我思我見
我在前文中曾談起年青人要站起來,多聞博學;年大者要傳承,不要尸位素餐。
今年我自找麻煩,回斗六南聖宮接任總幹事一職,本想處理宮中三種棘手之事,利用此三年中,取二年之星期六下午2點到4點,以故事形式講佛教首楞嚴經,能讓同參道友在修道上有點進展,提昇自己能量,雖不能幫助他人,最少保護自己不受外靈干擾。接任之後,發現問題不只三項,雖能處理完好,但會得罪
許多人,這是不得已之事,還是要完成。
最可惜的事,三、四百位叩一百首禮而入門鸞生,目前真修實證、去貪瞋痴者並不多,大部份都不能放下名聞利養,言行一致。恩師過去扶筆鸞文,時時提醒鸞堂是教化最為優先,為代天宣化,教化萬民,改變累世習氣,由本宮門下生做起,推展社區、市鎮、縣省,使全島住民能成淳樸之民。
經我五週所見,每週參加聽課之人,只有十人左右,跟三百鸞友不成比例,自己都度不了,如何能達恩師的期待。本宮恩師欽點的教化師教化古聖賢之經,都不來聽,每月要求恩師回宮扶筆教化,又有何意義?訓文所示亦為古聖賢之文所引用,如此本末倒置,真是緣木求魚。而教化師、本宮曾任職之幹部、正鸞等都是應以身作則,如期來聽別人所講不同經典,才能勸導其他鸞友來聽聞教化。俗言:「要使教化興,必須師讚師。」
論語 衛靈公第十五 第二十三章
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
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直譯:子 貢問老師說:[為人道理很多,不知可有一個字
能終身奉行的嗎?]
孔子說:[那只有一個『恕』字罷!人心本自相同,因
各人私欲不同,只知有自己,很少考慮別人,所以會
生出很多不好的事。若能將自己的心去體貼別人
的心,自己心中所不願意的事,斷不會加到別人的身
上,把眾生看成一體,自然順情合理,無一事不處得
公平,無一人不待得穩當,久而久之,作到純熟地
步,便是眾生平等。這豈不是終身可奉行的。]
說明:a.孔子對善事常掛在口邊,要眾生一體及眾生平等,自性顯露都是很重視。在論語淺釋上論 公冶長第五篇第十二章,子貢曰:「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子曰:「賜也,非爾所及也!」教學生要適時,並謙顧他當時的程度。在顏淵第十二篇第二章,仲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仲弓曰:「雍雖不敏,請事斯語矣!」仲弓要為官,孔子以自修自性合於自然大道教之。
b.[恕]字可分為[如][心],合我之心,推及他人,則無怨。
勸恕詩:[物我本難平,終身恕可行。
施人先問己,不欲有同情。]
論語 衛靈公第十五 第二十四章
子曰:「吾之於人也,誰毀誰譽?如有所譽者,其有所試矣。
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
直譯:孔子說:[我平日對於人,全是實心實話,從不隨
便毀謗那一個人,也不輕易稱譽那一個人。毀謗是
絕不會有的,如果有被我稱譽過的人,那個人必
定被我考驗過的,相信他必有到此地步。因為現代
這些人,都是歷經夏、商、周三代聖王教養下來
的,他們的行事,會依直道觀判而定是非的,我
怎能任一己的私心,便廢了天下的公論呢?]
說明:a.孔子對於古人、當世之人,評論中肯而不為
過,況且不謗人,與俗言:[聖
人不觀人之過。]相同,而受讚譽者皆可試以證
驗。所以在憲問第十四篇三十一章,告訴 子貢
不要說人是非,把時間留著充實自己。
b.戰國時齊國有一大夫,名為鄒忌,身長八尺有餘,長的神釆煥發,容貌英俊。有一天,早上穿戴好衣帽,照著鏡子,對其妻說:[我和城北徐公比誰美?]其妻說:[你美,徐公那能與你比。]反頭又問其妾,妾答:[徐公那能比得上你。]剛要出門,有一客來,亦問說:[我和徐公比,誰好看?]客說:[徐公不如你?。] 過了數日,徐公來訪,鄒忌詳細端看徐公。晚上躺在床上好好思考,終於得其理由:[妻子偏愛我,小妾是害怕我,來客是有求於我,故都說我美,其實徐公比我美的太多。] 由此可知,評評是非、善惡並非容易,所以自己要直道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