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
有情動物,相互之間有其言語可談,感情互動、消息傳遞、警訊通知,皆要靠談話而達成,各種語言雖有不能通達明白,但同類之語言則可互通。就以人類同祖籍來說,人有智愚之差,善惡之別,談話間常常會發生衝突、欺騙、惡口傷人、綺語傷人、或無心傷人,所以談話也是要三思而言,才能達意而中道。
論語 子張第十一篇 第十三章
魯人為長府。閔子騫曰:「仍舊貫,如之何?何必改作!」
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直譯:魯國執政者,要改建國庫制度,有問於閔子騫。子騫
說:[仍舊沿襲老樣子, 修正一下如何?何必改制呢?]
孔子聽到此事說:[這個人(指子騫)不說則已,一說就說
得正確。]
說明:孔子是非常重視說話,要求謹言、慎言、言行一致,即
是說話要得體,要合時宜。說話要一語中的,不能顧左
右而言他;或洋洋萬言而言不及義。因一言可興邦,一
言可喪邦,可不慎乎?。
明朝陳繼儒說:[喜時之言多失信,怒時之言多失體。]
明朝 敖英輯錄前人和諸子、史書中有關說話的言論成
書,名為慎言集訓。 俗言:[一言不中,千言無用。]
論語 子張第十一篇 第十五章
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 子曰:「師也過,商也不及。」
曰:「然則師愈與?」 子曰:「過猶不及。」
直譯:子貢問孔子說:[子張和子夏誰比較好呢?]
孔子說:[子張做事總愛把事做過頭,而子夏做事往
往做得不圓滿。]
子貢接著問:[那麼是子張好些?]
孔子說:[做過頭相似不圓滿,皆不合中道,沒有好
壞。]
說明:孔子教學以中道為準則,而子張家貧欲望大,有心速
成求官求祿,對大道無法用心體會,博學廣聞,少
專注內心之學。
子夏性急沉著,小家子氣,故孔子不向他借傘,無
法推及於大道。後來雖貴為國師,因喪子哭瞎了
眼,被曾參數其大罪有三:教學不提老師、父母之
喪不哀傷、身體髮膚不可傷而瞎眼。
故事:[曹劌論戰]
魯莊公十年的春季,齊國集結兵力要攻打魯國,魯莊公
也集結軍隊要迎戰。魯人曹劌請求魯莊公讓他陪去,
與 莊公同乘一戰車。
兩兵相遇,莊公要下令擊鼓進軍,曹劌說:[等一等。]
齊軍確擂響了戰鼓;但見魯軍不動,再擂第二次鼓,魯軍
還是不動,齊軍指揮生氣了,擂了第三鼓。此時曹劌說
可擂鼓進軍,結果齊軍大敗。戰後莊公問曹劌原因。
曹劌說:[一鼓作氣,二鼓氣減,三鼓氣竭,攻之必
勝。]
此即中道。猶如佛教之「空觀」,「假觀」不見性,而
「中觀」能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