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27日 星期五

2023-10-26瑜珈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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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25 肌力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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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33

阿含經-633

(5)頭那!甚麼叫做梵志為梵志旃荼羅(賤民)呢?如有梵志,為父母所舉的,受生為清淨的,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其良好的種族,生生都不為惡。他經四十八年之間,行童子的梵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他得經書,誦習典經後,為供養其師,而求乞財物,都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甚麼叫做如法而非不如法呢?

他非用田作去得財物,也非治生,非以書,非以算,非以數,非以印,非以手筆,非以文章,非以經,非以詩,非以刀杖,非從王事(非為王作事而求得財物)。

都是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財物供養於其師。這樣的求乞佈施財物後,為自求妻室,都以如法,並不是不如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不是非如法呢?梵志並不是以如是之意去向梵志女,使其更相愛(並不是為愛欲),相持、合會(相聚媾合,也就是說不是為了行欲在於同室同床之意)。他乃趣那梵志之女,並不是非梵志之女,也不是剎帝利之女(都娶梵志良家的女人為妻室)。不趣於懷姙之女,不趣於產生之女。頭那!為甚麼緣故,梵志乃不趣於懷姙之女呢?因為不使那男人,以及女人,名為不淨之淫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於懷姙之女。頭那!

為甚麼緣故,梵志乃不趣於產生之女呢?因為不使那男人,以及女人,名為不淨而瞋恚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於產生之女的。頭那!他所趣向的,並不是為財物,也不是為憍傲,更不是為莊嚴,不是為校飾,但都為了有子為後嗣之故。他生子(得子)後,就去作王相應之事(或者為王作事),有的卻會作賊相應之事(如欺詐,誑惑他人等) ,有的也會作邪道相應之事(畫符念咒,作祟他人)。而且作如是之說:『一位梵志應該要作一切事。梵志不以此而為染著,不以此而為穢汙。猶如大火那樣,淨也燒,不淨也會燒。梵志不應作一切事,梵志不以此為染著,也不以此而為穢汙。」(好壞都可以作,都不會因此而被毀譽)。頭那!像如是的梵志,叫做梵志旃荼羅。頭那!在此五種梵志當中,汝為似誰(你乃屬於那一種類的梵志呢)?」

頭那白佛說:「瞿曇!您所說的五種類當中,其最後的那一種梵志旃荼羅,我尚且不及(不符於其好的方面的條件),更何況其餘的梵志呢?世尊!我已了知。善逝!我已瞭解。世尊!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開始,終身自皈依,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頭那梵志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五九、阿伽羅訶那經第八(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伽羅訶那梵志請問佛陀,有關於梵志的經典為何所依住(依什麼而住)?佛陀乃告訴他:依人而住。梵志又輾轉續問。佛陀則依次而告訴他:人、稻麥、地、水、風、空、日月、四王天,乃至大梵,依於忍辱溫良而住,忍辱溫良依涅槃而住,涅槃則無所依住。梵志最後即終身自歸依三寶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阿伽羅訶那梵志,在於中午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瞿曇!我欲有所問,能聽允,才敢陳述出來。」世尊告訴他說:「恣你所問。」(任你要問的,都說出來看看)。

梵志即便問而說:「瞿曇!梵志的經典,以甚麼為所依住的呢?」世尊回答說:「梵志的經典,乃依於人而住的。」梵志就又問說:「瞿曇!人何所依住呢?(人以甚麼為依住呢?)」世尊回答說:「人乃依稻麥而住的。」

梵志就問而說:「瞿曇!稻麥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說:「稻麥乃依地而住的。」梵志就又問而說:「瞿曇!地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說:「地乃依水而住的。」梵志就又問而說:「瞿曇!水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說:「水乃依風而住的。」梵志就又問而說:「瞿曇!風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說:「風乃依空而住的。」梵志就又問而說:「瞿曇!空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說:「空乃沒有所依的,但因有了日月之故,而有了虛空。」梵志就又問說:

2023年10月26日 星期四

阿含經-632

阿含經-632

(2)頭那!甚麼叫做梵志,似如天呢?如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出,受生為清淨(以父母兩方之出身而言,都是良好的家世),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其良好的種族,生生都不為惡。他在四十八年當中,乃行童子的梵行,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他得經書,誦習典經後,為了供養其師,而求乞財物,都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如非用田作去求財物,不是以治生,不是以書,不是以算,不是以數,不是以印,不是以手筆,不是以文章,不是以經,不是以詩,不是以刀杖,不是從王事。都是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財物以供養其師的。他這樣的求乞而佈施財物後,乃行身的妙行,行口與意的妙行。他行身的妙行,行口與意的妙行後,他乃因緣於此,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升上善處,會上生天中。頭那!像如是的,就是梵志似如天哩!

(3)頭那!甚麼叫做梵志之不越界呢?如有梵志,為其父母所舉的,其受生為清淨,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於好的種族,生生都無惡。他在四十八年當中,乃行童子的梵行,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他得到經書,誦習典經後,為了供養其師,而去求乞財物,都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不是由於田作去求財物,非以治生,非以書,非以算,非以數,非以印,非以手筆,非以文章,非以經,非以詩,非以刀杖,非以從王事的。都是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財物,去供養其師的。他這樣的求乞而佈施財物後,為了自求其妻室,而都如法,而非不如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非不如法呢?

梵志乃不如是之意,也就是說:並不是向於梵志之女,使令更相愛,相持合會(不是為愛欲而結合)。他趣向的為梵志之女,並不是非梵志之女(娶梵志的女人),也不是剎帝利之女。不和懷姙之女,不和產生之女結合(不接近懷姙的婦女,也不接近於正在授乳的婦女)。頭那!為甚麼緣故,梵志非趣懷姙的婦女呢?因為不使那些男人,以及女人,名叫不淨之淫,因此之故,梵志乃非趣於懷姙的婦女的。頭那!為甚麼緣故,梵志乃非趣於產生(生產)的婦女呢?因為不使那些男人,以及女人,其名為不淨之恚,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於產生的婦女的。頭那!梵志之女所趣向的,並不是為財物,不是為憍傲,不是為莊嚴,不是為校飾,但為得子之故。他們生子之後,如有故梵志(本來的梵志)的要誓、處所、界障等事的話,他就住在於彼,持於彼,不越於彼(都依古婆羅門之限界內去行事,也就是持家而愛家,而守家,不使家庭不圓滿)。頭那!像如是的,此為梵志不越界(守界限的婆羅門)。

(4)頭那!甚麼叫做梵志為越界呢?如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出,其受生為清淨,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於良好的種族,生生都不惡。他乃四十八年,行童子的梵行,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他得經書,誦習典經後,為了供養其師,而求乞財物,都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他乃非用田作去求財物,非用治生,非用書,非用算,非用數,非用印,非用手筆,非用文章,非用經,非用詩,非用刀杖,非用從王事。都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財物,去供養其師。他這樣的求乞而佈施財物後,為了自求其妻室,而以如法,而不是以不如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非不如法呢?梵志並不是以如是之意,也就是說:梵志並不是為了欲愛而向梵志女,並不是欲令更相愛,而相攝合會的。

他趣於梵志之女,而並不是非梵志之女,也不是剎帝利之女(都娶同為梵志種姓的女人為妻)。也不趣於懷姙,不趣於產生的婦女(不接近懷姙,不接近生產的婦女)。頭那!為甚麼緣故梵志不趣於懷姙之女呢?因為不令那些男人,以及女人,名為不淨淫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於懷姙之女。頭那!

為甚麼緣故,梵志不趣於產生之女呢?因為不使那男人,以及其女人,名為不淨恚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於產生(生產的婦女)。頭那!他所趣向的,並不是為財物,不是為憍傲,不是為莊嚴,不是為校飾,但為有子為嗣後之故。

他生子後(得子後),如有故梵志(古來的梵志)的要誓、處所、界障,他乃不住止於彼,不受持於彼,便越於彼(不停止在於古來的梵志的規則之內,也就是不被這些習慣所限制,而超越其範圍。如不在家庭,而出家去得度,去另尋其目的等事)。頭那!像如是的梵志,名叫做越界

阿含經-631

阿含經-631

「世尊為第一,世尊為大,世尊為最,世尊為勝,世尊為等,世尊為不等,世尊為無與等等(世尊為最等上等人,為不能與其匹等之人,為絕沒有人能和其說甚麼相等、不相等之事)。世尊為無障,世尊為無障的人。世尊!我今天要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自歸依三寶,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鞞蘭若梵志,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五八、頭那經第七(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為頭那梵志闡說五種梵志之法。(1)如梵,(2)如天,(3)不越界,(4)越界,(5)旃荼羅。頭那梵志聽佛所說後,則皈依佛法僧三寶。

結集者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頭那梵志,在於中午之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世尊問他而說:「頭那!如果有人問你是否為梵志的話,你會說你是梵志,而自稱說為梵志嗎?」

梵志頭那回答說:「瞿曇!如果有人正稱說他為梵志的話,就是為父母所舉的,也是受生清淨(出身為清淨的家庭),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於種族,生生世世都沒有惡。為博聞而總持,而誦過於四典經(四韋駄典。所謂智論:(1) 阿由,譯為方命,養生繕性之書。(2)殊夜。為祭祀祈禱之書。(3)婆磨,為禮儀占卜兵法軍陣之書,(4)阿達婆,為異能技數,禁咒醫方之書),深達於因、緣、正、文、戲,和五句說(第五史傳的詩句的解說者)。

瞿曇!能正稱說為梵志的人,就是我啊!為甚麼呢?因為我乃為父母所舉,受生為清淨之家,乃至七世的父母,也不絕其好的種族,生生都沒有惡,都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於因、緣、正、文、戲,和五句說。」

世尊告訴他說:「頭那!我現在問你,你就隨所瞭解的回答於我。頭那!你的意見如何呢?如往昔之時,有梵志,至於其壽終命過,都誦持經書,流布經書,誦習典經。他們就是所謂夜吒、婆摩、婆摩提娑、毗奢蜜哆邏、夜陀犍尼、應疑羅娑、婆私吒、迦葉、婆羅婆、婆和(以上為十位古仙人之名。為聖典之作者、宣說者。參酌三十八卷鸚鵡經)。他們都施設有如下的五種梵志。(1)有梵志猶如梵(此梵志,等於是梵天的),(2)有梵志似如天(此梵志等於天的),(3)有梵志不越界(此梵志乃守規則的),(4)有梵志越界(此梵志為混亂規則的),(5)有梵志旃荼羅為第五的(旃陀羅譯為賤民,此梵志就是婆羅門賤民)。

頭那!在此五種梵志當中,你到底和那一種為相似呢?」頭那白佛說:「瞿曇!你乃略說此義,並不廣為分別解釋,我乃不能知道其詳義。

唯願沙門瞿曇你善說,使我知道詳細之義。」世尊告訴他說:「頭那!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我當會為你廣分別解說。」頭那白佛說:「唯然!瞿曇!」頭那梵志就受教而聽。

佛陀說:「頭那!甚麼叫做(1)梵志猶如梵天呢?如有梵志為其父母所舉出的,其受生為清淨,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於其種族,生生都不為惡(出身好,血統清淨,七代的父母均不混亂,是不曾被非難的家世)。他四十八年間行童子的梵行,都欲得經書,誦習典經。他得經書,誦習典經後,為了供養其師,而求乞財物,都如法。而不是非法的。甚麼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不是以田作(不用農耕去得財物),不是以治生(不是用商業),也非書、非算、非數,非印,非手筆、非文章、非經、非詩(不是用任何世人之求財之工巧等的方法),也非以刀杖,非王從(更不用弓刀等武力,以及做官為王事等工作)。都如法去求乞(完全以行乞而不辱鉢),去求乞財物去供養其師。去佈施於人的。

他佈施財物後,其心與慈俱在,而遍滿於一方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至於二三四方,至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都與慈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徧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心與悲、喜之俱,也是同樣之理。而心與舍也同樣之俱在,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而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頭那!像如是的梵志,猶如梵天哩!

2023-10-23 原始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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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30

阿含經-630

梵志!我曾經執持蒿草,到了覺樹(菩提樹)之下,將蒿草布敷在於其樹下,就把尼師檀(坐具)敷在於其上面,然後在那裡結跏趺之坐。我當時,都不破壞正坐(端坐不動),誓願必至於漏盡,方起此座。我不破正坐,誓願要至漏盡方休,就這樣的正坐後,乃離開欲念,離開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初心緣於禪為覺,細心分別禪味叫做觀),而離開生欲界之欲惡之法,而身心凝靜而生喜樂,而逮得初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這就是所謂我在於那個時候獲得第一增上心,就在於現法當中,得安樂之居,乃容易而不難得,樂住而沒有怖畏,安隱快樂,令我升上涅槃的第一步(得初禪,離生喜樂地。)

又次,梵志!我的覺與觀已息(離開初禪的覺觀的動散),已內靜一心(攝心在定,澹然凝靜),已沒有粗覺與細觀,而由定而生喜與樂(生勝定喜樂。如人由暗室出來,看見日月光明那樣的朗然洞徹)。

我已逮得第二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這就是所謂我在於那個時候獲得第二增上心,就在於現法當中得安樂居,容易而不難得,樂住而沒有怖畏,安隱快樂,令我升上涅槃的第二步(得二禪,定生喜樂地)。

又次,梵志!我進而離開喜欲(離二禪之喜之踴動),而於以捨棄,而無求,而游止於其申。正念正智,而身覺樂(攝心諦觀,泯然入定,得勝妙之樂)。有所謂那些聖者所說的聖者之所舍、所念、樂住、空,而逮得第三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樂住增長,徧滿於身中)。這就是所謂我在於那個時候獲得第三增上心,就在於現法當中,能得安樂而居,是容易而不難得,樂住而無怖畏,安隱快樂,使我升上於涅槃的第三步(得三禪,離喜妙樂地)。

又次,梵志!我進而樂滅、苦滅,喜、憂之本都已滅(捨二禪之喜,及三禪之樂,心無憎愛),已不苦不樂,捨、念都清淨(一念平等,清淨無雜,空明寂靜,萬像皆現),已逮得第四禪,成就游止於其中。這就是所謂我在於那個時候,獲得第四增上心,就在於現法當中,得安樂之居,乃容易而不難得,樂住而無怖畏,安隱而快樂,令我升上於涅槃的第四步(得四禪,捨念清淨地)。

又次,梵志!我已經得到如是的定心,已清淨而無穢無煩,柔軟而善住,而得不動之心,而覺憶宿命智通作證(心轉向於宿住隨念智)2我乃有行有相貌,我憶起本來無量的時劫的往昔,所經歷的,所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的成敗劫當中的,那些眾生,名叫某某的,他的往昔的更曆等事。

同時,我曾經生在於那些地方,是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姓與名),如是之生,如是之飲食,如是的受苦樂,如是的長壽,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壽終等事(從生至死,其生活的過程的一切)。我憶起在此死後,轉生於彼,在彼死後,又韓生於此,而生在於此的我,乃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之飲食,如是之受苦樂,如是的長壽,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壽訖等事。這就是所謂我於那時,於初夜(下午五點至九點),得此第一明達,由於本來沒有放逸,而得樂住於遠離,修行、精勤,所謂無智已滅,而智生,開昏已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也就是所謂憶宿命智,已作證,而明達(憶宿命智通)。

又次,梵志!我已經得如是的定心,已清淨而無穢、無煩,柔軟而善住,而得不動心,學習生死智通,而作證。我以清淨的天眼,超出過於人之眼,而見此眾生之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於善處,以及不善之處等,都隨此眾生之所作之業,都見其如真(如實而看到其一切)。

如果此眾生成就身的惡行,口與意的惡行,而誹謗聖人,由於邪見而成就邪見之業,則他乃因緣於此之故,其身壞命終之後,必至於惡處,必定會轉生於地獄當中。假若此眾生,乃成就身的妙行,成就口與意的妙行,不誹謗聖人,而正見,而成就正見之業的話,則他乃因緣於此,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升上於善處,會上生於天上當中,這就是所謂我在於那個時候,在於中夜(下午九點至翌晨一點),得此第二之明達,而由於本來無放逸,而樂住於遠離,修行、精勤,所謂無智滅,而智生,昏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所謂生死智作證,而明達(生死智通)。

又次,梵志!我已經得如是之定心,清淨而無穢、無煩,柔軟而善住,而得不動心,而學習於漏盡智通作證。我知道此為苦如真,知道此為苦之集,知道此為苦之滅,知道此為苦之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苦集滅道的四諦)。知道此漏如真,如道此漏之集,知道此漏之滅,知道此漏之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漏之四諦)。我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欲漏心解脫,有漏心解脫、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後,便知解脫,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更受後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已解脫生死)。這就是所謂:我乃在於那個時候的後夜(零晨一點至五點),得此第三的明達。由於本來沒有放逸,樂住於遠離,修行而精勤,所謂無智滅,而智生,昏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所謂漏盡智作證,而明達(漏盡智通。)

又次,梵志!如果說,有正說,而說不癡之法的話,則眾生,生在於此世間,在一切的眾生當中之最勝,而不被苦樂所覆蓋。當知!這正說者,就是我!

為甚麼呢?因為我乃闡說不癡之法,眾生在於此世間當中,為一切眾生當中之最勝,而不被苦樂所覆蓋。」 (不癡結)。

於是,鞞蘭若梵志,聽佛所說之法後,就捨棄其杖,而稽首佛足,白世尊而說:

2023-10-19 瑜珈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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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18 肌力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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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16 原始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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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18日 星期三

阿含經-629

阿含經-629

大王齋行施 莫失其財利 饒財物米穀 若汝多有牛

(大王啊!您如果要舉齋會而行佈施的話,就不可以失棄其財物才好,您如有豐饒的財物、米穀,有很多的牛匹時。)

大王相應此 梵志及車乘 無量百千牛 因為齋故殺

(則大王可以相應於此而施。奉獻於梵志,以及以車乘去佈施,也是同樣的道理。要知道,有無量百千的牛只,都由於欲舉行齋祭的緣故,而被殺害。)

頭角無所嬈 牛豬昔時等 往至捉牛角 持利刀殺牛

(你看!那些牛匹的頭角,都無所嬈〔並不撓亂〕。這些牛與豬們,都和從來相等,而不變異。而叫人去捉其牛角,執持利刀去殺牛。)

喚牛及於父 羅剎名曰香 彼喚呼非法 以刀刺牛時

(呼喚牛,及於其父,有羅剎〔暴惡鬼神〕名叫香,他也呼喚為非法,以刀刺牛時〔將刀刺入牛身時,不論是天神,或者是惡鬼神,都會哭著而叫「非法!」〕。

此法行於齋 越過最在前 無有事而殺 遠離衰退法

(以這種殺生害命的方法,去舉行齋會,乃越過罪惡,最在前面的。至於沒有事而殺生,都同樣的為之遠離於法,是衰退之法。)

昔時有三病 欲不用食老 以憎嫉於牛 起病九十八

(往昔之時,只有三種之病,所謂:欲望、不用食〔饑餓〕,以及衰老是。而由於憎嫉於牛而殺於牛,就生起非常多的病症來,所謂九十八種的毛病罪病是〔形容甚麼罪惡都有之義〕。)

如是此憎諍 故為智所惡 若人見如是 誰不有憎者

(像如是的,此為憎諍之非,故為有智的人所厭惡。如果有人看見如是的罪惡,那一個人不會起憎惡呢?)

如是此世行 無智最下賤 各各為欲憎 若婦誹謗夫

(然而像如是的法,已在此世間流行很久了,是沒有智慧,最為下賤之法。各各都作貪欲憎嫉,如為人婦的,卻誹謗其夫。)

剎利梵志女 及守護於姓 若犯於生法 自在由於欲

(剎帝利之女,和梵志之女,也同樣的道理。這些人雖被守護於姓〔雖靠其豪姓〕,然而其犯於生活的正法之事,仍然是自在的由於欲貪而來的。)

佛陀說此偈頌後,總結其意而說:「像如是的,梵志!現在已經沒有梵志,能學『故梵志法』了。梵志超越過『故梵志法』已來,已經很久的時期之間的了。」

於是,拘娑羅國的眾多的梵志,乃白佛說:「世尊!我們已知道了!善逝!我們已瞭解了!世尊!我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依,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拘娑羅國的眾多的梵志,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九完

阿含經-628

阿含經-628

立齋行施時 彼不有殺牛 如父母兄弟 及餘有親親

(建立祭會,而行佈施時,他們並不殺死牛群去行祭事。他們如對於父母、兄弟,以及其餘的親親的人那樣。)

人牛亦如是 彼因是生樂 飲食體有力 乘者安隱樂

(對於人與牛,都一樣的看待,他們乃由於此而生起喜樂,唯借其餘的飲食,而得體力的充足,乘此機會而能得大安隱快樂。)

知有此義理 莫樂殺於牛 柔軟身極大 精色名稱譽

(他們知道有此義理,而不會喜樂殺牛群。其柔軟身乃極為大,有精、色、名之稱譽。)

慇懃自求利 昔時梵志行 梵志為自利 專事及非事

(慇懃而自求法利,就是昔時的梵志之行。梵志們為了自求法利,而專心與事,以及非事。)

彼當來此世 必度脫此世 彼月過於月 見意趣向彼

(他們當來於此世間,而誓必度脫此世間。他們一月過於一月,就得見其意乃趣向於他們的意願。)

遊戲於夜中 嚴飾諸婦人 吉牛圍繞前 婦女極端正

(他們在夜間遊戲時,都嚴飾諸婦人,吉牛則圍繞在於其前,婦女乃極為端正。)

人間微妙欲 梵志之常願 具足車乘具 善作縫治好

(人間之有微妙之欲,乃為梵志的常願。具足了車輛與乘具,善為作縫,善為治好。)

家居及婚姻 梵志之常願 彼造作此縛 我等從彼來

(家居時,及於婚姻,也是梵志的常願。他們曾經造作此縛結,我們就是從他們沿俗而來的。)

大王齋行施 莫失其財利 饒財物米谷 若有餘錢財

(梵志曾勸說大王〔甘蔗王,日種,為釋迦族之祖先〕:設齋會,而行佈施的話,不可因此而失棄其財利〔據南傳,是梵志們作此讚頌去近於甘蔗王,去勸說大王〕如果有豐饒的財物、米谷,有其餘的錢財。)

大王相應此 梵志及車乘 象齋及馬齋 馬齋不傽門

(這時,大王才可以作此相應的工作,對於梵志〔指婆羅門〕,以及所用的車乘的佈施,也是同樣的道理如以象齋,以及馬齋〔以馬等為祭品,供後殺死以享大眾等〕,馬齋等佈施,都很多,而不障門〔應欲求者之希望,儘量去佈施-無遮會〕。)

聚集作齋施 財物施梵志 彼從此得利 愛樂惜財物

(聚集而作齋施,其財物佈施給與梵志,梵志則由此而得財物,而愛樂而愛惜其財物。)

彼以起為欲 數數增長愛 猶如廣池水 及無量財物

(他們就會因此而生起欲貪,會數數〔屢次,每每,常常〕,增長其貪愛,有如廣池之水,以及無量的財物那樣的貪著。)

如是人有牛 於生生活具 彼造作此縛 我等從彼來

(像如是的人,已畜有了牛,對於生存之生活必需之物都具備了。他們就是如是這般的造作如此的縛結,我們就是從他們的沿習而來的〔由往昔之梵志,傳流而至於現在的梵志,而造成現在這種只顧財利,不務修持的現象了〕。)

2023年10月12日 星期四

2023-10-11肌力教學

 2023-10-11肌力教學






阿含經-627

阿含經-627

那時,世尊用偈回答而說:

所謂昔時有 自調御熱行 舍五欲功德 行清淨梵行

(所謂往昔之時,有仙人,能自調御,而熱心於修習。都捨棄五欲的功德〔棄除向五欲之本能〕,而行持清淨的梵行。)

梵行及戒行 率至柔軟性 恕亮無害心 忍辱護其意

(行持梵行,以及戒行,而率至於柔軟之性,都是寬恕明亮,而沒有傷害人之心,而以忍辱去護持其意念。)

昔時有此法 梵志不護此 梵志不守護 所有錢財穀

(往昔之時,有了如此之法,然而梵志們卻不把此法守護。當梵志的,都不守護所有的錢財穀物〔梵志唯修為務,並不儲積財物〕。

誦習錢財穀 梵志守此藏 衣色若干種 屋舍及床榻

(梵志唯有誦習的錢財穀物〔以誦習聖典梵行為他的財寶〕,梵志唯有守護此庫藏。那些將衣服染成若干種之色,具有了華麗的屋舍,以及床榻的富翁)

豐城及諸國 梵志學如是 此梵志莫害 率守護諸法

(和擁有豐城的國王,以及諸國的人們,都向於梵志,去學習如是之法。這些梵志們,並沒有害心,都是守護諸法。)

往到於他門 無有拘制彼 發家乞求法 隨其食時到

(因此,往詣他人之門時,並沒有人會拘制他們,都會發家〔開大門〕,請他們進入,而乞求其法,隨其食時之到來,都非常的歡迎他們來赴食。)

梵志住在家 見者欲為施 滿四十八年 行清淨梵行

(梵志如不去乞食,而住在於家裡時,人們看到的話,都欲去佈施於他們。修滿四十八年,行持清淨的梵行。)

求索明行成 昔時梵志行 彼不偷財物 亦無有恐怖

(都在求索明行之完成〔明行足,證悟成道〕,  這就是昔時的梵志之行。他們不會偷盜人家的財物,也已沒有恐怖之心。)

愛受攝相應 當以共和合 不為煩惱故 怨淫相應法

(喜愛攝受而相應,當以共相和合,不被煩惱所擾之故,那些怨淫相應之法。)

諸有梵志者 無能行如是 若有第一行 梵志極堅求

(諸位梵志們,都已不行如是之法了,如果說,有第一行的話,梵志們都極為堅求。道他們的一切。)

彼諸淫欲法 不行乃至夢 彼因此梵行 自稱梵我梵

(那些諸淫欲之法,已不去行它,乃至作夢也不作到其事情。他們由於此梵行,而自稱為梵。說:我就是梵。)

知彼有此行 慧者當知彼 床薄衣極單 食酥乳命存

(知道他們有此行的有智慧的人,當會知他們的床很薄,衣服也非常的單純,都食酥乳,以保存其生命。)

乞求皆如法 立齋行佈施 齋時無異乞 自於己乞求

(乞求都依法而行,建立齊會(祭天大會)而行佈施時,則齋會時並不異己而乞,都是自己去乞求的。)

阿含經-626

阿含經-626

居士!(9)如梵志隨藍,行如是的大施,以及佈施滿閻浮場的凡夫的人之食,和佈施百名須陀洹、百名斯陀含、百名阿那含、百名阿羅訶、百名辟支佛之食,而作房舍去佈施於四方的比丘眾,如果有人以歡喜心去皈命於三尊的佛、法、比丘眾,以及受戒的話,則此施對於前施來說,乃為最勝的。居士!(10)如梵志隨藍,行如是的大施,以及佈施滿於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佈施百名的須陀洹、百名的斯陀含、百名的阿那含、百名的阿羅訶、百名的辟支佛之食、作房舍佈施於四方的比丘眾、以歡喜心皈命於三尊的佛、法、比丘眾,以及受戒,如果有人為了那一切眾生,而行於慈心,乃至如轂牛之頃(最短的時間)去行慈心的話,則此施對於前施來說,為之最勝的。

居士!(11)如梵志隨藍,行如是之大施,以及佈施於滿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佈施於一百名的須陀洹、一百名的斯陀含、一百名的阿那含、一百名的阿羅訶,一百名的辟支佛之食,和作房舍施與四方的比丘眾,以歡喜心而皈命於三尊-佛、法、比丘眾,以及受戒,同時為一切眾生行於慈心,乃至如轂牛的短時間去行慈心,如果有人能觀察一切諸法為無常、苦、空,以及非神(非我)的話,則此施,乃比前施來說,還是此施為最勝的。在於居士你的意見為如何呢?往昔之時的梵志大長者,名叫隨藍的,是異人嗎?你不可作此念!為甚麼呢?因為當知!即是我啊!我往昔之時,曾為梵志大長者,名叫隨藍。居士!我在於那個時候,為自饒益,也饒益他人,饒益很多的人,愍傷世間,而為天、為人而求義,以及饒益,和求安隱快樂。在那個時候所說之法,乃不至於究竟,不究竟白淨,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後,在於那時,則不離生老病死,不離啼哭憂戚,也未能得脫一切之苦。

居士!我現在出生於世間,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我現在自饒益,饒益他人,愍傷世間,為天、人求義,以及饒益,也求安隱快樂,我現在所說之法,已得至於究竟,已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後,我現在就已經離開生老病死、啼哭憂戚,我現在已經得脫一切的苦惱了。」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須達哆居士,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五六、梵波羅延經第五(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回答梵志所問之事。所謂現在已經沒有梵志在學『故梵志法』(本來的梵志之法。)梵志們久已越過『故梵志之法』。佛陀乃用偈頌誦述其如是之說的理由。

結集者的我門,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拘娑羅國的眾多的梵志,在於中午之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們白佛而說:「瞿曇!欲有所問之事,是否聽允我們之問嗎?」世尊告訴他們說:「隨你們之問好了。」

這時,諸梵志們問而說:「瞿曇!現在是否有那些梵志,正在學習古來所留下來的『故梵志之法』嗎?或者都為越過『故梵志之法』嗎?」世尊回答說:「現在已經沒有梵志正在學習『故梵志之法』,梵志們久已越過『故梵志之法』了。」

這時,諸梵志們問而說:「瞿曇!為甚麼現在已經沒有梵志在學習『故梵志之法』?諸位梵志們超越過『故梵志之法』以來,到底已經好久了呢?」

阿含經-625

阿含經-625

居士!如果行妙的佈施時(以好的飲食物去佈施),不是信而施,不故而施(不隨時去施),不自親手去佈施,不自親往去佈施,不思惟而施,不由於信而施,不觀察業的果報而佈施的話,當應觀察會受如是的果報:心不欲得好的家,不欲得好的乘,不欲得好的衣服,不欲得好的飲食,不欲得好的五欲的功德。為甚麼呢?因為以不至心去行施之故。居士!當知!所受的果報就是如是。居士!如果行妙施,而信施,而故施,自手去施,自往去施,思惟而施,由於信而施,觀察業的果報而施的話,應當觀察會有如是的受報:心欲得好的家,欲得好的乘,欲得好的衣服,欲得好的飲食,欲得好的五欲功德。為甚麼呢?因為以其至心而行佈施之故。居士!當知!所受的果報就是如是。

居士!往昔過去之時,有一位梵志大長者,其名叫做隨藍,極大的富樂,資財為無量,有封戶食邑,多諸珍寶,其畜牧產業,不能稱計之多。他所行的佈施,其行像就是如是:以八萬四千的金鉢,盛滿著碎銀,而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的銀鉢,盛滿著碎金,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的金鉢,盛滿著碎金,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的銀鉢,盛滿著碎銀,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的象,將其莊校嚴飾,以白絡覆在其上面,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之馬,將其莊校嚴飾,以白絡(馬的寵頭)而金合的霏那(福德行,意為:以種種的合金的白絡),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的牛,以衣繩衣覆去鞭牠,每匹牛都能得一斛的乳汁,去行如是的大施;以八萬四千之女,其姿容都端正,令覩者都能歡悅,都以眾寶瓔珞,去嚴飾得具足,去行如是的大施,何況其餘的食噉含消(飲食物)呢?

居士!如梵志隨藍,行這樣的大施,如果又有(1)佈施充滿於閻浮場(閻浮洲中)的凡夫之飲食的話,此施對於前的佈施來說,此施乃為最勝的。居士!(2)如梵志隨藍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佈施於滿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如果又有佈施於一位須陀洹(預流,初果羅漢)之食的話,此施對於前面的佈施來說,此施乃最為優勝的。居士!(3)如梵志隨藍,行如是的大施,以及滿於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和佈施於百名的須陀洹之食,如果或有佈施於一位斯陀含(一來,二果羅漢)之食的話,此施比前之施,還要為最勝的。居士!(4)如梵志隨藍之行如是之大施,以及佈施滿於閻浮場之凡夫之人之食,和佈施於一百名須陀洹,一百名斯陀含之食,如果又有佈施於一位阿那含(不還,三果羅漢)之食的話,此施對於前施來說,此施乃最為優勝的。居士!(5)如梵志隨藍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佈施滿於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和佈施一百名須陀洹,一百名斯陀含,一百名阿那含之食,如果又有佈施於一位阿羅訶(四果阿羅漢,已解脫生死的聖者)之食的話,則此佈施對於前的佈施來說,此佈施乃為最勝的。

居士!(6)如梵志隨藍行如是的大施,以及佈施滿於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和佈施百名須陀洹、百名斯陀含、百名阿那含、百名阿羅訶之食,如果又有佈施於一位辟支佛(緣覺、獨覺)之食的話,則此佈施,對於前施來說,此施乃為最勝的。居士!(7)如梵志隨藍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佈施滿於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佈施於百名的須陀洹、百名的斯陀含、百名的阿那含、百名的阿羅訶、百名的辟支佛之食,如果又有佈施於一位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食的話,則此佈施乃比前施為最勝的。居士!(8)如梵志隨藍之行如是的大施,以及施滿閻浮場的凡夫之人之食,佈施百名的須陀洹、百名的斯陀含、百名的阿那含、百名的阿羅訶、百名的辟支佛之食,如果有人作房舍,佈施於四方的比丘眾的話,則此施對於前施來說,乃為最勝的。

阿含經-624

阿含經-624

婆私吒!剎帝利種族的族姓的子弟,如果修習七覺法(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舍),善思而善於觀察的話,他就能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其欲漏心會解脫,有漏、無明漏等心也會解脫。欲漏、有漏、無明漏之三漏都解脫後,便知他已解脫,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之身,知如真(如實而知已解脫生死)。像如是的,梵志的種族、鞞舍的種族等族姓的子弟,如果修習七覺法,善思而善於觀察的話,則他們也能如是而知,如是而見,欲漏心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也會解脫,解脫後,便自知解脫,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已解脫生死)。婆私吒!像如是的,此三種,都已廣分別了。這時,梵天帝主說此偈而說:

剎利二足尊 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 彼為天人稱

(這位剎帝利出身的為二足之尊,所謂有種族之姓,而求學明〔天眼、宿命、漏盡之三明〕,以及行〔身口意業,正真清淨,自願力行一切之行〕,他乃為天人所稱讚的。)

婆私吒!梵天帝主,乃善說此偈,並不是不善;善歌諷誦,並不是不善;善詠語言,並不是不善。所謂如是之說:

剎利二足尊 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 彼為天人稱

(語譯如前)

為甚麼呢?因為我也是同樣的會有如是之說:

剎利二足尊 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 彼為天人稱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婆私吒、婆羅婆等比丘,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五五、須達哆經第十四(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為須達哆長者說施心差別,並不是有關於粗妙之物的問題。其次為比較福田,並以過去曾為梵志的大長者隨藍作喻,所謂佈施凡夫、四果、辟支佛,乃至如來,不若佈施四方的僧舍。又不若受皈依、行慈心,更不若修無常觀!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須達哆居士,曾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

世尊問他說:「居士之家,是否實行佈施嗎?」須達哆居士回答說:「唯然!世尊!我家乃實行佈施的工作。不過唯以至粗之物,不能說為是好的飲食。都是糠飯、麻羹,和薑菜一片而已。」

世尊告訴他說:「居士!如果佈施粗食,以及佈施妙食,都是同樣的得到果報而已!居士!如果行粗施時,而行不信之施,不依事故而施(也就是不隨時佈施),不自親手去佈施,不自親往去佈施,不思惟而施,不由信而施,不觀察業的果報而佈施的話,當應觀察會受如是之報的:心不欲得好的家,不欲得好的乘,不欲得好的衣被,不欲得好的飲食,不欲得好的五欲功德。為甚麼呢?因為以不至心去行佈施之故。居士!當知!所受的果報就是如是。居士!如果行粗的佈施,而以信施、故施(隨時施)、自手去施,自往去施,思惟而施,由於信而施,觀察業的果報而佈施的話,當應觀察會受如是的果報的:心欲得好的家,欲得好的乘,欲得好的衣被,欲得好的飲食,欲得好的五欲功德。為甚麼呢?因為以其至心之行佈施之故。居士!當知!所受的果報就是如是。

阿含經-623

阿含經-623

於是,那些異眾生,則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剌,便捨棄其守,而依於無事處(閑林處),在那些地方築作草葉屋,而學禪定。他們依在無事處,而朝朝平旦(每天的朝晨),進入於村邑王域去行乞食。那些眾多的眾生,看見了,便佈施給與,恭敬尊重,而作如是之言:『這位異眾生(不同於他人),乃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捨棄其守,而依於無事處,而築作草葉屋,而學禪定,這些諸位尊賢們,乃捨棄有害的惡不善之法,就是梵志(清淨的行者),這梵志,就是所謂的梵志。』

那些眾生,雖然在學禪,然而不得禪定,學苦行又不得苦行的好處,學遠離,也不得遠離,學一心卻不得一心,學精進也不得精進,因此,便捨棄無事處,而還回村邑王城,而建造四柱之屋,而造立經書。那些眾多的眾生,看見如此的情形之後,便不再佈施給與,不再恭敬、尊重,而作如是之語:『這些異眾生,乃以守為病(守住於家庭乃是煩雜,故為厭病之處),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捨棄其守,而依於無事處,去作草葉屋。在那裡學禪而不能得禪定,學苦行而不得苦行,學遠離而不得遠離,學一心而不得一心,學精進而不得精進,便捨棄無事處,而還回村邑王城,而造作四柱之屋,而造立經書。這些諸位尊賢們,就這樣的更學博聞,而不再學禪,是為博聞,這博聞就謂之博聞。』婆私吒!這叫做初因初緣的世間中有梵志之種,舊宿的第一智,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是如法而為人所尊重的。

於是,那些異眾生,各各都詣諸方,去作田業,是為各各在於諸方而作田業,這各各在於諸方,去作諸田業,就謂之鞞舍(毘舍,農工商之主)。婆私吒!這叫做初因初緣,在世間中有鞞舍之種,為舊宿的第一智,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如法為人之所尊重的。

婆私吒!在世間中,起此三種姓後,便知有第四之沙門之種的了。為甚麼在世間中有此三種姓後,便知道有第四之沙門種呢?如在於剎帝利族姓之子,能自訶責那惡不善之法,自己討厭憎惡那些惡不善之法,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去學道,而作如是之言:我當作沙門,而行梵行。就這樣的便作沙門,而行諸梵行。像如是的,有梵志種族、鞞舍種族等族姓的子弟,也自訶責那些惡不善之法,自己厭惡那些惡不善之法,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也作如是之念:我當作沙門,去行諸梵行。就這樣的便作沙門,而行諸梵行。婆私吒!像如是的,在此世間中,起此三種姓後,便知有了第四之沙門之種的。

婆私吒!我現在要廣說此三種姓。為甚麼要廣說有此三種姓呢?如果剎帝利種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行不善之法,其口與意,也行不善之法的話,則他的身壞命終之後,一向都是會受苦的。像如是的,如果梵志的種族、鞞舍的種族,這些族姓的子弟,其身行不善之法,其口與意也行不善之法的話,則他們的身壞命終之後,一向都會受苦的。婆私吒!如果剎帝利種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行善之法,其皿與意也行善的法的話,則他的身壞命終之後,一向都會受安樂的。

像如是的,那些梵志種族、鞞舍種族的族姓之子弟,如果身行善法,口與意也行善法的話,則他們的身壞命終之後,一向都會受樂的。婆私吒!剎帝利種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如果行二行(善惡二行),以及護行,其口與意也行善惡之二行,以及護行的話,則他的身壞命終之後,當會受苦與樂之果報。像如是的,那些梵志的種族、鞞舍的種族的族姓的子弟,其身如行善惡二行,以及護行,其口與意,也行善惡二行以及護行的話,則他們的身壞命終之後,都會受苦與樂的果報的。

阿含經-622

阿含經-622

於是,那些眾生便聚集,都極為悲傷而啼泣,而作如是之語:『我們都生惡不善之法,所謂我曹大家,都競相儲畜食米。為甚麼呢?因為我們本有的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都具足,而以喜為食,自身都有光明,能升於虛空,久住於淨色(已不再有此現象)。我們乃生地味,有色香味。甚麼為色呢?猶如生酥,以及熟酥之色是。甚麼為味呢?有如蜜丸之味是。我們食地味,而久遠住於世。我們如食地味多的話,便會生惡色,食地味少的話,便會有妙色。從此而知道色,乃有勝有如(劣),由於色有勝如之故,我們各各都相互輕慢而說:我之色為優勝,你之色乃不如。由於色有勝如而生輕慢,以及惡法之故,地味便消滅。地味滅後,我們便生地肥,而有色香味。甚麼色呢?猶如生酥,以及熟酥之色。甚麼味呢?有如蜜丸之味。我們因食地肥,而久遠住於世。我們如食地肥多的話,便會生惡色,食地肥少的話,便會有妙色。從此而知道色乃有勝有如,由於色乃有勝如之故,我們就各各相互輕慢而說:我的色為勝,你的色為不如。由於色之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之故,地肥便會滅。地肥滅後,我們就生婆羅(蔓草、林藤),而有色香味。甚麼色呢?猶如曇華之色是。甚麼味呢?有如淖蜜丸(黏蜜丸)之味。我們食婆羅,而久遠住於世。

我們如食婆羅多的話,便會生惡色,食婆羅少的話,便會有妙色。從此,而知道色乃有勝有如,由於色有勝如之故,我們各各便會共相輕慢而說:我的色為勝,你的色為不如。由於色之勝如而生輕慢,以及惡法之故,婆羅便消滅。婆羅消滅後,我們便生自然的粳米。為白淨而沒有皮,也沒有面槁,長為四寸,朝刈而至於暮就又生出來,暮刈則翌朝便又生,熟時有鹽味,而沒有生之氣,我們就這樣的食那自然的粳米。像如是的,我們將自然的粳米,極取而積聚,則那些宿儲的粳米便生皮面,刈而至於七日,也會生皮面,隨所刈之處,就不再復生了。我們就寧可造作田種,建立標榜吧?』(分配給各人耕種粳米的境界)。

於是,眾生們就造作田種,而竪立標榜。在於其中,有一位眾生,自己有自己的稻穀,卻入他人的田裡,去竊取他人之稻。其稻主看見後,便作如是之語:『咄!咄!弊惡的眾生,為甚麼這樣做呢?

你自己自有自己之稻,而卻入他人的田裡去竊取他人之稻呢?你現在可以回去,以後千萬不可以再作如是!』然而那位眾生,卻又至而再三的竊取他人之稻,其稻主也至再三的看見後,便用拳扠牽詣至於眾人聚會之處,而對那些大眾說:『這一位眾生,自己有自己的稻穀,卻入於我之田內,竊取我的稻穀。』然而那位眾生,也對大眾而說:『這位眾生,乃用其拳來扠我,而牽我來詣大眾的。』

於是,那些諸眾生們,就共聚集會,極為悲傷而啼泣,而作如是之語:『我們乃生惡不善之法,所謂守田而來的。為甚麼呢?因為守田之故,便會共相諍訟,有失去的,有盡的,有互相道說的,有用拳相扠的。我們寧可在於其大眾當中舉薦一位端正的形色,極為微妙,而最為第一的眾生,擁立他為田主(地主、國王)。如果遇到有眾生應該要訶責的話,當使他去訶責那位眾生。假如應該要把他擯棄的眾生的話,當令他把那位眾生擯棄。如果我們所得的稻穀,當以如法輸送給他(繳納給田主)。』

於是,那些眾生當中,如有端正的形色,極妙而最為第一的眾生,大眾便共舉薦他,而立為田主。如遇有應訶責的眾生的話,他便隨意訶責。如遇有應該擯棄的眾生的話,他便把那位眾生擯棄。如果各人有稻穀的話,便以如法輸送給與那位,就是所謂田主的眾生。這位田主就是所謂的剎帝利。請他如法而使諸眾生能得安樂,守護眾生,而行律戒,就是王。這位王,就叫做王。婆私吒!這叫做初因初綠的世間中之剎帝利種(王族,田主),舊宿第一的智慧,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是如法而為人之所尊重的。

阿含經-621

阿含經-621

婆私吒!如有眾生食地肥多的話,便會生惡色;食地肥少的人,便會有妙色。從是而知色有勝有如(劣),由於色有勝如之故,眾生與眾生就會共相輕慢而說:『我的色為優勝,你的色為不如(卑劣)。』由於色之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之故,地肥便消滅。地肥滅後,那些眾生們便會共相聚集,而極為悲傷啼泣,而作如是之語:『捺何地肥!捺何地肥!』(已沒有地肥之捺何,地肥已滅了。)猶如現在的人,被他人所責訶那樣,並不說本來之用字之義,雖然受持而不知其中之義,對於此說,而觀察其義,也是如是。婆私吒!地肥滅後,那些眾生,乃生婆羅(林藤),而有色香味。甚麼色呢?猶如曇華(靈瑞華)之色。甚麼味呢?如淖蜜丸(黎蜜九)之味。他們食此婆羅後,住世久遠(已久住於世間)。

婆私吒!如果有眾生食婆羅,食很多的話,便會生惡色;如食婆羅少的話,便會有妙色。從是而知色有勝有如,由於色有勝如之故,眾生與眾生便會共相輕慢而說:『我的色為勝,你的色為不如。』由於色之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之故,婆羅便消滅。婆羅滅後,那些眾生們便會共相聚集,而極為悲傷啼泣,而作如是之言:『捺何婆羅!捺何婆羅!』(義同前)。猶如現在的人,被苦法所觸,而不說本來之字義,雖受持而不知其義,對於此說,而觀察其義,也是如是的道理。

婆私吒!婆羅滅後,那些眾生就生自然的粳米,(不必耕而熟之米)白淨而無皮,也沒有面槁(無糠、無谷皮),長有四寸,朝晨刈後,其暮又生,其暮刈後,翌朝又生。熟而有鹽味,沒有生氣,眾生都食此自然的粳米。像如是的,那些眾生食此自然的粳米後,那些眾生們便生若干之形,或有眾生,而生為男形,或有眾生而生為女形。如那些眾生,生為男女之形的話,則他們相互看見,便作如是之語:『惡眾生已生了!惡眾生已生了!』

婆私吒!所謂惡眾生之生,乃為說婦人之義。如那些眾生,已生男形及女形的話,則那些眾生們便會更相伺看。更相伺看後,眼睛就會更為相視,更為相視後,就會更為相染,更為相染之後,便會有煩熱,有煩熱後,便會相愛著,相愛著後,便會行於欲。如果看見行欲的話,便會用木石,或者會用杖塊去打擲他,便作如是之語而說:『咄!(愚哉!)弊惡的眾生,作非法之事!』為甚麼眾生會共作如是的事呢?猶如現在的人,迎新婦之時,就用襆華去散佈,或者用華鬘去垂掛在其身上,而作如是之言:『新婦安隱!新婦安隱!』本來所可憎的,現在乃為所可愛的。婆私吒!如果有眾生,乃厭惡不淨之法,憎惡而羞恥,而懷慚愧的話,他便會離開大眾,經過一日、二日,乃至六、七日,或者為半月、一月,乃至一歲。婆私吒!如果有眾生欲得行此不淨行的話,他便會作家(造屋舍),而作如是之說:『在此中作惡!在此中作惡!』婆私吒!這叫做初因初緣之世間,起家之法,為舊的第一智,為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為如法,而被人尊重。

在於其中,有一位懶惰的眾生,便作如是之說:我現在為甚麼要日日(每日)常去取自然的粳米呢?我現在寧可並取一日所食之直嗎?(應該將一天所食之量,把它取儲起來為妙!)他便並取一日的食米。於是,有一位眾生對那位眾生說:『眾生!你來共行取米好嗎?』他就回答而說:『我已經並取過了,你自己去取吧!』那位眾生聽後,便作如是之念:此實為善(好極了!)此實在是令人爽快之事啊!我也寧可並取明天所應食之米嗎?他便並取明日的食米來。又有一位眾生對那位眾生說:『眾生!你來共行取米嗎?』他就回答而說:『我已並取明天所須的食米了,你自己去取吧!』那位眾生聽後,便作如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現在寧可並取七日的食米來嗎?這時,那位眾生就便去取七日所須之米來。像如是的,那些眾生,將自然的粳米極取而積聚,則那些宿聚的粳米,便會生皮面,刈至於七天,也生皮面,隨所刈之處,就不再生米的了。

阿含經-620

阿含經-620

世尊問他說:「婆私吒!你的意見如何呢?如諸釋氏下意去愛敬至重,去供養奉事於波斯匿王-拘娑羅王,像如是的,波斯匿王-拘娑羅王,則對於我,乃下意而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嗎?」回答世尊說:「諸釋氏下意去愛敬至重,去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的話,此事乃並沒有甚麼奇特(無特殊,很自然)。而如波斯匿王-拘娑羅王,下意而愛敬至重,而供養奉事於世尊者,此為甚奇特!」

世尊告訴他說:「婆私吒!波斯匿王-拘娑羅王,並不是如是之意,他對於我身,下意而愛敬至重,而供養奉事於我一事,並不是說:沙門瞿曇的種族極高,我的種族為下;沙門瞿曇的財寶甚多,我的財寶為少;沙門瞿曇的形色為至妙,我的形色為不妙;沙門瞿曇有大威神,我的威神為小;沙門瞿曇有善的智慧,我有惡智(並不是認為這樣才敬重禮事於我的)。惟波斯匿王乃愛敬於法,而至重的供養,為了奉事之故,對於我,乃下意,而愛敬至重,而供養奉事於我的。」

那時,世尊乃告訴該比丘說:「婆私吒!有時世間都會皆悉敗壞。此世間敗壞之時,如果有眾生,就會往生於晃昱天(光音天,色界二禪的頂天),他在於其中,有妙色意之生,一切的支節諸根,都具足,而以喜為食,自身有光明,能升上於虛空,在於淨色之處而久住。婆私吒!有時此大地,都充滿大水於其中,在那大水上面,以風吹攪,結構而為精,合聚而和合。有如熟酪,以抨(彈)去抨乳,結構而為精,合聚而和合。像如是的,婆私吒!有時此大地當中,滿中都是水,那大水上面,以風吹攪,而結構而為精,合聚而和合,從是而生地味(地質),而有色香味。甚麼叫做色呢?猶如生酥,以及熟酥之色那樣。甚麼為之味呢?有如蜜丸之味(蜂蜜之味)。

婆私吒!有時此世間還復而成時,如有眾生,生在於晃昱天的,其壽已盡、業已盡,福已盡而命終,而生在於此世間為人。生此世間後,他們已由其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都具足,而以喜為食,自身有光明,能升於虛空,久住於淨色(因此之故,一換環境就有不同的感生,下面就是其始末)。

婆私吒!那時,世間中並沒有日月,也沒有星宿的微光,沒有所謂晝夜之分,也沒有滿月、半月,也沒有時間、歲數。婆私吒!當爾之時(在那個時候),乃無父無母,無男無女。又沒有大家(主人),更沒有奴婢,唯平等的被稱為眾生。於是,有一位眾生,乃貪餮(貪食,貪欲的人)而不廉潔,會作如是之念:甚麼為地味(地味到底是甚麼味?)我寧可用指去抄此地味來嘗嘗看看。那個時候,那位眾生便用其指,去抄此地味來嘗。像如是的,眾生既知地味,就又欲得其食。那時,眾生又作如是之念:為甚麼緣故,要以指去抄食此地味,用自疲勞呢?我現在寧可用手,去撮此地味來食它。那時,眾生便用其手去撮此地味來食。

在那些眾生當中,又有眾生,看見那些眾生各各都用手去撮此地味而食,便作如是之念:此實在為善:此實在為快!我們寧可也用手去撮此地味來食。這時,那些眾生就用手去撮此地味來食。像那些眾生用手去撮此地味來食後,就像如是如是的,他們的身體便生轉厚、轉重、轉堅。像他們本來之時所有的清淨之色,於是便於消滅,自然的生闇。婆私吒!世間之法,自然的為有如是的。如生闇的話,就必定會生日月,生日月之後,便會生星宿;生星宿後,便會成晝夜;成晝夜後,便會有月、半月,有時,有歲數。那些食地味的,就這樣的,已住於此世久遠的了。

婆私吒!如有眾生食地味多的話,便會生有惡色;食地味少的話,便會有妙色。從此而知色乃有勝有如(劣),由於色之有勝如之故,眾生與眾生就會共相輕慢而說:『我的色為優勝,你的色為不如(劣)。』由於色之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之故,地味便消滅。地味滅後,那些眾生們便會共聚集,而極為悲傷而啼泣,而作如是之語:『捺何地味!捺何地味!』(已沒有地味之捺何了,地味已失去了)。猶如現在的人,含消的美物(都食美妙的飲食,還在徒呼其味之捺何)。都不說本字,雖然受持,而卻不知義,對於此說,而觀其義,也是同樣的(只遊戲古人的文字,而不究其義)。婆私吒!地味滅後,那些眾生,乃生有地肥,而有色香味。甚麼色呢?猶如生酥,及熟酥之色那樣。甚麼味呢?有如蜜丸之味。他們就這樣的食此地肥,而久遠住於世間。

阿含經-619

阿含經-619

又次,婆私吒!所謂有三種姓,並不是使一切人人所共諍的,他們都雜居有善、不善之法,他們就因行善與不善,而被聖者所稱歎,或不稱歎的。那三種姓呢?剎帝利種、梵志種、居士種是。婆私吒!你的意見如何呢?剎帝利會有殺生、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見等惡業,居士也同樣的會行惡業,而不是梵志嗎?(梵志就不會行惡業嗎?意謂:同樣也會行惡業,不是嗎?)」回答說:「世尊!剎帝利也可能會殺生、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見等惡業,梵志、居士,也是同樣的會行諸惡業。」

世尊又問他說:「婆私吒!你的意見如何呢?梵志能離開殺生、斷除殺生,離開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離開邪見,而得正見,而剎帝利、居士們,則不然嗎?」回答說:「世尊!梵志也可能離殺生、斷殺生、離開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離開邪見而得正見,剎帝利、居士們,也是同樣的能離開一切的惡業。」

世尊又問說:「婆私吒!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有無量的惡不善之法,乃是剎帝利、居士所行的,而不是梵志所行的嗎?如有無量的善法,是梵志所行的,而不是剎帝利、居士所行的嗎?」回答說:「世尊!如有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則那些剎帝利、居士們,可能也會去行,而梵志也是同樣的會去行那些惡法。而如有無量的善法,則那些梵志們也可以去行,剎帝利、居士們,同樣也可以去行。」

佛陀說:「婆私吒!如果有無量的惡不善之法,一向(從來)都是剎帝利、居士們所行的,而不是梵志們所行的;如有無量的善法,一向(從來)都是梵志們所行的,而不是剎帝利、居士們所行的話,則那些梵志們就可以作如是之說:『我們梵志,就是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為甚麼呢?婆私吒!(為甚麼不可以說梵志為梵天所化生的呢?)你可以看見梵志的婦女,其開始婚姻之時,婚姻完畢而從事家庭的生活後,可以看見其懷妊在身之時,懷妊在身以後,也可以看見其產生之時,或者是童男,或者是童女。婆私吒!像如是的,諸梵志們也如世法,也須隨著產道而生。然而他們卻妄言誣謗梵天而作如是之說:『我們這些梵志乃是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所生,梵志乃為梵天所造化的。』

婆私吒!如果族姓子們,能捨棄其若干種之姓,若干種之名,若干種之族,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從我學道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說:『我等梵志,是梵天之子,是從梵天之口所生,梵志為梵天所造化的。』(這裡所謂的梵天,為清淨之義,是佛陀之意)。

為甚麼呢?婆私吒!因為那位族姓子,進入我的正法與律當中,已受我的正法與律,可得至於彼岸,能斷疑度惑,而沒有猶豫,在於世尊之法當中,得無所畏,因此之故,他就應可作如是之說:『我等梵志,是梵天之子,乃從梵天所生,梵志為梵天所造化的。』婆私吒!所謂那位梵天,就是說(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梵就是如來,冷就是如來。因為無煩無熱,不離如的話,就是如來!婆私吒!你的意見如何呢?諸位釋氏,曾經下意,而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王,也就是拘娑羅王嗎?」(波斯匿王為拘娑羅族-摩耶夫人之族之王,也就是世尊之夫人之王。而釋迦族當時乃向波斯匿王執宗主之禮)。婆私吒則回答說:「如是!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