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27日 星期二

阿含經-552

阿含經-552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一切的沙門、梵志,都能得至於究竟,都能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完畢嗎?」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不一定一切的沙門、梵志,都得至於究竟。都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已完畢。」

這時,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為甚麼緣故,不一定一切沙門、梵志都得至於究竟,得至於究竟白淨,得至於究竟梵行,得至於究竟梵行已完畢呢?」

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無上之愛之盡,而不正於善於心之解脫的話,他就不能至於究竟,不能究竟白淨,不能究竟梵行,不是究竟梵行都完畢。拘翼!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無上之愛之盡,而正於善於心的解脫的話,他就是至於究竟,就是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都已完畢的了。」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無上之愛之盡,而不正於善於心的解脫的話,他就不至於究竟,不是究竟白淨,不是究竟梵行,不是究竟梵行都已完畢。大仙人!假若有沙門、梵志,對於無上之愛之盡,而正於善於心的解脫的話,他就是至於究竟,就是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都已完畢。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悉皆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由於聽佛所說之故。」

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善受善持,而白佛說:「大仙人!我在於長夜(久來),都有疑惑之刺,世尊今天已將它拔出來了。為甚麼呢?因為所謂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之故。」(有了佛的神力,方能拔除其疑惑之刺)。

世尊問他而說:「拘翼!你是否記憶起往昔之時,曾經問過其餘的沙門、梵志,有關於如此之事嗎?」

這時,天王釋回答說:「世尊!唯大仙人自當知道。大仙人!三十三天曾經集在於法堂(天帝說法之堂),都各懷愁戚,數數(屢屢)感歎而說:『我們如果能值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話,我們必當往詣去拜見。』大仙人!然而我們都不能值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因此之故,便行具足五欲的功德(五根對於五境之欲念的功能)。大仙人!我們由於放逸,而行放逸後,有一位大威德天子在於極妙之處,即便命終。大仙人!我看見大威德天子在於極妙之處,即便命終之時,我便生起極為厭惡,身上之毛都倒竪起來,而想:『不可使我在於此處,快速的命終。』

大仙人!我因此而厭惡,因此而憂戚之故,如看見其餘的沙門、梵志,在於那些無事處的山林樹下,或樂居於高岩,寂無音聲之處,而遠離,而無惡,沒有人民之處,而隨順燕坐。知他為樂於遠離,燕坐安隱,快樂而遊行等事,我看見他之後,便以為是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因此就去拜見他。那人卻不認識我,而問我說:『你到底是誰呢?』我於那時回答他而說:『大仙人!我是天王釋。大仙人!我是天王釋。』

他又問我而說:『我曾經見過釋,也見過釋的種姓。到底是甚麼緣故,名為釋呢?由於甚麼緣故,而為釋種姓呢?』我便回答他而說:『大仙人!如果有人來問我甚麼事的話,我便會隨著我的所能,隨著其力而回答他,因此之故,我名為釋。』他就作如是之說:『我們如果隨著其事來問釋你的話,釋你也隨著其事來回答我吧。』他就問我其事,我乃不問他,他乃歸命於我,我乃不歸命他。大仙人!從那些沙門、梵志,竟不能得到威儀法教,何況又能得像如是之間呢?」

阿含經-551

阿含經-551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一位比丘,趣向於滅戲道跡時,其生命存於一時之項的話,又應斷除幾種法,行幾種法呢?」

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一位比丘,趣向於滅戲道跡時,其生命存於一時之頃的話,又應斷除三種法,而行三種法。那三種呢?第一為喜,第二為憂,第三為舍。拘翼!所謂喜樂,我說有二種,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此喜樂為不可行的話,我就應即斷滅它,假若喜樂為可行的話,我就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第二法之憂惱,也是同樣的道理。拘翼!第三法之舍(沒有執著),我說也有二種,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此舍,為不可行的話,我即把它斷滅,假若舍法,為可行的話,我就會為之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一位比丘,趣向於滅戲道跡,其生命存於一時之頃的話,就應斷滅三種法,而行三種法。那三種法呢?第一為喜樂,第二為憂惱,第三為不喜不憂之舍。大仙人說所謂喜樂,有二種法,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喜樂會增長惡不善之法,而會減損善法的話,大仙人說應即把它斷滅。假若喜樂會減損惡不善之法,而會增長善法的話,大仙人說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第二法之憂惱之法,也是同樣的道理。大仙人說第三之舍之法,也有二種,一為可行,第二為不可行。如果此舍法,會增長惡不善之法,會減損善法的話,大仙人說即應把它斷滅,假若此舍法,能減損惡不善之法,能增長善法的話,大仙人說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此法之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悉於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由於聽佛所說之故。」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一切的沙門、梵志,是否同為一說,同為一欲,同為一愛,同為一樂,同為一意嗎?」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一切的沙門、梵志,都不同於一說,不同於一欲,不同於一愛,不同於一樂,不同於一意的。」

這時,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一切的沙門、梵志,為甚麼緣故,不同一說,不同一欲,不同一愛,不同一樂,不同於一意呢?」

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在此世界裡,有若干種之界,有無量之界,他們都隨著其所知之界,即在於其所知之界而隨其力,隨其方便,一向都說此為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拘翼!因此之故,一切沙門、梵志,都不同於一說,不同於一欲,不同於一愛,不同於一樂,不同於一意的。」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此世間有若干種的境界,有無量的境界,他們都隨著其所知的境界,即在於那種境界裡,隨著其力,隨著其方便,一向都說此為真諦(說他所知的才是真理),其餘的都是虛妄(除了他之說之外,均為沒有事實之事)。大仙人!因於此之故,一切的沙門、梵志,都並沒有同一之說,也沒有同一之欲,沒有同一之愛,沒有同一之樂,沒有同一之意耳。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悉皆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由於聽佛所說之故。」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而歡喜奉行。

阿含經-550

阿含經-550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一位比丘,欲趣向於滅戲道跡的話,應該要斷除幾種法?行幾種法呢?」

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一位比丘,欲趣向於滅戲道跡的話,就應斷除三種法,而修行三種法。那三種呢?第一叫做念,第二叫做言,第三叫做求。拘翼!所謂念,我說有二種,為可行與不可行。如果所起的念,為不可行的念的話,我就應該把它斷滅。如果所起之念,為可行的話,我就為他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要成就其念之故。第二之言,也是同樣之理。拘翼!第三之求,我說也有二種,為可行與不可行是。如果欲求,為不可行的話,我就要斷滅它,假如欲求為可行的話,我就為它而知道時宜,為有念而有智,為成就此欲求之故。」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一位比丘欲趣向於滅戲道跡時,應該要斷滅三法,而修行三法。那三法呢?第一為念,第二為言,第三為求。大仙人說念有二種,有可行的念,有不可行的念。如果此念,會增長惡不善之法,而減損善法的話,大仙人說便應把它滅斷,如果其念,會減損惡不善之法,而會增長善法的話,大仙人說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為成就其念之故。第二之言,也是同樣的道理。大仙人說第三之求,也同樣的有二種,為可行,和不可行是。如果此欲求,乃會增長惡不善之法,會減損善法的話,大仙人說便應斷滅它。如果此欲求,會減損惡不善之法,會增長善法的話,大仙人說應為彼而知時宜,而有念有智,為成就其欲求之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均悉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由於聽佛所說之故。」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天王釋又問而說:「大仙人!一位比丘,欲趣向於滅戲道跡時,有幾種法,護持從解脫(別解脫,戒本),應行幾種法呢?」

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一位比丘,趣向於滅戲道跡時,有六種法,護持從解脫,應行六種法。那六種法呢?所謂眼根視色境,耳根聞聲境,鼻根嗅香境,舌根嘗味境,身根覺觸境,意根知法境是。拘翼!眼根視色境,我說有二種,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眼根視看色境之時,那是不可行的話,我就會把它斷滅,如果眼根看視色境時,那是可行的話,我就會因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像如是的,耳根聽聲境,鼻根嗅香境,舌根嘗味境,身根覺觸境,意根知法境等法,我說,也有二種,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意根知法境時,為不可行的話,我就會斷滅它,假若意根知法境時,是可行的話,我就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一位比丘,欲趣向於滅戲道跡的話,有六種之法,護持從解脫(戒本)時,應行六種法。那六種法呢?眼根看視色境,耳根聽聞聲境,鼻根嗅香臭之境,舌根嘗噉味境,身根覺觸觸境,意根識知法境是。大仙人說眼視色時,有二種法,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眼視色時,會增長惡不善之法,而會減損善法的話,大仙人說應把它斷滅,如果眼視色時,會減損惡不善法,而會增長善法的話,大仙人說為它而知道時宜,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像如是的,耳根聞聲境,鼻根嗅香境,舌根嘗味境,身根覺觸境時,大仙人說也是同樣的道理。大仙人也說意根知法境時,也有二種法,一為可行,二為不可行。如果意根知法境時,會增長惡不善之法,會減損善法的話,大仙人說應即把它斷滅,假若意根知法境時,會減損惡不善之法,會增長善法的話,大仙人說應為它而知時,而有念有智,因為成就它之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悉皆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由於聽佛所說之故。」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阿含經-549

阿含經-549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愛與不愛(憎),乃因於欲,緣於欲,從於欲而生,由於有了欲之故,才會有了愛與不愛。如果沒有欲的話,就沒有愛與不愛。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已了知了,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都是由於聽佛所說之故。」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欲,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由何而有的呢?又由於甚麼因由才會沒有欲呢?」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所謂欲,乃因於念(尋,於對境記憶不忘),緣於念,從於念而生,由於有了念之故,才會有了欲的。如果沒有念的話,就不會有欲。」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所謂欲,乃因於念,緣於念,從於念而生,由於有了念之故,才會有了欲。如果沒有念的話,就不會有欲。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能了知,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都是由於聽佛所說之故。」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所謂念,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由於甚麼緣?從於甚麼而生?由於甚麼而有的呢?又由於甚麼因由,才會沒有念呢?」

世尊聽後,回答而說:「拘翼!所謂念,乃因於思(妄想思念,使心有所造作),緣於思,從於思而生,由於思之故,才會有了念的。如果沒有思的話,就不會有了念。由於念之故,而會有了欲,由於欲之故,而會有了愛與不愛(憎),由於愛與不愛之故,才會有了慳與嫉,由於有了慳與嫉之故,才會有了刀杖、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等,心中會生起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像如是的,這種純大苦陰之產生。如果沒有思的話,就不會有念,如果沒有念的話,就不會有了欲,如果沒有欲的話,就不會有愛與不愛,如果沒有愛與不愛的話,就不會有慳與嫉,如果沒有慳與嫉的話,就不會有刀杖、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等,心中就不會生起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像如是的,此純大苦陰就會滅。」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所謂念,就是因於思,緣於思,從思而生,由於思之故而會有的。如果沒有思的話,就不會有念。由於有了念之故,才會有了欲,由於欲之故,才會有了愛與不愛,由於愛與不愛之故,才會有了慳與嫉,由於有了慳與嫉之故,才會有了刀杖、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等,心中才會生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像如是的,此純大苦陰之產生。如果沒有思的話,就沒有念,如沒有念,就不會有欲,如果沒有欲的話,就不會有愛與不愛,如果沒有愛與不愛的話,就沒有慳與嫉,如果沒有慳與嫉的話,就不會有刀杖、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心中就不會生起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像如是的,此純大苦陰就會消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悉皆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這都是由於聽佛所說之故。」

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甚麼叫做滅除戲妄的道跡?比丘要怎麼行,才能趣向於滅戲道跡呢?」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所謂滅戲道跡,就是八支聖道,所謂正見,……乃至正定之八是。拘翼!這叫做滅戲道跡。當比丘的,就應修行此道行,而趣向於滅戲道跡。」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滅戲道跡就是所謂八支聖道,也就是正見,乃至正定之八是。大仙人!這叫做滅戲道跡。當一位比丘的,應修行此道行,而趣向於滅戲道跡。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均悉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都是由於聽佛所說之故。」

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阿含經-548

阿含經-548

那時,世尊便作如是之念:此鬼神長夜(久來)都不會有諛諂,也沒有欺誑,無幻而質直。如果有事要問的話,都是盡為欲知其事之故,並不是欲來觸嬈的,他之所問之事,也是同樣之理。我寧可演說甚深的阿毘曇(無比法,勝法)。

世尊覺知此事後,就為天王釋,說此偈頌說:

於現法樂故 亦為後世樂 拘翼自恣問 隨意之所樂

(在於現法當中安樂之故,也會為後世帶來其安樂。拘翼〔帝釋天〕你可以自恣而問〔欲問則儘管開口來問〕,隨意之所喜樂的,都可以問。)

彼彼之所問 盡當為決斷 世尊已見聽 日天求見義

(你如果有彼彼〔各種〕之所問,我盡當會為你決斷其疑。世尊我已允許你了,日天〔釋帝天〕求見的真義,我都見到了。)

在摩竭陀國 賢婆娑婆問

(在此摩竭陀國,賢者-婆娑婆〔帝釋天〕,儘管放心的問吧!)於是,天王釋白佛說:「世尊!諸天、人、阿修羅、犍遝惒(乾闥婆)、羅剎,以及其餘種種身份的眾生,各各(他們)到底有幾結呢?」(有好多的煩惱呢?)

世尊聽後,回答而說:「拘翼!諸天、人、阿修羅、犍遝惒、羅剎,以及其餘種種身份的眾生,各各都有二結,所謂慳,以及嫉是。他們各各都作如是之念:使我為無杖、無結、無怨、無恚、無諍、無鬥、無苦,而能安樂遊行。他們雖然曾作如是之念,然而仍然如故的有杖、有結、有怨、有恚、有諍、有鬥、有苦,而不能安樂遊行。」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諸天、人、阿修羅、犍遝惒、羅剎,以及其餘種種身份的眾生,各各都有二結。他們都作如是之念:使我無杖(沒有刀杖之須)、無結、無怨、無恚、無諍、無鬥、無苦,而能安樂遊行。他們雖然作如是之念,然而仍然如故的有杖、有結、有怨、有恚、有諍、有鬥、有苦,而不得安樂遊行。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陀您所說之法,我都知道,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不決的了,都是聽佛所說之故。」(從來的疑問,都由於佛陀之解釋,而冰釋)。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帝釋天又問說:「大仙人!慳與嫉,乃由於甚麼因,甚麼緣?為從甚麼而生,由於甚麼而有的呢?又由於甚麼因由,才能沒有慳,沒有嫉呢?」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慳與嫉之二結,乃起因於愛、不愛(憎),緣於愛、不愛,從於愛、不愛而生,由於愛、不愛而有的。如果沒有愛與不愛的話,就不會有慳與嫉的了。」

這時,天王釋聽後,白佛說:「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慳與嫉的二結,都由於愛與不愛(憎),緣於愛與不愛,從於愛與不愛而生,由於愛與不愛而有的。如果沒有愛與不愛的話,就沒有慳與嫉的。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說之法,我都了知,我已斷疑度惑,已沒有猶豫,因為聽佛所說之故,乃能如是。」這時,天王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天王釋又問說:「大仙人!愛與不愛(憎),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由於甚麼緣?從於甚麼而生?由於甚麼而有的呢?又由於甚麼因由,而會為愛與不愛(憎)呢?」世尊聽後,回答說:「拘翼!愛與不愛(憎),乃因於欲(希求),緣於欲,從於欲而生的,由於有了欲之故,而有了愛與不愛的。如果沒有欲的話,就不會有愛與不愛的了。」

2023-06-21 瑜珈教學

 2023-06-21 瑜珈教學







阿含經-547

阿含經-547

天子看見他們後,就說偈而說:

與眼優婆私 我字名瞿毘 奉敬佛及法 淨意供養眾

(我是與眼〔具眼而明見真理的世尊〕的優婆私〔本為女眾在家學佛的優婆夷〕,我的名字叫做瞿毘〔瞿婆,耶輸陀羅〕。曾經奉敬佛陀,以及法,也以淨意去供養僧眾。)

我已蒙佛恩 釋子大佑德 妙生三十三 彼知佑天子

(我已經承蒙佛陀的大恩惠,而為釋子,而具有了大佑德。巧妙的,能往生在於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層天〕,他們都知道而稱我為佑天子。)

見彼本比丘 受生伎樂神 叉手面前立 瞿婆為說偈

(我看他們幾位,本來都出家為比丘,而現在乃受生而為伎樂神〔乾闥婆天,司樂之神〕,都叉手站立在於我的面前,瞿婆天我,就為他們說偈:)

是本瞿曇子 我本為人時 來至到我家 飲食好供養

(你們本來為瞿曇〔指佛陀〕的弟子,在我本來為人之時,你們曾經來到我的俗家乞食,我就以好的飲食供養你們。)

汝本與聖等 行無上梵行 今為他所使 日來奉事天

(你們本來都和聖者同樣的修行無上的梵行的人,而現在乃為他人所支使,天天都須要來奉事於天。)

我本承事汝 聞聖善說法 得信成就戒 妙生三十三

(我本來乃奉事於你們的人,然而我乃聞聖者〔指佛〕的善說之法,而得信,而成就具足之戒,而巧妙的生在於此三十三天。)

汝本受奉事 行無上梵行 今為他所使 日來奉事天

(你們本來乃受我奉事的行者,乃行無上的梵行的人,然而現在卻為他人所支使,每日都須來奉事於天。)

汝以何為面 受持佛法已 反背不向法 是眼覺善說

(你們到底面向何處而去的呢?你們既受持佛法後,又反背而不向於法,不好好的學習此眼覺〔佛陀〕所善說之法呢?)

我昔見汝等 今生下伎樂 自行非法行 自生於非法

(我在往昔之時,看見你們的一切,現在乃生而為下使的伎樂神,原來你們乃自行非法之行,自生於非法。

我本在居家 觀我今勝德 轉女成天子 自在五欲樂

(我本來乃在於居家的佛教女信徒,然而觀看我現在的勝德時,可看到我已轉女身而成為天子身,可以自在的享受五欲之樂。)

彼訶瞿曇子 厭已歎瞿曇 我今當進行 天子真諦說

(你們既不用功,就被訶責為當甚麼瞿曇〔佛陀〕的弟子呢?由於被訶責而懺愧後,又稱歎瞿曇〔佛陀〕。我現在當會進行,有關於天子之真諦之說:)

二於彼勤行 憶瞿曇法律 知欲有災患 即彼捨離欲

(你們有二位,都在那裡勤行用功,都憶念瞿曇〔佛陀〕之正法與律戒,都知道欲貪有種種的災患,因此,就捨離其欲貪。)

彼為欲結縛 即得舍遠離 如象斷羈靽 度三十三天

(他們雖然都被欲貪所結縛,然而即得捨棄而遠離。有如大象的斷除其羈靽那樣,而度到三十三天來。)

因陀羅天梵 一切皆來集 即彼坐上去 雄猛舍塵欲

(因陀羅〔釋帝天〕、天、梵,一切都來集。即他們就坐上而去,雄猛而捨棄塵垢之欲貪。)

帝釋見已厭 勝天天中天 彼本生下賤 度三十三天

(帝釋見後生厭而喜勝天的天中之天。他本來乃生為下賤的人,而度到三十三天來。)

厭已妙息言 瞿婆後說曰 人中有佛勝 釋牟尼知欲

(討厭後,已妙息其言。瞿婆天我,後來說言而說:在人中有佛,乃為最勝者,釋迦牟尼乃如實而知道欲。)

彼子中失念 我訶更復得 於三中之一 則生伎樂中

(學佛的子弟曾在於其中失去其意念,我乃訶責,而更使其再得其願望。在於三人之中,有一人,則生於伎樂天中。)

二成等正道 在天定根樂 汝說如是法 弟子無有惑

(二位則成等正道,在於天,而有定根之樂,你說如是之法,弟子並沒有疑惑。)

度漏斷邪疑 禮佛勝伏根 若彼覺諸法 二得升進處

(已度有漏而斷邪疑,禮拜佛陀之勝,而伏諸根,如果他能覺諸法的話,其二人定能得升進之處。)

彼得升進已 生於梵天中 我等知彼法 大仙來至此

(他們得升進後,會生在於梵天中。我們知道其法,大仙必定來至於此)。

眼睛驗光師講習

 眼睛驗光師講習






阿含經-546

阿含經-546

於是,天王釋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乃往詣佛所。這時,天王釋稽首佛足,再三自稱其姓名而說:「唯大仙人!我是天王釋,我是天王釋(帝釋天)。」世尊告訴他說:「如是!如是!拘翼(憍尸迦,帝釋別名)!你是天王釋。」

這時,天王釋自稱姓名,稽首佛足後,就退住在一邊。三十三天,及五結樂子,也來稽首佛足,然後都退住在一邊。那時,天王釋就白佛而說:「唯!大仙人!我應該要離開世尊的近處而坐呢?或者應該要遠一點而坐呢?」

世尊告訴他說:「你應近在我處而坐。為甚麼呢?因為你有大的天眷屬之故。」於是,天王釋乃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靠近佛的那一邊。三十三天,及五結樂子,也依次而再來稽首佛足,然後依序而坐在一邊。那時,因陀羅石室(帝釋岩,石室精舍),乃忽然廣大起來,為甚麼呢?因為佛陀的威神,以及諸天的威德之故。

這時,天王釋坐定後,仰白佛陀說:「唯大仙人!我在長夜(久來)就欲見世尊,欲請問您的法。大仙人!我在往昔的一個時候,世尊正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石岩中。大仙人!我在那時,為了自己,也為了三十三天,就乘駕御千象的車輛,到達鞞沙門大王(四天王之一,主北方)之家。那個時候,鞞沙門大王之家有一位妻妾,名叫盤闍那(妙臂)。這時,世尊正在入定,而寂然,那位天王之妻乃叉手禮拜世尊之雙足。

大仙人!我曾經對她說:『妹妹!我現在不是往見世尊之時,因為世尊正在入定。如果世尊從禪定寤起之時,妹妳就代我向佛稽首禮拜,問訊世尊之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嗎?而應作如是之說:唯大仙人!天王釋叫我代他向您稽首禮拜,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大仙人!那位妹妹,曾經代我向佛稽首禮拜,而問訊世尊過,世尊還憶記此事嗎?」

世尊告訴他說:「拘翼!那位妹妹曾經代你來稽首在我的雙足下,都均照你之意,曾經代你來問訊於我,我也憶記此事。拘翼!當你離開的那個時候,我聽此音聲,便從禪定寤覺起來了。」

帝釋天說:「大仙人!往昔之時,我曾經聽過:如果有一位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世尊),出現於世間之時,會增加天眾,會減少阿修羅(非天)之眾。大仙人!我親自以眼看見世尊的弟子比丘,跟從世尊修習梵行,而舍欲離欲,因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得至於善處,而生在於天中。

大仙人!瞿毘釋女(耶輸陀羅,佛太子時之妃,為善覺王之女),是世尊的弟子,也從世尊您修習梵行。她乃憎惡這個女人之身,乃愛樂能生為男人之形,能轉女人身,而受男人形,就舍欲而離欲,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得生於妙處-三十三天,為我作子(在帝釋天之下的一位子民)。她既生在此處後,諸天都均知而稱說:瞿婆天子(耶輸陀羅生天后之天名),有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

大仙人!我又看見,曾經有世尊的三位比丘弟子們,也從世尊之處修習梵行,然後不捨離欲貪之故,在他們身壞命終之後,生在於其餘下賤的伎樂宮中。他們既生在那邊後,就日日(每天)來到三十三天之處,去供事諸天,奉侍瞿婆天子。

2023-06-19 原始點教學

 2023-06-19 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545

阿含經-545

於是,世尊乃從三昧而起,讚歎五結樂子說:「善哉!善哉!五結!你的歌音和琴聲都很相應,琴聲和歌音都非常的相應,歌音不出於琴聲外,琴聲不出於歌音之外。五結!你是否能憶起往昔之時,所歌頌的此欲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羅訶相應偈嗎?」

五結樂子白說:「世尊!唯大仙人(指世尊),自當知此事。大仙人!往昔之時,世尊您初得覺道之時,遊行在於鬱鞞羅村(佛陀成道處之南,離尼連河約一哩),尼連禪河(恒河支流)之岸,阿闍惒羅尼拘類樹之下(羊牧榕樹)。那時,躭浮樓(乾闥婆)樂王之女,名叫賢月色(賢為跋陀,如月亮之明淨),有一位天神名叫結,是駕御車輛,名叫摩兜麗的孩子,欲求那位天女。大仙人!當他在求欲那位天女時,我也是同樣的欲求得那位天女的。然而,大仙人!我求那天女時,竟不能得到,我在於那個時候,住在於該天女之後,便歌頌此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羅訶相應偈。

大仙人!我歌此偈時,那位天女曾經回顧,怡然含笑而對我說:『五結!我未曾看過那位佛陀世尊,然而我已從三十三天們聽過那位世尊,是一位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正偏知)、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世尊)。五結!如果你能數數(屢次,常常)稱歎世尊的話,就可以和你共事大仙人(佛陀)。』我乃唯一與她共會,自此以後,就不再見到了。」

於是,天王釋,曾作如是之念:五結樂子已使世尊從禪定中覺起後,通報我給與善逝(佛陀)了。那時,天王釋就告訴他說:「五結!你就到那邊去,為我而稽首佛足,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健,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而向佛作如是之語:『大仙人!天王釋要稽首佛足,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大仙人!天王釋,以及三十三天,都欲見世尊您。』」五結樂子回白說:「唯然!」

於是,五結樂子乃捨棄琉璃琴,叉手向佛,白而說:「世尊!唯(是)!大仙人!天王釋叫我代他稽首佛足,問訊世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嗎?大仙人!天王釋,及三十三天,都欲見世尊。」

那時,世尊告訴他們說:「五結!現在天王釋安隱快樂,以及諸天、人、阿修羅(非天)、犍遝惒(乾闥婆,尋香神、樂神)、羅剎(暴惡鬼),以及其餘的種種身份的眾生,都安隱快樂(都很好)。五結!天王釋如果欲見我的話,就請其隨心所欲吧!」於是,五結樂子聽佛所說,乃善受善持,稽首佛足,遶佛身邊三匝後離去,而往詣天王釋之處,白天帝說:「天王!我已代您向世尊通報過了,世尊現在正在等候您,唯願天王自當知時!」

阿含經-544

阿含經-544

於是,世尊乃從三昧而起,讚歎五結樂子說:「善哉!善哉!五結!你的歌音和琴聲都很相應,琴聲和歌音都非常的相應,歌音不出於琴聲外,琴聲不出於歌音之外。五結!你是否能憶起往昔之時,所歌頌的此欲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羅訶相應偈嗎?」

五結樂子白說:「世尊!唯大仙人(指世尊),自當知此事。大仙人!往昔之時,世尊您初得覺道之時,遊行在於鬱鞞羅村(佛陀成道處之南,離尼連河約一哩),尼連禪河(恒河支流)之岸,阿闍惒羅尼拘類樹之下(羊牧榕樹)。那時,躭浮樓(乾闥婆)樂王之女,名叫賢月色(賢為跋陀,如月亮之明淨),有一位天神名叫結,是駕御車輛,名叫摩兜麗的孩子,欲求那位天女。大仙人!當他在求欲那位天女時,我也是同樣的欲求得那位天女的。然而,大仙人!我求那天女時,竟不能得到,我在於那個時候,住在於該天女之後,便歌頌此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羅訶相應偈。

大仙人!我歌此偈時,那位天女曾經回顧,怡然含笑而對我說:『五結!我未曾看過那位佛陀世尊,然而我已從三十三天們聽過那位世尊,是一位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正偏知)、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世尊)。五結!如果你能數數(屢次,常常)稱歎世尊的話,就可以和你共事大仙人(佛陀)。』我乃唯一與她共會,自此以後,就不再見到了。」

於是,天王釋,曾作如是之念:五結樂子已使世尊從禪定中覺起後,通報我給與善逝(佛陀)了。那時,天王釋就告訴他說:「五結!你就到那邊去,為我而稽首佛足,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健,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而向佛作如是之語:『大仙人!天王釋要稽首佛足,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大仙人!天王釋,以及三十三天,都欲見世尊您。』」五結樂子回白說:「唯然!」

於是,五結樂子乃捨棄琉璃琴,叉手向佛,白而說:「世尊!唯(是)!大仙人!天王釋叫我代他稽首佛足,問訊世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嗎?大仙人!天王釋,及三十三天,都欲見世尊。」

那時,世尊告訴他們說:「五結!現在天王釋安隱快樂,以及諸天、人、阿修羅(非天)、犍遝惒(乾闥婆,尋香神、樂神)、羅剎(暴惡鬼),以及其餘的種種身份的眾生,都安隱快樂(都很好)。五結!天王釋如果欲見我的話,就請其隨心所欲吧!」於是,五結樂子聽佛所說,乃善受善持,稽首佛足,遶佛身邊三匝後離去,而往詣天王釋之處,白天帝說:「天王!我已代您向世尊通報過了,世尊現在正在等候您,唯願天王自當知時!」

2023-06-15 瑜珈課教學

 2023-06-15 瑜珈課教學





阿含經-543

阿含經-543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三

一三四、釋問經第十八(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天王釋,先派五結樂子,以琴歌見佛。其次來問法,佛陀說:由於有了思,而為有了念,由於有了念,而為有了欲,由於有了欲,而為有了愛,以及有不愛(憎),由於愛、不愛而有了慳、嫉之二結,致於生大苦陰。並說八正道、斷三法、修三法、護六根等法。天王釋,聽佛的開示,而見法得法,並證得初果。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摩竭陀國,住在於王舍城之東,捺林村(庵波羅村)之北,鞞陀提山的因陀羅石室(帝釋巖、石室精舍)。

那時,天王釋(帝釋天),聽聞佛陀遊行在於摩竭陀國,住在於王舍城之東,捺林村之北,鞞陀提山的因陀羅石室。這時,天王釋乃告訴五結樂子(五髻的天帝的樂神)說:「我聽到世尊遊行在於摩竭陀國,住在於王舍城之東,捺林村之北,鞞陀提山的因陀羅石室。五結!你來共往去見佛。」五結樂子說:「唯然!」於是,五結樂子乃挾琉璃琴,跟從天王釋而行。三十三天(忉利天)的天神也聽聞天王釋的心意慇重,欲往見佛陀的消息,三十三天也就同樣的侍從天王釋而行。於是,天王釋,以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們,都猶如大力士之屈伸其臂之頃,在於三十三天忽然隱沒不現後,已住在於摩竭陀國王舍城之東,捺林村之北,鞞陀提山,離開石室不遠之處。

那時,鞞陀提山的一帶,都光耀極照,其光明有如火焰。住在那座山左右邊的居民看見此情形時,便作如是之念:鞞陀提山現在有火燒,而普遍都在燃燒。這時,天王釋住在於一處後,告訴其隨從說:「五結!世尊乃如是的住在於無事處的山林樹下,樂居於高岩,靜寂而沒有音聲,遠離而無惡,沒有人民在那裡,而能隨順燕坐在那裡,可說是有大威德啊!我們諸天,都喜樂於他那遠離,而燕坐安隱,而快樂遊行的模式。我們還未通達,不應隨便前往。五結!你就先去通報,我們然後當會前進而去。」

五結樂子自說:「唯然!」於是,五結樂子受天王釋的教敕後,就挾琉璃琴,即先往而近於因陀羅石室,便作如是之念:我知道這裡離佛不近不遠。

我欲使佛陀知道我的來到,就聽我的樂音之聲吧!他先住在那個地方後,則調琉璃琴,作欲相應之偈、龍相應之偈、沙門相應之偈、阿羅訶相應之偈,而歌頌說(所謂有關於佛、法、羅漢、欲之頌):

賢禮汝父母 月及耽浮樓 謂生汝殊妙 令我發歡心

(賢姊〔跋陀,乾闥婆樂神之女兒〕!我首先禮拜您的父母,有如月的光輝那樣。以及躭浮樓〔乾闥婆樂神,賢的父親〕。因為能誕生你這麼的殊妙,使我能起歡喜之心。)

煩熱求涼風 渴欲飲冷水 如是我愛汝 猶羅訶愛法

(如煩熱時之求涼風,口渴時之欲飲冷水那樣,像如是的,我乃非常的敬愛您,有如阿羅訶〔阿羅漢〕之愛法那樣。)

如收水甚難 著欲亦復然 無量生共會 如施與無著

(如欲收拾撥棄之水,是非常的困難那樣,著於欲也是同樣的道理的。無量的眾生共會在於一處,如佈施之沒有執著那樣。)

池水清且涼 底有金粟沙 如龍象熱逼 入此池水浴

(有如池水之清淨,而清涼,池底乃有金粟之沙,假如龍象被煩熱所逼,就會入此池中去作水浴。)

 

猶如鉤牽象 我意為汝伏 所行汝不覺 窈窕未得汝

(猶如被鉤所牽的象那樣,我的心意都為您而降伏。我所行所作的,你都不覺到。妳那窈窕〔幽靜閒雅〕之姿)

我意極著汝 煩冤燒我心 是故我不樂 如人入虎口

(我卻未能得到於妳。我的心意極為纏著於妳,煩冤之心,燒然我的心,因此之故,我心不快樂,有如人進入於虎口那樣〔有關於欲〕。)

如釋子思禪 常樂在於一 如牟尼得覺 得汝妙淨然

(有如釋子之思惟禪定,心都常樂而專一,有如牟尼之得證覺道,得到你那種微妙的淨然。)

如牟尼所樂 無上正盡覺 如是我所樂 常求欲得汝

(有如牟尼之所樂的那種無上的正盡覺,像如是的,就是我所喜樂的,都常求欲得到於您。)

如病欲得藥 如饑欲得食 賢汝止我心 猶如水滅火

(有如患病而欲得良樂,如饑渴的人之欲得飲食那樣。賢姊!妳乃止息我的心,猶如水之消滅火那樣。)

若我所作福 供養諸無著 彼是悉淨妙 我共汝受報

(如我所作的福德,而能供養諸無著〔覺者〕的話,則那些均為是淨妙之故,我乃共與你受其果報。)

願我共汝終 不離汝獨活 我寧共汝死 不用相離生

(願我能和您同時命終,不離開您而獨自活命。我寧可和您一同死去,不要相離而獨自生存。)

釋為與我願 三十三天尊 汝人無上尊 是我願最堅

(釋尊!願您賜與我能達成此願,三十三天的諸天都尊敬您,您乃為人天中的無上之尊,此是我的願,是最堅固之願。)

是故禮大雄 稽首人最上 斷絕諸愛刺 我禮日之親

(因此之故,禮拜大雄您,稽首人中的最上的人,已斷絕諸愛之刺的,我這邊要禮拜日種的親屬-釋迦世尊您〔印度古時分為日月二統,世尊為日統〕。)

2023-06-14 肌力教學

 2023-06-14 肌力教學






阿含經-542

阿含經-542

尊人!當知!尼犍所說的也是如是,是不能堪以忍受他人的難問的(沒有真理可推問),也不可得思惟觀察,唯可以染那些愚癡的人,不能染那些有智慧的人。

尊人!再聽我說喻吧!猶如清淨的波羅捺衣,他的主人,將它持往至於染家,而對染家說:『請為我染此衣,作為極好的顏色,使它成為令人可愛之色,也請把它極為搗練,使其能生光澤。』那時染家對衣主說:『此衣可以染,作為極好的顏色,也可以極搗,使其產生光澤出來。』於是,染家乃說此頌而說:

如波羅捺衣 白淨忍受色 搗已則柔軟 光色增益好

(好像波羅捺國出產的衣服,乃為白淨,可堪以忍受其染色,如經搗練的話,光色就會愈增益而美好。)

尊人!當知!諸位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說的也是如是,乃極為堪能忍受他人之所難問,也可以爽快的得以思惟觀察,唯能染成為有智慧,不會染成為愚癡的。」尼犍親子對他說:「居士!你是否被沙門瞿曇的幻咒所化呢?」

優婆離居士回答說:「尊人!此為善的幻化之咒,極為善的幻化之咒。

尊人!佛陀的那種幻化之咒,乃能使我的父母長夜得利饒益,安隱快樂。

以及其妻子、奴婢、作使、那難陀國王,及一切世間的天及魔、梵天、沙門、梵志,也就是從人至於天,使他們都能得利饒益,安隱快樂的。」

尼犍親子對他說:「居士!全那難陀的人民都知道優婆離居士你乃是尼犍的弟子,現在到底是甚麼人的弟子呢?」

於是,優婆離居士,即從座起,右膝著地,若方有佛(想必佛陀在那個地方),就叉手(合掌),向那個地方(佛所住的方向),而發言說:「尊人!且聽我所說吧!(要說他是誰的弟子的含義,是以偈頌傳留下來的。)

雄猛離愚癡 斷穢整降伏 無敵微妙思 學戒禪智慧

(我的師甫乃是一位雄猛而離愚癡的人,是斷除穢汙而完整的降伏一切的人。已沒有怨敵,而微妙的思惟,學習禁戒、禪定、智慧,)

安隱無有垢 佛弟子婆離 大聖修習已 得德說自在

(安隱而沒有垢穢,我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名叫優婆離。我的師甫為大聖,曾修習大法後,得證福德,而說法自在)

善念妙正觀 不高亦不下 不動常自在 佛弟子婆離

(善念而微妙的正觀,不高,也不下,不動,而常自在,我就是這位佛的弟子優婆離。)

無曲常知足 捨離慳得滿 作沙門成覺 後身尊大士

(佛乃無諂曲,而常知足,已捨離慳貪而得圓滿,作沙門而成就正覺,唯有最後的身,為可尊的大士,)

無比無有塵 佛弟子婆離 無疾不可量 甚深得牟尼

(沒有人能比,沒有塵垢,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沒有疾患,而不可量,甚深而得牟尼〔寂靜,滅煩惱而得的賢聖者,指世尊〕)

常安隱勇猛 住法微妙思 調御常不戲 佛弟子婆離

(都常於安隱而勇猛,住於正法,微妙的思惟,調御而常不戲,我就是這位佛的弟子優婆離。)

大龍樂住高 結盡得解脫 應辯才清淨 慧生離憂戚

(大龍乃樂於住在高處,結縛已盡,而得解脫,應供乃辯才無礙而清淨,智慧生,而離憂戚)

不還有釋迦 佛弟子婆離 正法禪思惟 無有嬈清淨

(為不還於娑婆的果報,而有釋迦,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於正法而禪定思惟,無有嬈亂,而清淨,)

常笑無有恚 樂離得第一 無畏常專精 佛弟子婆離

(常樂於笑而沒有瞋恚,樂於離脫,而得第一,為無怖畏,而常於專精,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

七仙無與等 三達逮得梵 淨浴如明燈 得息止怨結

(第七仙人〔指世尊為第七佛〕,乃無人能與之齊等,三達〔三明〕,而逮得究竟梵行,淨浴,而有如明燈,已得息〔息滅煩惱〕,而休止怨結)

勇猛極清淨 佛弟子婆離 得息慧如地 大慧除世貪

(勇猛而極為清淨的,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得息滅,其智慧如大地,以此大慧去除世人的貪欲心)

可祠無上眼 上士無與等 御者無有恚 佛弟子婆離

(可奉祠的無上的佛眼,這位上士,乃沒有人能與之齊等的,是善御者,是沒有恚心的覺者,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

斷望無上善 善調無比御 無上常歡喜 無疑有光明

(斷欲望,而有無上的善,是善調御,是沒有人能比他善於御,是無上,而常歡喜,沒有疑惑而有光明)

斷慢無上覺 佛弟子婆離 斷愛無比覺 無煙無有焰

(斷除我慢,而為無上的覺者,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斷滅貪愛,而為無比的覺悟者,無煙,而沒有焰焰〕)

如去為善逝 無比無與等 名稱已逮正 佛弟子婆離

(如如而去,而為善逝,是沒有比類,沒有人能與齊等,名稱逮於正覺,我就是這位佛陀的弟子優婆離。)

此是百歎佛 本未曾思惟 優婆離所說 諸天來至彼

(這位是值得百歎的佛陀,本來未曾思惟過〔未曾想過會有這麼超絕而偉大〕,是優婆離我所說的,諸天都常來至於他的地方)

善助加諸辯 如法如其人 尼犍親子問 佛十力弟子

(善於協助,而加益其諸辯,是如法,正是如其人。尼犍親子你問我,我的回答就是:我乃是具有十力的佛陀的弟子!)尼犍親子聽後問而說:「居士!你乃以何意,而稱歎沙門瞿曇呢?(為甚麼那麼的稱歎他呢?)

優婆離居士回答說:「尊人!且聽我說喻,有智慧的人聽喻就能瞭解其義。

猶如善作花鬘的工師,以及鬘師的弟子,採取種種的華,用長綖結作而成為種種的鬘。像如是的,尊人,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乃值得無量的稱歎的,佛為我所尊敬的人,因此之故,而稱歎他的。」

說此法之時,優婆離居士乃遠離塵垢,而生明澈諸法的法眼。尼犍親子即吐熱血,而至於波惒國(現在的印度的比哈州,巴特那地方),由於此惡患(身罹此重病),尋便命終(不久即逝世。尼乾陀若提子-大雄,乃這樣的結束其一生的。)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二完

2023年6月14日 星期三

阿含經-541

阿含經-541

尼犍親子語說:「守門的人!我不用飲食,但欲得見優婆離居士而已。」守門人語說:「願尊者在此等候,我現在進入去向尊者優婆離居士問問看看。」那位守門人即進入而白其主人說:「居士!當知!尼犍親子和他的大尼犍眾,五百人都俱住在於門外。曾作如是之語:『我欲得見優婆離居士。』」優婆離居士告訴守門人說:「你到中門,敷設一床座,敷完後,就來告知我。」守門人受教,就往至中門,敷設床座完畢後,還白居士說:「居士!當知敷床之事辦完,唯願居士自當知時!」

優婆離居士乃率守門人到了中門,置有一床坐,乃極高而廣大,敷極淨良好之敷,所謂優婆離居士本來恭敬抱尼犍親子,請其坐在其上之座的,而優婆離居士則自處其上(自己坐在那高座之上),結跏趺而坐在那裡,然後告訴守門人說:「你出去至於尼犍親子之處,作如是之言:『尊人!優婆離居士說:尊人如欲進入的話,自可以隨意進入好了。』」

那位守門人受教後即出去,而至於尼犍親子之處,作如是之語:「尊人!優婆離居士說:尊人如欲進入的話,自可隨意進入好了。」於是,尼犍親子和其大尼犍眾,五百人都俱入而至於中門。

優婆離居士遙見尼犍親子和其大尼犍眾五百人都俱進入而來,就作如是之語:「尊人!有座席,欲坐就請隨意吧!」尼犍親子對他說:「居士!你應該可以這樣的嗎?自己升上高座,而結跏趺之坐,和人共語,好像出家之人,與學道之人,並沒有異呢?」

優婆離居士語說:「尊人!這是我自己所有之物,欲與人座便與人座,不與人便不與人。此座席是我所有,因此之故,我說:有另外的座位,欲坐就請隨意去坐。」

尼犍親子乃敷座而坐,然後說:「居士!為甚麼緣故,會這樣呢?本來欲降伏沙門瞿曇,而卻反而自己被他所降伏而來呢?猶如有人,欲求眼而入林,卻失去其眼而還那樣,居士本來乃欲往降伏沙門瞿曇的,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來。有如有人,由於口渴而入於池,卻反而口渴而還那樣。居士你也是這樣的,本來欲往降伏沙門瞿曇,卻反而自己被其降伏而還。居士!為甚麼緣故,會這樣呢?」

優婆雜居士對他說:「尊人!請聽我說喻吧!有智慧的人聽喻就會瞭解其義的。尊人!譬如有一位梵志,他有年輕的婦人,那位婦人懷妊,而對其夫說:『我現在已懷妊,您就到市場,可為兒買好的戲具(玩具)回來。』這時,那位梵志就對其婦人說:『但能令卿妳,能得安隱出產,那怕沒有甚麼玩具呢?如果生男孩的話,當為卿妳買男孩戲具回來,假如生女孩的話,也當為其買女孩的戲具回來。』婦人乃至再三的對其夫婿說:『我現在已懷妊,君您快去市場,速為兒,買好的戲其回來。』梵志也至再三的對其婦人說:『但令卿能得安隱生產後,那怕沒有呢?如生男孩的話,當為卿買男孩的戲具回來,如果生女孩的話,也當會為其買女孩的戲具回來。』

那位梵志乃非常的憐念其婦,就便問說:『卿到底欲為兒買那種戲具呢?』其婦回答說:『君您去為兒買獼猴子之好戲具回來吧!』梵志聽後,就往至市中,去買獼猴子的戲具,拿回而對其婦人說:『我已為兒買獼猴子的戲具還來了。』其婦見後,嫌其色致不好,就向其夫說:『君可拿此獼猴的戲具,到了染家,染作為黃色,使其極為可愛,搗練而使其生光澤。』梵志聽後,即時持此獼猴的戲具,往至染家,而對那主人說:『請為我染此獼猴戲具,作為好的黃色,使其極為可愛,搗練而使其生光澤來。』那時,染家主人便對梵志說:『將此獼猴戲其,染作黃色,使其極為可愛,此乃可以的,然而不可以搗練而使其有甚麼光澤之生出啊!』於是,染家乃說此頌而說:

獼猴忍受色 不能堪忍搗 若搗則命終 終不可椎打

(獼猴的玩具,可以忍受染色之法,但是不可以把它搗練,因為不堪忍受其搗的緣故,如果硬要搗練的話,就會命終正寢〔會弄壞,所謂弄巧成拙〕,終究不可以椎打的。)

此是臭穢囊 獼猴滿不淨

(這乃是臭穢之囊,獼猴全身都充滿不淨之物啊!)

阿含經-540

阿含經-540

於是,優婆離居士見法而得法,而覺悟白淨之法,而斷疑度惑,更沒有其他之為尊,不再從其他,已沒有猶豫,已住於果證。在於世尊之法得到無所畏懼的境界,就從其座位站起,為佛作禮而說:「世尊!我現在再三的自歸依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自歸依,乃至命盡。」

於是,優婆離居士聽佛所說,乃善受善持,而稽首佛足,繞佛身邊三匝後歸去。回家後,敕守門的人說:「你們當知!我現在已經為世尊的弟子了,從今天起,假如諸尼犍來到的話,就不可允許他們進入門內,唯聽允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如尼犍來的話,就應對他說:『尊者!優婆雜居士現在已受佛陀的教化,被化作為其弟子,則不聽允諸尼犍們之入門內,唯聽允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假如須要飲食的話,便可以住在這裡等候,當會拿食物出來給你們的。』」

於是,長苦行的尼犍,聽到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之教化,化作為其弟子,則不聽允諸尼犍們進入其門內,唯聽允沙門瞿曇的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長苦行的尼犍聽後,就往詣尼犍親子之處,白言而說:「師尊!這事乃我本來所說的。」尼犍親子問他說:「苦行!甚麼事是你本來所說的呢?」

長苦行尼犍回答說:「師尊!我本來所說的就是不欲使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瞿曇之處。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知道幻化之咒術,能以咒化作為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因此,我乃深恐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之化,而化作為其弟子。師尊!優婆離居士現在已受沙門瞿曇的教化,化作而為其弟子後,則不聽允諸尼犍之進入其門,唯聽允沙門瞿曇之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

尼犍親子對他說:「苦行!如優婆離居士會受沙門瞿曇化作為其弟子的話,終究不會有此事,如沙門瞿曇受優婆離居士化作為弟子的事,必定是有其事。」長苦行的尼犍又白而說:「師尊!如果不信我所說的話,師尊自可前往看看,也可以遣使(派人)去看看。」

於是,尼犍親子乃告訴他說:「苦行!你可自往,可去看看。到底是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之化,而作為其弟子呢?或者是沙門瞿曇受優婆離居士之化,而作其弟子呢?」

長苦行尼犍受尼犍親子之教後,就往詣優婆離居士之家,守門的人遙見長苦行尼犍來到,就作如是之說:「尊者!優婆離居士現在已受佛陀的教化,化作為其弟子,則不聽允諸尼犍之進入門內,唯聽允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如果欲得飲食的話,便可住在這裡等候,當會拿出食物給你!」長苦行尼犍對他說:「守門人!我不要飲食。」長苦行尼犍知道此事之後,就奮頭而去,就往詣尼犍親子之處,仰白而說:「師尊!此事乃是如我本來所說的。」尼犍親子問說:「苦行!甚麼事是你本來所說過的呢?」

長苦行尼犍回答說:「師尊!我本來所說的就是不欲使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瞿曇之處。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乃知幻化的咒術,能以咒而化作為其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因此之故,我乃深恐優婆離居士被沙門瞿曇所教化,化作為其弟子。師尊!優婆離居士現在已受沙門瞿曇所化,被化而作為其弟子後,已不聽允諸尼犍們之出入其門,唯聽允沙門瞿曇之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出入其門。」

尼犍親子告訴他說:「苦行!如優婆離居士會受沙門瞿曇之化,而作為其弟子之事,終究不會有的事。假如沙門瞿曇會被優婆離居士所感化,而作為其弟子之事,才是必定會有之事。」長苦行尼犍白說:「師尊!如果不相信我所說之言的話,就願師尊自往看看!」

於是,尼犍親子和大尼犍之眾,五百人俱,都往詣優婆離居士之家。守門的人遙見尼犍親子和其大尼犍眾五百人俱來,就作如是之語而說:「尊者!優婆離居士現在已受佛陀的教化,已被化而作為其弟子,則不聽允諸尼犍們之入門,唯聽允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如果欲得飲食的話,便可以在此等候,當會拿出飲食來給你們。」

阿含經-539

阿含經-539

於是,優婆離居士經過須臾的默然後,就發言而說:「瞿曇!我並不是在默然,我但思惟於此裡面的含義而已!瞿曇!那些愚癡的尼犍乃不善於曉了,不能解知,不識良田,而不自審察,長夜(久來)都在欺騙於我,我都被他所誤,所謂向沙門瞿曇您,說施設身罰為最重,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至於口罰與意罰,則不如身罰之重。如我現在從沙門瞿曇你所說而知其義來說,則仙人發一瞋念(俗念),就能使大澤無事、騏驎無事、麋鹿無事、寂靜無事、空野無事、無事即為無事。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瞭解了。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自歸依於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願終身自歸依,乃至命盡。」

世尊告訴他說:「居士!你要默然而行,不可以宣揚,像如是的勝人,乃以默然而為善。」

優婆離居士白佛說:「世尊!我由於世尊所說之語之故,又對於世尊重加歡喜(稱歎)。為甚麼呢?因為世尊曾作如是之說:『居士!你要默然去行,不可以宣揚,像如是的勝人,乃以默然為善。』世尊!假如我更為其他的沙門、梵志,作為他們的弟子的話,他們一定當會執持幢幡、寶蓋,而遍行宣令在於那難陀,而作如是之說:『優婆離居士乃為我作弟子了!優婆離居士乃作為我的弟子了!』然而世尊乃作如是之說:『居士!你應默然而行,不可以宣揚,像如是的勝人,乃以默然為善。』」

優婆離居士白佛說:「世尊!從今日起,我已決定不聽允諸尼犍入我的家門,唯聽許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之進入我的家內。」

世尊告訴他說:「居士!那些尼犍們,是你家長夜(長久)以來所共尊敬的人,如果他們來到時,你應當隨力去供養他們。」

優婆離白佛說:「世尊!我乃由於此之故,又對於世尊倍加歡喜的。為甚麼呢?因為世尊曾作如是之說:『居士!那些尼犍們,是你家長夜以來所共尊敬的人,如果他們來到的話,你應當隨力去供養他們。』世尊!我本來曾經聽過人家說世尊乃作如是之說:『應當佈施與我,不可佈施給與他人。應當佈施與我的弟子,不可佈施給與他人的弟子。如果佈施與我的話,當會得大福報,假如佈施給與他人的話,就不能得大福報。佈施我的弟子的話,當會得大福報,佈施給與他人的弟子的話,就不能得大福報的。』」

世尊告訴他說:「居士!我並不作如是之說:『當佈施與我,不可佈施與他人,佈施與我的弟子,不可佈施與他人的弟子。如施與我的話,當得大福,如施與他人,就不得大福。施與我的弟子,當得大福,如施與他人的弟子的話,則不得大福。』居士!我所說的就是如是:『應佈施給與一切眾生,而隨心歡喜。假如佈施給與不精進的人的話,就不得大福報,如果佈施給與精進的人的話,當會得大福報。』」

街優婆離居士白佛說:「世尊!願無為也(不要煩勞)。我自己知道應該佈施給與尼犍,或不應佈施給與尼犍之事。世尊!我現在再自歸依佛、歸依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依,乃至命盡。」

於是,世尊乃為優婆離居士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如諸佛所說之法那樣,首先說端正之法,使聽法歡悅。所謂說佈施,說持戒,說生天等法,毀咨欲貪就是災患,生死為之垢穢,稱歎無欲為之妙,道品(向正覺之路之法)為白淨。世尊為他說如是之法後,佛陀知道他有歡喜心、具足心、柔軟心、堪耐心、升上心、一向心、無疑心、無蓋心,有能有力,堪受正法,所謂如諸佛所說的正要。世尊便為他說苦集滅道。優婆離居士即在於其坐位當中,得見四聖諦-苦集滅道.猶如白素之布,容易染為有色那樣。像如是的,優婆離居士即在於坐中得見苦集滅道的四聖諦。

2023年6月9日 星期五

阿含經-538

阿含經-538

世尊告訴他說:「居士!你應當思量之後,然後回答。你所說的,前與後都相違,後與前也相違,則是不相應的。你在此大眾當中,自己說:『瞿曇!我住於真諦,會以真諦回答。沙門瞿曇!但當和我共論此事好了。』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假如有人持利刀而來,他作如是之說:『我要在於此那難陀村內,所有的一切眾生,在於一日當中,統統把他們斫剉斬截、剝裂削割,作為一肉聚,作為一肉積。』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那個人是否能對於此那難陀內的一切眾生,在於一日當中,斫剉斬截,剝裂削割,作為一肉聚,作為一肉積嗎?」

優婆離居士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此那難陀內,乃極大富樂,有好多的人民,因此之故,那個人對於那難陀內的一切眾生,必不能得在於一日當中,統統把他們斫剉斬截,剝裂削割,作為一肉聚,作為一肉積。瞿曇!那個人乃徒為大煩勞而已。」

世尊問而說:「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一位沙門,或梵志到來,他乃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其心乃得自在的人。此人曾作如是之說:『我以發一瞋恚之念,使此那難陀內的一切,都燒燃,而使其成為灰塵。』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那位沙門或梵志,是否能使此那難陀內的一切,燒成為灰塵嗎?」

優婆離居士回答說:「瞿曇!何只是一那難陀?何只是二、三、四倍?瞿曇!那位沙門或梵志,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得自在的話,則如果他發一瞋恚之念時,就能使一切國內的一切人民,都會被燒燃,而使其成為灰塵,何況是一個那難陀村呢?」

世尊告訴他說:「居士!你應當思量,然後回答,你所說的,乃前與後相違,後與前相違,則是不相應的。你在此大眾當中,自己說:『瞿曇!我乃站住於真諦,以真諦回答。沙門瞿曇!但當和我共論此事好了。』」

世尊又問而說:「居士!你是否曾經聽到過大澤為無事(閒靜),騏驎為無事,麋鹿為無事,靜寂為無事,空野為無事,無事即為無事之事嗎?」優婆離居士回答說:「瞿曇!我曾經聽到過啊!」

世尊說:「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它們到底是誰使其成為大澤無事、騏驎無事、麋鹿無事、靜寂無事、空野無事、無事即為空閒無事的嗎?」優婆離居士乃默然不答。世尊乃告訴他說:「居士!速答!居士!趕快回答吧!現在不是默然之時。因為居士曾經在此大眾當中自己說:『瞿曇!我住於真諦,以真諦回答。沙門瞿曇!但當和我共論此事好了

2023年6月8日 星期四

阿含經-537

阿含經-537

尼犍親子對優婆離居士說:「我也可以降伏沙門瞿曇,他也可以的,長苦行尼犍也可以的。」於是,長苦行的尼犍,乃向尼犍親子說:「我不欲使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瞿曇之處。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乃能知幻化之咒,能用咒去化作(教化)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恐怕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所感化,會被教化而作為其弟子。」

尼犍親子對他說:「苦行的!如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化作為其弟子的話,乃是沒有的事。如沙門瞿曇會受優婆離居士所感化,而作為其弟子,必定有此事。」優婆離居士也再三向尼犍親子說:「我現在欲往詣沙門瞿曇之處,去和他共談論,降伏他後,就會回來。」尼犍親子也再三的回答他說:「你可以前往,我也可以降伏沙門瞿曇,他也可以,長苦行尼犍也可以的。」

長苦行尼犍又再三的發表其意見說:「我不欲使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瞿曇之處。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乃知幻化之咒,能以咒去化作其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恐怕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所教化,而作為其弟子。」尼犍親子對他說:「苦行的!如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化作而為其弟子者,終究沒有這道理的。如果沙門瞿曇會受優婆離居士的教化,而作為其弟子者,必定有這道理的。優婆離居士!你去吧!可以隨意去吧!」

於是,優婆離居士乃稽首尼犍親子之足,繞其身三匝後而去,就往詣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而開口而問說:「瞿曇!今天長苦行尼犍,曾經來到這裡嗎?」世尊回答說:「來過的,居士!」優婆離居士問說:「瞿曇!是否曾經和長苦行尼犍,有所談論過嗎?」世尊回答說:「有所論說過。」優婆離居士說:「瞿曇!如和長苦行尼犍有所論說過的,都盡為我說,如我聽後,或者能知其義。」於是,世尊就將和長苦行尼犍有所談論過之事,都盡向他說。

那時,優婆離居士聽後,便感歎而說:「善哉!苦行!所謂對於師尊,而能行弟子之法,所作的為智辯,聰明而決定,安隱而無畏,而成就調御,逮得大辯才,得甘露之幢,在於甘露界而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為甚麼呢?因為他能向沙門瞿曇強調施設身罰最重,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罰不然,意罰乃為最下,乃不及於身罰之極大而甚重之事。」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他說:「居士!我欲和你共論此事,你如住於真諦的話,(你如果確實站在真理而思惟的話),就以真諦來回答。」優婆離居士回答說:「瞿曇!我乃住於真諦,而以真諦回答於你。沙門瞿曇!但當和我共論此事吧!(儘管說出來好了。)」

世尊問說:「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一位尼犍來到,他乃好喜於佈施,樂行於佈施,不戲假,樂於不戲假,為極清淨,而極能行咒。如果他行來之時(欲施行佈施之時),多殺大小之蟲(鳥獸之類)的話,則,到底如何呢?居士!尼犍親子對於此殺生,曾經施設其報嗎?(殺生之業報)」。優婆雜居士回答說:「瞿曇!如果有思的話,就會有大罪,假如沒有思的話,就沒有大罪的。」

世尊問他而說:「居士!你說有思,是指甚麼呢?」優婆雜居士回答說:「瞿曇!是指意業的。」世尊告訴他說:「居士!你應當思量,然後回答。你所說的,前與後都相違,後與前也相違,則是前後不相應。居士!你在此大眾當中,自己說:『瞿曇!我安住於真諦(確實站在真理而思惟),會以真諦而作答。沙門瞿曇!但當和我共論此事好了。』居士!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有一位尼犍,到這裡來,他乃欲飲湯(開水),而斷絕冷水(尼犍極戒殺生,冷水恐含有微生蟲,熱水則可飲),他求得湯水時,便欲飲冷水,如果不得冷水,則他的生命便會終了(患者得不到水-因不可飲冷水,便會身亡)。居士!尼犍親子對於此事,到底如何說法呢?是否曾說這位尼犍所往生之處嗎?」優婆離居士回答說:「瞿曇!有一處天,名叫意著天,那位尼犍命終之後,如果為意著而死的話,必定會往生其處。」

2023年6月7日 星期三

阿含經-536

阿含經-536

長苦行的尼犍問而說:「瞿曇!身業異、口業異、意業異嗎?」世尊又回答說:「苦行!我說身業有異,口業有異,意業有異的。」

長苦行的尼犍問而說:「瞿曇!此三業乃如是的相似,而施設那種業為最重,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呢?到底是身業、口業呢?或者為意業呢?」世尊又回答而說:「苦行的!此三業乃如是的相似,而我乃施設意業為最重,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的。至於身業與口業,則不然啊!」

長苦行的尼犍問而說:「瞿曇!你施設意業為最重的嗎?」世尊又回答說:「苦行的!我確實施設意業為最重的。」

長苦行的尼犍又再三的問而說:「瞿曇!你確實施設意業為最重的嗎?」世尊也再三的回答而說:「苦行的!我乃施設意業為最重,是不錯的。」於是,長苦行的尼犍,再三的審定世尊如此之事後,即從座起,繞世尊三匝後,退還而去,而往詣於尼犍親子之處。

尼犍親子遙見長苦行的尼犍之來到,就便問而說:「苦行的!你從甚麼地方來的呢?」長苦行尼犍子回答說:「師尊!我乃從那難陀的波婆離捺林,在那個地方住錫的沙門瞿曇之處而來的。」尼犍親子問說:「苦行的!是否共沙門瞿曇有所論說嗎?」長苦行的尼犍回答說:「共論過啊!」尼犍親子告訴他說:「苦行的!如共沙門瞿曇有所談論的話,你就統統說出來給我聽,我或者能知他的所論的內義。」

於是,長苦行的尼犍子乃將和世尊有所共論之事,統統向他說。尼犍親子聽後,便稱歎而說:「善哉!苦行的!謂你乃能對於師尊所教訓的弟子之法而行。你所作的為智辯聰明而決定,安隱無畏而成就調御,可說已逮到大辯才,得甘露之幢,在於甘露界,能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為甚麼呢?因為你乃能向沙門瞿曇說施設身罰為最重,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罰則不然,意罰乃為最下的,乃不及於身罰之極大甚重。」

這時,優婆離居士(近取,那難陀人)和五百名居士,都集在於眾人當中,乃叉手向尼犍親子,於是(然後),優婆離居士就對長苦行的尼犍說:「賢尊!您已再三的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之事了嗎?」長苦行尼犍回答說:「居士!我已經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之事了。」

優婆離居士對長苦行尼犍說:「我也能到那個地方去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之事後,把他隨所牽挽(以論勝其論,而可以隨意搬來搬去),有如大力士之手執髦羊,可以隨所牽挽那樣。我也如是這般的能至其處,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之事後,可以隨所牽挽,猶如力士之手執髦裘(附有長毛的皮衣),把它抖擻而棄舍塵垢那樣。我也如是這般的能至其處,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事後,可以隨所牽挽,有如沽酒師、沽酒的弟子,取漉酒之囊,放著在於深水中,隨意所欲,隨所牽挽那樣。

我也如是這般的能至其處,再三的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之事後,可以隨所牽挽,有如龍象之王,年滿六十,而以憍傲的摩訶能加,其牙與足體都完具,能力也很熾盛。力士將他牽去用水洗髀、洗脊、洗脅、洗腹、洗牙、洗頭,以及使其在於水中遊戲那樣。我也如是這般的能至其處,再三的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之事後,隨其所洗那樣(南傳為麻洗,說明象洗身時,在水中跳躍嬉戲為之麻洗)。我要往詣沙門瞿曇之處,去和他談論,去降伏他後,就回來。」

阿含經-535

阿含經-535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二

一三三、優婆離經第十七(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長苦行的尼犍,回答佛陀的所問。堅持而說:以身口意三罰中,身罰最重。佛陀乃立意業為最重。優婆離居士從尼犍處聽此說後,欲來難佛,反為佛陀所化,後來乃拒絕諸尼犍之進入其門內。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到: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那難陀村,住在波婆離捺林。

那時,長苦行的尼犍(尼犍親子的弟子),在於中午後,彷佯(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旁。於是,世尊問他而說:「苦行的!你們的尼犍親子(尼乾陀若提子,也就是若提族出身的尼乾陀外道。為六師外道之一,也是耆那教中興之祖),到底是施設(規定)幾種行,使你們不可行惡業,不可作惡業呢?」長苦行的尼犍回答說:「瞿曇!我的尊師尼犍親子,並不為我們施設於行,使我們不行惡業,不作惡業。但為我們施設於罰,使我們不行惡業,不作惡業的。」

世尊又問說:「苦行的!你們的尼犍親子,到底施設幾種罰,使你們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呢?」長苦行的尼犍子回答說:「瞿曇!我的尊師尼犍親子,乃為我們之輩施設三罰,使我們不行惡業,不作惡業。那三種呢?所謂身罰、口罰,以及意罰是。」

世尊又問而說:「苦行的!為甚麼有身罰之異、口罰之異,意罰之異呢?」長苦行的尼犍回答說:「瞿曇!因為我們的身罰有異,口罰有異,意罰有異之故。」

世尊又問說:「苦行的!此三罰,都像如是的為相似,而尼犍親子所施設的,到底那一種罰為最重之罰,使你們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呢?到底是身罰、口罰呢?或者為意罰呢?」長苦行的尼犍回答說:「瞿曇!此三罰,乃為如是相似,而我的尊師尼犍親子,乃施設身罰為最重,使我們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罰則不然,至於意罰,乃為最下的,乃不及於身罰之極大而甚重。」

世尊又問而說:「苦行的!你說身罰為最重的嗎?」長苦行的尼犍回答說:「瞿曇!身罰為最重沒錯。」

世尊又再三的問而說:「苦行的!你說身罰為最重的嗎?」長苦行的尼犍,也再三的回答而說:「瞿曇!身罰確實為最重的。」於是,世尊再三的審定長苦行的尼犍如此之事後,便默然而住。

長苦行的尼犍,乃問而說:「沙門瞿曇!你到底是施設幾罰,使人不可行惡業,不可作惡業呢?」那時,世尊回答而說:「苦行的!我並不施設罰,使人不可行惡業,不可作惡業的。我但施設業,使人不可行惡業,不可作惡業的。」

長苦行的尼犍問而說:「瞿曇!你到底施設幾種業,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呢?」世尊又回答說:「苦行的!我乃施設三種業,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那三種呢?所謂身業、口業,以及意業是。」

阿含經-534

阿含經-534

於是,尊者賴吒惒羅,乃說偈頌而說:

我見世間人 有財癡不施 得財復更求 慳貪積聚物

(依我所見而瞭解的世間的人,大概都是有財而癡之故,不肯佈施與人。得有財富後,又要更求財富,都是慳貪積聚財物。)

王者得天下 整御隨其力 海內無厭足 復求於海外

(如王者雖已得天下,然而如能整御而隨其力的話,則對於海內,並不會有厭足,然而卻又更求於海外。)

王及諸人民 未離欲命盡 散發妻子哭 鳴呼苦難伏

(國王以及諸人民們,都未離開貪欲,而命已垂盡。命終時,妻子都會散發而啼哭的死去活來,嗚呼!痛苦難以制伏啊!)

衣被而埋藏 或積薪火燒 緣行至後世 燒已無慧念

(死後,被用衣而被蓋,把其埋藏,或者積薪,而用火燒。死亡後,都緣於其善惡的業行,而至於後世,燒燃後,已沒有慧念。)

死後財不隨 妻子及奴婢 貧富俱共同 愚智亦復然

(既死之後,財物並不會隨身而去,妻子,以及奴婢們,其貨之富有,都為一同,不管是愚與智,也是同樣的。)

智者不懷憂 唯愚抱挹戚 是故智慧勝 逮得正覺道

(有智慧的人,不會懷憂惱,唯有愚癡的人,會抱挹戚〔心理煩悶不樂〕。因此之故,有智慧的人會優勝,會逮得正覺之道。)

深著於有有 愚癡作惡行 於法非法行 以力強奪他

(愚癡的人乃深著於有漏的有,因為是愚癡的緣故,而會作惡行,對於法,卻不行,而行非法之行,都以其力而強奪他人的所有。)

少智習效他 愚多作惡行 趣胎及後世 數數受生死

(少智的人,都習效他,多於愚,而作惡行,這樣的趣轉於另一胎,而至於後世,而數數〔屢次〕的受生死輪迴。)

已受出生世 獨作眾惡事 如賊他所縛 自作惡所害

(已受胎而出生於世間,又獨作眾惡之事。有如盜賊之被他人所縛那樣,會被自己所作的惡業所害的。)

如是此眾生 至到於後世 為己所作業 自作惡所害

(像如是的這些眾生,都至於後世,都為自己所作之業,自己所作之惡所害。)

如果熟自墮 老少亦如斯 欲莊美愛樂 心趣好惡色

(有如果實之成熟後,就會自墮那樣,不管是老,或者是少,也都如此的道理。人人都貪欲於莊美而被人愛樂,心裡都趣於好的色,而討厭那惡的色。)

為欲所縛害 因欲恐怖生 王我見此覺 知是沙門妙

(都被貪欲所縛害,由於貪欲而會有恐怖的產生。大王!我乃看見這情形,而覺悟,而知此沙門為最妙的。尊者賴吒惒羅所說的就是如是,拘牢婆王聽尊者賴吒惒羅所說,乃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一完

2023年6月2日 星期五

2023-0601 肌力教學複習

 2023-0601 肌力教學複習




阿含經-533

阿含經-533

拘牢婆王又問說:「如賴吒惒羅你所說的:『大王!此世間乃不能滿,並沒有厭足,都是為貪愛而走使。』賴吒惒羅!你剛才所說的這些話,又有甚麼義呢?」尊者賴吒惒羅回答說:「大王!我現在問你,你就隨所瞭解的來回答我。大王!有豐富的拘樓國,以及豐富的後宮,豐富的倉庫嗎?」拘牢婆王回答說:「如是。」

尊者賴吒惒羅又問說:「大王!有豐富的拘樓國,以及豐富的後宮,豐富的倉庫的話,則如在於東方,有一人來,此人乃為可信可任,不會欺誑世間,此人來向大王你說:『我從東方來,我所看到的那邊的國土,乃極大富樂,有好多的人民。大王!您可以得到彼國,得到那邊所有的財物,可以得到那邊的人民、力役的。』大王!你是否欲得彼國,而整御彼國嗎?」拘牢婆王回答說:「賴吒惒羅!如我知道有如是的豐富的國家,有那個國家所有的財物、人民、力役,都容易得到那些人民,而整御統治的話,我必定會去攻取它。」

尊者又說:「像如是的從南方、西方、北方而來的人,也是和由東方而來的人一樣的情形。而從大海岸,如果有人來,此人乃可信可任,不會欺誑於世間。他來向大王你說:『我從大海岸而來,所看到的那個國家,乃極為大富樂,有好多的人民。大王!你可以得到彼國所有的財物、人民、力役。』大王你聽後,欲得那個國家,欲整御彼國的一切嗎?」拘牢婆王回答說:「賴吒想羅!如果我知道有如是的豐富的國家,有這麼多所有的財物,以及人民、力役,而能得到彼國的人民,去整御而統治的話,我必定會去攻取它。」

尊者賴吒惒羅對大王說:「大王!由於此緣故,世尊乃說此世間為無滿,並沒有厭足,都是為貪愛所走使的。我乃樂欲而忍樂於此道理,我乃知、見、聞此道理,是故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可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的。」

拘牢婆王說:「如賴吒惒羅你所說的:『大王!此世間為無滿,沒有厭足,都為貪愛所走使。』我聽後,也樂欲如是之法,忍樂於如是之法。為甚麼呢?因為此世間確實無滿,確實沒有厭足,都為貪愛所走使之故。」

尊者賴吒惒羅對大王說:「大王!世尊乃為正知、正見,為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為我說此四事。我乃樂欲而忍樂於此道理,我乃知、見、聞此道理,因此之故,才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的。

阿含經-532

阿含經-532

賴吒惒羅!甚麼叫做老衰呢?或者有一個人,年耆而根熟,其壽數已到了垂畢之時(歲壽將於該終之時),他就作如是之念:我已年耆而根熟,壽數已過了將於垂終之時,我實在有欲,然而已不能行欲,我現在寧可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他就在於後來之時,由於老衰之故,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這叫做老衰。

賴吒惒羅!甚麼叫做財衰呢?或者有一人,貧窮無力,他就作如是之念:我乃貧窮而無力,我現在寧可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他就在於後來之時,由於財衰之故,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這叫做財衰。

賴吒惒羅!甚麼叫做親衰呢?或者有一個人,在親裡的人,都已斷種,都已死亡沒盡,他就作如是之念:我的親裡的人,都已斷種,都已死亡沒盡,我現在寧可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之人的去學道。他就在於後來之時,由於親衰之故,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出家人,而去學道,這叫做親衰。

賴吒惒羅!你在往昔之時並沒有病,是安隱成就,都以平等的食道,為不冷不熱,平正而安樂,順次而不諍,由於此之故,乃食噉含消,都安隱而得以消化。賴吒惒羅!你乃不是由於病衰之故,而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出家人,而去學道。

賴吒惒羅!你在往昔之時,年幼而為童子時,其發黑而清淨,身體乃很盛壯。那時作倡伎樂,極為自娛,而莊嚴其身,都常喜於遊戲。那個時候,你的親屬都不欲使你去學道。父母乃啼泣,乃憂戚懊惱,也不聽允你去出家學道。然而你卻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賴吒惒羅!你乃不由於老衰之故,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出家學道。

賴吒惒羅!你在此鍮蘆吒的地方,可說就是第一家,是最大之家,是最勝之家,是最上之家,所謂財物是也。賴吒惒羅!你乃不由於財衰之故,而去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之出家人,而去學道。

賴吒惒羅!你在此鍮蘆惒的林間,有大豪親,有族親,大家都存在。賴吒惒羅!你乃不由於親衰之故,去剃除鬚髮,去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出家人,而去學道。

賴吒惒羅!此四種衰,或者有衰的人,就去剃除鬚髮,去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依我看,賴吒惒羅你都沒有這些衰,可使賴吒惒羅你去剃除鬚髮,去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賴吒惒羅!你的所知所見為如何?為聽甚麼,而去剃除鬚髮,而去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出家人,而去學道的呢?」

尊者賴吒惒羅回答而說:「大王!世尊,也就是知者、見者、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曾經教示而說四事。我乃欲此四事,忍樂於此四事,我知見聞此四事,因此之故,才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的。那四事呢?1.此世間乃沒有護,沒有可依恃的。2.此世間的一切都趣向於老衰之法。3.此世間為無常的,必定當會捨棄的。4.此世間並沒有滿足,無有厭足,都為愛而走使的。」

2023-05-29 原始點教學

 2023-05-29 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531

阿含經-531

尊者賴吒惒羅,說此頌後,就用如意足,乘虛而去,至於鍮蘆吒林,而進入其林中,在於鞞醯勒(毘鞞得迦,藥果樹)樹下,敷尼師檀(坐具),結跏趺而坐在那裡。那時,拘牢婆王(高羅婆,極作,不好聲王),被諸群臣前後圍繞,坐在於正殿,咨嗟稱歎尊者賴吒惒羅而說:「如果我能聽到賴吒惒羅族姓子到此鍮蘆吒來的話,我必定會去拜見他。」

於是,拘牢婆王,告訴獵師說:「你去按行鍮蘆吒林(叫他先去清掃該林),我欲出去打獵。」獵師受教,即便去按行鍮蘆吒林。於是(這時),獵師在按行鍮蘆吒林時,看見尊者賴吒惒羅在鞞醯勒的樹下,敷一尼師檀,結跏趺而坐在那裡,便作如是之念:所謂被拘牢婆王及諸群臣共坐正殿,而咨嗟稱歎的人,現在正住在於此地。

爾時,獵師按行鍮蘆吒林後,還詣拘牢婆王之處,白王而說:「大王!當知!我已經按行過鍮蘆吒林了,可隨大王之意了。大王本來所為與諸群臣共坐在正殿!而咨嗟稱歎尊者賴吒惒羅而說:『如果我能聽到賴吒惒羅族姓子,來到此鍮蘆吒林的話,我必定會去拜見他。』這位尊者賴吒惒羅族姓子,現在已經在於鍮蘆吒林中,在於鞞醯勒樹下,敷一尼師檀,結跏趺而坐在那裡。大王如欲拜見的話,便可以去了。」

拘牢婆王聽後,告訴御者說:「你趕快嚴駕,我現在欲去拜見賴吒惒羅。」御者受教後,就即時儘快的嚴駕,然後還白大王說:「大王!當知!嚴駕已辦好,可隨大王之意了。」

於是,拘牢婆王即乘車而出,往至鍮蘆吒林,遙見賴吒惒羅尊者時,就便下車,徒步而往至尊者賴吒惒羅之處。尊者賴吒惒羅看見拘牢婆王之來到,便作如是之說:「大王!你現在到這裡來,乃欲自己隨便坐下嗎?」拘牢婆王說:「現在我雖然到了自己的境界(自己所有之地),然而我的意見乃欲使賴吒惒羅族姓子,請我而叫我坐下。」尊者賴吒惒羅就請拘牢婆王說:「現在有別坐在那裡,大王可以坐在那邊。」

於是,拘牢婆王和賴吒惒羅尊者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大王對賴吒惒羅說:「你是否為家道衰微之故,才去出家學道的呢?或者如為無財物之故,而行學道的話,則賴吒惒羅啊!我拘牢婆王家,乃有很多的財物,我可出財物給與賴吒惒羅你,我勸賴吒惒羅你,應舍戒罷道,去行欲佈施,去快修福業為是。為甚麼呢?賴吒惒羅!因為師教非常的難修!出家學道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尊者賴吒惒羅聽後,對大王說:「大王!你現在乃用不清淨之法來請我的,並不是以清淨之法來請我的。」拘牢婆王聽後,請問說:「我應當要怎樣才叫做用清淨之法請賴吒惒羅你,而不是用不清淨之法呢?」

尊者賴吒惒羅說:「大王!應作如是之語:『賴吒惒羅!我國的人民乃安隱快樂,並沒有恐怖、沒有鬥諍,也沒有棘刺,更沒有苦使役,米谷很豐饒,乞食為容易得到。賴吒惒羅你若住在我的國內的話,我當會為護法,而保護如法。』大王!像如是說,就是用清淨之法請我,而不是以不淨來請我的了。」拘牢婆王聽後,就向他說:「我現在用清淨之法,來請賴吒惒羅你,並不是用不清淨之法。我國的人民很安隱快樂,並沒有恐怖,沒有鬥諍,也沒有棘刺,更沒有使役,米穀乃非常的豐饒,乞食為容易得到。賴吒惒羅,你如住在我國內的話,我當會為你的護法,會護如法。

又次,賴吒惒羅!有四種衰,所謂衰衰之故,才會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而去學道。那四種呢?所謂病衰、老衰、財衰、親衰是。賴吒惒羅!甚麼叫做病衰呢?或者有一個人,罹病長久,其疾患乃極為沉重而非常的痛苦,他就作如是之念:我長病疾患,極為深重而甚苦。我實在有欲,而不能行欲,我現在寧可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出家人,去學道。他就在於後來之時,由於病衰之故,就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之人的去學道,這就是病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