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31日 星期四

阿含經-598

阿含經-598

瞿曇!梵志為了工師而施設的自有財物是甚麼呢?瞿曇!梵志為工師施設的自有的財物就是麻(南傳為鎌,為擔棒)。如果一位工師會輕慢麻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輕慢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猶如放牛之人不能看牛那樣的會失去了其利益。像如是的,瞿曇!梵志為了工師而施設麻,為其自有的財物。如果一位工師會輕慢麻的話,就等於是輕慢其自有的財物。輕慢其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

世尊問他而說:「梵志!諸位梵志是否自知為四種姓施設四種的自有財物,所謂為梵志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為剎帝利、居士、工師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嗎?」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並不知道的,瞿曇!但是諸位梵志乃自說:我對於此世間的天,及魔、梵、沙門、梵志,也就是從人乃至於天,並不自知為四種姓施設四種自有的財物,所謂為梵志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為剎帝利、居士、工師,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

世尊告訴他說:「梵志!猶如有人,強與他人以肉(將肉硬與他人),而作如是之說:『士夫!這肉你可以為食,當給我其價值。』(肉給你,你要付肉的錢給與我)梵志!你為諸梵志所說的,也是和這道理一樣。為甚麼呢?因為梵志們乃不自知為四種姓施設四種自有的錢物,所謂為梵志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為剎帝利、居士、工師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像如是的,梵志!我乃自於善解,而善知諸法,然後為他人施設息止之法、滅訖之法、覺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設自有的財物(指佛陀出身雖為剎帝利,為次於梵志的種姓,然而一旦出家而學法後,同樣的可成為正覺者。其他不管是梵志,或居士、工師都同樣的道理,也就是四姓平等,並沒有差別)。」

世尊又問而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是否當一位梵志的,就對於此虛空,不會著,不被縛,不摸觸,不質礙,而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則不然的嗎?」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一位梵志對於此虛空,乃不著、不縛、不觸、不礙,剎帝利、居士、工師,也是同樣的如此。」

佛陀說:「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而為他人施設息止之法、滅訖之法,覺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設自有的財物。」

世尊又問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是否唯有梵志能行慈心,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則不然的嗎?」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梵志能行慈心,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們也是同樣的如此。」

佛陀說:「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而為他人施設息止之法、滅訖之法、覺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設自有的財物。」

世尊又問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百種的人來,其中或有一人對他們說:『你們統統來。如果裡面的人,出身為剎帝利族,或者為梵志之族的人的話,則唯有這二種人,可以持澡豆(一種澡洗的肥皂),進入水裡去洗浴,去棄垢而為極淨。」(棄身之污垢,而為潔淨。)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生為利帝利族,或梵志之族的人,他們才能持澡豆去水中洗浴,去棄除身上的垢汙,而為極淨嗎?而生為居士族,或工師之族的人,這些人乃不能持澡豆去入於水中去洗浴,去棄身上之垢,而為極淨嗎?或者是一切百種之人都能持澡豆而入於水中去洗浴,去棄垢為極淨嗎?」

阿含經-597

阿含經-597

梵志!那位梵志乃非愚非癡,也不是顛倒,其心並沒有顛倒,而自由自在。他也如是的回答於我而說:『瞿曇!如果我去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失去了正信,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我就不應該奉事於他。如果我去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正信,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我就應該去奉事於他。

瞿曇!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正信,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我就不應該去奉事於他。如果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正信,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我就不應該去奉事於他。瞿曇!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正信,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我就應該去奉事於他。如果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增益正信,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我就應該去奉事於他。』」

鬱瘦歌邏梵志白佛說:「瞿曇!梵志乃為了四種姓,而施設四種的自有財物(其身份相應的工作),為了梵志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為了剎帝利、居士、工師,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瞿曇!梵志為梵志而施設其自有財物是甚麼呢?瞿曇!梵志為梵志而施設的自有財物就是乞求。如果一位梵志,會輕慢乞求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那樣。如輕慢其自有的財物後,就會失去其利益。猶如放牛的人,不能看牛那樣的話,便會失去其利。像如是的,瞿曇!梵志為了梵志而施設乞求為其自有的財物。如果一位梵志,會輕慢乞求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輕慢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

瞿曇!梵志為了剎帝利,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是甚麼?瞿曇!梵志為了剎帝利而施設弓箭,為其自有的財物。如果一位剎帝利輕慢於弓箭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輕慢於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猶如放牛的人,不能看牛那樣的話,就會失去了其利益。像如是的,瞿曇!梵志為了剎帝利而施設弓箭,為其自有的財物。如果一位剎帝利會輕慢弓箭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輕慢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

瞿曇!梵志為了居士而施設其自有的財物是甚麼呢?瞿曇!梵志為居士而施設的自有的財物就是田作。如果一位居士輕慢其田作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輕慢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猶如放牛之人不能看牛那樣的,會失去其利益。像如是的,瞿曇!梵志為了居士而施設田作為其自有的財物。假若一位居士會輕慢於田作的話,就等於是輕慢自有的財物。輕慢自有的財物後,便會失去了其利益。

阿含經-596

阿含經-596

世尊告訴他說:「梵志!如果更有梵志之到來,他乃非愚、非癡,也不是顛倒,其心並沒有顛倒,而自由自在,我乃問那位梵志而說:『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如果有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梵志!如果奉事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梵志!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

梵志!那位梵志乃非愚非癡,也不是顛倒,其心並沒有顛倒,而自由自在,曾回答於我而說:『瞿曇!如果我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我就不應該奉事於他。如果我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我就應該奉事於他。瞿曇!如果奉事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我就不該奉事於他。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我就不應該奉事於他。瞿曇!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我就應該奉事於他。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我就應該奉事於他。』」

世尊又問而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信,會失去了戒,會失去了博聞、庶幾、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如果有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增益其信心,增益其持戒,增益其博聞,增益其庶幾,增益其智慧的話,是為正確的奉事嗎?梵志!如果奉事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其信心,會失去其持戒,會失去其博聞,會失去其庶幾,會失去其智慧的話,這是否為之正確的奉事嗎?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而失去了其信心,失去了其持戒,失去了其博聞,失去了其庶幾,失去了其智慧的話,這是否為之正確的奉事嗎?

梵志!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增益其信心,增益其持戒,增益其博聞,增益其庶幾,增益其智慧的話,這是否為之正確的奉事嗎?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其信心,會增益其持戒,會增益其博聞,會增益其庶幾,會增益其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

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如果我去奉事他,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失去了信心,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我就不應該去奉事於他。如果我奉事他,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信心,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我就應該要奉事於他。

瞿曇!如果奉事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信心,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我就不應奉事於他。如果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信心,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我就不應該去奉事於他。瞿曇!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信心,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我就應該去奉事於他。如果奉事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信心,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我就應該去奉事於他。」

世尊告訴他說:「梵志!如果更有梵志之到來,此人乃非愚非癡,也不是顛倒,其心並沒有顛倒,為自由自在,我就問那位梵志說:『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人去奉事某人,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正信,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如果有人去奉事某人,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增益其正信,會增益其持戒,會增益其博聞,會增益其庶幾,會增益其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

梵志!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會失去了正信,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如果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失去了正信,會失去了持戒,會失去了博聞,會失去了庶幾,會失去了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梵志!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其信心,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如果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會增益其正信,會增益持戒,會增益博聞,會增益庶幾,會增益智慧的話,這是否為正確的奉事嗎?』

阿含經-595

阿含經-595

一五○、鬱瘦歌邏經第九(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鬱瘦歌邏梵志向佛講說四種奉事,以及四種自有財物。佛乃輾轉而破其說。佛陀說:所謂如強與他人以肉,而要取其代價那樣。其次乃作虛空、慈心、沐浴、取火等喻,以明四姓平等。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

那時,鬱瘦歌邏梵志在於中午後彷徉,而往詣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瞿曇!我欲有所問,如蒙聽允,方敢陳述出來。」世尊告訴他說:「隨你之意,可以諮問」。

鬱瘦歌邏梵志便問而說:「瞿曇!一位梵志,乃為了四種姓(婆羅門-梵志,剎帝利-王族,毘舍-居士,首陀羅-工師),而施設四種奉事。所謂為了梵志,而施設奉事,為了剎帝利、居士、工師而施設奉事。瞿曇!所謂梵志為梵志施設奉事,乃謂:梵志應奉事於梵志,剎帝利、居士、工師,也應該奉事於梵志。瞿曇!此四種姓都應該奉事於梵志的。瞿曇!所謂梵志為剎帝利施設奉事,乃謂:剎帝利應該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也應該奉事於剎帝利。瞿曇!此三種姓都應該奉事於剎帝利的。瞿曇!所謂梵志為居士施設奉事,乃謂:居士應該奉事於居士,工師也應該奉事於居士。瞿曇!

此二種姓,都應該奉事於居士的。瞿曇!所謂梵志為工師施設奉事,乃謂:工師應該要奉事於工師。還有誰為下賤的人:而應該施設奉事於工師呢?唯有工師,奉事於工師而已。」

世尊問他而說:「梵志!諸位梵志是否自知為四種姓施設此四種的奉事,所謂為梵志而施設奉事,為剎帝利、居士、工師,而施設奉事嗎?」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並不知道的,瞿曇!但是諸梵志乃自作如是之說:『我對於此世間,所謂諸天,以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於天,梵志乃自不知道為四種姓施設四種的奉事。如為梵志施設奉事,為剎帝利、居士、工師施設奉事。』」

世尊告訴他說:「梵志!猶如有人,強與他人以肉(硬要將肉給與他人),而作如是之言:『士夫!你可以食此肉,而應當給與我的價值(代價,硬要人付錢給他)』,那樣,梵志!你為諸梵志之說,也是像如是的。為甚麼呢?因為梵志不自知(自己不知道)為四種姓施設四種奉事,所謂為梵志施設奉事,為剎帝利、居士、工師施設奉事。」

世尊並問他而說:「梵志!甚麼為之奉事呢?(1)如果有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這叫做奉事嗎?(是否為之正確的奉事嗎?)(2)如果有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3)梵志!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4)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而有劣如,而無勝善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梵志!(5)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6)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這叫做正確的奉事嗎?」

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1)如果我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我就不應奉事於他。(2)如果我奉事,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我就應該奉事於他。瞿曇!(3)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我就不應奉事於他,(4)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劣如,而沒有勝善的話,我就不應奉事於他。瞿曇!(5)如果奉事於梵志,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我就應該要奉事於他。(6)奉事於剎帝利、居士、工師,而由於奉事之故,有勝善,而沒有劣如的話,我就應該奉事於他。」

阿含經-594

阿含經-594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七

一四九、何欲經第八(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生聞梵志請問佛陀有關於剎帝利、居士、婦人、偷劫、梵志、沙門等人.各人到底有甚麼欲?甚麼行?立於甚麼?所依為何?究竟如何?佛陀都一一回答其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生聞梵志,在於中午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瞿曇!欲有所請問。如能聽許,才敢陳述出來。」世尊告訴他說:「隨你所問好了。」梵志就問而說:「瞿曇!剎帝利(王族)到底有甚麼欲?有甚麼行?立於甚麼?依於甚麼?究竟為如何呢?」

世尊回答說:「所謂剎帝利的人,都欲得財物,所行的為有智慧階級的工作,所立的都是以刀劍(靠武勇而立國),都依於人民,以自在為其終身事。」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一位居士到底以何為欲?以何而行?以何而立?以何而依?以何為訖呢?」世尊回答說:「所謂居士的話,都欲得財物,所行的為有智慧之行,所立的是以技術(各項技能),所依的就是作業(各種工作),也是以其作業為竟,為其終身的職責。」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到底一位婦人,有甚麼欲?甚麼為其行,以甚麼而立,依於甚麼?以何為訖呢?」世尊回答說:「所謂一位婦人的話,都欲得一位男子(如意郎君),都行於嚴飾(愛好莊飾),以兒子為立(生男育女,是其建立的工作之一),依靠於無對(無二之夫,侍候於一夫),以自在為其終訖。」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偷劫的人,到底有甚麼欲?有甚麼行?以甚麼而立?依於甚麼?以何為究竟呢?」世尊回答說:「以偷劫為生的人,都欲於不與取(都以人家不與他,而硬要人家的財物),都行在於隱藏之處(不光明),所立的是以刀劍(以武力奪取),都依於闇冥(依靠黑暗,而得以生存),以不見為其究竟(見不得人),以終其身。」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一位梵志,到底是以甚麼為其欲望?有甚麼行?以甚麼而立?以甚麼為依?以甚麼為究竟呢?」世尊回答說:「所謂梵志的話,都是欲得財物(有財物方能生存),所行的為有智慧,都以經書而立(以經典為其據),依於齋戒(沐浴齋戒,祭祀大典為依存),以生於梵天為其究竟。」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一位沙門,有甚麼欲?以甚麼為行?以甚麼為立,依於甚麼?究竟為如何呢?」世尊回答說:「一位沙門的話,都欲得真諦,都是以智慧為行,所立的都是以戒(以戒為生命),都依於無事處,而以涅槃為究竟!」

生聞梵志白佛說:「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瞭解了。世尊!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願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依三寶,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生聞梵志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2023年8月24日 星期四

阿含經-593

阿含經-593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天及人,為甚麼行非法,以及行惡的話,就必不得益,而必定會得到其苦呢?天及人,為甚麼行如法,而不行惡的話,就必得饒益,必得其樂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天及人,身行非法,以及行惡,口與意也行非法,以及行惡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天及人,必當會滅損,阿修羅必當會興盛。梵志!如果天及人,其身乃行如法,而守護其身,其口與意也行法,也守護其口與意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天及人,必定當會興盛,阿修羅必定當會滅損。梵志!像如是的,天及人,行於非法,以及行惡的話,必得不饒益,而必定會得其苦。梵志!像如是的,天及人,能行如法,而不行惡的話,必定會得饒益,必定會得其樂。」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怎樣去觀察惡知識呢?」世尊回答說:「梵志!當觀察惡知識猶如月亮。」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為甚麼當觀察惡知識猶如月亮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如向於消盡的月亮那樣,乃一日一日的稍減,宮殿也同樣的稍減,光明也一樣的稍減,形色也是一樣的稍減,一日一日的消盡而去。梵志!有時候,月亮乃至於消盡,都不再看見。梵志!惡知識的人,對於如來的正法與律,最初也得到其信仰,然而他得信仰後,卻在於後來之時,並不孝順,也不恭敬,所行的都不順於法與律,不建立正智,不趣向於法,不次於法(不依法的次第去用功)。他就這樣的失去了其信仰,那些持戒、博聞、庶幾(意願)、智慧也都一再的失去。梵志!有時這位惡知識會消滅其善法,猶如月亮之消盡那樣。梵志!像如是的,應當觀察惡知識,猶如月亮啊!」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怎樣觀察善知識呢?」世尊回答說:「梵志!應當觀察善知識,猶如月亮那樣。」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為甚麼觀察善知識,乃猶如月亮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猶如月亮初生之時,乃為少壯明淨,一日一日的增長。梵志!或者其時乃在於月之十五日,則其宮殿會豐滿。梵志!像如是的,善知識對於如來的正法與律,能得正信。他得正信後,在於後來之時,能繼續孝順恭敬,所行的隨順於法,而建立於正智,趣向於法,依次而修法。因此,能增長其信,對於持戒、博聞、庶幾、智慧,也能增長。梵志!有時那位善知識的善法之具足,有如十五日的月亮。梵志!像如是的,當觀察善知識猶如月亮那樣!」於是,世尊說此頌而說:

譬如月無垢 游於虛空界 一切世星宿 悉翳其光明

(譬喻如月亮之無垢,而遊行於虛空界那樣,一切世界的星宿們,都由於    月光,而悉被翳障其光明。)

如是信博聞 庶幾無慳貪 世間一切慳 悉翳施光明

(像如是的,有正信、博聞、庶幾、沒有慳貪的話,則世間的一切慳貪,都會因之而被翳施其光明〔噁心被善心所翳,而不能施展出來,也就是已無惡念惡事可談〕。)

猶如有大龍 興起雲雷電 雨下極滂沛 充滿一切地

(猶如有大龍之興起雲雷電,而降下極滂沛的大雨,而充滿於一切大地那樣。)

如是信博聞 庶幾無慳貪 施飲食豐足 樂勸增廣施

(像如是的,有正信、博聞、庶幾、無慳貪的話,則如佈施飲食,使其豐足,樂於勸發,而增廣其佈施!)

如是極雷震 如天降時雨 彼福雨廣大 施主之所雨

(像如是的極大的雷震,有如天降時雨那樣。那些福報之雨,和這同樣的,為很廣大,為施主之所雨的。)

錢財多名譽 得生於善處 彼當受於福 死已生天上

(這樣的佈施雨下,則錢財會愈多〔福財〕,名譽會愈好,而會得生於善處。他就這樣的,當受福報,死後會得生於天上。)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生聞梵志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六完

阿含經-592

阿含經-592

一四八、何苦經第七(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回答生聞梵志,有關於在家、出家之苦與樂的問題。也回答其所間的有關於饒益天人之法,和觀察善惡知識,喻如白黑月。

結集者的我們,都這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生聞梵志,在於中午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瞿曇!我欲有所問,如能聽允的話,乃敢陳述出來。」世尊告訴他說:「梵志!隨你所問吧!」

生聞梵志就便問說:「瞿曇!在家的人,有甚麼苦惱?出家學道的人,又有甚麼苦惱呢?」世尊回答說:「梵志!在家的人,乃以不自在為其苦惱,出家學道的人,乃以自在為苦惱的。」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在家的人,為甚麼以不自在為苦惱?出家學道的人,為甚麼以自在為苦惱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如果在家的話,假如錢財不能增長,金、銀、真珠、琉璃、水精等物,都不增長,畜牧、谷米,以及奴婢、使用人,也不增長的話,那個時候,在家的人就會憂苦愁戚,因此之故,在家的人,多有憂苦,多懷愁戚。梵志!如果出家學道的話,其行假如隨著貪欲,其行隨著瞋恚,隨著愚癡之時,則在於那個時候,出家學道的人就會有憂苦愁戚,因此之故,出家學道的人乃多有憂苦,多懷愁戚。梵志!像如是的,在家的人的話,就以不自在為苦,出家學道的人,則以自在為苦的。」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在家的人的話,到底有甚麼快樂?出家學道的人的話,則會有甚麼快樂呢?」世尊回答說:「梵志!在家的話,是以自在為快樂,出家學道的人的話,則以不自在為快樂。」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在家的人為甚麼以自在為快樂?出家學道的人為甚麼以不自在為快樂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如果在家的人,其錢財得到增長,金、銀、真珠、琉璃、水精,悉皆得到增長,其所有的畜牧、谷米,以及奴婢、使用人,也都得到增長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在家的人就會快樂歡喜,因此之故,在家的人,多會快樂歡喜。梵志!出家學道的人,其行不隨著貪欲,其行不隨著瞋恚、不隨著愚疑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出家學道的人就會快樂歡喜,因此之故,出家學道的人,多會快樂歡喜。梵志!像如是的,在家的人,乃以自在為快樂,出家學道的人,則以不自在為快樂。」

生聞梵志又問而說:「瞿曇!由於甚麼事之故,會使天,以及人,必定沒有利義?由於甚麼事之故,會使天,以及人,必定會有利義呢?」世尊回答說:「梵志!如果天,以及人,共為諍事的話,就必定不會有利義,如果天,以及人,不共諍的話,必定會有利義。」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為甚麼天及人,共為諍事的話,必定會沒有利義?為甚麼天及人不共諍的話,就必定會有利義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如果有時,天及人,共為鬥諍怨憎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天及人,都會憂苦愁戚,因此之故,天及人,會多有憂苦,會多懷愁戚。梵志!如果有時,天及人,都不鬥諍,都不怨憎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天及人,都會快樂歡喜,因此之故,天及人,都會多快樂,多歡喜的,梵志!像如是的,天及人,共諍的話,必定沒有利義,天及人,不諍的話,必定會有利義。」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由於甚麼事之故,會使天及人,必定不得饒益,而必定會得到其苦?由於甚麼事之故,會使天及人,必定會得到饒益,必定會得到其樂呢?」世尊回答說:「梵志!如果天及人,都行於非法,以及行惡的話,就必定不能得到利益,而必得其苦。如果天及人,能行如法,而不行惡的話,就必定會得饒益,而必得其樂的。」

2023年8月22日 星期二

阿含經-591

阿含經-591

(8)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如果生三種惡不善之念,所謂欲念、恚念,以及害念,作此三惡不善之念後,其心終不會被著。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假若生三惡不善之念,所謂欲念、恚念,以及害念,而作此三種惡不善之念後,其心終不會膠著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9)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離開欲念,離開惡不善之法,乃至得達第四禪。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離開欲念,離開惡不善之法,乃至得達第四禪,再成就游止於其中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10)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其三結(身見、戒禁取見、疑)已盡,而得須陀洹(入流,初果),而不墮於惡法,必定會趣於正覺,極受七有(最多受生在人天各七次),在於天上、人間各受七次的往來後,就得苦邊。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其三結已盡,而得須陀洹,已不墮惡法,必定會趣於正覺,極多再受七有,在於天上、人間各生七次的往來後,就得苦邊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11)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其三結已盡,淫、怒、癡已微薄,而得一往來(一來果,二果),在於天上、人間一往來後,就得苦邊。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其三結已盡,淫、怒、癡也已微薄,而得一往來之果,在天上人間一往來之後,就得苦邊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12)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其五下分結(貪、瞋、身見、戒禁取見、疑)已滅盡,生在於彼間(色界天)後,便能得般涅槃(寂滅),而得不退之法,不還於此世間(此為不還果,為三果)。梵志!如多聞的聖弟子,其五下分結已盡,而生在於那色界天后,便能入於般涅槃,而得不退之法,而不還於此世間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13)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有息解脫,已離開色相,而得無色,如其像定(無色界的禪定,指四空定),身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以慧觀而斷漏,而如實而知漏。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有息解脫,已離開色界,而得無色界的如其像定,身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以慧觀而斷漏,而知道漏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14)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具有了如意足、天耳、他心智、生死智,其諸漏都已盡,而得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具有了如意足,具有了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其諸漏都已盡,而得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生聞梵志又問世尊說:「此博聞誦習,而有了這些差別,有了這些不同的功德。然而是否更有甚麼差別不同的,更有甚麼功德,為最上、最妙、最勝的嗎?」

世尊回答說:梵志!這些由於博聞誦習,而致有了這些差別,有了這些不同的功德,其他更沒有(再也沒有)甚麼有差別不等的,更沒有甚麼不同的功德,再也沒有甚麼最上、最妙、最勝的了。」

生聞梵志白佛說:「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瞭解了!世尊!我現在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自歸依三寶,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生聞梵志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阿含經-590

阿含經-590

一四七、聞德經第六(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為生聞梵志講說:博聞誦習的差別,以及其功德。所謂自己不憂戚,不懊惱,不癡狂。也說明因之而出家、堪忍饑渴等諸疾,乃至於證滅等事。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生聞梵志在於中午後,彷佯(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而說:「瞿曇!我欲有所問,如能聽允,才敢陳述出來。」世尊告訴他說:「梵志!隨你所問無妨。」生聞梵志就便問而說:「沙門瞿曇!你的弟子當中,有的為在家,有的為出家而學道。到底這些人是為甚麼緣故而博聞誦習呢?」

世尊回答說:「梵志!我的弟子當中,有的為在家,有的為出家而學道,所以須要博聞誦習的原因,乃為欲自調御,欲自息止,自求寂滅之故的。梵志!我的弟子當中,有的在家,有的出家而學道,都是以這些義之故,而去博聞誦習的。」

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博聞誦習,到底有差別嗎?博聞誦習有功德嗎?」世尊回答說:「梵志!博聞誦習,乃有差別,博聞誦習,就會有功德的。」生聞梵志又問說:「瞿曇!博聞誦習有甚麼差別呢?博聞誦習有甚麼功德呢?」

世尊回答說:「(1)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在於白天作業,而欲得其利益,然而他所作之業,乃敗壞而不成就。然而他所作之業雖然敗壞不成,可是都不會憂戚,不會愁煩、啼哭,不會椎身而懊惱,也不會癡狂。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在於白天作業,欲得其利益,然而他所作之業,乃敗壞而不成就。不過他所作之業雖然敗壞不成就,然而乃不會憂戚,不會愁煩,不會啼哭,不會椎身而懊惱,也不會癡狂的。梵志!這就是所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2)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其所有的愛念,有異而為無,而散解,而不再相應,都與之別離後,也不會憂戚、愁煩、啼哭,不會椎身懊悔,也不會癡狂。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所有的愛念,都異而為無而散解,都不再相應,都與之別離後,也不會憂戚、愁煩、啼哭,不會椎身懊惱,也不會癡狂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的。

(3)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知道所有的財物統統都是無常,而思念(發心)想去出家學道。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知道所有的財物均為是無常,而思念發心想去出家學道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4)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知道所有的財物均為是無常之後,而去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知道所有的財物均為是無常之後,而去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5)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能忍饑渴、寒熱、蚊虻、蠅蚤,也能耐風日之所逼,被惡聲、捶杖,也都能忍耐。其身遭遇諸疾,極為苦痛,至於生命欲絕等,諸不可樂之事,都能堪耐。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能忍饑渴、寒熱、蚊虻、蠅蚤,以及風日所逼、惡聲捶杖等也都能忍耐,身遇諸疾,極為苦痛,至於生命欲絕,種種諸不可樂之事,統統能堪忍耐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6)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堪以忍耐不樂之事,如生不樂之事後,其心都不會有所著。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堪耐不樂之事,生不樂之事後,其心也不會有所著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7)又次,梵志!多聞的聖弟子,堪以忍耐恐怖之事,如生恐怖之事後,其心也不會有所著。梵志!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堪耐恐怖之事,發生恐怖之事後,其心也不會有所著的話,則,梵志!這就是博聞誦習而有差別,而有此功德。

2023年8月18日 星期五

阿含經-589

阿含經-589

他已經成就此聖戒之聚,以及極為知足,而守護諸根。又正知出入,善於觀察分別那些屈伸低仰(一起一動),都有儀容而有庠序。也善著僧伽梨(大衣),以及諸衣與鉢。其行住坐臥,其眠寤語默,都能正知。他已成就此聖戒聚,以及極為知足,而守護諸根,都正知其出入。又獨往遠離之處,在於那無事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閒安靜之處,或者在於山岩石室、露地穰積等處,或者至於林中,或者在於塚間。他已經在那無事處,或至於樹下空閒安靜之處,敷其尼師檀(坐具),而結跏趺而坐在那裡。他乃正身正願(其身端坐正直而正念),反念而不向(反觀自性而不奔向於外),斷除貪伺,心無有諍。看見他人的財物,以及諸生活的用具,都不起貪伺,都不會欲令為自己之所得,他對於貪伺,已淨除其心。

像如是的,對於那些瞋恚、睡眠、掉悔等,也是同樣的道理。也已斷除疑惑,度諸疑惑,對於諸善之法,並沒有猶豫,他對於疑惑,已淨除其心。他已斷此五蓋,和心穢、慧羸(不智),而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而為離開欲界而生的喜樂,逮至於初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梵志!這叫做如來所屈的,如來所行的,如來所服的。然而他並不以此就為終止。

世尊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都是善的法,而如來的弟子聖眾,都善趣於此善的法。他也同樣的一再的努力,而至於覺觀已息,而內靜,而一心,而至於無覺無觀,而由於禪定所生之喜與樂,而逮得第二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梵志!這叫做如來所屈的,如來所行的,如來所服的。然而他並不以此就為終止。

世尊乃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的法為善的,如來的弟子聖眾,都善趣於此善之法。他也同樣的努力,而至於離開喜之欲,為舍,為無求,而游止於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覺樂,所謂聖者所說,聖者所舍,聖者的正念,而樂住於空,而逮得第三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梵志!這叫做如來之所屈,如來之所行,如來之所服。然而他並不以此,就為終止。

世尊乃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為善的法,如來的弟子聖眾乃善趣於此善的法。他也同樣的努力,而至於樂之滅、苦之滅,喜與憂本來就已滅,而為不苦不樂,而為舍,為正念,清淨而逮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梵志!這叫做如來之所屈,如來之所行,如來之所服。然而他並不以此為之終止。

世尊乃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為善之法,如來的弟子聖眾,都善趣於此善之法。他也同樣的努力,而至於已得如是的定心,清淨而無穢,無煩而柔軟,而善住,而得不動之心,而趣向於漏盡智通,而作證。他知此苦如真,知此苦集、知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四諦的真理)。

他知此漏如真,知此漏之集,知此漏之滅,知此漏之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漏的四真諦)。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達到欲漏心解脫,有漏心解脫,無明漏心解脫(解脫欲漏、有漏、無明漏的三漏)。他既解脫三漏後,便知解脫,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自己證四果阿羅漢,而解脫一切的生死輪迴)。梵志!這就是如來之所屈,如來之所行,如來之所服的,他也就以此而為終止(告一段落)。

世尊乃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乃為善之法,如來的弟子聖眾乃善趣於此善法。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像如是的象跡之喻,為善作,而具足嗎?」生聞梵志回答說:「唯然!瞿曇!像如是的象跡之喻,乃為善作,乃為具足的。」

生聞梵志並向佛陀表白而說:「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瞭解了。世尊!我從現在起,乃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僧),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都自歸依三寶,乃至於命盡。」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生聞梵志,以及卑盧異學,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年8月17日 星期四

阿含經-588

阿含經-588

他就在於後來之時,捨棄其少財,以及多財物,捨棄少親族,以及多親族,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他出家之後,捨棄親族之相,而納受比丘之須要的一切,而修習禁戒,守護從解脫(受持戒本),同時又善攝威儀禮節,遇見纖芥之罪,也常懷畏怖,而受持,而學戒。

他乃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棄舍刀杖,有慚有愧,有慈悲心,而饒益一切,乃至於昆蟲也同樣的憐愍,他對於殺生,已淨除其心(心已沒有殺念)。他也離開不與而取(離偷盜),斷除不與而取。人家肯與你,才去執取,喜樂於與取(人與你,才歡喜去取)。都常好佈施,歡喜而無悋惜。佈施後不希望他人的回報,他對於不與取一事,已淨除其心。他也離開非梵行(不淫),斷除非梵行,而勤修梵行,精勤於妙行,而清淨無穢,離欲而斷淫,他對於非梵行,已淨除其心。

他也離開妄言,斷除妄言,都說真諦之言,樂於真諦之言,住於真諦之言,而不移動。所說的一切,都可信任,而不欺誑世間,他對於妄言,已淨除其心。他已離兩舌,行不兩舌(不以兩舌講話),不用兩舌搬弄是非,去破壞他人。不聞此語披(不在此聽聞之語,加添是非,去向另一人去說是說非,而欲破壞人),也不聞彼語此(不由於聽另一人之語,而增弄是非,來對此人說),而欲破壞那人。對於離開的,都欲其合,對於和合的人,就會歡喜,而不作群党,不樂群黨,不稱說群黨之事,他對於兩舌,已淨除其心。

他乃離開粗言、斷除粗言。如果有所言的那些辭氣粗獷,惡聲逆耳,眾人所不喜,眾人所不愛,使他人會苦惱的,令人不會得安定的,這些語言都一概斷除而捨棄。如果有所言的,都是清和柔潤,都是順耳入心,令人可喜可愛,使他人安隱,言聲具明瞭,不使人畏懼,令人能得安定的。都說如是之語,他對於粗言,已淨除其心。他也已離開綺語,斷除綺言,都是適宜

於時而說,都是真說,都是依法而說,有意義之說,止息之說,樂於止息之說,每一事都隨時得宜而說,都善教善訶,他對於綺語,已淨除其心。

他已離開治生之業,已斷除治生之業,都棄舍那些為生活而作買賣時的稱量,以及鬥斛,也不納受貨物,不縛束他人,不希望折鬥量,不因小利而侵欺於他人,他對於治生的一切,已淨除其心。

他已離開受寡婦、童女,已斷受寡婦、童女,他對於受寡婦、童女,已經淨除其心。他已離開受奴婢、斷除受奴婢,他對於受奴婢,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受象、馬、牛、羊等動物,已斷受象、馬、牛、羊,他對於受象、馬、牛、羊等動物,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受雞、受豬,己斷受雞與豬,他對於受雞與豬,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受田業、店肆,已斷除受田業、店肆,他對於受田業、店肆,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受生稻、與麥與豆,已斷受生稻與麥、豆,他對於受生稻、麥、豆,已淨除其心。

他已離開飲酒,已斷除飲酒,他對於飲酒,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高廣的大床,已斷除高廣的大床,他對於高廣的大床,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華鬘、瓔珞、塗香、脂粉,已斷除花鬘、瓔珞、塗香、脂粉,他對於華鬘、瓔珞、塗香、脂粉,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觀聽,已斷除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觀聽,他對於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觀聽,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受生色、像寶,已斷除受生色、像寶,他對於受生色、像寶,已淨除其心。他已離開過中午之食,斷除過中午之食,日中只一食,不夜食(夜間不食,不食晚餐),學時食(非時不食),他對於過中午後之食,已淨除其心。

他已經成就此聖戒之聚,又行而極為知足,衣乃取於能覆蔽身形就可,食即取能充軀即成,隨其所遊行而至之處,都和衣鉢俱在。行過就無顧戀,有如鷹鳥那樣,都和兩翅共俱,而飛翔於空中。他已成就此聖戒聚,以及極為知足,又能守護諸根,常念閉塞,念欲明達,守護其念心,而得成就,而恒起正知。如果其眼根看見色境時,也不受其相之有所拘引,也不味著於色境。所謂恐怕會忿諍之故,而守護眼根。其心中不生貪伺、憂戚、惡不善之法,而趣向於此道理之故,而守護眼根。像如是的,那些耳、鼻、舌、身,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意根知道法境,然而不受其相,也不味著於法境,所謂恐生忿諍之故,而守護意根。心中已不生貪伺、憂戚、惡不善之法,而趣向於此法之故,守護其意根。

阿含經-587

阿含經-587

那些四句義呢?(1)梵志!有智慧的剎帝利論士,乃多聞而決定,能降伏世人,乃無所不知的人。就用其諸見,而造作文章,行布於世間。他會作如是之念:我往詣沙門瞿曇之處,去問他如是如是之事。如果能回答我的話,當又再問下去。假若不能回答的話,就是被我所降伏,便捨棄那個地方。他聽說世尊遊行在於某村邑,便到那個地方。然而當他看見世尊後,尚且不敢問,便何況能降伏世尊呢?梵志!我所讀的經書,用得如此的第一句義。我由於此義,必定相信世尊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為善,如來的弟子聖眾乃為趣於善的行者。

(2)像如是的有智慧的梵志,期有智慧的居士,也是同樣之事。(3)有智慧的沙門論士,乃多聞而決定,能降伏世人,而無所不知。就用其諸見,而造作文章,行布於世間。(4)他乃作如是之念:我往詣沙門瞿曇之處,去問如是如是之事。如果能回答我的話,當又一再的問下去。假若不能回答的話,就是被我所降伏,便舍去那個地方。

他聽說世尊遊行在於某村邑,便到那個地方。然而當他看見世尊後,尚且不敢發問,更何況能降伏世尊呢?梵志!我所讀的經書,用得如此第四句之義。我由於此義之故,必信世尊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為善,如來的弟子聖眾,都是趣於善。梵志!我所讀的經書有此四句義,我乃由於此四句義之故,必信世尊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世尊所說之法為善,如來的弟子聖眾乃趣於善。」

生聞梵志聽後說:「婆蹉!你乃大供養沙門瞿曇,就是此所因所緣,而歡喜奉行的了。」卑盧異學(婆蹉)回答說:「梵志!如是!如是!我乃極為供養於那位世尊,亦極為稱譽世尊,一切世間的眾生,也應供養世尊。」

那時,生聞梵志聽說此義後,就從其乘騎下來,右膝著在於地,叉手而向於勝林給孤獨園,再三的作禮,而念說:南無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像如是的至於三次後,再乘極好的白乘,往詣勝林給孤獨園。到達那個乘地(目的地)後,就便下乘,而行步進詣佛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

生聞梵志乃就剛才和卑盧異學所共論之事,都盡向佛陀報告。世尊聽後,告訴他說:「梵志!卑盧異學所說的象跡之喻,猶然不是善作,也是不具足之說。如象跡之喻,想合乎善作而具足的話,我現在就為你說,你應當好好的聽!梵志!譬喻善調象之師,游於無事處,在於樹林間看見大象之足跡,看見後,必定相信那匹象乃為極大,才有了此跡。梵志!那位善調象之師,或者有不相信的人,認為在於此林中又有母象,名叫加梨妙,其身極為高大,牠才有此足跡。然後就尋此跡,而又見大象之跡,看見後,必定相信其象乃極大,才會有了此跡。

梵志!那位善象師,或者又不相信,認為在此林中更有母象,名叫加羅梨,其身極為高大,牠才有了此跡,就尋此跡,而又看見大象之跡,看見後,必定相信那匹象乃極大,才有了此跡。梵志!那位善象師或者又不相信,認為此林中更有母象,名叫婆惒妙,其身極為高大,牠才有此足跡,就尋此跡,而又見大象之跡,看見後,必定相信那匹象乃極大,才有了此跡。他尋此跡後,看見大象跡,大象跡才是極長極廣,周匝遍著,正深入於地。及見那匹大象之或去或來,或住或走,或立或臥的情形。看見那匹象後,便作如是之念:如果有此種跡,必定就是大象。

梵志!像如是的,如果在世間中出現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於此世間,在天及魔、梵、沙門、梵志,乃至天、人當中,為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他所說之法,初也妙,中也是妙,竟也是妙(始終都是說善之法,教人向善向解脫邁進之法),是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他所說之法,或者是居士,或者是居士之子,聽後會生起信仰心。對於如來的正法與律得信心後,便作如是之念:如在家學佛的話,乃為非常的狹隘,是塵勞彙集之處,假如出家學道的話,才是髮露曠大。我現在居於在家,都被鎖所鎖,不能得盡形壽去淨修梵行,我寧可捨棄少財物,以及諸多的財物,捨棄少親族,以及多親族,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去學道。

阿含經-586

阿含經-586

梵志瞿默目犍連白阿難說:「阿難!我更有問題要請問,是否聽許我的啟問嗎?」尊者阿難回答說:「目犍連!你隨便可以問,我聽後當會思其義。」

梵志瞿默目犍連就問而說:「阿難!如這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解脫,以及慧解脫,和阿羅訶(阿羅漢)的解脫,此三種解脫,到底有甚麼差別?有甚麼勝如呢?」尊者阿難回答說:「目犍連!如這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解脫,以及慧解脫,和阿羅訶的解脫,此三種解脫,並沒有甚麼差別,也沒有所謂勝如。」 (佛的解脫,和阿羅漢的二種解脫,計三種解脫,都無差別)。

梵志瞿默目犍連自阿難說:「阿難!可否在此吃食嗎?」尊者阿難乃默然納受。梵志瞿默目犍連知道阿難默然納受後,就從坐起,就自行去澡水,而以極美淨妙的種種豐饒,食噉含消的飲食,親自以手斟酌,極令阿難飽滿。等吃食完畢後,就舉放食器,而行澡水完畢後,就取一小床,別坐而聽法。

尊者阿難乃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已完。尊者阿難所說的就是如是,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的眷屬,以及梵志瞿默目犍連,聽尊者阿難所說之法後,都歡喜奉行! 

 

一四六、象跡喻經第五(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卑盧異學,為生聞梵志說象喻,以讚歎佛陀。生聞梵志見佛後,佛陀乃為其具足說此法喻。所謂出家、持戒、護根、除蓋,成就四禪,證無漏,才是極大的象跡。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乃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卑盧異學(外道遊行者),在於平旦之時,從舍衛國出城外,往詣於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佛陀乃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乃默然而住。卑盧異學,受佛為其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而起。稽首佛足,繞佛身邊三匝後離去。

那時,生聞梵志,曾乘極好的白乘,和五百名弟子俱,在平旦之時,從舍衛城出,至於無事處(郊外),在那裡欲教其弟子諷讀經書。生聞梵志在這時,遙見卑盧異學之來到,就問而說:「婆蹉!(卑廬異學,為婆蹉族人),你這麼早起來,是從何處來的呢?」卑盧異學回答說:「梵志!我去拜見世尊,去禮事、供養他,然後到這裡來的。」生聞梵志問他而說:「婆蹉!你是否知道沙門瞿曼在空寂的安靜處所學的智慧嗎?」

卑盧異學回答說:「梵志!那一種人能夠知道世尊在空寂的安靜處所學習的智能呢?梵志!如果能知世尊在空寂的安靜處所學習的智能的話,也就能如世尊那樣的。但是,梵志!我所讀的經書有四句義,而由於四句義,我就必信世尊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我相信世尊所說之法為善,如來的弟子聖眾都是趣於善的行者。梵志!譬喻善的調象師游於無事處,在於樹林間看見大象的足跡,看見後,必定相信那匹象乃為極大,才會有了此足跡那樣。梵志!我也是如是,我所讀的經書有四句義,而由於此四句義,我就必定相信世尊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我相信世尊所說之法為善的,如來的弟子聖眾,都是善趣(趣於善)的行者。

2023年8月13日 星期日

阿含經-585

阿含經-585

於是,他們大眾,乃放高大的音聲而說:「可修直道,並不是不可以修的。如果修習直道,非不可修的話,就是隨世間中的阿羅訶那樣的愛敬、尊重、供養、禮事。假如諸位賢尊,可以修習直道而能修習的話,就會因此之故,如世間中的阿羅訶那樣的愛敬、尊重、供養,而禮事。」

於是,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以及其眷屬問阿難說:「阿難!你現在遊行在於何處(住錫在那裡)?」尊者阿難回答說:「我現在乃遊行在此王舍城的竹林迦蘭哆園。」

他們又問而說:「阿難!竹林迦蘭哆園,乃至為可愛樂,整頓得非常的可喜,白天不喧鬧,夜間又靜寂,並沒有蚊虻,也沒有蠅蚤,不寒又不熱。阿難!您樂住於竹林迦蘭哆園嗎?」

尊者阿難回答說:「如是!雨勢!如是!雨勢!竹林迦蘭哆園乃至為可愛樂,整頓得令人可喜樂。白天不會喧鬧,夜間則非常的靜寂,並沒有蚊虻,也沒有蠅蚤,不寒又不熱。雨勢!我乃樂住於竹林迦蘭哆園中。為甚麼呢?因為世尊會擁護之故。」

這時,婆難大將(阿闇世王的將軍)也在於大眾當中,婆難大將發言說:「如是!雨勢!如是!雨勢!竹林迦蘭哆園,乃至可愛樂,整頓得令人可喜,白天不會喧鬧,夜間則為靜寂,沒有蚊虻,也沒有蠅蚤,不寒又不熱。是這位尊者樂住於此竹林迦蘭哆園。為甚麼呢?因為這位尊者乃行於伺察,而喜樂於伺察之故(樂於禪定,思惟修)。」

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聽後,發言說:「婆難大將!沙門瞿曇在往昔之時,曾遊行在於金鞞羅樂園中(毘舍離的大林重閣講堂)。婆難大將!那個時候,我曾經數往詣彼(常常到那個地方),去拜見沙門瞿曇。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乃行於伺,喜樂於伺,稱歎於一切伺(說世尊為禪定者,常修禪定者,稱讚一切禪定者。)」

尊者阿難聽後,告訴他們說:「雨勢!你不可以這樣說,不可以說:沙門瞿曇稱說一切伺。為甚麼呢?因為世尊有時會稱歎伺,有時卻不稱說。」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又問而說:「阿難!你說沙門瞿曇曾經不稱說伺,到底是不稱說那一種伺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1)雨勢!或者有人被一貪欲所纏,而起貪欲,而致於不知出要如真(不求如實的真理,以便超出苦海)。這種人乃被貪欲所障礙之故,就會將貪欲介入在於伺(靜慮)當中,而增伺(增加其愁惱之心),而重伺(一再的在貪欲當中思惟)。雨勢!這就是第一伺,是世尊不稱說的。

(2)又次,雨勢!或者有一種人,被瞋恚所纏而起瞋恚,而不知出要如真。他乃被瞋恚所障礙之故,而為伺,而增其伺,而重於伺(思慮都被瞋恚所佔有)。雨勢!這就是第二種伺,是世尊不稱說的。

(3)又次,雨勢!有人被睡眠所纏,而生起睡眠,而不知出要如真。這種人被睡眠所障礙之故,而為伺,而增其伺,而重於伺。雨勢!這就是第三種伺,是世尊所不稱說的。

(4)又次,雨勢!有人被疑惑所纏而起疑惑,而不知出要如真。這種人被疑惑所障礙之故,而為伺,而增於伺,重於伺。雨勢!這就是第四種之伺,是世尊所不稱說的。雨勢!世尊乃不稱說這四種伺。」

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自阿難說:「阿難!這四種伺乃為可憎惡,為可憎惡之處;沙門瞿曇乃不稱說。為甚麼呢?因為正盡覺之故。」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乃又問而說:「阿難!那麼,到底是那一種伺,為沙門瞿曇所稱說的呢?」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所謂比丘者,乃為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證第四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雨勢!世尊乃稱說此四種伺(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白阿難說:「阿難!此四種伺乃可稱歎,為可稱歎之處,為沙門瞿曇所稱說的。為甚麼呢?因為由於正盡覺之故。阿難!我還有好多的事,非常的煩猥,就此請退還歸。」尊者阿難告訴他說:「你欲回去,就請隨意吧!」於是,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聽尊者阿難所說,乃善受善持,就從其座位站起,繞尊者阿難三匝後離去。

這時,梵志瞿默目犍連,在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去後不久之時,白阿難說:「阿難!我所問的事,都不回答嗎?」尊者阿難告訴他說:「目犍連!我實在不回答。」(已和雨勢大臣的問答當中提示過,故不再回答他。)

阿含經-584

阿含經-584

摩竭陀大臣雨勢白阿難說:「阿難!並不是你們教他如是去作(指有過失而應懺悔,和共請長老說戒等法),唯法叫他去如是而作的。阿難!像如是的話,則不管是少法、多法,都可得久住於世的了。像如是的,阿難!你們可以等共和合,而不諍、安隱,可以同一之一教,合而為一水乳,快樂的遊行於各處,如沙門瞿曇在世時那樣的了。」

摩竭陀大臣雨勢又問而說:「阿難!是否有可尊敬的嗎?」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有可尊敬的。」

雨勢白說:「阿難!你前後所說的為甚麼都不相應呢?阿難!你剛才曾作如是之說:『並沒有一比丘與世尊共相等,而可以相匹等的人,也沒有一位比丘為世尊在世時所立而說:這位比丘在我般涅槃後,乃為諸比丘們所依的,謂令我們現在所依的比丘。也沒有一位比丘與眾共和集拜而說:這位比丘在世尊般涅槃後,為諸比丘所依,謂令我們現在所依的比丘。』阿難!你現在是以何因何緣,而說有可尊敬的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世尊乃為正知正見,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曾說有十種法,可以尊敬。我們如果看見具有此十法的比丘的話,就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位比丘。那十法呢?雨勢!(1)比丘修習禁戒,守護從解脫(戒本),又能善攝威儀禮節,見纖芥(微少)之罪,都會常懷畏怖,而受持學戒。雨勢!我們如見比丘極行增上戒的話,就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一位比丘。

(2)又次,雨勢!有比丘乃廣學多聞,守持而不忘,都積聚博聞。所講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始終都善),有義而有文,是具足清淨,而顯現梵行。像如是的對於諸法乃廣學而多聞,而誦習至於千,為意所惟觀(由意所熟慮),明見而深達。雨勢!我們如果遇見這種極多聞的比丘的話,就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一位比丘。

(3)又次,雨勢!有比丘作為善知識,作為善朋友,作為善的伴黨。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極為善知識的話,我們就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一位比丘。

(4)又次,雨勢!有比丘樂住於遠離處,而成就二種遠離,所謂身,以及心是。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極為樂住於遠離的話,我們就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位比丘。

(5)又次,雨勢!有比丘樂於燕坐,內行正止(內心止寂),也不離伺(雖心止定,而不離思量觀察),而成就於觀,增長其空行(無執著之行)。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極為樂於燕坐的話,就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位比丘。

(6)又次,雨勢!有比丘乃知足,衣乃取能覆其身體就可,食則取其能充其軀之饑耳。都隨所遊行所至之處,和其衣鉢俱在,行無顧戀,有如鷹鳥之和其兩翅共俱那樣,而飛翔於空中。像如是的比丘,乃知足,衣取能覆其形,食取能充其軀,隨其所遊行而至之處,都和衣鉢共俱,行無顧戀。雨勢!我們如遇見比丘,極為知足的話,就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位比丘。

(7)又次,雨勢!有比丘常行於正念,成就正念,久來曾所學習的,久來所曾聽聞的,都恒憶不忘。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極為有正念的話,則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一位比丘。

(8)又次,雨勢!有比丘乃常行精進,斷惡不善之法,而修諸善法,恒自起意(常發心),專一而堅固,為諸善之本,而不捨方便。雨勢!我們如遇見比丘極為精勤的話,就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位比丘。

(9)又次,雨勢!有比丘修行智慧,觀察興衰之法,而得如是之智,而聖慧明達、分別曉了,以正盡其苦邊。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極為行慧的話,就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位比丘。

(10)又次,雨勢!有比丘諸漏已盡,而得證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其諸漏已盡的話,就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去禮事那一位比丘。雨勢!世尊乃為正知正見,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而講說此十法,為之可尊敬的。雨勢!我們如果遇見比丘具有此十法的話,就會共同愛敬、尊重、供養、宗奉,而禮事於那一位比丘。」

阿含經-583

阿含經-583

梵志瞿默目犍連與阿難尊者共相問訊後,乃退坐在一邊,而自言說:「阿難!我欲有所問,是否能聽允我之問嗎?」

尊者阿難回答說:「目犍連!你可以隨便發問,我聽後當會思其義。」

目犍連便問說:「阿難!是否有一比丘,能和沙門瞿曇相等嗎?」

尊者阿難和梵志瞿默目犍連共論此事之時,在於那個時候,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為了慰勞田作人,而往詣梵志瞿默目犍連這位田作人之處。摩竭陀大臣雨勢遙見尊者阿難坐在於梵志瞿默目犍連這位田作人之中,就往詣尊者阿難之處,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問而說:「阿難!您和梵志瞿默目犍連,到底是在共論甚麼事呢?為甚麼緣故,共會在於這裡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梵志瞿默目犍連曾問我而說:『阿難!是否有一位比丘,能和沙門瞿曇相等與否嗎?』」摩竭陀大臣雨勢又問說:「阿難!你是怎樣的回答他的呢?」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並沒有一位比丘能和世尊相等而可以和世尊相匹等的。」

摩竭陀大臣雨勢又問說:「唯然!阿難!並沒有一位比丘能和世尊相等而匹等的。然而是否有一比丘為沙門瞿曇在生時所立而說:這位比丘在我般涅槃之後,乃為你們諸比丘們所依靠的比丘。世尊是否曾經交代謂你們現在所依歸的比丘嗎?」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並沒有一位比丘被世尊所認知,所認見,而曾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世時所立而說:這位比丘是我般涅槃後,為諸比丘所依歸的。所謂使我們現在所依歸的比丘。」

摩竭陀大臣雨勢又問說:「阿難!唯然!並沒有一位比丘能與沙門瞿曇相等而可以與之相匹等,也沒有一位比丘為沙門瞿曇在世時所立而說:這位比丘在我涅槃之後,乃為諸比丘們所依歸的,所謂令我們於現在所依的人。然而是否有一位比丘和眾比丘共,大眾集合而共同推拜他而說:這位比丘是世尊般涅槃後,為諸比丘們所依,謂令你們現在所依歸的比丘嗎?」

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也沒有一位比丘和眾比丘共和而集拜他(被大眾共同推薦)而說:這位比丘乃世尊般涅槃後,為諸比丘所依歸,謂令我們現在所依的比丘者。」

摩竭陀國大臣雨勢又問說:「阿難!唯然!並沒有一位比丘和沙門瞿曇能相等而等匹,也沒有一位比丘為沙門瞿曇在世時所立而說:這位比丘在我般涅槃後,為諸比丘所依,謂令你們現在所依歸的比丘。也沒有一位比丘與眾比丘共和而集拜而說:這位比丘在於世尊般涅槃後,為諸比丘所依,謂令我們現在所依的比丘。

阿難!如果是這樣的話,則你們現在乃無所依,那麼,是否能共和合、不諍、安隱,同一之一教,合為一水乳,快樂而遊行,如同沙門瞿曇在世之時嗎?」尊者阿難告訴他說:「雨勢!你不可以作如此之說,說甚麼我們現在已沒有所依?為甚麼呢?因為我們現在乃有所依的。」

摩竭陀國大臣雨勢白阿難說:「阿難!你前後所說的為甚麼不相應呢?阿難你剛才說:『沒有一位比丘能和世尊相等而匹等的,也沒有一位比丘為世尊所認知,所認見,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世時所立而說:這位比丘在我般涅槃之後,為諸比丘所依,謂令我們現在所依者。也沒有一位比丘與眾共和,而集拜而說:這位比丘,是世尊般涅槃之後,為諸比丘所依的,謂令我們現在所依歸的比丘。』阿難!到底是何因何緣(為甚麼緣故),你現在卻說你有所依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雨勢!我們並不依人,而依於法的。雨勢!我們如依村邑而遊行(遊行至於村邑,而住錫該村邑的郊外),在每月的十五日說從解脫時(別解脫,所謂說戒),都集坐在一處,假若其中有比丘知法的話,我們就請那一位比丘為我們說法。如果那些大眾都清淨的話,我們大眾都歡喜奉行,而依那一位比丘所說的去行。假如那些大眾當中,有清淨之行的話,我們就隨法所說的(依其所說之法),我們就依教去作如是(如有過失的,就使他如規定去懺悔)。」

阿含經-582

阿含經-582

瞿曇!猶如在諸根之香當中,乃以沉香為最第一的。為甚麼呢?瞿曇!因為那沉香,乃在於諸根之香當中,為最上之故。瞿曇!猶如諸娑羅樹香(取樹心所作之香,和娑羅樹似同音,而不是娑羅樹)當中,乃以赤栴檀為第一。為甚麼呢?瞿曇!因為赤栴檀乃在於諸娑羅樹香當中,為最上之故。

瞿曇!猶如諸水華當中,乃以青蓮華為第一,為甚麼呢?瞿曇!因為青蓮華在於諸水華當中,為最上之故。瞿曇!猶如諸陸華當中,乃以修摩那花(善意花)為第一。為甚麼呢?瞿曇!因為修摩那花乃在於諸陸上之花當中,為最上之故。

瞿曇!猶如在世間中的諸有論士當中,乃以沙門瞿曇為最第一。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論士,乃能降伏一切外道異學之故。世尊!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都自歸依三寶,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算數目犍連,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五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六

一四五、瞿默目犍連經第四(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難答瞿默目犍連,以及大臣雨勢之所問。阿難說佛陀寂滅後,並沒有人能與佛相等。其次乃說有法可依,以及有行持戒、多聞、作善知識、樂住遠離、樂宴坐、知足、正念、精進、修慈、漏盡等十法者可敬。又訶責貪欲、瞋恚、睡眠、疑惑等四伺,並贊四禪四向。雨勢大臣離開後,又答復瞿默目犍連所問的三種解脫,並無有勝如(佛的解脫、慧解脫、阿羅漢的解脫)。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剛般涅槃後不久之時,尊者阿難,曾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竹林精舍)。那時,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乃很用心的在政治王舍城,為了防備跋耆國之故。於是,摩竭陀國的大臣雨勢,乃派遣瞿默目犍連(婆羅門)-田作之人(兼自耕農),往至於竹林迦蘭哆園(迦蘭陀長者所捐獻的竹林精舍)。

那時,阿難尊者過夜而至於翌日的平旦之時,著衣持鉢,為了乞食之故,進入於王舍城。於是,阿難尊者曾作如是之念:暫且放置到王舍城去乞食之事,我寧可先往詣瞿默目犍連,這位田作人之處。於是,尊者阿難,就往詣瞿默目犍連這位田作人之處。

梵志瞿默目犍連(這位自耕農乃是一位梵志)遙見尊者阿難之來到,就從其座位站起,偏袒著衣,叉手向尊者阿難,而白言說:「善來!阿難!您已很久沒來這裡了,請坐在此座。」尊者阿難就坐在那個座位。

2023年8月5日 星期六

阿含經-581

阿含經-581

又有人來,他也欲拜見那位國王,欲至於王舍城,那人問你而說:『我乃欲拜見國王,欲至於王舍域。算數目犍連!您知道王舍城在甚麼地方,也熟悉那邊的路徑,您是否可以提示我嗎?』你就告訴那人說:『從此向東而行,至於某村,從某村去,當會至於某邑,如是的輾轉,而至於王舍城。在王舍城外,有好的園林,其地平正,有樓觀浴池,有若干的華樹,有狹長的流河。又有清泉,可以盡知盡見。』那個人聽你之語,受你的教示後,就從此向東而行,而至於那個某某村,從某村出去,而得至於某邑,像如是的輾轉而至於王舍城。那王舍城外有好的園林,其地平正,有樓觀浴池,有若干的華樹,有狹長的流河,又有清泉,都盡見盡知。

目犍連!此中,到底是甚麼因,甚麼緣,同樣的有王舍城,有王舍城之道,你現在為其導師(提示到王宮的指導人員),而那第一人雖然受你的教示,然而在後不久,就捨棄平正之道,而從惡道還來。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園林,其地之平正,樓觀浴池,若干的華樹,狹長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統統不見,也統統不知呢?那位第二人,隨受你的教示,從平正的道路輾轉而得至於王舍城。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園林,其地之平正,樓觀浴池,若干的華樹,狹長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統統能看見,能知道呢?」

算數目犍連回答說:「瞿曇!我都無事(賦閑)而知道有那個王舍城,有那個王舍城之道,我現在為導師,而提示他們如何到達那個地方去見到某某情景之事。然而那位第一人卻不隨我的教示,而捨棄平正之道,而從惡道還來。自然的,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園林,其地之平正,樓觀浴池,若干的華樹,狹長的流河,以及清泉,他就統統看不見,也不知道的。那位第二人,乃隨順我的教示,而從平正之道輾轉而得至於王舍域,則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的華樹,狹長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統統能夠看見,能夠盡知而已。」

世尊告訴他說:「如是,目犍連!我也無事。也知道有那涅槃,知道有涅槃之道,我為導師,為了那些比丘,如是的訓誨,如是教訶,然而有的得證究竟涅槃,有的卻不能得證。目犍連!唯各自隨比丘之所行,那個時候,世尊我便會記他之行,所謂究竟漏盡而已。」

算數目犍連白佛說:「瞿曇!我已知道了,瞿曇!.我已瞭解了。瞿曇!有如在良地裡有娑羅林,在那裡有守護娑羅林的人。這位守護人,是一位明健而不懈的人。他對於娑羅的樹根,都按時而用鋤去掘整,都平高而填下,都按時施糞肥,使其沃養,都常於溉灌,這些都不失其時。如果其旁邊有穢惡草之雜生時,都盡拔而棄之。假如有橫曲而不調直的話,就把它盡 (剔)而整治它。如果有極好而中直的樹的話,便擁而養護,就隨時以鋤而掘,而以糞令沃,灌溉令潤,都不失其時,像如是的那個良地的娑羅樹林,乃輾轉而茂,而盛好。

瞿曇!如果有人,乃為諛諂、欺誑,極為不庶幾(不希望),為無信、懈怠、無念、無定、惡慧、心狂,諸根都掉亂,持戒又寬緩,而不廣修沙門之道。瞿曇!像如是的人,則不能和他共事。為甚麼呢?瞿曇!因為像如是之人的話,乃穢汙梵行之故。瞿曇!如果又有人,他乃不諛諂,也不欺誑,庶幾(有期待)而有信,精進而不懈,有念、有定,也有智慧,為恭敬禁戒,乃廣修沙門之道。瞿曇!像如是的人,乃能與之共事。為甚麼呢?瞿曇!因為像如是的人,乃為清淨梵行之故。

阿含經-580

阿含經-580

目犍連!如果比丘已守護諸根,常念於閉塞,念欲那個明達,守護其念心而得到成就,而恒起正知。如眼根看見色境時,然而不受其相,也不味著於色,所謂恐會忿諍之故,而守護眼根。心中不會因此而生起貪伺、憂戚等惡不善之法。為了趣向於防護不善之法之故,而能守護眼根。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也同樣的道理。如意根知法境,然而不受其相,也不味著於法境,所謂恐會忿諍之故,而能守護意根,心中也不會因此而生貪伺、憂戚等惡不善之法,為了趣向於防護不善之法之生起之故,已守護意根的話,如來就會再教訓他而說:『比丘!你來!應該要正知平時的出入,應善於觀察而分別那些屈、伸,低、仰,儀容、庠序(應注意日常生活中的一起一動,所謂一舉手,一投足等,都應有次序而端嚴),應善著僧伽梨(大衣),以及諸衣與鉢,行、住、坐、臥,眠、寤,語、默,統統都要正知它(都應知時,知儀,而正念)。』

目犍連!如果比丘正知平時的出入,善於觀察而分別那些屈伸低仰,儀容洋號序,善著僧伽梨(大衣),以及諸衣與鉢,行住坐臥,眠寤語默,都能正知的話,如來就再教訓他:『比丘!善來!應該要獨住於遠離之處,應在於無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寂安靜之處、山岩石室、露地穰積(禾莖之堆積處),或者至於林中,或者住在於塚間之處。你如果已經在於無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寂安靜之處後,就敷尼師檀(坐具),而結跏趺之坐,而正身正願,應反念而不向於外,應斷除貪伺(貪念),心應沒有諍。看見他人的財物,以及諸生活之具時,不可起貪伺,不可欲令我得,你對於貪伺,應該要淨除其心。像如是的,對於瞋恚、睡眠、掉悔,也同樣的道理。

應該要斷疑,度惑,對於諸善法,要沒有猶豫,你對於疑惑,應淨除其心。你應斷除此五蓋(指貪、瞋、睡、掉悔、疑),應斷慧羸(應斷會使智慧羸者),應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的功行),乃至得到第四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目犍連!如果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乃至得到第四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的話,目犍連!則如來乃為諸年輕的比丘,多有所利益,所謂訓誨教訶之力是。目犍連!如果有比丘的長老、上尊、舊學(耆舊)的梵行的人的話,如來會再教訓他,所謂:修學至於究竟後,而至於一切漏盡!」

算數目犍連就再問而說:「沙門瞿曇!對於一切的弟子,施之以這些訓誨,這些教訶後,是否統統會得究竟智,都必定會得涅槃嗎?」世尊回答說:「目犍連!不一向得(不一定統統會得證),有的會得證,有的不會得證的。」

算數目犍連又再問而說:「瞿曇!在此裡面,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有涅槃,有涅槃之道,而沙門瞿曇現在乃為導師,而有的比丘受如是的訓誨,如是的教訶,而能得究竟涅槃,或者又是不能得證呢?」(同樣的涅槃,同樣的教主,同樣的受其教導,卻有人能證,有人不能證?)

世尊告訴他說:「目犍連!我還問你,你就隨你所知的來解答我。目犍連!你的意見如何呢?你知道王舍城的地方,能諳(熟悉)那邊的道路嗎?」算數目犍連回答說:「唯然!我乃知道王舍城的地方,也熟悉那邊的道路。」

世尊問他說:「目犍連!如果有人來,乃欲拜見那位國王,而欲至於王舍城。那個人問你而說:『我欲拜見國王,而欲到王舍城。算數目犍連!知道王舍城的地方,熟悉於那個地方的道徑,可以示語於我嗎?』(可以提示到達王宮的途徑與否?)你就告訴他而說:『從這裡向東而去,至於某村,從某村而去,當會至於某邑,如是輾轉而至於王舍城。那王舍城外有好的園林,其地乃為平正,有樓觀浴池,有若干的華樹,有狹長的流河,又有清泉,可以盡見盡知。』那人聽聞你所說的話,受你的教示後,就從此而向東而行,然而須臾不久,便捨棄正道,而從惡道還回,那些王舍城外的好的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的華樹,狹長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統統不能看見,也統統不知。

阿含經-579

阿含經-579

一四四、算數目犍連經第三(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算數目犍連梵志,以鹿子母堂,以及算數為喻,請教佛陀有關於佛法中的次第,佛陀乃為之分別解說。又問由於甚麼因緣,有的得究竟,有的不究竟者,佛陀乃為之說問路之喻。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東園鹿子母堂。

那時,有一位名叫算數的梵志,姓目犍連,在於中午後彷佯(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瞿曇!我欲有所問,如能聽許的話,乃敢陳述。」世尊告訴他說:「目犍連!任你所問,不可自為疑難。」(不要客氣)。

算數目犍連就便問佛而說:「瞿曇!此棟鹿子母堂(鹿子母所捐建的精舍),乃漸漸的依次第而作(依建築法,一段一段的工作,有次序的),轉後成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來,終至於建築完成)。瞿曇!此鹿子母堂的橙梯(梯子),初始時升於一隥,然後升上二、升上三、升上四隥(由一梯,梯的登上去)。

瞿曇!像如是的,此鹿子母堂,乃漸漸的依次第而上。瞿曇!此調御大象的人,也是漸漸的,依次第而把牠調御成就的,所謂由於用鉤故。瞿曇!此調御馬匹的人,也是漸漸的,依次第而把牠調御成就的,所謂由於用之故。瞿曇!此剎帝利也是漸漸的,依次第而至於成就的,所謂由於執捉弓箭之故。瞿曇!這些諸梵志們也是漸漸的,依次第而至於成就的,所謂由於學習經書之故。瞿曇!我們都學習算數,以算數而存命(為生活的工作),也是漸漸的,依於次第而至於成就。

如果有弟子,不管是男,或者是女,最初都教他一一之數,依次而教他二數,由二而教他三之數,由三乃至於十,乃至於百、千、萬,都依次第而數上去的。

瞿曇!像如是的,我們這些學算數的人,都以算數而依存其生命,都是以漸漸的,依次第而成就完畢。沙門瞿曇!您的此法與律當中,是怎樣的漸漸的,依於次第而成就完畢的呢?」

世尊告訴他說:「目犍連!如果所謂有正說,就是說漸漸的,依次第而作,乃至成就完畢的。在我的正法與律當中,這種論說,乃為正說的。為甚麼呢?目犍連!我乃在於此法與律當中,漸漸的,依次第而作(而修行),

乃至於成就完畢的。目犍連!如果有年少的比丘,最初來學道,而始入於法與律的話,如來我,就會首先教他而說:『比丘!你來!要護你的身,如生命的使其清淨,要護你的口與意,如生命的使其清淨。』目犍連!如果比丘其身如護命的使其清淨,其口與意,如護命的使其清淨之後,如來就又再教訓他而說:『比丘!你來!應觀察內身如身,至於觀察覺(受),觀察心,觀察法都如法(所謂身受心法之四念處,也就是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目犍連!如果比丘已觀察內身如身,至於觀察覺(受)、觀察心、觀察法,都如法的話,如來就會再教訓他而說:『比丘!汝來!應觀察內身如身,不可思念與欲相應之念,至於觀察覺(受),觀察心,觀察法,都如受、心、法,都不可思念與非法相應之念。』

目犍連!如果比丘尼觀察內身如身,不思念與欲相應之念,至於觀察覺(受),觀察心,觀察法,都如受、心、法,都不思念與非法相應之念的話,如來就會再教訓他:『比丘!你來!應守護諸根,應常念閉塞,念欲明達,守護其念心,而得到成就,而恒起正知。如果眼根看見色境,但是乃不受其相,也不味著於色相。所謂會忿諍之故,應該要守護眼根,而心中不可生起貪伺、憂戚等惡不善之法。為了趣向於防護眼根不生諸惡法之故,應該要守護眼根。像如是的,對於耳、鼻、舌、身也同樣的道理。

如果意根知道法境時,然而不受於其相,也不味著於法境,所謂會忿諍之故,而守護意根,而心中不生起貪伺、憂戚等惡不善之法,而趣向於那防護不善之法之故,應該要守護意根。」

阿含經-578

阿含經-578

傷歌避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有一位沙門、梵志,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對於如意足,其心乃得自在,乃至及於其身能至於梵天者,瞿曇!此乃自作,而自有,而自受其果報的。瞿曇!在於諸示現當中,這種示現為示現大法。瞿曇!如果有沙門、梵志,以他人之相,去占卜其人之意。乃至占其人之心,占其人之心所有法的話,瞿曇!這也是自作而自有,而自受其果報。瞿曇!在於諸示現當中,這種示現,也是示現大法。

瞿曇!如有一沙門、梵志,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跡,行此道、行此道跡後,諸漏已盡,而得證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他這樣的得道證果而解脫生死苦惱後,為他人講說。他為他人講說而度人,而像如是的輾轉而度無量百千之人的話,瞿曇!在於此三種示現當中,這種示現乃為最上、最妙、最勝的。」

世尊又問傷歌邏而說:「你對於此三種示現,到底稱歎那一種示現呢?」

傷歌邏摩納回答說:「瞿曇!對於三種示現來說,我乃稱說沙門瞿曇您。為甚麼呢?因為沙門瞿曇您,乃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而心得自在,乃及能以身而至於梵天。沙門瞿曇您,也能以他人之相,而占卜其人之意,乃至占人之心,占人之心所有法。沙門瞿曇您也能示現修如是道,修如是道跡,而行此道、行此道跡後,諸漏已盡,而得證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沙門瞿曇成正覺後,為他人說,他人也一再的為他人講說,像如是的輾轉而至於無量的百千之數。瞿曇!因此之故,對於此三種示現當中,我乃稱歎沙門瞿曇您!」

於是,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善能通達於此論。為甚麼呢?因為我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對於如意足,乃心得自在,乃及於身,能至於梵天。摩納!我以他人之相,而能占其人之意,乃至占人之心,占人之心所有法。摩納!我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道跡,行此道、行此道跡後,諸漏已盡,而得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我得道後,為他人講說,他人也一再的為他人講說,像如是的輾轉而至於無量的百千之數。摩納!因此之故,你乃善於通達此論,你應當如是的善受善持。為甚麼呢?因為此所說之義,應當就是如是。」

於是,傷歌邏摩納白佛說:「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瞭解了。世尊!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自歸依,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傷歌邏摩納、尊者阿難,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年8月1日 星期二

阿含經-577

阿含經-577

傷歌邏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我所瞭解的沙門瞿曇您所說之義,則那些沙門瞿曇的弟子,隨其族姓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的話,乃為行無量的福跡,並不是行一福跡而已,這是由於學道之故的。」

世尊又告訴傷歌選說:「有三種的示現,所謂如意足示現(神變神通)、占念示現(記心神通)、教訓示現(教誡神通)。摩納!甚麼叫做如意足示現呢?一位沙門梵志,他具有了大如意足,而有了大威德,有了大福佑,有了大威神。對於如意足,其心已得自在,能行無量如意足的功德。所謂能分一物而為眾多之物,合眾多之物,而為一物,一則住於一,而有知有見,不礙石壁(石壁不能阻礙他的通過),猶如行在空中那樣的自在,沒地如水(攢入地中,有如浮沉在水中)那樣,而履水則如行在於地上(在水中可行走,不會沉沒於水中,好像在陸上行走那樣),結跏趺坐,而可上升於虛空,有如禽鳥之飛翔於空中那樣。現在看得到的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可用手捫摸,其身也能至於梵天。摩納!這就是叫做如意足示現。

摩納!甚麼叫做占念示現呢?有一沙門梵志,以他人之相,而占其人之意,認定為有此意,有如是之意的話,就實在有此意;也能作無量之占,不少之占,那些一切的一切,都為真諦,而並不是虛設的(能指點出非常多的事,都能如實而不會有異,都能占對)。如果不以他人之相去占其人意的話,則但以聽聞天聲,以及非人之聲,而去占其人之意,如果認為有了此意、有了如是之意的話,就實在會有如是之意,能作無量的占,不少之占,那些一切的一切,都為真諦,而並不是虛設的。

如果不以他人之相,去占其人之意,也不聽聞天聲,以及非人之聲,去占其人之意的話,則但以其人之念、其人之思、其人之說(伺察者尋思者所發的伺尋之聲),而聽其聲後,去占他之意,認定為有這種意念,有如是的意念的話,實在為有如是的意念。也能作無量之占,不少之占,那些一切的一切,都是真諦,而並不是虛設。假如不以他人之相,去占其人之意,也不以聽聞天聲,以及非人之聲,去占其人之意,也不以其人之念,其人之思,其人之說,而聞其聲後,去占其人之意的話,則但以看見他人之入於無覺無觀定(無伺無尋之定,無粗與細的思量之禪定),看見後,就能作如是之念:像如是的賢者,乃達到不念不思,能如其意之所願啊!那位賢者從此禪定寤醒後,也能知道其時所作之念為如是之念。則那位入定的人從其禪定寤覺後,必定就是作如是如是之念。那位沙門梵志也能占卜他人的過去,也能占卜他人的未來,也能占卜他人的現在。他人之久來所作的,久來所說的等等事情(能指點出過去、未來、現在的因果等事)。也能占卜他人之在於安靜處,而定能安住於靜處。也能占卜他人之心,和心所有之法(心王、心所等法)。摩納!這叫做占念示現。

摩納!甚麼叫做教訓示現呢?有一位沙門梵志,自己去修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跡。去行此道,行此道跡後,至於諸漏已盡,而得證無漏,而得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實而知,而脫離生死)。這時,就為他人講說:『我自己修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跡。行此道,行此道跡後,諸漏已盡,而得證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你們也一同來,也來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跡。行此道,行此道跡後,諸漏會已盡,會得證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他們也因此而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跡。行此道,行此道跡後,也同樣的至於諸漏已盡,而得證無漏,而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他們也就一再的為他人說,為他人說後,乃如是的輾轉而至於無量百千之數。摩納!這叫做教訓示現。此三種示現,到底是那一種示現為最上、最妙、最勝呢?」

阿含經-576

阿含經-576

世尊又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要為你們講說六慰勞之法,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其義。」這時,諸比丘們白佛說:「唯然!」

佛陀說:「那六種呢?(1)以慈身之業,向於諸梵行,就是慰勞之法,是愛法、樂法,而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而得為沙門,而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像如是的,(2)修慈口之業,(3)修慈意之業,也是同樣。(4)如果有法利的話,就如法而得利,自己所飯食的,則至在於鉢中(限於鉢器之量)。像如是的,將利分出而佈施給諸修梵行的人的話,就是慰勞之法,是愛法、樂法,是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而得為沙門,而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5)如果有戒(所修持的戒),乃為不缺、不穿、無穢、無黑,如地不隨他(自由自主者),被聖者所稱譽,而具善於受持,像如是的戒,也分出而佈施給與修持梵行者的話,就是慰勞之法,是愛法、樂法,是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而得為沙門,而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6)如果有看見此為聖者的出要,是明瞭深達,而能正盡一切苦。像如是的,其見能分出,而佈施於諸修梵行的人的話,就是慰勞之法,愛法、樂法,是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而得沙門,而得一心,得精進,得涅葉。我剛才所說的六種慰勞之法,就是因此之故,而說的。」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一四三、傷歌邏經第二(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向傷歌邏(年輕的婆羅門)解說如意足示現、占念示現、教訓示現等三種示現。就中尤以教訓示現為最上、最妙、最勝。傷歌邏乃歸依三寶而為優婆塞。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侯,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年輕的婆羅門,名叫傷歌邏摩納,在於中午後,彷佯(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瞿曇!我欲有所問,如能聽允,乃敢陳白出來。」(如許我問,我才敢問)。世尊告訴他說:「摩納(年輕的)!如有甚麼疑問的話,就任你之意,講出來好了。」

傷歌運摩納就請問而說:「瞿曇!一位梵志,乃如法而去行乞財物,或者自己作齋(祭祀),或者教人作齋(令人祭祀)。瞿曇!如果自己作齋,或者教人作齋的話,則其一切,乃行無量的福跡。因為作齋,也就是所舉行的齋祭大會,乃為多人的福德之故。而沙門瞿曇的弟子,乃隨其姓族而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之累的出家學道,然後就自己去調御,自己去息止,自己去滅寂為止。像如是的,沙門瞿曇的弟子,乃隨族姓而行一福跡(行自己一身的福道),而不行無量的福跡(不能為多數人行福道),因為是學道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