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21日 星期五

阿含經-500

阿含經-500

一二二、瞻波經第六(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遊化在瞻波時,於十五日欲說從解脫,然而因不淨者在裡,故乃默然而坐,而至於初夜、中夜、天明。目犍連乃入定,以他心通去看出不淨的比丘,而將他擯棄於會外。佛陀於是乃以喻說非沙門行的人當擯棄他,並以頌而說清淨共清淨,常當共和合等事。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瞻波(中印度恒河的河畔之國,國都之名亦同),住在於恒伽池(蓮池)的旁邊。

那時,世尊在於月的十五日,欲講說從解脫(別解脫,戒律)時,首先在於比丘眾之前,敷座而坐。世尊坐後,就便進入於禪定,而用他的他心智去觀察大眾的內心。觀察大眾之心後,一直到了初夜(下午五點至九點)完了時,還在那裡默然而坐。於是,有一位比丘,就從座站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仰白佛陀說:「世尊!初夜已過去了,佛陀及諸比丘眾,集坐以來,已很久了,唯願世尊,垂說從解脫吧!」

那時,世尊乃默然,並不回答他。於是,世尊又至於中夜(下午九點至翌日零晨一點),還是默然而坐在那裡。那一位比丘就再從其座位站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而白佛說:「世尊!初夜已經過去了,中夜也將於完了,佛陀及諸比丘們,都集坐以來,已很久了,唯願世尊垂說從解脫吧!」

世尊亦一再的默然,並不作答。於是,世尊又至於後夜(深夜一點至五點),仍然默然的坐在那裡。那一位比丘就再三從座而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仰白佛陀說:「世尊!初夜既過去了,中夜又完了,後夜將垂盡,將向於欲明(天將破曉),光明相之出現已不久了。佛陀及比丘眾,集坐在這裡已極為久時了,唯願世尊垂憐,講說從解脫吧!」

那時,世尊乃告訴那位比丘而說:「在於大眾當中,有一位比丘,已為不清淨的人了。」那個時候,尊者大目犍連也在於大眾當中,於是,尊者大目犍連便作如是之念:世尊到底是在指那一位比丘,而說此大眾當中有一位比丘已經不清淨呢?我寧可進入如其像定(禪定),用此如其像定(入定而發出的)他心之智,去觀察大眾之心為是。

尊者大目犍連就進入如其像定,而用此如其像定而發出的他心之智,去觀察大眾之心。尊者大日犍連便知世尊所指的比丘,而說此大眾當中有一位比丘已經為不清淨之事。於是,尊者大目犍連,就從其禪定出定,而到了該比丘之前,牽其手臂,帶他出來,將門一開,把他擯棄在門外,然後對他而說:「愚癡的人到遠處去吧!不可住在這裡!不可再得和比丘眾聚會,從今已去,已不是比丘了。」說完,就閉門下鑰,還諸於佛所,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仰白而說:「世尊所指的比丘,說此大眾當中,有一位比丘已經為不清淨的人,那個人我已把他逐出了。世尊!初夜已過去了,中夜又完訖,後夜將垂盡,將向欲明(天將破曉)了,光明之相之出現,已不久之事了,佛陀以及比丘眾在這裡集坐已久了,唯願世尊講說從解脫吧!」

世尊告訴他說:「大日犍連!那位愚癡的人,當會得大罪過,因觸嬈(撓亂)世尊及比丘眾之故。大目犍連!假如使如來在於不清淨之眾,而說從解脫的話,那個人就便會頭破七分,因此之故,大目犍連!你們從今以後,應說從解脫,如來已不再說從解脫了。為甚麼呢?因為像如是的,大目犍連!或者有愚癡的人,他也正知出入,而能善觀分別。其屈伸低仰(舉止動作),都有儀容庠序(看起來一副端莊有序之相)。也善穿僧伽梨(大衣),及諸衣鉢(所謂三衣及鉢,為僧尼常用之物)。

其行住坐臥,眠寐語默(日常生活的一切行動),都正確知道,好像一位真正修梵行的人。此人到了諸位真正修持梵行人之處,大眾或者不知其底細。大目犍連!如果諸修梵行之人知道其真象的話,便會作如是之念:這人是沙門之汙,是沙門之辱,是沙門之憎,是沙門之刺。大眾知道後,便共同將此人擯棄。為甚麼呢?因為不可使他污染諸修梵行之人之故。

阿含經-499

阿含經-499

世尊告訴他說:「舍梨子!在此五百位比丘當中,有九十位比丘得三明達,有九十位比丘得俱解脫,其餘的比丘都得慧解脫。舍梨子!在此比丘眾裡,並沒有枝,沒有葉,也沒有節戾,都是清淨真實,得真正的住立的比丘。」

那時,尊者傍耆舍(能造偈頌歎如來德第一的比丘)也在於大眾當中。於是,尊者傍耆舍,即從其座位站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而白佛說:「唯然!世尊!請世尊加我的威力,唯願善逝加我的威力,使我能在於佛陀,以及諸比丘眾之前,能以如義相應。而作讚頌吧!」

世尊告訴他說:「傍耆舍!隨你的所欲而頌吧!」

於是,尊者傍者舍,乃在於佛前,以及比丘眾之前,用如義相應之句,而讚頌說:

今十五請日 集坐五百眾 斷除諸結縛 無礙有盡仙

(今天是每月的十五日,是請日〔請請日,自恣目。七月十五結夏安居圓滿日。此日使眾人自舉其所犯的過失,而對他比丘懺悔,懺悔清淨後,則自生喜悅〕,集坐的五百比丘眾,都已斷除諸結縛,是無礙,是有已盡的仙人。)

清淨光明照 解脫一切有 生老病死盡 漏滅所作辦

(諸位都能光明普照,而解脫一切之有〔有情、眾生〕,生老病死都已盡,諸漏都已消滅,所作都已辦完。)

掉悔及疑結 慢有漏已盡 拔斷愛結刺 上醫無復有

(掉悔,以及疑結,和慢、有漏,均已迨盡,已經拔除愛結之刺,上醫之事〔有疾痛就應看醫生,無疾病就無需再求醫〕,已不會再有的了。)

勇猛如師子 一切恐畏除 已度於生死 諸漏已滅訖

(其勇猛乃如獅子那樣,一切的恐畏都已除滅。已經度脫生死,諸漏都已滅訖了。)

猶如轉輪王 群臣所圍繞 悉領一切地 乃至於大海

(猶如轉輪王,被群臣所圍繞,悉領一切土地,乃至於大海都同樣是其所有。)

如是勇猛伏 無上商人主 弟子樂恭敬 三達離死怖

(像如是的勇猛而降伏一切,為無上的商人之主人,弟子們都樂於恭敬,都已證悟三達〔三明〕,而離開生死的怖畏。)

一切是佛子 永除枝葉節 轉無上法輪 稽首第一尊

(一切的大眾均為是真佛子,永遠除棄枝葉與支節,能轉無上的法輪。我這裡要稽首第一尊的了。)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04-19 肌力教學

 2023-04-19 肌力教學







阿含經-498

阿含經-498

一二一、請請經第五(下一請字之音為慈井反)(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於十五請日(自恣日),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是梵志,我已得滅,為無上的醫王。我今受身,就是最後邊,你們是我的真子。並讚歎舍利子之成就實慧,有如轉輪王的太子。舍利弗也問比丘中得解脫者的數目,佛陀回答說:五百比丘中,九十位名三明達,九十位為俱解脫,其他為慧解脫。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和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在,都在那裡共受夏坐(結夏安居)。

那時,世尊在於月的十五日,講說從解脫(別解脫,戒律),請請之時(自恣,請對方不必顧慮,隨意恣舉其所犯之義),在比丘眾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是一位梵志,我已得究竟寂滅,為無上的醫王。我現在所受之身,就是最後邊的身(最後的一次,不再受生,不再輪迴)。我是梵志,我得寂滅之後,就是無上的醫王。我現在所受的身,就是最後的邊際。而我說你們就是我的真法之子,是從我之口裡而生,是由於我所說之法,而被此法所化而生的人。我說你們乃是我的真法之子,從我之口而生,由於法,而被法所化生的。你們應當再教化他人,應該要輾轉而相教訶。」(相互教化勉勵)。

那時,尊者舍梨子也在於大眾當中,於是,尊者舍梨子,即從其座位站起,偏袒著衣(袒露右肩之外,穿袈裟的形相),叉手向佛,白佛而說:「世尊!向(剛才)所說的:『我是梵志,已得究竟寂滅,為無上的醫王。我今所受的身,為最後的邊際。我是梵志,得究竟寂滅之後,已為無上的醫王。我現在所受的身,乃是最後的邊際。我說你們都是我的真法之子,是從我之口而生,被正法之法所化生的。你們應當要去教化眾生,要輾轉相互教化訶勵。』這乃是世尊對於諸不調御的人,令得調御,諸不止息的人,令得止息,諸不得度的人,令其得度,諸不解脫的人,令得解脫,諸不究竟寂滅的人,令得究竟寂滅,未得道的人,令其得道,不施設梵行的人,令其施設梵行;使人知道、覺道、識道、說道。世尊的弟子們,在於後來得法,而受教、受訶。受教、受訶後,乃隨世尊之教語,就照其訓去趣行(行持),而得如其意,而善知正法。唯然!(是的!然而)世尊!世尊不會嫌棄我的身、口、意之行嗎?」

那個時候,世尊乃告訴他說:「舍梨子!我乃不會嫌棄你的身口意之行的。為甚麼呢?舍梨子!你乃有聰慧、大慧、速慧、捷慧、利慧、廣慧、深慧、出要慧、明達慧。舍梨子!你已成就實慧了。舍梨子!猶如轉輪王之有了其太子,太子不越教,後就便受拜其父王所傳授,然後又一再的傳給其子那樣。像如是的,舍梨子!我所轉的法輪,你能又一再的傳轉的。舍梨子!因此之故,我乃不嫌棄你的身口意之行。」

尊者舍梨子又再叉手向佛,仰白佛陀說:「唯然!世尊!世尊乃不嫌棄我的身口意之行。然而世尊也不嫌棄此五百位比丘們之身口意之行嗎?」

世尊告訴他說:「舍梨子!我也不嫌棄此五百位比丘們之身口意之行的。為甚麼呢。舍梨子!因為此五百位比丘們,都盡得無執著,諸漏都已盡,梵行都已立,所作都已辦,所有的重擔都已捨棄,有結也都已盡,而得善義、正智、正解脫。唯除一位比丘,我本來也已記說他在於現法當中能得究竟智,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之身,知如真。舍梨子!因此之故,我乃不嫌棄此五百位比丘們之身口意之行。」

尊者舍梨子乃再三的叉手向佛,而白佛說:「唯然!世尊!世尊乃不嫌棄我的身口意之行。也不嫌棄此五百位比丘們之身口意之行。世尊!在此五百位比丘當中,到底有幾位比丘已得三明達(通達於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幾位比丘已得俱解脫(滅除定與慧的障礙,而獲得的身心俱解脫)?幾位比丘得慧解脫(以智慧而滅除無明等煩惱,而獲得解脫)呢?」

阿含經-497

阿含經-497

一二○、說無常經第四(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觀察五陰為無常、苦、非神,而修習七道品、正思正念,而遂得漏心解脫。並說此世中,阿羅漢為最勝最尊。

結集者的我們,所聽到的就是如是: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色陰乃為是無常的,無常的就是苦的,苦的則為非神(非我)的。覺(受陰)也是無常的,無常的就是苦的,苦的則為非神(非我)。想陰也是無常的,無常的就是苦的,苦的則為非神(非我)。行陰也是無常的,無常的就是苦的,苦的則為非神(非我)。識陰也是無常的,無常的就是苦的,苦的則為非神(非我)。這叫做色無常,覺(受)、想、行、識都無常,無常就是苦,苦則為非神(非我)。多聞的聖弟子應作如是的觀察,應修習七道品(三十七道品),應為無礙,而正思正念。聖者作如是而知、如是而見的話,則為欲漏心解脫,有漏心解脫,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之後,便會知道解脫,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之身,而知如真(如實而知)。如有眾生,及九眾生居(1.欲界的人天。2.梵眾天。3.極光淨天。4.遍淨天。5.無想天。6.空無邊處。7.識無邊處。8.無所有處。9.非想非非想處。也就是眾生樂住的居處有九種),乃至有想無想處之行餘的第一之有(有情),在於其中間,為第一的,為大的,為勝的,為最的,為尊的,為妙的,就是所謂世間中的阿羅訶(阿羅漢。為所有眾生,不管是天,是人,一切的眾生當中,阿羅漢就是最高無上的)。為甚麼呢?因為世間中的阿羅訶乃得最為安隱快樂之故。」

於是,世尊乃說此頌而說:

無著第一樂 斷欲無有愛 永捨離我慢 裂壞無明網

(阿羅漢乃由於無著之故為第一的安樂,已斷除欲念,而沒有貪愛,永恆的捨離我慢,裂壞了無明的縵網。)

彼得不移動 心中無穢濁 不染著世間 梵行得無漏

(他已得不移不動的境界,心內已沒有穢濁,已不染著於世間,以梵行而證得無漏。)

了知於五陰 境界七善法 大雄遊行處 離一切恐怖

(已了知於五陰之法,以七善法〔信、慚、愧、多真、勤、念、慧〕為其境界〔行境〕。大雄世尊所遊行之處,乃離開一切的恐怖。)

成就七覺寶 具學三種學 妙稱上朋友 佛最上真子

(已成就七覺寶〔七覺分。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已具學三種之學〔戒定慧〕,微妙之處,乃稱為最上的朋友,是佛陀的最上的真子〔據南傳,則應將「大雄遊行處,離一切恐怖」和「妙稱上朋友,佛最上真子」之句互換其處〕。)

成就十支道 大龍極定心 是世中第一 彼則無有愛

(已成就十支道〔無學位的十分-支〕,如大龍之極為心定。是世間中的第一人。他已沒有了貪愛。)

眾事不移動 解脫當來有 斷生老病死 所作辦滅漏

(眾事都不能移動他。已解脫當來之有〔已不受生死之身〕,已斷除生老病死等苦惱,所應作的都已辦完,已滅諸漏。)

興起無學智 得身最後邊 梵行第一具 彼心不由他

(乃興起無學的智慧,已得色身之最後的邊際,已具足了第一的梵行。他的心已不由於他之支使了。)

上下及諸方 彼無有喜樂 能為師子吼 世間無上覺

(無論是上下,以及諸方,他都不會為之而喜樂〔自不貪著的喜樂〕。能作獅子吼,是世間的無上的覺者。)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04-17 原始點教學

 2023-04-17 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496

阿含經-496

一一九、說處經第三(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首先敘述有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之三說處(理)。如一心聞法,而聞一法、斷一法、修一法、一法作證後,便能得正定,而達到心的解脫。其次乃述因其所說而有四處(理)。所謂:一向論、分別論、詰論、止論。如相應於此四處,而回答的話,就能得共說與共論。如住於處非處、所知、說喻、道跡的話,就可得共論。不然的話,就不可共論。最後舉出說義與說事之必要的諸條件。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這裡唯有三說處(理),並沒有四或五之說處(理)。如比丘見後,由於彼說之故而說,而說:我已見、已聞、已識、已知,比丘因之而說後,而說是我所知的。那三說處呢?比丘們!由於有了過去世之說,而說如是的過去世之時為有的:比丘們!由於有未來世之說,而說如是之未來世之時偽有的:比丘們!由於有了現在世之說,而說如是之現在世之時為有的,這叫做三說處,並沒有四或五之說處。如比丘見後,由於彼說之故而說,而說:我已見聞識知,比丘因之而說,而說是我所知的。依於所說,而善於習得其義,由於不說之故,就不能善習而得其義的了。

賢聖的弟子們,用兩耳而專心一意的聽法,他們以兩耳而一心的聽法後,而斷一法,而修一法,而作證一法。他們斷一法、修一法,作證一法後,便能得正定。賢聖的弟子,其心得正定後,便能斷除一切的淫、怒、癡。賢聖的弟子,像如是的,能得心的解脫,心解脫後,便能知道解脫。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之身,而知如真(如實而知道真諦)。

由於其所說,而有四處,應當可用來觀察人們:如這位賢者可以和其共說,這位則不可以共說是。如果這位賢者,應用一向論(決定的論),而不用一向(決定的論)來回答的話,或者應用分別(解答)論,而不用分別(解答)來回答的話,或者應用詰論(反詰解答),而不用詰(反詰解答)來回答的話,或者應用止論(置之,不必答),而不用止(置之,不必答)來回答的話,則像如是的這類的賢者,就不得共說,也不得與之共論。假如這位賢者,對於一向論,便能以一向回答的話,或者以分別論而能以分別而回答的話,或者以詰論而能以詰來回答的話,或者以止論而能以止來回答的話,則像如是的這類賢者,便可得與其共說,也可得與其共論。

又次,由於其所說,而更有四處,可當用來觀察人們:這位賢者可和他共說,這位則不可以和他共說等事。假如這位賢者對於處、非處(理、非理),不安住(不確立)的話,對於所知(了悟)不安住(不確立)的話,對於說喻不安住的話,對於道跡(道行)不安住(不確立)的話,則像如是之類的賢者,就不可以和他共說,也不可以和他共論。假如這位賢者對於處、非處,能安住的話,或者對於所知能安住的話,或者對於說喻能安住的話,或者對於道跡能安住的話,則像如是之類的賢者,就可得和他共說,也可得和他共論。

2023年4月14日 星期五

阿含經-495

阿含經-495

一一八、龍象經第二(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波斯匿王有龍象,其名叫做念的大龍王,都曆渡東河。世尊曾問烏陀夷,到底誑是眾生中的大龍王?然後世尊又自答:不以身、口、意害者,就為之龍。烏陀夷遂於世尊前作龍相愛頌而贊世尊。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東園鹿子母堂(位於舍衛城之東,為鹿子母毘舍佉優婆夷所捐建之精舍)。

那時,世尊在於晡時,從其宴坐起來,由堂上下來,而告訴烏陀夷說:「烏陀夷(善能勸導、福度人民第一)!我要和你同到東河去澡浴。」尊者烏陀夷白佛說:「唯然!」(好的)。於是,世尊就帶尊者烏陀夷,往至東河,到後,脫衣在岸上,便進入河中去洗浴。洗浴後,由河中出來,拭其身體,而穿好衣服(袈裟)。

那時,波斯匿王(憍薩羅國的國王)有一隻龍象(大象),名叫做念,能作一切妓樂,曆渡於東河(常在東河往來自在)。眾人看見後,便作如是之念:「這是龍中之龍,為一大龍王,這到底為誑呢?」

尊者烏陀夷乃叉手向佛,而白佛說:「世尊!有一隻象,所受的身,特別為大身,眾人看見後,便作如是之念:『這是龍中之龍,是一大龍王,到底是誑呢?』」

世尊告訴他說:「如是(是的)!烏陀夷!如是!烏陀夷!如象受特別的大身之故,眾人看見後,便會作如是之說:『這是龍中之龍,為一大龍王,到底是誑呢?』烏陀夷!如果有一匹馬,或駱駝、牛、驢、胸行(以胸腹而行的爬蟲類)的,以及人、樹等人物,所生的為特別大形的話,烏陀夷!眾人看見之後,便會作如是之說:『這是龍中之龍,為一大龍王,到底是誑呢?』烏陀夷!如果在於世間裡的天,以及魔、梵、沙門、梵志們,也就是從人至於天,不用身、口、意去害人的話,我就說他就是龍。烏陀夷!如來對於世間裡的天,以及魔,和梵天、沙門、梵志們,從人至於天,都不用身、口、意去傷害,因此之故,我的名叫做龍。」

於是,尊者烏陀夷,乃叉手向佛。而仰白佛說:「世尊!唯願世尊,加我的威力,善逝,加我的威力,使我能在於佛前,用龍相應之頌,來頌贊世尊。」世尊告訴他說:「隨你所欲吧!」

於是,尊者烏陀夷,乃在於佛前,用龍相應之頌,來讚歎世尊而說:

正覺生人間 自御得正定 修習行梵跡 息意能自樂

(正覺的世尊,降生於人間,自己能制御自己,而得證正定。修習而行梵行之跡,休息其意念,而能以之而自樂。)

人之所敬重 超越一切法 亦為天所敬 無著至真人

(是人們所敬重的,是超越一切之法。也被天神所尊敬,為一無有執著的至真的人。)

越度一切結 於林離林去 舍欲樂無欲 如石出真金

(世尊能超越而度脫一切結〔煩惱結縛〕,在於林中,而離開其林而去〔表示不執著一切〕。捨棄了欲,而安樂於無欲裡,有如大石之出真金那樣。)

普聞正盡覺 如日升虛空 一切龍中高 如眾山有嶽

(普周而聞,正真而盡一切覺,有如太陽之升上虛空那樣,在一切之龍當中之最高者,有如眾山當中之有嶽那樣。)

稱說名大龍 而無所傷害 一切龍中龍 真諦無上龍

(稱說而譽名為大龍,而沒有所傷害,乃為一切龍當中之龍,是真諦,是無上之龍。)

溫潤無有害 此二是龍足 苦行及梵行 是謂龍所行

(為溫潤,而沒有所害,此二〔溫和、潤澤〕就是龍之足,苦行與梵行,就叫做龍的所行。)

大龍信為手 二功德為牙 念項智慧頭 思惟分別法

(大龍乃以信為其手,以二功德為牠的牙。其念就是項〔頸後〕,智慧就是其頭,而用來思惟分別正法。)

受持諸法腹 樂遠離雙臂 住善息出入 內心至善定

(受持諸法為其腹,樂於遠離,則為其雙臂,善能安住於息之出入,內心為至善而定。)

龍行止俱定 坐定臥亦定 龍一切時定 是謂龍常法

(龍的行與止,俱為是定,其坐時,也是定,其臥時,也是定,龍的一切時,均為是定,這叫做龍的常法。)

無穢家受食 有穢則不受 得惡不淨食 舍之如師子

(都在無穢之家,而接受其食,有穢之家,就不接受其食。如果得到惡不淨之食的話,就把它捨棄,有如師子那樣的作風。)

所得供養者 為他慈愍受 龍食他信施 存命無所著

(所得到的供養物,乃為了他人,乃慈愍他人而接受的。龍雖食他人的信施,但是對於生存生命之事,卻沒有所執著

〔不是為生存而食,乃為他人的功德而食〕。)

斷除大小結 解脫一切縛 隨彼所遊行 心無有繫著

(已斷除大小的結,已解脫一切之縛,隨著其所遊行之處,其心乃沒有半點的繫著。)

猶如白蓮花 水生水長養 泥水不能著 妙香愛樂色

(有如白蓮花,雖在水中所生,在於水中所長養,但是池中的泥水卻不能染著於它,而有妙香,有被人所愛樂之色。)

如是最上覺 世生行世間 不為欲所染 如華水不著

(像如是的,最上的覺悟者,降生於世間,而行於世間,而不會被欲所染,有如蓮華之生在於水中,而不被污水所染著那樣。)

猶如然火熾 不益薪則止 無薪火不傳 此火謂之滅

(猶如燃火的會熾盛那樣,如果不加益薪柴的話,則火就會止息,沒有薪木,則火就不會有傳,此火就為之消滅迨盡。)

慧者說比喻 欲令解其義 是龍之所知 龍中龍所說

有智慧的人說此譬喻,乃欲使人瞭解其中的奧義。這是龍之所知的,是龍中之龍所說的。)

遠離淫欲恚 斷癡得無漏 龍捨離其身 此龍謂之滅

(遠離淫欲與瞋恚,以及斷除愚癡的話,就能得證無漏的果位。龍捨離其身,此龍就叫做寂滅的了。)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烏陀夷聽佛所說,歡喜而奉行!

阿含經-494

阿含經-494

我又憶起往昔之時,看見田作的人,止息在於田上,我就往詣閻浮樹的樹下,在那裡結跏趺之坐(打坐),而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由於離而生的喜樂,而得初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我曾經作如是之念 :沒有多聞的愚癡的凡夫,自有疾病之法,都不離開於疾病,看見他人之病,便會憎惡,而薄賤,而不愛不喜,都不自己觀察自己也是一樣之理。我又作如是之念:我自己也有這種病法(也會生病),並不能離開疾病之事,如果我看見他人的罹病而起憎惡,而薄賤,而不愛不喜的話,我就不應該的了,因為我也有這種病法之故。我作如是的觀察之後,由於不病(現時不生病)而起的貢高之念,就便自己消滅。我又作如是之念:沒有多聞的愚癡的凡夫,自有衰老的法,都不離開於衰老,而看見他人的衰老,便會憎惡而薄賤,便會不愛不喜,並不自已觀察自己。

我又作如是之念:我自己也有衰老之法(定會有衰老),也不能離開於衰老。如果我看見他人的衰老,而憎惡,而薄賤,而不愛不喜的話,我就不應該的了,因為我也有如是之法之故。我作如是的觀察後,如由於有福壽而起的貢高的話,就便自會消滅。沒有多聞而愚癡的凡夫,由於現在不生病而貢高其豪貴,而放逸,由於欲,而生癡,而不行梵行;沒有多聞的愚癡的凡夫,由於少壯而貢高其豪貴,而放逸,由於欲而生癡,而不行梵行;沒有多聞的愚癡的凡夫,由於其福壽而貢高其豪貴,而放逸,由於欲而生癡,而不行梵行。」

於是,世尊就說頌而說:

病法老法 及死亡法 如法自有 凡夫見惡

(病法與老法,以及死亡之法,均為是如法,是自有之法,而凡夫見之,卻會憎惡。)

若我憎惡 不度此法 我不宜然 亦有是法

(如果我也會起憎惡,而不度過此法的話,那我就是不應該的了,因為我也有如此之法之故。)

彼如是行 知法離生 無病少壯 為壽貢高

(彼〔指佛自己〕如是而行,也就是由於徹知其法,而離生死。那些由於現時少壯而無病的人。都由於其壽命而起貢高。如果斷諸貢高的話,就能得見無欲的安樂)。

斷諸貢高 見無欲安 彼如是覺 無怖於欲

得無有想 行淨梵行

(彼〔指佛自已〕斷一切貢高自我,能無欲望則心安,如是而覺悟,而不恐怖其有甚麼欲,而得無有想,而行清淨的梵行。)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04-11 原始點教學

 2023-04-11 原始點教學






2023年4月13日 星期四

阿含經-493

阿含經-493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九

大品第十一

(有二十五經)第三一日誦名念(有一品半,合有三十五經)

柔軟龍象處 無常請瞻波 二十億八難 貧窮欲福田

(柔軟經、龍象經、說處經、說無常經、請請經、瞻波經、沙門二十億經、八難經、貧窮經、行欲經、福田經)

優婆塞怨家 教曇彌降魔 賴吒優婆離 釋問及善生

(優婆塞經、怨家經、教曇彌經、降魔經、賴吒惒羅經、優婆離經、釋問經,及善生經)

商人世間福 息止至邊喻

(商人求財經、世間經、福經、息止道經、至邊經、喻經)。

一一七、柔軟經第一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自述出家以前,在其父王之處過著柔軟的生活。後因求離欲離惡之法,遂成就初禪的功行。當時,乃覺悟人生的生病、而老、而死的實相。同時也覺悟無怖畏於欲,而得無有想,而行淨梵行。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自往昔之時,出家學道以來,乃從優遊(可以自由而安閒自得),從容閑樂(自由自在的安樂),極為柔軟來(從來都是過著軟柔的生活)。我回憶起我在父王悅頭檀(輸頭檀那、白淨,淨飯王)之王家時,父王曾為我而造作種種的宮殿,如春殿、夏殿,以及冬殿是(為春夏冬等季,能過著舒適的生活而蓋的房屋)。也為了我,好作遊戲之故,在離開殿堂不遠之處,又造種種若干的蓮華池,如青蓮華池、紅蓮華池、赤蓮華池、白蓮華池是。在那些池內,都種植著種種的水華,如青蓮華、紅蓮華、赤蓮華、白蓮華,都常放水,都常有華,也叫人守護在那裡,不通於一切(不管任何人都不得近於那個地方)。

為了使我能好好的遊戲之故,在於那些蓮華池的岸上,種植種種的陸上之華。如修摩那華(善意花)、婆師華(雨生花)、瞻卜華(素馨花)、修犍提華(好香蓮花)、摩頭犍提華(蜜香花)、阿提牟多華(善思花)、波羅頭華(赤華)是。

為了我,能夠好好的作遊戲之故,而使四人為我沐浴。她們將我沐浴完了後,就用赤旃檀香來塗我的身體,以香塗身後,則為我穿新的繒衣。不管是上,是下,或者是內外、表裡,均為是新的。晝夜都常用傘蓋(寶蓋)來覆我,都欲不使我這位太子在於夜間時被露水所沾,白晝被太陽所炙之故。如平常為他家的人所食的粗面、麥飯、豆羹、薑菜為第一食那樣,像如是的,我的父王悅頭檀(淨飯王)的家中,最下賤的使用人,也以粳糧肴饌為第一食(外人以為正食的食物,就是王家奴婢之正食的食物)。

又次,或者有野田的禽獸,最美的禽獸,如:提帝邏惒吒(鴩鳥)、劫賓闍邏(鷓鴣)、奚米何犁泥奢施羅米(如鹿等獸)等,像如是的野田的禽獸,最美的禽獸,都常為我,而設如是之食。我憶起在往昔之時,住於父王悅頭檀家之時,於夏季四月裡,升在正殿上,並沒有男子在那個地方,唯有女妓(宮娥女婢),為了我而自娛樂,初不來下(從初以來,都樂以忘返)。

在我欲出至園觀之時,父王都為我而簡選上乘的三十個的名騎,都有鹵簿(古時帝王外出時,車駕前的儀仗)在前後,而有侍從在導引,何況其他的隨從等人物呢?我有了如是之如意足(有此大威力),這就是最為柔軟(溫柔的家)。

阿含經-492

阿含經-492

(3)如果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的話,則梵志、居士們,假若看見沙門時,就當以手奉種種的飲食,站住在道旁等待,而作如是之說:『諸位尊者!請接受此食而吃此食,可以執持到任何地方去(可以將食物隨便拿去),可隨意所用,由於此功德,而使我長夜得到利益與饒益,而安隱快樂。』阿難!

(4)如果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的話,則諸位虔信的梵志,看見精進的沙門,就會以恭敬的心去扶抱他,會將他扶入於屋內,會持種種的財物呈獻給精進的沙門,而作如是之說:『諸位尊者!請接受這些財物,可以拿去,可以隨意去作用,由於此功德,而使我長夜得利與饒益,而安隱快樂。』阿難!

(5)如果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的話,則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然而對於精進的沙門的威神之德,猶然不相及(不管日月有甚麼神力,也不能勝過於精進的沙門),何況又是那些死瘦的異學呢?(日月尚不能勝過精進的沙門,何況那些異道,那能勝過精進的沙門呢?)阿難!

(6)如果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的話,則正法當會住於世間千年,而現在已失去了五百歲(由於在教團裡,允許尼眾之出家之故),殘餘的正法的期間,只有五百年。

阿難!應當要知道!女人乃不得行五事(為女人之五障:不得作佛、轉輪王、帝釋天、魔王、大梵天),倘若說女人能作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以及轉輪王、天帝釋、魔王、大梵天的話,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應當要知道!男人可得行五事。如說男子能作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以及能作轉輪王、天帝釋、魔王,和大梵天的話,必定會有這道理的。」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難,以及諸位比丘,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八完

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工作報告表中華民國111年度

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 工作報告表

中華民國111年度

 

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

工作報告表               

中華民國111年度

 

壹、概況

 一、設立依據:依財團法人法、民法及有關法令規定。

 二、設立目的:發揚關雲長五常及儒家思想。

貳、工作執行成果

 一、計劃名稱:

   1.長期救濟孤獨貧苦老幼。

   2.幼稚園學童午餐。

   3.會址設備。

   4.辦理各種免費講座 (莊子30節、醫學10節、健康10
    節登山3節、音樂2節、建材防毒1節、咖啡品嚐
    1節。每節90分。免費。)

 二、經費運用及辦理情形:

    1. 勞務成本支出:640,600

          2. 管理費用支出: 14,190 

    3.其他業務外費用: 92,641

董事長:廖森喜      紀錄:黃昇源

2023年4月7日 星期五

阿含經-491

阿含經-491

於是,瞿曇彌大愛道,仰白而說:「尊者阿難!且聽我說個譬喻,有智慧的人,聽到喻,就能瞭解其義。尊者阿難!猶如剎帝利之女、梵志之女、居士之女、工師之女那樣。她們端正而姝好。極為清淨而沐浴(身體洗的很乾淨),然後用香塗在其身上,穿著明淨的衣服,用種種的瓔珞去嚴飾其身體容姿。或者又有人,因懷念這類的女人,就為其求利及饒益,和求其安隱快樂,因此而用青蓮華之鬘(用線貫花以飾首或身,為之鬘),或瞻葡華(素馨花)之鬘,或修摩那華(善意花)之鬘,或者用婆師華(雨生花)之鬘,或者用阿提牟多華(善思花)之鬘,持送給那位女人。那位女人會很歡喜,而用兩手去接受它,然後用來嚴飾其頭。像如是的,尊者阿難!世尊要為女人施設此八種尊師之法,我會盡形壽頂受奉持!」

那時,瞿曇彌大愛道,終於得在正法與律之中,出家學道,而受具足戒,作為一位比丘尼。從那個時候起,瞿曇彌大愛道,在於後來,輾轉而成為一大比丘尼眾,和諸長老上尊的比丘尼,都為王者所賞識,都久修梵行。她們共俱往詣尊者阿難之處,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住在一邊,仰白而說:「尊者阿難!當知!這些諸比丘尼,乃為長老上尊們,均被王者所賞識的人,都久修梵行的人。而那些年少的諸比丘們,乃為新學,是晚後才出家,而入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甫爾不久(剛出家,學佛並未久)。願令這些諾年少的比丘們,為諸比丘尼們,隨著其戒臘之大小而稽首作禮,而恭敬承事,而叉手問訊吧?」(其意謂:年少比丘,可准其隨著其年齡而尊敬老修的比丘尼)。

於是,尊者阿難乃回答說:「瞿曇彌!你現在且住於此,待我往詣佛陀,白如是事。」瞿曇彌大愛道仰白說:「唯然!尊者阿難!」

於是,尊者阿難,乃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住在一邊。叉手向佛而白佛說:「世尊!今天瞿曇彌大愛道,和諸比丘尼們,都是長老上尊的人們,均為王者所賞識的人。她們乃久修梵行的大德,她們俱來詣我之處,稽首我足,退住在一邊後,叉手對我說:『尊者阿難!這些諸比丘尼們,均為是長老上尊的人物,都被王者所賞識,是久修梵行的人。而那些年少的諸比丘們,都是新來修學,晚後才出家,進入此正法與律當中,乃為甫爾(剛剛)不久的人。願令這些諸比丘們為諸比丘尼,隨著其大小而稽首作禮,而恭敬承事,叉手問訊。』」

世尊告訴他說:「止!止!阿難!你要守護此言(要封閉說此話的嘴),要慎重而不可說此語!阿難!如果使你的知見,乃如我的知見的話,就不應說一句,更何況說如是之說呢?

(1)阿難!如果使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的話,則諸位梵志、居士就應當可以用衣布敷於地,而作如是之說:『精進的沙門,可以在於上面通行,精進的沙門難行而能行,因此功德,而使我長夜能得利饒益,而安隱快樂。」阿難!

(2)如果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的話,則諸位梵志、居士,應當可以用頭發佈在於地上,而作如是之說:『精進的沙門,可以在於上面通行,精進的沙門乃難行而能行,由於此功德,而使我長夜能得利饒益,而安隱快樂。』阿難!

阿含經-490

阿含經-490

(4)比丘尼受夏坐後(結夏安居完了後),應在於兩部眾中(比丘眾、比丘尼眾),當請三事,也就是去求見、聞、疑(在夏季三個月間,將自已的行為、行事,是否符於戒律等種種情形,向兩部眾請問:是否見到?是否聞到?是否懷疑到我有不如法與律的地方?)阿難!我為女人施設此第四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當奉持,盡其形壽。阿難!

(5)如果比丘不聽比丘尼之間的話,比丘尼就不得問比丘之經、律、阿毘曇(對法,雖不是後來所謂的論部之總名,但是也是以智慧而觀諸法的真理之論)。如果比丘聽問的話,比丘尼乃得請問經、律、阿曇。阿難!我為女人施設此第五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當奉持,盡其形壽。阿難!

(6)比丘尼不得說比丘的所犯之事,比丘得說比丘尼所犯的事。阿難!我為女人施設此第六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當奉持到盡其壽命。阿難!

(7)比丘尼如果犯僧伽婆尸沙戒(僧殘戒。犯者必依僧眾而行懺悔,不然的話,就會被解除比丘、比丘尼之資格。比丘十三條,比丘尼十七條)時,應當在於兩部眾中,十五日之間行不慢之法(犯重罪故,須在兩部眾之間接受告白懺悔之治罪法)。阿難!我為了女人施設此第七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應當犯之戒,女人應當奉持到盡其形壽。阿難!

(8)比丘尼受具足戒後,雖然至於百歲之故(舊,雖那麼的久),也應當要向於剛受具足戒之比丘,極為下意(低心下氣),要向其稽首作禮,恭敬承事,要叉手(合掌)問訊。阿難!我為了女人施設此第八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應當冒犯,女人應當奉持到盡其形壽。

阿難!我為了女人之出家者,施設此八種尊師之法,是謂女人不應當冒犯之事,女人如果出家的話,就應當要奉持,要盡其形壽都奉持!阿難!如果瞿曇彌大愛道,能奉持此八種尊師之法的話,就可以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出家學道,而得受具足戒,而作為一位比丘尼。」

於是,尊者阿難聽佛所說,善受善持,稽首佛足,繞佛的身邊三匝,而後離去。而往詣瞿曇彌大愛道之處,對她而說:「瞿曇彌!女人可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捨棄家庭,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學道了。瞿曇彌大愛道!世尊將為女人而施設(開設)此八種尊師之法。謂女人的出家者不可以冒犯,女人的出家人應當要奉持,要盡其形壽(一生當中,至於命終,都應受持此法。)那八種呢?

(1)瞿曇彌!比丘尼應當要從比丘之處去求受具足戒。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一尊師之法,謂女人不可冒犯,女人應該要奉持到盡其形壽。

(2)瞿曇彌!比丘尼應該在於半月半月(每半個月),去從比丘受教。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二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可冒犯,女人應奉持到盡其形壽。

(3)瞿曇彌!如果住止之處,並沒有比丘在附近的話,則比丘尼就不得受夏坐(不得在那個地方結夏安居)。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三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可以冒犯,女人應該要奉持到盡其形壽。

(4)瞿曇彌!比丘尼受夏坐完畢後,應該要在於兩部眾當中,請求三事。所謂求見、聞、疑(請教在夏安居之間,自己的行為、行事是否符於戒律等事,向兩部眾請問:有見到我的犯戒與否?有聽到我的不法與否?有懷疑到我有不如法與律與否?)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四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應當冒犯。女人應奉持,至於盡其形壽。

(5)瞿曇彌!如果比丘不聽許比丘尼之問義的話,比丘尼就不得請問比丘,不可向其請問有關於經、律、阿毘曇(對法,啟發智慧之論)。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五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奉持至於盡其形壽。

(6)瞿曇彌!比丘尼不可以說比丘所犯之事,比丘得說比丘尼所犯之事。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六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奉持至於盡其形壽。

(7)瞿曇彌!比丘尼如果冒犯僧伽婆尸婆戒(僧殘戒,次於四波羅夷罪-遺棄罪之重罪)時,就應當在於兩部眾之中,十五日行不慢(接受半月的摩那埵,也就是在大眾面前告白懺悔之治罪法)。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七種的尊師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奉持,而至於盡其形壽。

(8)瞿曇彌!比丘尼受具足戒,雖然經過而至於百歲之故(百年之久),也應當向於剛受具足戒的比丘,極為下意(低心下氣),去稽首作禮,去恭敬承事,叉手問訊。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第八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該要奉持,而至於盡其形壽。

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八種尊師之法,謂女人如果出家的話,就不應當冒犯,女人就應當奉持,而至於盡其形壽。瞿曇彌!世尊曾經如是的說過:『假若瞿曇彌大愛道能奉持此八種尊師之法的話,就可以在此正法與律當中,出家學道,可得受具足戒,而作為一位比丘尼。』」

阿含經-489

阿含經-489

尊者阿難對她說:「瞿曇彌!妳現在且在於這裡,待我往詣佛所,向佛請問此事。」瞿曇彌大愛道回答說:「唯然!尊者阿難!」

於是,尊者阿難,乃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叉手向佛,白佛而說:「世尊!女人可得第四沙門果嗎?因此之故,女人得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學道嗎?」

世尊告訴他說:「止!止!阿難!你不可以作此之念:女人可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阿難!假若使女人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的話,就會使這梵行不能得以久住於世間。阿難!譬喻來說,一個家庭裡,女人多,而少於男人的話,這個家庭會得輾轉而興盛嗎?」尊者阿難白佛說:「弗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假如使女人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的話,就會使此梵行不得久住於世間。阿難!猶如在於稻田及麥田裡,有穢生(禾病,白菌)的話,必定會毀壞那個田(使田裡的植物枯萎)那樣。像如是的,阿難!假如使女人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而學道的話,就會使此梵行不得久住於此世間的。」尊者阿難又白佛說:「世尊!瞿曇彌大愛道乃為了世尊,而有多所的饒益的人。為甚麼呢?因為世尊降世後不久,聖母就逝世,母亡之後,都由瞿曇彌大愛道鞠養世尊的。」

世尊告訴他說:「像如是的,阿難!像如是的,阿難!瞿曇彌大愛道實在多饒益於我的。自我之生母逝世後,都由於她來鞠養我的。阿難!我也曾經多所饒益於瞿曇彌大愛道。為甚麼呢?阿難!瞿曇彌大愛道乃由於我之故,得以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不會疑惑三尊(佛法僧)之正確性,以及苦集滅道的真理,成就於正信,而奉持禁戒,修學而博聞,成就佈施而得智慧,而離開殺生,斷除殺生,離開不與而取,斷除不與而取,離開邪淫,斷除邪淫,離開妄言,斷除妄言,離開飲酒,而斷除飲酒。

阿難!假如有人,由於別人之故,而得以皈依於佛,皈依於法,皈依於比丘僧,而不疑於三尊(信奉佛法僧),以及對於苦集滅道而成就於信(信四諦之真理),奉持禁戒,修學而多聞,成就於佈施而得智慧,而離殺生、斷殺生,離不與取、斷不與取,離邪淫、斷邪淫,離妄言、斷妄言,離飲酒、斷飲酒的話,則,阿難!倘使.此人供養那位引進的人,以衣被、飲食、臥具、湯藥、諸生活必需之具,至於盡形壽,也不能得報其恩惠的。

阿難!(話得說回來,因為我的姨母,確實也是我的養育之人,我就因於此,不妨開一個例外,准她之出家,不過要遵守特殊的教誡)。我現在為女人之出家,而施設(設立)八尊師之法(八敬重之法),所謂女人不應當冒犯,女人應奉持到盡其形壽。阿難!猶如魚師,及魚師的弟子,在於深水之處作塢(河堤),而守護其水,不使其水流出那樣。像如是的,阿難!我現在為女人說八種尊師之法,為女人不當犯,女人應奉持,應盡其形壽都不變。那八種呢?阿難!

(1)比丘尼當應從比丘之處去求受具足戒(南傳為: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尼欲成就比丘尼前之稱〕,在二年間,學六法後,在於比丘、比丘尼之二眾處,求受具足戒)。阿難!我為女人施設此第一之尊師之法,謂女人不應當冒犯,女人當奉持,而盡其形壽。阿難!

(2)比丘尼應於半月半月(每半個月)去從比丘受教。阿難!我為女人施設此第二種尊師之法。謂女人不當冒犯,女人應當奉持,至於盡其形壽。阿難!

(3)如果在其住止之處,假如沒有比丘的話,比丘尼便不得受夏坐(不可在那個地方結夏安居)。阿難!我為施設此第三種之尊師之法,謂女人不應冒犯,女人應當奉持,盡其形壽。阿難!

阿含經-488

阿含經-488

一一六、瞿曇彌經(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的姨母-大愛道,三次請求出家,佛陀曾三次止住她之念,後因阿難代為請求,佛陀乃說八尊師法。也就是女人須遵守八尊師法才允其出家。並說因女人出家,遂使當住千年之正法,乃減為五百年。又說女人不得行五事。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釋羇瘦,住在於迦維羅衛的尼拘類樹園,和大比丘眾,都俱受夏坐(結夏安居)。

那時,瞿曇彌大愛道(佛母之妹,佛陀幼年時,即由其養育成大。因佛母摩耶夫人生下世尊後不久,就逝世之故),往詣佛所,稽首佛足,然後退在一邊,而白佛說:「世尊!女人可得第四沙門果(阿羅漢果)嗎?由於此之故,女人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學道之人嗎?」

世尊告訴她說:「止!止!(休止吧!不要提起此事啊!)瞿曇彌!妳不可以作此念:女人欲在於此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捨棄家庭,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之念。瞿曇彌!像如是的,妳不可以欲剃除頭髮,而著袈裟衣,而盡其形壽去淨修梵行。」於是,瞿曇彌大愛道,被佛所制止,就稽首佛足,繞佛三匝後離去。

那時,諸比丘們正在為佛治衣(縫衣、補衣),因為世尊將於不久,在於釋羇瘦受夏坐完畢後,補治衣服完了時,也就是經過三個月的結夏安居完了後,會攝衣持鉢,而當遊行於其他的人間中。瞿曇彌大愛道聽諸比丘為佛治衣,世尊將於不久,在釋羇瘦的受夏坐完了後,補治其衣服完了之時,也就是經過三個月後,會攝衣持鉢,當會遊行於其他人間。瞿曇彌大愛道聽後,就又再次的詣佛之處,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白佛而說:「世尊!女人可得第四沙門果嗎?因此之故,女人對於此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嗎?」

世尊也一再的告訴她而說:「止!止!瞿曇彌!妳不可以作此念:女人在於此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瞿曇彌!像如是的,妳不要生剃除頭髮,著袈裟衣,盡其形壽,淨修梵行之念。」於是,瞿曇彌大愛道,乃再次的被佛所制止,就稽首佛足,遠佛的身邊三匝後,離去。

那個時候,世尊在於釋羇瘦受夏坐完畢,補治衣服完了,經過此三個月後,就攝衣持鉢,而遊行人間(到其他的地方去)。瞿曇彌大愛道就和舍夷(釋迦族的諸女人)的諸老母(年紀大一些的女人),俱隨逐在於佛後,輾轉往至於那摩提(那婆提村),住在於那摩提的犍尼精舍(南傳為毘舍離的大林重閣講堂)。於是,瞿曇彌大愛道又詣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住在一邊,而白佛說:「世尊!女人是否可以得成第四沙門果嗎?因此之故,女人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嗎?」

世尊至於再三的告訴她說:「止!止!瞿曇彌!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女人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瞿曇彌大愛道!像如是的,妳不可以作此剃除頭髮,著袈裟衣,盡其形壽,去淨修梵行之念。」於是,瞿曇彌大愛道,因再三的被佛所制止,就三聲無捺的稽首佛足,繞佛的身邊三匝後離去。

那個時候,瞿曇彌大愛道,離佛的身邊後,乃塗跣(赤腳),而汙其足,將塵土坌在其身(都形容失望而焦枯,可憐的形象),疲極而悲泣,住立在於門外。尊者阿難看見瞿曇彌大愛道塗跣而汙其足,塵土坌其體,疲極而悲泣,住立在於門外。他看見後,就問說:「瞿曇彌!為甚麼緣故,塗跣而汙足,塵土坌其體,疲極而站立在於門外呢?」瞿曇彌大愛道回答而說:「尊者阿難!(世尊說)女人不得在於此正法與律當中,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人而學道。」

阿含經-487

 阿含經-487

諸位賢者!當比丘的,因於眼根,因於色境,因於眼識,而有更觸,而施設更觸的話,必有此處(必定有這道理的)。因於施設更觸,而有了覺受,而施設覺受的話,是有這道理的。因於施設覺受,而有施設念,而出家去學道,而思想修習的話,必定會有這道理的。像如是的,耳、鼻、舌、身等,也是同樣的道理。因於意根,因於法境,因於意識,而有更觸,而施設更觸的話,必定會有這道理。因於施設更觸,而有了覺受,而施設覺受的話,必定會有這道理的。因於施設覺受,而有施設念,而去出家學道,去思想修習的話,必定會有這道理的。諸位賢者!所謂世尊咯說此義,並不廣分別解說,就從座起,而進入室內去燕坐,而來此叫我解說,我就是如是之說的。

比丘們!如果有人,由於其所念之因,而出家去學道,而思想修習,以及對於過去、未來,和今現在之法,不愛、不樂、不著、不住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對於欲使、恚使、有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以及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如能滅盡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這就是世尊略說,而不廣分別之義,我乃以此文,而廣說如是。諸位賢者!你們可去向佛具陳,假若世尊有所說義的話,諸位賢者們便可以受持。」

於是,諸比丘們聽尊者大迦旃延所說,都善受持誦,就從各人的座位站起,遶尊者大迦旃延三匝後離去。都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白佛而說:「世尊!剛才世尊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就從座起,而進入室內去燕坐。尊者大迦旃延,乃以此句,乃以此文,而廣說其義。」

世尊聽後,感歎而說:「善哉!善哉!在我弟子當中,他乃有眼、有智、有法、有義的比丘。為甚麼呢?因為當人師的,為弟子略說此義,並不廣於分別解說,而那位弟子卻能以此句,以此文而廣說其義。如迦旃延比丘所說的,你們應該要如是的受持。為甚麼呢?因為以說,而去觀其義,應該就是這樣之故。比丘!猶如有人,由於到了無事處、山林樹間,忽然得到蜜丸,就隨其所食而得其味那樣。像如是的,一位族姓子,對於我此正法與律,隨著其所觀而得其味,觀眼而得其味,觀耳、鼻、舌、身,也同樣的得其味,觀意,也一樣的得其味哩!」

那時,尊者阿難,正執拂而侍佛,於是,尊者阿難,乃叉手向佛,而白佛說:「世尊!此法之名叫做甚麼?我們應該要怎樣的去奉持?」世尊告訴他說:「阿難!此法名叫蜜丸喻,你們應當要受持!」

於是,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受此蜜丸喻法,應當要諷頌誦讀。為甚麼呢?比丘!因為此蜜丸喻乃有法有義,為梵行之本,是趣於道,趣於覺,趣於涅槃之法。如果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學道者,就當善於受持此蜜丸喻之法。」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難,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阿含經-486

阿含經-486

於是,諸比丘們,就往詣尊者大迦旃延之處,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大眾白而說:「尊者大迦旃延!當知!世尊曾略說此義,並不廣分別,就從座起而入室內去燕坐。只說:比丘!若人所因念(發心),去出家學道,而思想修習,如對於過去、未來,和今現在之法,不愛、不樂、不著、不住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那些欲使、恚使、有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和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以及無量的惡不善之法(都消滅的話),也是所說的苦邊。我們便作如是之念:諸位賢者當中,到底是那一位能廣分別世尊剛才所略說之義!我們又作如是之念:尊者大迦旃延,乃常被世尊之所稱譽,以及被諸有智的梵行人所贊稱,尊者大迦旃延一定能廣分別世尊剛才所略說之義,唯願尊者大迦旃延您,慈愍我們之故,為我們廣說其義!」

那時,尊者大迦旃延告訴他們說:「諸位賢者們!且聽我說喻,有智慧的人聽喻後,就能瞭解其義。諸位賢者!猶如有人,欲得求實(樹心,堅材),而為了求堅實的材料之故,就持斧頭而進入林內。他雖然看見大樹的成根、莖、節、枝、葉、華、實等,但是那個人卻不去觸其根、莖、節、實,唯觸及枝與葉而已。諸位賢者所說的,也是如是。你們捨棄世尊,現在捨棄他老人家,卻來就我而問此義。為甚麼呢?諸位賢者!應當要知道!世尊就是眼,就是智,就是義,就是法,可說就是法主、法將,而說真實的義理。顯現一切之義,乃由於我們的世尊。諸位賢者!你們應該往詣世尊之處,去請問此義,要問世尊而說:『世尊!您所說的是甚麼?所說的是甚麼意義?』假如世尊回答而解說的話,諸位賢者們就應當善於受持!」

這時,諸比丘們回答說:「唯然!尊者大迦旃延!世尊就是眼,就是智,就是義,就是法,可說就是法主、法將。闡說真諦之義,額現一切之義,乃由我們的世尊。我們應當會往詣世尊之處,去請此義而說:『世尊!您所說的是甚麼?所說的為甚麼意義?』假如世尊將其解說的話,我們當會善於受持。然而,尊者大迦旃延!您乃常被世尊之所稱譽,以及諸有智的梵行人所贊稱的人。尊者大迦旃延!您一定能廣分別世尊剛才所略說之義,唯願尊者大迦旃延您,為了慈愍我們之故,為我們廣說其義!」

尊者大迦旃延告訴諸比丘們說:「諸位賢者們!請聽我所說。諸位賢者!緣於眼根,以及色境,而生眼識,此三事共會,便會有了更觸(根、境、識之三,相觸),緣於更觸,便會有了所覺,如果有所覺的話,便會有想,如果有所想的話,便會有了所思,如果有了所思的話,便會有了所念,如果有了所念的話,便會有了分別。當比丘的,乃因於此念而出家去學道,而思想修習。就中,對於過去、未來,和今現在之法,如果不愛、不樂、不著、不住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窮盡苦際,而解脫)。

對於欲使、恚使、有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以及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如能滅盡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像如是的,對於耳、鼻、舌、身,也是同樣的道理。緣於意與法,而生意識,此三事共會,便會有更觸(根、境、識之相觸),緣於更觸,便會有了所覺,如果有所覺的話,便會有了所想,如果有了所想的話,便會有了所思,如果有了所思的話,便會有了所念,如果有了所念,便會有了分別。

當比丘的,就是因於此念,而出家去學道,而思想修習,對於此中的過去、未來,及今現在之法,都不愛、不樂、不著、不住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對於欲使、恚使、有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以及無量的惡不善之法(如能滅盡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

諸位賢者!當比丘的,如果除去眼根,除去色境,除去眼識,而說有了更觸,而施設更觸的話,是處不然(是沒有這道理的)。如果不施設更觸,而說有了覺受,而施設覺受的話,也是沒有這道理的。如果不施設覺受,而說有了念,而施設念,而出家去學道,去思想修習的話,是處不然(是沒有這道理的)。像如是的,耳、鼻、舌、身等,也是同樣的道理。除去了意根,除去了法境,除去了意識,而說有了更觸,而施設更觸的話,是處不然(是沒有這道理的)。如果不施設更觸,而說有了覺受,而施設覺受的話,是沒有這道理的。如果不施設覺受,而說有念,而施設念,而去出家學道,而去思想修習的事,是處不然(是沒有這道理的)。

阿含經-485

阿含經-485

一一五、蜜丸喻經第九(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先為名叫執杖的釋迦族之人說宗本法,執杖乃不是、不非而去。其次為比丘略說,然後就進入室內去打坐。諸比丘轉問大迦旃延,迦旃延就廣說其義。然後諸比丘白佛,佛乃印可其說。阿難問此法之名,佛說:此法名叫蜜丸喻。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釋羇瘦(釋迦族的國中)。住在於迦維羅衛(迦毘羅衛,為釋迦族之國的首都)。

那時,世尊經過其夜,至於平旦,就著衣持鉢,為了乞食之故,而進入迦維羅衛之城內,去乞食,而食後,在於中午之後,乃收舉衣鉢,澡洗其手足,將尼師檀(坐具)放著於肩上,往詣竹林釋迦寺之中,就進入那大林,而至於一樹下,乃敷尼師檀,結跏趺之坐,而坐在那裡。

於是(這時候),有一位名叫執杖的釋迦族的人氏,拄杖而行,中午後,彷佯(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拄杖而立在於佛前,問世尊而說:「沙門瞿曇!你到底是以甚麼為宗本呢?是宣說那一種法呢?」

世尊回答說:「釋氏!對於一切世間裡的天,及魔,和梵天、沙門、梵志,從人至於天,都使他們不鬥諍,叫他們修習離欲,而得清淨的梵行,捨離諂曲,除棄懊悔,不著於有、非有,也無有想,這就是我的宗本,我所宣說之法,也是這種法。」於是,名執杖的釋氏,聽佛所說,不是不非(不認為是,或不是,默然不表示意見)。執杖釋氏乃奮頭(振作其頭),而離開那個地方。

於是,世尊在執杖釋氏離去後不久,就在於晡時,從其燕坐起來,往詣於講堂,在比丘眾之前,敷座而坐在那裡,而告訴諸比丘們說:「我今天在平旦時,著衣持鉢,為了乞食之故,而進入迦維羅衛城內。食事完畢後,在於中午後,乃收舉衣鉢,澡洗手足,將尼師檀放著在於肩上,往詣竹林釋迦寺中,進入那邊的大林裡,到了一樹下敷尼師檀,而結跏趺而坐。

於是,名叫執杖的釋氏,拄杖而行,在於中午之後彷徉,來詣我所,到後,和我共相問訊。他拄杖而站在於我的面前,問我而說:『沙門瞿曇!你到底是以甚麼為宗本?是宣說甚麼法呢?』我回答他說:「釋氏!我對於一切世間,不論是天,或者是魔,和梵天、沙門、梵志等,從人至於天,都使他們不鬥諍,叫他們修習離欲而得清淨的梵行,捨離諂由,而除棄懊悔,而不著於有,不著於非有,也沒有想,這就是我的宗本,也宣說如是之法。」那位執杖釋氏,聽我所說,也不以為是,也不以為非。執杖釋氏乃振奮其頭而去。」

於是,有一位比丘,就從其座站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佛而說:「世尊!甚麼叫做一切世間之天,及魔、梵天、沙門、梵志,從人至於天,都使其不鬥諍呢?甚麼為之修習離欲,而得清淨的梵行?甚麼叫做捨離諂曲,除棄懊悔,不著於有、非有,也無想呢?」

世尊告訴他說:「比丘!如果有人所因念(由於發心),而出家學道,就思想、修習,以及對於過去、未來,和今現在之法,不愛、不樂、不著、不住,就是所說的苦邊。那些欲使、恚使、有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使為煩惱的異名),和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以及無量的惡不善之法(都消滅迨盡),也是說為苦邊。」佛陀說如是之法後,就從其座站起,就入室內去燕坐。

於是,諸比丘們便作如是之念:諸位賢者!當知!世尊略說此義,並不廣為分別解說,就從座起,而入室內去燕坐。只說若人所因念(如有人起念發心),而去出家學道,而思想修習,以及對於過去、未來,和今現在,不愛、不樂、不著、不住的話,就是所說的苦邊(盡苦際,而解脫)。那些欲使、恚使、有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和鬥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以及無量的惡不善之法(都消滅迨盡),也是所說的苦邊。他們又作如是之念:在諸位賢者當中,到底是那一位能廣分別世尊剛才所略說之義呢?他們又作如是之念:尊者大迦旃延乃常被世尊之所稱譽,也被諸有智的梵行之人所稱讚。這位尊者大迦旃延,一定能廣分別世尊剛才所略說之義。諸位賢者!我們應共往詣尊者大迦旃延之處,去請他闡說此義,如尊者大迦旃延為我們分別解說的話,我們當應善於受持!

2023-03-30 肌力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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