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24日 星期五

阿含經-352

阿含經-352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麼擾患呢?為甚麼會使我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尋又消滅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6.太懈怠之患。由於此太懈怠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乃尋又消滅。阿那律陀!猶如大力士,捉蠅太過於緩,蠅便會飛去那樣。阿那律陀!我的心中生太懈怠之患,由於此太懈怠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尋又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須要當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無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亦應不生太懈怠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由於在遠離之處獨住,而無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見色。然而那見色、光明,仍然尋又消滅。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麼擾患呢?為甚麼會使我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尋又消滅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7.恐怖之患。由於此恐怖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乃尋又消滅。阿那律陀!猶如有人在行道,四方都有怨賊之前來,那個人看見後,就會起畏懼恐怖,全身的毛都會竪立起來。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我心中生起恐怖之患,由於此恐怖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即尋又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須要當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無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也應不生恐怖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由於在遠離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見色。然而那見色、光明,卻尋又消滅。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有甚麼擾患呢?為甚麼會使我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為甚麼尋又消滅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8.喜悅之患。由於此喜悅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乃尋又消滅。阿那律陀!猶如有人,本來只求一寶藏,然而卻頓得四寶藏。他看見後,便生悅而歡喜。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我心中生喜悅之患,由於此喜悅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則尋又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須要當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無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已不生太精勤患,已不生太懈怠患,已不生恐怖患,也應不生喜悅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於遠離之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為在遠離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見色,然而那見色、光明,尋而又滅。

阿含經-351

阿含經-351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是有甚麼擾患呢?為甚麼使我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而光明,則尋又消滅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3.身病想之患。由於此身病想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乃尋又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應當須要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之患,已不生無念之患,也應不生身病想之患。阿那律陀!我因欲不起這些患擾之故,便在遠離之處而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由於在遠離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見色,然而那見色、光明,卻尋又消滅。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到底有甚麼擾患呢?為甚麼會使我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尋又消滅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此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4.睡眠之患。由於此睡眠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就尋又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須要當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之患,已不生無念之患,不生身病想之患,也應不生睡眠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由於在遠離之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見色,然而那見色、光明,卻尋又消滅。

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心中到底是有甚麼擾患呢?為甚麼會使我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尋又消滅呢?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一定是生5.過於精勤之患。由於此過於精勤之患之故,便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就尋又消滅。

阿那律陀!猶如大力士之捉蠅太過於急那樣,蠅即便會死亡。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我心中因生過於精勤之患,由於此過於精勤之患之故,便會失去了定力,而滅眼,眼滅後,我本來所得的光明而見色,那見色光明,即尋又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須要當作如是之念:我的心中已不生疑患,已不生無念患,已不生身病想患,已不生睡眠患,也應不生過於精勤之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之故,便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由於在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之故,便得光明而見色,然而那見色、光明,卻尋又消滅。

阿含經-350

阿含經-350

世尊這時,又作此念:這位族姓子出身的比丘,乃遊行安樂,我現在寧可為他說法。作此念後,便為這位尊者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佛陀以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位起而去,而往至於護寺林。進入護寺林中,至於一樹下,敷尼師檀(坐具),結跏趺而坐。

世尊又作如是之念:我現在已經得以脫離那些拘舍彌的諸比丘輩了。他們數數(屢屢,常常)鬥訟(諍論),都相欲降伏對方,互相憎惡,相互瞋恨而共諍。我不喜念那些地方,那些拘舍彌的諸比丘輩所住的地方。當於這時候,有一匹大象,是一眾象之王。這只大象,乃離開象的群眾而獨自遊行,也到了護寺林來。入於護寺林中,而至於賢娑羅樹,倚在賢娑羅樹,而站在那裡。那時,大象曾作如是之念:我已經得脫那些群象之輩,那些牝象、牡象、大小象子們了。那些象輩都常在前行,青草都被牠們所蹋,清水也被牠們所渾濁。我在那個時候,都食牠們所蹋過的草,都飲那些渾濁的水。然而我現在所飲食的乃為新草與清水的了。

於是,世尊乃以他心智,而知道那大象的內心所念的,因此,即說頌而說:

一象與象等 成身具足牙 以心與心等 若樂獨住林

(好像有一匹象,牠也和其牠的群象同樣的具有了身,具足了象牙;以心和心同等類的,都喜樂於獨住在於閒靜的林內那樣。)

於是,世尊從護寺林收攝其衣與鉢,往至於般那蔓闍寺林(東竹山林,位於支提國)。那時,在般那蔓闍寺林裡,有三位族姓子(豪族出身),共住在於那個地方。為尊者阿那律陀(無貧,天眼第一,釋種),尊者難提(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第一),尊者金毘羅(獨處靜坐、專意念道第一)。

諸位尊者們所行的為如是:如果他們出去乞食,其中有人先回來的話,便要先為還未回來的人敷床(座席),要去汲水,要拿出洗足之器,要安洗足之蹬(踩),以及拭腳之巾、水瓶、澡罐。假如所乞食之物都能食完的話,便盡食之,倘若吃不完,而有餘的話,就盛在食器裡,而覆舉(用物蓋起來)。吃完後就收鉢,就澡洗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在於肩上,入室去宴坐(打坐)。

如果那些乞食的有後還的人的話,其能盡食的(吃得完的)也統統吃盡;假如不足的,就取先回來的餘食,補足而食之。假若有殘餘的食物的話,便瀉在淨地,以及無蟲的水中。食後即取那食器,洗淨而拭完後,就舉著在於一邊。然後收卷床席,收斂洗足之蹬,將拭腳巾收起來,舉洗足之器,以及水瓶、澡罐。其次,則掃灑食堂,所有糞穢除淨之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放在於肩上,入室去宴坐。

諸位尊者們,到了晡時(申時),如果有人先從宴坐起來的話,就去看看水瓶、澡罐,假如空而沒有水的話,便持器物去行取水。如能抬得起的話,便將水提回來,而安著在一邊。如不能勝任(一個人提不起)的話,則便用手招另一比丘,兩人共舉,而提回後放著在一邊,各人都不出聲相語,都各不相問。諸位尊者們,乃五天聚集一次,或者相互說法,或者如聖者之默然。

於是(那個時候),守林的人遙見世尊之到來.,就逆訶而阻止說:「沙門!沙門! (指世尊),不可進入此林內!為甚麼呢?因為現在此林中,有三位族姓子,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他們如果看見你時,或者不可(以為外人,如外來的出家人,則不方便)。」

阿含經-349

阿含經-349

於是,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有的就作如是之言:「世尊為法主,現在且住於此世間。他既導說我們,我們怎麼得不導說於他人呢?」

於是,世尊話皈正題,並不喜悅拘舍彌的諸比丘們所行的威儀、禮節、所學、所習的一切(有很多的比丘,共相鬥諍之故),就從座起,而說頌說:

以若干言語 破壞最尊眾 破壞聖眾時 無有能訶止

(用若干的言語,來破壞最為尊貴的聖眾,在破壞諸位聖眾的時候,並沒有人能訶止他〔阻止、勸止均不可能〕。)

碎身至斷命 奪象牛馬財 破國滅亡盡 彼猶故和解

(你們看看!那位長壽王,被害而致於碎身,而至於斷命,其所擁有的象牛馬,和財物都被侵奪,終於國破人亡,一切都被滅盡,然而臨死時,還囑咐其子要忍辱,其子就遵其命而猶故和對方和解,而相安無事。)

況汝小言罵 不能制和合 若不思真義 怨結焉得息

(何況你們的鬥諍,看起來是一小小的互罵之言,為甚麼不能制止?不能和合不諍呢?如果不思量真義〔真諦〕的話,怨結怎麼能得以息滅呢?)

罵詈責數說 而能制和合 若思真實義 怨結必得息

(那些罵詈責數之說,能制止你們的合和啊!倘若能思惟真實義的話,怨結必定能得以息止的!)

若以諍止諍 至竟不見止 唯忍能止諍 是法可尊貴

(假如以諍言,而想制止諍鬥的話,究竟都不得見到其息止的。唯有忍耐始能止息諍鬥,這種法乃可尊貴的!)

瞋向慧真人 口說無賴言 誹謗牟尼聖 是下賤非智

(以瞋恚而向於有智慧的真人,口裡說些無賴之言,而誹謗牟尼聖者的話,這種人是下賤而沒有智慧的人。)

他人不解義 唯我獨能知 若有能解義 彼恚便得息

(他人不能瞭解真義,唯我獨能了知真義叫假若有人能解這真義的話,他的瞋恚之心,便會得以息止的。)

若得定為侶 慧者共修善 舍本所執意 歡喜常相隨

(如能修得定心為其伴侶的話,就會和有智慧的人共同修善的。這時,定會捨棄其本來所固執的心意,而會恒常的和歡喜相隨。)

若不得定伴 慧者獨修善 如王嚴治國 如象獨在野

(假如不得和禪定為伴侶的話,則會唯有智慧的人,獨自去修善了。有如國王之嚴治國家,也如大象之獨自在於野外。)

獨行莫為惡 如象獨在野 獨行為善勝 勿與惡共會

(要獨行自在,而不作惡業,有如大象之獨自在野外那樣。       要獨行而為善勝之業,不可和惡業共相會面。)

學不得善友 不與己等者 當堅意獨住 勿與惡共會

(倘若學習當中,不得善友,不和自己相等的在修善的人的話,你就應當要堅定其意而獨住,不可與惡人共會在一起。)

那時,世尊說此頌後,就用如意足(神通),乘虛空而去,而至於婆羅樓羅村(位於憍賞彌國的近郊)。於是(這時),婆羅樓羅村有一位尊者,名叫婆咎,為釋家子(釋迦族出身的比丘)。他乃晝夜不眠,精勤行道,志行常定,而安住於道品法(四念處等三十七助道品)。這位釋迦子弟出身的尊者,遙見佛陀之來臨,看見後,就向前迎接,攝收佛的衣鉢,為佛敷床,為佛汲水洗足。

佛陀洗足後,就坐在尊者釋家子婆咎之座,坐後,告訴他說:「婆咎比丘!你常安隱,沒有缺乏甚麼嗎?(指修學飽滿與否)。」尊者釋家子娑咎仰白佛陀說:「世尊!我常安隱,沒有甚麼缺乏的。」

世尊又問:「婆咎比丘!你是怎麼安隱,怎麼沒有所缺乏的呢?」尊者婆咎仰白佛陀說:「世尊!我晝夜都不休不眠,都在精勤行道,志行常定,安住於道品法裡。世尊!像如是的,我乃常安隱,而沒有所乏少的。」

2022年6月20日 星期一

阿含經-348

阿含經-348

世尊這時,又作此念:這位族姓子出身的比丘,乃遊行安樂,我現在寧可為他說法。作此念後,便為這位尊者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佛陀以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位起而去,而往至於護寺林。進入護寺林中,至於一樹下,敷尼師檀(坐具),結跏趺而坐。

世尊又作如是之念:我現在已經得以脫離那些拘舍彌的諸比丘輩了。他們數數(屢屢,常常)鬥訟(諍論),都相欲降伏對方,互相憎惡,相互瞋恨而共諍。我不喜念那些地方,那些拘舍彌的諸比丘輩所住的地方。當於這時候,有一匹大象,是一眾象之王。這只大象,乃離開象的群眾而獨自遊行,也到了護寺林來。入於護寺林中,而至於賢娑羅樹,倚在賢娑羅樹,而站在那裡。那時,大象曾作如是之念:我已經得脫那些群象之輩,那些牝象、牡象、大小象子們了。那些象輩都常在前行,青草都被牠們所蹋,清水也被牠們所渾濁。我在那個時候,都食牠們所蹋過的草,都飲那些渾濁的水。然而我現在所飲食的乃為新草與清水的了。

於是,世尊乃以他心智,而知道那大象的內心所念的,因此,即說頌而說:

一象與象等 成身具足牙 以心與心等 若樂獨住林

(好像有一匹象,牠也和其牠的群象同樣的具有了身,具足了象牙;以心和心同等類的,都喜樂於獨住在於閒靜的林內那樣。)

於是,世尊從護寺林收攝其衣與鉢,往至於般那蔓闍寺林(東竹山林,位於支提國)。那時,在般那蔓闍寺林裡,有三位族姓子(豪族出身),共住在於那個地方。為尊者阿那律陀(無貧,天眼第一,釋種),尊者難提(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第一),尊者金毘羅(獨處靜坐、專意念道第一)。諸位尊者們所行的為如是:如果他們出去乞食,其中有人先回來的話,便要先為還未回來的人敷床(座席),要去汲水,要拿出洗足之器,要安洗足之蹬(踩),以及拭腳之巾、水瓶、澡罐。假如所乞食之物都能食完的話,便盡食之,倘若吃不完,而有餘的話,就盛在食器裡,而覆舉(用物蓋起來)。吃完後就收鉢,就澡洗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在於肩上,入室去宴坐(打坐)。如果那些乞食的有後還的人的話,其能盡食的(吃得完的)也統統吃盡;假如不足的,就取先回來的餘食,補足而食之。假若有殘餘的食物的話,便瀉在淨地,以及無蟲的水中。食後即取那食器,洗淨而拭完後,就舉著在於一邊。然後收卷床席,收斂洗足之蹬,將拭腳巾收起來,舉洗足之器,以及水瓶、澡罐。

其次,則掃灑食堂,所有糞穢除淨之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放在於肩上,入室去宴坐。諸位尊者們,到了晡時(申時),如果有人先從宴坐起來的話,就去看看水瓶、澡罐,假如空而沒有水的話,便持器物去行取水。如能抬得起的話,便將水提回來,而安著在一邊。如不能勝任(一個人提不起)的話,則便用手招另一比丘,兩人共舉,而提回後放著在一邊,各人都不出聲相語,都各不相問。諸位尊者們,乃五天聚集一次,或者相互說法,或者如聖者之默然。

於是(那個時候),守林的人遙見世尊之到來.,就逆訶而阻止說:「沙門!沙門!(指世尊),不可進入此林內!為甚麼呢?因為現在此林中,有三位族姓子,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他們如果看見你時,或者不可(以為外人,如外來的出家人,則不方便)。」

阿含經-347

阿含經-347

於是,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有的就作如是之言:「世尊為法主,現在且住於此世間。他既導說我們,我們怎麼得不導說於他人呢?」

於是,世尊話皈正題,並不喜悅拘舍彌的諸比丘們所行的威儀、禮節、所學、所習的一切(有很多的比丘,共相鬥諍之故),就從座起,而說頌說:

以若干言語 破壞最尊眾 破壞聖眾時 無有能訶止

(用若干的言語,來破壞最為尊貴的聖眾,在破壞諸位聖眾的時候,並沒有人能訶止他〔阻止、勸止均不可能〕。)

碎身至斷命 奪象牛馬財 破國滅亡盡 彼猶故和解

(你們看看!那位長壽王,被害而致於碎身,而至於斷命,其所擁有的象牛馬,和財物都被侵奪,終於國破人亡,一切都被滅盡,然而臨死時,還囑咐其子要忍辱,其子就遵其命而猶故和對方和解,而相安無事。)

況汝小言罵 不能制和合 若不思真義 怨結焉得息

(何況你們的鬥諍,看起來是一小小的互罵之言,為甚麼不能制止?不能和合不諍呢?如果不思量真義〔真諦〕的話,怨結怎麼能得以息滅呢?)

罵詈責數說 而能制和合 若思真實義 怨結必得息

(那些罵詈責數之說,能制止你們的合和啊!倘若能思惟真實義的話,怨結必定能得以息止的!)

若以諍止諍 至竟不見止 唯忍能止諍 是法可尊貴

(假如以諍言,而想制止諍鬥的話,究竟都不 得見到其息止的。唯有忍耐始能止息諍鬥,這種法乃可尊貴的!)

瞋向慧真人 口說無賴言 誹謗牟尼聖 是下賤非智

(以瞋恚而向於有智慧的真人,口裡說些無賴之言,而誹謗牟尼聖者的話,這種人是下賤而沒有智慧的人。

他人不解義 唯我獨能知 若有能解義 彼恚便得息

(他人不能瞭解真義,唯我獨能了知真義 叫假若有人能解這真義的話,他的瞋恚之心,便會得以息止的。)

若得定為侶 慧者共修善 舍本所執意 歡喜常相隨

(如能修得定心為其伴侶的話,就會和有智慧的人共同修善的。這時,定會捨棄其本來所固執的心意,而會恒常的和歡喜相隨。)

若不得定伴 慧者獨修善 如王嚴治國 如象獨在野

(假如不得和禪定為伴侶的話,則會唯有智慧的人,獨自去修善了。有如國王之嚴治國家, 也如大象之獨自在於野外。)

獨行莫為惡 如象獨在野 獨行為善勝 勿與惡共會

(要獨行自在,而不作惡業,有如大象之獨自在野外那樣。要獨行而為善勝之業,不可和惡業共相會面。)

學不得善友 不與己等者 當堅意獨住 勿與惡共會

(倘若學習當中,不得善友,不和自己 相等的在修善的人的話,你就應當要堅定其意而獨住,不可與惡人共會 在一起。)

那時,世尊說此頌後,就用如意足(神通),乘虛空而去,而至於婆羅樓羅村(位於憍賞彌國的近郊)。於是(這時),婆羅樓羅村有一位尊者,名叫婆咎,為釋家子(釋迦族出身的比丘)。他乃晝夜不眠,精勤行道,志行常定,而安住於道品法(四念處等三十七助道品)。這位釋迦子弟出身的尊者,遙見佛陀之來臨,看見後,就向前迎接,攝收佛的衣鉢,為佛敷床,為佛汲水洗足。佛陀洗足後,就坐在尊者釋家子婆咎之座,坐後,告訴他說:「婆咎比丘!你常安隱,沒有缺乏甚麼嗎?(指修學飽滿與否)。」尊者釋家子娑咎仰白佛陀說:「世尊!我常安隱,沒有甚麼缺乏的。」

世尊又問:「婆咎比丘!你是怎麼安隱,怎麼沒有所缺乏的呢?」尊者婆咎仰白佛陀說:「世尊!我晝夜都不休不眠,都在精勤行道,志行常定,安住於道品法裡。世尊!像如是的,我乃常安隱,而沒有所乏少的。」

阿含經-346

阿含經-346

比丘們!那些諸國王-剎利頂生王,乃為大國之主,能整御天下,自己行忍辱又稱歎忍辱;自己行慈心,又稱歎行慈;自行恩惠,又稱歎恩惠。諸比丘們!你們也應該這樣做,你們既由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學道者,就應當行忍辱,又應稱歎忍辱;自行慈心,又應稱歎慈心;自行恩惠,又應稱歎恩惠赦國王梵摩達哆對他說:『童子!你所說之語,如:童子可忍:童子可忍!我都已了知其義。但是童子又說:莫起怨結,但當行慈者,這到底是甚麼意義呢?』

長生童子說:『天王!所謂莫起怨結,但當行慈者,正是說我現在的這種行動啊!』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後,對童子說:『童子!從今日始,我所領有的國土,統統相與你,你父王的本國,當還持付卿你啊!為甚麼呢?因為你所做的事,為一件很難做的事,你乃惠我的生命啊!』長生童子聽後,仰白而說:『天王您的本國,自屬於天王您,我父的本國可以見到您的皈還於我!』

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和長生童子,都坐在同一車輛而還皈,而入於波羅捺城,坐在王殿上,告訴諸臣們說:『卿等如果看到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的話,當如何呢?』諸臣聽後,有的白王說:『天王!如果看見他時,應當截斷其手!』有的又作如是之語而說:『天王!如果看見他的話,當應截斷其足!』

或者又有人說:『當斷其命!』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告訴諸臣們說:『卿等欲見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者,在此就是!你們不可起惡意向於此童子。為甚麼呢?因為此童子所作的甚為難能可貴的事,他乃惠我的生命的人。』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用國王所用以沐浴的,教人去沐浴長生童子,以國王所用的香塗在其身上,以國王所穿的衣服給他穿下,使他坐在金的御床,也用他的女兒嫁給他,然後送他回去其本國。

阿含經-345

阿含經-345

那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便敕御者而說:『你可以去嚴飾駕車,我將欲去打獵。』御者受其教令,就去嚴飾駕車,辦完後,還白王說:『嚴駕已辦理完畢,可隨天王之支遣使用。』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便和長生博士共乘一車輛,而出去。長生博士就作此念:這位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為一酷暴無道的人。他曾經取我的父親拘娑羅國王長壽,並沒有罪過的人。他奪取其國的倉庫的財物,怨酷而枉殺,將我的父王斬作七段。我現在寧可御車,使這四種軍眾離開,而各在不同之處。長生博士作此念後,就便御車,使四種軍眾離開,各在不同之處。

那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冒涉塗路,被風熱所逼,而煩悶,而渴乏,疲極而欲倒臥。因此,即便下車,枕在長生博士的膝而睡眠。於是,長生博士又作如是之念:這位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乃為一酷暴無道的人,他曾取我父──並沒有罪過的人,奪取其國家的倉庫的財物,怨酷而枉殺,將我父斬作七段。然而今天已在於我的手中,唯應報怨為是!長生博士作此念後,就拔出利刀,著在於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頸上,而作如是之語: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然而長生博 士乃又作如是之念:我這樣做,是不對的!為甚麼呢?因為憶起父王昔日在標下時,將臨終時,曾咐囑我說:『童子啊!你要萬事都忍耐,童子!萬事你都應忍耐!不可起怨結,但當行慈為是。』他憶起此事後,就將拔出而舉起的刀,還納於刀鞘之中。

那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曾夢見拘娑羅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手拔利刀,著在於他的頸上,而作此言:『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見後非常的恐怖,身毛都竪立起來,便很快的驚寐過來,醒來後,對長生博士說:『你現在應當知道!我在作夢當中,曾經看見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手拔利刀,著在我的頸上而作如此之言: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長生博士聽後,白王而說:『天王請不要恐怖!天王請不可怖畏!為甚麼呢?因為那位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即是我身是。天王!我曾作如是之念: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乃為一位非常酷暴無道的人,他曾經取我父-沒有罪過的人,奪取其國家的倉庫財物,怨酷而枉殺,將我父斬作為七段。

然而於今天已在於我的手中,只應要報怨為是!天王!我就拔出利刀,著在王您的頸上,而作此言: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天王!在那個時候,我又作如是之念:我這樣做是不對的:為甚麼呢?因為我乃憶起我的父王昔日在標下時,在臨終之時,曾經對我說:童子!應該要忍耐!童子!萬事都應忍辱!千萬不可起怨結,只應做的就是慈。憶起此事後,就將舉起之刀,還納在刀鞘中。」

2022年6月16日 星期四

阿含經-344

阿含經-344

於是(經過一段時間,其秘密的消息已露出,因此),梵摩達哆(加赦國王)曾聽聞(有人密告)拘娑羅國王長壽,已改號而作博士,也就是換名而在於此波羅捺城中。梵摩達哆即敖令其左右而說:『卿等速往收提拘娑羅國王長壽,要反縛他的兩手,叫他騎驢馬,打破敗之鼓,其聲有如驢鳴。遍宣令後,就從城的南門而出,使他坐在高標之下,詰問其辭。』左右就受王的教敕,即便往收拘娑羅國王長壽,反縛其兩手,令他騎驢,打破敗之鼓,其聲有如驢鳴之聲,遍宣王令後,從城的南門出去,使其坐在高標之下,而詰問其辭。

這時,長生童子,尋隨在其父之後面,或在其父的左右,而仰白其父說:『天王您不可恐怖!天王您不要恐怖!我即在於此的,必定能拔濟您的!必定能拔濟您啊!』拘娶羅王長壽告訴他說:『童子!你要忍耐!童子!你應忍辱!不可起怨詰,但當行慈就是!』眾人聽長壽王作如是之語後,便問長壽王說:『你所說的,是甚麼意思呢?』長壽王回答說:『此童子乃非常的聰明,必定會瞭解我的語的!』

那時,長生童子則勸化波羅捺城中的諸貴豪族姓們而說:『諸位君子們!您們應行施修福,應為拘娑羅國王長壽咒願而說:以此佈施所修之福,願拘娑羅國王長壽,令他能得安隱,能得解脫!』於是,波羅捺城中的諸貴豪族姓們,都被長生童子所勸化,而行施修福,而為拘娑羅國王長壽咒願而說:以此施福,願拘娑羅國王長壽,令他能得安隱,能得解脫!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聞此波羅捺城的諸位貴豪族姓們,正在行施修福,而為了拘娑羅國王長壽咒願。

聽說大家都咒願而說:以此佈施所修之福,願拘娑羅國王長壽,便他能得安隱,使他得到解脫!聽後,即起大怖畏,身上之毛,都竪立起來而說:『是不是將使此波羅捺城中的諸貴豪族姓們反逆我嗎?且置他們的這些事(指咒願等),我現在急須當應先滅此事的禍首!』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就教敕左右而說:『你們快去!快去殺死拘娑羅國王長壽,要將他斬作七段!』左右受教後,即便趕往去殺長壽王,將他斬作七段。

阿含經-343

阿含經-343

梵志國師問他而說:『博士!你的嬌妻可得而見麼?』回答說:『尊賢!可得而見的!』於是,梵志國師率帶長壽博士,到了博士之妻所住的地方。這時,長壽博士之妻,已懷有了有德之子,梵志國師看見長壽博士之妻,懷有德之子之故,便以右膝跪在於地上,叉手(合掌)而向長壽博士之妻,再三的稱說:『會生拘娑羅國王!拘娑羅國王將會出生!』(古時的印度的國師,大概都兼有巫術,也為修道學的人)。國師乃教敕左右而說:『不可使人知道。』梵志國師也對博士說:「博士!你不可憂戚!我會使你之妻得見四種的軍隊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而過去,也可以令得磨刀之水飲。」

於是,梵志國師即往詣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之處,到後,仰白而說:『天王!當知!有德星之出現,唯願天王嚴飾四種的軍隊,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的導引,出曜您的軍威,以水磨刀!唯願天王,自出去觀視!天王!倘若這樣做的話,必定會有吉祥之冥應的。』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就命令主兵臣而說:『卿!你現在當知!有德星之出現,卿應快速的嚴飾四種的軍隊,陣列鹵簿,拔白露之刃,徐庠的導引,出曜軍威,以水磨刀,我將親自出去觀察。如這樣做的話,必定會有吉應!』這時,主兵臣即受王的教言,就去嚴飾四種軍隊,而陣列鹵簿,拔白露之刃,徐庠的導引,出曜軍威,以水磨刀。梵摩達哆,即親自出去觀察。

由於此,而長壽博士之妻,乃得以見到四種軍隊之陣列鹵簿,拔白露之刃,徐庠的導引,出曜其軍威,並且也能得磨刀之水去飲。飲磨刀之水後,她的憂戚即時消除,尋而生一福德之子。便為他作字(號名),名叫長生童子,就寄託他人,秘密的養育,而漸次的已於長大。長生童子,乃有如諸剎利的頂生王那樣,都能整御天下,得大國土。對於種種的伎藝,或乘象、騎馬、調御、馳驟、射戲、手搏、擲羂、擲鉤、乘車、坐輦等,像如是的種種諸妙伎藝,都能善得知曉。對於若干種的妙觸之事,都非常的殊勝,都猛毅超世,聰明而挺出,幽微而隱遠的,都沒有不博達的。

2022年6月11日 星期六

阿含經-342

阿含經-342

長壽博士又作如此之念:所為學的,我現在都已得到了,我寧可到波羅捺的都邑中,停住於街街巷巷,以歡悅的顏色,作妙音的伎藝。

像這樣的話,波羅捺的諸貴豪之族姓們聽後,當會極為歡喜而自娛樂。長壽博士作此念後,便往至波羅捺的都邑中,停住於每一街,每一巷,都以歡悅的顏色,作妙音的伎藝。像如是的,波羅捺的諸貴豪族姓們,聽聞其事後,都極大的歡喜,而各自去娛樂。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外眷屬也聽聞過,其中眷屬、內眷屬,以及梵志國師等人,都輾轉而均悉聽聞其事。梵志國師聽後,便呼人叫他來見。

於是,長壽博士就往詣梵志國師所住之處,面向國師而站在那邊,就以歡悅的顏色作妙音的伎藝。梵志國師聽後,極大的歡喜,就這樣的自娛樂。於是,梵志國師乃告訴長壽博士說:『你從今天起,可以依靠我而住下來,當會相與供給你的一切。』長壽博士仰白他說:「尊者!我還有一妻,該怎麼辦呢?」梵志國師回答說:「博士!你可以帶她來依在我家而住,當會供給其所需。」於是,長壽博士,就帶其妻,依靠在梵志國師的家裡住下來,梵志國師就供給他們所需的一切。

到了後來之時,長壽博士之妻,乃心懷憂戚,而作如是之念:我欲令四種的軍隊,陣列鹵簿(為天子出巡之時,其儀仗旌旗的次第),拔出白露之刃,徐庠(慢慢的有次序的)的過去,我欲遍觀此儀式,同時又欲得磨刀水飲(得軍兵戰鬥,而磨刀之汁而飲)。長壽博士之妻作如是之念後,便仰白長壽博士而說:『我的心,乃懷憂戚,而作如是之念:欲使四種軍隊陣列鹵簿,拔出白露之刃,徐庠而過去,我欲遍觀,同時也再欲得磨刀水之飲。』長壽博士就告訴其妻說:『卿不可作如此之念!為甚麼呢?因為我們現在乃被梵摩達哆王所破壞,卿到底有甚麼理由得見四種軍隊,陣列鹵簿,拔出白露之刃,徐庠而過,我欲遍觀?也想再欲得磨刀水之飲呢?』其妻又白說:『賢尊!如能得此(實現此事)的話,我就有活存之望,倘若得不到的話,必死無疑!』

長壽博士即便往詣梵志國師之處,面向他而站在那裡。其顏色乃帶著愁慘的樣子,而用弊惡的微聲,作諸音伎,梵志國師聽後,不能得到歡喜。於是,梵志國師乃問他而說:『博士!你本來向我而站立時,都以歡悅的顏色,作諸妙音之仗,我聽後,會極大歡喜,而自娛樂。然而現在你,為甚麼面向我而站立時,其顏色乃帶愁慘,而以弊惡的微聲作諸音伎呢?我聽後,都不得歡喜啊!長壽博士!你的身體是否有疾患?心意是否有憂戚嗎?』

長壽博士仰白說:『尊者!我的身體並沒有甚麼疾患,唯有心意當中,有些憂戚耳!尊者!我的妻,其心懷有憂戚,曾作如是之念:我欲得四種軍隊,陣列鹵簿,拔出白露之刃,徐庠的過去,我欲遍觀此儀式,同時也欲得磨刀水之飲。我就對妻說:卿妳不可作如是之念!為甚麼呢?因為我現在已至於如此,卿將以甚麼理由,而能得四種的軍隊之陣列鹵簿,拔白露之刃,徐庠而過,我欲遍觀其儀式,也想得磨刀水之飲呢?妻又自我而說:賢尊!如果能得這樣的話,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能得到如此的話,我就必死無疑。尊賢啊!倘若我妻不全(不活)的話,我也是沒有理由活下去的了。』

阿含經-341

阿含經-341

中阿含經卷第十七

長壽王品第七

(有十五經,第二小土城誦。)

長壽天八念 淨不哆動道 鬱伽支羅說 娑雞三族姓

梵天迎請佛 勝天迦絺那 念身支離彌 上尊長老眠

無刺及真人 說處最在後

(長壽王本起經、天經、八念經、淨不哆動道經、鬱伽支羅說經、娑雞帝三族姓子經、梵天迎請佛經、有勝天經、迦絺那經、念身經、支離彌梨經、上尊長老睡眠經、無刺經。以及真人經,說處經。乃最在於後面的。)

七十二、長壽王本起經第一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看見拘舍彌比丘們之鬥諍事,而教誡之以忍辱行。說唯有忍,始能止靜。佛陀並說長壽王與長生童子行徹底忍辱之行之事。又提及佛至護寺林,轉往般那蔓闍寺林中,為阿那律等三尊者講說疑患,乃至不觀察色惡等十一患就是失定、光明之因,必須修習三定,乃至廣無量定,精勤修道品,始能得證阿羅訶(阿羅漢,無生)。

結集者的我們所聽過的,都是如是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拘舍彌(憍賞彌。中印度),住在於瞿師羅園(瞿師羅長者所奉獻給佛的園林)。

那時。在拘舍彌地方的諸比丘們,常常共相鬥諍。於是,世尊乃告訴枸舍彌的諸比丘們說:「比丘們!你們不可以共相鬥諍!為甚麼呢?(佛陀說偈而說:)

若以諍止諍 至竟不見止 唯忍能止諍 是法可尊貴

(如果想以諍論來止諍論的話,則究竟不能見到其止諍的。唯有忍耐,始能停止諍論的,這種法才是最尊貴之法。)

為甚麼呢?(佛陀將開始說過去世之事)在往昔之時,有一位拘娑羅(憍薩羅,十六大國之一)的國王,名叫長壽王。又有一位加赦(迦尸,十六大國之一)的國王,名叫梵摩達哆(梵施)王。他們二國的國王,都常常共相戰諍。於是(是這樣的):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興起四種軍隊,所謂象軍、馬軍、車軍、步軍是。召集四種軍後,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乃自引軍隊前往,欲和拘娑羅國王-長壽王共戰。拘娑羅國王長壽王聽聞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興起四種軍隊-象軍、馬軍、車軍、步軍,興此四種軍隊後,要來和他戰爭。拘娑羅國王長壽聽此消息後,也興起四種軍隊-象軍、馬軍、車軍、步軍。召集此四種軍隊後,拘娑羅國王長壽,也自引軍隊去出征,到了國界之上,列陣和對敵共戰,而將對方的軍隊摧破。於是,拘娑羅國王長壽,就盡奪取對方-梵摩達哆的四種軍隊,所謂象軍、馬軍、車軍、步軍,也將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之身,生擒過來。生擒後,將放他回去,臨去時,對他說:『你已為窮厄之人了,現在將赦汝,使你回去,以後不可再作這種事!』

然而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卻再三興起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軍隊,發動四種軍隊後,又自引軍前往,擬和拘娑羅國王長壽共戰。拘娑羅國王長壽,又聽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一再的興起象、馬、車、步等四種軍隊,興起此四種軍隊後,將來和他戰爭。拘娑羅國王長壽聽後,便作如是之念:我已克勝他,那裡須要再克勝他呢?我已降伏他,有甚麼足可以更伏的呢?我已毀害他,何須再毀害呢?只用空弓,就足夠降伏他的。拘娑羅國王長壽,作此念後,晏然自在的不再興起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軍隊,也不親自前往指揮。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就因此,而很容易的得來攻破對方。攻破後,就盡奪取拘娑羅國王長壽的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軍隊。

於是,拘娑羅王長壽,聽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攻來後,盡奪取其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軍隊後,又作如此之念:鬥戰可說是非常的奇妙!鬥戰也可說是非常的罪惡!為甚麼呢?因為克羸對方後,還得再克羸,伏勝後,還得再伏勝,毀害後,當又一再毀害(這樣的話,真是不了期的了)。我現在寧可獨帶一妻,共乘一輛車,到了波羅捺(加赦國的首都)吧!於是拘娑羅國王長壽,就獨帶其妻,共乘一輛車,走至波羅捺。拘娑羅國王長壽,又作如是之念:我現在寧可至於一村又一村,一邑又一邑的去受學,而為博聞的人。他就因此而為博聞之故,就轉名叫做長壽博士。

阿含經-340

阿含經-340

尊者橋焰鉢帝回答說:「我曾經聽過閻浮洲中,有一位斯惒提的國王,名叫蜱肆。」蜱肆王仰白說:「尊者橋焰鉢帝!我就是啊!我的本名叫做蜱肆王啊!」

尊者橋焰鉢帝又問說:「蜱肆王!你曾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並沒有甚麼後世,也沒有眾生之再轉生。』你既作此見,那麼,為甚麼會生到這裡來呢?為甚麼能依住於四天王的小榵樹林空的宮殿中呢?」

蜱肆王仰白說:「尊者橋焰鉢帝!我本來實在有如是的見解。然而已被尊者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已斷舍其見。如尊者橋焰鉢帝您回到閻浮洲時,就請您遍告閻浮洲的人:『如果行佈施修福之時,應當要至心施與,要自手施與,要自往去施與,要至信施與,要知有業,以及有業報而施與。為甚麼呢?因為不使由於不至心等之佈施,而受此佈施的果報像斯惒提的蜱肆王我這樣之故。蜱肆王我是佈施的主人,因為以不至心去行佈施與人之故,只生在依住於四王天的小榵樹林空的宮殿中而已。』」那時,尊者橋焰鉢帝,乃默然納受。

於是,尊者橋焰鉢帝,有一個時候,由天下來,而到了閣浮洲,就遍告訴閻浮洲的人而說:「佈施時,應該要至心的佈施與人,要自手施與、自往施與、至信施與,要知有業、有業報而施與。為甚麼呢?因為不使由於此佈施而受佈施的果報有如斯惒提的蜱肆工那樣之故的!蜱肆王乃為佈施之主,然而由於不至心行施之故,往生而依於四王天的小榵樹林空的宮殿中。」

尊者鳩摩羅迦葉所說的就是如是,蜱肆王和斯惒提的梵志、居士,以及諸比丘們,聽尊者鳩摩羅迦葉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十六完

阿含經-339

阿含經-339

上座,請上座這樣的咒願:「此佈施如果能得福報的話,也不可使蜱肆王在這時,監廚的人,名叫優多羅。他代王在行施修福時,為了蜱肆王,而吩咐於今世,或者後世受其福報。」蜱肆王曾聽到優多羅代他行佈施修福時,都常為囑咐上座咒願如下之語:「此佈施如果有福報的話,也不可使蜱肆王在今世或後世受其福報。」王聽此消息後,就叫監廚的來問話而說:「優多羅!你在替我實行佈施修福時,都為了我而囑咐上座咒願而說:『此佈施如果有福報的話,也不可使蜱肆王在於今世,或後世時,受其福報。」是否有這種事嗎?」

優多羅白王說:「實在的,天王!為甚麼呢?因為天王雖行佈施修福,然而都用極惡粗弊的豆羹菜茹,也唯有一片薑而已。天王!這種食,尚且不可以用手去觸,何況又能自食呢?(連用手去摸都不敢,何況能食下去呢?除非會餓死的人,才有可能吃一些)天王!不但如此,就是衣服,也佈施人以粗弊的布衣。天王!這種衣服,尚且不可以腳躡(用腳也不肯踏這種粗弊的衣服),何況又能自穿呢?我乃敬重天王您,而不重於所施的,因此之故,天王!我乃不願意此弊壞的佈施,報給王您去受啊!」

蜱肆王聽後,告訴他說:「優多羅!你從今天開始,要用同我所食的,當以飯食給人;也用同我所穿的衣,當以佈施與人。」於是,優多羅乃從此以後,都用同於王所食的,便用來飯食供給與人,也用同於大王所穿的,便用來佈施與人。

那時,優多羅由於替蜱肆王監行佈施的功德之故,在他身壞命終之後,往生於四天王天中(第一層天)。那位蜱肆王因為不至心去行佈施之故,在他身壞命終之後,就往生於榵樹林空的宮殿中(四王天的宮殿)。尊者橋焰鉢帝(橋梵波提,譯為牛呞)數往(常常去)遊行那榵樹林空的宮殿中,尊者橋焰鉢帝,曾遙見蜱肆王,就便問他說:「你是誰呢?」蜱肆王回答說:「尊者橋焰鉢帝!您是否聽過閻浮洲中,有一位斯惒提的國王,名叫蜱肆嗎?」

阿含經-338

阿含經-338

尊者鳩摩羅迦葉回答說:「蜱肆!你應當行施修福,常供長齋(要持恒)。如果蜱肆王您行施修福,常供長齋的話,諸方的沙門、梵志聽聞:『蜱肆王本來有他自己的見解,而長夜都受持。然而他卻被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斷除捨棄。』諸方的人聽後,當會都由遠方趕來,他們統統來得及大王的信施,大王便為有福,而得長夜受其安樂。蜱肆!猶如種子不碎不壞,不剖不拆,也非被風吹,也不被日曝,不被水所中傷,秋時則好收藏。如那些居士深耕良田,極治土地後,隨時而下種子,雨澤也非常的適合的話,則在蜱肆您的意見如何呢?那些種子可得而生增長麼?」回答說:「會生增長的!」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訴他說:「蜱肆!你也是如是的。如當行施而修福,而常供養,長久的齋食的話,則諸方的沙門、梵志聽聞此消息:『蜱肆王本來有他自己的見解,都長夜受持,然而他卻被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斷舍。』諸方的人聽後,都當會自遠方而來,他們統統來得及王的信施,大王您便為有福,而得長夜受其安樂。」

於是,蜱肆王仰白而說:「尊者!我從現在始,都行施修福,常常供養,長久的齋食。」

那時,尊者鳩摩羅迦葉,為蜱肆王,以及斯惒提的梵志、居士們說法,勸發他們的渴仰心,成就他們之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們說法,勸發渴仰,成就他們的歡喜心後,就默然而住。於是蜱肆王,以及斯惒提的梵志、居士們,受尊者鳩摩羅迦葉為其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後,就從座位站起,稽首尊者鳩摩羅迦葉的雙足,繞其周圍三匝後而去。

那位蜱肆王雖然行施修福,可是都用極惡而粗弊的豆羹菜茹,唯一片的薑而已,同時又用粗弊的布衣去佈施與人。

2022年6月6日 星期一

阿含經-337

阿含經-337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訴他說:「蜱肆!再聽我說最後的譬喻。您如知道的話,就是善,如果不知道的話,我就不再為你說法了。蜱肆!猶如有一隻大豬,為五百隻豬之王,牠帶頭行嶮難之道時,在中路遇見一隻虎。豬王看見虎時,便作此念:如果和牠鬥爭的話,虎必定會殺我;但是假若怖畏而逃走的話,那些諸親族便會輕視我(指五百隻豬群)。不知現在應該用甚麼方便才能得脫此災難呢?牠作此念後,就對虎說:『如果欲鬥的話,便可和你共鬥;倘若不鬥的話,妳就讓路給我們過去。』那只虎聽後,便對豬說:『聽汝共鬥(要和你們決鬥),不借汝道(不讓路給你們過去)」。豬又說:『虎!你且小住一下!待我去被著我祖父之鎧,回來後當會和你共戰的。』

那只虎聽後,曾作此念:牠並不是我的對手(彼非我敵),何況是其祖父之甚麼鎧呢?就對豬王說:『隨汝所欲去作好了。』豬就還至其本廁的處所,就宛轉在糞中。塗糞在身上,至於眼睛之處後,便往至虎處,對虎而說:『你欲決鬥的話,便可共鬥了!如果不然的話,就借我道過(請你讓路)。』那只虎看見豬的身貌後,又作此念:我常不食雜小之蟲的,因為保惜牙之故,何況又將近於此臭豬呢?虎作此念後,便對豬說:『我借汝道,不與汝鬥。』豬因此而得逃過後,則反向虎說頌而說:

虎汝有四足 我亦有四足 汝來共我鬥 何意怖而走

(虎啊!你有四隻腳,我也有四支足〔腳〕。你不是要來和我決鬥嗎?為甚麼你卻起怖畏而逃走呢?)

這時,虎聽後,也同樣的說頌回答豬王而說:

汝毛竪森森 諸畜中下極 豬汝可速去 糞臭不可堪

(豬啊!你看你自己!毛竪的陰森森〔令人會起恐怖〕,你乃是諸畜生中的最下賤之極!豬啊!你快跑遠吧!糞臭的不可堪啊!〔穢臭難堪,捺不得住〕。)

這時,豬王自誇而又說頌說:

摩竭鴦二國 聞我共汝鬥 汝來共我戰 何以怖而走

(摩竭伽陀國,和鴦伽國,此兩個國家的民眾,聽到我將和你決鬥,而你乃特來要和我決鬥的,然而為甚麼臨時怖畏而走呢?)

虎聽此語後,又說頌說:

舉身毛皆汙 豬汝臭熏我 汝鬥欲求勝 我今與汝勝

(你的全身的毛,均為是穢汙不堪。豬啊!你的臭汙如靠近我的話,我會被妳所熏臭的。你想決鬥而欲求勝利,我現在就給你勝利吧!)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訴大王說:「蜱肆!我也是如是(指自己如虎;不共臭論)。如你的此見解,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不捨棄的話,你便會自受無量的罪惡,也會被眾人之所憎惡,猶如那只虎,給與豬勝那樣的。」

阿含經-336

阿含經-336

蜱肆王又說:「沙門鳩摩羅迦葉!您雖然作如是之說,但是我的此見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還是不能捨棄的。為甚麼呢?因為如果有他國的異人聽到後,便會作如是之說:『蜱肆王本有自己的見解,都長夜受持(堅持),然而他卻被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斷舍其自己的見解了。』迦葉!因此之故,我的此見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不能捨棄的。」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訴他說:「蜱肆!請再聽我說喻,有智慧的人聽喻就會瞭解其義的。蜱肆!猶如養豬的人,在他行路之時,看見有好多的熇糞(熱的樣子的糞),並沒有主人,便作如是之念:此糞可以養飽很多的豬,我寧可取自己擔得起的重量而去吧!就這樣的取後負荷而去。然而在中途時,卻遇大雨,糞液即滿處流漫,而澆汙其身。但是猶故負持而去,終究不肯捨棄。他就這樣的自受算不盡之惡,也會被眾人之所憎惡。當知:蜱肆!您也是如是!如你的此見解,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不捨棄的話,你便當受無量之惡,也為眾人之所憎惡,猶如養豬之人那樣。」

蜱肆王又說:「沙門鳩摩羅迦葉!您雖然作如是之說,但是我的此見解,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不能捨棄的。為甚麼呢?因為如果有他國的異人聽到的話,便會作如是之說的:『蜱肆王本來有他自己的見解,都長夜受持,然而他卻被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斷舍。』迦葉!因此之故,我的此見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不能捨棄的。」

阿含經-335

阿含經-335

蜱肆王又說:「沙門鳩摩羅迦葉您雖然作如是之說,但是我的此見解,而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不能捨棄的。為甚麼呢?因為如有他國的異人聽到後,便會作如是之說:『蜱肆王有他自己的見解,都長夜受持。然而他卻被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斷舍了。」迦葉!因此之故,我的此見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不能捨棄的。」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訴他說:「蜱肆!再聽我說喻吧!有智慧的人聽喻後,就會瞭解其義的。蜱肆!猶如二人相約遊戲,而賭餅那樣,第一位戲者,並且私竊而食,食一、二、三,或者眾多的餅。第二位的戲者便作如是之念:和此人共戲,數數(屢屢)欺騙於我,而將餅偷食掉,或者一個、二個、三個,或者至於眾多。他看見如是的情形後,就對其伴(同遊戲者)說:『我現在欲休息,以後當會再和你遊戲。』

於是,第二位遊戲者,就離開那個地方,便用毒藥塗用在其餅上面,塗好後,即回去,而對其同遊戲者說:『可以再來遊戲!即來共同遊戲吧!」第一位戲者,又將餅偷竊而食,或者一個、二個、三個,或者至於眾多。即把餅食後,就便戴眼(眼睛往上吊,不貶動)、吐沫,欲死(將死亡的樣相)。

於是,第二位的戲者就向第一位的戲人說偈而說:

此餅毒藥塗 汝貪食不覺 坐為餅欺我 後必致苦患

(這些餅裡面,乃塗有了毒藥。然而你卻為了貪食而不知覺,坐享(不勞而獲)而為了餅,而欺騙了我,最後必定苦患會臨頭!)

當知!蜱肆!您也是如是的!如您的這種見解,而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不捨棄的話,您就會受著無量的罪惡,也會被眾人所憎惡,猶如遊戲的人,為了餅,而欺騙對方,到頭來,還是自己得著災殃。」

阿含經-334

阿含經-334

蜱肆王又說:『沙門鳩摩羅迦葉!您雖作如是之說,但是我的此見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不能捨棄的。為甚麼呢?因為如果有他國的異人聞到此消息後,便會作如是之言:『蜱肆王本來有自己的見解,都長夜受持(堅執不捨)。然而他卻被那位沙門鳩摩羅迦葉之所降伏、所治,而終於斷舍了!』迦葉!因此之故,我的此見解,乃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不能捨棄的。』

尊者鳩摩羅迦葉說:「蜱肆!再聽我說喻吧!有智慧的人,聽喻就能瞭解其義的。蜱肆!猶如商人,和他們同行的大眾,計有千乘的車輛,都行於饑儉之道。在此大眾當中,有二位主人(主導人),他們曾作如是之念:我們要怎樣才能脫離此災難呢?又作如是之念:我們這些大眾應該要分做兩部,一部各為五百乘。那些商人便分做兩部,每部各為五百乘。於是一位商人主,引率五百乘至於饑儉道,那位商人主,即常在於前導,曾看見一人從傍道出來,其所穿的衣服都盡濕,身黑而頭黃,兩眼極為赤,著蘅(似葵而香的香莘)華之鬘,而乘驢車,泥土著在於兩輪(車輪)。那位商人主見後,便問他而說:『在饑儉道之中,有天降雨嗎?那邊有新水(雨水),滋澤樵(薪),以及草嗎?』那人回答說:『饑儉道當中,曾遇天降大雨,極有(非常多)的新水,乃饒潤樵薪,及草木。諸位賢者們!你們可以捨棄故水(舊有,所帶來的水),及樵和草,不可使車乘有所缺乏,你們不久當會得到新的水,及好的樵與草的。』

那位商人主聽後,即還回車隊,詣諸商人,而告訴他們說:『我在前面行時,看見有一人從傍道出來,其衣服都盡濕,身黑而頭黃,兩眼非常(極)的赤,著蘅華之鬘,而乘驢車,兩邊的車輪都著泥。我就問他而說:饑儉道中,有天空降下雨水嗎?那邊有新水,饒及樵和草嗎?他回答我說:饑儉道中,乃天降大雨,極有(好多)薪水,乃饒樵薪及草木。諸位賢者!你們可以捨棄故水(舊水),及樵與草,不可使車乘有缺乏,你們不久當會得新的水,以及好的樵與草啊!諸位商人們!我們可以捨棄故水與樵及草,因為像如是的,不久當得新水,以及樵和草,不可使車乘有所缺乏就好。』那些商人們即便捨棄故水與樵及草。而行過一天的道,都不得新水,及樵和草,行過二天、三天……乃至七天之道,猶然如故的不得新水與樵及草。經過七天后,都被食人鬼之所殺害。

第二隊的商人主。便作如是之念:前隊的商人主已過嶮難(已經過災難),我們現在應當要用甚麼方便才能脫離呢?第二隊的商人主作如是之念後,和五百車乘,就便俱進而至於饑儉道。第二商人主人自己在前面引導,曾看見有一人從傍道出來,其衣服都盡濕,身黑而頭黃,兩眼極為赤,著蘅華之廣,而乘驢車,兩車輪都著泥。第二商人主看見此人後便問而說:『饑儉道中,有天空降雨嗎?那邊有新水、樵,及草嗎?』那人回答說:『饑儉道中,天降大雨,極有(很多)新水,乃饒樵及草。諸位賢者!你們可以捨棄故水,及樵和草,不可使車乘有所缺乏,你們在不久之後,當得新水,及好的樵薪和草的。』

第二商人主聽後,就回去告訴諸位商人說:『我在前面導引時,看見有一人從傍道出來,其衣服都盡濕,身黑而頭黃,兩眼極為赤色,著蘅華之鬘而乘驢車,兩輪(車輪)都著泥土。我問他而說:饑儉道的中間,天空是否降雨嗎?那邊有新水和樵,及草嗎?他回答我說:饑儉道中,天空適降大雨,極有新的水,乃饒益樵和草啊!諸位賢者!你們可以捨棄故水,以及樵和草,不可使車乘有所缺乏,你們不久之後,當會得新水及好的樵薪和草的。諸位商人們!他雖然這樣說,但是仍須小心,因此,我們現在不可捨棄故水(舊的水),以及舊的樵和舊的草。假如能得新的水,以及樵,和草時,然後當捨棄舊的,以防萬一。』他們就這樣的不捨棄故水和樵及草,而繼續行道,經過一天,並不得新水、新樵、新草,經過二天、三天,……乃至七天繼續行道,猶然如故,並不能得到新水、新樵、新草。第二商人主,在前面行道時,看見作前的第一商人主以及諸位商人都被食人鬼之所殺害。

名第二商人主看見後,就對諸商人說:『你們看看!前商人主,因為愚癡而不達理(一時糊塗),不善於曉解,並沒有智慧,既自殺身,又殺諸人(指不智而誤人誤己)。你們諸商人們,如欲取前的諸商人之物的話,可以自由去取它。』當知!蜱肆!您也是如是!如你的這種見解,而欲取、恚取、怖取、癡取,終究都不肯捨棄的話,你便會受算不盡的罪惡,也會被眾人之所憎惡,猶如前第一商人之主,以及諸商人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