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經-203
那時,世尊告訴他說:「彌醯!你今知道嗎?我現在獨自一人在這裡,並無其他的人,並沒有侍者在此,你應小停,須等比丘來作吾的侍者後,你便可以去,可以到那捺林靜處去學斷!」尊者彌醯乃至再三白佛而說:「世尊!我現在欲往該捺林靜處去學斷。」世尊也再三的垂告他說:「彌醯!你今知道嗎?我獨自一人,並沒有他人在此,並沒有侍者,你應小停,須有比丘來為我的侍者後,你便可以去。可以到那捺林靜處去學。」彌醯又白佛說:「世尊乃為一位無為無作(已成佛,已無修持用功可作之事),亦無所觀(無須觀察任何事,已徹底明瞭故)。世尊!我卻不然,我乃有為有作而有所觀(我乃還須修持用功觀察一切真理為務)。世尊!允我到那捺林靜處去學斷吧!」
世尊乃無可捺何的對他說:「彌醯!你想求斷,這麼的熱誠,我又有甚麼話可說呢?彌醯你去吧!你就隨意所欲而去吧!」於是,尊者彌醯,聽佛所說,就善受善持而善誦習(銘感佛語,而不敢怠慢。因為佛陀在語言中,含有教他好好的去受持之故)。他就禮佛雙足後,繞佛三匝而去。他到了捺林,進入林中後,在一樹下,敷尼師檀(坐具),結跏趺坐在那裡。
彌醯尊者住在捺林中時,便生三種惡不善之念,所謂欲念、恚念,以及害念是。他由於此之故,就念起世尊來。於是,彌醯尊者,就在於晡時(申時),從燕坐站起,往詣佛所,稽首禮足,退住在一邊。他白佛說:「世尊!我到了捺林,在於靜處坐禪時,便生三種惡不善之念,所謂欲念、恚念,以及害念是。我由於此之故,便念起世尊來。」(想起應該請教世尊,這是怎麼一回事?)
世尊就告訴他說:「彌醯!你的心解脫還未成熟。如果想使它成熟的話,有五習法(須學習五種法)。那五種呢?(1)彌醯!所謂比丘,自己要為善知識,要與善知識俱在(要成為一善知識),要與善知識共和合。彌醯!心解脫還未成熟,而欲使它成熟的話,這就是第一種須學習之法。
(2)又次,彌醯!所謂比丘,應該要修習禁戒,要守護從解脫(別解脫,為波羅提木叉。各種身份,如七眾弟子,各別而持其應持的戒,而各別而解脫),又要善於攝持威儀禮節,看見纖芥罪(小小的罪過),也要常懷畏怖之心,受持學戒而不犯。彌醯!心解脫未成熟的人,欲使其成熟的話,這就是其第二種習法。
(3)又次,彌醯!所謂比丘,就是說,所可論說的為聖,而有義的,是會使心柔軟,使心無蓋。所謂說戒、說定、說慧、說解脫、說解脫知見、說漸損、說不樂聚會、說少欲、說知足、說斷、說無欲、說滅、說燕坐、說緣起。得如是的比類的沙門之所說的,具得為易,而不難得。彌醯!心解脫未成熟的人,而欲使其成熟的話,這就是其第三種的習法。
(4)又次,彌醯!所謂比丘,要常行精進,要斷惡不善之法,要修諸善法,要恒自起意(自己要常常發心),專一堅固的為諸善之本,而不捨棄方便(努力)。彌醯!心解脫未成熟的人,而欲使其成熟的話,這就是其第四種習法。
(5)又次,彌醯!所謂比丘,應修行智慧,要觀興衰之法,而得如是智,而得聖慧明達,分別一切,而曉了一切(徹知一切),以之而正盡一切苦惱!彌醯!心解脫未成熟的人,欲使其成熟的話,這就是其第五種的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