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28日 星期五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4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4

又是一次機緣巧合,又回斗六南聖宮當總幹事,要當三年,在此期間,當然要落實斗六南聖宮是一個鸞堂,一間杏堂,是一所民間教育學校,每星期六、日有教學,星期五、六、日遇到科期日,也有半小時以上的訓文講解。

用【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的錢辦理各種教學活動,使小孩5歲至大人八十歲都可來學。

當然最重要的使命是使南聖宮落成,有恩師顯化,許多鸞友幫忙,特別同修蔡宏旺師兄全力協助,終於在一0一年年十月繳旨落成。後來及被辭去總幹事,回台中各廟堂吹牛講了佛經,有心經、金剛經、藥師經、法華經及莊子雜篇等。

傳上雲端: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網址:

https://yunchangblog.wordpress.com/

【附:因果循環,一定不爽:

1.我是由同事劉進榮老師介紹入南聖官,但要建新宮時,他反對,我贊成。

2.同事蘇秋文老師是我介紹入南聖宮,後煆成乩童,101年改選委員會,主委再聘我續任總幹事,蘇老師在信徒大會要我辭去總幹事,從南聖宮退休。我退休。】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3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3

在八十六年台北鸞友在扶筆時稟無能力設立【財團法人基

金會】。

經鸞友勸說由我負責籌設,基金500萬元,由南聖宮管理委員會通過出五分之二的錢,我負責再向外募五分之三的 錢。我儍儍又同意了。

等我募到300萬元時,當時主委(范清三)及委員會反悔,南聖宮不出錢加入會員,故不出200萬元,讓我再募到全數,使此基金會為一獨立單位,不隸屬於南聖宮。

經台北鸞友及我到台北勸募,一個月後募集到了500萬元,並到台灣省教育廳成立【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

雲長是關聖帝君之名號,住址掛在南聖宮,由此我當了創辦人兼執行長,成為一個人兼職人員的基金會。

後來南聖宮大小事由委員會負責,我離開南聖宮到處廟堂推廣四書 (有印書免費贈品)及佛經。

其中也插花加入中國儒教會八年(四年理事、四年常務理事)(曾無償到各地講儒釋道經文,雲林崙背天衡宮、斗南感修、斗六福興宮、高雄考潭天后宮、台北松山慈惠堂、日月潭文武、宜蘭冬山三清道教總廟,在宜蘭舉辦開漳聖王國際聯誼會,在台中舉辦開漳聖王國際聯誼會。)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2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2

經過十多年,經過數屆委員會及各鸞友努力之下,到了民國八十年,前殿、後殿、忠義樓二層及二座七層鐘鼓樓雛型完成。因台北鸞友與本地鸞友旎見不同而信心漸退,本地鸞友又無力供獻,工程暫停。沒有進香團及遊覽客,屋頂生苔,可說悽涼的宮廟。

民國八十一年,機緣巧合,本宮主席恩師在斗南鎮石龜溪感化堂扶筆,指明本宮人事要更替,我回廟當宮主兼執行長三年,宮廟改變可說由冷盤變快炒,有一年,六月廿四日關聖帝君聖誕三天,在廿三日中餐眾信士進大餐廳用平安餐人數超一萬人,真不可思議。在此時有位老菩薩走到我身旁,告訴我說宮兩七層塔不合,應改為五層。我經二屆委員會都不採納。後經921大地震由本宮主席用關刀砍掉兩邊各兩層。

三年的興建,財力如滾水濤濤不決而來,而大致完盛了鶵形了,並餘有財力。由委員會決定往大陸定彫後殿龍虎壁。此時三年一任到期,被辭去執行長,而作了三年逍遙宮主。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1

我與南聖宮及財團法人雲長文化基金會的因緣 1

我民國五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於斗六南聖宮為鸞生,拜眾神為恩師,當時在斗六市大同路234號,只有正殿,正中恭奉五恩師(關聖帝君、孚佑帝君、岳武穆王、司命真君、豁落靈官)關平太子、周倉將軍,兩配左為城隍爺,右為福德正神。

為了興建兩偏殿,我負責財務兼出納,因當時鸞友都非常熱心,再由劉進榮總幹事胞兄捐17萬多元,很快二年在民國六十年十月兩偏殿落成,左為大冀殿奉祀地藏王菩薩,右為慈修殿奉祀中壇元帥。

民國六十五年五百年關老爺進奉本宮,一時參拜人,可說人山人海,影響斗六小鎮交通。大部鸞友多數贊成遷宮,選三地點由五人小組討論,最後決定現址斗六市南聖路301號,此路名為建宮後鎮公所命名。

五人小組有主委(劉家雄)、總幹事(劉進榮)、宮主(李振合)、總監(張錦、副總監(黃昇源)等五人,在主委家開會,討論遷宮事項。當時宮主兼斗六福興宮宮主,總監是台銀高專,兩人在討論後表決去權,最後餘下三人,一讚成一反對,取決於主委一人,主委說讚成者要負責落成,如此通過遷宮。主委投讚成。(因讚成者是我,當時年紀最小,只有37歲,真是初生之犢不怕虎。)

民國六十七年恭奉五百年關老爺到斗六市南聖路301號鐵皮所蓋紅壇,是南聖宮將來新宮,當時未來鸞友有五分之一,經來新宮鸞友及信眾,大家同心興建如今之宮廟。用心最多的鸞友,大部份是台北南下的幹部,而斗六的鸞友大部份都是搖旗吶喊,出錢最多都是鎮外人士,由恩主公感應自己來捐獻。

2024年6月24日 星期一

阿含經-855

阿含經-855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甚麼為之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正見。乃至修學正定,為之八,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正見,乃至修學正定,為之八,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的遍一切處。甚麼為之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十種的遍一切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第一地大遍一切處,遍於四維上下為不二,而無量。像如是的修習水大遍一切處、火大遍一切處、風大遍一切處、青遍一切處、黃遍一切處、赤遍一切處、白遍一切處、無量空處遍一切處,都同樣的道理,修習第十之無量識處遍一切處,遍於四維上下為不二,而無量,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遍一切處。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遍一切處。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的遍一切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第一地大遍一切處,遍於四維上下都不二,而無量。像如是的修習水大之遍於一切處、火大遍一切處、風大遍一切處、青遍一切處、黃遍一切處、赤遍一切處、白遍一切處、無量空處遍一切處,都同樣的道理。修習第十之無量識處遍一切處,四維上下都不二,為無量,這叫做欲別知老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的遍一切處。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的無學法。甚麼為之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無學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無學的正見,乃至修學無學的正智,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十種無學法。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十種無學法。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十種無學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無學的正見,乃至修學無學的正智。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的十種無學法。」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六十完

阿含經-854

阿含經-854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甚麼為之欲所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甚麼為之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這叫做欲斷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根。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根。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根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五力。甚麼為之欲斷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五力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這叫做欲斷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力。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力。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力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信力,修學精進力,修學念力,修學定力,修學慧力,這叫做人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五力。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七覺支。甚麼為之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七覺支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念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學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息覺支、定覺支,修習舍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當應修學七覺支。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七覺支。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七覺支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念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學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息覺支、定覺支,修學舍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七覺支。

阿含經-853

阿含經-853

如無明那樣,行,也是像如是的;如行那樣,識,也是像如是的;如識那樣,名色,也是像如是的;如名色那樣,六處,也是像如是的;如六處那樣,更樂(觸),也是像如是的;如更樂那樣,覺(受),也是像如是的;如覺那樣,愛,也是像如是的;如愛那樣,受(取),也是像如是的;如受(取)那樣,有,也是像如是的;如有那樣,生,也是像如是的。如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念處。甚麼為之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念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觀察內身如身,至於觀察覺(受)如覺(受),觀察心如心,觀察法如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念處(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等,都是同一道理,以下同。)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而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五蓋、心穢、慧羸,而觀察內身如身,乃至觀察覺(受)如覺(受),觀察心如心,觀察法如法,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正斷。甚麼為之欲斷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已生之惡不善之法,為了斷滅它之故,而發欲求方便,而精勤舉心而斷滅它;未生的惡不善之法,為了不生它之故,而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它;未生的善法,為了其生起之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斷惡念,使善心生起);已生起的善法,為了其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之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斷會阻礙善之法),這叫做欲斷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已生之惡不善之法,為斷之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未生的惡不善之法,為不生之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未生的善法,為其生起之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已生的善法,為其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之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而斷,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

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學四如意足。甚麼為之欲斷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所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欲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習精進定如意足,修習心定如意足,修習思惟定如意足,而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起於非品,這叫做欲斷滅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甚麼為之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所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欲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習精進定如意足,修習心定如意足,修習思惟定如意足,而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這叫做欲別知老死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

阿含經-852

阿含經-852

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甚麼為之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修學八支聖道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正見,乃至修學正定的八正道。這叫做欲所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學八支聖道。像如是的數(屢)所、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而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八支聖道。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學八支聖道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正見,乃至修學正定之八聖道,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學八支聖道。

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學十種一切處(十遍處)。甚麼為之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學十種一切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乃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第一之地一切處(地大遍一切處),四維上下都不二而無量(觀察地大遍滿於一切處,使無間隙之觀法。以下水、火、風、青色、黃色、赤色、白色、空、識,都同)。像如是的,修習水大遍一切處、火大遍一切處、風大遍一切處、青遍一切處、黃遍一切處、赤遍一切處、白遍一切處、無量空處遍一切處,都同樣的道理。而修習第十之無量識處遍一切處,四維上下都不二而無量,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之遍一切處。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之遍一切處。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之遍一切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第一之地大遍一切處,四維上下都不二而無量。像如是的修習水大遍一切處、火大遍一切處、風大遍一切處、青遍一切處、黃遍一切處、赤遍一切處、白遍一切處、無量空處遍一切處,都同樣的道理。而修習第十之無量識處遍一切處,四維上下都不二而無量,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種的遍一切處。

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種無學法(1)正見、(2)正思惟、(3)正語、(4)正業、(5)正命、(6)正精進、(7)正念、(8)正定、(9)正智、(10)正解脫)。甚麼為之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種無學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無學的正見,乃至修學無學的正智,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種無學之法(八正道加正智、正解脫)。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十種無學法。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種無學之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此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蕪學的正見,乃至修習無學的正智,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十種無學之法。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阿含經-851

阿含經-851

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禪。甚麼為之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禪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除五蓋、心穢、慧羸。而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達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禪。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如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禪。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禪呢?如有時如來出現在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除五蓋、心穢、慧羸,而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第四禪成就游止於其中,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禪。

欲斷除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甚麼為之欲斷除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這叫做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如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五根。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根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根。

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力。甚麼為之欲斷除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力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除五蓋、心穢、慧羸,而修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力。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如欲知道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力。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力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梆(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五力。

欲斷滅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七覺支(能覺了之法,有七種支派分齊,故也為七覺分,也就是覺法分為七種。1.擇法覺支,用智慧觀察諸法時,善能揀擇簡別真偽。2.精進覺支,用心專一,沒有間歇,而行真法。3.喜覺支,心契悟真理,而得歡喜。4.輕安覺支,所謂除覺分,所除身心的粗重,使身心輕利安適。5.分覺支,常明記定慧而不忘,使之均等。6.定覺支,使心住於一境,而不散亂。7.行舍覺支,舍諸妄謬,舍一切法,平心坦懷,更不追憶,是舍之心所)。甚麼為之欲所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七覺支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為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1)念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起於非品。像如是的修學、(2)擇法覺支、(3)精進覺支、(4)喜覺支、(5)(輕安)覺支、(6)定覺支,也是同樣的道理。而修學(7)舍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起於非品,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七覺支。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如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七覺支。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學七覺支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修學念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學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息(輕安)覺支、定覺支,也是同樣的道理。而修學舍覺支,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學七覺支。

2024年6月19日 星期三

阿含經-850

阿含經-850

欲斷除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1.斷斷,惡法斷之又斷。2.律儀斷,持戒律、守威儀,不使惡起。3.隨護斷,隨順守護正道,使不退沒,令惡法不起。4.修斷,修作正道,使其增長,而斷除諸惡。)甚麼為之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已生起的惡不善之法,為了斷此惡法之故,發欲(發心)而求方便,而精勤,而舉心去斷它;未生起的惡不善之法,為了不生此法之故,發欲(發心)而求方便,而精勤,而舉心去斷它;未生起的善法,為了生起之故,發欲(發心)而求方便,而精勤,而舉心去斷它;已生起的善法,為了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之故,發欲(發心)而求方便,而精勤的舉心去斷它。這叫做欲斷除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正斷(經文之四斷:1.已生惡,令消滅,2.未生惡,令不起,3.未生善,令生,4.已生善,令增長,其義都同)

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如果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正斷。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正斷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滅,乃至斷除五蓋、心穢、慧羸。已生之惡不善之法,為斷除之故,發欲而求方便,而精勤舉心去斷它;未生的惡不善之法,為了不生之故,發欲而求方便,而精勤舉心去斷它;未生的善法,為了其生之故,發欲而求方便,而精勤舉心去斷它;已生的善法,為了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之故,發欲(發心)去求方便,而精勤舉心去斷它。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正斷。

欲斷除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如意足1.欲定,依欲之力,故定引發而起。2.勤定,依勤之力,3.心定,一心專注欲心之力,4.觀定,依觀之力,故是引發而起。通常都為四神足)。甚麼為之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除五蓋、心穢、慧羸。修習欲定如意足,而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習精進定(勤定)、心定,也是同樣的道理。而修習思惟定(觀定)如意足,而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如意足。像如是的數(屢)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如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如意足。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如意足呢?如有時如來之出現於世,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行,乃至斷除五蓋、心穢、慧羸,而修習欲定如意足,而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像如是的修習精進定、心定,也同樣的道理。而修習思惟定如意足,而成就斷行。依於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趣於非品。這叫做如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如意足。

阿含經-849

阿含經-849

世間為有常的話,就是那些所謂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愁戚、啼哭、憂苦、懊惱,像如是的,此淳大苦陰之產生。像如是的,世間為無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我與身為異物),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的話,則所謂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憂戚、啼哭、憂苦、懊惱,像如是的,此淳大苦陰之產生。

世間為有常之事,我並不一向說此。為甚麼緣故,我不一向說此事呢?因為此乃不是與義相應,並不是與法相應,非為梵行之本,不趣於智,不趣於覺,不趣於涅槃,因此之故,我乃不一向說此事。像如是的,世間為無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我與身不相同),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為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為非終了亦非不終了,等事,我都不一向說此事。為甚麼緣故,我乃不一向說此事呢?因為這些事並不是與義相應,並不是與法相應,並不是梵行之本,不趣於智,不趣於覺,不趣於涅槃,因此之故,我乃不一向說這些事的。

到底甚麼法,是我一向都在說的呢?下面的這些義,就是我一向所說的:苦、苦之集、苦之滅、苦之滅道跡,就是我一向闡說之法。為甚麼緣故,我乃一向都說這些法呢?因為這是與義相應,是與法相應,是梵行之本,是趣於智、趣於覺、趣於涅槃之故,因此之故,我乃一向闡說此法。如這是不可說的,則不說,可說的,則說。應當要如是而持!應當要如是而學!」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二二、例經第十一(第五後)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告訴諸比丘:如欲斷無明,別知無明,乃至老死的話,就應修習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四禪、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十一切處,十無學法。佛陀並詳說各項之義。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化在於舍衛國(舍衛城),住錫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要修習四念處。甚麼叫做欲斷無明的話,當應修學四念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乃斷惡,乃至斷五蓋(欲貪、瞋恚、惛眠、掉悔、疑等能覆蓋善心)、心穢、慧羸(無智慧),而觀察內身如身(觀身不淨),至於觀覺(觀受是苦)、心(觀心無常)、法如法(觀法無我),這叫做欲斷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像如是的數斷(屢次的斷滅),和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也是同樣的道理。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甚麼為之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呢?如有時如來出現於世間,為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他為斷滅,乃至斷滅五蓋、心穢、慧羸,而觀察內身如身,至於觀察覺(受),觀察心,觀察法如法(觀察身為不淨,受的為苦的,心為無常的,諸法為無我-色受想行識等結成之故),這叫做欲別知無明的話,就應當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

阿含經-848

阿含經-848

於是,世尊當面訶責鬘童子後,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有愚癡的人,作如是之念:假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世間為有常的話,我就不跟從世尊學習梵行。那位愚癡的人,就究竟不知真理,在於中間,而命終的了(未知真理,就死亡)。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為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如有愚癡的人,作如是之念:如果世尊不為我一向說此為之真諦,其餘的皆為是虛妄之言的話,我乃不跟從世尊去學習梵行。即那位愚癡的人,究竟不得知道真理,在於其中間,就命終了。

猶如有人,身被毒箭射中,由於毒箭之故,受極重之苦。他有親族,憐念他,愍傷他,為了他而求利義饒益安隱,便為其求箭醫。然而那位中箭的人,卻作此念:未可以拔箭!我應該要先知道那個人為如是之姓,如是之名,如是之生(出身)?是為長?為短?為粗?為細?為黑?為白?為不黑不白?為剎利族?或為梵志、居士、工師等族?為東方?或為南方、西方、北方呢?未可先拔箭!我應先知道其弓為柘做的?或為桑、為槻、為角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其弓劄,彼為是牛筋?或者為麞鹿筋?或者為絲的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弓色為黑?或者為白、為赤、為黃的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弓弦為筋?或者為絲、為紵、為麻的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箭幹為木的呢?或者為竹的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箭纏為是牛筋?或者為麞鹿之筋?或者為是絲的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箭羽為飄(防+鳥)(白面青羽之鳥)之毛呢?或者為鵰鷲之毛呢?為鶤雞(大只雞)之毛呢?為鶴之毛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要先知道箭(金+適)為錍(箭鏃之類,其形狀為廣長而薄鐮)呢?為矛呢?為鈹(實劍而用刀削裹的)呢?未可先拔箭!我應該先知道作箭(金+適)師為如是之姓、如是之名、如是之生(出身)?長的為長(高)、為短(矮)、為麄、為細?為黑、為白,為不黑不白?為東方、西方、南方、北方呢?那個人究竟(終歸)並不知道這些,而在於其中間,乃告命終的了。

如果有愚癡的人作如是之念:假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世間為有常的話,我就不跟從世尊去學梵行。那位愚癡的人,究竟不得知道真理,在於其中間,就命終的了。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而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不終了,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如果有愚癡的人,作如是之念:如果世尊不為我一向說此是真諦,其餘的均為是虛妄之言的話,我就不跟從世尊去學梵行。那位愚癡的人,究竟不得知此道理,在於其中間,就命終了。

世間為有常,由於此見之故,而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此事乃為不然的。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而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為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由於此見之故,而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此事乃為不儘然的。世間為有常,有此見之故,不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此事也是不然的。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而身異(命-我和身為不同而有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有此見之故,而不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此事乃為不然。

世間為有常,無此見之故,而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則此事乃是不然的。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沒有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我與身為不同),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不終了,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沒有此見之故,而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則此事為不然。世間為有常,沒有此見之故,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則此事為不然。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為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無此見之故,而不跟從我學習梵行的話,則此事為不然。

2024年6月17日 星期一

阿含經-847

阿含經-847

於是,尊者鬘童子,就在於晡時(申時,夕時),從其燕座起來,往詣於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而說:「世尊!我今天獨自在安靜處,燕坐思惟,心作如是之念:所謂此見,乃為世尊所舍置除卻,不盡通說的,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不終了,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也非不終了呢?我不欲此事(我不希望佛不常說這些事)!我不堪忍這些事!我認為此事為不可!如世尊一向知道世間為有常的話,則世尊當會為我說。假若世尊不一向知道世間為有常的話,當會直言為不知。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不終了,如來死後為終了為不終了,如來死後也非終了也非不終了呢?如世尊一向都知道此為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之言的話,世尊當會為我而說。假若世尊不一向知道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之言的話,當直言為不知道的。」

世尊問他說:「鬘童子!我本來頗(是否)為你,作如是之說:世間為有常,而你才要來從我學梵行的嗎?」鬘童子回答說:「弗也!世尊!」

佛陀又說:「像如是的,我說: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如來死後為不終,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我本來頗(是否)為你作如是之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之言,你乃來從我學梵行的嗎?」鬘童子回答說:「弗也!世尊 !」

佛陀說:「鬘童子!你本來頗(是否)向我說:如世尊為我一向說世間為有常的話,我當會跟從世尊學習梵行嗎?」鬘童子回答說:「弗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為終了不終了,如來死後亦非終了亦非不終了呢?鬘童子!你本來頗(是否)向我說:如果世尊為我一向說此為真諦,其餘的都為虛妄之言的話,我當會跟從世尊去學習梵行嗎?」鬘童子回答說:「弗也!世尊!」

世尊告訴他說:「鬘童子!我本來不向你有所說,你本來也不向我有所說,你乃愚癡的人的了!為甚麼緣故,作虛妄而誣謗於我呢?」

於是,尊者鬘童子被世尊所訶責數,乃內懷憂戚,低頭而默然,失辯而無言,如有所伺(好像在想甚麼的樣子)

阿含經-846

阿含經-846

異學梵志又再問說:「所謂對於此見,沙門瞿曇乃舍置除卻,不盡於通常,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即是身(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我與身不同為一物)?如來終(死後不存在)?如來不終(死後存在),如來終不終(死後存在不存在)?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也存在也不存在)?沙門瞿曇到底是怎樣的知道此諸見,而如應知而知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梵志!所謂此見,則世尊,也就是如來、無所著、正盡覺,乃舍置除卻,並不盡通說。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無有常(無常住)。世間有底(有邊),世間無底(無邊);命即是身(我即是此身體),為命異身異(我另有存在,身體和我為個別之體),如來終(死後已沒有)、如來不終(死後還有存在),如來終不終(佛死後為無、為有),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死後也是不完,也是並不是不完)呢?異學梵志!像如是之具,如是之受,如是之趣,如是之生,如是之至於後世,所謂此是世尊,也就是如來、無所著、正盡覺之所舍置除卻,不盡通說,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我)就是身,為命異而身異,如來為終(死後為沒有),如來為不終(死後還存在),如來終不終(死後為無、為不無),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佛死後也不是完了,也不是不完了)呢?像如是的知道此諸見,這些諸見都應如是而知的。」

異學梵志自尊者說:「我現在要自歸依於阿難您!」尊者阿難告訴他說:「梵志!你不可以自歸依於我,如我自歸依於佛那樣,你也應該自歸依於佛。」異學梵志白尊者說:「阿難!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都自歸依,乃至命盡。」

尊者阿難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位異學梵志聽尊者阿難所說,乃歡喜奉行!

 

二二一、箭喻經第十(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鬘童子對於佛陀並不常言世間之有常、無常,有底、無底,乃至如來終、不終等問題,而有所不滿。佛陀說出家學道的目的,並不是為此知見而來,假如求此見的話,就與義不相應,也就是無益而徒受煩苦而已。猶如有人,其身被毒箭射中,卻說未可拔箭,應該要先知其由來,於是而一一的追問而命終。最後告訴他應學四聖諦之能趣於涅槃之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鬘童子(舍衛城人,毘舍離種,波斯匿王的財務官之子,後出家而證果),獨自一人在安靜之處,燕坐思惟,其心曾作如是之念:所謂此見,為世尊舍置除卻,不盡通說,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我)即是身,為命異身異(我與身為個別體,而不同),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死後為沒有,如來死後還存在),如來終不終(如來死後為終了不終了),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如來死後也不終了,也不是不終了)呢?我不欲願於此事!我不堪忍於此事!我不可此(不認此為對的)!假如世尊為我,一向而說世間為有常的話,我就會從佛去學梵行。假如世尊不為我說世間為有常的話,我就應當難詰他(反駁佛),就應捨棄佛而去。像如是的,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世間為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死後為終了,如來死後為不終了,如來死後終了不終了,如來亦非終了,也非不終了呢?如果世尊為我而一向都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均為是虛妄之言的話,我就會跟從他去學梵行,假如世尊不為我一向而說這就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之言的話,我就應當難詰他,然後捨棄他,而他往。


阿含經-845

阿含經-845

這時,諸比丘們又再問說:「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這為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仁並不以此為極的。又次,諸位賢者!如比丘能度過一切色想(空無邊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就叫做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修四空定。)

這時,諸比丘們又再問說:「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這為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並不以此為極的。又次,諸位賢者!如比丘能度過一切色想(空無邊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就叫做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修四空定。)

這時,諸比丘們又再問說:「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這為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並不以此為極。又次,諸位賢者!如有比丘,能度過一切非有想非無想處,想知已滅,而身觸,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滅受想定),以及慧觀,而諸漏已盡的話,就叫做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諸漏已盡)

這時,諸比丘們,又再問說:「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這為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此為極的了。」

這時,諸位比丘聽尊者阿那律陀所說的,乃善受持誦,就從其座位站起,稽首尊者阿那律陀的雙足,繞三匝後離去。

尊者阿那律陀所說的為如是,諸比丘們聽尊者阿那律陀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二○、見經第九(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難尊者為一位異學梵志說:如來並不一向都說世間為有常無常,以及如來之終不終等問題。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有一個時候,為佛陀般涅槃後不久之時,尊者阿難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

於是,有一位異學梵志,是阿難尊者還未出家時的朋友。他在於中午後彷徉,往詣於尊者阿難之處,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於一邊。他對阿難尊者說:「我欲有所問,是否能聽允我之問嗎?」尊者阿難回答說:「梵志!你欲問便問好了,我聽後定會思其義而回答。」

異學梵志即便問說:「所謂對於此見,都舍置、都除卻,都不盡於通常而說嗎?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沒有常(無常),世間為有底(有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即是身(生命〔我〕與身體為同一物),或者為生命(我)乃異,身體也異(我與身體為不同於一體);如來終、如來不終(佛死後如來身為有-存在?或為無-不存在?)如來終不終(如來死後,也存在,也不存在);如來也非終,也非不終(如來死後也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嗎?沙門瞿曇知道此諸見,如應知道而知道嗎?」

尊者阿難回答說:「梵志!所謂這些見解,是世尊,也就是如來、無所著、正盡覺,之所舍置除卻,為不盡通說的。所謂世間為有常?世間為無有常?世間為有底(邊)?世間為無底(無邊)?命即是身(我即是身)?為命乃異而身異(我與身為不同的一物)?如來為終(死後無有,也就是不存在)。如來不終(死後還存在)?如來為終不終(存在不存在)?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死後也為存在,死後也為不存在)?世尊為如來、無所著、正盡覺,乃知此諸見,如應知而知的。」

2024年6月13日 星期四

阿含經-844

阿含經-844

二一八、阿那律陀經(上)第七(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那律陀尊者應諸比丘之問,而簡答四禪及漏盡為賢死賢命終,尤其是得證解脫生死之漏盡為極盡!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諸比丘們,就在於晡時(申時,夕時),從他們的燕坐寤起,往詣於尊者阿那律陀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他們白言說:「我們欲有所問,如聽允的話,才敢陳述。」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欲問便可以問,我聽後當會審思其中之義。」

這時,諸比丘們就問而說:「甚麼叫做比丘之賢死,賢命終呢?」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如果比丘能夠離開欲,離開不善之法(初禪),乃至能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的話,這就叫做賢死、賢命終的了。」

這時,諸位比丘們,又再問而說:「比丘之賢死、賢命終,這為最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賢死、賢命終,並不是以此為最極的。

又次,諸位賢者!如比丘能得如意足,能得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漏盡智(以上為六神通),而得無漏,而心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能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這叫做比丘之賢死、賢命終!」

這時,諸位比丘又問而說:「比丘之賢死、賢命終,也極於如是嗎?(以此為最極,最完備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乃以此為賢死、賢命終之極的。」

於是,諸比丘聽聞尊者阿那律陀所說,乃善受持誦後,就從他們的座位站起,稽首尊者阿那律陀之足,繞三匝後離去。

尊者阿那律陀所說的就是如是,諸比丘們聞尊者阿那律陀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一九、阿那律陀經(下)第八(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尊者阿那律陀為諸比丘們講說:見質直、得聖戒,修四念處、四無量心、四空定,得漏盡,為之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諸比丘們,則於晡時,從燕坐站起,往詣於尊者阿那律陀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他們白尊者說:「我們欲有所問,能聽允,乃敢陳述。」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欲問便問好了,我聽後,定會思其義而回答的。」

這時,諸比丘們即便問說:「甚麼是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呢?」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如比丘見質直,以及得聖愛戒(聖者所愛之戒,四不壞淨之第四信戒)的話,就叫做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

這時,諸比丘們又再問而說:「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這為最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並不以此為極的。又次,諸位賢者!如果比丘能觀察內身如身,乃至觀察覺(受)、心、法如法(觀察身、受、心、法的四念處)的話,就叫做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

這時,諸比丘們又再問說:「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是以這為極的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諸位賢者!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並不以此為極的。又次,諸位賢者!如比丘之心,能與慈俱,而遍滿於一方,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遍滿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與慈俱,無結而無怨,無恚而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心與悲、與喜,也是同樣的道理。而心與舍俱,無結而無怨,無恚而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這叫做比丘之不煩熱而死,不煩熱而命終。」(以上為慈悲喜舍之四無量心)

阿含經-843

阿含經-843

又次!居士!多聞的聖弟子,其心與慈俱在,而遍滿於一方,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遍滿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都與慈俱在,無結而無怨,無恚而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其心之與悲、與喜,也同樣的道理。而其心也與舍俱在,無結而無怨,無恚而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依於此處(境地),而觀法如法。他依於此處,而觀法如法,住於其處而得漏盡的,或者有是處(有此事)。如果住於其處,而不得漏盡的話,或者會因於此法,而欲於法,愛於法,樂於法,靜於法,愛樂而歡喜,而五下分結都斷盡,而化生彼(色界),而般涅槃,得不退轉之法,終究不再還來此世間。這就是所謂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成就慧眼,見第一義後,說有一法:如那聖弟子住於漏盡無餘,而得心解脫。

又次,居士!多聞的聖弟子,已度一切的色想(色無邊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住於此處,而觀法如法。他住於此處,觀法如法,住於其處而得漏盡的,或者有此道理的。如果住於其處,而不得漏盡的話,或者會因於此法,而欲於法,愛於法,樂於法,靜於法,愛樂而歡喜,而斷盡五下分結,化生於彼(色界),而般涅槃,而得不退轉之法,終究不再還來於此世間。這就是所謂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成就慧眼,見第一義後,說有一法:如那聖弟子住於漏盡無餘,而得心解脫。」

於是,第十居士八城,就從其座站起,偏袒著衣,叉手而白阿難說:「尊者阿難!甚奇!甚特!我問尊者阿難您,一種甘露之法門,而尊者阿難您乃於一時(一口氣),為我說十二種甘露法門。現在此十二種甘露法門,必定會隨其所依,得安隱而出。尊者阿難!猶如離開村裡不遠之處,有一棟大屋舍,開有十二門戶,如人所為之故,而能進入於其屋中。又有一人來,不為那人而求義及饒益,不求安隱而將那棟房屋燒掉。尊者阿難!那人必能得在於此十二門戶,隨所依而出,而得自安隱,像如是的我問尊者阿難有關於一類甘露門,而尊者阿難乃一時為我說於十二甘露的法門。現在此十二甘露法門,必定能隨所依,而得安隱出。尊者阿難!梵志之法與律當中,所說的為不善之法與律,尚且應該供養師尊,何況又是我,怎麼不供養大師尊者阿難您呢?」

於是,第十居士八城,就在於其夜中,施設極妙淨美而豐饒的食噉含消(飲食物),施設飲食完畢後,在於平旦時,敷一座位,請住於雞園的大眾,以及鞞捨離眾,皆來集在於一處,自行澡水,則以極妙淨美而豐饒的食噉含消,親手自斟酌,令大眾飽滿。令事完畢後收器物,行澡水竟,就持五百種物去買來之屋,別施於尊者阿難!尊者阿難納受後,轉施給與招提僧(招提為四方,招提僧就是遊行於四方的比丘僧。)

尊者阿難所說的為如是,第十居士八城,聽尊者阿難所說,乃歡喜奉行!

2024年6月12日 星期三

阿含經-842

阿含經-842

末利又問王說:「您的意見如何呢?為愛我嗎?」王又回答說:「我實在很愛妳的。」末利又問:「如果我一旦變易而異的話,大王當會如何呢?」回答說:「末利!如果妳一旦變易而有異(死亡)的話,我必定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末利白王說:「由於此事之故,就會知道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對末利說:「末利!從今日起,沙門瞿曇,乃因此事之故,即是我的師父,我就是他的弟子了。末利!我現在自歸依於佛與法,及比丘眾(僧),唯願世尊受我為其優婆塞(在家的弟子)!從今日起,終身都自歸依三寶,乃至於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及末利皇后,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一七、八城經第六(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難尊者為八城居士說成就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之十二甘露門。八城居士非常的歡喜,乃供養阿難美食,及居舍。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剛般涅槃後不久之時,有眾多的上尊名德比丘,都遊行在於波羅利子域(華氏城,中印度摩揭陀國的新都),住在於雞園(精舍)

這時,第十居士八城(第十居士,八城人。也就是八城的居士,第十),持有很多的妙貨,往至於波羅利子城,為了治生而販賣(作商業)。於是,第十居士八城,其眾多的妙貨,乃很快就賣完(貨賣速售),而大得財利(賺了很多錢),就歡喜踴躍。事後即出波羅利城,往詣於雞園之眾多上尊名德比丘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這時,諸位上尊名德的比丘們,就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之心,成就其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默然而住。

這時,諸上尊的比丘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於是,第十居士八城,白大德們說:「上尊們!尊者阿難,現今在於甚麼地方呢?我欲往見他!」諸上尊的比丘們回答說:「居士!尊者阿難,現今乃住在於鞞捨離(廣嚴)的獼猴江邊的高樓臺觀,如果欲拜見他的話,可往那個地方。」

那時,第十居士八城,聽後,就從座位站起,稽首諸上尊比丘之足後,繞他們的身邊三匝後離去,就往諧尊者阿難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而白阿難說:「尊者阿難!我欲有所請問,能聽允我的請問嗎?」尊者阿難告訴他說:「居士!欲問便問,我聽後當會思其義而回答於你。」

居士問說:「尊者阿難!世尊,乃為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已成就慧眼,而徹見第一義(宇宙人生的真諦),而頗說一法:如果聖弟子能安住於漏盡無餘,而得心解脫嗎?」尊者阿難回答說:「如是!」居士又問說:「尊者阿難!世尊為如來、無所著、正盡覺,而成就慧眼,而徹見第一義(真諦),而怎樣的說有一法,如果聖弟子安住於漏盡而無餘,而得心的解脫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居士!多聞的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的境地),乃至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依於此處(境地),而觀法如法。他依於此處,而觀法如法,住於其境界而得漏盡的,或者有是處(有這種事)。如果住於其境界,而不得漏盡的話,或者也會也於此法,而欲於法,愛於法,樂於法,靜於法,而愛樂歡喜,而斷盡五下分結(欲界的煩惱。貪、瞋、身見、戒取見、疑),而化生於彼(色界),而般涅槃,得不退轉之法,終究不會再還來於這裡。

2024年6月11日 星期二

阿含經-841

阿含經-841

那利鴦伽梵志受王的教言後,就往詣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而白佛說:「瞿曇!拘薩羅王波斯匿叫我代他問訊您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嗎?沙門瞿曇您實在作如是之說:『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嗎?」

世尊告訴他說:「那利鴦伽!我現在問你,你就隨你所知的回答於我。那利鴦伽!你的意見如何呢?假如有人,其母命終的話,那個人就會發狂,心會大錯亂,甚至於脫衣裸形隨路而遍走,而作如是之言:『諸位賢者!看見我家母嗎?諸位賢者!看見我家母嗎?』那利鴦伽!以此事故,就可以知道,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起愁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像如是的,如遇父、兄、姊、妹之死亡時,也是同樣的道理。而兒婦如命終的話,那個人便會發狂,心會大錯亂,會脫衣裸形,隨路而遍走,而作如是之言:『諸位賢者!看見我的兒婦嗎?諸位賢者!看見我的兒婦嗎?』那利鴦伽!以此事故,就可以知道,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起愁感、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那利鴦伽!往昔之時,有一個人,其媳婦暫時回歸娘家時,那些諸親族欲奪而更嫁(硬要她改嫁他人),那位元婦女聽此消息後,便速疾的回到夫家,向其夫說:『夫君!現在當知!我的親族強欲奪君您的媳婦,欲改嫁給他人,您欲作何計(有甚麼辦法嗎?)』於是,那個人就牽執其婦人之臂,將人帶入室內,作如是之言而說:『都同到後世吧!都同到後世吧!」就用利刀斫殺其婦,並自害自己(同歸於盡)。那利鴦伽!以此事故,就可知道,如愛念生起時,便會生起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

那利鴦伽梵志聽佛所說,就善受持誦,從其座位站起,繞佛三匝後而去。他回到拘薩羅王波斯匿之處,白王而說:「大王!沙門瞿曇確實作如是之說:『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起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對末利皇后說:「沙門瞿曇確實作如是之說:『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起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末利皇后白王說:「大王!我問大王您,您就隨所解答:您的意見如何呢?王您愛鞞留羅大將(為王之子,後登基為琉璃王)嗎?」回答說:「實在很愛他。」末利又問說:「如果鞞留羅大將變易而有異(不言死,而言異,忌言也。)的話,王當如何呢?」回答說:「末利!如果鞞留羅大將變易而有異的話,我必定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末利白王說:「由於此事故,就會知道愛念如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

末利又問說:「王您愛尸利阿荼大臣(王有力的大臣),愛一奔陀利象(王所乘之象),愛婆夷利童女(王的女兒),愛雨日蓋(釋迦族摩訶那摩之婢女所生之女,偽裝為王女,以應波斯匿王之求婚,後生鞞留羅),愛迦尸及拘薩羅國嗎?」(拘薩羅國已佔有迦尸國),回答說:「實在很愛。」

末利又問:「如果迦尸國,及拘薩羅國,有變易而易的話,大王您當會如何呢?」(當然是包括尸利阿荼大臣人等之事)。回答說:「末利!我所具足的五欲功德(五欲的性能),而能自娛樂的,都由那二國家,假若迦尸國,及拘薩羅國當會變易而有異的話(被他國所侵奪而滅亡)。我乃至會沒有生命,更何況怎麼不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悔呢?」末利白王說:「由於此事故,就會知道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

阿含經-840

阿含經-840

世尊問他說:「梵志!為甚麼現在你的諸根,不似住於自心呢?」(心不在於意根的樣子)。梵志回答說:「現在我的諸根,怎能得以住於自心呢?所以的緣故為何呢?因為我乃唯有一孩兒,我的心極為愛念他,對他都非常的忍意溫潤(照顧得無微不至),怎樣看,也不會厭煩。然而忽然之間,便告命終(死亡)。他命終之後,我便生起愁憂,不能飲食(飯食不能入口,無心於飲食),不著衣裳(不顧穿衣不穿衣),亦不塗香(不知塗香於身,以資莊嚴,以防諸害),唯知到了兒子的墳塚去啼哭,都憶念孩兒所臥的地方。」

世尊告訴他說:「如是!梵志!如是!梵志!如愛生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的。」梵志聽後說:「瞿曇!為甚麼說如愛生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呢?瞿曇!當知!如愛生起時,便會生喜心而快樂的。」

世尊如是而至於再三的告訴他說:「如是!梵志!如是!梵志!如愛生起時,便會生愁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悔的。」梵志也至於再三的說:「瞿曇!為甚麼說愛心生時,便會生愁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悔呢?瞿曇!當知!如愛心生起時,便會生喜心之快樂啊!」

這時,那位梵志,聽佛所說,不說為是(不認為佛所說的為是),唯說為不是後,就從其座位站起,奮頭(振動其頭,搖頭)而去。

那時,在於勝林的門前不遠處,有好多的市郭兒(市的住民),正在共相博戲,梵志遙見後,便作如是之念:世間裡,如有聰明智慧的人,不能越過於博戲之人,我現在寧可到他們之處,如和瞿曇所共論的事,盡向他們說。於是,梵志就往至於眾多的市郭兒(市民),正在共博戲之處,如和世尊所共論的,都盡向他們說。

眾多的市郭博戲兒們聽後,對他說:「梵志!為甚麼說如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呢?梵志!當知!如愛念生起時,便會生喜之心而快樂的。」梵志聽後,便作如是之念:博戲兒所說的,正與我所說的相同。就頷頭(微微點頭)而去。

於是,此論乃輾轉而廣布,而傳入於王宮。拘薩羅王波斯匿,聽聞沙門瞿曇曾作如是之說:「如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愁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便對末利皇后(勝鬘皇后。其女同名為勝鬘夫人,故有佛為勝受夫人所說之『勝鬘經』)說:「我聽說瞿曇作如是之說:「如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悔。」末利皇后聽後,白王說:「如是!大王!如是!大王!如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悔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對末利皇后說:「聽師宗之說後,其弟子必定會同於其主義。沙門瞿曇是妳的師父,因此之故,妳也會作如是之說,妳是他的弟子,因此之故,會作如是之說:『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末利皇后白王說:「大王!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他,也可以遣使去問他。」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就告訴那利鴦伽(竹膊)梵志說:「你到沙門瞿曇之處,代我問訊沙門瞿曇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而作如是之說:『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訊(問候)您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嗎?沙門瞿曇實在作如是之說:如果愛念生起時,便會生憂戚、啼哭、憂苦、煩惋、懊惱嗎?』那利鴦伽!如沙門瞿曇有所說的話,你就應當善受持誦。為甚麼呢?因為像如是之人,終究不會打妄語的。」

阿含經-839

阿含經-839

如果有(2)斷除欲樂之速的話,則由於此斷樂之速之故,此斷,也說為是下賤。(3)在其中,如果有斷苦遲的話,由於此斷苦之遲之故,也說為是下賤。(4)在其裡面,如果有斷苦速的話,也由於此斷苦速之故,此斷,則不是廣布,並不流布,乃至天人,也不稱讚它是廣布。

我所說之斷,乃為廣布,乃為流布,乃至天人,也稱讚為是廣布的。甚麼為之我所說之斷,乃為廣布,乃為流布,乃至天人,也稱讚為是廣布呢?所謂八支正道,正見,乃至於正定之八,就是所謂我所說之斷,乃為廣布,乃為流布,乃至於天人,也稱讚為是廣布的。我乃如是的。諸沙門、梵志,乃為虛偽妄言,乃為不善不真,實為誣謗於我。他們確實有眾施設斷壞而說:沙門瞿曇並沒有施設。他們確實有眾生施設斷壞而說:如果此為沒有我的話,就不能如是而說:其如來在於現法當中斷知一切,而得息、得止、得滅、得涅槃啊!(謗佛所說的無我的話,以甚麼去得涅槃?以甚麼去承受涅槃?)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九完

 

中阿含經卷第六十

二一六、愛生經第五(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為了失去愛兒而愁憂的梵志開示:愛生時,便生憂戚。那位梵志則說愛生時,會生喜心樂,而不生憂戚,故離開佛所,市郭兒(市民)則同意梵志之言。此事曾傳入波斯匿王之耳,王不能瞭解其故,就聽從末利皇后之言,而派遣那利鴦伽梵志,去問其諍。佛陀就援引母失愛兒以致瘋狂之例,強調愛生則憂生。王聞而了知其義,加之而受末利夫人之勸,而誓為優婆塞。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梵志,唯有一位孩兒,其心乃極為愛念,對其兒,都很忍意溫潤,看他如寶,愈看愈愛看,並不會厭嫌。然而有一天,突然間便告命終。其孩兒命終之後,這位梵志乃非常的愁憂,致不飲食,不知穿其衣裳,也不塗香於身,唯有至於塚墓去哀哭,都回憶其孩兒所臥之處。於是,這位梵志,乃周遍彷徉(徘徊),而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住在一邊。

阿含經-838

阿含經-838

(8)又次,比丘!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察外色,為白的,為白色的,白的觀見為有白之光,猶如太白金星之白色,白而觀見而為白的光,猶如成就的波羅捺衣,經過熟持磨碾,而為光色悅澤,而為白,為白色,觀見為白而有白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察外色,為白,為白色,觀見為白而有白光,為無量的無量,能淨人之意,能潤人之意,能令人樂而不憎惡,然後將其色除滅,除滅後,已實知,除滅後,已實見,作如是之想,這叫做第八種的除處。

眾生都像如是的樂於這八種之除處(八勝處),而做到意解的。可是這乃為有變易而會遷異之法,多聞的聖弟子,像如是的觀察後,就會討厭他,嫌厭後,尚且不欲於這種第一好之境,更何況又是下賤之法,怎麼會去欲求呢?

又次,有十種的一切處(十遍處。取六大,及四顯色,一一都觀察而遍滿於一切處之觀想法)。那十種呢?有比丘,將無量地處(地大),修而為一,而思惟上下諸方,為不二。將無量水處(水大)、無量火處(火大)、無量風處(風大)、無量青處(青色)、無量黃處(黃色)、無量赤處(赤色)、無量白處(白色)、無量空處(空大),修而為一,無量識處(識大)為第十,也修而為一,都思惟上下諸方,為不二。眾生如是的樂於一切處,而意解的,然而這些境界仍然為有變易,有遷異的。多聞的聖弟子,像如是的觀察,則為厭嫌他,厭嫌他後,尚且不會欲望此第一的境界,更何況又是那些下賤的境界呢?這叫做第一清淨之說,而施設為最第一,所謂我無(沒有我,無我)、我不有(無我所,沒有我所有的),以及為了其證悟之故,而施設於道。這叫做第一之外依見處、最依見處,所謂度過一切的色之想,乃至得非有想非無想處,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就叫做在於現法當中的第一求趣而至於涅槃,在於現法當中,最為施設涅槃。所謂對於六更樂處(六觸處)之生、滅、味、離,都能以智慧而實見其如真(看透其實際),以及為其證之故,而施設於道。

又次,有四種斷。那四種呢?(1)有所樂遲,(2)有斷樂速,(3)有斷苦遲,(4)有斷苦速。在於其中,如果有(1)斷除樂欲之遲的話,就因為是斷樂之遲之故,說為是下賤的。就中,如有斷除樂欲的人,如有人習於此法的話,就從開始起,並不會有厭足。如果又有人習於飲酒的話,就從初始後,並不會厭足。如又有人,修習睡眠的話,就一開始,就不會厭足的。這叫做比丘!如果有人,習於此三法的話,就從初始起,都沒有厭足,也是再也不能至於滅盡之處的。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恒常的捨離此三法,不可以親近他。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之學。」(第二斷樂速,第三斷苦遲,第四斷苦速,都補記於經後)

那時,諸比丘,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供養三善根 三痛三覆露 相法三不覺 愛敬無厭足

(供養,也就是培養三善根〔不貪、不瞋、不癡-施、慈、慧,此三法均為生無量善法的根本,故名善根〕,三痛,也就是由於貪瞋癡之業,而造成地獄、餓鬼、畜生之三痛苦之道,都因三覆而顯露無遺〔三覆為正月、五月、九月之各一日,四天王之善神覆奏人中的善惡於天王,而校格是非之義〕。眾生都喜樂於相法〔表於外,而想像於心之法,所謂事物的相狀〕,都愛敬於此相法之三不覺〔欲覺、恚覺、害覺,都會侵害人們之知覺,故為不善之覺,如不了五塵過患,對於順情之境,種種貪求,而生貪欲惡覺或對於違情之境,起種種的忿怒而生瞋恚惡覺。或常被覺觀怨賊之所侵害,而起愚癡的害覺〕,都不會有厭足的一天。)

(此偈和本文的關連,有點牽強,或者為他經之偈,混入於此的?)

又:下面還有經文的記載,其內容為:本文的末尾,說明四斷之中,只示第一之斷樂遲而已,故為補缺其他之三斷,而有下文的記載。

阿含經-837

阿含經-837

又次,有四種之想,有比丘之想、小想、大想、無量想。無所有的眾生,有如是的樂想,而意解的,然而也是有變易而遷異,多聞的聖弟子,作如是的觀察他,就會厭嫌他,厭嫌他後,尚且不欲他那樣的第一偉大,何況又更為是下賤的呢?

又次,有八除處(除為自在差遣之義。新譯為八勝處。勝處為勝於所緣之境,以及煩惱之義。)那八種呢?比丘!(1)內有色想,而外觀色(內身有色想,而觀察外色之少,為了制伏所緣的外境,使煩惱不起之故,而修此法,以下同)。對於外界之善色、惡色,都觀察而為少,對於其色相,都已除(自由差遣)已知,除已而見,而作如是之想(對於有如此之想,都已勝於諸色,而了知,已看見其真面目),就叫做其第一之除處。

(2)又次,比丘!內有色想,外觀色(內身有色想,而觀擦外色為多。也就是內身有色想之貪,為除此貪,而觀察外境之少色或多色,作青瘀之想),對於無量的善色或惡色,觀察其色已除而已知,除已而知見,而作如是之想,就叫做第二之除處。

(3)又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外色為少),對於外境之少的善色與惡色,都已除,已知,除後,已見其真面目,而作如是之想,這就是所謂第三除處。

(4)又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此於內身沒有色想之貪,唯為使其堅牢,而觀外之少色或多色,而作青瘀等想,而使其不起貪。)對於外界的無量的善色與惡色,他都已除已知,除後已見其真面目,而作如是之想,這就叫做第四除處。

(5)又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內無色想之貪,而觀外色為青色),而為青的,而為青色,青的觀見為青之光,猶如青水之華,青而為青色,青的觀見,而有青之光。猶如成就波羅捺衣那樣(波羅捺為迦尸國之首都,鹿野苑即在其境內,衣為其國人所製成之衣),熟持而磨碾,而有光色悅澤,青而為青色,青的觀見,而為有青之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外之色,為青,為青之色,青的觀見而有青光,為無量無邊,而能淨意,而能潤意,使人樂而不憎惡。然後其色相已被除滅,已知道,除滅後而實見,而作如是之想,這就是第五除處。

(6)又次,比丘!內身無色想之貪,而觀察外色,而為黃的,而為黃色,看見為黃而有黃之光,猶如頻頭歌羅華(金色華),為黃,為黃色,看見為黃,而有黃的光,猶如成就波羅捺衣,熟持而磨碾,為光色悅澤,為黃的,為黃之色,看見為黃,而有黃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而觀察外之色,為黃,為黃之色,看見為黃,而為黃之光,為無量無邊,而淨意,而潤意,而樂而不憎惡,其色已除,已知,除滅後,已見其真象,作如是之想,這就叫做第六除處。

(7)又次,比丘!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察外色,而為赤的,而為赤色的,看見為赤,而有赤之光,猶如加尼歌羅華(香樹名,春天開花,色香,果肉可作為鎮靜劑),赤而為赤色,赤的觀見而有赤色之光,猶如成就的波羅捺衣,經過熟持磨碾,其光色很悅澤,為赤的,而為赤色的,觀見為赤而有赤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而觀察外色,為赤的,為赤色的,觀見赤的有赤的光,為無量的無量光(算不盡的赤光),能淨意,能潤意,能令人樂而不憎惡,然而將其色除滅,而已知其實事,除滅後,已徹見真象,作如是之想,就叫做第七種之除處。

又次,有四種之想,有比丘之想、小想、大想、無量想。無所有的眾生,有如是的樂想,而意解的,然而也是有變易而遷異,多聞的聖弟子,作如是的觀察他,就會厭嫌他,厭嫌他後,尚且不欲他那樣的第一偉大,何況又更為是下賤的呢?

又次,有八除處(除為自在差遣之義。新譯為八勝處。勝處為勝於所緣之境,以及煩惱之義。)那八種呢?比丘!(1)內有色想,而外觀色(內身有色想,而觀察外色之少,為了制伏所緣的外境,使煩惱不起之故,而修此法,以下同)。對於外界之善色、惡色,都觀察而為少,對於其色相,都已除(自由差遣)已知,除已而見,而作如是之想(對於有如此之想,都已勝於諸色,而了知,已看見其真面目),就叫做其第一之除處。

(2)又次,比丘!內有色想,外觀色(內身有色想,而觀擦外色為多。也就是內身有色想之貪,為除此貪,而觀察外境之少色或多色,作青瘀之想),對於無量的善色或惡色,觀察其色已除而已知,除已而知見,而作如是之想,就叫做第二之除處。

(3)又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外色為少),對於外境之少的善色與惡色,都已除,已知,除後,已見其真面目,而作如是之想,這就是所謂第三除處。

(4)又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此於內身沒有色想之貪,唯為使其堅牢,而觀外之少色或多色,而作青瘀等想,而使其不起貪。)對於外界的無量的善色與惡色,他都已除已知,除後已見其真面目,而作如是之想,這就叫做第四除處。

(5)又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內無色想之貪,而觀外色為青色),而為青的,而為青色,青的觀見為青之光,猶如青水之華,青而為青色,青的觀見,而有青之光。猶如成就波羅捺衣那樣(波羅捺為迦尸國之首都,鹿野苑即在其境內,衣為其國人所製成之衣),熟持而磨碾,而有光色悅澤,青而為青色,青的觀見,而為有青之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外之色,為青,為青之色,青的觀見而有青光,為無量無邊,而能淨意,而能潤意,使人樂而不憎惡。然後其色相已被除滅,已知道,除滅後而實見,而作如是之想,這就是第五除處。

(6)又次,比丘!內身無色想之貪,而觀察外色,而為黃的,而為黃色,看見為黃而有黃之光,猶如頻頭歌羅華(金色華),為黃,為黃色,看見為黃,而有黃的光,猶如成就波羅捺衣,熟持而磨碾,為光色悅澤,為黃的,為黃之色,看見為黃,而有黃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而觀察外之色,為黃,為黃之色,看見為黃,而為黃之光,為無量無邊,而淨意,而潤意,而樂而不憎惡,其色已除,已知,除滅後,已見其真象,作如是之想,這就叫做第六除處。

(7)又次,比丘!內身沒有色想之貪,而觀察外色,而為赤的,而為赤色的,看見為赤,而有赤之光,猶如加尼歌羅華(香樹名,春天開花,色香,果肉可作為鎮靜劑),赤而為赤色,赤的觀見而有赤色之光,猶如成就的波羅捺衣,經過熟持磨碾,其光色很悅澤,為赤的,而為赤色的,觀見為赤而有赤光。像如是的,比丘!內身沒有色想,而觀察外色,為赤的,為赤色的,觀見赤的有赤的光,為無量的無量光(算不盡的赤光),能淨意,能潤意,能令人樂而不憎惡,然而將其色除滅,而已知其實事,除滅後,已徹見真象,作如是之想,就叫做第七種之除處。

阿含經-836

阿含經-836

尊者阿難回答說:「止!止!大王!但心靜,則為足夠了,我自有三衣,謂我所受的。」拘薩羅王波斯匿自阿難說:「阿難!且聽我說喻,有智慧的人聽喻,就能瞭解其義的。猶如大雨之時,此阿夷羅婆提河,則為雨水盈滿,兩岸因溢,就會流出,阿難你看見嗎?」尊者阿難回答說:「看見!」

拘薩羅王波斯匿自阿難說:「像如是的,阿難!如有三衣,應當給與比丘、比丘尼。漸學舍羅(沙彌)、舍羅磨尼離(沙彌尼)之法。阿難!用此鞞訶提衣,作為三衣而受持,使那拘薩羅家,能夠長夜得增益福。」尊者阿難,為拘薩羅王波斯匿,默然納受。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知道尊者阿難默然納受後,將鞞訶提衣,為了法而佈施給尊者阿難。然後就從座起,繞尊者阿難三匝後離去。

大王去後不久,尊者阿難就持鞞訶提衣,往詣於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世尊!此鞞訶提衣,乃今天拘薩羅王波斯匿,為了法而佈施給與我,願世尊您,用兩足踏著在鞞訶提衣之上,使拘薩羅家長夜(常常)能得增益福德。」於是,世尊乃用其兩足放著於鞞訶提衣的上面,告訴阿難說:「阿難!如你和拘薩羅王波斯匿所共論的,現在統統把它向我廣說出來。」

於是,尊者阿難,就將和拘薩羅波斯匿所共論過之事,盡向佛陀說,他叉手白佛說:「我像如是之說,是否會誣謗世尊嗎?是否為真說如法,為說法次之法,不會對於如法有甚麼過失嗎?」

世尊回答說:「你作如是之說,並不會誣謗於我,乃為如法而真說,為說法次之法,也不會對於如法有甚麼過失的。阿難!如果拘薩羅王波斯匿,用這些義,用這些句,用這些文(都是提示大王如提出這些問題)來問我的話,我也會為拘薩羅王波斯匿,而用此義、用此句、用此文去回答他的。阿難!此義乃如你所說的,你當如是的受持。為甚麼呢?因為此說即是其義之故。」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難,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一五、第一得經第四(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告訴諸比丘:一切均為是愛易有異之法,從人,乃至於十「一切處」,多聞的聖弟子均不欲之,何況是下賤之法呢?唯應廣布八正道耳。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侯,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拘薩羅王波斯匿所有的境界,其教令所及的,在於其中,乃以拘薩羅王波斯匿最為第一的。然而拘薩羅王波斯匿其人,乃為會變易而有異的(尚且會變易無常)。多聞的聖弟子,像如是而觀察的話,就會厭他(討厭而不欣慕其如何的有勢力),嫌厭他之後,對於其第一有勢力之事尚且不會欲求,更何況又為那些下賤的呢?

所謂日月的境界,光明所照之處,所照的諸方,則謂一個千的世界。此千世界裡,有一千個日,一千個月,一千個弗於逮洲(東勝身洲,毘提訶洲),有千個閻浮洲(南瞻部洲,閻浮提洲),有一千個拘陀尼洲(西牛貨洲,俱耶尼洲),有一千個鬱單越洲(北俱盧洲,鬱單曰),有一千個須彌山(妙高山,為構成世界的中心),有一千個四天王天(東為持國,南為增長,西為廣目,北為多聞,為第一層天),有一千個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層天),有一千個釋天因陀羅(因陀羅譯為天珠,珠就是珠網,因帝釋殿珠網覆上,於每一明珠內,萬象俱現),有一千個焰摩天(善時分,第三層天),有一千位的須焰摩天子,有一千個兜率哆天(知足天,第四層天),有一千位的兜率哆天子,有一千個化樂天(第五層天),有一千位的善化樂天子,有一千個他化樂天(第六層天,他化自在天),有一千位的自在天子,有一千個梵天的世界(以大梵天為主,初禪天),以及一千位的別梵天。在其裡面,有一位梵天的大梵天,為富佑而作化之尊,為造眾生之父,已有,而當會有。那位大梵天,雖然為非常的偉大,然而也會變易而遷異,多聞的聖弟子,像如是的觀察,則會厭嫌他,厭嫌他後,尚不欲作為大梵天那樣之第一,何況又更為下賤的人呢?到了後來之時,此世界會敗壞,此世界敗壞之時,眾生都會生在於晃昱天中(色界二禪天)。其中有色乘,為意生(能如意而生),為具足一切,支節都不減,諸根都不壞,都以喜為食,其形色為清淨,自身中有光明照耀,飛乘於虛空,住在於那個地方為久遠的。晃昱天雖然為偉大,然而會變易而遷異,多聞的聖弟子,乃作如是的觀察,則會厭嫌於他,既厭嫌其天后,尚不欲此天那樣之第一,何況又更為下賤的呢?

2024年6月5日 星期三

阿含經-835

阿含經-835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說:「阿難!如來是否會行如是的身行,所謂此身行乃不會被沙門、梵志之有聰明智慧者,以及其餘的世間的人所憎惡的嗎?」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如來必定是行如是的身行,所謂此種身行乃不會被沙門、梵志之有聰明智慧的人,以及其餘世間的眾生所憎惡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說:「阿難!甚麼身行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所謂善的身行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說:「阿難!甚麼為善的身行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所謂身所行的都是無罪的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而說:「阿難!甚麼為之身行無罪的呢?」尊者阿難回答說:「所謂所行的身行,乃為智者所不會憎惡的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而說:「阿難!甚麼為之智者所不憎惡的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所謂所行的身行,乃不自害,也不害他人,更不會自他俱害,為覺慧、不會有惡之相助,而能得涅槃,而趣於智,趣於覺,趣至於涅槃。他對於可行之法,乃知如真,不可行之法,也知如真。可行之法知如真,不可行之法也知如真後,則可受之法知如真,不可受之法也知如真。可受之法知如真,不可受之法也知如真後,可斷之法乃知如真,不可斷之法也知如真。可斷之法知如真,不可斷之法也知如真後,則可成就之法會知如真,不可成就之法也知如真。可成就之法知如真,不可成就之法也知如真後,則對於可行之法會去行,對於不可行之法便不會去行。可行之法去行,不可行之法便不會去行後,則可受之法乃會受,不可受之法便不會納受。可受之法會納受,不可受之法便不會納受後,可斷之法便會斷,不可斷之法便不會斷。可斷之法已斷,不可斷之法便不斷後,可成就之法便會成就,不可成就之法便不會成就。可成就之法能成就,不可成就之法便不成就後,不善之法便會轉減,善法便會轉增,因此之故,如來必定會行此法。」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而說:「阿難!如來為甚麼緣故,必定會行此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如來乃離欲、欲已盡,離恚、恚已盡,離癡、癡已盡,如來乃成就一切善法,已斷除一切不善之法。為教師、妙師、善順師,將御、順御,善語、妙語、善順語,因此之故,如來必定會行此法。」

拘薩羅王波斯匿稱歎而說:「善哉!善哉!阿難!如來對於可行之法,必定會行。為甚麼呢?因為是如來、無所著、正盡覺之故。阿難!你乃為其師的弟子,學道而欲得無上安隱的涅槃,你尚且行此法,何況又是如來,怎麼不會行此法呢?阿難!你乃為善說。我現在非常的歡喜。阿難!你乃快說,使我極為歡喜。如果村裡的輸租(稅金),阿難!為法應受的話,我會將村裡的輸租,為了法而佈施。阿難!如果象、馬、牛、羊,為法所應受的話,阿難!我會將象、馬、牛、羊,為法而佈施。阿難!如果婦女,以及童女們,乃為法所應受的話,阿難!我會將婦女,以及童女,為法而佈施。

阿難!如果生色寶(黃金),乃為法所應受的話,阿難!我會將生色寶為法而佈施。阿難!如此之事,阿難你都不應納受。我的拘薩羅家,有一領衣服,名叫鞞訶提(外國的製品,舶來品),此物為最好的,是王(南傳乃明指為摩揭陀王、韋提希之子,阿闍世王)盛裝在於傘柄之筒裡面,送來為信物(贈送品)的。阿難!如拘薩羅家有劫貝(綿衣)等諸衣物的話,則此婢訶提之衣,乃在於諸衣當中,最為第一的。為甚麼呢?因為此鞞訶提衣,其長有十六肘,其廣為八肘之故。我的此鞞訶提衣,現在要為了法之故,要佈施給阿難你。阿難!你可以做為三衣,持之使那拘薩羅家,能夠長夜增益而得福。」

阿含經-834

阿含經-834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而說:「阿難!如來是否會行如是之身行,所謂此身行乃為沙門、梵志們所憎惡之行嗎?」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如來並不會行如是之身行,所謂此身行乃為沙門、梵志之聰明而有智慧,以及其餘世間之人所憎惡之行。」

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稱歎說:「善哉!善哉!阿難!是我所不及的(他不能了知,而阿難能解答),如聰明而有智慧的人,以及其餘的世間之人,都不能及於阿難(如對於質問的解答,不能滿足,而阿難乃能解答而使人滿足)。阿難!如有不善相(不深解者),而悉皆毀呰、稱譽的話,我們就不得見其為真實的了。阿難!如有善相(賢者,深解者),悉皆毀呰、稱譽的話,我就能見其為真實的了。阿難!如來是否行如是之身行,所謂此身行,乃為沙門、梵志,聰明而有智慧的人,以及其餘世間的人所憎惡的嗎?」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如來終究不會行如是之身行,所謂此身行乃為沙門、梵志,聰明而有智慧的人,以及其餘世間所憎惡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又問而說:「阿難!是甚麼身行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為不善的身行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又問說:「阿難!甚麼為之不善的身行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所謂身行有罪之行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又問說:「阿難!甚麼身行為有罪之行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所謂其所行的身行,乃為智者所憎惡之行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又問說:「阿難!甚麼為之智者所憎惡之行呢?」

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所謂其所行之身行,乃為自害、害彼、俱害(會傷害自己,也會傷害他人,自己、他人都會被傷害),為滅智慧、惡相助,而不得涅槃,不趣於智,不趣於覺,不趣於涅槃的。他對於可行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行之法,也不知如真(不能確實知道甚麼為應行,甚麼為不可以行)。對於可行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行之法也不知如真後,則對於可受持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受持之法也不知如真。對於可受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受之法也不知如真後,則對於可斷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斷之法也不知如真。對於可斷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斷之法也不知如真後,則對於可成就之法,乃不知如真,對於不可成就之法,也不知如真。對於可成就之法不知如真,對於不可成就之法,也不知如真後,則對於可行之法便不去行,對於不可行之法,卻會去行。對於可行之法,便不去行,對於不可行之法,卻會去行後,則對於可受之法,便不受,對於不可受之法,卻會去受。對於可受之法便不受,對於不可受之法,卻會受後,則對於可斷之法,便不斷,對於不可斷之法,卻會把它斷滅。對於可斷之法,便不斷,對於不可斷之法,卻會斷滅後,對於可成就之法,便不成就,對於不可成就之法,卻會成就。對於可成就之法,便不成就,對於不可成就之法,而會成就後,其不善之法會轉增,善法卻轉減,因此之故,如來乃終究不會行此法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又問說:「阿難!如來為甚麼緣故,終究不行此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如來乃離欲、欲已盡,離恚、恚已盡,離癡、癡已盡,如來乃斷除一切不善之法,而成就一切的善法,而為教師、妙師、善順師,而將御、順御,而說善語、妙語、善順之語,因此之故,如來終究不會行此法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稱歎說:「善哉!善哉!阿難!如來對於不可行之法,乃終究不會去行的。為甚麼呢?因為是如來、無所著、正盡覺的緣故。阿難!你乃為其師的弟子,而學道,而欲得無上的安隱涅槃,你尚且不行此法,何況又是如來,怎樣會行此法呢?」

2024年6月3日 星期一

阿含經-833

阿含經-833

世尊告訴他說:「大王!自當知時。」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聽佛所說,善受持誦,就從其座起,稽首佛足,繞佛三匝後離去。

那時,尊者阿難住在於世尊的後面,執拂侍佛,於是,世尊乃迴顧而告訴他說:「阿難!如有比丘依在於彌婁離林而住的話,就令他們統統集在於此講堂來。」

於是,尊者阿難,受佛之教後,就宣佈:如諸比丘依在於彌婁離林而住的話,就請他們統統集在於此講堂。他辦完此事後,還詣佛所,白佛而說:「世尊!如有比丘依住在於彌婁離林的,他們都統統已集在於講堂了,唯願世尊自當知時!」

於是,世尊就率尊者阿難,到達講堂,在比丘眾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訴大眾說:「比丘!現在拘薩羅王波斯匿,在我之前,說此『法莊嚴經』後,即從座起,稽首我足,繞三匝後離去了。比丘!你們應當受持此『法莊嚴經』,應善誦善習。為甚麼呢?比丘!因為此『法莊嚴經』,乃如義如法,為梵行之本,為趣智趣覺,為趣至於涅槃。如族姓子,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學道的話,也應受持,也應當誦習此『法莊嚴經』。」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諸位比丘,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一四、鞞訶提經第三(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尊者阿難為波斯匿王說:(1)如來不會做那些梵行者,乃至世間之人所憎惡之行。(2)不善身行,並舉出身行之患。(3)詳細列出如來行善身行之所以。大王聽後歡喜,並佈施阿難以鞞訶提衣(外國製品之貴重之衣)。尊者向佛報告此事,而得佛的印可。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阿難,也住在於舍衛國。他對於東園鹿子母堂,有了小事情之故,在於那個時候,尊者阿難乃率一位比丘,從舍衛城出去,而往至於東園鹿子母堂。他將所為之事辦完後,就帶那位比丘還歸,而往至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拘薩羅王波斯匿,乘一匹奔陀利象(象名),與尸利阿荼大臣,俱出於舍衛國。尊者阿難遙見拘薩羅王波斯匿之來臨後,就問那位伴帶的比丘而說:「他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嗎?」回答說:「是的!尊者阿難便下道,而避至於一樹下。

拘薩羅王波斯匿遙見尊者阿難在於樹間,就問其臣說:「尸利阿荼!他是沙門阿難嗎?」尸利阿荼回答說:「是的。」拘薩羅王波斯匿乃告訴尸利阿荼大臣說:「你御此象,使其至於沙門阿難之處。」尸利阿荼受王之教後,就御其象,使至於尊者阿難之處。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問阿難說:「阿難!你從甚麼地方來?欲至於何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我乃從東園鹿子母堂而來,欲至於勝林給孤獨園的。」拘薩羅王波斯匿對他說:「阿難!如果你在於勝林,並沒有急事的話,可共往至於阿夷羅婆提河(五大河之一)。」為了慈愍之故,尊者阿難,乃為拘薩羅王波斯匿,而默然納受。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乃叫尊者阿難在前,共至於阿夷羅婆提河,到達後,就下乘,就取其象上之韀,疊為四疊,而敷在於地上,請尊者阿難而說:「阿難!請坐在此座。」尊者阿難回答說:「止!止!但心靜,就足夠了。」拘薩羅王波斯匿乃再三的請尊者阿難說:「阿難!請坐在此座。」尊者阿難也再三的說:「止!止!大王!但心靜,則足夠了。我自有尼師檀(坐具),我現在當坐在其上。」於是,尊者阿難,乃敷尼師檀,就在其上,結跏趺之坐。

拘薩羅王波斯匿與尊者阿難共相問訊後,退坐在一邊,大王說:「阿難!我欲有所問,能聽允我之問嗎?」尊者阿難回答說:「大王!欲問就問好了,我聽後,當會思其義。」

阿含經-832

阿含經-832

又次,世尊!我曾經看見有一類沙門梵志(指外道),為聰明而有智慧。乃自稱為聰明而有智慧,為博聞決定、諳識諸經,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沒有不聞知,所遊行而至之處,都能壞諸見的宗師,輙自立論,而作如是之說:『我們往至於沙門霍曇之處,去問如是如是之事,如能解答的話,當難詰他;假如不能解答的話,也應難詰他後,捨棄其處而去。』他們聽到世尊遊行在於某村邑,就往至佛所,去問世尊之事,世尊乃為之解答。他們聽到世尊的解答後,便得歡喜,就從世尊求願出家而學,而受具足戒,而得比丘之法。佛陀便度他們而授與具足戒,而得成為比丘之法。

如他們諸尊出家學道而受具足戒,而得比丘法後,就獨住於遠離處,在那裡,心不放逸,精勤的修行。他們獨住於遠離處,在那裡,心不放逸,精勤的修行後,如族姓子所為的: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學道者,唯修無上的梵行後,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知如真。如他們諸尊賢知法後,乃至於得阿羅訶(阿羅漢)。得阿羅訶後,便作如是之念:諸位賢者!我本來幾乎滅了(滅亡),幾乎遺失(破滅而失去)。為甚麼呢?因為我本來並不是沙門,而自稱為沙門,非梵行而自稱為梵行,非阿羅訶,而自稱為阿羅訶。我們現在才是真正的沙門,真正的梵行,真正的阿羅訶,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而認為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自己如居在國內時,將那些並沒有罪過的人,使令殺害,有罪過的人,同然也使令殺害,然而在此的人都是坐著的(任宰不能抵抗者)。我乃因此之故,不得作如是之說:『你們都並住,沒有人過問於你們之事,人都問我之事。你們不能斷此事,我能斷此事。』在於其中間,都競論其餘之事,不等待前論之完畢。我乃數見(常見)世尊被大眾圍繞,而為他們說法,其中有一人鼾眠而作聲,就有人對他說:『你不可以鼾眠作聲!你不用聽聞世尊之說法,有如甘露嗎?」那個人聽後,就便默然不再發聲音。我就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眾調御士,乃為甚奇!甚特!為甚麼呢?因為佛教,並沒有用刀杖,皆能使人都自如法,而安隱快樂。這就是所謂我之對佛而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對於仙餘,以及宿舊二位大臣,都出錢財賞賜給與,也常常稱譽他們,他們之命,都由於我(操在我手),然而卻不能使仙餘,以及宿舊二位大臣下意的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如為世尊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那樣(二臣都虔敬佛)。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認為有法靜之處。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在往昔之時,曾經去出征(出戰),夜宿在於一小屋中。我欲試探仙餘、宿舊二大臣,要知道他們之頭到底向於何處而眠呢?到底是向於我?或者是向於世尊呢?於是,仙餘、宿舊二位大臣,則在於初夜(下午五點至九點)結跏趺之坐,默然而燕坐,至於中夜(下午九點至翌日一點),聽說世尊在於某方處(某某地方),便將頭向於那個地方,將其足向於我。我看見後,曾作如是之念:此仙餘,以及宿舊二位大臣,乃不在於現在的勝事,因此之故,他們並不下意的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如為世尊而下意恭敬、敬重、供養、奉事那樣。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認為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也為國王,世尊也為法王;我也是剎帝利出身的,世尊也是剎帝利種姓;我也在於拘薩羅,世尊也在於拘薩羅;我的年齡為八十歲,世尊的年齡也是八十歲。世尊!以這些事之故,我乃堪耐為世尊盡形壽,下意的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世尊!我現在還有好多事待辦,欲還而請辭。」(就此要告假。)

阿含經-831

阿含經-831

世尊!我看見世尊的弟子,諸比丘眾,都樂於行端正,面色都悅澤(滋潤),形體都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食他人所佈施的,都如鹿之柔軟,如野獸之自由心),都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我看見後,曾作如是之念:這些尊賢,為甚麼緣故,而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色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呢?此諸尊賢,或者得離欲,或者得增上心,在於現法樂居,容易而不難得,因此之故,此諸位尊賢們,才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色淨潔,無為而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的。如行欲(發輝)樂行端正的話,我應該會樂行於端正。為甚麼呢?因為我得五欲功德(五性能),乃容易而不難得。如此諸尊賢之得離欲,得增上心,在於現法當中樂居,容易而不難得,因此之故,此諸尊賢,乃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而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而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

又次,世尊!我曾經看見有一類的沙門梵志(指外道),聰明而有智慧,而自稱為聰明而有智慧,說他自己為博聞而決定,諳識(熟識)諸經,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其名德乃流布,一切世間沒有不聞知的。其所遊行而至的地方,都能壞諸見之宗師,輙自立論,而作如是之說:『我們往至於沙門瞿曇之處,去問他如是如是之事,如果能回答的話,當難詰他;假若不能回答的話,也應難詰後,捨棄其處而去。』他們聽到世尊正遊行於某村邑時,就往至於佛所,然而尚不敢問於世尊事,更何況又欲難詰世尊呢?這就是我對於佛而認為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曾經看見有一類的沙門梵志(指外道),為聰明而有智慧,乃自稱為聰明而有智慧,自稱博聞決定,諳識諸經,能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沒有不聞知,所遊行而至之處,都能壞諸見之宗帥,輙自立論,而作如是之說:「我們往至於沙門瞿曇之處,去問如是如是之事,如能回答的話,當難詰他;假如不能回答的話,也應難詰後,才捨棄其處而去。」他們聽到世尊遊行在於某村邑,就往至於佛所,問世尊之事,世尊都能為之作答。他們聽到世尊的解答後,便得歡喜,便稽首佛足,繞佛三匝後離去。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而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曾經看見有一類沙門梵志(指外道),聰明而有智慧,就自稱為聰明而有智慧,博聞而決定,諳識於諸經,能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沒有不聞知,所遊行而至之處,都能壞諸見之宗師,輙自立論,而作如是之說:『我們往至於沙門瞿曇之處,去問如是如是之事,如果能回答的話,當難詰他;假如不能回答的話,也應難詰之後,捨棄其處而去。』他們聽到世尊遊行在於某村邑,就往至其所,去問世尊之事,世尊都為之解答。他們聽世尊之解答後,便得歡喜,就自歸依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僧),世尊就受他為優婆塞,終身都自歸依,乃至於命盡。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而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的。

阿含經-830

阿含經-830

那時,在彌婁離的門外,有好多的比丘,都在露地經行,拘薩羅王波斯匿乃往詣諸比丘之處,而問說:「諸尊!世尊現今在於何處作晝行呢?」眾多的比丘回答說:「大王!那棟東向的大屋,開窗而閉戶,世尊現今正在於其中晝行。大王!欲拜見世尊,使可往詣於其處,到後,就住在於屋外,首先聲欬、敲戶,世尊聽到後,必定會為您開門戶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就便下車。如有王剎帝利之受灌頂者,而來,而得人處,而教令大地的,其身上有五種儀飾,所謂劍、蓋、華鬘,以及珠柄之拂、嚴飾之屣,他都一一盡脫而舍,然後授與長作將軍。長作念而說:天王現在必定是要獨自一人進入,我們應共住在此等待大王為是。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被其眷屬圍遶,步往而至於東向的大屋。到後,住立在門外,開始聲欬、敲戶。世尊聽後,就為他開戶,拘薩羅王波斯匿,便進入其屋內,而趨前至於佛所,稽首佛足,再三的自稱其姓名而說:「我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我是拘薩羅王波斯匿。」世尊回答說:「如是!大王!你是拘薩羅王波斯匿,你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拘薩羅王波斯匿再三自稱自己的姓名後,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

世尊問他說:「大王!你見到我有甚等義,而自下意的稽首佛足,供養承事於我呢?」拘薩羅王波斯匿回答說:「世尊!我對於佛,認為佛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世尊!我坐下來,而都坐下來時(冷靜時),看見人母與其子諍,人子與其母諍,父子、兄弟、姊妹、親屬,都輾轉而共諍。他們在鬥諍時,母說其子之惡,子說其母之惡,父子、兄弟、姊妹、親屬,都更相說對方之惡,更何況又是他人呢?(對他人還要厲害)。我看見世尊的弟子,諸比丘眾,從世尊行梵行,其中,或者有比丘生起多少的諍,而舍戒罷道的,然而他們並不會說佛之惡,不說諸法之惡,不說眾惡,唯有自己責數而說:我為惡,我為無德。為甚麼呢?因為我不能從世尊之處,自盡形壽的修行梵行之故。這就是所謂我乃對於佛而認為有法之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乃善於趣向的。

又次,世尊!我曾經看見有一種沙門梵志(指外道),或者九個月,或者十個月,多少學習行持梵行,到後來,卻捨棄而隨本來之服,又再為欲所染,染欲而著欲,而被欲所縛,而憍傲,而受入,並不看見甚麼為之災患,不能得見出要之道,而樂於行欲。世尊!我見世尊的弟子,諸位比丘眾,都自盡形壽修行梵行,乃至於億數(永恆)的時間。我除了此之外,並不看見有如是的清淨梵行,如世尊之家那樣的了。這就是所謂我對於佛,而認為有法靜,因此之故,我乃作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的弟子眾都善於趣向!

又次,世尊!我曾經看見有一種沙門梵志(指外道),為羸瘦憔悴,形色極為惡,身上生白皰,他人都不喜見他。我就作如是之念:這些尊賢們,為甚麼會羸瘦憔悴,形色極為惡,身上生白皰,他人都不喜見呢?這些諸位尊賢們,必定並不樂行梵行,或者身上有病患,或者在屏處(闇處)作惡,因此之故,諸位尊賢乃會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他人都不喜見他。我曾經去問他們:『諸位尊賢!為甚麼緣故會這麼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他人不喜見呢?諸尊是否不樂於行持梵行呢?或者身上有病患呢?或者在屏處作過惡業呢?因此之故,諸尊才會這麼的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他人不喜見呢?』他們回答我說:『大王!大王!我是生白病(黃疸)。大王!我是生白病啊!』

阿含經-829

阿含經-829

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稱歎說:「阿難所說的,乃如師教,阿難所說的,有如善師。(瞿曇!)我欲更有所問,能聽允我之請問嗎?」世尊告訴他說:「大王!欲問,就恣意所問好了。」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佛說:「瞿曇!是否有梵天嗎?」世尊問王而說:「大王!為甚麼問有梵天與否呢?大王!如我施設有梵天的話,那梵天就是清淨的。」

世尊和拘薩羅王波斯匿,在於其中間論此事之時,那位使者將想年少吉祥子帶引回來,而詣拘薩羅王波斯匿之處,他白大王說:「天王!想年少吉祥子已帶來在這裡了。」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問想年少吉祥子說:「前些日,王我,和大眾會坐時到底是誰最先發言而說:『沙門瞿曇曾作如是之說:本來沒有,當來也不會有,現在當然也是沒有。如有其餘的沙門、梵志為一切知、一切見者。』呢?」

想年少吉祥子回答說:「天王!鞞留羅大將首先說的。」鞞留羅大將聽後,白王說:「天王!是這位想年少吉祥子首先說的。」像如是的,他們二人更互共諍此論之時,在於其中間,那位御者就便嚴駕,而至於拘薩羅王波斯匿之處,白王說:「天王!嚴駕已到了,天王當知時宜(應回去了)。」

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白世尊說:「我請問瞿曇您,有關於一切知之事時,沙門瞿曇乃回答我有關於一切知之事。我請問沙門瞿曇您,有關於四種清淨之事時,沙門瞿曇乃回答我有關於四種清淨。我請問沙門霍曇您,有關於所得之事時,沙門瞿曇乃回答我有關於所得之事。我請問沙門瞿曇您,有關於梵天之事時,沙門瞿曇乃回答我有關於梵天之事。如果我更問其餘之事的話,沙門瞿曇您必定會回答我有關於其餘之事的。瞿曇!我現在還有好多事待辦,我欲還去,就此請辭了。」

世尊回答說:「天王!您自當知時!」拘薩羅王波斯匿,聽世尊所說,乃善受持誦,就從其座位站起,繞世尊三匝後離去。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尊者阿難,以及一切大眾,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二一三、法莊嚴經第二(第五後誦)

大意:

本經敘述波斯匿王在城外的園觀,看見諸樹下都寂無音聲,遂憶念佛陀,乃命駕車前往彌婁離,去拜訪佛陀。見佛後,說十一法靜,而稱歎佛陀。王離去後,佛陀乃集眾比丘,說波斯匿王所說之法,並名之為『法莊嚴經』,令弟子們受持誦習。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釋迦族中,住在於釋迦家繫的都邑,名叫彌婁離(釋迦族的城邑)

那時,拘薩羅王波斯匿,和長作(大王的將軍),同為有所事之故,同為出詣於邑名城(出舍衛城)。拘薩羅王波斯匿,到達其園觀,一見諸樹下都寂無音聲,為遠離,為無惡,沒有人民,只可隨順而燕坐。大王見此情景後,就憶念起世尊。拘薩羅王波斯匿乃告訴他的隨從說:「長作!現在此樹下,乃寂無音聲,為遠離,為無惡,沒有人民,只可隨順而燕坐,在於此處,我乃憶起數(常)往見佛陀之事。長作!世尊現在住在於甚麼地方呢?我欲往見世尊!」

長作回答說:「天王!我聽說世尊遊行在於釋迦族中,住在於釋家的都邑,城名叫做彌婁離。」拘薩羅王波斯匿又問說:「長作!釋家的都邑名叫彌婁離,離開這裡好遠呢?」長作回答說:「天王!離開這裡為三拘婁舍(可聽到一牛鳴叫之聲之遠),為一拘婁舍。」拘薩羅王波斯匿告訴他說:「長作!可敕嚴駕(快去叫人嚴飾駕車),我欲往詣佛陀。」長作受教後,就敕人嚴駕,然後白王說:「天王!嚴駕已完畢,可隨天王之意了。」拘薩羅王波斯匿就升在其乘(御車),而出城外,往至於釋家的都邑,名叫彌婁離。

阿含經-828

阿含經-828

拘薩羅王波斯匿回答說:「瞿曇!所謂那些若干種姓的人,取若干種的幹木,作為火母,用鑽去攢其木,而使其生火,在火的裡面,或者有人放著乾燥的草木,而致有生煙、生焰、生色。瞿曇!我並不說這些煙與煙,焰與焰,色與色,有甚麼差別的。」

佛陀說:「如是,大王!此有四種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其一切都是平等,都是同樣能得斷(等斷,平等而求得),並沒有勝如、沒有差別於斷。」(對於斷,都平等,不能說有勝劣、差別不同之分)。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稱歎說:「沙門瞿曇所說的都如師教,沙門瞿曇所說的都如善師。我欲更有所問,能聽允我之問嗎?」世尊告訴他說:「大王!欲問的話,就恣意發問好了。」

拘薩羅王波斯匿請問說:「瞿曇!有天嗎?」世尊問他說:「大王!何意(為甚麼)問有天與否呢?」拘薩羅王波斯匿回答說:「瞿曇!如果有天,而有諍,而樂於諍的話,他就應該會來此世間。假如有天,為無諍,不樂於諍的話,他就不應該來此世間。」

那時,鞞留羅大將,正住在於拘薩羅王波斯匿的後面,乃執拂而拂王,鞞留羅大將白佛說:「瞿曇!如有天,為無諍,不樂於諍的話,就不來此世間之事,就暫且擱置那位天之事不談。如有天為有諍,樂於諍,而來此世間的話,沙門瞿曇必定會說那位天為福勝,為梵行勝,此天能得自在而退卻其天,而能遣使其天的了。」

那個時候,尊者阿難在世尊的後面,正在執拂而侍佛。於是,尊者阿難曾作如是之念:這位鞞留羅大將,是拘薩羅王波斯匿之子,我是世尊之子(由佛法所生之子),現在正是時候,為子與子共論之時了。

於是,尊者阿難對鞞留羅大將說:「我欲問你,你就隨你所知的來回答我。大將!你的意見如何呢?拘薩羅王波斯匿所有的境界(國界),其教令所及的地方,拘薩羅王波斯匿之福為勝,梵行為勝之故,寧得自在的退去、遣去嗎?」鞞留羅大將回答說:「沙門!如果為拘薩羅王波斯匿所有的境界,其教令所及的地方,則拘薩羅王波斯匿之福勝、梵行勝故,能得自在的退去、遣去的。」

阿難說:「大將!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不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所有的境界,其教令所不及的地方,則拘薩羅王波斯匿,雖為福勝、梵行又勝之故,其意能得自在的退卻那些地方,遣使那些地方嗎?」鞞留羅大將回答說:「沙門!如果不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所有的境界,其教令所不及的地方的話,則拘薩羅王波斯匿的福勝,梵行又勝之故,也不得自在的退於彼、遣使於彼的。」

尊者阿難又問說:「大將!是否聽聞有三十三天嗎(忉利天,為第二層天)。」鞞留羅大將回答說:「我和拘薩羅王波斯匿遊戲之時,聽聞有三十三天之事。」阿難說:「你的意見如何呢?拘薩羅王波斯匿的福勝、梵行又勝之故,寧得自在的退卻那三十三天,遣使那三十三天嗎?」鞞留羅大將回答說:「沙門!拘薩羅王波斯匿尚且不能得見三十三天,更何況又能退卻、遣使三十三天之事,終究不會有的道理。」阿難說:「像如是的,大將!如有天,為無諍,不樂於諍,而不來於此世間的話,則此天之福勝、梵行又勝的。如果有此天,為有諍,為樂於諍,而來此世間的話,則此天,對於彼天(指無諍、不樂諍之天),尚且不能得見,更何況又能退卻遣使彼天呢?如能退卻遣使彼天的事,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問佛說:「瞿曇!這位沙門名叫甚麼呢?」世尊回答說:「大王!這位比丘名叫阿難,是我的侍者。」

阿含經-827

阿含經-827

此有四種族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他們當中,如有人成就此五斷支的話,必定能得善師-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必定能得可意,沒有不可意,也能在於長夜得義饒益,安隱而快樂。此有四種族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就是所謂其有勝如,就是所謂有差別於後世!」

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稱歎說:「沙門瞿曇所說的如師的教言,沙門瞿曇所說的如善師。我欲更有所問,是否能聽允我之問嗎?」世尊告訴他說:「大王!如欲問,就恣意發問好了。」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佛說:「瞿曇!此有四種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對於斷行(精勤之行)有勝如嗎?有差別嗎?」世尊回答說:「此有四種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對於斷行,乃有勝如,乃有差別的。大王!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有信者所斷的,而為不信所斷者,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的(有信者能勤勉而求,無信者即不能)。如少病之人所斷,而為多病之人所斷者,終究不會有此道理(少病者能勤勉而求,多病則不可能)。如不諂不誑者所斷,而為諂誑之人所斷者,終究不會有此道理(不諂誑人,能勤勉而求,會諂誑人,就不能)。如精勤者所斷,而為懈怠者所斷者,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精勤的人能勤勉而求得,懈怠的人是不可能的)。如有智慧者所斷,而為惡慧的人所斷者,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的(有智慧的人能勤勉而求得,邪慧的人則不可能。)

猶如四調御那樣,所謂象御、馬御、牛御、人御是。就中,二種御,不可以調、不可以御,二種御可以調、可以御。大王!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此二種御為不可以調、不可以御的,他卻來調地(調御的狀狀-調御地)、御地(調御的階段-調御地),納受其調御之事者,終究不會有如此的道理(朽木不可雕,絕對不可能之義)。如其中之二種調御可以調、可以御的,而有人來至而調地(調御地-調御的狀況)、御地(調御地,調御的階段),而接受其調御之事者,必定會有如此的道理的。像如是的,大王!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有信的人所能斷的(勤勉而求得),而說是不信的人能斷嗎?終究不會有此道理的。如少病的人所斷的(勤勉而能求得),而是多病的人所能斷嗎?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如不諂不誑者所能斷的,而是諂誑之人所能斷的嗎?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如精勤的人所能斷的,而是懈怠的人所能斷的嗎?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如有智慧的人所能斷的,而是惡慧的人所能斷的嗎?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像如是的,此四種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是所謂其斷行有勝如,就是所謂其斷行有差別的。

拘薩羅王波斯匿聽後,稱歎而說:「沙門瞿曇所說的,乃如師教,沙門瞿曇所說的,有如善師。然而我欲更有所問,能聽允我之問嗎?」世尊回答說:「大王!如欲問,就恣意發問好了。」

拘薩羅王波斯匿請問說:「瞿曇!此有四種族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些人有勝如、這些人有差別,所謂對於斷之事嗎。」(四種姓對於斷,也就是勤勉而求得真理,是否有勝劣?是否有差別?)

世尊回答說:「此有四種姓,所謂剎利、梵志、居士、工師,他們雖有種姓之不同,然而對於斷來說,就是平等(等斷),而沒有所謂勝如,沒有所謂差別,也就是對於勤勉而求得真理之斷,都一樣可以成就。大王!猶如東方的剎利童子之來到那樣。他取幹的娑羅木(娑羅-堅固樹的薪木)作為火母,用鑽去攢其木而使其生火。南方的梵志童子到來,他也取幹的娑羅木作為火母,也用鑽去攢其木而使其生火。西方的居士童子之到來,他乃取幹的旃檀木作為火母,用鑽去攢其木而使其生火。北方的工師童子之來到,他則取幹的鉢投摩木(優曇婆羅-瑞應樹,所謂稀有開花之樹)作為火母,用鑽去攢其木而使其生火。大王!你的意見如何呢?所謂那些若干種姓的人,執持若干種的幹木作為火母,用鑽去攢其木而使其生火。就中(火內),或有人放著乾燥的草木在裡面,而生煙、生焰、生色(火的色相)。大王!對於煙與煙,焰與焰,色與色,你說有甚麼差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