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2日 星期五

阿含經-683

阿含經-683

尊者浮彌告訴他說:「王童子!我並不當面從世尊聞過,也不從諾梵行者聽過。王童子!世尊或者也會作如是之說:『或者有人作願(發誓願),而行正梵行的話,他就必定會得其果報的;或者並沒有發願,或者發願不發願,或者非有願非無願,而都同樣的行正梵行的話,他們都同樣的必定會得其果報的。』」

王童子聽後說:「如果尊者浮彌的尊師,為如是之意,如是之說的話,則此說乃在於此世間裡的天及魔,和梵天、沙門、梵志,從人至於天,可說就是最在其上的了。尊者浮彌!您可在此吃飯嗎?」尊者浮彌乃默然而納受。王童子知道尊者浮彌默然納受後,就從其座起,自已去行澡水,而用極為美淨微妙的種種豐饒的食噉含消(飲食物),親自以手斟酌(料理),使尊者得飽滿。食後收食器,行澡水後,就取一小床,另坐在一邊,而恭聽尊者的說法。尊者浮彌就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心。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站起而去,而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就將和王童子所共論之事,盡向佛陀說。

世尊聽後,告訴他說:「浮彌!你為甚麼不為王童子說四喻呢?」尊者浮彌問佛說:「世尊!甚麼叫做四喻呢?」(那四種譬喻呢?

世尊回答說:「浮彌!如有沙門、梵志,所具有的為邪見,乃至邪見之定,則他們雖作願行(發願惡行持),而行邪的梵行的話,他們必定不能得正果的。或者他們並不發願,或者發願不發願,或者非有願非無願,而行邪的梵行,都同樣的必定不能得正果的。為甚麼呢?因為以邪行而求正果,就是所謂無道的(沒有這道理的)。浮彌!猶如有人,欲得乳的人,卻去轂牛角,那就必定不能得乳的。不管是無願(不是其願意),或者是有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如人欲得乳而轂牛角的話,必定不能得乳的。為甚麼呢?因為以邪道(不是正確的方法)而求乳,所謂轂牛角而求乳之故。像如是的,浮彌!如果有沙門、梵志,具有了邪見,乃至邪見之定(邪定),則他們雖然是作願行,而行邪梵行,就必定不會得果的。或者是無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而行邪梵行的話,必定不能得正果的。為甚麼呢?因為以邪行求正果,就是所謂無道啊!(沒有這道理的)。

浮彌!如有沙門、梵志,具有了正見,乃至正見之定(正定),則他們發願行而行正梵行的話,他們必定能得正果的。或者是無願(不發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而行正梵行的話,他們必定能得正果的。為甚麼呢?因為以正行而求正果,就是所謂有道(有道理的)。浮彌!猶如有人,欲得乳的話,就給飼牛以飽飲,而去轂牛乳,則他必定能得乳的。不管是為無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人欲得乳時,則給飼牛以飽飲,而去轂牛乳的話,他就必定能得乳。為甚麼呢?因為以正確之法去求乳,就是所謂轂牛乳是。像如是的,浮彌!如有沙門、梵志,具有了正見,乃至正見之定(正定),則他們如作願行,而行正梵行的話,他們必定能得正果。或者是無願(並不發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而都行正梵行的話,他們必定能得正果的。為甚麼呢?因為以正行求正果,乃所謂有道的。

浮彌!如有沙門、梵志,具有了邪見,乃至邪見之定,則他們如作願行,而行邪梵行的話,必定不能得果的。不管是無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而行邪梵行的話,就必定不能得果的。為甚麼呢?因為以邪行而求正果,則所謂是無道。浮彌!猶如有人,欲得酥時,卻以器盛水,以抨(張弓)去抨(彈擊)它的話,必定不能得酥的。不管是無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人如欲得酥,而以器盛水,而以抨去抨它的話,必定不能得到酥的。為甚麼呢?因為以邪法(不正確的方式)去求酥,所謂抨水,而欲得酥之故。像如是的,浮彌!如有沙門、梵志,具有了邪見,乃至邪見之定,則他們雖作願行,而卻行邪梵行的話,就必定不能得正果的。不管是無願,或者是願無願,或者是非有願非無願,而行邪的梵行的話,必定不能得正果。為甚麼呢?因為以邪行而求正果,則所謂無道是。

2023-12-21 瑜珈教學

 2023-12-21 瑜珈教學






阿含經-682

阿含經-682

又問說:「世尊!聰明的比丘,有黠慧廣慧,乃說聰明的比丘,有黠慧廣慧。世尊!甚麼是聰明的比丘,有黠慧廣慧?怎麼施設聰明的比丘,為有黠慧廣慧呢?」

世尊聽後,感歎而說:「善哉!善哉!比丘!所謂有賢道,而有賢觀,而有極妙的辯才,而有善的思惟。你是說:世尊!甚麼叫做聰明的比丘,有黠慧廣慧呢?怎樣施設聰明的比丘,有黠慧廣慧嗎?比丘!你所問的是否為如是嗎?」比丘回答說:「如是,世尊!」

世尊告訴他說:「如比丘不念自害(不起害己之念),不念害他(不起害他人之念),也不念俱害(不起自他兩害之念)。比丘唯念自饒益,以及饒益他人、饒益多人,而愍傷世間(哀愍世間的一切眾生),而為天、為人,而求義,以及饒益,而求其安隱快樂的話,則,比丘!像如是的,為之聰明的比丘,有黠慧廣慧,像如是的,如來乃施設聰明的比丘之有黠慧廣慧。」比丘白佛說:「善哉!善哉!唯然!世尊!」那時,比丘聽佛所說,善受善持,善於誦習後,就從其座起,稽首佛足,繞佛三匝後,而回去。

那個時候,那位比丘,聽世尊的教法後,就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精勤的修行。他在於遠離處獨住,心無放逸,而精勤的修行後,則所謂族姓子之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者,唯無上的梵行已修畢,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也就是: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知如真(如實而知真理,而得解脫)。那位尊者知道法後,乃至得證阿羅漢果。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七三、浮彌經第二(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尊者浮彌回答王子耆婆先那童子所問之事。所謂世尊或者作如是之說:或有人作願、或者無願、或願無願、或者非有願非無願,修行正梵行的話,他就必定會得果。尊者說後,往詣世尊,將和童子所共論之事,稟佛。佛陀乃更為其說四種譬喻:轂牛角及牛乳,抨水及抨酥,壓沙及壓麻子,鑽濕木及鑽燥木,以譬喻邪、正之梵行,得、不得其果。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

那時,尊者浮彌(守持三衣,不離食息第一),也在於王舍城的無事之禪室中。於是,尊者浮彌,過夜至於平旦,就著衣持鉢,欲進入於王舍城去行乞食。尊者浮彌又作如是之念:暫且擱置入王舍城去乞食之事,我寧可往至王子耆婆先那童子(壽軍童子)之家為是。於是,尊者浮彌,就往至王子耆婆先那童子之家。

王子耆婆先那童子遙見尊者浮彌到其家來,就從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尊者浮彌,而作如是之說:「善來!尊者浮彌!尊者浮彌您,久不到這裡來了,請坐在此床。」尊者浮彌,就便就其處而坐下來。

王子耆婆先那童子,乃稽首尊者浮彌之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尊者說:「尊者浮彌!我欲有所問,是否聽允我之問嗎?」尊者浮彌回答說:「王童子!你欲問便問,我聽後,當會思惟後回答你。」

王童子便問尊者浮彌說:「或者有一位沙門、梵志來詣我所,而對我說:『王童子!有人作願(發願),而行正梵行,則他必定會得果;或者沒有發願,或者發願不發願,或者非有願非無願,都行正梵行的話,他們都必能得果的。』尊者浮彌!尊師對於此,有甚麼意見?是怎麼說呢?」

2023-12-20 肌力教學

 2023-12-20 肌力教學






阿含經-681

阿含經-681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五

心品第十四(有十經)(第四分別誦)

心浮受法二 行禪說獵師 五支財物主 瞿曇彌多界

心經、浮彌經、受法經有二品,行禪經、說經、獵師經、五支財物主經、瞿曇彌經、多界經。

一七二、心經第一

大意:

本經敘述有一位比丘問世尊:誰將世間去?誰為染著?誰能自在?佛陀說:一切唯心。多聞的聖弟子,已不隨心自在,而心乃隨多聞的聖弟子。又問多聞之義,智慧之義,黠慧、廣慧之義。佛陀說:順梵行為多聞,知四諦為智慧.能饒益人,就是黠慧。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比丘,獨自在於安靜處宴坐思惟,其心乃作如是之念:誰將世間去(世間是由於誰所牽引)?誰為染著(被誰所惱)?誰起自在(被何種已生之物,而隨其自在之力而被控制)呢?

那個時候,那位比丘就在於晡時,從其宴坐而起,往詣於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世尊!我今天獨自在於安靜處,在宴坐思惟時,心曾作如是之念:到底這世間是由於誰所牽引的呢?被誰所惱的呢?誰能引起而被其自在之力所控制的呢?」

世尊聽後,感歎而說:「善哉!善哉!比丘!所謂有賢道,而有賢觀,而有極妙的辯才,而有善的思惟。你是說:到底誰能牽引世間?誰為其所染著(所惱)?誰能引起自在的作用?你所問的是否是這樣嗎?」比丘回答說:「如是!世尊!」

世尊告訴他說:「比丘!心會牽引世間而去,心會為其染著(由心牽引),心會引起其自在之力的。比丘!它能牽引世間而去(世間由心引導),它為牽引,它能起自在之力。比丘!多聞的聖弟子,則不是心被牽引而去,不是心被染著,不是被心自在。比丘!多聞的聖弟子,並不隨心的自在,而心乃隨著多聞的弟子的。」

比丘白佛說:「善哉!善哉!唯然!世尊!」那時,比丘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又問說:「世尊!所謂有多聞的比丘,而說多聞的比丘。世尊!甚麼叫做多聞的比丘呢?怎樣的施設多聞的比丘呢?」世尊聽後,感歎而說:「善哉!善哉!比丘!所謂有賢道,而有賢觀,而有極妙的辯才,而有善的思惟,你是說:世尊!所謂有多聞的比丘,而說多聞比丘。世尊!甚麼叫做多聞的比丘呢?怎樣的施設多聞的比丘呢?比丘!你所問的是否是這樣嗎?」比丘回答說:「如是!世尊!」

世尊告訴他說:「比丘!我所說的乃非常的多,所謂正經(契經)、歌詠(重頌,韻文散文混合說)、記說(受記)、偈他(孤起頌)、因緣(教法的緣起)、撰錄(阿羅漢之過去、現在的因緣事蹟)、本起(如是語,此實為世尊所說的等句為始之經)、此說(喜頌,感歎而唱的)、生處(本生,世尊之宿世事蹟)、廣解(足智之解)、未曾有法(如阿難有四未曾有之事等),以及說義(論議,將經布衍而說的)。比丘!如有族姓子,對於我所說的四句偈(計算經論之單位,包括四句三十二字),能知其義,能知其法,趣於法,而向於法,趣順於梵行的話,則,比丘!所說的多聞的比丘,乃沒有再超過於如是的了。比丘!像如是的,就為之多聞的比丘,如來乃如是的施設多聞的比丘的。」比丘白佛說:「善哉!善哉!唯然!世尊!」那時,比丘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又問說:「世尊!多聞的比丘,乃有明達的智慧的,而說多聞的比丘,為有明達的智慧。世尊!甚麼叫做多聞的比丘,有明達的智慧?怎樣施設多聞比丘之有明達的智慧呢?」

世尊聽後,感歎而說:「善哉!善哉!比丘!所謂有賢道,而有賢觀,而有極妙的辯才,而有善的思惟。你是說:世尊!多聞的比丘,有明達的智慧的,而說多聞的比丘有明達的智慧。世尊!甚麼叫做多聞的比丘,有明達的智慧?怎樣施設多聞的比丘,有明達的智慧?比丘!你所問的是否為如是嗎?」比丘回答說:「如是,世尊!」

世尊告訴他說:「比丘!如比丘聞此為苦,又用智慧去正見其苦如真的(如實而知苦諦的比丘);聞苦之集,苦之滅,苦之滅之道,又用智慧去正見苦之滅之道如真的(包括以慧去正見苦之集、苦之滅,都如實而知),比丘!像如是的多聞的比丘,乃有明達的智慧,如來乃如是的施設多聞的比丘之有明達的智慧。」比丘白佛說:「善哉!善哉!唯然,世尊!」那時,比丘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阿含經-680

阿含經-680

(1)阿難!如有一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天中的話,則他如果本來作不善之業,作惡已成的話,則由於此不離惡,不護已之故,他就在於現法當中,受到其報後,然後生在於彼處(善處天中)的。或者又因後報(第三次生死,及其後)之業之故,他就不會以此因,不會以此緣(指惡因緣),其身壞命終之後,而生於善處的天中(後報業之故,來生不一定隨報,故作惡後,或者會生於善處。)或者又因本來曾經作過善業,作已成就的話,則由於離惡護已之故,有未盡的應受的善處之報,他就因於此,緣於此之故,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的天中。或者又有臨死時,曾生善心(六識心王),心所有之法(心所,如俱舍論所說的四十六心所),都與正見相應,他就由於此因,此緣,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的天申。阿難!如來乃知道那個人,為如是的。

(2)阿難!如有一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護已後,其身壞命終時,卻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的話,則他如本來作過善業,作後已成就的話,就由於此離惡護已之故,他乃在於現法當中受其善報完畢後,而生於彼惡處的。再者,又因為是後報之業之故,他就不由於此善因,不由於此善緣,身壞命終之後,而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的。或者又其本作之不善之業,作後已成就者,而由於此不離惡不護已之故,未盡應受地獄之報,則他乃因於此,緣於此,而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惡處的地獄中。或者又於臨死時,生不善之心,其心所有之法,乃和邪見相應,則他乃因於此,緣於此,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惡處之地獄中。阿難!如來乃知其人為如是的。

(3)阿難!如有一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後,乃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的話,則他乃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壤命終之後,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或者又由於其本來所作的不善之業,作後已成就的話,則由於其不離惡不護已之故,未盡應受地獄之報,則他會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或者又因臨死之時生不善之心,心所有之法乃和邪見相應,他就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阿難!如來乃知道其人為如是的。

(4)阿難!如有一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護已之後,在其身壞命終之時,生於善處的天中的話,他就是因於此,緣於此,而在其身壞命終之時,生於善處的天中的。或者又由於其本來所作的善業,作後成就的話,則由於此離惡護已之故,未盡應受之報,則他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的天中。或者又有臨死之時,生起善心,心所有法,都和正見相應,他就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的天中。阿難!如來乃知其人為如是的。

又次,有四種的人:或者有人,沒有而似有,或者有而似沒有,或者沒有而似沒有,或者有而似有。(所謂1.無力,而為無力之觀,2.無力,而為有力之觀,3.有力,而為有力之觀,4.有力,而為無力之觀。

南傳為1.有業而無能作用,而似無能作用,2.有業無能作用,而似有能作用,3.有業有能作用,而似有能作用,4.有業有能作用,而似無能作用。

阿難!猶如有四種捺那樣:1.或者捺不熟,而似熟,2.或者熟,而似不熟,3.或者不熟,而似不熟,4.或者熟,而似熟。像如是的,阿難!四種捺乃譬喻人:1.或者有人無有,而似有,2.或者有,而似沒有,3.或者無有,而似無有,4.或者有,而似有。」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四完

2023-12-18 原始點教學

 2023-12-18 原始點教學






2023年12月18日 星期一

阿含經-679

阿含經-679

阿難!就中,如有十位沙門、芃志之得天眼,成就天眼的人,曾作如是之說:『此人沒有身的妙行,也沒有身的妙行之報;同時沒有口與意的妙行,也沒有口與意的妙行之報。』這種說,我乃不會聽他的。如作如是之說:『我觀見他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而護持後,其身壞命終時,而生於惡處的地獄中。』這種說,我就會聽取的如作如是之說:『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而護已的話,則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會生於惡趣的地獄中。』這種說,我乃不會聽取的。如作如是之說:『作如是之見的話,就為之正見;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乃趣於邪。』這,我也不會聽取的。如所見所知,極力的捫摸,一向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都是虛妄。』這,我也是不會聽取的。為甚麼呢?阿難!因為如來乃知其人為有異之故。

(3)阿難!就中,如有一位沙門、梵志之得天眼,成就天眼的人,曾作如是之說:『此人有身的惡行,也有身的惡行之報;同時有口與意的惡行,也有口與意的惡行之報。』我乃會聽其所說的。如作如是之說:『我觀見他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時,乃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這種說明,我乃會聽取其說的。

如作如是之說:『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的話,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會生於惡處的地獄中。』這種見解,我乃不會聽取的。如果作如是之說:『像如是之見的話,就為之正見,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會趣於邪。』這,我也不會聽取的。如所見所知的,都極力的捫摸(固執),一向都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都是虛妄。』的話,我也不會聽取的。為甚麼呢?阿難!因為如來乃知此人有異之故。

(4)阿難!就中,如有一位沙門、梵志之得天眼,成就天眼的人,曾作如是之說:『此人有身的妙行,也有身的妙行之報;同時有口與意的妙行,也有口與意的妙行之報。』這,我乃會聽取其說的。如作如是之說:『我觀見他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時,生於善處的天中。』這,我乃會聽取其說的。

如作如是之說:『如更有如是的比類的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會生於善處的天中。』這,我就不會聽取其說的。如果作如是之說:『像如是之見的話,就為之正見,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會趣於邪。』這,我乃不會聽取其說的。如所見所知的,極力捫摸(固執),一向都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這,我也不會聽取其說的。為甚麼呢?阿難!因為如來乃知其人為有異之故。

阿含經-678

阿含經-678

(2)阿難!如有一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而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時,生於惡處的地獄中的話,則如有沙門、梵志,已得天眼,成就天眼的人,去觀見他,觀見他後,作如是之念:此人無身的妙行,也無身的妙行之報;沒有口與意的妙行,也沒有口與意的妙行之報。為甚麼呢?因為我見他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而護已後,其身壞命終後,生於惡處的地獄中。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離殺,離不與取,離邪淫,離妄言,乃至離邪見,此離惡護已的人,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生於惡處的地獄中。像如是之見的話,則為之正見,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乃趣於邪。如所見所知的極力捫摸(固執),則他乃一向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都為虛妄。』

(3)阿難!如有一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不離惡,不自護已,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轉生於惡處的地獄中。如有沙門、梵志之得到天眼,成就天眼的人,曾經觀見他,觀見後,作如是之念:此人有身的惡行,也有身的惡行之報;同時有口與意的惡行,也有口與意的惡行之報。為甚麼呢?因為我觀見他並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惡處的地獄中。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的話,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會生於惡處的地獄之中。像如是之見解的話,則為之正見。如果異於此見的話,則他的智,乃趣於邪。如果他對於其所見所知的極力的捫摸(抓取,固執)時,則他乃一向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

(4)阿難!如有一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護已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生於善處的天中的話,則如有沙門、梵志之得到天眼,成就天眼的人,去觀見他,觀見後,作如是之念:此人有身的妙行,也有身的妙行之報;同時有口與意的妙行,也有口與意的妙行之報。為甚麼呢?因為我看見他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而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時,生於善處的天中。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而護已的話,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會生於善處的天中。像如是之見,則為之正見,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乃趣於邪。如其對於所見所知的,極力的捫摸(抓取,固執),他乃一向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

(1)阿難!就中,如有一位沙門、梵志之得天眼,成就天眼的人,作如是之說:『此人沒有身的惡行,也沒有身的惡行之報;同時沒有口與意之惡行,也沒有口與意之惡行之報。』這種說法,我乃不會聽取其意見的。如果作如是之說:『我觀見他不離殺,不離不與取,不離邪淫,不離妄言,乃至不離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持後,在其身壞命終之時,生於善處的天中。』這樣說的話,我就會聽從其說的。

如果作如是之說:『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不離開邪見,此不離惡,不護持的人,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會生於善處的天中。』作這種說的話,我乃不會聽取其說的。如果作如是之說:『像如是之見的話,就為之正見;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乃趣於邪。』這種見解,我也不會聽取的。如所見所知,極力的捫摸(固執),一向都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此說,我也不會聽取其言的。為甚麼呢?如來乃知道那個人有異之故。

阿含經-677

阿含經-677

尊者阿難聽後,對他說:「賢者周那!由於得此論,你我可往見佛,去奉獻世尊。賢者周那!現在可以共詣佛陀,去具向世尊說此義,或者有可能由於此,而能得從世尊處,聽到異法也說不定(更妙,更特別之法)。

於是,尊者阿難、尊者大周那,就共同往詣佛陀。到後,尊者大周那乃稽首佛足後,退坐在一邊。尊者阿難,也稽首佛足後,退住在一邊。

那時,尊者阿難對周那尊者說:「賢者大周那!你可以說出來了,可以說出來了。」於是,世尊問他而說:「阿難!周那比丘,欲說甚麼事呢?」尊者阿難白佛說:「世尊!您現在當會親自聽其陳述的。」於是,尊者大周那就將尊者三彌提和異學的哺羅陀子所共論之事,盡向佛陀說。

世尊聽後,告訴他說:「阿難!你看!三彌提比丘,乃為癡人無道的了。為甚麼呢?因為異學哺羅陀子,其問事不定(問事不足,應該要以分別答復之問),而三彌提比丘癡人,卻一向而答(決定的回答)之故,我才說他為癡人的。」尊者阿難白佛說:「世尊!如三彌提比丘,由於此事而說:『所有覺者(所感受的),都是苦的』,則當會有甚麼咎呢?」

世尊呵責尊者阿難說:「你們看!阿難比丘也是同樣的為無道的了!阿難!此三彌提癡人,那位異學哺羅陀子,乃盡問三覺(三受),所謂樂覺(樂受)、苦覺(苦受)、不苦不樂覺(不苦不樂受,捨受)的。阿難!如三彌提癡人,被異學的哺羅陀子所問時,能作如是之回答的話,也就是說:『賢者哺羅陀子!如果故意而作樂的業,而作後已完成(以身口意而作過)的話,當會受樂報。假若故意作苦的業,而已作完成(以身口意而作過)的話,當會受苦報。倘若故意作不苦不樂之業,而已作完成(以身口意而作過)的話,就當會受不苦不樂之報的。』阿難!如果三彌提癡人被異學的哺羅陀子所問,而能作如是的回答的話,則異學的哺羅陀子,其眼睛尚不敢正視三彌提癡人,更何況又能問如是之事呢?阿難!如果你能從世尊聽聞『分別大業經』的話,則對於如來,會倍復增上,會心靜而得喜的。」

於是,尊者阿難,乃叉手(合掌)向佛,白佛說:「世尊!現在正是其時。善逝!現在正是其時。如世尊為了諸比丘而說『分別大業經』的話,諸比丘們聽後,當會善於受持。」

世尊告訴他說:「阿難!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我當會為你們具分別解說。」尊者阿難白佛說:「唯然!」這時,諸比丘,就受教而聽。

佛陀說:「阿難!(1)或者有一人,並不離開殺(殺生)、不與而取(偷盜)、邪淫、妄言,乃至邪見。此人並不離惡、不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時,生在於善處的天中。阿難!(2)或者有一人,乃離開殺生(不殺生),離開不與取(不偷盜),離開邪淫(不邪淫),離開妄言(不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正見),此人離惡而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時,轉生於惡處的地獄中。阿難!(3)或者有一人,不離殺生,不離不與取,不離邪淫,不離妄言,乃至不離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已後,其身壞命終之後,乃生於惡處的地獄中。阿難!(4)或者有一人,離開殺生,離開不與取,離開邪淫,離開妄言,乃至離開邪見,此人離惡、護已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的天中。

(1) 阿難!如果有一人,不離開殺生,不離開不與取,不離開邪淫,不離開妄言,乃至為邪見的人。此人不離惡,不護已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往生於善處的天中的話,則如有沙門、梵志,已得天眼,已成就天眼,而觀見他,觀見後,曾作如是之念:此人沒有身的惡行,也沒有身的惡行之報;沒有口與意的惡行,也沒有口與意的惡行之報。為甚麼呢?因為我觀見他,並不離殺生、不離不與取、不離邪淫,不離妄言,乃至是邪見。此人不離惡,不護己後,其身壞命終之後,生於善處的天中。如更有如是之比類的人,如不離殺、不離不與取,不離邪淫,不離妄言,乃至不離邪見的人,此不離惡,不護已的人,其一切身壞命終之後,也生於善處的天中。像如是之見的話,就為之正見,如果有異於此見的話,則其智會趣於邪。如所見所知的極力的捫摸(抓取,固執),則一向都執著而說:『此是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

2023-12-16 下午2:00-3:30藥師佛經講座

 2023-12-16 下午2:00-3:30藥師佛經講座




阿含經-676

阿含經-676

一七一、分別大業經第十(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外道哺羅陀平,向尊者三彌提說他曾面從沙門瞿曇受「身口業為之虛妄,唯有意業為真諦。或者有禪定,比丘入其禪定的話,就無所覺。」三彌提乃斥其為誣謗,並不是佛言。尊者大周那聽後,盡告阿難,並同往問佛。佛說:如故意作樂業,作到成就時,當受樂報,苦業、不苦不樂之業,及其果報,也是如是。並說分別大業經,所謂有離十惡,死後或生天界,或生地獄的,也有不離十惡,死後或生天界,或生地獄的。見到此事後,沙門梵志,或者會否認善惡之行業與果報的相應。然而其中的因果很復雜,不可以表相之見,來限定行業應報的不同。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

那時,尊者三彌提,也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無事禪屋中(森林中的屋舍)。

於是(這時),有一位異學,名叫哺羅陀子(外道遊行者),在於中午以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尊者三彌提之處。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說:「賢者!三彌提!我欲有所問,不知能否聽許我之所問嗎?」尊者三彌提回答說:「賢者!哺羅陀子!你欲問就問好了,我聽後當會思其義而回答你的。」

異學哺羅陀子便問而說:『賢者!三彌提!我曾經面從沙門瞿曇之處聽聞,當面從沙門瞿曇之處,受如是之法:『身與口之業,為虛妄的,唯有意業為真諦的。或有一種禪定,比丘如果入其禪定中的話,就無所覺。』」(專心於其禪中,就不會有所感於其他的事物。

尊者三彌提告訴他說:「賢者哺羅陀子!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說!不可以誣謗世尊!誣謗世尊的話,就為之不善的,因為世尊並不作如是之說。賢者哺羅陀子!世尊乃以無量的方便而說:『如果故作業(故意作業,有心之業),作後已成就的話,我就說他沒有不受報的。或者會在於現世而受,或者會在於後世而受。假如不故作業(不是故意所作之業,無心之業),作後已成就的話,我就不說其必定會受果報的。』」

異學哺羅陀子,至於再三的對尊者三彌提說:「賢者三彌提!我曾經面從沙門瞿曇之處聽聞,當面從沙門瞿曇之處,曾受:『身與口之業為虛妄的,唯有意業為真諦。或有一種禪定,比丘如入其禪定中的話,就沒有所感覺。』」

尊者三彌提,也再三的告訴他說:「賢者哺羅陀子!你不可以作此說!不可以誣謗世尊!如誣謗世尊的話,就為之不善,因為世尊乃不作如是之說。賢者哺羅陀子!世尊乃以無量的方便而說:『如故作業,作後已成就的話,我乃說沒有不受報的,或者會在於現世受,或者會在於後世受。假如為不故作業的話,則作已成就的話,我並不說必定會受報的。』」(我說:這種情形,不一定會受報。

異學哺羅陀子又問尊者三彌提說:「如故作業,作已成就的話,當會受何種果報呢?」尊者三彌提回答說:「賢者哺羅陀子!如故作業,作已成就的話,必定會受苦報的。」異學哺羅陀子又問尊者三彌提而說:「賢者三彌提!你在於此法與律當中,學道幾時呢?」(你在佛法與佛的教誡當中,學佛學好久呢?

2023年12月14日 星期四

2023-12-13 肌力教學

 2023-12-13 肌力教學






阿含經-675

阿含經-675

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為沒有威德(無權勢)之人呢?如果有男子女人,內懷嫉妒,也就是他看見別人得到人的供養、恭敬時,便會生起嫉妒心,如看見別人有物時,就欲使其得到,他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時,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在地獄中(地獄業滿後),來生於人間的話,就為沒有威德的人。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無威德之故,所謂男子女人,內懷嫉妬之故。摩納!當知!此惡業,乃有如是的報應的。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為有威德(權勢)之人呢?如有男子女人,不懷嫉妬之心,看見別人得到人的供養恭敬時,乃不會生嫉妬之心,如看見別人有物時,也不欲使其為我所得而有,則他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升上善處,會往生於天中(其善業享滿後),如來生人間時,就會為有大威德的人。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會受有威德,所謂男子女人,不懷嫉妬之故。摩納!當知!此業乃有如是的果報的。

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生為卑賤之族呢?如有男子女人,憍傲大慢,他對於應可敬的人,卻不去尊敬,可尊重的,卻不去尊重他,可尊貴的,卻不去貴重他,可奉的,卻不去奉他,可供養的,卻不供養他,可與道的,卻不與道給他,可與坐的,卻不與坐,可叉手向其禮拜問訊的,卻不叉手去向其禮拜問訊。此人因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至於惡處,會生於地獄之中(地獄業滿後),來生人間時,會轉生為卑賤之族。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生為卑賤之族之故,所謂男子女人,憍傲大慢之故。摩納!當知!此業,乃有如是之報的。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生為尊貴之族呢?如有男子女人,不憍傲大慢,他對於可敬的人,會去尊敬其人,可尊重的,會去尊重其人,可貴重的,就會去貴重其人,可奉事的人,就會去奉事其人,可供養的人,就會去供養其人,可與道的,就會與道給其人,可與坐的,就會與坐給其人,可叉手向其禮拜問訊的,就去叉手向其禮拜問訊。此人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升上善處,會生於天中(受天報後),來生人間時,必定會生於尊貴之族。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生於尊貴之族之故,所謂男子女人,不憍傲大慢之故。摩納!當知!此業乃有如是之報的。

摩納!由於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並沒有財物呢?如有男子女人,不作施主,不行佈施。他並不佈施給與沙門、梵志,貧窮、孤獨,以及遠來求乞之人以飲食、衣被、華鬘、塗香、屋舍、床榻、明燈、給使等所需的人物,由於他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在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至於惡處,會生在於地獄之中,惡業報滿後,來生人間時,會為沒有財物的人。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無財物之故。所謂男子女人,不作施主,不行佈施之故。摩納!當知!此業乃有如是的果報的。摩納!由於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多有財物呢?如有男子女人,常作施主,常行佈施,他佈施給與沙門、梵志,貧窮、孤獨,以及遠來求乞的人以飲食、衣被、花鬘、塗香、屋舍、床榻、明燈、給使等所需的人物,他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升上善處,會往生於天中,報盡而來生人間時,為多有財物之人。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多有財物,所謂男子女人,常作施主,常行佈施之故。摩納!當知!此業乃有如是的果報的。

阿含經-674

阿含經-674

摩納問而說:「由於甚麼因,甚麼緣,那些眾生,俱受於人身,而會有高,有下,有妙,有不妙呢?為甚麼呢?瞿曇!因為我曾經看見過有的短壽,有的長壽,也看見過有的為多病,有的很少有病的。也看見過有的為不端正,有的為端正的,也見過無威德、有威德的人,見過有的人為卑賤之族,有的卻為尊貴之族的人,見過無財物、有財物的人,見過有惡智、有善智的人。」

世尊回答說:「那些眾生,乃由於自己的行業,由於其業,而得其報的。緣於業,依於業的業處,眾生即隨其高下,而處於妙(殊勝)與不妙(卑劣)之位的。」鸚鵡摩納白世尊說:「沙門瞿曇所說的至為簡略,並不廣為分別解說,我乃不能了知其義。願沙門瞿曇為我廣說,使我能得知道其中之義!」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我當會為你廣分別解說。」鸚鵡摩納白佛說:「唯然!當受教而聽。」

佛陀說:「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其壽命會極短呢?如有男子女人,都行殺生而凶弊,極惡而飲血(手常染血),有害人之意,而著於惡(常作傷人之事),並沒有慈心去對於諸眾生,乃至於昆蟲(對生物無仁愛之念)。他受這種業,作到具足後(惡業滿盈),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在於地獄中(由地獄業滿而出來後),來生於人間時,其壽命會極短的。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短壽的,所謂男子女人,殺生凶弊,極惡飲血之故。摩納!當知!此惡業,乃有如是之報的。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其壽命會極長呢?如有男子女人,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棄舍刀杖,而有慚有愧,有慈悲之心,而能饒益一切眾生,乃至於昆蟲的話,則他乃受此業,作此善業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上升於善處,會往生於天中(其天的善業報後),來生於人間時,其壽命會極長的。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會受長壽之故。所謂男子女人離開殺生,斷除殺生的話,則,摩納!當知!此善業乃有如是之報的。

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有多疾病呢?如有男子女人,觸嬈眾生,他或者用手拳,或者用木石,或者用刀杖,去觸嬈眾生,他受此惡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轉生至於惡處,會生在地獄中(地獄報滿後),來生於人間時,會多有疾病。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會受多疾病之故。所謂男子女人,多觸嬈眾生之故。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的報應的。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會沒有疾病呢?如有男子女人,不觸嬈眾生,他們不用手拳,也不用木石,更不用刀杖去觸嬈眾生的話,則他受此善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升於善處,會往生於天中(天的福報滿後),來生人間時,就不會有疾病。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無疾病,所謂男子女人,不觸嬈眾生之故。摩納!當知!此善業,乃有如是之報的。

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其形體為不端正呢?如有男子女人,急性而多惱,他少有所聞時,便會起大瞋恚,會憎嫉而生憂,會廣生諍怒,他受此業,作到具足之後,在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至於惡處,會生在於地獄之中(地獄業滿後),來生人間時,其形體就不會端正。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形不端正之故,所謂男子女人,急性而多惱之故。摩納!當知!此種業,乃有如是之報的。摩納!甚麼因,甚麼緣,男子女人,其形體會端正呢?如有男子女人,不急性、不多惱,他聽到柔軟粗獷的強言,也不會生大瞋恚,不會憎嫉生憂,不廣生諍怒的話,則他受此業,作到具足後,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升上善處,會往生於天中(天報業盡後),來生人間時,其形體會端正的。為甚麼呢?因為此道乃受形體端正之故,所謂男子女人,不急性,不多惱之故。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之報的。

2023-12-11 原始點教學

 2023-12-11 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673

阿含經-673

歡喜的。」鸚鵡摩納又更再三的問世尊說:「白狗前世到底是我的甚麼人?」

世尊也是再三的垂告說:「止!止!摩納!慎莫問我!你聽聞此事後,必定會不歡喜的。」世尊也因摩納再三的推問,最後就又垂告摩納而說:「你既然至於再三的問我不止(我就告知你吧!),摩納!當知!那只白狗,在於前世之時,就是你的父親,名叫都提啊!」

鸚鵡摩納聽此語後,倍極大恚(愈起瞋恚心),就欲誣世尊,欲謗世尊,欲墮世尊。像如是的欲誣、謗,欲墮沙門瞿曇,而對世尊說:「我的家父在世時,都行大佈施,作大齋祠(祭天大齋食之會),其身壞命終之後,正往生於梵天。甚麼因甚麼綠,乃生於這種下賤的狗身中呢?」

世尊告訴他說:「你父都提,由於此而起增上慢,因此之故,而生於下賤的狗身中的。所謂:

梵志增上慢 此終六處生 雞狗豬及豺 驢五地獄六

梵志由於起了增上慢之故,在此處命終之後,會在於六處當中去轉生。所謂雞、狗、豬、豺之四,驢身為第五,地獄即為其第六之處。

鸚鵡摩納!如果你不信我所說之事的話,你可以回家對白狗說:『如果在於前世時,是我的家父的話,白狗啊!你就應當回到大床上去。』摩納!白狗必定會還回上大床的。你就又說:『如果前世是我的家父的話,白狗啊!你就還在於金盤中吃食。』摩納!白狗必定會還回在於金盤中去吃物的。你就又說:『如果前世時,是我的父親的話,就提示我,你所舉放金、銀、水精、珍寶的藏處。因為我不知其處之故。』摩納!白狗必當會示你前世時所舉放的金銀水精珍寶等藏處的,所謂你不知之處之故。」

於是,鸚鵡摩納!聽佛所說,善受持誦,繞世尊後,還回其家,而對於白狗說:「你前生時,如果是我的父親的話,白狗!你就應當還回在大床上。」白狗就還回在大床上。又說:「如果前世時,是我的父親的話,白狗!你就還回在金盤中吃食。」白狗就還回在金盤中吃食。又說:「如果前生時,是我的父親的話,應當提示我父本來所舉放的金、銀、水精、珍寶等藏處,因為我所不知之故。」白狗就從其床上下來,而往至於前世所止宿之處,用口及足,掊()床的四腳之下。鸚鵡摩納便從那個地方大得寶物。

於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得寶物之後,極大歡喜,就用右膝著在於地,叉手而向於勝林給孤獨園,而再三的舉聲,再三的稱譽世尊而說:「沙門瞿曇所說的不虛!沙門瞿曇所說的都是真諦!沙門瞿曇所說的都是如實!」他再三的稱譽後,就從舍衛城出,而往詣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被無量的大眾前後圍遶,而為他們說法。世尊遙見鸚鵡摩納的到來,就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看見鸚鵡摩納將到這裡來嗎?」回答說:「看見。」世尊垂告說:「鸚鵡摩納現在如果命終的話,就會如屈伸手臂之頃那麼之快,必定會至於善處。為甚麼呢?因為他,由於我,而極為有善心之故。如有眾生,由於善心之故,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至於天中。」

那時,鸚鵡摩納往詣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世尊告訴他說:「到底如何呢?摩納!如我所說那樣,白狗是否為如是呢?或者不如是呢(是否如佛所說的那只白狗的前世,就是摩納的父親與否)?」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實如您所說的。瞿曇!我又欲有所問,如聽允,乃敢陳述。」世尊告訴他說:「恣你所問(可以隨意提出來問)。」

2023-12-10下午2:00--3:30醫學教學

 2023-12-10下午2:00--3:30醫學教學






阿含經-672

阿含經-672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四

一七○、鸚鵡經第九(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鸚鵡摩納之家的白狗,為其前生之父,佛為其舉證說明,並說其父乃因增上慢,故生於下賤的狗中。鸚鵡摩納聞知其事,始放其瞋恚心而生善心。就請問人身為甚麼有高下?為甚麼有妙不妙?佛陀並說人的所以有壽長短、健康多病、美醜、威德、財產、智慧多寡,與家庭貴賤之別等因緣。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過夜至於平旦之時,著衣持鉢,進入舍衛城內去乞食,在乞食的過程中,曾往詣於鸚鵡摩納(青年)都提之子之家(其父生前名叫都提)。這時,鸚鵡摩納,都提之子,有些應作之事,因此,出外而不在於家。那個時候,鸚鵡摩納都提子之家有一隻白狗,在大床上的金盤中吃東西。於是,白狗遙見佛陀向這邊來,牠看見後便吠,世尊就對白狗說:「你不應該這樣!所謂你在生時從呧〔詆毀,增上慢而舉手言咆〕,而至於現在轉生為狗在吠人!」白狗聽後,極大的瞋恚,就從其床下來,而至於木聚(柴堆)邊,憂戚而愁,而倒臥在那裡。

鸚鵡摩納都提子,在於後來還家時,看見自己的白狗極大瞋患,從床下來,至於木聚邊憂戚而愁臥後,就問家人說:「到底是誰觸嬈我的白狗,使其大瞋恚,而從床下來,至於木聚邊憂戚而愁臥的呢?」

家人回答說:「我們都沒有人去觸嬈白狗,使其大瞋恚,從床下來,而至於木聚邊去憂戚愁臥。摩納!當知!今天沙門瞿曇來此乞食,白狗看見後,便逐吠他。沙門瞿曇乃對白狗說:『妳不應該這樣,所謂你在生時從呧(詆毀)而致於轉為狗而吠人。』因是,(由於此),摩納!故使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下來,而至於木聚邊,憂戚愁臥的。」

鸚鵡摩納都提子聽後,便大瞋恚,欲誣世尊,欲謗世尊,欲墮世尊。像如是的抱著想誣謗,而墮沙門瞿曇的心,而從舍衛城出,往詣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被無量的大眾,前後圍繞,而為他們說法。世尊遙見鸚鵡摩納都提子之來,就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看見鸚鵡摩納都提子之來到嗎?」大眾回答說:「看見。」

世尊垂告說:「鸚鵡摩納都提子如果現在命終的話,就會如人之屈伸其手臂之頃,必定會生於地獄。為甚麼呢?因為他對於我生起極大的瞋恚之故。如有眾生,由於心起瞋恚之故,身壞命終,必會趣至於惡處,會生於地獄中。」

於是,鸚鵡摩納都提子,乃往詣佛所,向世尊說:「沙門瞿曇!今天曾經到過我家來乞食嗎?」世尊回答說:「我今天曾經到過你家去乞食。」摩納說:「瞿曇!您向我的白狗講甚麼事,使我的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下來,而至於木聚邊,憂戚愁臥呢?」

世尊回答說:「我在於今天的平旦,著衣持鉢,進入舍衛城去乞食,輾轉往詣而至你家去乞食,於是白狗遙見我來,看見後,便吠我。我就對白狗說:『你不應該這樣,所謂你,乃從呧而至於吠?』(從增上慢而詆毀他人,而致墮入於畜生,還在吠人)。因此之故,白狗乃極大瞋恚,從床下來,至於木聚邊,憂戚愁臥。」

鸚鵡摩納問世尊說:「白狗前世是我的甚麼人呢?」世尊垂告說:「止!止!(不要提起此事)。摩納!慎莫問我(千萬不要問我此事)!你如果聽聞其事的話,必定會不歡喜的。」鸚鵡摩納又更再三的問世尊說:「白狗前世到底是我的甚麼人?」

世尊也是再三的垂告說:「止!止!摩納!慎莫問我!你聽聞此事後,必定會不歡喜的。」世尊也因摩納再三的推問,最後就又垂告摩納而說:「你既然至於再三的問我不止(我就告知你吧!),摩納!當知!那只白狗,在於前世之時,就是你的父親,名叫都提啊!」

鸚鵡摩納聽此語後,倍極大恚(愈起瞋恚心),就欲誣世尊,欲謗世尊,欲墮世尊。像如是的欲誣、謗,欲墮沙門瞿曇,而對世尊說:「我的家父在世時,都行大佈施,作大齋祠(祭天大齋食之會),其身壞命終之後,正往生於梵天。甚麼因甚麼綠,乃生於這種下賤的狗身中呢?」

世尊告訴他說:「你父都提,由於此而起增上慢,因此之故,而生於下賤的狗身中的。所謂:

梵志增上慢 此終六處生 雞狗豬及豺 驢五地獄六

梵志由於起了增上慢之故,在此處命終之後,會在於六處當中去轉生。所謂雞、狗、豬、豺之四,驢身為第五,地獄即為其第六之處。

鸚鵡摩納!如果你不信我所說之事的話,你可以回家對白狗說:『如果在於前世時,是我的家父的話,白狗啊!你就應當回到大床上去。』摩納!白狗必定會還回上大床的。你就又說:『如果前世是我的家父的話,白狗啊!你就還在於金盤中吃食。』摩納!白狗必定會還回在於金盤中去吃物的。你就又說:『如果前世時,是我的父親的話,就提示我,你所舉放金、銀、水精、珍寶的藏處。因為我不知其處之故。』摩納!白狗必當會示你前世時所舉放的金銀水精珍寶等藏處的,所謂你不知之處之故。」

於是,鸚鵡摩納!聽佛所說,善受持誦,繞世尊後,還回其家,而對於白狗說:「你前生時,如果是我的父親的話,白狗!你就應當還回在大床上。」白狗就還回在大床上。又說:「如果前世時,是我的父親的話,白狗!你就還回在金盤中吃食。」白狗就還回在金盤中吃食。又說:「如果前生時,是我的父親的話,應當提示我父本來所舉放的金、銀、水精、珍寶等藏處,因為我所不知之故。」白狗就從其床上下來,而往至於前世所止宿之處,用口及足,掊()床的四腳之下。鸚鵡摩納便從那個地方大得寶物。

阿含經-671

阿含經-671

有結不滅盡,則此法為有諍。為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為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則為是有諍的。有結滅盡的話,則此法為無諍。為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沒有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為之無諍的。

不求內樂的話,則此法為有諍。為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有諍的。求於內樂的話,則此法就是無諍。為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為無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為之無諍。

就中,如有樂,並不是聖者之樂,是凡夫之樂,為病之本,癰之本,箭剌之本,為有食而有生死,為不可以修,不可以習,不可以廣布,我對於他而說,不可以修,就是因為此法為有諍之故。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則為有諍之法。

就中,如有樂,是聖者之樂,是無欲之樂,是離樂、息樂,為正覺之樂,無食而沒有生死,可以修,可以習,可以廣布的,我就對於他而說為可修的,此法為無諍的。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為無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無諍的。

就中,如有道說,而不真實,為虛妄,並不和義相應,則此法為有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為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為有諍的。

就中,如有道說,為真實,而不虛妄,然而和義並不相應,則此法為有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為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為有諍的。

就中,如有道說,而為真實,而不虛妄,也與義相應,則此法為無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為無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無諍的。

無齊限之說(恐惶)的話,此法就是有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為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有諍的。

齊限之說(不惶、不急)的話,此法就是無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為無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無諍的。

隨國俗之法,為是,及為非,此法為有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為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就是有諍的。

隨國俗之法,而沒有是,沒有非,此法就是無諍。由於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為無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為無諍的。這叫做諍法,你們當知諍法,以及無諍之法。知道諍法,及無諍之法後,就應棄舍諍法,而修習無諍之法,你們應當要如是而學!」

像如是的,須菩提族姓子(善吉、空生。為舍衛國婆羅門的子弟,十大弟子中,以解空第一而有名),乃以無諍之道,在於後來,知法如法(依此理而得解脫的,有偈為證)。

知法如真實 須菩提說偈 此行真實空 舍此住止息。

知法如真實之法〔所知道而覺悟的法,就是依真實之法〕。須菩提曾說其偈:此行,乃為真實的空之行,捨棄此有諍之法,而住於止息。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三完


2023年12月8日 星期五

阿含經-670

阿含經-670

(4)決定於齊限(決定於不惶),知道決定不惶後,所有的內樂,當求於彼者,這是由於甚麼因由而說的呢(甚麼意義呢)?

1.有一種樂,並不是聖者之樂,是凡夫之樂,為病之本、癰之本、箭剌之本。有食,而有生死,不可以修,不可以習,不可以廣布,我對於他而說:是不可以修的。

2.有一種樂,是聖者之樂,並不是欲樂,是離樂、息樂,為正覺之樂,是無食而沒有生死,可以修,可以習,可以廣布,我對於他而說:則可以修的。

甚麼叫做有一種樂,並不是聖者之樂,是凡夫之樂,為病之本,癰之本,箭剌之本,有食而有生死,為不可以修、不可以習、不可以廣布,我對於他而說:是不可以修的呢?他如果由於五欲的功德(五欲的功能),而生喜生樂的話,則這種樂,就不是聖者之樂,是凡夫之樂,是病之本,癰之本,箭剌之本,有食而有生死,為不可以修,不可以習,不可以廣布,我就說,對於它,就不可以修的。

甚麼叫做有一種樂,是聖者之樂,並不是欲樂,是離樂、息樂,為正覺之樂,無食而沒有生死,可以修,可以習,可以廣布,我就說,對於他,就應可修的呢?如有比丘,離開欲,離開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達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此樂就是聖者之樂,為無欲樂、離樂、息樂,為正覺者之樂,無食而無生死,可以修,可以習,可以廣布,我就說,對於他,則可以修的。所謂決定於齊限(安樂),知道決定安樂後,所有的內樂,當求於彼(這些道理),就是由於此之故而說的。

(5)不可以相道說(不可背後造謠),也不可以當面稱譽者,這是怎麼說呢?有相道說(背後造謠),為不真實,為虛妄,並不和真義相應。有相道說,為真實之說,為不虛妄,然而並不和義相應。有相道說,為真實之說,為不虛妄,也與義相應的。

1.就中,如有道說,為不真實,為虛妄,而不與義相應的話,這就終究不可以說。2.就中,如有道說,為真實,而不虛妄,然而不與義相應的話,他也應當可以學,然而不可以說的。3.就中,如有道說,為真實,而不虛妄,也與義相應的話,他就知道時宜,為正智正念,使其成就於此道理。像如是的,有的當面稱譽,有的不可以相道說,也不可以當面稱譽的理由,就是由於此因之故,而說的。

(6)齊限而說(不惶而說,也就是以徐緩之語而說),莫不齊限者(不可以惶說,不可以不齊限,也就是不可以急言),這是怎麼說呢?如果不齊限而說的話,就會煩身,念喜會忘,心會疲極,聲會弄壞,向於聖的人,會不自在的。齊限而說的話,就不會煩身,念不喜的會忘掉,心不會疲極,聲不會壞,趣向於聖的人,能得自在的。應齊限說,不可以不齊限說,就是由此之故而說的。

(7)隨國俗之法,莫是莫非者(不可以為是,不可以為非),這是怎麼說呢?為甚麼隨國俗之法,為是,以及也說為是非呢?彼彼(各各)的地方,彼彼(各各)的人間,有彼彼之事(各各都有不同之事)。或者說為甌(),有的說為是墮(),有的說為是杅(盂,盆),有的說為是椀(木碗),有的說為是器(盛物之具)。如彼彼的地方,彼彼的人間,彼彼之事之或說為甄,或說為墮(),或說為杅,或說為椀,或說為器那樣,彼彼之事,都隨其力,而一向(從來)都說這就是真諦,其餘的都為虛妄。像如是的,隨著國俗之法,為是,以及為非的。

甚麼為之隨國俗之法,而為不是不非呢?如彼彼(各各)的地方,彼彼(各各)的人間,彼彼(各各)不同之事那樣,或者說為甌,有的說為墮,有的說為杅,有的說為椀,有的說為是器。如彼彼的地方,彼彼的人間,彼彼之事,或者說為是甄,或者說為是墮,或者說為是杅,或者說為是椀,或者說為是器,彼彼之事,都不隨其力,不一向說此為真諦,不說餘者為虛妄,像如是的,隨著其國俗之法,為不是不非(不硬說為是,不硬說為非)。隨著國俗法,莫是莫非者,就是由於此因由之故而說的。

(8)有諍之法,與無諍之法。甚麼叫做有諍之法?甚麼叫做無諍之法呢?如果與欲相應,與喜樂同俱,而以極下賤之業,為凡夫之行的話,則此種法,乃為有諍之法。為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乃為有諍的。如自身持苦行,為至苦,而不是趣於聖者之行,而與義不相應的,則此種法,也是有諍的。為甚麼緣故,此法為有諍呢?因為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為有憂戚的邪行,因此之故,此法則為是有諍的。離開此二邊(享欲樂與行苦行),則為有中道,為成就眼,成就智,自在而成定,為趣於智,趣於覺,趣於涅槃的,此法為無諍。為甚麼緣故,此法為無諍呢?因為此法乃沒有苦,沒有煩,沒有熱,為無憂戚的正行,因此之故,此法則為是無諍。

2023-12-07 瑜珈教學

 2023-12-07 瑜珈教學






2023-12-06 肌力教學

 2023-12-06 肌力教學






阿含經-669

阿含經-669

3.有結而不盡的話(結為煩惱,有為生死之果報身,也就是說,眾生的煩惱不滅盡的話),則此法乃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會自譏其非。為甚麼呢?因為如有結不滅盡的話,則他的有(生死的果報身),也不會盡,因此之故,其一切為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之後,因此之故,便會自譏其非的。

4.有結盡的話,則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會自稱譽。為甚麼呢?因為有結(煩惱)滅盡的話,則他的有(生死的果報身)也會滅盡,因此之故,其一切為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戚,為之正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會自稱譽的。

5.不求內樂,則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會自譏其非。為甚麼呢?因為如有不求內樂的話,則他也不會求於內,因此之故,其一切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之後,是故便會自譏其非的。

6.求於內樂的話,則此法乃為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之後,就便會自稱譽。為甚麼呢?因為如有求內樂的話,則他也會求於內,因此之故,其一切都是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之後,因此之故,便會自稱譽。像如是的,有稱譽、有譏毀,而不說法,有不稱譽、不譏毀,而為說法。

7.為甚麼不稱譽、不譏毀,而為說法呢?如果與欲相應,而與喜樂俱,而行極為下賤之業,為凡夫之行的話,則此法乃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為說法。為甚麼呢?因為他不如是而說。所謂欲乃為無常,為苦,為磨滅之法(變易之法)。他知道欲為無常後,因此之故,其一切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然而不達於此法,唯有苦法,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會為其說法。

8.自身的苦行,為至苦,而不是趣向於聖者之行,不和真義相應,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之後,就便會說法。為甚麼呢?因為他乃不如是而說,不說自身的苦行,乃為至苦,而不是趣向於聖者之行,並不和真義相應。此法乃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然而他乃不達於此法,唯有苦法,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為說法的。

9.有結不盡的話,則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則便為說法。為甚麼呢?因為他不如是說,不說如有結不盡的話,其有也是不盡,因此之故,其一切都是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如不達於此法的話,就唯有苦法,而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為說法的。

10.有結如果滅盡的話,則此法為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後,則便為之說法。為甚麼呢?因為他乃不如是說,不說如有結滅盡的話,其有也會滅盡,因此之故,一切均為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因為不達於此法而唯有無苦之法,為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為說法的。

11.如不求內樂的話,則此法為有苦,為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為之說法。為甚麼呢?因為他不如是而說,不說如不求於內樂的話,則他也不求於內,因此之故,其一切都是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如不達於此法的話,則唯有苦之法,而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為說法的。

12.如求於內樂的話,則此法為無苦,為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為說法。為甚麼呢?因為他不如是之說,不說如有求內樂的話,他也會求於內,因此之故,其一切都會無苦,為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不達於此法而唯知無苦之法,為無煩、無熱、無憂戚的正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為說法。像如是的,有不稱譽、不譏毀,而為說法,也有稱譽、有譏毀,有無稱譽、無譏毀,而為說法者,因此之故,而為說的。

阿含經-668

阿含經-668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遊行在婆奇瘦(婆奇國)的瑟曇拘樓都邑時,為諸比丘分別解說諍與無諍之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婆奇瘦(婆奇國中)的劍磨瑟曇(雜色的牧牛)拘樓都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當為你們說法,所要說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義而有文,而具足清淨,顯現梵行,名叫分別無諍經。你們要諦聽!要注意的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這時,諸比丘們乃受教而聽。

佛陀說:「不可以求欲樂於極為下賤之業,而為凡夫之行。也不可以求自身的苦行,是至苦並非聖人之行,因為不符於真義,不相應於真理之故。如果離開此二邊的話,則為有中道(也就是中道)。此中道,乃成就眼,成就智,自在而成就於定,是趣於智,趣於覺,趣於涅槃。應知道有稱譽,有譏毀,有無稱譽,有無譏毀,而為說法。應決定於齊(安樂),決定於知此後,所有的內樂,當求於如此(應追求內樂)。莫相道說(不可背後造謠),也莫面前稱譽(也不可當面說稱讚對方語)。應齊限而說(以徐緩之語而說),莫不齊(不可以不齊限,也就是不可以急言)。應隨國俗之法,莫是莫非(應護該國的語言,勿執方言,不可過度的使用俗稱)。這就是所謂分別無諍經之事。

(1)莫求欲樂,不作那些極為下賤之業,不為這些凡夫之行。也不可求自身之苦行,那些苦行為至苦,而不是聖者之行,為不與義相應的,這是由於甚麼原因而說的呢?(為甚麼這麼說呢?其理由為何呢?)莫求欲樂,那些為極下賤之業,為凡夫之行,這是說一邊。亦不可求自身的苦行,苦行為至苦而已,並不是趣於聖者之行,不和真義相應,這是說二邊(為另一邊,為第二邊)。所以說,不可求那安樂而為那些極為下賤之業,因為是凡夫之行;也不可求自身之苦行(不可行苦行),因為至苦的苦行,並不是趣於聖者之行,是不相應於真義的,就是由於此因由而說。(樂與苦,均為是邊)。

(2)離開此二邊(苦與樂),就會有中道可說,而成就眼,成就智,自在而成定,而趣於智,趣於覺,趣於涅槃,這是由於甚麼因由而說的呢?所謂聖道有八支,正見,乃至正定,就是其八。而離開此苦樂二邊,則為有中道可說,而成就眼,成就智,自在而成定,而趣於智,趣於覺,趣於涅槃,就是因此之故而說的。

(3)有稱、有譏,有無稱、無譏,而為說法,這是由於何因而說的呢?甚麼為稱?甚麼為譏?而不說法呢?

1.如有與欲相應,與喜樂同俱,而以極為下賤之業,為凡夫之行的話,此法乃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會自譏其非。為甚麼呢?因為欲樂為無常,為苦,為磨滅(會變易)之法。他知道欲樂為無常後,因此之故,而知一切為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是故便會自譏其非。

2.自身的苦行,為至苦,而不是趣於聖者之行,並不和真義相應,即此法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的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就便會自譏其非。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乃所可畏苦(為了解脫苦),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的。然而那些沙門、梵志卻又抱這些苦(指苦行。為畏苦,而又行苦)。因此之故,那些一切為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戚之邪行。他知道此事後,因此之故,便會自譏其非。

2023年12月6日 星期三

阿含經-667

阿含經-667

又次!比丘!度無量空處,而為無量識,是就於無量識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在於此定,有樂而欲住。他在於此定樂而欲住後,必有是處(必定有此道理的)。他住於彼,而樂於彼,其命終之後,生於無量識處天中(無色界之二,識無邊處)。諸位無量識處的天神,都生於彼,而住於彼,而受無量識處之想,以及比丘之住於此,而受無量識處之想之此二種無量識處想,都沒有差別,二類都平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行持禪定,然後生於彼(指無量識處天),他對於此定,乃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而生於無量識處天中的,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又次!比丘!度無量識處,而為無所有,是無所有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對於此定有樂,而欲住。他在於此定樂而欲住後,必有是處(必定有此道理的)。他住於彼,而樂於彼(指無量識),其命終之後,生於無所有處天中(無色界之三)。諸位無所有處天的天神,都生於彼,而住於彼,而受無所有處想,以及比丘之住於此,而受無所有處想的此二種無所有處想,都沒有差別,二類都平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於此處行持定,然後生於彼處的,他對於此定,乃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而生於無所有處天中。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又次,比丘!度一切無所有處想,而為非有想非無想,是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就在於此定當中,樂而欲住。他在於此定中,樂而欲住後,必有是處(必定有此道理)的。他住於彼,而樂於彼,在其命終之後,生於非有想非無想處天中(無色界之四)。諸位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的天神,都生於彼,而住於彼,而受非有想非無想處之想,以及比丘之住於此,而受非有想非無想處之此二想,都沒有差別,二類都平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行持禪定,然後生於彼處之故,他對於此定,乃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南生於非有想非無想處天中,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又次,比丘!度一切非有想非無想處之想,而知滅身觸,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以慧而見,而諸漏已盡,而得斷智(滅盡定)。在那些諸禪定當中,此禪定可說就是最為第一,為最大、最上、最勝、最妙。猶如由於有了牛,而有乳,由於有了乳,而有酪,有了酪,而有了生酥,由於有了生酥,而有熟酥,由於有了熟酥,而有了酥精(醍醐)。酥精可說就是最為第一,最為大,最為上,最為勝,最為妙的。像如是的,那些諸禪定當中,此定可說就是最為第一,最為大,最為上,最為勝,最為妙的。得此定,而依於此定,而住於此定後,已不再會受生老病死等苦惱,可說就是苦邊(脫離一切苦)!」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12-04 原始點教學

 2023-12-04 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666

阿含經-666

一六八、意行經第七(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世尊告訴諸比丘!在於此世間修四禪八定的人,則以嚮往其處之故,其命終之後,得生於色界、無色界。在於其修定中所受的喜樂,和生天后所受的喜樂,均不會有差別。並說度一切非有想非無想處之想,而知滅身觸,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而慧見諸漏盡斷智,就是諸禪當中之最為第一。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將為你們說法,所說之法,則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義而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所謂分別意行經,如意行之生起(生起行為)是。你們要諦聽!要注意的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這時,諸比丘們,乃受教而聽。

佛陀說:「甚麼叫做意行生呢?如有比丘,能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粗尋)、有觀(細伺),由於離,而生喜與樂,而得初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他對於此定,喜樂而欲,而住,他在此定喜樂欲住後,必定有是處(有此道理)。他住於彼,而樂於彼後,其命終之時,會生於梵身天之中。諸梵身天們,都生彼處,而住於彼處,都受由於離而生的喜與樂,以及比丘住於此,而入於初禪,而受由於離而生的喜與樂。此二種由於離而生的喜與樂,都沒有差別,二類都均為是等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處行持禪定,然後生於彼處,彼處與此處之定,都像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如是而生於梵身天中。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由於意而生起行為)。

又次,比丘!其覺(粗尋)與觀(細伺),都已息滅,已內靜,已一心而無覺、無觀,有由於定而生的喜與樂,而得第二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就在於此禪定當中樂欲而住。他在此定樂欲而住後,必定會有是處(有此道理)。他住於彼,而樂於彼,命終之後,會生於晃昱天(光音天,色界二禪頂)中。諸位晃昱天的天神們,都生在那裡,住在那裡,而自受其由於禪定所生之喜與樂,以及比丘也同樣的,如住在此處,有入於第二禪的功行,而自受其由於禪定而生的喜與樂的話,則此二種由於定而生的喜與樂,並沒有差別,二種都同等同等的。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處行持而得禪定,然後會生在於那個地方。他對於此定,乃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如是而生於晃昱天中,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又次,比丘!離開於喜欲,由於舍,而無求,而游止於其中。為正念正智,而身會覺樂(離喜妙樂)。所謂有那聖者所說的,那聖者所舍的,那聖者的念、樂住、空,而得第三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在於此定當中安樂,而欲住。他在於此定當中安樂欲住之後,必定是有是處(必定有這道理)。他住於彼,而樂於彼(指三禪的功行),在其命終之後,會生於遍淨天(色界三禪之頂)之中。諸位遍淨天的天神,都生於彼,而住於彼(指三禪天),而受無喜之樂(離喜之妙樂),以及比丘住在於此,而入於第三禪,而自受其無喜之樂(離喜之妙樂)的,此二者的無喜之樂,並沒有差別,二種都平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行持禪定,然後生在於彼處的。他對於此定,乃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如是而生於遍淨天之中,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又次,比丘!樂己滅,苦已滅。喜與憂本來就已滅,而有不苦不樂,而有舍,有念,而清淨(舍念清淨地),而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就在於此定而樂,而欲住。他在此定而樂,而欲住後,必定有是處(必有此道理)。他住彼,而樂於彼(指四禪),其命終之後,生於果實天(廣果天,四禪之第三天)之中。諸位果實天的天神,生於彼,而住於彼,而受舍、念、清淨之樂,以及比丘之住於此,而入於第四禪,而受舍、念清淨之樂的,此二種舍、念、清淨之樂,都沒有差別,二種都平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行持禪定,然後生於彼,他對於此定都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而生於果實天中的,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又次,比丘!度一切的色想,滅除有對礙之想,而不念若干之想,而為無量空,是無量空處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就對於此定,樂而欲住。他在於此定樂而欲住之後,必有是處(必定有這道理)。他住於彼,而樂於彼,其命終之後,生於無量空處天中(無色界天之一)。諸位無量空處的天神,都生於彼,而住於彼,而受無量空處之想,以及比丘之住於此,而受無量空處之想的,此二種類的無量空處想,都沒有差別,二種均為是平等平等。為甚麼呢?因為先在於此行持此種禪定,然後生於那個地方的。他對於此定,乃如是而修,如是而習,如是而廣布,而生於無量空處天中(空無邊處天)。像如是的,就叫做意行生。

阿含經-665

阿含經-665

一六七、阿難說經第六(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難尊者就五蘊,而對於諸比丘們具說跋地羅帝偈之意義。有一位比丘將此向佛報告其事,佛舵乃叫阿難講說後,讚歎其所說的為正確無誤。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阿難,為了諸比丘之法益,就在於夜間,聚集比丘們在於講堂,而演說跋地羅帝偈,以及其內中的意義(夜夜完全如是的賢善生活之人之偈)。

這時,有一位比丘,過了其夜,至於翌日的平旦,往詣於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世尊!那位尊者阿難,為了諸比丘之法益,在於夜間,聚集比丘於講堂,為了大眾講說跋地羅帝偈,以及其意義(為如是如是的)。

於是,世尊乃告訴一位比丘而說:「你往至阿難比丘之處,作如是之語:『阿難!世尊叫你。』」那一位比丘受世尊之教言,就從其座位起立,稽首佛足,繞佛三匝後而去。他往至尊者阿難之處,而語他說:「世尊叫尊者阿難你!」

尊者阿難就到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住在一邊。世尊乃問他而說:「阿難!你是否為了諸比丘之法益,而在於夜間,聚集比丘於講堂,而為他們講說跋地羅帝偈,及其意義嗎?」尊者阿難回答說:「唯然!」

世尊問說:「阿難!你是怎樣的為諸比丘講說跋地羅帝偈,及其意義的呢?」尊者阿難就說其偈而說:

慎莫念過去 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 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 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 慧者覺如是

若作聖人行 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 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 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 跋地羅帝偈

(語譯如前)

世尊即又問而說:「阿難!甚麼叫做比丘之念過去之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如有比丘樂於過去之色,貪欲、執著而住於過去之色,也樂於過去之覺()、想、行、識,貪欲、執著而住於過去之受想行識,像如是的比丘,就為之念於過去之法。」

世尊即又問而說:「阿難!甚麼叫做比丘之不念於過去之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如比丘不樂於過去之色,不欲、不著、不住於過去之色,也不樂於過去之覺()、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於過去之受想行識,像如是的比丘,就為之不念於過去之法。」

世尊即又問而說:「阿難!甚麼叫做比丘之願於未來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如比丘樂於未來之色,貪欲、執著而住於未來之色,也樂於未來之覺()、想、行、識,而貪欲、執著,而住於未來之受想行識的話,像如是的比丘,就為之願於未來。」

世尊即又問說:「阿難!甚麼叫做比丘之不願於未來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如比丘不樂於未來之色,不欲、不著、不住於未來之色,也不樂於未來之覺()、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於未來之受想行識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就為之不願於未來。」

世尊即又問說:「阿難!甚麼叫做比丘之受現在之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如比丘樂於現在之色,貪欲、執著而住於現在之色,也樂於現在之覺()、想、行、識,貪欲、執著而住於現在之受想行識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就為之受現在之法。」

世尊即又問說:「阿難!甚麼叫做比丘之不受現在之法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如比丘不樂於現在之色,不欲、不著、不住於現在之色,也不樂於現在之覺()、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於現在之受想行識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就為之不受現在之法。世尊!我以如是這般的為諸比丘之法益,而在於夜間,聚集大眾於講堂,說此跋地羅帝偈,以及其意義的。」

於是,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善哉!我的弟子有眼、有智、有義、有法。為甚麼呢?所謂弟子在於其師的面前,能說如是之句、如是之文,而廣說此義,實在是如阿難比丘所說的,你們應當如是的受持!為甚麼呢?因為此說觀義,應該如是之故。」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