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9月29日 星期五

阿含經-618

阿含經-618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九

梵志品(此品名乃依大藏經所記載)

一五四、婆羅婆堂經第三(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婆私吒,和婆羅婆二人,均為是梵志的種姓出家。他們曾被諸梵志極為訶責。佛陀告訴其身之清淨垢穢並不依於種姓。也為其說明劫初時漸立三種姓,以及沙門之事,最後講說善惡業報並無種姓的差別。 

結集者的我們,都這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東園鹿子母堂。

那時,有婆私吒,和婆羅婆,二人皆為梵志的族姓,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諸梵志們見聞此事後,極為訶罵責數,迫毀的甚急,而至於令人苦痛難堪,而諷刺二人說:「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皆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而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你們乃捨棄優勝,而去跟從那不如的人,捨棄潔白去從焦黑。那個禿頭的沙門乃被黑所縛,而斷種無子,因此之故,你們所作的為大惡,極為犯大過!」

那時,世尊曾經在於晡時,從其燕坐而起,從堂上下來,在於堂影中的露地經行,也為諸比丘們說甚深微妙之法。尊者婆私吒遙見世尊,曾經在於晡時,從其燕坐而起,而從堂上下來,而在於堂影中的露地經行,乃為諸比丘們說甚深微妙之法。尊者婆私吒看見後,對婆羅婆尊者說:「賢者婆羅婆!當知世尊曾在晡時,從其燕坐而起,從堂上下來,在於堂影中的露地經行,乃為諸比丘說甚深的微妙之法。賢者婆羅婆!我們可共往詣佛陀,或者因此而能從佛聽法。」於是,婆私吒,及婆羅婆,就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跟在佛後經行。

世尊廻顧,而告訴其二人說:「婆私吒!你們二位梵志,乃捨棄梵志之族姓,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你們這樣做,諸梵志們看見後,不大責數你們嗎?」他們即回答說:「唯然!世尊!諸梵志看見我們之事後,都極為訶罵責數,逼迫甚急,而至苦切。」

世尊問他們說:「婆私吒!諸梵志們看見後,是怎樣的極訶責數,甚急至苦呢?」回答說:「世尊!諸梵志們看見我們後,就作如是之語而說『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都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即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乃為梵天所化的。你們卻捨棄優勝,而跟從不如的,捨棄潔白而跟從焦黑的。那個禿頭的沙門,為黑所縛,為斷種無子的人。因此之故,你們所作的,乃為大惡不道,極犯大過!』世尊!諸位梵志看見我們後,就如是的極訶責數,甚急至苦(痛駡一場,苛刻的甚為厲害。)」

世尊告訴他說:「婆私吒!那些諸位梵志所說的,乃為至惡,自己乃極為無賴(無依據,不攻而自破的。)為甚麼呢?因為他們為愚癡,不善於曉解,不認識良田,不能自知,因此而作如是之說:『我們梵志,是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為甚麼呢?婆私吒!我此無上的明行作證,乃不說出生為勝劣的問題,也不說其種姓為何?不說憍慢之事。也不說他以我意為可,以我意為不可(不說適可我意與否),也不說因坐因水,所學的經書等事。婆私吒!如果有人要婚姻的話,他就應該說其出生如何?應該說其種姓如何?應該說其可自憍慢之事,他以我之意為可,以我之意為不可,由於坐,由於水,由於所學的經書。

婆私吒!如果有人計較其生,計較其姓,計較其自慢的話,他就極為遠離我的無上的明行、作證(不能成就無上的果證)。婆私吒!如果說其生如何,說其種姓如何,說其可自慢如何,說他可適我意,不可適我意,說他由於坐,由於水,說他所學的經書如何的話,則對於我這無上的明行之作證(成正覺之事),乃為別離之事(不關之事)。

阿含經-617

阿含經-617

佛陀說:「像如是的,須閑提!你如果聖慧眼未清淨的話,則我為你說甚麼為無病,甚麼為涅槃,你也是終究不能知道,是徒煩勞我而已。須閑提!我將為你說如其像的妙藥,使你那未淨的聖慧眼,能得清淨。須閑提!如果你的聖慧眼能得清淨的話,你便能自知此是無病,此是涅槃的了。須閑提!猶如出生以來就盲的人,他有諸親親,為他而起慈愍,而為他求利及饒益,而為他求安隱快樂之故,就為之求眼醫。那位眼醫,則與之以種種的方法去治他。或者使其吐,使其下,或者灌其鼻,或者又灌下,或者刺其脈,或者令其出淚。須閑提!倘有因此而得淨兩眼的。須閑提!如果他的兩眼得清淨的話,就能自見這是青色的,這是黃、赤、白之色的。

如看見那垢膩不淨之衣時,便會作如是之念:那個人是怨家,長夜(常久以來)都以垢膩之衣欺誑於我。因此,而便會有了憎心。須閑提!此人倘能(或者會)殺害那位誰誑他的人也不一定。像如是的,須閑提!我為你講說如其像的妙藥,使你未淨的聖慧能得清淨。須閑提!如果你的聖慧眼能得清淨的話,你便能自知此是無病,此是涅槃。

須閑提!有四種法,能使未淨的聖慧眼能得清淨。那四種呢?親近於善知識,對其恭敬、承事,而聽聞其善法,聽後善於思惟其中之義,而趣向於法,依次於法。須閑提!你應當要如是而學,要親近善知識,要恭敬、承事,要聽聞善法,聽後要善思惟其義,而趣向於法,依次於法。須閑提!當學如是。須閑提!你親近善知識,恭敬、承事後,便得聞善法,聞善法後,便善於思惟其中之義。善思惟後,便趣向於法,依次於法,趣向於法、依次於法後,便知此苦如真,便知此苦之集,便知此苦之滅,便知此苦之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苦集滅道的四諦)。

甚麼叫做知苦如真呢?所謂生為苦,老為苦,病為苦,死為苦,怨憎會就是苦,愛別離就是苦,所求不得就是苦,略說為五盛陰就是苦,像如是的知苦如真(如實而知苦諦)。甚麼叫做知苦集如真呢?所謂此愛,當會受未來之有,和喜欲俱,而願彼彼之有(招來屢次之受生),像如是的知道苦之集如真(如實而知集諦)。甚麼叫做知苦滅如真呢?所謂此愛,當會受未來之有,和喜欲俱,而願彼彼之有之滅,願為無餘,願斷、舍、吐、盡、無欲、沒、息止,像如是的知苦之滅如真(如實而知滅諦)。甚麼叫做知道苦滅之道如真呢?所謂八支聖道,也就是正見,乃至正定就是叫做八聖道,像如是的知苦滅之道如真(如實而知道諦)。」

世尊說此法後,鬂閑提異學乃遠離塵垢,諸法的法眼,乃由之而生。於是,鬂閑提異學,乃見法而得法,而覺白淨之法,而斷疑度惑,更沒有其餘之尊貴的,也不再依從於他,並沒有猶豫,已住於果證,對於世尊之法,乃得無所畏。就從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仰白佛而說:「世尊!願令我得以出家學道,而受具足戒,而得成為一位比丘。」

世尊告訴他說:「善來!比丘!應修行梵行!」

須閑提異學就這樣的出家學道,而受具足戒,得成為一位比丘。須閑提出家學道。受具足戒,知道法後,乃至得證阿羅訶(阿羅漢)。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須閑提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八完

阿含經-616

阿含經-616

世尊問他說:「須閑提!如你說,你曾經從耆舊的尊德長老,久學梵行者之處,去聽過無病為第一利,涅槃為第一樂。須閑提!那麼,到底甚麼叫做無病,甚麼叫做涅槃呢?」

於是,須閑提異學,乃將身即是病,即是癰,即是箭,即是蛇,即是無常,即是苦,即是空,即是非神,而以兩手抆摸其身,而作如是之說:「瞿曇!此是無病,此是涅槃。」

世尊對他說:「須閑提!猶如出生已來就是盲目的人,從有目之人之處,聽其所說:『白淨為無垢!白淨為無垢!」他聽此語後,便去求白淨。這時,有一位諂誑的人,不為他求利及饒益,不為盲人求安隱快樂,就用垢膩不淨之衣,持往而去向盲人說:『你應當要曉得!這就是淨無垢之衣,你用兩手敬受,而被在身上吧!』那位盲人非常的歡喜,就用兩手敬受,而披在其身上,而作如是之說:『白淨為無垢!白淨為無垢!』須閑提!那個人到底是自知而說的呢?或者為不知而說的呢?為自見而說的呢?或者為不見而說的呢?」須閑提異學回答而說:「瞿曇!像如是之說的話,實在就是不是知見而說的。」

世尊對他說:「像如是的,須閑提!如盲而無目(天生失明的人)那樣,身即是病,即是癰,即是箭,即是蛇,即是無常,即是苦,即是空,即是非神,而卻以兩手抆摸而作如是之說:『瞿曇!此是無病,此是涅槃。』須閑提!你尚且不識甚麼是無病,更何況能知見涅槃呢?你所言的知見,終究並沒有這道理的。須閑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乃說:

無病第一利 涅槃第一樂 諸道八正道 往安隱甘露

(無病就是第一之利,涅槃就是第一之樂,所謂諸道,就是指八正道,是前往安隱不死的甘露。)

那些眾多的人,大家都聽到此道理,而眾多的異學聽此揭後,雖輾轉相傳,但都不能知道其義。他們既聽聞後,就欲求教。然而他們乃為愚癡之故,還相欺誑。他自身為現四大之種,從父母所生,依飲食以生長,都須常覆,而按摩澡浴,為強忍、破壞、磨滅、離散之法。然而見神(意識)而受神(取識而執取,而為十二支之取。受為取)。緣於受(取),則為有了有,緣於有,而有了生,緣於生,則為有老死,緣於老死,則有愁戚啼哭,則有憂苦懊惱,像如是的,此生身,乃純為大苦陰。」

於是,須閑提異學,就從其座位站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佛而說:「瞿曇!我現在已極為信仰沙門瞿曇您,唯願瞿曇善為我說法,使我能得知道甚麼是無病,甚麼是涅槃!」

世尊告訴他說:「須閑提!如果你的聖慧之眼未得清淨的話,則我雖為你說甚麼為無病,甚麼為涅槃,你也是終究不能得知,是徒煩勞我而已。須閑提!猶如具生以來就是盲人那樣。雖然他人去向他說:『你當知道!這就是青色的,就是黃、赤、白色的。』然而,須閑提!那位其生以來就是盲人的人,是否由於他人為他講說,而知道甚麼是青色,甚麼是黃、赤、白色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20230925 原始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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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15

阿含經-615

佛陀說:「須閑提!如患癩病的人那樣,其身體爛熟,都被蟲所食,而以爪去摘它,致於瘡口開破,而臨火坑去炙,像如是的話,就會更生瘡疾,其瘡會轉增而多,其本來之瘡會轉大,然而他卻反而以癩瘡為樂。須閑提!像如是的,眾生未離欲,都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而行於欲。須閑提!像如是的,眾生乃未離欲,都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而行於欲。像如是的,其欲會轉而增多,欲愛會轉廣,然而他卻反以欲愛為樂。他如果不想斷欲,不離開欲愛,而能內息其心,說已行、當行、今行的話,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為甚麼呢?因為眾生所做的都反常,並不是真理,並不是斷欲、離欲愛,是正真正銘的行於欲之故。」

世尊又告訴他說:「須閑提!猶如王,以及大臣之欲得五所欲,乃是客易而不難得。如果他不斷欲,不離欲愛,而能內息其心,說已行、當行、今行的話,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為甚麼呢?因為這並不是道理,不是斷欲,不是離開欲愛,所謂行於欲之故。像如是的,須閑提!眾生乃未離欲,都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而行於欲。須閑提!如果眾生未離欲,都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而行欲的話,則像如是的,其欲會轉而增多,欲愛會轉廣,然而他們卻反而以欲愛為樂。如果他們不斷欲,不離開欲愛,而能內息其心,說已行、當行,今行的話,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為甚麼呢?因為這並不是道理,並不是斷欲,並不是離開欲愛,而是所謂行於欲啊!

須閑提!猶如患癩病的人,其身體爛熟,都被蟲所吞食,以爪去摘瘡,而搔破瘡口,而臨於火坑去炙它。有人為了他,而起憐念愍傷,為他求利及饒益,為他求安隱快樂,就與如其像好藥(給與對症的好藥),給與其如其像的好藥後,就病除而得力,不壞諸根,而已脫離癩病,身體已完健,平復如故,更還其本來所有的那樣(自在行動)。他如果看見他人有癩病之人,看見其身體爛熟,被蟲所吞食,而以爪摘瘡,致瘡口裂破,就臨火坑去炙它的話,須閑提!那個人看見後,是否會再意樂而稱譽而喜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為甚麼呢?因為有疾病時,則須要用藥,無病時,就不須要藥啊!」

佛陀說:「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那位患癩病的人,已除去其病而得力,不壞其諸根,已脫離癩病,身體已完健,已平復如故,更還其本來所有的面目。那時,有二位力士,強捉那個人,臨於火坑去炙他,他在於其中,非常的慞惶而回避,而身生重熱。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此火坑,在於現在是否更熱,其大苦患,甚於本來嗎?」

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其本來患有癩病,而身體爛熟,被蟲所食,以爪去摘瘡,而致瘡口被搔破,就臨火坑去炙它。他這時,對於苦,而有大樂,而有更樂之想,其心乃迷亂,而有了顛倒之想。瞿曇!那個人如在於現在,已病除而得力,而不壞諸根,已脫離癩病,身體已完健,已平復如故,更還本來所有的面目。這樣,則他對於苦之大苦,而有更樂之想,其心乃泰然,並沒有顛倒之心。」

佛陀說:「須閑提!如患有癩病的人,其身體爛熟,被蟲所食,以爪去摘其瘡,致其瘡口被搔破,而臨火坑去炙它,他在於此時,對於苦,乃為大樂,而為更樂之想,其心乃迷亂,而有顛倒之想。像如是的,須閑提!眾生不離欲,都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而行於欲,他對於苦欲,有樂欲之想,其心迷亂,而有顛倒之想。須閑提!猶如那個人病除而得力,而不壞諸根,已脫離癩病,身體已完健,已平復如故,更還於其本來所有的面目,這時,他對於苦,有大苦,而有更樂之想,然而其心乃泰然,而沒有顛倒之想。像如是的,須閑提!我對於苦欲,雖有苦欲之想,然而已得如真實(知如真實,如實而得正知正見),而沒有顛倒之想。為甚麼呢?

須閑提!過去時之欲,乃不淨臭處,其意乃甚為穢惡,而不可以趣向,為憎諍,而苦更觸;未來、現在之欲,也是不淨臭處,其意也是甚為穢惡而不可以趣向,為憎諍而苦更觸。須閑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乃說無病為第一利,乃說涅槃為第一樂。」須閑提異學白世尊說:「瞿曇!我也曾經從耆舊的尊德長老,久學梵行者之處,聽過無病為第一利,涅槃為第一樂。」

阿含經-614

阿含經-614

世尊又問說:「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人,本來未出家學道之時,都愛念五欲的功德,而意樂,而悅可,而與欲相應。他在於後來之時,捨棄五欲的功德,而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他努力精進,而致於知見五欲的功德(五欲的性能),知見五欲功德之集,之滅,之味,之患,之出要,都見如真(如實而見),內已息其心,而遊行於其境界。他這時如看見別人未離欲,被欲愛所吞食,被欲所熱,愛念其五欲的功德,而意樂,而悅可,而與欲相應,而行時,他看見後,不會稱歎那個人,不喜樂於那個人。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此樂,都由於欲,由於欲愛,而喜樂於此樂之時,由於薄賤之故,不會稱歎他,由於薄賤之故,不會喜樂於他。須閑提!是否悅可於那個人,而有所稱說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佛陀又說:「須閑提!我本來未出家學道之時,得五欲的功德,乃非常的容易,並不難得,都愛念意樂,悅可而與欲相應。我在於後來之時,捨棄五欲的功德,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學道。我努力精進,而能如實而見五欲的功德,而見五欲功德之集,之滅,之味,之患,之出要,都見如真(如實而見),內息其心,而遊行於其境界中。我看見別人未離欲,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愛念五欲的功德,而意樂,而悅可,而與欲相應,而行時,看見後,我乃不稱歎於那個人,我不喜樂於那個人。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此樂,由於欲,由於欲愛,而喜樂於此樂時,由於薄賤之故,我乃不稱歎於他,由於薄賤之故,我乃不喜樂於他。須閑提!是否對於我,有所說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世尊又告訴他說:「須閑提!猶如居士、居士之子,乃極大的富樂,資財為無量,有很多諸畜牧,而封戶、食邑,諸生活之具,種種都很豐饒。他能得五欲,乃為容易,並不難得。然而他乃成就身的妙行,成就口、意的妙行。在他臨死之時,乃不喜樂捨棄五欲的功德,至於其身壞命終之後,乃得升善處,得生天上,具足而行五欲的功德。須閑提!這位天,以及天子,寧可當舍其天的五欲功德,而喜樂於人間之欲,而樂於人間歡喜之念嗎?」

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為甚麼呢?因為人間之欲,乃為臭處而不淨,其意又甚穢惡而不可以趣向,為憎諍而極為苦之故。瞿曇!對於人間之欲,則天上之欲最為上,最為妙,最為勝。如果說那位天,以及天子,會捨棄其天上的五欲功德,而愛樂人間之欲,歡喜而思念者,終究不會有的事。」

佛陀說:「像如是的,須閑提!我已斷除人間之欲,也度過天上之欲,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累的出家學道。那些五欲功德,五欲功德之集,之滅,之味,之患,之出要,都見如真(都能如實而知見),內息其心而遊行於其境界。我於此時,看見他人未離欲,被欲愛所吞食,被欲熱所熱,愛念五欲功德,而意樂悅耳,而與欲相應而行時,我看見後,我就不稱歎他,我不喜樂於他。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看有此樂,由於欲,由於欲愛,而喜樂於此樂時,由於薄賤之故,我並不稱歎他,由於薄賤之故,我不喜樂於他。須閑提!這樣,則是否對於我有所說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世尊又告訴他說:「須閑提!猶如有人,患有癩病,其身體都爛熟,都被蟲所食,以爪摘,而瘡開(以爪搔破瘡口),臨於火坑去炙它那樣。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患癩病的人,其身體爛熟,被蟲所食,以爪去摘它,而瘡口開破,而臨於火坑去炙它的話,像如是的,是否得除其病而有力,而不壞其身上的諸根,而能脫離癩病,身體得以完健,得以平復如故,得以還回本所有的那樣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為甚麼呢?因為如患癩病的人,其身體已爛熟,都被蟲所食,以爪摘其瘡,而瘡口被搔破,就臨於火坑去炙它的話,則像如是的,就會更生其瘡,其瘡病會轉而增多,本來之瘡也就會轉大,然而他卻反而以癩瘡為其樂哩!」

2023=09-21 瑜珈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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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13

阿含經-613

須閑提對他說:「婆羅婆!你如欲怎麼說的話,就隨你之意好了,我不會阻違你的。婆羅婆!我如果看見沙門瞿曇的話,我也是同樣的這麼說的。為甚麼呢?因為那位沙門瞿曇乃敗壞地,敗壞地的話,就無可用處的了。」

那時,世尊在晝行之處,以淨天耳超出過於人,而聽聞婆羅婆梵志與須閑提異學共論的這些事。世尊聽後,就在於晡時(申時),從燕坐起來,往詣婆羅婆梵志的第一靜室,在於草座上,敷其尼師檀,然後在那裡結跏趺而坐。婆羅婆梵志遙見世尊在樹林間,端正姝好,有如眾星中的月亮,光耀煒曄,其晃,乃若一座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沒有半點的蔽礙,可說是成就調御,息心靜默!他看見後,就進前去往詣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

世尊問他說:「婆羅婆!你是否和須閑提異學共論此草座處嗎?」婆羅婆梵志回答世尊說:「如是!瞿曇!我也欲將此事向沙門瞿曇您說,然而沙門瞿曇!您卻在我還未說出時,就已自知此事。為甚麼呢?因為您乃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之故。」世尊和婆羅婆梵志正在共論此事,於這時,須閑提異學在於稍後彷徉(徘徊),而往詣於婆羅婆的第一靜室。

世尊遙見須閑提異學之來後,就作如是之說:「須閑提!如果不調御眼根,不密守護,而不修行的話,必定會受苦報的。如果他能夠在於沙門瞿曇的座下,善於自調御,善於密而守護,而善修的話,就必定能得樂報的。須閑提!你因此之故(不知就理),而說沙門瞿曇乃敗壞地,敗壞地的話,就無可用處,是嗎?」須閑提回答世尊說:「如是,瞿曇!」

佛陀說:「須閑提!像如是的不調御耳、鼻、舌、身等根,不調御意根,不密守護,而不修行的話,必定會受苦報。他如果在於沙門瞿曇的座下,善自調御,善密守護,而善修的話,必定能得樂報的。須閑提!你就因此之故,而說沙門瞿曇乃敗壞地,敗壞地的話,就無可用處,是嗎?」須閑提異學回答世尊說:「如是!瞿曇!」

世尊問他而說:「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人們,本未出家學道時,他的眼根知道色境,而愛念意樂,而為悅可,而與欲相應。他在於後來之時,舍眼知色之事,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捨棄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他由於努力精進之故,其眼根已知道色境,知道色境之集,色境之滅,色境之味,色境之患,色境之出要,而見如真(如實而見),內已息其心而遊行於其境界。他如看見別人未離色欲,都被色愛吞食,被色熱所熱,其眼知色,而愛念意樂,悅可而與欲相應,而行時,他看見後,就不會稱歎於那個人,也不喜樂於那個人。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此樂,都是由於愛,由於色,而樂此樂時,由於薄賤之故,不稱歎那個人,薄賤之故,不喜樂於那個人。須閑提!是否對於那種人,有所稱說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佛陀又說:「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人,本來並未出家學道,像如是的,其耳根知道聲境,鼻根知道香境,舌根知道味境,身根知道觸境,而愛念意樂,而悅可,而與欲相應。他在於後來之時,捨棄其身根之知道觸境等事,而利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捨棄家庭,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他就由於努力精進,其身已知觸,已知觸之集,觸之滅,觸之味,觸之患,觸之出要,而見如真(如實而知),內已息其心,而遊行於境界中。他在於這時,如看見別人未離觸欲,都被觸愛所吞食,被觸熱所熱。其身根知道觸境,而愛念意樂,而為悅可,而與欲相應,而行時,他看見後,不會稱歎那個人,不會喜樂於那個人。須閑提!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人見此樂,都由於愛,由於觸,而喜樂於此樂時,由於薄賤之故,不會稱歎那個人,由於薄賤之故,不喜樂於那個人。須閑提!是否悅可於那個人,而有所稱說嗎?」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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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12

阿含經-612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你在此大眾當中,告訴一人說:『你往至那個那羅歌邏村,到達後,便即還回來。』他受您的教言後,便會速疾的往至於那羅歌邏村,到達後,便會即時還回來。他往返後,你就問他有關於經過道路之事。所謂在於那羅歌邏村,往返出入等事。那個人是否會楞住而不能回答嗎?」鸚鵡摩納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那個人往返於那羅歌邏村後,你問其經過道路等事,或者一時楞住而不能回答出來也不一定,然而你如問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關於梵天的道跡的話,終究不會有暫住而不能回答的事(定不會疇躇,而能回答的)。」

鸚鵡摩納白世專說:「沙門瞿曇!無著的天祠,此事乃具足,所謂問梵天的道跡,能夠速答之故。世尊!我已了知。善逝!我已瞭解了。世尊!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僧),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鸚鵡摩納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五三、須閑提經第二(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回答須閑提所問之事。所謂無病為第一利,涅槃為第一樂,八正道為往於安隱甘露的第一道。假若能得聖慧眼淨,就能自知無病、涅槃。而如欲得聖慧眼淨的話,則須由於親近善知識,而恭敬承事,而聞善法,善於思惟,趣向於法次法等四種法而來。依此四法,則可如真的知苦、集、滅、道,而自生法眼.乃至知無病、涅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拘樓瘦,住在於婆羅婆的第一靜室(火室,溫浴室),坐在於草座。

那時,世尊過其夜,至於平旦之時,乃著衣持鉢,進入於劍摩瑟曇(雜色牧牛,拘樓人的都城),依次第而乞食。食事完畢後,在於中午後,還回而舉放衣鉢,澡洗其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在於肩上,往詣於一樹林,至於晝行之處。那時,世尊進入該樹林,而至於一株的樹下,敷尼師檀(坐具),然後結跏趺而坐在那裡。

於是(這時),有一位名叫須閑提(外道遊行者)的異學(外道),在於中午後,彷徉(徘徊),往詣於婆羅婆第一靜室。須閑提異學於此時,遙見婆羅婆第一靜室之處,有布敷草座,有一人在脅臥而處,好似獅子之臥,好似沙門之臥,好似梵行者之臥。須閑提異學看見後,啟問而說:「在此婆羅婆的第一靜室處,到底是誰有此草座,而以一脅而臥之處,看起來好似獅子之臥,好似沙門之臥,好似梵行者之臥呢?」

婆羅婆的梵志乃回答而說:「須閑提!這裡有一位沙門瞿曇,為釋迦種之子,乃捨棄釋迦之宗族,去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最後覺悟無上的正盡覺。那第一靜室有此草座,以一脅而臥之處,看起來好似獅子之臥,好似沙門之臥,好似梵行者之臥啊!」

須閑提異學對他說:「婆羅婆!我現在不可見而見(看到不該見到的),不可聞而聞(不應該聽到之事,卻在這裡聽到)。所謂我現在看見沙門瞿曇的臥處。為甚麼呢?因為那位沙門瞿曇乃敗壞地,敗壞地的話,就無可用處啊!」婆羅婆對他說:「須閑提!你不應該以此事去罵詈那位沙門瞿曇。為什麼呢?因為那位沙門瞿曇乃多有智慧,所謂剎帝利之慧,梵志之慧,居士之慧,沙門之慧是。如果說慧的話,都能被引導而得聖智的。須閑提!我欲將此義向那位沙門瞿曇說,為可爾不(是否可以嗎?你誤會其人之事,我可以去向其說嗎?)

2023年9月20日 星期三

2023-09-18原始點教學

 2023-09-18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611

阿含經-611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如果有梵志施設五法,而有大的果報,有大的功德,為作福而得善的話,我說這是從心而起的。為甚麼為心呢?因為如其心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那樣,都為修其心之故,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比丘守護誠諦的話,他就由於守護誠諦之故,而得喜得悅。摩納!如果有喜,以及有悅,而善於善相應之事,我乃說,這是由於心而起的。為甚麼為心呢?如心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都是修心之故。像如是的,他能夠得以行佈施,他能得以誦習,能得行苦行,能得行梵行。他由於行梵行之故,能得喜、得悅。

摩納!如有喜,以及悅,而善於善相應的話,我乃說,這是從心而起的。為甚麼為心呢?如心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則其心會與慈同俱,而遍滿於一方,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於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與慈俱在,而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心與悲與喜,也同樣,而心與舍也俱在,而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

摩納!猶如有人善於吹螺那樣,他如發見有地方未曾聽到其螺音的話,他就會在於半夜登上高山,會極力的吹螺,會出微妙的螺聲,遍滿於四方。像如是的,比丘之心與慈俱在,而遍滿於一方,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於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與慈俱在,而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心與悲與喜,也同樣之理。而心與舍也同俱,而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游止於其中。

(1)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人求天的話,就由於要求天上之故,便會行貪伺相應之心(起心動念而貪欲,只想能升上天界),會求神令我作天,以及餘天(諸天均可)。(2)又如有人求天,因為要求必定升上天上之故,便會努力其心而致於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而無量,而極廣而善修,心定而意解,遍滿而成就游止於其中,而祈求令我作天,以及餘天。你觀察這二人,到底是誰能得作天,以及餘天呢?」

鸚鵡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這位求天,而要求升上天之故,便努力而致於沒有結,沒有恚,沒有諍,無量而極廣的善修,其心定而意解,遍滿而成就游止於其中的話,我看這位賢者必定能得作天,或者升上餘天的。」

世尊問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1)如果有人求梵天,要求升上梵天上之故,便行與貪伺相應之心(起心動念,只一味貪求),祈求令我作為梵天,以及升上其餘的梵天。(2)如果又有人要求梵天,而由於要求梵天上之故,便致力於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無量而極廣的善修,其心定而意已解,而遍滿成就游止於其中,而求能令我作梵天,及其餘的梵天。你觀察於此二人當中,到底是誰能得作梵天,以及其餘的梵天呢?」

鸚鵡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這位求梵天,而要求升上梵天上之故,便努力於沒有結,沒有怨,沒有恚,沒有諍,無量而極廣的善修,其心定而意已解,遍滿成就而游止於其中的話,我看這位賢者,必定能得作為梵天,或者其餘的梵天的。」

鸚鵡摩納問佛說:「瞿曇!您知道梵天的道跡嗎?」世尊告訴他說:「摩納!我現在問你,你就隨你所瞭解的回答於我。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那羅歌邏村(位於舍衛城附近)離開這裡的大眾,遠不遠呢?」鸚鵡摩納回答說:「不甚麼遠啊!」

2023年9月19日 星期二

阿含經-610

阿含經-610

世尊問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由於草木而燃燒為火,以及離開草木而燃燒火,到底那一種光焰為最上、最妙、最勝呢?」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如果離開草木而燃火的話,終究沒有這道理的,唯有如意足之力(神通力)始有可能燃火的。瞿曇!如果離開草木,而能燃火的話,則那種光焰定是最上、最妙、最勝的。」

世尊告訴他說:「如是!如是!摩納!如果離開草木而能燃火者,終究沒有這道理,唯有如意足(神通力)始有可能。如果離開草木而能燃火的話,則那種光焰一定就是最上、最妙、最勝的。我現在假借來說的,則,摩納!假如由於有了草木而燃火的話,則像如是的,是眾生所生的喜樂,所謂因於欲,因於惡不善之法,而不得舍之樂,以及於止息(不能得寂靜安定)。摩納!假如離開草木而能燃火的話,像如是的,乃為眾生所生的舍樂,所謂因於離欲,從諸善法而得舍之樂,以及止息。」

世尊又告訴他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有一位梵志作齋而行施(齋天祭神的大法會,然後將祭物佈施分享給參加的人)。或者從東方有剎帝利的童子來參與其會,他乃作如是之念:『我在於其中間,要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飲食。』然而他在其中,卻得不到第一座,得不到第一澡水,得不到第一飲食,就生怨恨,而懷憎嫉之心。或者從南方有梵志的童子之來參與,他也作如是之念:『我在其中,要得淨妙之食。』然而他在於其中,卻得不到淨妙之食,便生怨恨而懷憎嫉之心。或者從西方,有居士的童子之來參與,他也作如是之念:『我在其中,要得豐饒之食。』然而他在於其中,卻得不到豐饒之食,便生怨恨而懷憎嫉之心。或者從北方,有工師之童子來參與,他也作如是之念:『我在於其中,要得豐足之食。』然而他在於其中,卻得不到豐足之食,便生怨恨,而懷憎嫉之心。摩納!那些諸梵志們行如是的佈施,到底是施設何等的果報呢?」

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梵志乃不像如是之心,而去行佈施,乃為他人生怨恨而懷憎嫉之心的。瞿曇!當知!梵志乃以愍傷人的心(側隱之心),去行於佈施,以愍傷心而行佈施後,便能得大福報。」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不是施設第六法,而有大果報,而有大功德,而作福而得善報的嗎?」鸚鵡摩納回答世尊說:「如是!瞿曇!」

世尊問他而說:「摩納!如果有梵志施設五法,而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而得善報。依你之見,此法多在於何處呢?是在家的人呢?或者為出家學道的人呢?」

鸚鵡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有梵志施設五法,而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而得善報的話,依我之見,此法乃多在於出家學道,並不是在家之人。為甚麼呢?因為在家的話,乃為多事,多有所作(有好勞的工作),多有結恨,多有憎諍,他定不能得以守護誠諦。瞿曇!出家學道的話,就為少事,少有所作,少有結恨,少有憎諍,他就必定能得守護誠諦。

瞿曇!那誠諦,依我之見,乃多在於出家學道,並不是在家的人。為甚麼呢?因為在家的話,乃為多事,多有所作,多有結恨,多有憎諍,他就不得行施,不得誦習,不得行苦行,不得行梵行。瞿曇!出家學道的話,就為少事,少有所作,少有結恨,少有憎諍,他就能得行施,他就能得誦習,能得行苦行,能得行梵行。瞿曇!行梵行的人,依我之見,則此法乃多在於出家學道,並不是在家的人。」

2023年9月16日 星期六

2023-09-14 瑜珈教學

 2023-09-14 瑜珈教學






阿含經-609

阿含經-609

鸚鵡摩納回答說:「瞿曇!梵志弗袈裟裟羅,其姓直而清淨度化。然而他自已有一位婢女,名叫不尼,尚且不能知道其心之所念,何況又欲知一切沙門、梵志之所念呢?如果使其知道的話,終究不會有是處。」(沒有這回事)。

世尊告訴他說:「猶如有人出生以來就是盲人,而作如是之說:『無黑白之色,也無見黑白之色者;沒有好惡之色,也無見好惡之色;沒有長短之色,也無見長短之色;無近遠之色;也無見近遠之色;沒有粗細之色,也無見粗細之色。我從初以來就不見不知,因此之故,沒有甚麼色。』這種生為盲人的人所作的如是之說,到底為真實的嗎?」

鸚鵡摩納回答世尊說:「弗也!瞿曇!為甚麼呢?因為世上有黑有白,也有見黑白之色,有好惡之色,也有見好惡之色;有長短之色,也有見長短之色;有近遠之色,也有見近遠之色,有粗細之色,也有見粗細之色。如果說:『我從初以來就不見不知,因此之故,乃為無色。』則那位出生以來就盲目的人,作如是之說的話,乃為不真實的。」

佛陀說:「摩納!梵志弗袈裟裟羅,其姓直而清淨度化,然而他所說的,是否有如出生以來就盲而無目的人嗎?」鸚鵡摩納回答世尊說:「如盲人的,無目(失明)!瞿曇!」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往昔之時,有梵志,壽已終,命已過往的人,他們都誦持經書,流布經書,誦習經典,所謂:商伽梵志、生聞梵志、弗袈裟裟羅,以及你的父親都題等人,如他們所說的,為可,或不可?有真,或無真?有高、有下嗎?」鸚鵡摩納回答世尊說:「如往昔之時,有梵志,其壽已終,命已過的人,他們都誦持經書,流布經書,誦習經典,所謂商伽梵志、生聞梵志、弗袈裟裟羅梵志,以及我的家父都題,他們所說的,依我的意見來說,欲使其可,而不使其不可,欲令其為真,不令其為不真,欲令其高,不可使其下。」(希望為實在,不希望為是虛妄的,希望為向上之道,不希望其為趣下之理)。

那個時候,世尊就又問他而說:「摩納!梵志弗袈裟裟羅,其姓正直而清淨度化,他所說的,不是不可,不是沒有可嗎?不是不真,不是沒有真嗎?不是至下,不是沒有高嗎?」鸚鵡摩納回答世尊說:「實在的,瞿曇!」(沒有錯)。

佛陀又說:「摩納!有五種法,會作障礙,會作為覆蓋,為作盲而無目,能滅人的智慧,使人徒自疲勞,不能得證涅槃。那五法呢?摩納!欲就是其中的第一法,會作障礙,會作覆蓋,會作為盲而無目,能滅智慧,使人徒自疲勞,而不能得證涅槃。摩納!恚、身見、戒取等法,也是同樣之理。疑就是第五法,而會作障礙,會作覆蓋,會作盲而無目,能滅智慧,使人徒自疲勞,而不能得證涅槃。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人們都被此五法所障礙,所覆蓋,所陰纏,因此之故,他如欲觀察自義,觀察他義,觀察自他俱義,以及能知一切沙門、梵志之內心所念之事,乃終無這道理的。摩納!梵志弗袈裟裟羅之姓正直,而清淨度化,然而都被欲所染,被欲所穢,染於欲,觸於欲,猗著於欲,入於欲中,而不能看見災患,不知出要,而行於欲。他都被此五法所障礙,所覆蓋,所陰纏。他如果欲觀察自義,欲觀察他義,欲觀察自他俱義,以及能知一切沙門、梵志之心之所思念的話,終究不會有這道理的。

又次,摩納!有五欲的功德(功能),都起愛念,而意樂。他乃貪愛於色,和欲相應,而甚為可樂。那五欲呢?所謂目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是。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眾生都因此五欲的功德之故,而生樂、生喜,不又是過嗎?」鸚鵡摩納白世尊說:「如是!瞿曇!」

2023年9月15日 星期五

阿含經-608

阿含經-608

那時,世尊問他而說:「摩納!如往昔之時,有梵志壽終而生命已過的所謂仙人梵志,曾經誦持其所歌頌的經書,流布其經書,誦習其經書。他們是:第一位叫做夜吒.第二位為婆摩,第三位為婆摩提婆,第四位為毗奢蜜哆羅,第五位為夜婆陀犍尼,第六位為應疑羅婆,第七位為婆私吒,第八位為迦葉,第九位為婆羅婆,第十位為婆惒。而現在的諸梵志們,則他們乃完全依其經而誦習,而受持,而學習後,他們是否有人作如是之說:『我此五法,在於現法當中,依之而自知自覺,而自作證完畢,而施設果證。』嗎?」鸚鵡摩納白世尊說:「沒有的,瞿曇!然而諸位梵志,乃由於深信而受持的。」

世尊告訴他說:「如果在於諸梵志當中,並沒有一位梵志曾作如是之說:『我此五法,在於現法當中,依之而自知自覺,而自作證完畢,而施設甚麼果報。』也沒有師父,以及祖師,乃至七世的父母,曾作如是之說:『我此五法,依之而在於現法當中,已自知自覺,自作證完畢,而施設甚麼果報。』如往昔的所謂有梵志仙人,已壽終,生命已過去的,他們曾經誦持其所歌頌的經書,流布其所講說的經書,誦習其所創啟的經典,他們謂:第一就是夜吒,第二位為婆摩,第三位為婆摩提婆,第四位為毗奢蜜哆羅,第五位為夜婆陀犍尼,第六位為應疑羅婆,第七位為婆私吒,第八位為迦葉,第九位為婆羅婆,第十位為婆惒。而現在的諸梵志,即依他們所留下來的,完全去誦習,去受持學習,然後作如是之說:『我此五法,在於現法當中,依之而自知自覺,而自作證完畢,而施設果報。』摩納!諸位梵志,既不能有所獲,則,所謂其信,是不是沒有根本可依了嗎?」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實在沒有根本可依,然而諸位梵志還是聽聞後,則受持不誤。」

世尊告訴他說:「這樣說來,則有如眾盲目的兒童,各各互相扶持,而那位在前面的,乃不見後面的,也不看見其中的人;那位在中間的,並不看見前面的人,也不看見後面的人;那位在後面的人,也不看見中間的人,也不看見前面的人。摩納!所說的諸梵志之輩,也是如此的。摩納!你前面說由於深信,後來卻又說聽聞。」

鸚鵡摩納聽後,乃惱羞成怒,而瞋恚世尊,憎嫉不悅,而誹謗世尊,指摘世尊,罵詈世尊。他將誹謗瞿曇,將指摘瞿曇,將墮毀瞿曇,就對世尊說:「有一位梵志,名叫弗袈裟裟羅,其姓正直,而清淨化度。他曾作如是而說:『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人上法(超出常人之法),說他有知有見,說現在他已得證的話,便會大大的笑他(譏笑),其意不會相允可(不以為然),認為是虛妄而不真實,也不如法。會說:為甚麼人出生在於人中,而自說其得人上之法呢?如果對於人上之法,說我知我見的話,此事乃不然。』」

於是,世尊便作如是之念:鸚鵡摩納都題子乃瞋恚於我,憎嫉不悅,而誹謗於我,指摘於我,罵詈於我,認為應誹謗瞿曇,應指摘瞿曇,應墮毀瞿曇,而對我說:「瞿曇!有一位梵志,名叫弗袈裟裟羅,其姓直而清淨度化。此人曾作如是之說:『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人上之法,有知有見,說他現在已得證的話,則我聽到此事後,便會大大的譏笑他。其意乃不相允可,認為是虛妄不真實,也不如法。說:為甚麼人出生在於人當中,而自說得人上法呢?如果對於人上法,說他已知已見的話,此事乃不然。』」

世尊知道後,告訴他說:「摩納!你說:梵志弗袈裟裟羅,此人的姓直,而清淨化度,此人乃知道一切沙門、梵志之內心所念的,然後作如是之說:『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人上之法,有知有見,說其現在已得證的話,我聽聞此事後,便會大大的譏笑他,意不相允可,認為是虛妄不真,也不如法。說:為甚麼人出生在於人中,自說其得人上之法呢?如果對於人上之法,說他已知已見的話,此事乃不然。』嗎?」

2023-09-13肌力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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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07

阿含經-607

鸚鵡摩納仰白佛說:「瞿曇!如我所聽到的,則:如果在家的話,便會有大利,有大的功德。出家學道的人,則不然。我要請問瞿曇您,對於此事的看法如何呢?」世尊告訴他說:「此事乃不一定。」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願再為我分別解釋此事。」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其義,我當會為你具分別說。」鸚鵡摩納乃受教而聽。

佛陀說:「摩納!如果在家的人,如遇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而行邪行的話,就不得大果,並沒有大功德可得。猶如田作那樣,會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的(耕作時,業務繁多,困難也重重,問題也多,勞力也大),而行邪行的話,就不得大果,而沒有大功德(如作田時,那麼的勞苦,而失敗的話,就沒有甚麼果可得那樣,在家也是同樣的家務繁多,困難重重,問題又特別多,勞力也是非常的大,而失敗時,則甚麼也沒有)。摩納!如果為出家學道的話,則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然而假如行邪行的話,就不得大果,就沒有大功德,猶如治生那樣,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而行邪行的話,就不得大果,沒有大功德。像如是的,摩納!出家學道的人,也是如是。

摩納!如果在家的話,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然而能行正行的話,就能得大果報,而有大功德。猶如田作那樣,雖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但是能行正行的話,就能得大果報,而有大功德。像如是的,摩納!如果在家的話,也是如是的。摩納!出家學道的人,乃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而能行正行的話,就能得大果報,而有大功德。猶如治生那樣,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而行正行的話,就能得大果報,而有大功德。像如是的,摩納!出家學道的話,也是如是的。摩納!我乃如是而說,我乃說此二法,我乃如是的分別解釋,我乃如是的顯示其義。如果有沙門、梵志,有力,而堅固深入,一向都專著於此的話,我就說此為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

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那些諸位梵志都施設五種法,依之而行,則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德而能得善的果報。」世尊告訴他說:「如果諸梵志們施設五種法,而會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而得善的話,你就在此大眾當中,現在可以說示出來嗎?」

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我沒有不可以的。為甚麼呢?因為在於現在,正坐在於此大眾當中啊!」世尊告訴他說:「你便可以說出來了。」

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您要好好的聽!瞿曇!梵志所施設的第一法就是真諦法,乃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德而能得善的果報。第二為誦習,第三為熱行(施捨),第四為苦行。瞿曇!梵志所施設的第五法就是梵行,會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德而能得善果報的。」

世尊告訴他說:「如果有梵志施設此五法,而說會有大果報,有大功德,為作福德而得善果報的話,則那些梵志當中是否有一位梵志曾作如是之說:『我此五法,在於現法當中,已由之而能自知自覺,已自己依之而作證完畢,而施設得到甚麼果證』嗎?」鸚鵡摩納白世尊說:「並沒有人說過他依之而已得到甚麼果證啊!瞿曇!」

世尊告訴他說:「是否有師父,以及祖師,乃至前七世的父母(師尊),曾作如是之說:『我此五法,在於現法當中,已由之而自知自覺,已自作證後,施設甚麼果了。』嗎?」鸚鵡摩納白世尊說:「沒有啊!瞿曇!」

阿含經-606

阿含經-606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八

梵志品第一

(有十經。第四一日誦名分別。有二品,二品各半品,合有三十五經)

鸚鵡須閑提 婆羅婆遊堂 須達梵波羅 黃蘆園頭那

阿伽羅訶那 阿蘭那梵摩

(鸚鵡經、須閑提經、婆羅婆遊堂經、須達哆經、梵波羅延經、黃蘆園經、頭那經、阿伽羅訶那經、阿蘭那經、梵摩經。)

一五二、鸚鵡經第一(第四分別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回答鸚鵡摩納都題子所問之事。所謂無論在家或出家,行正行的人,能解自知如法,並舉出正邪二行之各種例子,加以說明。又鸚鵡摩納說梵志施設真諦、熱行、誦習、苦行、梵行等五法,有大果報、大功德,都被佛陀所破。又以其抱瞋恚之故,佛陀乃告之以欲、恚、身見、戒取、疑等五法,都由於心而起,遂說破有關於梵天、梵道跡等摩納之見。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

那時,鸚鵡摩納都題子(名叫鸚鵡的婆羅門的童子,是都題婆羅門之子),有些事情,曾往至王舍城,寄宿在於居士之家。於是,鸚鵡摩納都題子,啟口請問所寄宿之家的居士說:「你是否知道有一位沙門、梵志,為宗主眾師。能統領大眾,被人所尊奉,使我隨時前往拜見奉敬,倘能由於此敬奉之時(因緣),而得歡喜的人嗎?」

居士回答說:「有的,天愛(諸天之所愛,賢者)!有一位沙門瞿曇,是釋迦種的子弟,曾捨棄釋迦的宗族,而去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捨棄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出家去學道,終於覺證無上的正盡覺(無上正偏知-佛陀)。天愛!您自己可以隨時去往見,去詣彼而奉敬,或者能由於此奉敬之時(因緣),而心得歡喜的。」鸚鵡摩納就又問而說:「沙門瞿曇現在住在於何處呢?我欲去拜見他!」居士回答說:「沙門瞿曇現在住於王舍城的竹林迦蘭哆園,便可以往見!」

於是,鸚鵡摩納,乃從其所寄宿的居士之家出發,往詣於竹林迦蘭哆園。鸚鵡摩納遙見世尊在於樹林間,端正姝好,猶如星中的月亮,非常的光耀而煒曄,其晃,都如金山,為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很寂定,並沒有半點的蔽礙,而成就調御,而息心靜默。他看見後,便向前往詣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他仰白佛而說:「瞿曇!我欲有所請問,如蒙聽允,才敢陳述出來。」世尊告訴他說:「恣汝所問好了。」

鸚鵡摩納請問說:「瞿曇!如我所聽過的,即:如果在家的人,便能得善解,也就是如法而知。出家學道的人,就不然的了。我請問瞿曇您,對於此事的看法如何呢?」世尊告訴他說:「此事乃不一定的。」鸚鵡摩納白佛說:「瞿曇!願您現在為我分別此事(詳解其義)。」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我當會為你具分別說。」(會詳細為其解釋)鸚鵡摩納乃受教而聽。

佛陀說:「摩納!如果有在家,以及出家學道的人,他們乃行邪行的話,我就不會稱歎他們。為甚麼呢?因為如果有在家,及出家學道的人,乃行邪行的話,就不能得善解,不能知道如法(不能成就正理善法)。因此之故,摩納!如果有出家,及出家學道,而行邪行的話,我就不會稱歎他。摩納!如果有在家,以及出家學道的人,能行正行的話,我就會稱說他。為甚麼呢?因為如果有在家,及出家學道的人,能行正行的話,必定能得善解,則知如法(能成就正理善法,也就是如實法而知)。。因此之故,摩納!如果有在家,以及出家學道的人,能行正行的話,我就會稱說他。摩納!我乃如是而說,我乃說此二法,我乃如是的分別(詳解),我乃如是的顯示。如果有沙門、梵志,有力,而堅固深入,一向都專著於此的話,我就說此為真諦,其餘的都是虛妄的。」

2023-09-11肌力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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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605

阿含經-605

佛陀說到這裡,乃叫一聲摩納而說:「摩納!那些住在於無事的高處的眾多的仙人,被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聖者),像如是的善教善訶,說他們不能施設清淨梵志(不能建立唯有梵志為清淨),何況你們師徒們,都穿皮草衣呢?」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被世尊當面訶責詰罵後,乃內懷愁戚,低頭而默然,失辯而無言。

於是,世尊面訶詰責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後,又使其歡悅,就便告訴他而說:「摩納!有一位梵志作齋行施。他有四個兒子,二位為好學問,另外二位為不好學問。在於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那位梵志到底應先施誰為第一座,誰為第一澡水,誰為第一食呢?」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那位梵志,其有二位孩兒為好學問的話,必定會先施他們為第一座,為第一澡水,為第一食的!」

世尊又問而說:「摩納!又有一位梵志,要作舉行齋會而行佈施,他也有四位孩兒,二位為好學問,然而卻不精進,喜行惡的法。另外二位為不好學問,但是乃愛好精進,喜行妙法(善法)。在於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到底那位梵志應為先施誰為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呢?」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那位梵志,其有二位孩兒,雖然並不愛好學問,然而卻愛好精進,喜行於妙法的話,必定會先施他們為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的。」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首先稱歎愛好學問的,後來乃稱歎持戒者。摩納!我說四種姓均能得清淨,而施設顯示這道理,你也終於說四種姓皆悉能夠得到清淨,而施設顯示此道理了。」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就從其座位站起,欲稽首佛足。在那個時候,那些大眾,則齊唱高大的音聲而說:「沙門瞿曇!乃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為甚麼呢?因為如沙門瞿曇所說的:四種姓均悉為能得清淨,而施設顯示此道理,使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也終於說四種姓皆悉能得清淨。」

那時,世尊知道大眾的內心之所念,就又垂示而說:「止!止!阿攝惒邏延多那!但心喜足就可,你可以回坐,我當會為你說法。」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乃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世尊就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默然而住。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受佛為之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起,稽首佛足,繞佛三匝後離去。這時,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們,還去不遠之處,則開始以種種的言語,而責數阿攝惒邏延多那而說:「到底你是欲作些甚麼呢?大家請你去,就是欲伏沙門瞿曇,然而你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回來。猶如有人為了治眼睛而進入林中,然而卻反而失去其眼睛而回來。阿攝惒邏延多那!你也是如是,你欲去降伏沙門瞿曇,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回來。猶如有人,為了飲水而進入池中,然而卻反而口渴而回來。阿攝惒邏延多那!你也是如是,你欲降伏沙門瞿曇,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回來。阿攝惒邏延多那!你到底是欲作些甚麼呢?」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乃對拘薩羅的眾多梵志說:「諸位賢者!我從前已經說過,沙門瞿曇乃如法而說法(依真實而說),如果如法而說法的話,就不可以難詰他!」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七完

2023-09-07瑜珈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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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4原始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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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7日 星期四

阿含經-604

阿含經-604

於是(這時),共住在於無事的高處,有一位仙人看見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著袈裟衣,用袈裟巾裹其頭,拄杖持傘,著白衣屧(穿草鞞),不從門而入,而至於仙人住處的靜室內,在那裡經行。他看見後,就往詣共住於無事的高處的眾多仙人之處,便作如是之言:『諸位賢者!現在有一人著袈裟衣,用袈裟巾裹在其頭,拄杖持傘,著白衣屧(穿草鞞),不從門而入,而至於仙人住處的靜室裡,在那裡經行,我們寧可共往去咒他:汝作灰!汝作灰!耶?』(你變成灰吧!你變成灰吧!為甚麼不快死去呢?也就是誼咒人快死之意。至於耶,就是問大眾是否可進行與否的文法。)

於是(就這樣的).共住於無事的高處之眾多的仙人,就往詣那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往昔的婆羅門的聖者)之處,到達後,大家就共咒而說:『汝作灰吧!汝作灰吧!(你快死吧!你快死吧!)』像如是的咀咒之法去咒他:『汝作灰!汝作灰!」然而卻如是如是的,阿私羅仙人乃隨著他們之咀咒而光顏益好(光明的顏色愈咒愈好)其身體也愈為悅澤。那些眾多的仙人便作如是之念:我們本來如咒『汝作灰!汝作灰!』的話,對方便會作灰(便會被咒而死)。然而我們今天咀咒此人『汝作灰!汝作灰!』我們也如其咒法而咀咒此人,而此人卻還而愈光顏,愈增好,其身體也愈悅澤。我們寧可問他一個清楚。

就這樣的便問他而說:『你到底是誰呢?』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聖者)回答說:『諸位賢者!你們是否聽聞過有一位阿私邏仙人提鞞邏嗎?』大家回答說:『我們曾經聽過有一位阿私羅仙提鞞邏。』阿私羅仙人又對他們說:『我就是那個人。』那些眾多的仙人就共同辭謝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而說:『願您忍恕我們!願您忍恕我們!我們並不知道尊者就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啊!』於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就對諸仙人說:『我早已相恕你們了。你們實在生起過惡見而說:梵志的種姓為最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都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中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生的嗎?』那些諸仙人回答而說:『是的,阿私羅!』

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你們為自知自己的父親嗎?』那些諸仙人回答而說:『知道的。如那位梵志種姓的,乃取(娶)梵志種姓為其婦,並不是非梵志(梵志族姓必定娶梵志族姓的)。彼父復父(他的父親的父親),乃至七世之父。那位梵志乃取梵志為婦,並不是非梵志。』(世世都是梵志與梵志之婦結婚)。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你們為自知自己的母親嗎?』那些諸仙人回答說:『知道的。如那位梵志取梵志為夫(梵志族姓的女人,嫁給梵志族姓的男人為妻),並不是非梵志。彼母復母(其母親的母親),乃至七世之母,那些梵志族姓的女人都嫁給梵志族姓為妻子(彼梵志取梵志夫),並不是非梵志的。』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你們是否自知受胎之事嗎?』那些仙人回答說:『知道的。由於三事等合會而受胎的。第一為父母的合會,第二為無滿堪耐(當母有經水,也就是母有排卵),第三為香陰已至(香陰現前)。阿私羅!由於此事等之會合,而入於母胎。』

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是否知道受生為男的呢?或者為女的呢?知道所從來之處嗎?為從剎帝利族而來的呢?或者是由梵志、居士、工師等族來的嗎?為從東方,或南方,或西方,或北方而來的嗎?』那些諸位仙人回答而說:『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能知道的了。』阿私羅又對那些仙人們說:『諸位賢者!如果不實見而不知這些事的話,則你們乃不知受胎,乃不知誰從何處而來,也不知為男或為女,不知到底是從剎帝利種轉生而來,或者是從梵志、居士、工師之族姓而來,也不知從東方,或南方、西方、北方而來。然而你們卻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供的都是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生的。』」

阿含經-603

阿含經-603

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梵志如果正趣的話,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師如果正趣的話,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法。」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甚奇!甚特!能夠快說此喻。然而諸梵志卻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都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能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其口而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世尊告訴他說:「摩納!你要知道!如果此身隨其所生的話,就為他之數(其行列)耳。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就為之梵志之族數。假若生為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的話,就為之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之數。摩納!猶如那些火那樣,如隨其甚麼所發生的話,就為之甚麼之數那樣。假若由於木而生的火的話,就為之木火之數。如果為由於草糞之薪所生的話,就為之草糞之薪之火之數的。像如是的,摩納!此身如隨其所生為甚麼的話,就為之甚麼之數的了。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就為之梵志之族數,假如生為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的話,就為之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數的了。」

世尊又問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剎帝利族之女人,和梵志之男人,共為合會之時,則他們由於合會之故,嗣後便生子。其子或者似於其父,或者似於其母,或者都不似於父或母。這,你到底怎麼說呢?他的子為剎帝利呢?或者為梵志呢?」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剎帝利之女人和梵志之男人共為合會的話,則他們由於合會之故,後來便生子。其子或似於其父,或似於其母,或不似於其父母,我乃不說他為剎帝利,也不說他為梵志。瞿曇!我唯說他為他身。」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此身乃隨著其所生之處,就為之彼之數。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就為梵志之族之數。假若生為剎帝利、居士、工師等族的話,就為之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數耳。」

世尊又問而說:「摩納!如果梵志的女人,與剎帝利之男人共合會時,則由於他們的合會之故,後來便會生子。或者似其父,或者似於其母,或者不似於父母之任何一方。這,你怎麼說呢?其子為梵志呢?或者為剎帝利呢?」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梵志之女人,和剎帝利之男人共為合會的話,則由於他們之合會之故,後來便會生子。或者似於其父,或者似於其母,或者不似於父母之任何一方。我都不說他為梵志,也不說他為剎帝利。瞿曇!我但說他為他身。」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此身如隨著其所生的話,就是他之數。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就為之梵志之族之數。假若生為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的話,就為之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數的了。」

世尊又問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人有好多的草馬,而放一匹父驢(雄的驢)在裡面,而在於其中有一匹草馬和父驢共為合會,他們由於合會之故,後來便生一匹駒。你怎麼說呢?牠為驢呢?或者為馬呢?」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如果有馬和驢共為合會,而由於合會之故,後來便生駒,我並不說牠為驢,也不說牠叫做馬。瞿曇!我但說牠為之騾。」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如果此身隨其所生的話。就為之族之數。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就是梵志之族數。如果生為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的話,就是剎帝利、居士、工師之族之數。」

世尊又告訴他說:「摩納!在過去之時,有好多的仙人共住在於無事的高處時,曾經生如是的惡見: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皆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就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為從梵天之口而生的,梵志為梵天所化的。於是(這時),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往昔的婆羅門的聖者),聽聞眾多的仙人共住於無事之高處,都生如是之惡見之事後,就著袈裟衣(穿好法衣),將袈裟巾裹在其頭,拄杖持傘,而著白衣屧(穿草鞞),不從門進入,而至於仙人住處的靜室內,在那裡經行起來。

阿含經-602

阿含經-602

世尊問他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百種的人之到來,其中或有一人對他們說:『你們統統來!如果裡面有出身為剎帝利族,或梵志族的話,則唯有他們才能執持澡豆(洗澡的肥皂之一種)至水中去洗浴,去棄除垢穢,而極成為清淨之身。』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出身為剎帝利族,或為梵志族的人,唯有他們才能執持澡豆,進入於水中去洗浴,去棄垢而為極淨嗎?出身為居士族、工師族的人,他們就不能執持澡豆去水中洗浴,去棄除其身垢而為極淨嗎?或者出身為一切百種的人,均能執持澡豆去進入水中去洗浴,去棄垢而為極淨嗎?」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那些一切百種的人,均能執持澡豆去入於水中洗浴,去棄垢而為極淨之身。」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梵志如果正趣的話,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如果也為正趣的話,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法。」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甚奇!甚特!能夠快說此喻。然而諸位梵志卻是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都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就不能得清淨。梵志就是梵天之子,乃從他的口而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尊問他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百種之人來,其中或有一人對他們說:『你們都到這裡來,裡面假若有出身為剎帝利族,或梵志的族姓的人,唯有他們能用極燥的娑羅(香木),以及栴檀木(香木),作為火母,以鑽去鑽這些香木,以便生火,而長養其火。』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唯有剎帝利、梵志等族姓,他們才能以極燥的娑羅香木,以及栴檀香木,用作火母,而以鑽去鑽它,使它生火而長養嗎?而那些出身為居士族、工師族們,他們應當以燥的豬狗槽,以及伊蘭檀木(蓖麻樹),和其餘的弊木,用作火母,而以鑽去鑽它,使之生火而長養嗎?或者為一切百種的人,均能用若干種之木,作為火母,而以鑽去鑽它,使之生火而長養嗎?」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那些一切百種的人,均能以若干種之木,用作火母,而以鑽去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的。」

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梵志如果正趣的話,他就能得善解,能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師如果正趣的話,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去。」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甚奇!甚特!能夠快說此喻,然而諸位梵志卻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姓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姓為潔白,其餘的都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其口而生的,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世尊問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那些百種之人都以若干種之木,用作火母,而以鑽去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而那些一切之火,均為有焰、有色相、有熱度、有光明,皆能作火應有之事。然而如果說有一種火唯獨會有焰、有色、有熱、有光,能作火之事呢?或者那個火,唯獨沒有火焰,沒有色相,沒有熱度,沒有光明,不能作火之事呢?或者那些一切火,均為有焰、有色、有熱、有光,都能作火應有之事呢?」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如果那些百種之人都用若干種的木作為火母,以鑽去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的話,則那一切之火,均為有焰、有色、有熱、有光,都能作火應有之事。如果說唯獨那個火,有焰、有色、有熱、有光,能作火之事的話,終究不會有這個道理的。如果說那個火,唯獨沒有焰、沒有色、沒有熱、沒有光,不能作火應有之事的話,也是不會有的事。瞿曇!唯能說那些一切火均為有焰、有色、有熱、有光,均能作火應有之事啊!」

阿含經-601

阿含經-601

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乃告訴他說:「摩納!你將來並沒有不被你所屈伏之事,你不可以豫說自己已被屈伏。為甚麼呢?因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你,乃被你的父母所抬舉的。你的出身為清淨的世家,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種族,生生都不作惡,能博聞總持,而誦過四韋駄聖典,而深達於因、緣、正、文、戲等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你乃有能力到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如法而難詰瞿曇。因此,願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你,往詣於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如法難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乃為了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默然而納受。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就和那些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往詣於佛所,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就白佛而說:「瞿曇!我欲有所問,能聽允我的發問嗎?」世尊告訴他說:「摩納!就隨你之意發問吧!」

阿攝惒邏延多那,便問而說:「瞿曇!諸位梵志們曾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族最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族為潔白,其餘的都為汙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就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梵天之口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不知沙門瞿曇你,當如何說呢?」世尊告訴他說:「我現在問你,你就隨你所瞭解的來回答我。摩納!你是否聽過餘尼國(夜摩那,位於印度西北方),以及劍浮國(譯為可愛,十六大國之一,位於現在的阿富汗斯坦地方),那些地方有二種族姓,所謂大家(貴族),以及奴隸,而大家變成為奴隸,奴隸變成為大家之事嗎?」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我曾經聽過餘尼國,以及劍浮國裡有二種族姓,所謂大家,以及奴隸,而大家曾變為奴隸,奴隸曾變為大家之事。」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梵志如果能正趣的話,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而剎帝利、居士、工師門,如果也能正趣的話,也同樣的能得善解,能自知如法。」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甚奇!甚特!能快說此譬喻。但是諸位梵志乃作如是之說:『梵志之種族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族為潔白,其餘都為汙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能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為從梵天的口裡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世尊問他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是不唯獨有梵志對於此虛空,乃不著不縛,不觸不礙,而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則不然嗎?」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梵志對於此虛空,乃為不著不縛,不觸不礙,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們,也同樣的道理。」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梵志如果正趣的話,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如能正趣的話,也能得善解,也能自知如法。」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甚奇!甚特!能夠快說此譬喻。但是諸梵志們乃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族為最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族為潔白,其餘的皆為汙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為從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世尊問他而說:「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是否唯獨有梵志能行慈心,無結無怨,無恚無諍,而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則不然嗎?」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瞿曇!梵志能行慈心,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那些剎帝利、居士、工師也是同樣的能行慈心。」佛陀說:「像如是的,摩納!梵志如果正趣的話,他就能得善解,而自知如法。剎帝利、居士、工師們,如果也正趣的話,也同樣的能得善解,能夠自知如法。」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瞿曇!甚奇!甚特!能夠快說此譬喻,但是諸位梵志們乃作如是之說:『梵志的種族為最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梵志的種族為潔白,其餘的都為汙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的話,就不能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為從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為梵天所化的。』」

阿含經-600

阿含經-600

一五一、阿攝惒經第十(第三念誦)

大意:

本經敘述阿攝惒邏強調梵志為梵天之子,乃由梵天之口而生的,其餘的則不然。佛陀就為之分別解說。且不問種族如何,如教以正趣,則可得善解,自知如法,

並藉洗浴、父母合會、出生等譬喻,使其易於瞭解四種姓不能施設差別。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有眾多的梵志,都在於拘薩羅,而集聚在於學堂裡,共論如下之事:我們為梵志,梵志的種姓,乃最為優勝,其餘的都不如於梵志之族姓。梵志之種族為潔白,其餘都為焦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的話,就不能得清淨。梵志乃為梵天之子,都從梵天之口所生的,梵志乃為梵天所化的。然而沙門瞿曇,卻說四種姓,都能得清淨,而施設,而顯示其義。」

他們曾作如是之念:諸位賢者!到底有甚麼人,為有能力,可至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提出來,去難詰瞿曇呢?他們又作如是之念: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名叫阿攝惒邏延多那的童子),乃為其父母所舉的,受生(出身)為清淨,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其種族,生生都不惡,都博聞總持,而誦過四聖典(四吠陀-智論。1.阿由-方命,養生繕性之書。2.殊夜-祭祀祈禱之書。3.婆磨-禮儀占卜兵法之書。4.阿銺婆-異能枝數禁咒醫方之書)。也通達於因、緣、正、文、戲(所謂誦諸經典、物類名字、萬物差品、字類分合、曆世本末)等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一定有能力可至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如法的難詰他(指能攻破佛說)。諸位賢者!我們可共詣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之處,去向他說此事,隨著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所說的,我們當納受。

於是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就往詣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之處,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發言啟請而說:「摩納!我等這些眾多的梵志,在於拘薩羅,集在於學堂,曾共論此事:梵志的種族乃最為優勝,其餘都不如;梵志之種族為潔白,其餘的都汙黑;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的話,就不能得清淨。梵志為梵天之子,乃從天之口所生,梵志為梵天所化。然而沙門瞿曇卻說四種族姓都是清淨,而施設顯示其道。

我們曾作如是之念:諸位賢者!到底有甚麼人有能力能到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如法而難詰他呢?我們又作如是之念: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乃為其父母所抬舉的,出身為清淨的世家,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其種族,生生都不作惡,為博聞總持,誦過四韋駄聖典,深達於因、緣、正、文、戲等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其人,乃有能力往詣於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如法而難詰他。因此,願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你,往詣於沙門瞿曇之處,去將此事如法而難詰他。」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對諸梵志說:「諸位賢者!沙門瞿曇乃如法而說法,如果如法而說法的話,就不可能難詰的了。」

阿含經-599

阿含經-599

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其一切百種之人,都能持澡豆至於水中去洗浴,去棄垢而為極淨的。」

佛陀說:「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而為他人施設息止之法,滅訖之法、覺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設自有的財物。」

世尊又問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有百種人之來到(有好多種族的人到這裡來),其中或有一個人對大家宣佈說:『你們都到這裡來,如果裡面有出身的人為剎帝利族,或梵志的族姓的人的話,就唯有他們可以用極燥的娑羅(屬龍腦香料的喬木),及栴檀木(香樹),用作火母,而以鑽來鑽此木,使其能生火,而長養(久燃)。』

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出身為剎利族、梵志族的人,他們才能以極燥的娑羅,及栴檀木,用來作為火母,而用鑽去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嗎?而出生在居士族、工師族的人,這些人應當用燥的豬狗槽(飼豬狗的槽末)。伊蘭檀木(蓖麻樹),及其餘的弊木,用來作為火母,而以鑽來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久燃)嗎?或者為一切百種的人,均能以若干種之木,用來作為火母,以鑽去鑽它,使其能生火而長養嗎?」

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那些一切的百種的人,都能以若干種之木,用作火母,而以鑽來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其火的。」

佛陀說「「像如是的,梵志!我乃自能善解,自能善知諸法,而為他人施設息止之法、滅訖之法、善趣之法,施設自有的財物。」

世尊又問而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那些百種之人,都用若干種之木,用來作為火母,用鑽來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那些一切之火,均為有焰(火焰)、有色相、有熱度、有光明,都能作火之事(發揮火的性能)。而說他的火,乃獨會有焰(火焰),獨有色相、熱度、光明,也就是唯有他之火獨能發揮其火的性能呢?或者說另一人的火,唯獨無焰(無火焰)、無色相、無熱度、無光明,而不能作火之事嗎?(不能發揮火的性能嗎?)或者說,一切的火,均為有焰。皆有色相,皆有熱度,皆有光明,皆能作火之事嗎?」

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如果百種人皆以若干種之木,用作火母,用鑽去鑽它,去生火而長養的話,這些一切之火,均會有焰,均會有色相,均會有熱度,均會有光明,均能作火之事(都能發揮火的性能)。如果說唯有他的火燭,為有焰、有色相、有熱度、有光明,能為火事的話,終究沒有這道理的。而如果說另一人的火,獨為無焰、無色相、無熱度、無光明,不能為火事的話,也是沒有這道理的。唯能說,瞿曇!那些一切的火,均為是有火焰,有色相,有熱度,有光明,均為能作火事(不管那一個人之火,都能發揮其火的性能。)」

佛陀說:「像如是的,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為他人施設息止之法、滅訖之法、覺道之法,善趣之法,施設自有的財物。」

世尊又問說:「梵志!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那些百種人,都用若干種之木,用作為火母,而以鑽來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他們當中,或者有人,用燥的草木,投著在其火中,而生焰、生色相、生熱度、生火。然而是否有火焰、色相、熱度、火煙,而會有火焰、色相、熱度、火煙之差別嗎?」

鬱瘦歌邏梵志回答說:「瞿曇!如果那些百種人,都以若干種之木,用作火母,而用鑽去鑽它,使其生火而長養。那些人當中,或者有人以燥的草木投著在於火中,而生焰、生色、生熱、生。我則在於那些火的火焰、火色、火熱,火煙當中,不能施設有甚麼火焰、火色、火熱、火煙的差別的。」

世尊告訴他說:「梵志!像如是的,我所得之火,所得的不放逸,乃能滅除放逸,以及貢高我慢。我在於此火當中,不能施設有甚麼火的差別啊!」

鬱瘦歌邏梵志說:「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瞭解了。世尊!我現在要自歸依於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依三寶,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鬱瘦歌邏梵志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