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30日 星期四

阿含經-484

阿含經-484

一一四、優陀羅經第八(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優陀羅並不知道甚麼叫做癰本,雖然生在於非非想處,然而還墮於狸中。佛陀乃提示大眾而說:比丘應知!身為癰,渴愛就是癰之本,六更觸處就是一切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那位優陀羅羅摩子(名叫優陀羅的,羅摩之子。住王舍城附近的一靜處林中的外道仙人,佛陀出家後,曾向其求法過。佛陀不滿足其行,而至他處修持),他在其大眾當中,數如是說(常說這樣之法):『我在於此生命生存當中,觀察此而覺知此,最初不知癰本(身體的根本),然後乃其知癰本的了。』(認為自己為明智的人,而掘出未掘出之癰根,而為解脫的聖者)。優陀羅,這位羅摩之子,並沒有一切知,可是卻自稱為一切知的人,實在並沒有所覺悟,而卻自稱為有覺悟的人。優陀羅羅摩之子,常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如果為有的話,那就是病,就是癰,就是剌,假如為無想的話,就是愚癡。倘若為有所覺悟的話,那就是止息(定),就是最妙,所謂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也是同樣之理。』他自己乃自樂其身,自受於其身,自己執著於自己之身,說他已經修習乃至達到非有想非無想處的功行,在他的身壞命終之後,會往生於非有想非無想天之中。然而他的壽命已盡之後(天福已盡後),會再來此世間,而轉生於狸類的眾生當中。對於此事,如果為比丘之正說的話,則在於此生當中,觀察於此,覺受於此,而不知癰之根本,然後乃共知癰的根本。

甚麼叫做比丘的正觀呢?當一位比丘的,能如實而知道六更觸(六觸處,眼、耳、鼻、舌、身、意),知道其習(六種觸處之生起),知道其滅盡,知道其味(膠著),知道其災患,知道其出要,都以慧而知如真(如實而知道),就叫做比丘之正觀。甚麼叫做比丘之覺(受)呢?當一位比丘的,應知三覺(樂、苦、不苦不樂受),應知三覺之習(生起),應知其滅盡,應知其味(膠著),應知其患,應知其出要,以慧,而知如真(如實而知),這叫做比丘之覺(受)。

甚麼叫做比丘之不知癰之本,然後其知癰之本呢?當一位比丘的,知有愛之滅,而拔除其根本,至竟(終究)不再復生,就叫做比丘之不知癰之本,然後其知癰之根本。癰就是所謂此身體,色粗的四大(地水火風,廣大而造出一切色法),乃從父母之所生,由於飲食而長養,以及穿衣蓋被,按摩、澡浴,而強忍,是無常之法,會壞之法、會散之法,就為之癰。癰之根本就是所謂三愛。欲愛、色愛、無色愛,就叫做癰之本。癰之一切漏,就是所謂六更觸處-眼漏乃視色,耳漏即聞聲,鼻漏而嗅香,舌漏而嘗味,身漏而覺觸,意漏而知諸法,就叫做癰之一切漏。

比丘!我已經為你們講說過癰,講說過癰的根本,有如尊師之所為其弟子,而起大慈哀,憐念愍傷,而為其求義,以及饒益,也為之求安隱快樂等事,我現在都已作完。你們也應該一再的去自作,要到無事之處,在山林樹下、空安靜之處,去燕坐思惟,不可以放逸!應勤加精進,不可有所後悔!這就是我的教敕,就是我的訓誨。」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03-27 原始點教學

 2023-03-27 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483

阿含經-483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八

一一三、諸法本經第七(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教諸比丘,有關於異學所問的一切諸法。如有人問:本、和、來、有、上主、前、上、真、訖等諸問題時,就應回答以:欲、更樂、覺、思想、念、定、慧、解脫、涅槃。又提示出家學道而欲得苦邊的話,應當要修習所謂學道心、無常想、無常苦想、苦無我想、不淨想、惡食想、一切世間不可樂想、死想等,可以得知世間之習、滅、味、患、出要如真。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諸位異學的人來問你們而說:『一切諸法,到底是以甚麼為本呢?』你們就應當如是的回答他:『一切諸法,是以欲(希求)為根本的。』他們如再問:『是以甚麼為和(起因)呢?』就當如是的回答:『乃以更樂(觸)為和的』。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來(會合,等趣)的呢?』就應當作如是的回答:『是以覺(受,領納)為來的。』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有(生成)的呢?』就應當作如是的回答:『是以思想(作意)為有的。』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上主(增上)的呢?』應當要作如是之回答:『是以念(正念)為上主的。』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前(上首、先頭)的呢?』當應如是的回答:『是以定(等持、禪定)為前的。』

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上(最上)呢?』當應如是的回答:『是以慧為上的。』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真(真實)呢呢?』當應如是的回答:『是以解脫為真的。』他如再問:『是以甚麼為訖(究盡)呢?』當應作如是的回答:『是以涅槃(寂滅)為訖的。』這就是,比丘!欲就是諸法之本,更樂(觸)為諸法之和(起因),覺(受,領納)為諸法之來(會合),思想(作意)為諸法之有(生成),念就是諸法的上主(增上),定為諸法之前(先頭),慧為諸法之上(最上),解脫為諸法之真,涅槃為諸法之訖(究盡),因此之故,當比丘的,應當要如是而學。

應該要修習出家學道之心,應該要修習無常之想,應習無常為苦之想,應習苦為無我之想,應習不淨之想,應習惡食之想,應習一切世間不可樂之想,應習死之想,應該要知道世間的好惡,而修習如是的想心,應知世間乃以習(集)而有,而修習如是的想心。應知世間之習(集),之滅、之味、之患、之出要如真,而修習如是的想心。如果當比丘的,能得修習出家學道之心的話,就得修習無常之想,得修習無常苦之想,得修習苦為無我之想,得修習不淨之想,得修習惡食之想,得修習一切世間不可樂之想,得修習死想,應知世間的好惡,而得習如是的想心。知世間為習(集)而有,得修習如是之想心。知世間之習(集),之滅、之味、之患、之出要如真,得習如是之想的話,就叫做比丘之斷滅愛、除棄結,正知正觀說法後,便得苦邊。」(盡苦際)。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2023年3月25日 星期六

阿含經-482

阿含經-482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的心,知道此人已成就不善之法,也成就善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一再的去觀察此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滅不善之法,而生善法。此人的不善之法已滅,善法已生,然而還有餘存的不善根,並不斷絕,由於此不善根,當會一再的更生不善之法,像如是的,此人乃得衰退之法。阿難!這叫做如來之大人的根智,像如是的,如來乃正知諸法之本。

又次,阿難!如來乃以他心智去觀察他人的心,知道此人已成就不善之法,也成就善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用他心智,又再觀察此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滅不善之法,而生善法。此人的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雖然還有餘存的不善根並不斷絕,然而必定當會斷絕,像如是的,此人乃得清淨之法。阿難!猶如燃火那樣,在火熾燃之時,盡燃一焰(火熱之貌),在那個地方,或者有人,將此盛火,放置在於平淨之地,或者著於石上,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那些火焰是否會轉增熾盛嗎?」尊者阿難白佛說:「弗也!世尊!」

「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而知道此人已成就不善之法,也成就善法。如來在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再度的觀察此人之心,而知道此人已消滅不善之法,而生善法。此人的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雖然還有餘存的不善根並未斷絕,但是必定當會斷絕,像如是的此人,會得清淨之法。阿難!這就是如來大人的根智,像如是的,如來乃正知諸法之本。

又次,阿難!如來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時,曾經發見:我並不看見(看不到)此人有黑業有如一毛髮之許,此人的善法一向都充滿與樂的樂報,必定會往生於樂處,而得長壽,像如是的,此人就在於現世當中,必定會得般涅槃。阿難!猶如火炭,已經久滅,已為冷物,在此火炭上面,或者有人雖然添益而用燥草,充足的槁木也加放下去,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那些已死冷的火炭,是否還會一再的熾燃起來嗎?」尊者阿難說:「弗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時,而發見:我不曾看見過此人有黑業有如一毛髮之許,此人的善法一向都充滿與樂的樂報,必定會往生於樂處,而得長壽,像如是的,此人即為現世當中,必定會得般涅槃。阿難!這叫做如來之大人的根智。像如是的,如來乃正知諸法之本。

阿難!前面所說的三種人者,第一種人,乃得清淨之法,第二種人乃得衰退之法,第三種人,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之中。後面所說的三種人者,其第一種人乃得衰退之法,第二種乃得清淨法,第三種人即在於現世當中得般涅槃。

阿難!我已經為你說大人的根智,如尊師所作的,都為其弟子而起大慈哀之心,而憐念愍傷其弟子,為求其義及饒益,為他們求得安隱快樂,這些事,我現在都已作過,你們當應一再的去作,應到無事處、山林樹下、空安靜之處,去宴坐思惟,不可得有放逸(不可放逸)!應勤加精進,不可使其有後悔!這就是我的教敕,就是我的教訓誨示。」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完

阿含經-481

阿含經-481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而知道此人乃成就善法,也成就不善之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一再的觀察此人之心,而知道此人已滅善法,而生不善之法。此人的善法已滅,不善之法已生。然而還有殘餘的善根,並不斷絕,會由於此善根,而當會一再的更生善業,像如是的,此人會得清淨之法。阿難!猶如五穀的種子,如果不壞不破,不腐不剖,不被風熱所傷,秋時而密藏起來。假若那些居士善治良田,用此種子灑在其中,依時而降雨,而灌溉的話,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這些種子是否能得漸轉而增長嗎?」尊者阿難白佛說:「爾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而知道此人乃成就善法,也成就不善之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一再的又觀察此人的心,而知道此人已滅善法,已生不善之法。此人之善法已滅,不善之法已生,然而還有其餘的善根,並不斷絕,由於此善根,當會一再的更生善業,像如是的人,會得清淨之法。阿難!這叫做如來大人的根智,像如是的,如來乃正知諸法之本。

又次,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而知道此人乃成就善法,也成就不善之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一再的觀察此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滅善法,已生不善之法。此人的善法已滅,不善之法已生,雖然還有其餘的善根並未斷絕,但是必定當會斷絕,像如是的人,會得衰退之法。阿難!猶如下晡之時(晡為下午三點至五點,下晡就是四五點以後),太陽將西沒之時,光明消滅而黑闇生起,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那個太陽已沒,光明已滅,黑闇已生了嗎?」尊者阿難白佛說:「爾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成就善法,也成就不善之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一再的觀察此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滅善法,已生不善之法。此人的善法已滅,不善之法已生,雖然還有其餘的善根並未斷絕,然而必定會斷絕,像如是之人,乃得衰退之法。阿難!猶如穀的種子,不壞不破,不腐不剖,不被風熱所傷害,在秋時密藏起徠。假如那些居士善治良田,用這些種子灑在其田中,可是雨卻不依時而降,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這些種子是否能得漸轉而得增長嗎?」尊者阿難白佛說:「弗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的心,知道此人已成就善法,也成就不善之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去觀察此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滅善法,已生不善之法。此人的善法已滅,不善之法已生,雖然還有其餘的善根並未斷絕,然而必定當會斷絕,像如是的人,會得衰退之法。阿難!這叫做如來之大人的根智。像如是的,如來乃正知諸法之本。

又次,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之心。我並不能見到此人有白淨之法如一毛髮之許,此人被惡不善之法一向充滿而穢汙,為當來之有之本,有煩熱的苦報,為生老病死之因。像如是的,此人在於身壞命終後,必至於惡處,會轉生在於地獄之中。阿難!猶如種子,腐壞破剖,被風熱所傷,秋時不密藏。如果那些居士,對於不是良田,又不善治其田,便灑下這些種子,雨又不依時而降,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這些種子是否得以漸轉而增長嗎?」尊者阿難白佛說:「弗也!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的心,我並不看見此人有白淨之法如一毛髮之許,此人的惡不善之法一向充滿而穢汙,為當來之有之本,有煩熱的苦報,為生老病死之因。像如是之人,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在於地獄之中。阿難!這就是如來之大人的根智,像如是的,如來乃正知諸法之本。」於是,尊者阿難,乃叉手向佛,白佛而說:「世尊已說如此三種之人,是否可以更說不同之三種之人嗎?」

世尊告訴他說:「可以說的,阿難!如來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的心,知道此人已成就不善之法,也成就善法。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一再的觀察此人之心,知道此人已滅不善之法,而已生善法。此人的不善之法已滅,善法已生,然而還有餘存的不善根並未斷絕,由於此不善根,當會再予更生不善之法,像如是的人乃得衰退之法。阿難!猶如燃火那樣,剛燃之時,就盡燃而為一焰(火貌、火熱)。在那裡或者有人添益一些燥草,加足而用槁木的話,則,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那些火是否會轉增熾盛嗎?」尊者阿難白佛說:「爾也!世尊!」

2023-03-22 肌力教學

 2023-03-22 肌力教學






阿含經-480

阿含經-480

那時,有一位比丘,對尊者阿難說:「世尊是否以他心智,而知道提惒達哆之心之故,而一向記提惒達哆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之中,住至於一劫之久,而不可以救濟嗎?」

世尊乃告訴阿難說:「阿難!那些比丘,或者有小的,或者有中的,或者有大的,或者為年少而不自知的。為甚麼呢?因為如來已一向記那位提惒達哆,因此之故,而有疑惑。阿難!我並不看見過在此世間裡,有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於天,說我能一向記說如提惒達哆者(並沒有能瞭解其事的眾生)。為甚麼呢?阿難!我乃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定會至於惡處,會生於地獄之中,會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能救濟。

阿難!如果我看見(發覺)提惒達哆有白淨之法(善行),如一毛之許(極少之義)的話,我便不會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至於惡處,必定會生在於地獄之中,會住至於一劫之久,而不可能救濟。阿難!因為我乃不見提惒達哆有白淨之法,有如一毛髮之許之少,因此之故,我乃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之中,而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能救濟。

阿難!猶如離開村邑不遠之處,有一大深廁,或者有人墮入在於其裡面,沉沒在於其底。如果有人來,為之起大慈哀,憐念愍傷他,而求義,以及饒益,以求安隱快樂。那個人來後,旋轉而察視,而作如是之說:『此人是否可得一處,如毛髮之許,不被糞所污染,使我得以捉挽其出離嗎?』他遍觀而視察,都不見此人有一淨處,如毛髮之許,不被糞所污染,可得以手去捉挽其出來啊!像如是的,阿難!如果我看見提惒達哆有白淨之法,如一毛髮之許的話,我就不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至於惡處,必定會轉生於地獄之中,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救濟的。阿難!由於我不見提惒達哆有白淨之法如一毛髮之許,因此之故,我乃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至於惡處,必生於地獄之中,而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能救濟。」

於是,尊者阿難,由於悲傷而啼泣,乃用手抆淚,而白佛說:「世尊!甚奇!甚特!謂世尊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當中,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能救濟。」

世尊告訴他說:「如是,阿難!如是,阿難!我乃一向記說提惒達哆必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中,會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能救濟。阿難!如果你從如來之處聽聞大人的根智分別的話,必定會得上信如來,而懷歡喜之念的。」

於是,尊者阿難,就叉手向佛,而白佛說:「世尊!現在正是說明此法的時候。善逝!現在正是時候。如果世尊為諸比丘們闡說大人的根智分別的話,諸比丘們從世尊之處聽此法後,當會善於受持的!」世尊就告訴他而說:「阿難!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它,我現在為你講說大人的根智分別。」尊者阿難,乃受教而聽。

世尊告訴他說:「阿難!如來乃用他心智,去觀察他人的內心,而能知道此人成就善法,也成就不善之法等事。如來在於後來之時,又用他心智去觀察此人的內心,知道此人已滅善法,而生不善之法。此人的善法已消滅,不善之法已生起。然而還有餘存的善根,並不斷絕,乃由於此善根,而當又更生善法,像如是的人,乃能得清淨之法。阿難!猶如在於平旦,太陽初出之時,那些黑闇就由之而消滅,光明就會產生出來那樣。阿難!你的意見如何呢?太陽漸轉而升上,而至於食時,黑闇已滅,光明已生與否呢?」尊者阿難白佛說:「爾也(是的)!世尊!」

阿含經-479

阿含經-479

怎樣叫做知道業呢?所謂有二業,為思(思為意志之動作,思就是業)、已思業(思已,以身、口、意而造業),就叫做知業。甚麼為之知業所生之因呢?所謂更樂(觸)是,由於有了更樂,就便會有了業,就為之知道業所生之因。甚麼為之知道業之有果報呢?所謂業者,有業之黑的(邪業),而會有了黑報(惡報),或者有了業之白的(正業),就會有了白報(善報),或者有了業,為黑白的話,就會有了黑白之報,或者有了業,不黑,也不白的話,就不會有報(無報),所謂業與業都已盡,就叫做知道業之有報。甚麼叫做知道業之勝如呢?

所謂或者有業,而轉生於地獄中,或者有業,而轉生於畜生之中,或者有業,而轉生在於餓鬼中,或者有了業,而往生於天上,或者有了業,而生在於人間,這叫做知道業之勝如。甚麼叫做知道業之滅盡呢?所謂更樂如滅除的話,則業便會消滅,這叫做知道業之滅盡。甚麼叫做知道業之滅之道呢?所謂八支聖道,為正見,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業之滅之道。如果一位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業,知道業所生之因,知道業的果報,知道業的勝如,知道業的滅盡,知道業之滅之道的話,就叫做達梵行,是能盡一切之業的。

甚麼叫做知苦呢?所謂生之苦、老之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所求不得之苦、略而為五盛陰是苦,就叫做知道苦。甚麼叫做知道苦所生之因呢?所謂愛是,因為有了愛,才會生苦,就叫做知道苦所生之因。甚麼叫做知道苦之有果報呢?所謂或者有苦,乃為微,而遲滅,或者有苦,為微,而疾滅(快滅),或者有苦,為盛,而遲滅,或者有苦,為盛,而疾滅,苦與之盡,就叫做知道苦之有果報。甚麼為之知道苦之勝如呢?所謂不多聞的愚癡的凡夫,不值遇善知識,而不御聖法,身上生覺(感受),而極為苦,而甚重之苦,生命將欲斷絕,出了此,而從於外,更求於彼。或者有沙門、梵志,持一句之咒,或者二、三、四句,或者持多句之咒,或者持百句之咒,他乃以此而治我之苦。

像如是的由於求而生苦,由於集而生苦,而苦滅,就叫做知道苦之勝如。甚麼叫做知道苦的滅盡呢?所謂愛滅,則苦便會滅,就叫做知道苦的滅盡。甚麼叫做知道苦之滅之道呢?所謂八支聖道,為正見,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苦之滅之道。如果比丘,如是而知道苦,知道苦之所生之因,知道苦之有果報,知道苦之勝如,知道苦之滅盡,知道苦之滅之道的話,就叫做達梵行,是能盡一切之苦的。」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一二、阿奴波經第六(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告訴阿難!佛陀乃以他心智所見,看見提惒達哆(提波達多)之墮地獄受苦難之事。並說如來大人之根智,得授記前後,各有三種人。其中有得清淨之法,有得衰退之法,有得身壞命終而墮地獄者,以及得衰退法、得清淨法、得現世般涅槃者。並勸人應勤加精進。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跋耆瘦(跋耆國為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住在於名叫阿奴波的跋耆國的都邑。

那時,世尊就在於晡時,從宴坐而起,由堂上下來,而告訴阿難說:「阿難!我和你同到阿夷羅惒帝河(阿夷羅跋提河,五河之一。沿舍衛城傍,流經迦維城之南部,向東南注入之河),到那河中去沐浴吧!」尊者阿難白佛說:「唯然!」(好的!)

於是,世尊就帶尊者阿難,到達阿夷羅惒帝河,到後,脫去衣服,放在岸上,便進入水中去沐浴。沐浴後,由河出來,就拭其身體而著衣(穿好袈裟)。

那時,尊者阿難,乃執扇,在扇佛,於是,世尊就顧他,而告訴他說:「阿難!提惒達哆(提婆達哆,譯為天與。佛陀的堂弟,出家後,想作教團的主持者,而提倡苦行。常和佛作對,且曾經欲害佛,而被佛制伏),乃由於放逸之故,會墮在於極苦難之處,必定會至於惡處,而會轉生在於地獄之中,會住至於一劫(劫波,分別時節,極大的時限)之久,不可能救濟。阿難!你不曾從諸比丘們聽聞,說我一向(從來)記提惒達哆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之中,會住至於一劫之久,不可救濟之事嗎?」尊者阿難白佛說:「唯然!」(是的,曾經聽過)。

2023-03-20 原始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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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478

阿含經-478

甚麼叫做知道漏呢?所謂有三漏,為:欲漏、有漏、無明漏,就叫做知道漏。甚麼叫做知道漏所生之因呢?所謂無明是,由於無明,則便會有了漏,叫做知漏所生之因。甚麼叫做知漏之有果報呢?因為被諸漏所漬潤,他就因此而受其果報,或者得生善處,或者得生惡處,就叫做知道漏之有果報。甚麼叫做知道漏之勝如呢?所謂有一種漏會生在地獄中,或者有一種漏會生在畜生中,或者有一種漏,會生在於餓鬼中,或者有一種漏會往生於天上,或者有一種漏會轉生於人間,這叫做知道漏之勝如。甚麼叫做知道漏的滅盡呢?所謂無明滅除的話,則漏便會消滅,就叫做知道漏的滅盡。甚麼叫做知道漏之滅之道呢?所謂有八支聖道,為正見……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漏之滅盡。如果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漏,知道漏所生之因,知道漏之受報,知道漏之勝如,知道漏之滅盡,知道漏之滅之道的話,就叫做達梵行,而能盡一切漏。

甚麼叫做知覺(受)呢?所謂有三種覺,為樂覺、苦覺、不苦不樂覺(樂、苦、舍之三受),就叫做知道覺。甚麼叫做知道覺之所困生(所生之因)呢?所謂更樂(觸,根境識三者和合之心作用)是。由於更樂之故,便會有了覺,就叫做知道覺所生之因。甚麼叫做知道覺之有果報呢?所謂愛(渴愛)是。渴愛而染著,就是覺(觸)之覺的果報,就叫做知道覺之有果報。甚麼叫做知道覺的勝如呢?(差別、優劣、種種性)。所謂當比丘的,覺受樂覺(樂受)之時,使知道為覺樂之覺,覺受苦覺時,便知道覺苦之覺,覺受不苦不樂之覺時,便知道為覺受不苦不樂之覺。如果為樂身、苦身、不苦不樂身,樂心、苦心、不苦不樂心,樂食、苦食、不苦不樂食,樂無食、苦無食、不苦不樂無食,樂欲、苦欲、不苦不樂欲,樂無欲覺、苦無欲覺、不苦不樂無欲覺等時,便知道覺不苦不樂無欲覺,就叫做知道覺之勝如。甚麼叫做知道覺的滅盡呢?所謂更樂(觸)之滅除,覺便會消滅,就叫做知道覺之滅盡。甚麼叫做知道覺之滅之道呢?所謂八支聖道,為正見……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覺之滅之道。如果一位比丘,像如是的知道覺,知道覺所生之因,知道覺之有果報,知道覺的勝如,知道覺之滅盡,知道覺之滅之道的話,就叫做達梵行,乃能盡一切之覺(受)。

甚麼叫做知道想呢?所謂有四種想。當比丘的,對於小想也能知,大想也能知,無量想也能知,無所有處想也能知道,就叫做知道想。甚麼叫做知道想所生之因呢?所謂更樂(觸)是。由於有了更樂,則便有了想,就叫做知道想所生之因。甚麼叫做知道想之有果報呢?所謂言說是。隨其有想,便會有言說,就叫做知道想之有果報(如是如是之想,就會有如是如是的說話)。甚麼叫做知道想的勝如呢?所謂或者有想,而想色,或者有想,而想聲,或者有想,而想香,或者有想,而想味,或者有想,而想觸,就叫做知道想之勝如。甚麼叫做知道想之滅盡呢?所謂更樂如滅盡,則想便會消滅,就叫做知道想之滅盡。甚麼叫做知道想之滅之道呢?所謂八支聖道,為正見……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想之滅之道。如果比丘像如是而知道想,知道想所生之因,知道想之有果報,知道想之勝如,知道想之滅盡,知道想之滅之道的話,就叫做達梵行,而能盡一切想。

甚麼叫做知道欲呢?所謂五欲功德(五種欲的功能),為可愛、可喜、美色、欲想應(欲相應)、甚為可樂。甚麼為之五呢?所謂眼根知色塵,耳根知聲塵,鼻根知香塵,舌根知味塵,身根知觸塵,就叫做知道欲。怎麼知道欲所生之因呢?所謂更樂(觸)是。由於有了更樂,則便有了欲,就叫做知道欲所生之因。怎樣知道欲有果報呢?所謂隨著欲種,而愛樂,而執著而住於欲之種,由此而受報,而有福處、無福處、不動處(有福、無福之中性),就叫做知欲之有果報。怎樣叫做知道欲之勝如呢?所謂或者有欲,而欲於色,或者有欲,而欲於聲,或者有欲,而欲於香,或者有欲,而欲於味,或者有欲,而欲於觸,就叫做知道欲之勝如。甚麼為之知道欲之滅盡呢?所謂更樂如果消滅,則欲便會消滅,就叫做知道欲之滅盡。甚麼叫做知道欲之滅之道呢?所謂八支聖道,為正見,乃至正定之八,就叫做知道欲之滅之道。如果比丘,像如是的知道欲,知道欲所生之因,知道欲所受之報,知道欲之勝如,知道欲之滅盡,知道欲之滅之道的話,就叫做達梵行,而能盡一切之欲。

2023年3月19日 星期日

阿含經-477

阿含經-477

如果比丘觀察時,則知(發覺)我乃多行增伺、瞋恚心、睡眠纏、掉貢高、疑惑、身諍、穢汙心、不信、懈怠、無念、無定、多行惡慧的話,則那位比丘乃欲滅此惡不善之法之故,便會以速求方便,會學極精勤,會正念正智,而忍住,而不使其退轉。猶如有人、被火燒著其頭,燒著其衣,而急求方便去救頭、救衣(撲滅頭衣上之火,免得燒頭、燒身,而致於死亡)。

像如是的,比丘乃欲滅此惡不善之法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去學極精勤,而起正念正智,而忍住,而不使去退轉。如果比丘觀察時,則知我乃多行無增伺、無瞋恚心、無睡眠纏、無掉貢高、無疑惑、無身諍、無穢汙心、而有信、有進、有念、有定,而多行無惡慧的話,則那位比丘便會住於此善法之後,當會求漏盡智通作證(漏盡通)。為甚麼呢?因為我說不得畜積一切衣,亦說可得畜積一切衣。

甚麼衣,我乃說不可得以畜積呢?如果畜積衣的話,便會增長惡不善之法,便會廣退善法的話,則像如是的衣,我乃說不可得以畜積的。甚麼衣,我乃說可得以畜積呢?如果畜衣時,便會增長善法,便會衰退惡不善之法的話,則像如是之衣,我乃說得以畜積。如衣之事一樣,對於飲食、床榻…乃至村邑,也是如是之理。我說不可得以狎習一切人,也說可得以狎習一切人。甚麼人是我說不可得以狎習的人呢?如果狎習此人,便會增長惡不善之法,便會衰退善法的話,則像如是的人,我乃說不可得以狎習。甚麼人我說可得以與之狎習呢?如果狎習此人,便會增長善法,便會衰退惡不善之法的話,則像如是之人,乃為我說可得與之狎習的人。

如果有人對於可習之法,知如真(如實而知),不可習之法,也知如真的話,則對於那可習之法與不可習之法都知如真後,那些不可習之法,便不會去修習,對於可習之法,便會去修習。那些不可習之法,不去學習,可習之法,則去學習後,便會增長善法,便會衰退惡不善之法。這叫做比丘之善自觀心,善自知心,善取、善舍。」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一一、達梵行經第五(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提示知漏、知漏因、知報、知勝如、知盡、知滅道;如是覺、想、欲、業、苦、知因、乃至知道,就名叫達梵行,而能盡一切苦。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拘樓瘦(國),住在於名叫劍磨瑟曇的拘褸國的都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當為你們說法。要說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後)也妙,是有文有義。而具足清淨,顯現梵行,所謂名叫達梵行,為能盡諸漏。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這時,諸比丘們就受教而聽。

世尊告訴他們說:「你們應當要知道所謂漏是甚麼?知道漏所生之因,知道漏之有果報,知道漏之勝如(差別),知道漏之滅盡,知道漏之滅之道。你們應當要知道覺(受,領納諸境),要知道覺所生之因,知道覺之有果報,知道覺之勝如(不同之性),知道覺之滅盡,知道覺之滅之道。

你們應當要知道想(心性作用之一,事物之相浮於心上,而起身口上的動作之因),要知道想所生之因,知道想之有果報,知道想之勝如(勝劣),知道想之滅盡,知道想之滅之道。你們應當要知道欲(希求),要知道欲之所生之因。知道欲之有果報,知道欲之勝如,知道欲之滅盡。知道欲之滅之道。你們應當要知道業(造作),要知道業之所生之因,知道業之有果報,知道業之勝如,知道業之滅盡,知道業之滅之道。你們應當要知道苦(痛苦逼迫身心),要知道苦所生之因,知道苦之有果報,知道苦的勝如,知道苦的滅盡,知道苦之滅之道。

202303-15 肌力教學

 202303-15 肌力教學






阿含經-476

阿含經-476

(1)如果比丘這樣的觀察後,已能知道我乃得內心的寂止,而不得最上慧之觀法的話,那位比丘得內心之寂止後,當會尋求最上慧觀法(勝智法觀),他在於後來之時,便能得到內心的寂止,也能得到最上慧觀法。

(2)如果比丘觀察後,則知我乃得最上慧觀法,而不得內心之寂止的話,則那位比丘住於最上慧觀法後,當會追求內心之寂止,他就這樣的在於後來之時,能得最上慧觀法,也能得內心的寂止。

(3)如果比丘觀察後,則知我不得內心的寂止,也不得最上慧觀法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因為不得此善法,而欲得此善法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進,正念而正智,忍住而不使其退轉。猶如有人,被火燒著其頭,燒著其衣,而急求方便去救頭、救衣那樣。像如是的,當比丘的,因不得此善法,而為了欲得之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而正智,忍住而不使其退轉的話,則那位比丘在於後來之時,即得內心的寂止,也得最上慧觀法。

(4)如果比丘觀察後,則知我已得內心的寂止,也得最上慧觀法的話,則那位比丘住於此善法之後,當會追求漏盡智通作證(會努力於滅盡諸漏之智-漏盡智)。為甚麼呢?因為我說不得畜積一切之衣,也說可得畜積一切衣。

甚麼叫做對於衣,我說不可得以積畜呢?如果畜衣便會增長惡不善之法,會衰退善法的話,像如是之衣,我就說不可得以畜積的。甚麼叫做衣,我說可得以畜積呢?如果畜衣便會增長善法,便會衰退惡不善之法的話,像如是的衣,我乃說可得以畜積的。如衣之理那樣,是否可得畜積飲食。床榻,乃至村邑,也是同樣之理。我說不得狎習(熟習、親近)一切人,也說可得狎習一切人。那一種人我說不得狎習呢?如果狎習那種人便會增長惡不善之法,會衰退善法的話,像如是之人,我乃說不得狎習他。那一種人我說得以與狎習(親近)呢?如果狎習此人,便能增長善法,便能衰退惡不善之法的話,像如是之類的人,我乃說得與他狎習。

當比丘的,對於可習之法知如真(如實而知道可習之法),不可習之法,也知如真。他對於可習之法與不可習之法,都能知如真後,那些不可習之法,便不會去習,可習之法,便會去修習。他對於不可習之法不去學習,對於可習之法,則積極的去修習後,便會增長善法,便會衰退惡不善之法。這叫做比丘之善自觀心,善自知心,善取善舍是。」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後,都歡喜奉行!

 

一一○、自觀心經(下)第四(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當一位比丘的,應當善自觀心。如果多行增伺(貪欲)、瞋恚心、睡眠纏、行掉貢高、疑惑、身諍、穢汙心、不信、懈怠、無念、無定、惡慧的話,就應該速求方便,應該學極精進,去滅此惡不善之法。假若沒有此惡不善之法的話,就可更求漏盡智通作證(漏盡通)。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比丘,不能善於觀察他人之心的話,就當應該自己善於觀察自己的心,應該要如是而學。甚麼叫做比丘應善自觀心呢?當比丘的,如果有此觀察的話,必定會有多所饒益。

比丘應這樣的觀察:我為多行增伺(貪欲)嗎?為多行無增伺嗎?我為多行瞋恚心嗎?為多行無瞋恚心嗎?我為多行睡眠纏(昏沉睡眠之所纏縛)嗎?為多行無睡眠纏嗎?我為多行掉貢高(掉舉不定而憍慢)嗎?為多行無掉貢高嗎?我為多行疑惑嗎?為多行無疑惑嗎?我為多行身諍(身暴躁)嗎?為多行無身諍嗎?我為多行穢汙心嗎?為多行無穢汙心嗎?我為多行信(正信)嗎?為多行不信嗎?我為多行精進嗎?為多行懈怠嗎?我為多行念(正念)嗎?為多行無念(無正念)嗎?我為多行定嗎?為多行無定嗎?我為多行惡慧嗎?為多行無惡慧嗎?

阿含經-475

阿含經-475

(2)當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那位比丘)依此林而住,或者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能夠得到;學道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後,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能得到;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卻甚難可得(不容易得到)。那位比丘應作如是之觀察:我出家學道,乃不是為了衣被之故,不是為了飲食之故,不是為了床榻、湯藥之故,也不是為了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我依此林而住後,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能得到;至於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卻甚難可得。雖然如是,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即可住於此林。

(3)當比丘的人,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後,或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能得到;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後,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不能得到;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之求索,也甚難,而不容易得到。那位比丘就應作如是之觀察:我依此林而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不能得到;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也甚難可得。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就舍此休,在於夜半而離去,不要和別人道別。

(4)當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後,或者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能得到;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後,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而能得到;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並不難得到。那位比丘就應如是的觀察:我依此林而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的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乃能得到;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之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到。那位比丘作此觀察後,乃依此林而住,乃可以到終身,而至於其命盡。如依於林而住那樣,依於塚間、村邑,乃至依於人而住,也是如是的道理。」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九、自觀心經(上)第三(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當一位比丘就應善自觀心,觀察後,瞭解是否得內止,是否得最上慧觀法,或得前者,或得後者,或二者皆不得。如果知道自己已得內止、最上慧觀法的話,就當更求漏盡智通作證。如果畜衣等四資具或狎習一切人而增長善法的話,得可以畜衣等或狎習一切人,不然,就不得畜積、狎習。又當分辨可習法,和不可習法,以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之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比丘不能善觀於他心的話,當自善觀察於自己的心,應學如是。甚麼叫做比丘之善自觀心呢?一位當比丘的人,如果有此觀的話,必定會有多所饒益。我到底是得內止(內心寂止),而不得最上慧觀法(勝智法觀)呢?或者我為最上慧觀法,而不得內心之寂止呢?我為不得內心之寂止,也不得上慧觀法呢?我為得內心寂止,也得最上慧觀法呢?

2023年3月14日 星期二

2023-03-13 原始點

 2023-03-13 原始點






阿含經-474

阿含經-474

(3)當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後,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脫,便能得解脫,諸漏不盡時,也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的話,則可以得涅槃;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如求索這一切時,都容易而不難得到,那位比丘便依此而住。依此林而住後,或無正念,也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得定心,如不解脫時,也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也不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時,仍然也不能得涅槃。至於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乃甚難可得。那位比丘應該要作如是之觀察:我依此林而住,或無正念,而不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能得定心,若不解脫,也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也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然而也不能得涅槃。連那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甚難可得。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就捨棄此林,夜半而離去,不可與他人道別。

(4)當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後,或無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脫,便能得解脫,諸漏不盡,而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則能得涅槃。學道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那位比丘乃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後,或無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脫,便能得解脫,諸漏不盡的,都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的,則能得涅槃;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那位比丘就應作如是的觀察:我依此林而住,或無正念時,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而能得定心,如不解脫,便能得解脫,諸漏不盡,而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則能得涅槃;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到。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即依此林而住,乃可以終身住下來,直至於命終。如依林而住那樣,如依於塚間、村邑,乃至依於人而住,也是如是。」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林經(下)第二(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所敘述的內容,大致和前經同樣,都說明出家人不是為求衣食等日常生活所需之物,主要在於證道,故能得證果的林間,則不管衣食等物之有無,當然能求得兩全之處,為最理想,不然就舍衣等物而求證道。裡面並強調沙門之義,是前後兩經小異之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1)當一位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他)依此林而住後,或者所為的出家學道,欲得為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能夠得到;學道的人所須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此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到,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後,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卻不能得到,而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到。

那位比丘便應作如是之觀察:我出家學道,並不是為了衣被之故,不是為了飲食、床榻、湯藥之故,也不是為了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我依此林而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之義,此義對於我,卻不能得到;雖然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但是都沒有甚麼用處)。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可舍此林而去。

2023-03-11 原始點志工復習

 2023-03-11 原始點志工復習




阿含經-473

阿含經-473

像如是的,對於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對於淨(舍念清淨地,四禪天),有淨想,認為淨即是神,淨即是神所有,神即是淨所有。他這樣的計量淨即是神後,便不能知道淨之所以。對於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而能觀察意之所念、意之所思,從此世而至於彼世,從彼世而至於此世等事。他對於一切有一切之想,認為一切即是神,一切是神所有,神是一切所有。他計量一切即是神後,便不能知道一切之所以。

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地,則正確的認知地,認為地乃非是神,地非神所有,神非地所有。他不妄計地即是神後,他便正確的認知地。像如是的,對於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也是同樣之理。他對於淨(清淨地之天),則知淨,認知淨乃非是神,淨非神所有,神非淨所有。他不妄計淨即是神後,他便能正確的知道清淨之天(色界天)。對於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而得以觀察意之所念、意之所思,從此世而至於彼世,從彼世而至於此世等事。他對於一切,則知一切,知道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有,神非一切所有。他不妄計一切即是神後,他便知一切。

所謂知道:我對於地,則知為地,地並不是神,地不是神所有,神不是地所有。我不妄計地即是神後,我便知道地。像如是的知道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也是同樣的。我對於淨天,則知為淨天,淨天不是神,淨天非是神所有,神也不是淨天之所有。我不妄計淨天即是神後,我便正確的知道淨天。對於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等,而得以觀意之所念、意之所思,從此世而至於彼世,從彼世而至於此世等事。我對於一切,則知一切,所謂一切並不是神,一切並不是神所有,神不是一切所有。我不妄計一切即是神後,我便正確的知道一切。」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位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林品第十(有十經)(第二小土城誦)

二林觀心二 達奴波法本 優陀羅蜜丸 瞿曇彌在後

(上、下二品林經、觀心經也為上下之二品,達梵行經、阿奴波經、諸法本經。優陀羅經、蜜丸喻經,瞿曇彌經即在於最後之一品)。

一○七、林品林經(上)第一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為諸比丘們分別四種所住之林:(1)如果不得正念,則雖不缺四事供養,也不應住。(2)或者可得正念,然而缺乏四事之供養,也不應離去。(3)如果此二均不得的話,就應舍此林,夜半而去。(4)假若二種都俱得的話,就應盡命而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1)當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後,或者未有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的話,便能得定心。如果不解脫的話,便得解脫,諸漏不盡的,則得漏盡,不得無上的安隱涅槃時,則得涅築。學道者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所謂四事供養,也就是出家人日常生活的四要具),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都容易而不難得到,則那位比丘便依此林而住。然而依此林而住後,如果沒有正念,而又不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能得定心,如不解脫,而又不能得解脫,諸漏不盡,也不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仍然也不能得涅槃,只有學道的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些一切的求索,為容易而不難得而已。

那位比丘就應作如是的觀察:我出家學道,並不是為衣被之故,不是為飲食之故,不是為床榻、湯藥等之故,也不是為了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我依此林住時,如無正念,也不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也不能得定心,如不解脫,也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也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仍然也不得涅槃。唯有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以及諸生活之具,我對於這一切的求索乃容易而不難得到而已,這有甚麼好處呢?這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可捨棄此林而去。

(2)當比丘的,乃依一林而住。我依此林而住後,如無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時,也能得定心,如不解脫的話,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者,而能得漏盡,不得無上的安隱涅槃的,則得涅槃。學道之人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若求索這一切時,都容易而不難得到,那位比丘便可以依此林而住。依此林而住後,如無正念,便能得正念,其心不定,便能得定心,如不得解脫,便能得解脫,諸漏不盡,能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的涅槃,則可以得涅槃。然而學道所須要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一切的求索,卻甚難可以得到(非常難以得到)。

那位比丘便應作如是之觀察:我出家學道,乃不是為了衣被之故,不是為了飲食、床榻、湯藥之故,也不是為了諸生活之具之故,然而依此林住後,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也能得定心,如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也能得漏盡,不得無上的安隱涅槃,則得涅槃。雖然學道之人所須要之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之具,他對於這些一切的求索,甚難可得而已。那位比丘作如是之觀察後,可以住在於此林。

2023年3月10日 星期五

阿含經-472

阿含經-472

(7)比丘!當願我如果生三惡不善之念,所謂欲念、恚念、害念。對於此三種惡不善之念,心終不會執著,而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而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8)比丘!當願我能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而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9)比丘!當願我的三結已盡,而得須陀洹(入流,初果),不墮於惡法,定趣於正覺,極受七有(最多受七生),在天上人間七往來後,便得苦邊(苦盡而得阿羅漢),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10)比丘!當願我的三結已盡,淫、怒、癡也已微薄,得一往來於天上人間(於天人處各生一次,一來果,二果),人天一往來後,便得苦邊(得阿羅漢),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11)比丘!當願我對於五下分結(貪、瞋、身見、戒禁見、疑)都已滅盡(不還果,三果),生於彼間(色界),便般涅槃(得解脫而成阿羅漢),得不退法,不再還來此世間,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12)比丘!當願我得息解脫,離色而得無色,如其像定(禪定),身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以慧而觀察,而斷漏、知漏,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13)比丘!當願我有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天眼通,為王通,連下面之無漏,就為之六神通),諸漏已盡,而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得具足戒而不廢禪定,成就觀行於空靜之處。」

於是,那位比丘聽佛所說,乃善受善持,就從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繞佛的身邊三匝後離去。那位比丘受佛的此教,就在於閒居的靜處,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無放逸。由於在閒居靜處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不放逸之故,就像族姓子之所為那樣,發心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沒有家庭牽累的學道者,唯修無上的梵行已完畢,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中。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那位尊者知法後,至得阿羅訶(阿羅漢)。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六、想經第十(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世尊告訴諸比丘說:如果對於地、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等,一切悉知為: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有,神非一切所有。如果他不計量一切就是神後,他便能知道一切。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地,有地想,而認為地即是神,地即是神所有,神是地所有。他計量(認為)地即是神後,便不知道地之所以(神為神我,也就是我)。

2023-03-08 肌力教學

 2023-03-08 肌力教學






阿含經-471

阿含經-471

世尊又對他說:「無恚!我現在有一種法,是善,而與善相應,為彼彼(各各)解脫之句,而能以之而作證,如來乃以此而自稱為無畏。諸位比丘為我的弟子以來,都沒有諛諂,不會欺誑,質直而無虛,隨我的教訓後,必定能得究竟智。無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門瞿曇乃貪著為人之師之故,而說法。則你千萬不可作如是之念!以師號還給與你,我還是為你說法。無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門瞿曇乃貪著弟子之故而說法。

你不可作如是之念:弟子還給與你,我還是為你說法,無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門瞿曇乃貪著人家之供養之故而說法。你不可作如是之念!供養還皈於你,我還是為你說法,無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沙門瞿曼乃貪稱譽之故,而說法.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稱譽還給與你,我仍然為你說法。無恚!如果你作如是之念:我若有法,為善的,而與善相應,彼彼解脫之句,能用以之而作證,而那位沙門瞿曼乃奪我而滅我的話。你則不可以作如是之念!我乃以法還你,我仍然為你說法。」

於是,大眾乃默然而住。為甚麼呢?因為他們乃被魔王所制持之故。那時,世尊告訴實意居士說:「你看此大眾,都默然而住。為甚麼呢?因為他們乃被魔王所制持之故。魔王乃使異學之眾,沒有一異學作如是之念:我試在於沙門瞿曇之處,去修行梵行。」

世尊知道此事後,乃為實意居士說法,勸發其渴仰於法,成就其歡喜之念。以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起,便接實意居士之臂,用神足而飛,乘虛空而去。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實意居士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一○五、願經第九(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一位比丘希望能得佛陀慰勞他,和他共語,為他說法,而能得具足戒,而不廢禪。能成就觀行在於空靜之處。佛陀乃為諸比丘廣說比丘所希望之願之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比丘在遠離處獨住,在那閒居的靜處宴坐思惟,心乃作如是之念:願世尊能慰勞我,而共我語言(和我談話),為我說法,使我能得具足戒,而不廢於禪,能成就觀行在於空靜之處。於是,這位比丘作如是之念後,就在於晡時,從宴坐而起,而往詣佛所。

世尊遙見那位比丘之來到,而由於那位比丘的緣故,乃告訴諸比丘們說:「(1)你們當願世尊,慰勞於我,共我語言,為我說法,使我得具足戎,而不廢禪,而成就觀行於空靜之處。

(2)比丘!當願我有親族,都由於我,而能使他們在身壞命終之後,必定升上善處,乃往生於天上。而令我得具足戒,而不廢禪,而能成就觀行於空靜之處。

(3)比丘!當願諸佈施我的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的人們,能使他們此佈施有大功德,有大光明,而獲大的果報。使我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之處。

(4)比丘!當願我能忍耐饑渴、寒熱、蚊虻、蠅蚤、風日所逼,也能忍耐惡聲、捶杖。身遇諸疾,極為苦痛,而至於身命欲絕等種種不可樂之事時,都能堪以忍耐。使我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5)比丘!當願我堪以忍耐不樂之事,如果生不樂時,心終不會執著,而能得具足戒,而不廢於禪,而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6)比丘!當願我堪以耐忍恐怖,如果生恐怖時,心終不於執著,而得具足戒,而不廢於禪,而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2023-03-06 原始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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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470

阿含經-470

(11)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妄言、不兩舌、不粗言、不綺語、不具惡戒。無恚!如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妄言、不兩舌、不粗言、不綺語、不具惡戒的話,這叫做,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無穢。

(12)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沒有不信、不懈怠,有正念正智,無有惡慧。無恚!如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無不信、不懈怠,有正念正智,而無惡慧的話,這叫做,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無穢。無恚!我不是為你解說此不了結而可憎惡之具足行,怎樣才不為無量之穢所汙之法了嗎?」

異學的無恚回答說:「如是!瞿曇!您乃為我解說此不了結而可憎惡具足之行,怎樣才不為無量之穢所汙之法了。」異學無恚又問說:「瞿曇!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是否可得第一、可得真實嗎?」世尊回答說:「無恚!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不能得第一,也不得真實。然而有二種:可以得皮、得節。」異學無恚又問說:「瞿曇!怎樣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可得表皮呢?」

世尊回答說:「無恚!在此,或有沙門梵志行四種行,所謂1.不殺生、不教人殺生、不贊同人殺生,2.不偷盜、不教人偷盜、不贊同人偷盜,3.不取他人的女人(不淫)、不教人取他人的女人,不贊同取他人的女人,4.不妄言、不教他人妄言、不贊可妄言是。他行此四種行,樂而不進(停住於樂此道,而增長而不退轉),其心和慈俱在一起;而遍滿於一方,成就而遊止其中。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都與慈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而無量的善修,而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心與悲及喜,也同樣之理。而心也與舍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遊止其中。無恚!你的意見如何呢?像如是的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能得其表皮嗎?」

無恚回答說:「瞿曇!像如是的!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乃能得其表皮的。瞿曇!怎樣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能得其節呢?」

世尊回答說:「無恚!或者有一沙門、梵志,能行此四行:所謂1.不殺生、不教人殺生、不贊同人殺生,2.不偷盜、不教人偷盜、不贊同人偷盜,3.不取他人的女人,不教他人去取他人的女人,不贊同取他人的女人,4.不妄言、不教人妄言、不贊同人妄言。他行此四種行,樂而不進(住於安樂,增長其安樂行)。他乃有了行,有了相貌,而能憶念其本來無量的往昔所經歷的,或者是一生。或者是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壞)、無量的成敗劫前的那些眾生的名字,那些人的往昔的更曆,我曾生在於那些地方,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的飲食、如是之受苦樂、如是的長壽、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壽命已訖。而在此死,而生於彼,在彼死,而生於此,我生在於此,乃為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的飲食、如是的受苦樂、如是的長壽、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壽命已訖等事(所謂得宿命通)。無恚!你的意見如何呢?像如是的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能得其節嗎?」

無恚回答說:「瞿曇!像如是的不了結而可憎惡之行,乃能得其節的。瞿曇!怎樣此不了結可憎惡之行,能得第一,能得真實呢?」

世尊回答說:「無恚!或者有一位沙門、梵志,能行此四種行,所謂:1.不殺生、不教人殺生、不贊同人之殺生,2.不偷盜、不教人偷盜、不贊同人偷盜,3.不取他人的女人、不教他人取他人的女人,不贊同取他人的女人,4.不妄言、不教人妄言、不贊同人妄言。他行此四種行,樂而不進(安樂於此四行),他就能以清淨的天眼超出過於人眼,而能徹見此眾生的死時、生時,好色惡色(美醜),妙與不妙,往來於善處,以及不善之處,隨此眾生之所作之業,見其如真(能如實而見)。如果此眾生成就身的惡行,口與意的惡行,誹謗聖人,由於邪見。

而成就邪見之業的話,他就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至於惡處,會轉生於地獄之中。如果此眾生成就身的妙行,口與意的妙行,而不誹謗聖人,由於正見而成就正見之業,則他乃因於此緣於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能升上善處,乃能往生於天上(所謂得天眼通)。無恚!你的意見如何呢?像如是的,此不了結而可憎惡的行,能否得第一,能否得真實嗎?」

2023-03-03原始點教學

 2023-03-03原始點教學






阿含經-469

阿含經-469

異學無患回答說:「如是,瞿曇!你乃為我說此不明了,而可憎惡的具足之行,乃被無量之穢所汙。」佛陀又說:「無恚!我再為你說此不明了,而可憎惡的具足之行,不會被無量之穢所汙之法。」異學無恚又問而說:「甚麼為瞿曇你,要為我說此不明了,而可憎惡的具足之行,不會被無量之穢所汙呢?」

(1)世尊回答說:「無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惡欲、不念欲。無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惡欲、不念欲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無穢。

(2)又次,無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視日光,不服太陽之氣。無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仰視日光,不服太陽之氣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無穢。

(3)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貢高,而得清苦之行的苦行之後,心不繫著。無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之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貢高,而得清苦之行的苦行後,心不繫著的話,這就是,無恚!叫做行苦行者的無穢。

(4)又次,無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自責、不輕賤他人。無恚!如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自貴、不輕賤他人的話,這就是,無恚!叫做行苦行者的無穢。

(5)又次,無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不到家家(每一家)去自稱說:『我乃行清苦之行,我所行的為非常的困難!』無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到家家去自稱說:『我乃行清苦之行,我所行的為甚難!』的話,這就是,無恚!叫做行苦行者的無穢。

(6)又次,無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如果看見沙門、梵志為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時,並不起嫉妬而說:『為甚麼要敬重、供養、禮事那些沙門、梵志呢?應該要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才對。為甚麼呢?因為我乃行苦行啊!』無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若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時,並不起嫉妬而說:『為甚麼要敬重、供養、禮事那些沙門、梵志呢?應該要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才對。為甚麼呢?因為我乃行苦行啊!』這樣的話,這就是,無恚!叫做行苦行者的無穢。

(7)又次,無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若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時,不會面訶此沙門、梵志而說:『你為甚麼要受人敬重、供養、禮事呢?你乃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的種子、樹的種子、果的種子、節的種子、種的子的五種種子。有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的種子那樣,會嬈亂畜生,以及人民那樣。像如是的,那些沙門、梵志,都數入他人之家,也是同樣之事。』無恚!如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若看見沙門、梵志被人所敬重、供養、禮事時,並不面訶此沙門、梵志而說:『你為甚麼受人的敬重、供養、禮事呢?

你乃多欲、多求、常食,都食根的種子、樹的種子、果的種子、節的種子、種的子等五類的種子。有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的種子,嬈亂畜生,以及人民那樣。像如是的,那些沙門、梵志之數入他人之家,也是同樣的事。』的話,這就是,無恚!叫做行苦行者之無穢。

(8)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愁癡恐怖,不恐懼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無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愁癡恐怖,不恐懼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的話,這就是,無恚!叫做行苦行者的無穢。

(9)又次,無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不難為,意無節限,都為諸沙門/梵志可通之法而通。無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不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不難為,意無節限,都為諸沙門、梵志可通之法而通的話,這叫做,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無穢。

(10)又次,無恚!或者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無瞋、無纏,無不語結、不慳、不嫉、不諛諂、不欺誑、不無慚、不無愧。無恚!如果有一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無瞋、無纏、無不語結、不慳、不嫉、不諛諂、不欺誑、不無慚、不無愧的話,這叫做,無恚!行苦行者的無穢。

2023年3月3日 星期五

阿含經-468

阿含經-468

(7)又次,無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而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苦行,如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的話,便會面訶這些沙門、梵志而說:『你憑甚麼去受人敬重、供養、禮事呢?你乃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的種子、樹的種子、果的種子、節的種子、種的子,都以此五種的子為食,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的種子,也嬈亂畜生,以及人民那樣。像如是的,你們這些沙門、梵志,數入(屢次進入)他人之家,也是如是(如暴雨之害人害物,那有資格受人敬重等事呢)?』

無恚!如果有一清苦之行苦行的人,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如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的話,便會面訶此沙門、梵志而說:『你們為甚麼被人所敬重、供養、禮事呢?你們乃多欲、多求、常食,都食根的種子、樹的種子、果的種子、節的種子、種的子。都食此五種子,猶如暴雨之多所傷害五穀的種子,嬈亂畜生,以及人民那樣,像如是的,你們這些沙門、梵志,數入他人之家,也是如是。』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穢。

(8)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行者,修行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有愁癡、恐怖、恐懼、密行、疑恐、失名、增伺(貪欲)、放逸。無恚!如果有一位清苦的行者,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有愁癡、恐怖、恐懼、密行、疑恐、失名、增伺、放逸的話,這就是,無恚!行苦行者之穢。

(9)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苦行者,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身見(有身見,於五陰中,妄計為我)、邊見(執常存,或斷滅都是一邊)、邪見(不信因果,邪心取理之見)、見取(非真法中,謬計為涅槃,心生取著)、難為(戒禁取見之難行,如學狗牛等行),其意並無節限的話,則為諸沙門、梵志可通之法,而他卻不通。無恚!如果有一位清苦之行的苦行者,因此清苦之行之苦行,而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難為,而意乃無節限,而為沙門、梵志可通之法而不通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10)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修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瞋、生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慚、無愧。無恚!若有一位修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瞋、生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慚、無愧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穢。

(11)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修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說妄言、兩舌、粗言、綺語,而具惡戒。無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發妄言、兩舌、粗言、綺語,而具惡戒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12)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人,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不信、懈怠、無正念正智,而有惡慧。無恚!如果有一位行清苦之行的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生不信、懈怠、無正念正智,而有惡慧的話,這就是,無恚!行苦行者之穢。無恚!我不是為你說此不明了,而可憎惡的具足之行,乃為無量之穢所汙之法嗎?」

2023年3月2日 星期四

202303-1 肌力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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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經-467

阿含經-467

世尊又對他說:「無恚!我為你說此不明了的可憎惡,而具足之行,乃為無量之穢所汙啊!」異學無恚問說:「瞿曇!為甚麼為我說此不明了可憎惡的具足之行,為無量之穢所汙呢?」

世尊回答說:「(1)無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修行者,行苦行,此清苦行者,乃由此苦行,而起惡欲,而念欲。無恚!如果有一位清苦的行者,修習苦行,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起惡欲、念欲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2)又次,無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仰視日光,吸服日之氣。無恚!如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苦行,由此清苦行者的苦行,而仰視日光,而吸服此太陽之氣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3)又次,無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自貢高,得清苦之行的苦行後,其心便會繫著。無恚!如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的行者的苦行,而自貢高,則得到清苦的行者之苦行後,心便有繫著,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4)又次,無恚!或者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者的苦行,而自貴賤他(自視為貴,他人為賤)。無恚!如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自貴賤他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的穢。

(5)又次,無恚!或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持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而往至於家家(每一家庭),而自稱說:『我之行為清苦之行,我之行甚難!』無恚!如有一清苦的行者,行苦行,往至於家家,而自稱說:『我的行為清苦之行,我之行非常難行!』的話,這叫做,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6)又次,無恚!或者有一位清苦的行者,行持苦行,因此清苦之行的苦行,如看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的話,便生起嫉妬而說:『為甚麼要敬重、供養、禮事那位沙門、梵志呢?應該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才對啊!為甚麼呢?因為我乃行苦行啊!』無恚!如有一清苦而行苦行,因此清苦而行苦行,而如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的話,就生起嫉妒而說:『為甚麼要敬重、供養、禮事那位沙門、梵志呢?應該要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才對。為甚麼呢?因為我乃行苦行啊!』這樣的話,這就是,無恚!為行苦行者之穢。

2023年3月1日 星期三

阿含經-466

阿含經-466

於是,異學無恚,乃告訴自己的大眾說:「諸位賢者!沙門瞿曇儻若到了這裡,如必定會來的話,你們就不必恭敬他,你們不必從座而起,不必叉手(合掌)向他,不必請他坐下,只要豫留一座。如果到此後,就作如是之言:『瞿曇!有一座位,如欲坐就隨意吧!』」

那時,世尊在於宴坐,用其淨天之耳,超出過於人的耳,而聽到實意居士和異學無恚,正在共論如是之事。就在於晡時,從宴坐寤起,而往詣優曇婆羅林,欲到異學園裡。異學無恚遙見世尊之來到,就從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而贊說:「善來!沙門瞿曇!很久不到這裡來了,願坐於此座。」那個時候,世尊曾作如是之念:這位愚癡的人,自己違背其要旨。世尊知道其事後,就坐在其床(坐席)。異學無恚,便和世尊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另一面。世尊問說:「無恚!你剛才和實意居士共論甚麼事呢?為甚麼緣故,集在於此坐呢?」

異學無恚回答說:「瞿曇!我們曾作如是之念:沙門瞿曇到底有何等法?以甚麼而教訓弟子,弟子們受教訓後,能使其得到安隱,能盡其形壽(一生當中)淨修梵行,以及也為他人講說呢?瞿曇!剛才和實意居士所共論的就是如是之事,因此之故,乃集在於此坐。」

實意居士聽他所說之語後,便作如是之念:這位異學無恚,實在異哉!會說妄語!為甚麼呢?因為在佛面前欺誑世尊啊!世尊知道後,就說:「無恚!我的法乃非常的深奧!非常的奇妙!非常的殊特!是難覺難知,難見難得。所謂我之教訓弟子,弟子受我的教訓後,都會盡其形壽(有生之年),淨修梵行,也會為他人講說。無恚!如果你所師宗(尊崇)的,所可不了結,而憎惡其行(苦行)的話,你就問我好了。我必定能回答你,能使你適於你意的。」

於是,調亂的異學的大眾們,就異口同音的共唱,以高大的聲音而說:「沙門瞿曇乃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神通),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為甚麼呢?因為乃能自舍自己之宗(指佛教),而以他宗(指異學)隨人所問。」於是(因為看到其情形),異學無恚乃自敕令其自己的大眾,叫他們默然,然後問佛而說:「瞿曇!不能了結,而可憎惡之行(依苦行而厭離的修行),怎樣才能得以具足?怎樣為不得具足呢?」

於是,世尊回答而說:「無恚!或者有沙門、梵志,倮形而不穿衣,或者用手為衣,或者用樹葉為衣,或者用珠為衣。或不用瓶去取水,或者不用櫆(如北斗星形的量水之容器)去取水。不食用刀杖劫抄之食,不食欺妄之食。不自前往,不遣信去求。不求來尊,不善於尊,不住於尊。如果有二人在食的話,就不在於中而食。不在懷妊之家而食,不在畜狗之家而食。假如其家有糞蠅飛來的話,就不食。不噉食魚,不食肉,不飲酒,不飲惡水。或者都無所飲,而學無飲之行。或者只噉一口,以一口為滿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口,是以七口為滿足。或者食一次所得的,而以一得為足。或者二、三、四,乃至七得,以得七次為滿足。或者日中一食,每日以一食為滿足。或者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只食一食,這期間只以一食為滿足(二日一食,乃至一個月食一次)。」

或者食菜茹(食素食),或者食稗子(禾類,而別於禾,實小,都用為畜類之飼料),或者食穄米(野生之穀),或者食雜面,或者食頭頭邏(米的一種),或者食粗食。或者到了無事處,而依於無事。或者食根,或者食果,或者食自落之果。或者持連合之衣,或者持毛衣,或者持頭舍衣(白布衣),或者持毛的頭舍衣,或者持全皮,或者持穿皮(有洞的皮),或者持全穿的皮(破洞累累的皮衣)。或者持散發,或者持編發,或者持散編發。或者有剃發,或者有剃須,或者剃須與發。或者有拔發的,或者有拔須的,或者拔須與發。或者住立(站立)而斷坐,或者修蹲行。或者臥在刺上,以刺為其床。或者臥在果上,以果為其床。或者有奉事水,晝夜都手抒(汲出)。或者有事火的,竟宿(日夜)都燃火。或者奉事日月,為尊佑大德,而叉手向他們。像如此的比類,乃受無量之苦,學煩熱之行。無恚!你的意見如何呢?不能了結可憎惡之行(苦行)就是如是,為具足呢?為不具足呢?」異學無恚回答說:「瞿曇!像如是的不明了的可憎惡之行,乃為具足,並不是不具足。」

阿含經-465

阿含經-465

一○四、優曇婆邏經第八(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實意居士往詣異學園。異學的宗師無恚,欲用一論來滅世尊。佛陀乃至其園,為其說苦行穢不穢之法,以及正解脫之法。異學之眾,都均屈服。然而被魔力所制持之故,並沒有一人肯發心欲隨佛去修行梵行。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竹林精舍)。

那時,有一位居士名叫實意,他在於平旦之時,從王舍城出來,欲往詣佛陀,去供養禮拜等事。於是(然而),實意居士,乃作如是之念:暫且放置詣佛之事。因為世尊或者正在善作宴坐,及諸尊者比丘都同樣的在於禪定中,故,我寧可前往優曇婆邏林(瑞應,無花果樹),去詣異學們之園(精舍)。於是,實意居士就往優曇婆邏林,去詣異學之園(外道的精舍)。

那個時候,優曇婆邏林的異學園內,有一位異學,名叫無恚(尼俱陀),在異學當中,乃被尊為異學之師,都受眾人所敬重,大多被降伏,為五百名異學們所推宗的。他在眾人當中調亂鬥,其音聲高大,而說種種的鳥論、語論、王論、賊論、鬥諍論、飲食論、衣被論、婦女論、童女論、淫女論、世俗論、非道論、海論、國論,說如是的比類的種種鳥論(畜生之論,對修道者來說,為無意義之論),而大眾都均集在於其座下。於是(正在論說之時),這位異學無恚,曾遙見實意居士向這邊來,即時敕令自已的徒眾,叫他們統統要靜默,而說:「諸位賢者!你們不可以說話!應該要默然!要樂於默然,各自應斂攝。

為甚麼呢?因為實意居士向這邊來,他是沙門瞿曇的弟子。若有沙門瞿曇的弟子,名德高遠,所可宗重,在家住止(居住於在家而學佛),而住居於王舍城的人,就是以他為第一人。此人乃不語,都樂於默然,而自收斂。如果他知道你們這些人都默然而住的話,他或者會到這裡來。」於是,異學無恚,乃叫大眾默然,自己也默然不語。

於是,實意居士乃往詣異學無恚之處。到後,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實意居士對他說:「無恚!我佛世尊,或者在於無事處、山林、樹下,或者住於高岩,寂然而沒有音聲,而遠離,而無惡,都在沒有人民所住的地方,隨順而宴坐。這是佛陀世尊,如此之比類,而在於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在於高岩,寂然而沒有音聲,而遠離,而無惡,並沒有人民所住的地方,都隨順而宴坐。佛陀在遠離處常樂於宴坐,安隱快樂。佛陀世尊,從初以來,不曾有過一日一夜共聚集會,像你今天,及你的眷屬那樣。」

於是,異學無恚,乃對他說:「居士!且止!且止!你為甚麼因由得以知道?怎麼說沙門瞿曇在空靜之處而得慧解脫呢?此不足以說(不足為理論,沒這道理),或者為相應,或者不相應,或者為順,或者不順。你的那位沙門瞿曇,乃行邊而至於邊(邊遠之地),樂於邊處而至於邊地,欲住於邊而至於邊而已。猶如瞎牛,在邊辟之地覓食那樣,行邊而至於邊,樂於邊而至於邊,住於邊而至於邊,你的那位沙門瞿曇也是如是。居士!如果你那沙門瞿曇到這裡來的話,我只要用一論,就可以破滅他,好像弄空瓶那樣,也當會為他說瞎牛之喻。」

阿含經-464

阿含經-464

如果有沙門、梵志,並不知道二見之因,不知其集,不知其滅,不知其盡,不知其味,不知其患,不知其出要如真(不能如實而知道上述的一切)的話,則他的一切,為有欲、有恚、有癡、有愛、有受、無慧、非說慧、有憎、有諍。因此,他就不能離開生老病死,也不能脫離愁戚啼哭、憂苦懊惱,而不得苦邊。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二見,能夠知道其因,知道其集,知道其滅,知道其盡,知道其味,知道其患,知道其出要如真的話,則他的一切,為無欲、無恚、無癡、無愛、無受、有慧、說慧、無憎、無諍。他就會因此而得離生老病死,也能得脫愁戚啼哭、憂苦懊惱,而則得苦邊(滅盡一切苦)。

或者有沙門、梵志,曾施設斷受(受為取,表示一切取之遍知者,而斷取的人),然而並不施設斷一切受(他們不表示真正遍知一切取而以斷滅)。他們施設斷欲受(表示已斷欲取。取著於色聲香味觸之五塵之境為欲取),而不施設斷戒受(戒禁取。取著於如外道的牛戒、狗戒等,被嚴禁之戒),不施設斷見受(見取。對於五蘊假合的色身,懷著執取之念),不施設斷我受(我語取。執取於我見、我慢等言語)。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乃不知三處如真(不如實而知道戒受、見受、我受的真理),因此之故,他們雖然施設(論談)斷受,然而不施設斷一切受(取)。

又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而卻不施設斷一切受。如施設斷欲受、戒受,而不施設斷見受、我受。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乃不知二處(見受、我受)如真,因此之故,他們雖施設斷受,然而不施設斷一切受。

又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而不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見受,而不施設斷我受。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乃不知一處(我受)如真,因此之故,他們雖施設斷受,然而不施設斷一切受。像如是之法與律(指外道的教法與戒律),假若信此尊師的話,那就不是正,那就不是第一。如果信其法的話,也不是正,也不是第一。

假若說:具足戒德的話,那也不是正,也不是第一。假如說:都愛敬同道、恭恪奉事的話,那也不是正,也不是第一。

如果有如來出於世間,為無所著(應供)、等正覺(正偏知)、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師)、天人師,號為佛、為眾佑(世尊)的話,則他會施設斷受(斷取),在於現法當中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欲取)、戒受(戒禁取)、見受(見取)、我受(我取)。此四受,到底是甚麼為因?甚麼為習(集)?從何而生?以甚麼為本呢?此四受乃由於無明為因,以無明為習,從無明而生,以無明為本的。

如果有比丘,其無明已盡,明已生的話,他就從此不會再於更受欲受、戒受、見受、我受。他不受後,就不會有恐怖,不恐怖後,便會斷滅因緣,而必定會般涅槃。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像如是的正法與律,如果信其尊師的話,就是正,就是第一。如果信其法的話,就是正,就是第一。如果說戒德具足的話,就是正,就是第一。如果說愛敬同道、恭恪奉事的話,就是正,就是第一。

諸位賢者!我們有這種行,有這種力,有這種智,因此之故,令我們作如是之說:這裡才有第一之沙門、才有第二、第三、第四的沙門,除此之外,更沒有甚麼沙門、梵志可談。那些異道的一切,都是空的,並沒有沙門、梵志。因此之故,我們隨在於眾中,作如是之正師子吼。』」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阿含經-463

阿含經-463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一○三、因品師子吼經第七(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由於有信尊師、信法、信戒德具足、愛敬同道等四法,故有了四種沙門果,除此之外,別無沙門、梵志。又教他們:如果欲達究竟的話,就應離欲、恚、癡、愛、受、無慧、憎、諍、二見,而得慧。欲斷四受(四取)的話,當先除去無明。如無明已盡,明已生者,又再更受(取),不恐怖,斷因緣,而必證般涅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拘樓瘦,住在於劍磨瑟曇(雜色牧牛),為拘樓的都邑裡。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唯在此中,有第一沙門,有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沒有甚麼沙門、梵志。異道(不同之道,外道)乃一切都是空,並無沙門梵志可談。你們隨在於眾中,應作如是之正師子吼!比丘!或者有異學(外道)來問你們而說:『諸位賢者!你們有甚麼行?有甚麼力?有甚麼智?使你們作如是之說:這裡有第一沙門,有第二、第三、第四沙門,除此之外,更沒有甚麼沙門、梵志,那些異道,一切都是空的,並沒有沙門、梵志。你們隨在眾中,作如是之正師子吼呢?』

比丘!你們應該要這樣的回答異學而說:『諸位賢者!我們的世尊乃有知有見(如實而知,如實而見),為一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乃說四法,由於世尊所說的此四法之故,使我們作如是之說:唯有這裡有第一沙門,有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沒有甚麼沙門、梵志,那些異道,一切都是空的,沒有甚麼沙門、梵志可談。我們隨在於眾比丘當中,應作如是的正師子吼。

那四法呢?諸位賢者!我信尊師(佛)、信法(法)、信戒德具足(戒),愛敬同道(僧,凡學佛的同志,不管在家、出家,均為同道),都恭恪奉事(對於同道都誠敬以待)。諸位賢者!我們的世尊有知有見,為一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乃說此四法。由於此四法之故,使我們能作如是之說:這裡才有第一沙門,才有第二、第三、第四的沙門,除此之外,更沒有甚麼沙門、梵志可談,異道的一切都是空的,沒有沙門、梵志。我們隨在於大眾當中,作如是的正師子吼。」

比丘!異學的人,或者又會作如是之說:『諸位賢者!我們也是信尊師,所謂我的尊師是。我們也信法,所謂我們之法。我們也信戒德具足,所謂我們的規戒是。我們也愛敬同道,恭恪奉事,所謂我們的同道,不管是出家,以及在家,都是。諸位賢者!沙門瞿曇,以及我們的此二種說,到底有甚麼殊勝?有甚麼存意?有甚麼差別嗎?』比丘!如他們這樣說的話,你們就應該如是的問異學們而說:『諸位賢者!為有一的究竟(事理之至極)呢?或者為有眾多的究竟呢?』比丘!如果異學作如是之回答:『諸位賢者!有一的究竟。並沒有眾多的究竟。』比丘!你們就應再問異學:『諸位賢者!到底是為有欲的人會得究竟呢?或者沒有欲的人會得究竟呢?』

比丘!如果異學作如是的回答:『無欲的人會得究竟為是,並不是有欲的人會得究竟的。』比丘!你們就應再問異學:『諸位賢者!為有恚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為無恚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比丘!如果異學作如是的回答:『無恚的人會得究竟為是,並不是有恚的人會得究竟為是。』比丘!你們就應再問異學:『諸位賢者!為有癡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或者為無癡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比丘!如異學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沒有癡的人會得究竟為是,並不是有癡的人會得究竟的。』

比丘!你們就應再問異學:『諸位賢者!為有愛、有受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或是為沒有愛、沒有受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比丘!如果異學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沒有愛、沒有受的人,會得究竟為是,並不是有愛、有受的人,會得究竟的。』比丘!你們就應再問異學:『諸位賢者!為沒有慧(愚鈍的人),不說慧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或者有慧、說慧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比丘!如果異學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有慧、說慧的人,會得究竟為是,並不是沒有慧、不說慧的人,會得究竟的。』比丘!你們就應再問異學:『諸位賢者!為有憎、有諍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或者為無憎、無諍的人,會得究竟為是呢?』比丘!如果異學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無憎、無諍的人會得究竟為是,並不是有憎、有諍的人會得究竟的。』

比丘!他們如果那樣的回答的話,你們就應對異學作如是之說:『諸位賢者!這就是如你們所說的有一為究竟為是,非眾多為究竟為是;無欲的人會得究竟為是,非有欲的人會得究竟的;無恚的人會得究竟為是,非有恚的人會得究竟的;無癡的人會得究竟為是,非有癡的人會得究竟的;無愛、無受的人會得究竟為是,非有愛、有受的人會得究竟的;有慧、說慧的人會得究竟為是,非無慧、不說慧的人會得究竟的;無憎、無諍的人會得究竟為是,非有憎、有諍的人會得究竟的。如有沙門、梵志,都依無量的見解,他們的一切,均依猗二見,所謂有見(常見,執有情的身心皆常住不滅),以及無見(斷見,執有情的身心僅限一期而斷絕)是。如果依有見的話,他便會著於有見,而依猗於有見,會猗住於有見,而憎諍無見。假若依於無見的話,他便會著於無見,而依猗於無見,會猗住於無見而憎諍有見。

阿含經-462

阿含經-462

一○二、念經第六(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世尊為諸比丘分別諸念,分作為二分:所謂欲念、恚念、害念作為一分,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作為一分。如生欲念、恚念、害念時,就須要不受斷除吐,如生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的話,就須速修習廣布。其次則應治內心,常住在內,止息一意而得定,向法次法,及至於證得四禪,斷諸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本來(從前)還未覺證無上正盡覺之時,曾作如是之念:我寧可將諸念分別,作為二分,將欲念、恚念、害念作為一分,將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又作為一分。我乃在於後來之時,便分別諸念,作為二分,將欲念、恚念、害念作為一分,將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作為一分。我乃如是而行,在於遠離之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而精勤。正當生欲念時,我即覺知為生欲念,知道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都俱會有害,是滅除智慧,而多煩勞,而不能得證涅槃。覺察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俱有害,是滅除智慧,多增煩勞,而不得涅槃後,其念便很快的消滅。然而又生恚念、害念,我即覺知為生恚念、害念,知道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俱會有害,是消滅智慧,而多煩勞,而不能得證涅槃。覺察為自害、害他,自他之二俱有害,是消智慧,而多煩勞,而不能得證涅槃後,其念便即很快的消滅。

我雖然生欲念,但是都不容受,都把它斷除而吐棄,再生意念、害念時,也同樣的都不受,都把它們斷除而吐棄。為甚麼呢?因為我已察見都由於這些惡念之故,必定會生無量的惡不善之法之故。猶如春後之月那樣,由於種田之故,那些放牧之地,就不再廣的了。牧牛的兒郎就將牛放在於野澤,牛如侵入於他人之田的話,牧牛的兒郎就執杖去遮止。為甚麼呢?因為牧牛的兒郎知道由於此之故,必定會被罵、被打、被縛,為有過失,因此之故,牧牛的兒郎乃執杖去遮止。我也是如是,如生欲念時,就不納受,會斷除而吐棄,生恚念、害念時,都不納受,都斷除吐棄。為甚麼呢?因為我察見由於這些惡念之故,必定會生無量的惡不善的法之故。

一位比丘,都隨其所思,隨其所念,其心便會樂乎其中。如果比丘多念欲念的話,就會捨棄了無欲之念,由於多念欲念之故,心便樂在於此裡面。如比丘多念恚念、害念的話,就會捨棄了無恚念、無害念!由於多念恚念、害念之故,心便會樂在於此裡面。像如是的,一位比丘不離開欲念,不離開恚念,不離開害念的話,就不能脫離生、老、病、死、愁憂、啼哭,也不能一再的脫離一切苦惱。我乃如是的行持,在於遠離之處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而生無欲之念。我就覺知生無欲之念,此念乃不自害、不害他人,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煩勞,而會得涅槃的。

我覺知此念為不自害、不害他人,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煩勞,而會得涅槃後,便快速的修習,而廣布。我又生無恚念、無害念,我就覺知為生無恚念、無害念,此念乃不自害,不害他人,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煩勞,而能得涅槃之念。我覺知此念為不自害、不害他,自他之二都俱不害;是修慧,而不煩勞,而能得涅槃之念後,便快速的修習廣布;我乃生無欲念,而多思念,生無恚念、無害念,而多思念。

我又作如是之念:多思念的話,則身定而喜忘,就便會損害心,我寧可整治內心,常住在於內,而止息,專心一意而得定,使其不損害心。我在於後來之時,便能調治內心,常住在於內而止息,一意而得定,而不損害心。我生無欲之念後,又生念,而向於法,次於法(依法的次序)。生無恚念、無害念後,便生念,而向於法,次於法。為甚麼呢?因為我並不看見過由於生此念,而會有無量的惡不善之法之故,猶如秋後之月那樣,那時一切穀類都已收訖,牧牛的兒郎,將牛放在田野時,而作如是之念:我的牛在群中。

為甚麼呢?因為牧牛的兒郎不見會由於此事之故,當得挨駡詈,得被打、得被縛,而有過失之事。由於不會有這些事之故,他就會作如是之念:我的牛在於群中。我也是如是,由於生無欲念後,又生向於法,次於法。生無恚念、無害念後,又生念而向於法,次於法。為甚麼呢?因為我不見由於此,而會生無量的惡不善之法之故。

一位比丘,隨其所思,隨其所念,心便會樂在於其中。如比丘多念無欲念的話,就會捨棄欲念,由於多念無欲念之故,心便會樂在於其中。如比丘多念無恚念、無害念的話,就會捨棄恚念、害念,由於多念無恚念、無害念之故,心便會樂在於其中。他的覺與觀已息,已內靜而一心,已無覺、無觀,而由於定而生喜與樂,而得第二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進而離喜欲,舍而無求,而游止於其中,正念而正智,而身覺樂。所謂聖者所說,聖者所舍,其念,樂住於空,而得第三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到了樂已滅,苦已滅,喜、憂之本,都已滅,而不苦不樂,而舍念清淨,而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

他如是而定心清淨,而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之心,趣向於漏盡通智而作證,便知此苦如真(如實而知道苦),知此苦集,知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苦之集、苦之滅、斷苦之道,連上為如實而知道四諦)。也知道此漏如真,知道此為漏集、知道此為漏之滅,知道此為漏滅之道如真(如實而知道漏之四諦)。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後,即得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後,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這位比丘,乃離開欲念,離開恚念、離開害念,就解脫生老病死,愁憂、啼哭,而離開一切苦惱。

猶如一無事之處,有大的泉水,那個地方有群鹿遊住在於其中。這時,有一個人到這地方來,不為那群鹿求義,以及饒益,和求其安隱快樂,而塞住平坦的正路,開一條惡道,作一大的坑壍,叫人守視在那裡,像如是的,那群鹿,就一概墜於坑壍而死盡。又有一個人來,為了那群鹿求義及饒益,求其安隱快樂,而開一平正之路,而閉塞那條惡道,卻退那位守視的人,像如是的,那群鹿,則普得安濟。

比丘們!當知!我說此喻,是欲使人知義,有智慧的人,聽過譬喻,就能解其趣旨,此說有義如是:大泉水就是所謂五欲愛念歡樂。那五欲呢?所謂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而大泉水者,當知就是五欲。大群鹿者,當知就是沙門、梵志。有一人來,不為那些群鹿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者,當知就是魔波旬(惡者)。塞住平坦的正路,而開一惡道者,就是三種惡不善之念,所謂欲念、恚念、害念是。惡道者,當知就是三種惡不善之念。又更有惡道,就是所謂八邪道,為邪見,乃至邪定,就是其八。作大坑壍者,當知就是無明。叫人守住者,當知就是魔波旬的眷屬。又有一人來,為那些群鹿求義,以及饒益、求安隱快樂者,當知就是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閉塞惡道,而開平坦的正路者,就是三善念,所謂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所謂道者,當知就是三善念。又更有道,就是所謂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是其八。

比丘!我為你們開平坦的正路,閉塞惡道,填平坑壍,除退守人。如為人尊師的,所為其弟子,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者,哦現在都作過。你們也應當更自作,要到無事處的山林樹下,空安靜之處,去宴坐思惟,勿得放逸,要勤加精進,無令有後悔。這就是我的教敕,是我的訓誨。」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