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15日 星期四

阿含經-414

阿含經-414

2.又次,阿難!世尊不為比丘、比丘尼說法,諸有智慧的梵行者,也不為比丘、比丘尼說法。就要如本來(從前)所聞、所誦習之法,而廣為讀誦。

3.如果不能廣讀其本來(從前)所聞、所誦習之法的話,就要隨著本來(從前)所聞、所誦習之法,去為他人廣說。

4.如果不能為他人廣說本來(從前)所聞、所誦習之法的話,就要隨著本來(從前)所聞、所誦習之法,以心思惟分別。

5.假若心不思惟分別那些本來(從前)所聞、所誦習之法的話,就要善於受持諸三昧相。阿難!如果比丘、比丘尼,善於受持諸三昧相的話,便能知法而解義。他們就由於知法而解義之故,便能得到歡悅。由於歡悅之故,便能得歡喜,由於歡喜之故,便能得止身。由於止身之故,便能得覺樂。由於覺樂之故,便能得心定。阿難!比丘、比丘尼們由於心定之故,便得見如實、知如真(如實而知見),由於見如實、知如真之故,便得厭離,由於厭離之故,便得無欲,由於無欲之故,便得解脫,由於解脫之故,便得知解脫,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真諦)。阿難!這叫做五種解脫處。

因此之故,比丘、比丘尼,如未解脫的話,就能得心解脫,未盡諸漏的人,就能得盡諸漏無餘,未得無上涅槃的人,就能得無上涅槃。阿難!這五解脫處,你應當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用以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這五解脫處的話,他們便能得到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4)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五根,所謂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阿難!此五根之法,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用以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五根的話,他們便能得到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5)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五力,所謂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阿難!此五力,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用以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五力的話,他們便能得到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6)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五出要界(指五種善觀,如欲、恚、害、色、己身,就能出離之法)。那五種呢?

1.阿難!多聞的聖弟子,乃極為重於善觀愛欲(愛樂)。他們由於極為重於善觀愛欲之故,其心便不會向於欲,不樂於欲,不近於欲,不信解於欲。如果欲心將生起的話,就即時把它融消、燋縮,轉還而不得舒張,捨離而不住於欲,穢惡欲,厭患於欲。阿難!猶如雞毛及其筋,將它持放在於火裡,即時就會融消燋縮那樣,轉還而不得舒張起來。

阿難!多聞的聖弟子也是如是的極為重於善觀愛欲。他們由於極為重於善觀愛欲之故,其心便不會向於欲,不樂於欲,不近於欲,不信解於欲。如果欲心將生起的話,就即時融消燋縮,轉還而不得舒張。捨離而不住於欲,穢惡而厭患於欲。都觀想無欲,心向於無欲,樂於無欲,近於無欲,信解於無欲。心乃無礙,心乃無濁,心乃得樂,而能致於樂。遠離一切欲,以及由於欲而生的諸漏、煩熱、憂戚。解彼(欲)而脫彼(欲),又解脫彼,彼乃不再受此覺,因為覺,乃由於欲而生之故。像如是就叫做欲之出要。阿難!這叫做第一種出要界。

阿含經-413

阿含經-413

(16)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聖諦(此四種為聖者所見的諦理-真實之理)。所謂苦聖諦、苦之集諦、苦之滅諦、苦之滅道聖諦是。阿難!此四聖諦,你應當要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四聖諦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修梵行。

(17)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想。一位比丘,應該要有1.小想,要有2.大想,要有3.無量想,要有4.無所有想。阿難!此四種想,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四想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8)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種無量(慈悲喜舍之四無量心)。一位比丘,應該要:心與慈俱,而遍滿於一方,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遍滿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都心與慈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而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心與悲、喜、舍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游止於其中。阿難!此四種無量心,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四種無量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9)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無色(無色界天,四空定)。一位比丘,應該要斷一切之色想,乃至逮得非有想非無想處,而成就遊止其中。此四無色,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四無色(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0)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聖種(1.衣服、2.飲食、3.住處都知足,而4.斷惡修善為樂)。所謂比丘、比丘尼,如得粗素之衣,而知止足(知滿足),並不是為衣之故,而求滿其意的。如果未得衣,也不憂悒,也不啼泣,也不搥胸,也不癡惑。假若得衣的話,也應不染不著(不染心執著),也應不欲不貪(不起貪欲之念),也應不觸不計(不觸目而起心動念),要因見災患,要知道出要,而用衣的。

像如是之事利(有益於道而穿衣之事),不懈怠而正知的話,就叫做比丘、比丘尼之住於舊聖種。像如是的,對於飲食、住處,也同樣之理。同時欲斷而樂斷,欲修而樂於修。他就由於欲斷而樂於斷之故,不會自貴(不自誇),也不會輕賤他人,像如是之事利不懈怠而正知的話,就是叫做比丘、比丘尼之正住於舊聖種。阿難!此四種聖種,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應以此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四聖種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1)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種沙門果(沙門道之果)。所謂須陀洹(預流,初果)、斯陀含(一來,二果)、阿那含(不還,三果),以及最上的阿羅訶果是(阿羅漢,無生,四果)。阿難!此四種沙門果,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用以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教此四沙門果的話,他們便能得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2)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五熟解脫想(使解脫能夠成熟之五種想)。所謂無常想、無常苦想、苦無我想、不淨惡露想、一切世間不可樂想。阿難!此五種成熟解脫之想,你應當要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用以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五熟解脫想的話,他們便能得到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23)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五解脫處(五種解脫的要法)。若比丘、比丘尼,由於此的緣故(指由五解脫處),則未解脫心的人,定會得解脫,未盡諸漏的人,能得盡諸漏而無飴,未得無上的涅槃的人,能得無上的涅槃。那五種呢?

1.阿難!世尊為比丘、比丘尼說法,諸有智慧的梵行者,也為比丘、比丘尼說法。阿難!如世尊為諸比丘、比丘尼說法,諸有智慧的梵行者也為諸比丘、比丘尼說法的話,則他們聽法後,便能知道法而瞭解其義。他們因為知法解義之故,便能得歡悅,由於歡悅之故,便能得歡喜,由於歡喜之故,便能得止身小安定),由於止身之故,便得覺樂,由於覺樂之故,便能得心定。阿難!比丘、比丘尼,由於心定之故,便能得見如實、知如真(如實而知,如實而見)。由於見如實、知如真之故,便得厭離,由於厭離之故,便得無欲,由於無欲之故,便得解脫,由於解脫之故,便得知道解脫,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真諦)。阿難!這就是第一解脫處。因此之故,比丘、比丘尼,如未解脫的話,就能得心解脫,未盡諸漏的人,就能得盡諸漏無餘,未得無上涅槃的人,就能得無上的涅槃。


阿含經-412

阿含經-412

(11)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因緣起之法,及因緣起所生之法(十二因緣、緣起)。所謂如果有此,就會有彼,假如沒有了此,就沒有了彼(因緣法,有這種因,就有這種果,如沒有做因,就不會有甚麼果)。如果生此。就會生被。假若滅此,就會滅彼(此生則彼生,此滅則彼滅)。緣於無明。而有了行,緣於行,而有了識,緣於識,而有了名色,緣於名色而有了六處,緣於六處而有了更樂(觸),緣於更樂(觸)而有了覺(受),緣於覺(受)而有了愛,緣於愛,而有了受(取),緣於受(取),而有了有,緣於有,而有了生,緣於生,而有了老死。

如果無明消滅,則行就會滅,行若消滅,則識就會滅,識如消滅,則名色就會滅,名色消滅,則六處就會滅,六處如消滅,則更樂(觸)就會滅,如更樂(觸)消滅,則覺(受)就會滅,覺(受)如消滅,則愛就會滅,愛如消滅,則受(取)就會滅,受(取)如消滅,則有就會滅,如有消滅,則生就會滅,生如消滅的話,則老死就會消滅。阿難!這因緣起,以及由因緣起所生之法,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教此因緣起,以及由因緣起所生之法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2)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念處(念為觀,處為境),所謂觀察身,而如身,觀察覺(受)、心、法,而如法(觀察身、受、心、法)。阿難!此四念處,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四念處的話,他們便能得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3)阿難!我本(從前)曾經為你說過四正斷(四正勤)。一位比丘,就應:已生的惡不善之法,為了斷滅它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會精勤,而會舉心,去斷滅它;未生的惡不善之法,為了使其不生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會精勤,而舉心,去斷滅;未生的善法,為了使其生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會精勤,而舉心,去斷除其障礙;已生的善法,為了止住之故,為了不忘之故,為了不退之故,為了轉增多故,為了廣布之故,為了圓滿具足之故,而起欲,而求方便行,而精勤,而舉心,去斷滅其阻障等事。阿難!此四正斷,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四正斷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4)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如意足(由四種定而發的四神足),所謂比丘,就應:成就1.欲定,而燒諸行(滅諸行-妄動的心),而修習如意足。應依於無欲,依於離,依於滅,而願到達於非品(非品種-非凡夫)。像如是的,對於2.精進定,3.心定,也是同樣的道理。也應成就4.觀定,而燒諸行(滅諸妄動的心),而修習如意足。應依於無欲,依於離,依於滅,而願到達於非品(非凡夫)。阿難!此四種如意足(欲定、精進定、心定、觀定所起的四神力),你應當要為諸年少的比丘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少的比丘說教此四種如意足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5)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四禪(色界初二三四禪定)。一位比丘,應該要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初禪),乃至得第四禪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阿難!此四杆。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四禪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阿含經-411

阿含經-411

八十六、說處經第十五(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提示阿難教誨年少比丘的方便法門。所謂五陰、六內處、六外處,乃至七覺支、八支聖道等之修行法。後並說頂法,以及頂法退。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阿難,在於晡時(申時),從其宴坐站起,率引一些諸年輕的比丘,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住在一旁。諸位年少的比丘,也來稽首佛足後,也退坐在於一邊。尊者阿難白佛說:「世尊!這些諸位年少的比丘,我應當要怎樣的教呵他們呢?要怎樣的訓誨?要怎樣的為他們說法呢?」

世尊告訴他說:「阿難!你應當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處(內六處、外六處,所謂六根六塵是),以及教處(十二處)。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十二處,也教他們十二處的話,他們便能得安隱,便能得力與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會行梵行。」

阿難尊者叉手(合掌)向佛,而白說:「世尊!現在正是時候。善逝!現在正是時間。如果世尊為諸位年輕的比丘說十二處,以及教其十二處的話,我和諸年少的比丘們,乃從世尊所聞之後,當會善於受持。」

世尊告訴他們說:「阿難!你們應當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我當會為你,以及諸位年輕的比丘廣大詳細的分別而說。」尊者阿難等比丘,則受教而聽。

世尊告訴他們說:「(1)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五盛陰(五取蘊,為生存而取著的五要素),所謂色盛陰(指肉體),覺(受)、想、行、識盛陰(指精神作用)是。阿難!此五盛陰之事,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以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少的比丘,說教此五盛陰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便不會煩熱,終身則能行梵行。

(2)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內處(六根),所謂眼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意處是。阿難!此六內處,你應當要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少的諸比丘們說教此六內處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3)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外處(六塵),所謂色處、聲處、香處、味處、觸處、法處是。阿難!這六外處,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六外處的話,則他們便能得到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就會行梵行。

(4)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識身(六識),所謂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阿難!此六識身,你應當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六識身的話,他們便能得到安隱,便能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5)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更樂身(六觸身),所謂眼更樂(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意更樂(觸)是。阿難!此六更樂身(六觸)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少的比丘說教此六更樂身(六觸)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6)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覺身(六受身),所謂眼覺(眼受),耳受、鼻受、舌受、身受、意覺(意受)是。阿難!此六覺(受)身,你應當要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六覺身(六受身)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7)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想身,所謂眼想,耳想、鼻想、舌想、身想、意想是。阿難!此六想身,你應當要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六想身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8)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思身,所謂眼思,耳思、鼻思、舌思、身思、意思是。阿難!此六思身,你應當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們說教此六思身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9)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愛身(渴愛身),所謂眼愛,耳愛、鼻愛、舌愛、身愛、意愛是。阿難!此六愛身,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們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六愛身的話,他們便會得到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10)阿難!我本(從前)為你說過六界(六大種,要素),所謂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是。阿難!此六界,你應當為諸年少的比丘說,以便教導他們。如果為諸年輕的比丘說教此六界的話,他們便會得安隱,便會得力得樂,身心就不會煩熱,終身都會行梵行。

阿含經-410

阿含經-410

(6)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為是穿著糞掃衣,攝三法服(三衣),持不慢衣(為制御憍慢心而制之法衣),其餘的人為不然。他因為持不慢衣之故,自貴(自誇)而賤他(輕賤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是因為持此不慢衣之故,而能斷淫、怒、癡的。或者有一種人,雖然不持不慢衣,然而他卻能行法如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如實而行法,向法的次第邁進,而不違逆於法)。他就是因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就是不自貴(不自誇),不賤他(不輕賤他人),這叫做真人之法。

(7)又次,或者有一種人,常行乞食,飯齊五升(飯乃每次同樣的齊等為五升),限七家食(乞食限定於向七家,有無乞到,都應歸寺),或者又是每日只一食,過中(午後)不飲漿,其餘的人則不然。他因為過中午後,不吃漿物之故,自貴(自誇)賤他(輕賤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是由於此過中午之後,不飲漿之故,而得以能斷淫、怒、癡的。或者有一種人,雖然不斷過中午之後之飲漿等事,然而他卻能行法如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實行真理,而向真理邁進,而不違逆真理)。他由於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於得真諦之法的話,就是不自貴(不自誇),不賤他(不輕賤別人),這叫做真人之法。

(8)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為是在無事處,在山林樹下,或者住於高岩,或者止住於露地,或者處於塚間,或者能知時,其餘的人則不然。他由於此能知時之故,會自貴(自誇)賤他(輕賤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是由於此能知時之故,而得以能斷淫、怒、癡的。或者有一種人,雖然不知時,然而他卻能行法如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如實而行真理,向於真理邁進,不違逆真理)。他由於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於得真諦之法的話,就是不自貴、不賤他(不自誇,不輕視他人)。這叫做真人之法。

(9)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已逮得初禪,他由於得初禪之故,而自貴賤他(自誇而輕賤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所謂初禪者,世尊曾經說有無量種(多樣多變),如果有計量的話,就為之愛(得初禪已沒有渴愛,然而有種種的思量之故,就會成為變異的狀態)。他因為是如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就不自貴(不自誇),不賤他(不輕賤他人),就叫做真人之法。

(10)(16)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為得第二、第三、第四禪,得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其餘的人則不然。他因為逮得非有想非無想處之故,自貴(自誇)而賤他(輕賤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的觀察:所謂非有想非無想處,則世尊曾經說為無量種(多樣多變),如果有計量的話,就是所謂愛。他因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就不自貴(不會自誇),不賤他(不會輕賤他人),這叫做真人之法(這一段乃包括二禪至非有想非無想處,文略耳)。

諸位比丘!這叫做真人法、不是真人法,你們應當要知道甚麼叫做真人法,甚麼叫做不是真人之法。知道真人之法、不是真人之法後,就應捨棄不是真人之法,而學真人之法,你們應當要學如是!」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攝頌如下)

豪貴端正談 長老誦諸經 衣食無事禪 四無色在後

1.豪貴。2.端正。3.才辯工談。4.長老。5.誦諸經。6.衣。7.食、8.無事處,9.初禪、10.二禪、11.三禪、12.四禪,13.14.15.16.之四無色界處,是在最後。)

阿含經-409

阿含經-409

八十五、真人經第十四(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有真人法.和不是真人法。不是真人法就是自誇豪貴、端正、才辯,至於誦經、持律、學論、服法衣、乞食、遠離,乃至得四禪、四無色定,而輕視他人。真人法,則為同樣的修學,而得無量的功德,得人的恭敬供養,也不自貴,不輕賤他人。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要為你們講說真人法,以及不是真人之法。你們要諦聽,要注意的聽!聽後要善思念它。」這時,諸比丘們,則受教而聽。

佛陀說:「甚麼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呢?(1)或者有一種人,是由於豪貴之族(貴族出身),去出家學道,其餘的人則不然(自己為貴族出身,他人則不是,自誇賤他),他因為是豪貴之族之故,自貴而輕賤他人(輕視別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果是真人法的話,就作如是的觀察:我乃不是由於豪貴之族之故,而斷淫、怒、癡的(我成阿羅漢而斷除貪瞋癡,並不是因為出身高貴所致)。或者有一種人,不是豪貴出身去出家學道。而他卻能行法如法(實行法,如法而行),隨順於法(自力而隨順法,不彎曲法),向法次法(向於法,依法之次第而行法)。他就是因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法(出世間法)的話,乃為不自貴,不賤他,這叫做真人法。

(2)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為是端正可愛,其餘的人則為不然(別人不像他那麼的端正可愛)。他因為是自認為是端正可愛之故,自貴而賤他(誇自賤他),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因為是端正可愛之故,而斷淫、怒、癡(我能證果,乃不是由於端正可愛之故)。或有一種人,雖然不端正可愛,然而他乃行法如法(依法而實行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依真理的次第而行)。他就是因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就是不自貴,不賤他,這叫做真人之法。

(3)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為是才辯工談(辯才無礙),其餘的人都不然。他因為是自認為才辯工談之故,而自貴賤他,這叫做不是真人法。如真人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是由於才辯工談之故,才能得以斷除淫、怒、癡的(解如前)。或者有一種人,並沒有才辯工談,然而他卻能行法如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依法而實行法,自力而隨順於法,向於法的次第而學其法),他就是因此之故,得以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就為之不自貴(不自誇)、不賤他(不輕賤他人),這叫做真人法。

(4)又次,或者有一種人,是長老,乃被國王所賞識,也為眾人所認知識見,而有大福,其餘的人則不然。他乃由於是長老,被王者所賞識,以及眾人所知,而有大福之故,而自貴(自誇尊貴)賤人(輕視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是因為是長老,而被王者所識,以及眾人所知,而有大福之故,才能得以斷除淫、怒、癡的。或者有一種人,並不是長老,不被王者所識,也不被眾人所知,也沒有大福,然而他乃能行法如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依法而實行法,而有能力隨順於法,按真理的次第邁進),他就是因此之故,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為不自貴(不自誇),不賤他(不輕賤他人),這叫做真人之法。

(5)又次,或者有一種人,自認能誦經、持律、學阿毘曇(增上法,論),諳於阿含慕(阿笈摩、阿含,譯為教法,為精通於聖典之義),多學經書,其餘的不然。他因為諳阿含慕(精通於聖典),多學經書之故,自貴而賤他(自誇而輕賤他人),這叫做不是真人之法。如真人之法的話,就應作如是之觀:我並不由於諳阿含慕(精通聖典),多學經書之故,才能得以斷淫、怒、癡的。或者有一種人,不諳於阿含慕(不精通於聖典),也不多學經書,然而他卻能行法如法,隨順於法,向法次法(依法而實行法,有實力而能隨順於法-不違真理,向真理的次第而學),他就是因此而能得供養恭敬。像如是的趣向而得真諦之法的話,就是不自貴(不自誇),不賤他(不輕賤他人),這叫做真人法。

阿含經-408

阿含經-408

這時,眾多的鞞捨離的麗掣們,各人已坐定後,世尊就為他們說法,勸發他們的渴仰,成就他們的歡喜心。用無量的方便,為他們說法,勸發他們的渴仰,成就他們的歡喜心後,就默然而住。於是,眾多的鞞捨離的麗掣們,受世尊為他們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後,就從座起,稽首佛足,繞佛的身邊三匝後離去。

鞞捨離的麗掣們離開後不久,於是,世尊乃問諸比丘們說:「諸位長老上尊、大弟子們,到底是到那裡去了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諸位長老上尊、大弟子們,因聽聞諸鞞捨離的麗掣們,作大如意足,作王的威德,而高聲唱傳,出離鞞捨離城,來詣佛所,供養禮事,他們就作如是之念:坐禪乃以聲音為刺(障礙,如魚刺),世尊也曾經說過,禪乃以聲為刺。我們寧可往詣牛角娑羅林,在那個無亂,遠離而能獨住,而可以閒居的靜處,去宴坐思惟(在那邊打坐)。世尊!諸位長老上尊、大弟子們,乃共往詣彼(都到那個地方去了)。

於是,世尊聽聞其事後,就感歎而說:「善哉!善哉!如長老上尊、大弟子們,應該要作如是之說的:『禪乃以聲為刺,世尊也曾經說過:禪乃以聲為刺。』為甚麼呢?因為我實在曾經如是的說過:禪有刺。而持戒的人,乃以犯戒為刺,護諸根的人,則以嚴飾身為刺(指愛著於身上的莊飾品等),修習惡露(不淨想)的人,則以淨相(淨想)為刺,修習慈心的人,則以恚為刺,修習離酒的人,則以飲酒為刺,修習梵行的人,乃以見女色為刺。

入初禪的人,乃以聲為刺(言語寂滅故),入第二禪的人,乃以覺觀為刺(覺觀寂滅故),入第三禪的人,則以喜為刺(喜心寂滅故),入第四禪的人,乃以入息出息為刺(出入息寂滅故),入空處(無色界之一)的人,則以色想為刺(色想寂滅故),入識處的(無色界之二)的人,乃以空處想為刺(空入處想寂滅故),入無所有處(無色界之三)的人,乃以識處想為刺(識入處想寂滅之故),入無想處(非想非非想,無色界之四)的人,乃以無所有處想為剌(無所有入處想寂滅故),入想知滅定(想受滅定)的人,則想知為刺(想知滅定為滅盡定,滅盡六識心、心所,不使其生起之禪定,想受滅正受時,想受寂滅之故)。

又次,有三種刺,所謂欲刺、恚刺、愚癡之刺(貪瞋癡)是。此三種刺,則漏盡的阿羅訶(阿羅漢)已斷、已知(已斷盡煩惱-漏,已如實而知煩惱),已拔絕其根本,已滅盡而不會再生。這叫做阿羅訶無刺、阿羅訶離刺、阿羅訶無刺離刺。」(阿羅漢果乃無障無礙,自由自在)。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阿含經-407

阿含經-407

世尊告訴他說:「大目犍連!比丘如果覺樂(受樂)、覺苦(受苦),覺不苦不樂(納受不苦不樂)的話,他就應觀察此覺(受)為無常,觀察為興衰、觀察為斷離、觀察為無欲、觀察為滅、觀察為舍。他如對於此覺(受)觀察為無常、觀察為興衰、觀察為斷離、觀察為無欲、觀察為滅、觀察為舍後,就不會再受生於此世間。因不受生於世後,便不會疲勞,由於不疲勞後,便會般涅槃。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而知如真(如實而知道真諦)。大目犍連!像如是的,比丘乃能得至究竟,乃能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已訖!」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尊者大目犍連,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一

八十四、長壽王品無刺經第十三(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遊行於鞞捨離時,鞞捨離的人高聲唱傳,而往詣佛所,去供養禮事。這時居住於附近的諸名德長老比丘,知道坐禪是以聲音為刺(為障礙),因此而避至於牛角婆羅林,佛陀乃讚歎他們。佛陀則遂說持戒、護諸根,至於四禪、四無色定之刺。並說欲、恚、愚癡之三刺。而漏盡的阿羅漢則已斷離刺,已滅刺而不復生。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鞞捨離(譯為廣嚴。跋耆國的首都),住在於獼猴江(獼猴池)邊的高樓臺觀。這裡也有諸名德(眾所知識),長老上尊(戒臘十年以上之比丘)、大弟子等人,所謂遮羅、優簸遮羅、賢善、賢患、無患,耶舍等上稱人物的比丘。像如是比類的諸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等比丘,也遊行在鞞捨離的獼猴江邊的高樓臺觀,都統統近於佛陀所住的葉屋(葉庵,以樹葉等搭成的臨時的精舍)之旁邊而住。

諸鞞捨離的麗掣(離車族),聽聞世尊遊行在於鞞捨離的獼猴江邊的高樓臺觀後,便作如是之念:我們寧可作大如意足(很多主高貴善美的車乘),作王的威德,高聲唱傳,出離鞞捨離城,往詣於佛所,去供養禮事吧!

這時,諸位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們,聽聞諸位鞞捨離的麗掣(離車族)們,都作大如意足,作王的威德,高聲唱傳,出離鞞捨離城,來詣佛所,要供養禮事。大眾便作如是之念:坐禪乃以聲音為刺(障礙),世尊也說坐禪乃以聲音為刺,我們寧可往詣牛角娑羅林(牛師師園、音聲叢樹)。在那個地方乃沒有鬧亂,乃遠離雜處而可以獨住,為閒居的靜處,可以宴坐思惟。於是,諸位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們,都往詣牛角娑羅林,在那個無亂,而遠離雜鬧之處,而能獨住,為閒居的靜處,在那個地方宴坐思惟。

那時,眾多的鞞捨離麗掣(離車族)們,都作大如意足,作王的威德,都高聲唱傳,出離鞞捨離,往詣佛所,去供養禮事。有的鞞捨離麗掣,乃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旁。有的則和佛陀共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邊。有的則叉手(合掌)向佛,然後退坐在一邊。有的卻遙見佛陀後,就默然而坐。

阿含經-406

阿含經-406

大目犍連!不可以計執床樂,眠臥安快!不可以貪財利!不可以著於名譽!為甚麼呢?因為我乃說一切法不可以與會,也說一切法可以與會。大目犍連!我到底是說甚麼法不可以與會呢?大目犍連!如果為道與俗之法的共合之會的話,我就說此法不可以與會。大目犍連!如果為道與俗之法的合會的話,便會多有所說。假若多有所說的話(意見雜多),就便會有調弄。如果為有調弄的話,其心便不會安息(議論紛紛)。大目犍連!如果心不安息的話,其心便會離開禪定。大目犍連!因此之故,我說:不可以與這種會。

大目犍連!我到底是說那一種法可以與其共會呢?大目犍連!如那些無事處,我就說此法可以與其共會。如那些山林樹下,空安靜的地方,那些高岩石室,為寂無音聲,為遠離而無惡,沒有人民,可以隨順而宴坐(可以安心的在那裡打坐)。大目犍連!我說這種法,可以與其共會。

大目犍連!你如果進入村內去行乞食的話,應當要討厭利益的心情,應當厭人供養、厭人恭敬才對。你假若能對於利,對於供養、恭敬之心作厭離後,便可以進入村內去乞食。大目犍連!不可以高大之意進入村內去乞食!為甚麼呢?因為諸長者之家,必定有其如是之事(有俗事)。比丘來乞食時,有時會使長者並不作意(不關心,不和乞食者共語)。

這時,比丘便會作此念:誰壞我長者家(誰破壞我與長者的感情?誰向長者說我的壞話?)呢?為甚麼呢?因為我進入長者家時,長者卻並不作意(不關懷我)。因此而生起憂心,由於憂悶而生調(掉舉),由於調(掉舉)而生其心不息,由於心不安息,其心便會離開禪定。

大目犍連!你在說法時,不可以諍說!如果諍說時,便多會有所說。由於有多說之故,就便會生調(動),由於生調(動)之故,其心便會不安息,由於心不安息之故,其心便會離開禪定。大目犍連!你在說法的時候,不可以存強的心,說法要如師子(獅子吼,則百獸皆伏)。大目犍連!你在說法時,要下意(要低心)的去說法,要舍力、滅力、破壞於力,應當以不強,而說法如師子那樣(能滅一切戲論)。大國犍連!應當要如是而學!」

那時,尊者大目犍連,就從其座位而起,偏袒著衣(偏露右肩),叉手(合掌)向佛,仰白佛陀說:「世尊!要怎樣?比丘才能得至於究竟?才能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之完畢呢?」

2022年12月6日 星期二

阿含經-405

阿含經-405

八十三、長老上尊睡眠經第十二(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由於目犍連尊者曾在獨處時睡眠,佛陀乃為其說滅除睡眠之法,並告訴他不可計較床樂眠臥安快等事。其次,說比丘之修行事而說:當觀無常、興衰等,以得至於究竟。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婆耆瘦,住在於鼉山的怖林鹿野園中。

那時,尊者大目犍連,乃遊行在於摩竭陀國,住在於善知識村裡。於是,尊者大目犍連,曾獨自在於安靜處(無雜人來往的靜處),在那裡宴坐思惟,然而卻睡眠而不覺。世尊知道此事後,就入如其像定(禪定),而以如其像定之神力,猶如大力士之屈伸其手臂之頃,從婆耆瘦的鼉山之怖林鹿野園中,忽然隱沒不現,而往摩竭陀國的善知識村,現身在於大目犍連尊者之前。於是,世尊乃從禪定而寤,而告訴目犍連說:「大目犍連!你著於睡眠,大目犍連!你著於睡眠啊!」尊者大目犍連白世尊說:「唯然(是的!)世尊!」

佛陀又告訴他說:「大目犍連!你乃如所相,而著於睡眠,你不可以修那種相!也不可以廣布!像如是的話,睡眠便可以得滅。如果你的睡眠因故而不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隨著本所聽到之法,隨之而受持、廣布、誦習,像如是的話,則睡眠便可得以除滅。如果你的睡眠還是因故而不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將隨著本來所聽過之法,隨之而受持,而為他人廣說,像如是的話,則睡眠便可以得到消滅。如果你的睡眠還是因故而不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隨著本來所聽到之法,隨之而受持,而心念,而心思,像如是的,那睡眠便可以得到消滅。如果你的睡眠因故仍然不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用兩手去捫摸於耳朵,像如是的話,則睡眠便可以得到消滅。

假如你的睡眠還是因故而不滅的話,大目犍連!就應該用冷水澡洗你的面目,以及遍灑身體,像如是的話,則睡眠便可以得到消滅。假若你的睡眠還是因故而不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從室中出來,到外面去觀察四方,去瞻視星宿,像如是的話,那睡眠便可以得以消滅。如果你的睡眠還不能消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從室內出來,而至於屋頭,在那裡露地經行,守護諸根,心安於內,於後而前想,像如是的話,睡眠便可以得滅。

如果睡眠還是因故而不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當捨棄經行道,而至於經行的道頭,敷一尼師檀(坐具),而結跏趺而坐在那裡,像如是的話,則睡眠便可以得滅。如果你的睡眠因故,而還不消滅的話,大目犍連!你就應該還入於室內,將優多羅僧(上衣)四疊,而敷在床上,襞(褶)僧伽梨(大衣)作為枕頭,右協而臥,足與足相累,心作光明之想,立正念正智,常欲起之想。

阿含經-404

阿含經-404

(5)又次,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逮得第四禪。他得第四禪後,便自安住而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就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聲。他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而作種種的談笑嘩鬧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既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

諸位賢者!猶如居士、居士之子,他們吃微妙的美食,充足飽滿後,本來欲食的,就不再砍食了。諸位賢者!如果有人作如是之說:『那些居士,或居士之子,終究不會再欲得食了。』像如是,作此說,是否為正說嗎?」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那些居士、居士之子們,經過其夜,肚子一饑後,他就會如本來所不用食的時那樣,還會再欲得其食的。」

大拘絺羅說:「像如是,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已得第四禪,他得第四禪後,便自安住而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鬧。他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鬧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諸位賢者!這叫做有一人。

(6)又次,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位,逮得無想心定(對於一切法,都無想念,也不可見)。他得無想心定後,便自安住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就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鬧。他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鬧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既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其身心既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

諸位賢者!猶如在一無事處,聽到支離彌梨蟲聲(蟋蟀聲)那樣。而在那無事處,或者王,或者王的大臣,夜間止宿在那裡,就會有那些象聲、馬聲、車聲、步聲、螺聲、鼓聲、細腰鼓聲、妓鼓聲、舞聲、歌聲、琴聲、飲食聲等煩雜的聲音,那些如本來所聽到的支離彌梨蟲聲(蟋蟀聲),便不再聽到。諸位賢者!如果有人因此而作此言:『那個無事處,終究不會再聽到那支離彌梨蟲之聲。』像如是的,他所說的為正說嗎?」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那國王,以及王的大臣,經過其夜,在於平旦之時,各自回去。他如因聽到象聲、馬聲、車聲、步聲、螺聲、鼓聲、細腰鼓聲、妓鼓聲、舞聲、歌聲、琴聲、飲食聲等雜音之故,不聞支離彌梨蟲聲,而他們既已去後,就能還聞如故的。」

大拘絺羅說:「像如是的,諸位賢者!逮得無想心定,逮得無想心定後,便自安住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就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而貢高,而作種種的談笑嘩鬧。他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而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鬧後,便會心生欲念。其心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諸位賢者!這叫做有一人。」

那時,質多羅象子比丘,尋於其後(在不久之後),曾經舍戒罷道(還俗)。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諸親朋友,聽到質多羅象子比丘舍戒而罷道還俗後,都往詣尊者大拘絺羅所住之處,到後,表白說:「尊者大拘絺羅!為甚麼能預知質多羅象子比丘之心呢?是由於餘事而知嗎?(天神之告知等)為甚麼這麼說呢?因為現在質多羅象子比丘已舍戒罷道還俗啊!」

尊者大拘絺羅告訴其諸親朋友說:「諸位賢者!此事正應爾(必定是這樣的)。為甚麼呢?因為他乃不知如真,不見如真(不如實而知見真理)。為甚麼呢?因為不知如真,不見如真之故。」(不如實之知見真理之故,容易動搖其心)。

尊者大拘絺羅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尊者大拘絺羅所說,都歡喜奉!

2022年12月2日 星期五

阿含經-403

阿含經-403

(3)又次,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已得第二禪。他得第二禪後,便自安住而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之事。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會數(屢)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嘩笑談天。他數(屢)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天嘩笑後,心便會生欲念。其心既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都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

諸位賢者!猶如大雨之時,四衢道中的微塵都會變成為泥那樣。諸位賢者!如果有人作如是之說:『此四衢道已為泥土,終不會乾燥,不會再作微塵」』像如是的,他作這些話,是否為正說呢?」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四衢道,或者有象行、馬行,駱駝、牛、驢、豬、鹿、水牛,以及人民之行,也會被風吹日炙,則那四衢道之泥定會乾燥後,還會再作微塵的。」

大拘絺羅說:「像如是的,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已逮得第二禪,他得第二禪後,便自安住而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他就這樣的,在於後來之時,便數(屢)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天嘩笑。他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說嘩笑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既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諸位賢者!這叫做有一人。

(4)又次,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逮得第三禪,他得第三禪後,便自安住而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就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話而嘩笑。他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聲後,其心便會生欲念。其心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

諸位賢者!猶如山泉湖水,都澄清而平於岸,一定不會動搖,也沒有甚麼波浪。諸位賢者!如果有人作如是之說:『那些山泉湖水,終究不會再搖動,也不會有甚麼波浪。』像如是的,他作此說,為正說與否呢?」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或者在於東方,有大風之卒來,而吹那湖水,使其動湧而成波浪。像如是的,從南方、西方、北方,有大風之卒來,而吹那湖水,使其動湧而成波浪。」

大拘絺羅說:「像如是的,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逮得第三禪。他得第三禪後,便自安住不進,而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就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聲。他數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的談笑嘩聲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既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諸位賢者!這叫做有一人。

阿含經-402

阿含經-402

於是,尊者大拘絺羅,乃對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諸親朋友說:「諸位賢者!如果不知道他心的話,就不可妄說稱不稱(對不對,合理不合理)。為甚麼呢?如:或者有一個人,正在世尊之前時,以及在於諸上尊長老之前時,面對他們所說的梵行,知道可慚可愧,在於這些可愛可敬的聖賢前,他就善守善護。可是如果在於後時,也就是離開世尊前,以及離開諸上尊長老之時,對於梵行,自己覺得可慚可愧,對於這些可愛可敬的聖賢前所聽而守的事,都置於腦後,便數(屢)與白衣(在家人)共會,而調笑貢高,種種的嘩談。他數(屢)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作種種的嘩談後,心裡便會生起欲念。他的心既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都熱滾滾後,便會舍戒而罷道(還俗)。

諸位賢者!猶如有一隻牛,進入別人的田中,那位守田的人便會把牠捉起來,或用繩繫縛,或放著在於欄內。諸位賢者!有人作此言:『這匹牛,不會再入於他人的田中了。』像如是的,他所說的為正說與否呢?」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那匹牛,雖被繩所縛,但是或者會斷繩,或者會解開。雖為欄所遮,但是或者會破,或者會跳出,而會再入他人的田裡,和從前不會有異的。」

大拘絺羅說:(1)「諸位賢者!或有一個人,在世尊之前。以及諸上尊長老,對於梵行,則覺得可慚可愧的,在於可愛可敬的諸位聖賢前,他便善守善護其教言。然而如果在於後時,也就是離開世尊前,以及離開諸梵行可慚可愧,可愛可敬的聖賢前,他便會數(屢)與白衣共會,而調笑貢高,作種種的嘩談。他數(屢)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作種種的嘩談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心既熱後,便會舍戒而罷道(還俗)。諸位賢者!這叫做有一人。

(2)又次,諸位賢者!或者有一人,逮得初禪(證得初禪的功行),他得到初禪後,便自安住在那個境界,不再更求未得而欲得的,不再更求未獲而欲獲的,不再更求不作證而欲作證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會教與白衣共會,而調笑貢高,而作種種的嘩談。他數(屢)與白衣共會,而調笑貢高,而作種種的嘩談後,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生欽念後,便會身熱心熱。他的身熱心熱後,便會舍戒而罷道。諸位賢者!猶如大雨時,在林間的湖池,會水滿其中。他如在本來之時所見的沙石、草木、甲蟲、魚鼇、蝦蟆,以及諸水性(水族)之去時、來時,走時、停住時等事,都因後來水滿之故,均不能再見到了。

諸位賢者!如果有人作如是之說:『那些湖池當中,終究不能再見到沙石、草木、甲蟲、魚鱉、蝦蟆,以及諸水性的去時、來時,走時、住時了。』像如是的,他所說的為正說嗎?」回答說:「弗也!為甚麼呢?因為那湖池之水,或者會有象來飲,或者馬來飲,或者駱駝、牛、驢、豬、鹿、水牛等來飲,或者被人取用,或者風吹日炙,因此,它本來時,已不能看見裡面的沙石、草木、甲蟲、魚鱉、蝦蟆,以及諸水性(水族)的去時、來時,走時、住時等情景,然而後來因為水減之後,還會看見的清楚如故的。」

大拘絺羅說:「像如是的,賢者們!或者有一人已逮得初禪,而他得初禪後,便自安住不進,不再更求未得而想得它,不求未獲而欲獲、不作證而欲作證。這樣的,他在於後來之時,便數(屢)與白衣共會,互相調笑貢高,作種種嘩笑談話。他數(屢)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作種種嘩笑談天后,其心便會生欲念。他的心生欲念後,便會身熱心熱。其身心都熱滾滾後,便會舍戒罷道(還俗)。諸位賢者!這叫做有一人

阿含經-401

阿含經-401

13.14.15.16.17.18.又次,比丘,有如意足,天耳通、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天眼通),有諸漏已盡(漏盡智),而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間,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真理,得四果阿羅漢)。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這叫做第十三至第十八德。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當知!會有此十八功德的。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八十二、支離彌梨經第十一(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質多羅象子比丘(象首舍利弗),不等待他比丘說法完了,就競說自己的見解。又因不恭敬,不善觀問上尊長老比丘,因此而被大拘絺羅詰責。可是其親朋友,卻為象子比丘多所回護。尊者就為其親友說種種退失的法喻。所謂:或有人在上尊長老之前,雖如法謹慎,但是如離開諸尊前,就便會數數與白衣共會,會調笑放逸。倘使已得四禪、無想定,然而如不求上進的話,仍會舍戒罷道。因此,不可不知他心,就妄自褒貶。後來,象子比丘,果真舍戒罷道。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王舍城,住在於竹林迦蘭哆園。

那時,眾多的比丘,在於中食後,有些少事情,而集坐於講堂。是為了決斷諍議之事。所謂論此為法為律,此為佛之教等是。那個時候,質多羅象子比丘(象首舍利弗)也在於大眾當中。於是,質多羅象子比丘,在那些眾多的比丘,正在論此為法與律,此為佛的教訓等事時,則在於其中間,競有所說(不待人講完,則競說自己的意見),並不等待諸比丘們之說法完了時。同時也不用恭敬,也不用善觀察問諸上尊長老的比丘。

這時,尊者大拘絺羅(得四辯才,觸難答對第一),也在那些大眾裡面。於是,大拘絺羅尊者乃告訴質多羅象子比丘說:「賢者!當知!眾多的比丘正在說此為法與律,說此為佛的教訓時,你不可以在其中間競爭你的有所說!假如諸比丘們所說之語完了時,然後你才可以發言。你應當要用恭敬,應該要用觀察,而請問諸上尊長老的比丘,不可以不恭敬,不可以不善於觀察而請問諸上尊長老的比丘。」

那時,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諸親朋友,也都在於大眾當中。於是,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諸親朋友,乃向尊者大拘絺羅說:「賢者大拘絺羅!你不可以這樣大大的責備質多羅象子比丘!為甚麼呢?因為質多羅象子比丘乃為一位戒德多聞的比丘。雖然好似有些懈怠也不一定,可是並不是一位貢高的人。賢者大拘絺羅!若論質多羅象子比丘,乃為諸比丘之隨所為時(隨所須要瞭解甚麼之時),乃能為他們之佐助啊!」

阿含經-400

阿含經-400

佛陀說:「像如是的,假若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少心的話,他必定會被那魔波旬伺求其便,必定能被得手的。為甚麼呢?因為那沙門、梵志,乃空而無念身之故。

假若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具有無量心的話,他必定不會被那魔波旬所伺求其便,終究不能得手的。為甚麼呢?因為那沙門、梵志,並不空,而有念身之故。猶如有人求火,用濕的木為母,用濕的鑽去鑽其木,在於比丘你們的意見如何呢?那個人,像如是的能得到火嗎?」比丘回答說:「弗也!世尊!為甚麼呢?因為他乃用濕鑽去鑽於濕木之故,不能得到火的。」

佛陀說:「像如是的,如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具有無量心的話,他定不會被那魔波旬伺求其便,終究不能得到的。為甚麼呢?因為那沙門、梵志,並不空,而有念身之故。

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如是而廣布的話,當知會有十八種功德的。那十八種呢?

1.一位比丘,能忍饑與渴,寒與熱,以及蚊虻、蠅蚤、風日等所迫,對於那些惡聲、捶杖也能忍耐,身體遇有諸疾,極為苦痛,而至於命欲絕斷,和諸不可樂之事,都能以堪忍耐。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一德。

2.又次,比丘堪以忍耐不樂之事。。如發生不快樂之事時,心也終不會被膠著。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二德。

3.又次,比丘堪以忍耐恐怖。如果發生恐怖之事時,其心也終不會被膠著。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三德。

4.又次,比丘如生三惡念,所謂欲念、恚念、害念,如生此三惡念時,其心終不會被膠著。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四德。

5.6.7.8.又次,比丘,離開欲,離開惡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禪,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五至於第八德(5.初禪、6.二禪、7.三禪、8.四禪)。

9.又次,比丘的三結(見、戒取、疑)已盡,而得須陀洹果(預流,初果)。已不墮惡法,必定能趣正覺,極受七有(最多人天再生七次),在天上人間七往來後,就得苦際(解脫輪迴而斷除一切苦)。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九德。

10.又次,比丘,其三結已盡,淫怒癡(貪瞋癡)也已微薄,得一往來於天上人間之果(一來果,二果)。人天再一往來後,而得苦際(脫苦而證阿羅漢)。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十德。

11.又次,比丘之五下分結已盡(貪、恚、慢、嫉、慳),生於彼世間(色界天),便般涅槃(在那裡入滅,得阿羅漢),得不退法,不還於此世間(不遠果,三果)。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十一德。

12.又次,比丘如有息解脫,離色而得無色,如其像定(由禪定而發出神力),而身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中,而以慧觀察而知漏,而斷漏。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就叫做第十二德。

阿含經-399

阿含經-399

(17)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應如本來看見過被棄在於息道(墓地)的遺骸,其骨節已解散,已散在諸方。那些足骨、膊骨、脾骨、髖骨、脊骨、肩骨、頸骨、髑髏骨,都各在不同的地方,看見後,比較自己:現在我的此身體,也是如是,也是俱有此法,終究不會離開此事。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就能知道上如真(如實而知上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8)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應如本來所見的被棄在息道的遺骸,其骨已白如螺,其青猶如鴿色,其赤則若血塗,都已腐壞碎未,看見後,比較自己:現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也俱有了此法,終究不會離開此事。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假若有人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則那些諸善法,都會盡在於其裡面,所謂道品法是。假若他有了心意解遍滿的話,就如大海那樣,那些諸小河,都盡流入在海裡。假若有人像如是的修習念身,像如是的廣布的話,則那些善法,都盡在於其中,所謂道品法是。

「假若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少心的話,則他就會被魔波旬所伺求其便,必定會被其得到(被魔纏倒)。為甚麼呢?因為那位沙門、梵志,乃空空而無念身之故。有如一個瓶,裡面唯有空間而沒有水,正安放在於地上,假若有人持水來瀉在那瓶中的話,在比丘你們的意見如何呢?那個瓶,像如是的當會納受其水嗎?」比丘回答說:「會承受的,世尊!所以的緣故為何呢?因為那個瓶裡面是空而無水,正安放在那地上,因此之故,必定能納受其水的。」

佛陀說:「像如是的,如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少心的話,他定會被魔波旬伺求其便,必定會被得手的。為甚麼呢?因為那位沙門、梵志,乃空而無念身之故。

如有沙門、梵志能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具有無量心的話,那些魔波旬欲伺求其便,終不能得到。為甚麼呢?因為那位沙門、梵志,並不空無,而有念身之故。有如一個瓶,水滿在其裡面,正安放在於地上,假若有人持水來瀉在此瓶中的話,在比丘你們的意見如何呢?那個瓶會如是的又納受其水嗎?」比丘們回答說:「弗也!世尊!為甚麼呢?因為那個瓶內已滿水,正安放在地上,因此之故,不能再納受其水的。」

佛陀說:「像如是的,假若有沙門、梵志,有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具有無量心的話,他定不會被魔波旬伺求其便,是終究不能得到的。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並不空,而有念身之故。

如果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少心的話,他定會被魔波旬伺求其便,必定會被其得到。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唯有空,而無念身之故。猶如大力士,用大而重的石頭,擲在於淖泥中,在比丘你們的意見如何呢?泥中能受其大石嗎?」比丘們回答說:「能受的,世尊!為甚麼呢?因為泥為淖(水塗而軟),石為重,因此之故,必定能受。」

佛陀說:「像如是的,如有沙門、梵志,不正意念身,而遊行,而少心的話,他必定會被魔波旬所伺求其便,必會被其得到的。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乃空無念身之故。

假若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具有無量心的話,他必定不會被魔波旬伺求其便,終究不能得到。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並不空,而有念身之故。猶如力士,用輕的毛毱(皮毛丸),擲在於平戶扇那樣,在於比丘你們的意見如何呢?它會納受嗎?」比丘們回答說:「弗也!世尊!為甚麼呢?因為毛毱乃輕闡,戶扇乃平立,因此之故不能納受。」

佛陀說:「像如是的,如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具有無量心的話,則那些魔波旬,欲伺求其便,終究不能得到。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並不空,而有念身之故。

如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而遊行,而少心的話,他定會被魔波旬伺求其便,必定能被其得手的。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沙門、梵志,為空無念身之故,猶如人之求火,用槁木為母,用燥鑽去鑽木。在於比丘你們的意見如何呢?那個人像如是的能得火嗎?」比丘們回答說:「可以得到的,世尊!為甚麼呢?因為他乃用燥鑽去鑽於槁木,因此之故,必定能得火的。」

阿含經-398

阿含經-398

(11)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觀察相而善受、善持,而善於意之所念。猶如有人,坐下而觀察倒臥之人,倒臥之人,觀察坐下之人那樣。像如是的,比丘乃觀相而善受、善持,而善於意之所念。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而行,便能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而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則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能知道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2)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隨著此身之住,而隨其好惡(不管身之任何部位,不論是美或醜),從頭至於足,都應觀見為種種的不淨之物所充滿,(全身都是不淨物)。所謂此身當中,有發,有毛,有爪、有齒。也有粗細的薄膚,有皮、肉、筋、骨、心、腎、肝、肺、大腸、小腸、脾、胃、摶糞、腦,以及腦根、淚、汗、涕、唾、膿、血、肪、髓、涎、痰、小便(以上為三十二行相)等物(成分)。有如用器物盛有若干的種子,而有明目的人,均能看見得非常的清楚那樣。所謂稻、粟之種,大麥、小麥,大小麻豆,菘菁芥子等物是。像如是的,比丘對於此身,隨其住,隨其好惡,從頭至足,都觀見種種的不淨之物充滿,所謂此身當中,有發、有毛、有爪、有齒,也有粗細的薄膚,有皮、肉、筋、骨、心、腎、肝、肺、大腸、小腸、脾、胃、摶糞、腦,以及腦根、淚、汗、涕、唾、膿、血、肪、髓、涎、痰、小便等物。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實(如實而知道向上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3)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應觀身的諸界,所謂我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地水火風空識等六大)。有如屠兒之殺其牛,剝其皮,布敷在於地上,分作為六段那樣。像如是的,比丘應觀察身的諸界:我的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等界。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而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4)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應觀察那死尸。或者一日、二日,……乃至六日、七日,被烏鵄所琢,被犲狗所食,被火燒而被埋在地中,均為是腐爛壞敗,看見後,則自比:現在我的此身,也是如是,都俱有了此法,終不能離開其義。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5)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要如本來(從前)看見被棄於息道(休息在道-棄於荒塚間)的骸骨,已變成青色而腐爛,而食半(如食殘餘的),如骨鎖在於地上那樣,看見此景後,應自比:現在我此身,也是如是,都俱有此法,終不能得離此種情形。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6)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如本來看見被棄在息道(休止在道-墓裡)的死尸,已離皮、肉與血(已無皮肉血),唯遺有的是筋與筋之相連而已,看見後,比較自己:現在我的此身體也是如是,也是俱有了此法,終究不能離開這事情。像如是的,一位比丘,隨其身而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就能如實而知道上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阿含經-397

阿含經-397

(6)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由離而生喜樂(離欲界之惡,而生喜樂二受,初禪之境),以漬其身於潤澤,普遍而充滿於此身中,由離而生喜樂,無處不遍滿。猶如工浴的人,盛澡豆於器物裡,和水而成為摶,水漬而潤澤,普遍的充滿,而無處不周。像如是的比丘,由於離而生喜樂,以漬於身而潤澤,普遍的充滿於此身中,由於離而生喜樂,而無處不普遍。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處而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7)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由禪定而生喜樂(離尋伺,而由定生喜樂,二禪的境界),以漬其身而潤澤,普遍的充滿於此身中,由定而生喜樂,無處而不周遍。猶如山泉,極淨而澄清,充滿而盈流。雖四方的水之來,也無緣得入。也就是它乃由泉底,而水自然湧出,而盈流於外,漬於山而潤澤,普遍而充滿,而無處不周。

像如是的,比丘乃由定而生喜樂,以漬其身而潤澤,普遍而充滿於此身中,由定而生喜樂,無處不遍滿。像如是的比丘,乃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他假若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就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事)。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8)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由於無喜而生的樂(離喜妙樂地,三禪的境界),以漬其身而潤澤,普遍而充滿於此身中,由於無喜(離喜)而生的樂,沒有一處而不周遍。猶如青蓮華,紅、赤、白等蓮華那樣的在水中生殖,在水中生長,而在於水底,其根莖華葉,均為水而漬而潤澤,普遍而充滿,沒有一處不周遍。像如是的比丘,由於無喜(離喜)而生的樂,以漬其身而潤澤,普遍而充滿於此身中,由於無喜(離喜)而生的樂,而沒有一處不周遍。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他如果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而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其心之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述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9)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在於此身內,用清淨心,而意解,而遍滿成就,而遊止其中(舍念清淨地,四禪的境界)。在於此身中,以清淨心,沒有一處不遍滿。猶如有一人,被七肘衣,或八肘衣在身上,從其頭到了其足,在此身體上,沒有一處不裹覆。像如是的,比丘在於此身中,用清淨心,而意解,而遍滿成就,而遊止其中。在於此身中,以清淨心而沒有一處不遍滿,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如上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其心之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述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10)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念光明之想,善受而善持。善意之所念的,如前念那樣,其後念也都同樣(前念後念均為光明之念)。如後念那樣,其前念也同樣(後念前念均為光明之念)。如晝那樣,夜也是同樣,如夜那樣,晝也是同樣,如下那樣,其上也同樣,如上那樣,其下也同樣。像如是的沒有顛倒,心裡沒有纏縛,而修習光明之心,其心終不會被黑闇之所覆蔽。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而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向上之理)。他假若像如是的在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2022年8月30日 星期二

阿含經-396

阿含經-396

佛陀便告訴大眾說:「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其義,我當會為你們分別詳細的講說其義。」這時,諸比丘們乃受教而轉。佛陀說:「為甚麼比丘要修習念身呢?所謂比丘,如行步之時,就知道應怎麼行,站住時,則知道怎麼站住,坐下時,則知道怎麼坐,倒臥時,就應知道怎樣倒臥,眠時,則知為眠,寤時,則知為寤,眠寤之時,則知為眠寤,像如是的,一位比丘,隨其身行,便知道上面之事如真(如實而知道怎樣做)。他如果像如是的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內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就知道如上的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所說的一切),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2)其次,比丘應修習念身。當比丘的,應正知出入,要善觀分別,對於屈伸、低仰,要有儀容,要有庠序(秩序),要善著僧伽梨(大衣),以及諸衣鉢。行住坐臥、眠、眠寤、語默,都要正確的知道,像如是的,比丘應隨其身而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所指的事)。他如果像如是的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其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就能知道如上之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所示的諸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3)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如果生惡不善之念的話,就應以善法念去對治斷滅而止息其惡念。猶如木工師、木工的弟子,他們執持墨繩,用來拼(振繩墨)於木材,然後就用利斧去斫治,使其正直那樣,像如是的,比丘如果生惡不善之念的話,就用善法念去治斷,去滅止其惡念。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之行,便能知道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他假若如是的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滅他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就能知道上如真(如實而知道如上面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4)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當一位比丘的,其牙齒應與牙齒相咬著,舌頭應逼在上齶,用心去治心,而去治斷滅止其妄念。猶如二位力士之捉一羸弱的人,處處都可以旋捉把弄,自在的打鍛那樣。像如是的,比丘應齒與齒相著,舌頭應逼在上齶,用心去治心,去治斷滅止其妄念。像如是的,比丘隨其身而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其心之諸患,而能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5)又次,比丘應修習念身。一位比丘,念入息時,則知念入息,念出息時,即知念出息。入息長時,則知入息比較長,出息長時,即知出息比較長。入息短時,即知入息比較短,出息短時,即知出息比較短。應學一切的身息入,也應學一切的身息出。同時學習止身行息入,學習止口行息出。像如是的,比丘乃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他假若像如是的在於遠離之處獨住,而心無放逸,而修行精勤的話,就能斷除心的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知上如真(如實而知道上面之義),這叫做比丘之修習念身。

阿含經-395

阿含經-395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

八十一、念身經第十(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為諸比丘說十八念身之法。所謂有念身的話,善法就盡在其中,就不會被魔波旬有機可乘。反之,就會被魔波旬所乘。又讚歎念身之十八功德。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鴦祇國中(鴦伽,十六大國之一)和大比丘眾都俱在一起,而往詣於阿惒那(聚落)犍尼住處。

那時,世尊過其夜,在於翌日的平旦,著衣持鉢,進入於阿惒那村落而行乞食。食後,在於中後(午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放在於肩上,而往詣於一林內。進入那林內後,至於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之坐。

那時,眾多的比丘,食過中食後,都集坐在講堂共論如下之事:「諸位賢者!世尊甚奇!甚特!修習念身,分別詳細的廣布,極知而極觀,極為修習,極為護治,善其善行,都具在於其一心之中。佛陀說念身會有大的果報,會得法眼,有了此眼目,就能徹見第一義(究竟的道理)。」

那時,世尊在宴坐(打坐),用清淨的天耳,超出過於人的耳,聽到諸比丘們於中食後,集坐在講堂,共論如下之事:「諸位賢者!世尊乃甚奇!甚特!修習念身,而分別詳細的廣布,極知而極觀,極為修習,極為護治,善具善行在於其一心之中。佛陀說念身有大的果報,會得法眼,有了此眼目,就能徹見第一義(究竟的道理)。」世尊聽到後,就在於晡時(申時),從其宴坐起來,往詣於講堂,在於比丘眾之前,敷座而坐。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剛才共論甚麼事呢?為了甚麼事,而集坐在於講堂呢?」

這時,諸比丘白佛說:「世尊!我們諸比丘,在於中食後,集坐在講堂,共論如下之事:『諸位賢者!世尊為甚奇!甚特!修習念身,分別詳細的廣布,極知而極觀,極為修習,極為護治,善具而善行在於其一心之中。佛說念身有大果報,會得法眼,有此眼目,就能徹見第一義。』世尊!我們剛才就是共論如此之事,也由於此事,而集坐在於講堂的。」

世尊又告訴諸比丘們說:「甚麼叫做我說修習念身,分別詳細的廣布的話,就能得大果報呢?」這時,諸比丘們白世尊說:「世尊乃為法之本!世尊乃為法之主!法乃由世尊所開見的,唯願世尊為我們講說,我們聽後,會得廣知其義。」

2022年8月22日 星期一

阿含經-394

阿含經-394

諸位賢者!如果對於我的如意足智通作證(神足通)有疑惑的話,他就可以來問我,我當會回答他,使其心服口服。諸位賢者!如果對於我的天耳智通作證(天耳通)有疑惑的話,他就應可來問我,我當會回答他。諸位賢者!假若對於我的他心智通作證(他心通)有疑惑的話,他就應可以來問我,我當會回答他。諸位賢者!如果對於我的宿命智通作證(宿命通)有疑惑的話,他就應可以來問我,我當會回答他。諸位賢者!如果對於我的生死智通作證(天眼通)有疑惑的話,他就應可以來問我,我當會回答他。諸位賢者!如果對於我的漏盡智通作證(漏盡通)有疑惑的話,他就應可以來問我,我當會回答他。」

於是,尊者阿難,仰白他說:「尊者阿那律陀!現今在於娑羅邏岩山,集坐有八百位比丘,以及世尊也在裡面,都為阿那律陀尊者您縫衣。如果有人對於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如意足智通作證(神足通)有疑惑的話,他就應當請問,尊者阿那律陀您說您當會回答。如對於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天耳智通作證有疑惑的話,他就當應請問,尊者阿那律陀您說您當會回答。如果對於尊者阿那律陀您的他心智通作證有疑惑的話,他就當應請問,尊者阿那律陀您說您當會回答。如果對於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宿命智通作證有疑惑的話,他就當應請問,尊者阿那律陀您說您當會回答。如果對於尊者阿那律陀您的生死智通作證有疑惑的話,他就當應請問,尊者阿那律陀您說您當會回答。如果對於尊者阿那律陀您的漏盡智通作證有疑惑的話,他就當應請問,尊者阿那律陀您說您當會回答。但是我們長夜(久來),以心而認識尊者阿那律陀您的心,知道尊者阿那律陀您具有了大如意足,具有了大威德,具有了大福佑,具有了大威神啊!」

於是,世尊所患的微疾,已差愈,已得安隱,即時便起來,結跏趺坐。世尊坐後,乃稱歎尊者阿那律陀而說:「善哉!善哉!打那律陀!極善!阿那律陀!因為你能為諸比丘們說迦絺那法(羯恥那,功德衣,比丘夏安居後,只用一定期間的,如遇雨而許穿等衣)。阿那律陀!你應再為諸比丘們說迦絺那法。阿那律陀!你應為了諸比丘們數數(屢次)演說迦絺那法。」

於是,世尊乃告訴諸比丘們說:「比丘們!你們受迦絺那法,誦習迦絺那法,善持迦絺那法。為甚麼呢?因為迦絺那法乃與法相應,為梵行之本,為致於通至於覺,也致於涅槃。如果族姓子(善男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庭牽累的學道者的話,就應當至心的受迦絺那法,應善受善持迦絺那法。所以的緣故為何呢?因為我並不看見過去時的諸比丘,作如是之衣,如阿那律陀這樣比丘的。也不見未來、現在的諸比丘,能作如是之衣,如阿那律陀比丘那樣的。為甚麼呢?因為說,現在於娑羅邏岩山,集坐有八百名比丘,以及世尊我也在裡面,都為阿那律陀比丘你作衣。像如是的,阿那律陀比丘,你乃有了大如意足,有了大威德,有了大福佑,有了大威神啊!」

佛陀所說的為如是,尊者阿那律陀,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十九完

阿含經-393

阿含經-393

諸位賢者!我已經得如是的定心,清淨而無穢、無煩,柔軟而善住,而得不動之心,而學習漏盡智通作證(漏盡通)。諸位賢者們!我知道這是苦,如真(如實而知道一切都是苦的),知這苦的集(如實而知道苦的集因-來源),知此苦之滅(如實而知道苦的寂滅),知此苦之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苦的寂滅之道)。知道此為有漏(有煩惱),知此漏之集(知道煩惱之根本),知此漏之滅(知道煩惱消滅,而得寂滅),知此漏之滅道,如真(如實而知道滅除煩惱應依之道)。彼(指自己)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其欲漏心已解脫,有漏、無明漏心已解脫。解脫之後,便知道解脫如下之事: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實而知道已證得阿羅漢果,已不會再輪迴受生)。

諸位賢者!如果有比丘的犯戒,或破戒、缺戒、穿戒、穢戒、黑戒的話,而想依戒而立戒,而想以戒為梯,而欲升上無上的慧堂,正法之樓閣之事,那是終無是處(不可能的,所謂門也沒有)。諸位賢者!猶如離開村邑不遠之處,有樓觀堂閣,裡面安有樓梯,或者施設十隥(磴,階級),或者十二隥。如果有人到這裡來,他願求欲得升上那堂閣。然而若不登此梯的第一隥上的話,想登上第二隥之事,終無是處(沒有這道理的)。如不登第二隥,而欲登第三、四隥,而至於升上堂閣之事,也是終無是處。諸位賢者!像如是的,如有比丘犯戒、破戒、缺戒、穿戒、穢戒、黑戒的話,而欲想依戒而立戒,以戒而為梯,而欲想升上無上的慧堂,正法的樓閣之事,終無是處(是不會有的事)。

諸位賢者!如果有比丘,並不犯戒,並不破戒、不缺戒、不穿戒,不穢戒,不黑戒的話,則欲想依戒而立戒,以戒為梯,而願升上無上的慧堂,正法的樓閣之事,必有是處(必定會成功的)。諸位賢者!猶如離開村邑不遠之處,有樓觀堂閣,裡面安有梯,或施設十隥,或十二隥。如果有人到這裡來,願求欲得升上那堂閣的話,則如登此梯的第一隥上,而欲登上第二隥之事,必定是有是處(必定是有這道理的)。如登第二隥,而欲登第三、第四等隥,而至於升上堂閣之事,必有是處。諸位賢者!像如是的,如有比丘不犯戒、不破戒,不缺戒,不穿戒,不穢戒,不黑戒的話,而欲依此戒而立戒,以戒為梯,而升上無上的慧堂,正法的樓閣之事,必有是處(必定是有此道理的)。

諸位賢者!我乃依戒而立戒,以戎為梯,而升上無上的慧堂,正法的樓閣,用小方便,而觀察千世界。諸位賢者!猶如有目之人住在於高樓之上,而用小方便,觀看下面的露地,可看見千的土墩那樣。諸位賢者!我也是如是,我乃依戒而立戒,以戒為梯,而升上無上的慧堂,正法的樓閣,用小方便,可以觀察而看到千世界。諸位賢者!猶如國王的大象,或者有七寶,或復減八(或者有的不到八的數字),將多羅樹(如棕櫚)的樹葉,把牠覆蓋,有如我之覆藏於此六神通那樣。

阿含經-392

阿含經-392

諸位賢者們!我已經成就這種聖戒聚,以及極知足,都守護諸根。又當學習正知出入時的一切,要善於觀察而分別(瞭解動作細別)。如屈、伸時,低、仰時,儀容庠序(有秩序的動態),善於穿著僧伽梨(大衣),以及諸衣和鉢器。不管是行,是住(站停),是坐,是倒臥,或者是睡眠、醒寤,與語、與默(講話或不語時),都能正確的知曉。

諸位賢者!我已經成就此種聖戒聚,以及極知足,都守護諸根,正確的知道出與入時的威儀,當又學習獨住而遠離繁雜之處,而在無事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或者是山岩石室、露地、蘘積等處,或者到了林中,或者在於塚間。

諸位賢者!我已經在於無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在那裡敷尼師檀(坐具),而結跏趺之坐(坐禪的形態)。我端正身,而正願,不向於反念,都斷除貪伺,心無有諍。見他人的財物,生活所需的諸用具,都不起貪伺,都不欲想占為己有。我對於貪伺,已淨除其心。像如是的,那些瞋恚、睡眠、掉悔等也是如是。也已斷疑而度過迷惑(貪、瞋、睡、悔、疑等五蓋,已斷除),對於諸善法,並沒有猶豫,我對於疑惑,已經淨除其心了。

諸位賢者!我已經斷除此五蓋,這些心穢,這些慧羸(沒有智慧),已經離欲,離惡不善之法,已經至於得到第四禪,而成就遊止其中。諸位賢者!我已經得如是的定心,清淨而無穢、無煩,柔軟而善住,而得不動心,而學習如意足智通,而作證(證得如意足智證通,也就是神足通)。

諸位賢者!我得無量的如意足,而達到所謂分一為眾多,合眾多而為一,而一則停住於一,有正知正見,石壁也不會阻礙,而能通過去,猶如行在空無一物之處那樣。我能沒入地中,如入水裡,履水卻如行走大地那樣。我結跏趺坐在那裡,而卻能上升至於虛空,有如鳥之翔空那樣。現今的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用手捫摸,而身至於梵天。

諸位賢者!我已經得證如是的定心,清淨而無穢,而無煩,而柔軟的善住,得證不動之心,而學習天耳智通作證(證得天耳通)。諸位賢者!我用天耳,而聽人與非人的音聲,不管其為近與遠,不論是妙與不妙(好壞)等聲音,都能聽得非常的清楚。

阿含經-391

阿含經-391

諸位賢者!我已離開治生(為生存為活計的一切商務)。已經棄舍稱量,以及鬥解(度量衡等有關於秤量買賣等事)。不授受財貨,不縛束他人,不望折減鬥量,不由於小利而侵欺他人,我對於治生之事,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離開受寡婦、童女,已斷除受寡婦、童女,我對於受寡婦、童女之事,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離開受奴婢,已經斷除受奴婢,我對於受奴婢之事,已經淨除其心。

諸位賢者!我已離開受象、馬、牛、羊,已經斷除受象、馬、牛、羊,我對於受象、馬、牛、羊之事,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受雞、豬,已經斷除受雞、豬,我對於受雞、豬之事,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受田業、店肆,已經斷除受田業、店肆,我對於受田業、店肆,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受生稻、麥、豆,已經斷除受生稻、麥、豆,我對於受生稻、麥、豆之事,已經淨除其心。

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飲酒,已經斷除飲酒,我對於飲酒之事,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高廣的大床,已經斷離高廣的大床,我對於高廣的大床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華鬘、瓔珞、塗香、脂粉,已經斷除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我對於華鬘、瓔珞、塗香、脂粉之事,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觀聽,已經斷除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觀聽,我對於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觀聽之事,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納受生色像寶,已經斷除納受生色像寶,我對於納受生色像寶之事,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經離開過中食(過午之食),已經斷除過中食,每天都只一食,不夜食(夜間不吃物),學時食(不非時食),我對於遇中食之事,已經淨除其心。

諸位賢者!我已經成就此聖戒聚(所謂規定出家人應守之諸戒律)。我又知道應該須學極知足之事。如所穿之衣,只取能夠覆蔽身體外形,飲食則只取能充實軀體而已。隨著所遊行而至之處,則和衣鉢俱行,而沒有顧戀其餘的(衣為蔽體,鉢為食器)。猶如鷹鳥之和牠的兩翅俱在,而飛翔在於空中那樣。諸位賢者!我也是如是,我乃隨所遊行而至的地方,都和衣與鉢共俱而行,並沒有顧戀其餘的了。

諸位賢者!我已經成就這種聖戒聚,以及極知足。我又當學習守護諸根,常會閉塞,念欲明達,而守護這念心,而得成就,而恒常的生起正知。如眼根看見色相時,然而並不納受其色相,也不味著於色相(不被色相所轉)。所謂忿諍之故,而守護眼根(不被色轉而起忿諍),心內都不生貪伺、憂戚,和惡不善之法。為了趣向於這種境界之故,而守護眼根。像如是的,對於耳、鼻、舌、身,也是同樣。如意根知道法境時,然而乃不受其境相,也不味著於法境(計六根都不纏縛六境)。所謂忿諍之故,而守護意根,心內都不生貪伺、憂戚,和惡不善之法。為了趣向於這種境界之故,而守護意根。

阿含經-390

阿含經-390

於是,世尊就將優多羅僧(上衣:常服衣)褶為四疊,以敷在於床上,襞(疊)僧伽梨(大衣,入王宮聚落乞食時,必穿之衣,為三衣最大的)為枕頭,右協著床而臥,足與足則相累。而作光明之想,而立正念正智,常作起想(覺醒之想)。

這時,尊者阿那律陀告訴諸比丘們說:「諸位賢者!我本來還未出家學道之時,乃厭嫌生老病死,而啼哭懊惱、悲泣憂戚,而欲斷這種大苦聚。諸位賢者!我厭嫌後,曾作如是之觀:居在家庭內,乃至為狹隘,是塵勞的地方。出家學道的,是為髮露曠大。我現在由於在家庭,而被鎖所鎖,不得盡形壽修諸梵行。我寧可捨棄這些小財物,以及所有的多財物,捨離少親族,以及眾多的親族,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捨棄家庭,而為無家庭牽累的人,而去學道。

諸位賢者!我在於後來之時,就捨棄少財物,以及眾多的財物,捨離少親族,以及眾多的親族,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於至信,而舍家,而為無家的人去學道。諸位賢者!我出家學道,捨棄族姓後,就受比丘之學,就修行禁戒,守護從解脫(別解脫,比丘的個別之戒條),又一再的善攝威儀禮節,看見纖芥之罪(微小的罪業),也都常懷畏怖,而受持學戒。

諸位賢者!我乃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棄舍刀杖,有慚有愧,具有了慈悲之心,而饒益一切眾生,乃至蜫蟲,我對於殺生一事,已經淨除其心了。諸位賢者們!我也已離開不與而取(偷盜),已斷除不與而取,人家與我而後取,樂於與取(從心底習慣於不貪取)。同時常好佈施,歡喜而無吝惜我所有的,而不希望其報答,我對於不與而取之事,已經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也已離開非梵行(淫欲),已經斷除非梵行,勤修梵行,精勤於妙行,清淨而無穢,已經離欲而斷除淫事,我對於非梵行,已經淨除其心了。

諸位賢者!我也已經離開妄言,已經斷除妄言。所說的都是真諦言(真實之語),而樂於真諦,住於真諦而不移動(堅毅不拔),一切都是可信之語,絕對不欺誑世間,我對於妄言一事,已經淨除其心了,諸位賢者!我已離兩舌,斷除兩舌,實行不用兩舌(不用二舌不同之語,而離間他人)。不破壞他人,不聽此人之語,而用不事實之語,去對彼(另一人)說,而想破壞此人。不聽彼人之語,而用不事實之語,去語此人,而想破壞彼人。我對於欲離開的,就欲使其和合,對於和合的人,就使其歡喜。不作群黨,不樂於群黨(不結群成黨,而生是非),也不稱讚群黨,我對於兩舌之事,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離開粗言,已經斷除粗言。

如果有所言說的話,則對於那些辭氣粗獷,惡聲逆耳,眾人所不喜歡的,眾人所不愛樂的,會使他人苦惱的,使人不能得定的,都一概斷除,都斷如是之語。假若有所說的話,都是清和柔潤,順耳入心,可喜可愛,使他人能得安樂,言與聲具了了分明,不使他人有所畏懼,使人能得定的,都說如是之語,我對於粗言,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已離開綺語,斷除綺語,都是適時而說,真實而說,照法而說,依義而說,是止息之說,樂於止息之說,每事都順時而得宜,為善教善訶,我對於綺語一事,都已淨除其心。

阿含經-389

阿含經-389

於是,諸比丘聽尊者阿難之語,都往詣娑羅邏岩山中,替尊者阿那律陀縫衣。

於是(這時,就這樣的),世尊看見阿難尊者手執戶鑰,遍詣每一寮房,看見後,問阿難說:「阿難!你到底是為了甚麼事,手執戶鑰,遍詣房房(每一房)呢?」尊者阿難回答說:「世尊!我現倩諸比丘,是為了尊者阿那律陀作衣的。」世尊告訴他說:「阿難!你為甚麼緣故,不請如來我去為阿那律陀比丘作衣呢?」

於是。尊者阿難,即叉手(合掌)向佛,而白世尊說:「唯願世尊,往詣娑羅邏岩山中,為尊者阿那律陀作衣!」世尊乃為了阿難的邀請,而默然允許。於是,世尊就率尊者阿難,往詣於娑羅邏岩山中,在比丘眾的前面,敷座而坐在那裡。那時,娑羅邏岩山中有八百位比丘,及世尊,共集而坐,都為了尊者阿那律陀作衣。

那個時候,尊者大目犍連,也在於大眾當中,於是,世尊就告訴他說:「目犍連!我能為阿那律陀,舒張衣裁,割截連綴,而縫合之。」(將布匹伸舒,然後剪裁而割截,而把它縫合連在一起,而成為衣服-袈裟)那時,尊者大目犍連就從其座位站起,偏袒著衣(偏露右肩之袈裟),叉手向佛,而仰白世尊說:「唯願世尊為賢者阿那律陀舒張衣裁(剪裁衣布),而請比丘們當共割截,連綴縫合。」(請大眾共同來縫阿那律陀的袈裟)。

於是,世尊就為尊者阿那律陀舒張衣裁(裁剪衣布),諸比丘們便共同割截,連綴縫合(把布割斷後,再一一的縫成為袈裟)。就在於那一天的工夫,為尊者阿那律陀製成三種衣。那時,世尊知道尊者阿那律陀的三衣已經完成,則便告訴他說:「阿那律陀!你應為諸比丘們說迦絺那法(羯恥那,功德衣,夏安居後,用於一定的期間之衣)。我現在腰痛,欲自作小休息。」尊者阿那律陀仰白佛陀說:「唯然,世尊!」

阿含經-388

阿含經-388

於是,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他說:「賢者迦旃延!有好多的那些天,所謂此日月,有如是的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由於光與光,有不相及的,而彼與我共集,而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然而我卻不如是而說,並不說這樣就是彼天,有彼天之存在,像如是的,就是彼天等。」

那時,仙餘財主知道那位尊者所說的已完畢,就從其座位站起,自己去行澡水,用極淨美的種種豐饒,食噉含消的飲食,親自斟酌(料理),使他們都得飽滿。食後舉放食器,行澡水後,取一小床,別坐而聽法。仙餘財主坐後,尊者阿那律陀,乃為之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勸發其渴仰,成就其歡喜後,就從座起而去。

尊者阿那律陀所說的就是如是,仙餘財主,以及諸比丘們,聽尊者阿那律陀所說,都歡喜奉行!

 

八十、迦絺那經第九(第二小土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佛陀由於知道尊者珂那律陀之道業殊勝,就自動的和八百比丘共為阿那律陀作三衣,並令尊者說迦絺那(功德衣)法。阿那律陀依次而說明自己發心出家、離十惡、修十善,乃至解脫,而得六神通之經過,佛陀非常的稱讚他。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阿那律陀,也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娑羅邏岩的山中。於是,尊者阿那律陀經過其夜,至於翌日的平旦,著衣持鉢,進入舍衛城去乞食。尊者阿難也同樣的在於平旦,著衣持鉢,進入舍衛城去乞食。

尊者阿那律陀看見尊者阿難,也在行乞食,看後,對他說:「賢者阿難!當知!我的三衣(安陀會-內衣,優多羅僧-上衣,僧伽梨-大衣)已經粗素而壞盡。賢者!現今可倩(請)諸比丘們為我作衣。」尊者阿難,為了尊者阿那律陀之事,而默然允許其請求。

於是,尊者阿難在舍衛城乞食完畢,而吃其中食後,在於中後(午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將尼師檀(坐具)著放在於肩上,手執戶鑰,遍詣房房(每一寮房),看見諸比丘,便對他們說:「尊者!現在應詣娑羅邏岩山中,為尊者阿那律陀縫衣去吧!」

2022年8月11日 星期四

阿含經-387

阿含經-387

尊者真迦旃延又問說:「尊者阿那律陀!那些遍淨光天生在於一處,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而知有勝如(勝劣)、妙與不妙呢?」

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賢者迦旃延鎮!如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其意領解遍淨光天,遍滿成就而游止於其中。然而他乃不極為休止睡眠,也不善於息滅掉悔。他在於後來之時,其身壞命終,而生於遍淨光天之中。他生在那個天后,其光不極淨。

賢者迦旃延!譬如燃燈,因緣油炷(須靠油與燈心),如果油有渣滓,炷(燈心)又不淨的話,則由於此,而燈光乃生不明淨。賢者迦旃延!像如是的,如果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到了樹下空安靜的地方,其意領解遍淨光天,遍滿成就而遊止其中。雖然如是,但是他乃不極為休止睡眠,也不善於息滅掉悔。因此,在他身壞命終之後,生於遍淨光天之中。他往生那個天上後,其光並不極淨。

賢者迦旃延!又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其意領解遍淨光天,遍滿成就而遊止其中。他乃極為休止睡眠,也善於息滅掉悔。他在身壞命終之後,往生於遍淨光天之中。他往生於那個天上後,其光極為明淨。賢者迦旃延!譬如燃燈,因緣於油炷(須靠油與燈心)。如果其油並沒有渣滓,炷(燈心)又非常的乾淨,則由於此之故,其燈光會生得極為明淨。

賢者迦旃延!像如是的,又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其意領解遍淨光天,遍滿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極休止睡眠,也善於息滅掉悔。他在於身壞命終之時,生於遍淨光天之中。他往生其天后,其光乃極為明淨。

賢者迦旃延!由於此因緣之故,那些遍淨光天生在於一處,知道有勝如(勝劣)、妙與不妙。為甚麼呢?因為人心勝如(勝劣)之故,修便有精粗,由於修有精粗之故,所得之人,就會有勝如(勝劣)。賢者迦旃延!世尊也如是的說:人有勝如(勝劣)。」

於是,尊者真迦旃延,乃稱歎仙餘財主說:「善哉!善哉!財主!汝所作的乃為了我們多所饒益的。為甚麼呢?因為你初問尊者阿那律陀,是否有勝天?我們未曾從尊者阿那律陀處聞如是之義,所謂:這就是那種天上,是有了那種天,像這樣,就是那種天等事。」

阿含經-386

阿含經-386

尊者真迦旃延又問說:「尊者阿那律陀!那些淨光天,生於一處,可知有勝如、妙與不妙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賢者迦旃延!可以說那些淨光天生在於一處,而知有勝如(勝劣)、妙與不妙的。」尊者真迦旃延又問說:「尊者阿那律陀!那些淨光天,生在於一處,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而知有勝如(勝劣)、妙與不妙呢?」

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賢者迦旃延!如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之處,或者在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其意能領解淨光天,而遍滿,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對於此定,不修、不習、不廣,不極為成就。他在於後時,身壞命終,而生在於淨光天中。他生在那個天后,得不到極為止息,不得到極為寂靜,也不得盡其壽而訖。賢者迦旃延!猶如青蓮華,紅、赤、白等蓮華,在水中而生,在水中而長大,在於水底時,那個時候,其根、其莖、其葉、其華,那一切都被水漬、水澆,都被水所潤,無一處不被水所漬。

賢者迦旃延!如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其意能領解淨光天,而遍滿,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對於此定不修、不習、不廣,不極為成就。他在於後來之時,在他身壞命終之時,生在於淨光天中。他生在於那個天后,不得極為止息,不得極為寂靜,也不得盡壽而訖。

賢者迦旃延!又有沙門、梵志,其意能領解淨光天,遍滿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他對於此定數修(屢修)、數習(屢習)、數廣(屢為廣大),極為成就。他在身壞命終之後,生在於淨光天中。他往生該天后,得到極為止息,得到極為寂靜,也得其盡壽而訖。賢者迦旃延!猶如青的蓮華,紅、赤、白的蓮華,在水中生,在水中長大,而出於水上而住,水所不能漬。賢者迦旃延!像如是的,又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者至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其意能領解淨光天,遍滿成就而遊止其中。他對於此定,乃為數修、數習、數廣,極為成就。他在身壞命終之後,生到淨光天中。他往生彼天后,得到極為止息,得到極為寂靜,也得壽盡而訖。

賢者迦旃延!由於此因,由於此緣,那些淨光天,生在於一處,而知有勝如、妙與不妙。為甚麼呢?因為人心勝如之故,修便有精粗,由於修有精粗之故,所得的人,就會有了勝如(勝劣)。賢者迦旃延!世尊也如是的說人有勝如(勝劣)。」

尊者真迦旃延又問說:「尊者阿那律陀!那些遍淨光天,生在於一處,可知有勝如、妙與不妙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賢者迦旃延!可以說那些遍淨光天生在一處,而知有勝如(勝劣)、妙與不妙的。」

阿含經-385

阿含經-385

於是(在這時,聽這些後),那位尊者真迦旃延則白阿那律說:「尊者阿那律陀!那些光(音)天,生在於一處,可知有勝如(勝劣)、妙不妙嗎?(可知這一部份的諸天有少光,或無量光嗎?)」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賢者迦旃延!可以說:那些光音天生在於一處,知道有勝如(勝劣),知道妙與不妙的。」尊者真迦旃延又問而說:「尊者阿那律陀!那些光音天生在於一處,由於甚麼因,甚麼緣,而知道有勝如(勝劣),有妙與不妙呢?」

尊者阿那律陀回答說:「賢者迦旃延!如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者在於樹下空安靜之處,依在一樹,其意能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其心作光明想而為極盛。他齊限於此,其心解脫,不超過於此(解如前)。

如不依於一樹之時,或者依於二三樹,其意能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其心作光明想,而為極盛。他齊限於此,其心解脫,不超過於此(解如前)。賢者迦旃延!此二種心解脫,到底是那一種解脫為上、為勝、為妙、為最呢?」

尊者真迦旃延回答說:「尊者阿那律陀!如有沙門、梵志,不依在於一樹之時,或者依於二三樹,其意能領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心作光明之想而極為盛,他齊限於此,其心之解脫,不超過於此(解如前)。尊者阿那律陀!此二解脫之中,就是此種解脫為上、為勝、為妙、為最的。」

尊者阿那律陀又問說:「賢者迦旃延!如不依於二三樹之時,或者依於一林;如不依於一林之時,或者依在於二三林,如不依在於二三林之時,或者依在於一村,如不依在於一村之時,或者依於二三村,如不依在於二三村之時,或者依於一國,如不依於一國之時,或者依於二三國,如不依於二三國之時,或者依此大地,乃至於大海,而意能領解,而作此光明想,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心作光明想極為盛,他齊限於此,其心之解脫,不超過於此(解如前)。賢者迦旃延!此二種解脫,到底那一種解脫為上、為勝、為妙、為最呢?」

尊者真迦旃延回答說:「尊者阿那律陀!如有沙門、梵志,不依二三樹之時,或者依於一林,如不依於一林之時,或者依於二三林,如不依於二三林之時,或者依於一村,如不依於一村之時,或者依於二三村,如不依於二三村之時,或者依於一國,如不依於一國之時,或者依於二三國,如不依於二三國之時,或者依於此大地,乃至大海,其意能領解,而作光明想,而成就游止於其中,其心作光明想而極為盛,他齊限於此,而其心解脫,不超過於此(解如前)。尊者阿那律陀!此二種解脫之中,這一種解脫為上、為勝、為妙、為最的。」

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他說:「迦旃延!由於此因,由於此緣,那些光音天生在一處,而知道有勝如,知道有妙與不妙。為甚麼呢?由於人心之有勝如(勝劣)之故,修習則有精與粗。由於修習有精粗之故,人則能得有勝如。賢者迦旃延!世尊也像如是的說人有勝如(勝劣)。」

阿含經-384

阿含經-384

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他說:「財主!當聽我為你解說大心解脫和無量心解脫之事。所謂大心解脫,就是:如果有沙門、梵志,在於無事處,或者到了樹下,在空、安靜之處,依靠在一樹,其意能領解大心解脫,而其心遍滿,而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齊限於此,其心解脫,不超過於此(依一樹時,把心遍滿至於一樹下之廣大為限界,然後,其心乃專注於此範圍而安住)。如不依一樹的話,當依賴在於二三樹,其意要領解大心解脫,而遍滿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齊限於此,其心解脫不超過於此(依二三樹時,把心遍滿至於二三樹下之廣大為限界,然後,其心乃專注於此範圍而安住)。

如不依於二三樹的話,當依於一林,如不依一林的話,當依於二三林,如不依於二三林的話,當依一村,如不依一村的話,當依二三村,如不依於二三村的話,當依於一國,如不依於一國的話,當依於二三國,如不依於二三國的話,當依於此大地,乃至大海,其意能領解大心解脫,而其心遍滿,而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齊限於此,其心解脫,不超過於此(依此大地,乃至大海時,把心遍滿至於大地至於大海之廣大為界限,然後,其心乃專注於此範圍而安住。)這叫做大心解脫。

財主!甚麼叫做無量心解脫呢?如有沙門、梵志,在無事處,或者在於樹下空安靜之處,心和慈俱,而遍滿於一方而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心俱慈,過滿一方而住)。像如是的於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其心與慈俱(心俱慈,而遍滿十方而住),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而無量的善修,而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

像如是的,心與悲,心與喜俱,也是同樣。而心與舍俱,也一樣的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無量的善修,而遍滿於一切世間,而成就而游止於其中。這叫做無量心解脫(心俱慈悲喜舍,遍滿於一切世間)。財主!大心解脫,和無量心解脫,此二種解脫,為義異,或文異呢?或者同為一義,而文有異而已呢?」仙餘財主白尊者阿那律陀說:「如我從尊者你聽到的,則我所瞭解其義,而知道此二解脫之義既有不同(異),而文也是有異(不同)的。」

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他說:「財主!有三種天,所謂:光(音)天、淨光天、遍淨光天是。其中的光(音)天,則在他所生的一處,並不作如此之念:這裡是我所有,那裡為我所有。雖然不作此念,但是光音天乃隨其所往的地方,就能安樂在於其裡面。財主!猶如一隻蠅,在於肉段裡時,並不作此念:這是我所有,那為我所有。雖然如是,但是蠅乃隨著肉段而去,就安樂在於其所到的裡面。像如是的,那光音天,並不作此念:這是我所有,那為我所有。雖然如是,但是光音天,乃隨其所往的地方,就安樂在其中。有時光音天集在於一處,雖然其身有不同(異),然而其光則不異(都同)。

財主!猶如有人,燃無量燈,放著在於一空中,那燈雖然有異,而光明卻不異。像如是的,那些光天集在於一處時,雖然其身有異,然而其光則不異。有時候,光天們各自散去,則在那個時候,也就是各自散去時,其身既然有異(不同),則光明也就會有異。財主!猶如有人,從一室之中,出眾多之燈,分放在於各室內,那些燈就會有異,光明也就不同(亦異)。像如是的,那些光天,各自散去時,則在那各散去之時,其身既有異,光明也就有異。」

2022年8月5日 星期五

阿含經-383

阿含經-383

於是,使人知道尊者阿那律陀已默然受請後,尋又開口說:「仙餘財主仰白尊者阿那律陀:『仙餘財主乃多事多為(繁忙),為國王的眾事之斷理,為國王之臣佐之故(未曾親自來請),願尊者阿那律陀為慈愍之故,與四人俱,明天一早,降臨來至仙餘財主的家舍。』」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使人說:「你可以回去了,我自知時。」(到時會赴齋就是了)。於是,那位使人就從其座位站起,稽首作禮,繞尊者的身邊三匝後離去。

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過了其夜,於翌日的平旦(早晨),著衣持鉢,四人共俱,往詣仙餘財主的家舍。那時,仙餘財主被婇女圍遶,而住在於中門下,等待尊者阿那律陀。仙餘財主於此時,曾遙見尊者阿那律陀之來到,見後,就叉手(合掌)向尊者阿那律陀,稱讚而說:「善來!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阿那律陀,已久不來此了。」於是,仙餘財主以誠敬之心,扶抱尊者阿那律陀,帶入家內,為其敷一好床,請他坐在那裡。

尊者阿那律陀,就坐在其床,仙餘財主乃稽首尊者阿那律陀之雙足,然後退坐在一邊。坐後,仰白他說:「尊者阿那律陀!欲有所請問,唯願能見到您的核淮!」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他說:「財主!隨你所問,聽後當應思其義。」

仙餘財主便問尊者阿那律陀說:「或者有沙門、梵志來到我這裡,對我而說:『財主!你應該要修大心解脫。』尊者阿那律陀!又有沙門、梵志來到我這裡,對我而說:『財主!你應當安修無量心解脫。』

尊者阿那律陀!大心解脫和無量心解脫,這二種解脫,到底是異,其義也異嗎?或者是同一意義,而文為異而已呢?」尊者阿那律陀告訴他說:「財主!你的第一所問的此事,你就先自解答,我當會回答你的後問(第二問)。」仙餘財主仰白他說:「尊者阿那律陀!大心解脫與無量心解脫,此二種解脫,同一意義,而文有異與否之事,仙餘財主我,實不能解答此事。」

阿含經-382

阿含經-382

七十九、有勝天經第八(第二小城誦)

大意:

本經敘述仙餘財主問尊者阿那律陀,有關於大心解脫,和無量心解脫之別。尊者回答:在一樹一林,乃至二三國修行,而得意解大心解脫遍成就遊的,為之大心解脫。在無事處成就四無量心所得的,就為之無量心解脫。並說光音天、淨光天、遍淨光天等三種天,隨著行者之心之差別,其修行的程度不同,果報也就隨之而有差別。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行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於是,仙餘財主(五支棟樑),乃告訴一位使人說:「你到了佛所,替我稽首禮拜世尊之雙足下,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而作如是之語:『仙餘財主叫我代他稽首佛足,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呢?』你既代我問訊佛陀後,其次,應往詣尊者阿那律陀之處,替我稽首禮拜在其雙足後,就問訊尊者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

而作如是之言:『仙餘財主叫我替他稽首尊者阿那律陀的雙足下,問訊尊者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仙餘財主安恭請阿那律陀,和四人俱來應供明日之齋食。』如果受請的話,就再作此言:『尊者阿那律陀!因為仙餘財主乃多事多為(繁忙),為國王作眾事、斷決審理,是王的臣佐,唯願尊者阿那律陀,為了慈愍他之故,與四人俱齊,明天一早,降臨仙餘財主之家。』」

於是,那位使人,乃受仙餘財主之教言後,就往詣佛所,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而白佛說:「世尊!仙餘財主稽首佛足,問訊世尊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嗎?」

那時,世尊告訴那位使人說:「使仙餘財主能得安隱快樂,使天,以及人、阿修羅(非天)、犍塔和(乾闥婆,香神、樂神)、羅剎(暴惡鬼神),及其餘的種種身(眾生),都能得安隱快樂。」於是,那位使人聽佛所說,就善受善持,稽首佛足,繞佛的身邊三匝後離去。其次,則往詣尊者阿那律陀之處,稽首禮足,退坐在一邊,白尊者說:「尊者阿那律陀!仙餘財主叫我代他向阿那律陀尊者您稽首禮足,問訊尊者您的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與否?仙餘財主恭請尊者阿那律陀與四人俱來,應明日的供食。」

這時,尊者真迦旃延(詵陀迦旃延),燕坐(打坐)在離開尊者阿那律陀所處的不遠之處,於是,尊者阿那律陀乃告訴他說:「賢者迦旃延!我剛才所說的:明天我們為乞食之故,將入舍衛國,正就是這事!現在仙餘財主已派人來請我們四人,去受明天之供食了。」尊者真迦旃延即時回答說:「願尊者阿那律陀為了那個人之故,默然受請,我們明天離開此闇林,為了乞食之故,將入舍衛國。」阿那律陀尊者乃為了那位施主之故,就默然納受。

阿含經-381

阿含經-381

於是,世尊乃又作此念:我已感化此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屬了,我現在應該可以收攝如意足(神力)了。世尊便收攝如意足,而還住於梵天中。於是,魔王也至於再三的在那大眾當中。那時,魔王白世尊說:「大仙人!您乃善見、善知、善達的人。然而您不可訓誨教呵諸弟子了,也不要為弟子們說法,不可貪著於弟子(不可抱有希望)!不可為了貪著弟子之故,而身壞命終後,轉生在於其餘下賤的妓樂神中。應該行無為,在於現世自受安樂為是。為甚麼呢?大仙人!因為這些事是唐自煩勞(徒自費力,而無益)而已。

大仙人!往昔之時,有沙門、梵志,訓誨弟子,教呵弟子。也為了他們的弟子說法,而貪著於弟子。他們就是因為貪著弟子之故,在其身壞命終之後,轉生於其餘下賤的妓樂神中。大仙人!因此之故,我乃對你說,請你不得訓誨教呵弟子,也不可為弟子說法,不可貪著於弟子!不可為了貪著於弟子之故,身壞命終之後,轉生在於其餘下賤的妓樂神中。應該要行無為,在於現世當中自受安樂。為甚麼呢?大仙人!不然的話,您就唐(徒)自煩勞耳。」

於是,世尊乃告訴他說:「魔王波旬!你乃不為我求義之故而說的,你乃非為饒益之故,非為安樂之故,非為安隱之故,而說:『不得訓誨教呵弟子,不安為弟子們說法,不可貪著於弟子!不安因為貪著弟子之故,在身壞命終之後,轉生於下賤的妓樂神中。應該安行無為,應該在於現世當中自受安樂。為甚麼呢?大仙人!不然的話,你只會徒自煩勞耳。』

魔王波旬!你曾作如是之念:這位沙門瞿曇為弟子們說法,那些弟子們聽佛說法後,會脫出我的境界(不受魔王束縛)。魔王波旬!因此之故,你現在才對我說:『不得訓誨教呵弟子,也不可為弟子們說法,不可貪著於諸弟子!不可為了貪著於諸弟子之故,身壞命終之後,轉生在於其餘下賤的妓樂神中。應該要行無為,應該要在現世當中受安樂。為甚麼呢?大仙人!不然的話,你就只會徒自煩勞而已。』

魔王波旬!如果有沙門、梵志,訓誨其弟子,教呵其弟子,也為弟子們說法。樂著於弟子,而為了樂著於弟子之故,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轉生在於其餘下賤的妓樂神中的話,則這些沙門、梵志,乃不是沙門而稱說他是沙門,不是梵志而稱說他為梵志,不是阿羅訶而稱說他為阿羅訶,不是等正覺而稱說他為得等正覺的人。魔王波旬!我由於是實在的沙門,故稱說我是沙門,實在是梵志(指修道者),而稱說為梵志,實在是阿羅訶而稱說是阿羅訶,實在是等正覺而稱說為等正覺。魔王波旬!如我應為弟子說法,或不說法之事,不幹你的事,你且回去吧!我現在自知應該為諸弟子說法,或不應該為諸弟子說法等事的!」(不安你煩心)。

這就是所謂:梵天請,而魔王波旬卻違逆,世尊則為隨順說。因此之故,此經名叫梵天請佛。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屬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

阿含經-380

阿含經-380

世尊告訴他說:「梵天!如太陽能自在而明照的諸方,就是一千世界。在於千世界中,我能得自在,也知道彼彼之處,並沒有晝夜之分。梵天!我曾經更曆過那些地方,我乃數數(屢次)的經歷過那些地方。梵天!有三種天!所謂光音天(二禪第三天)、淨光天(三禪第三天)、遍淨光天(四禪第三天)是。梵天!如果那三種天有知有見的話,我也有他們的知見。梵天!如果那三種天無知無見的話,我也自有知見的。梵天!如果那三種天,以及其眷屬,都有知有見的話,我也有他們的知見的。

梵天!如果那三種天,以及其眷屬無知無見的話,我也是自有知見的。梵天!如果你有知有見的話,我也是有此知見的。梵天!如果你無知無見的話,我也是自有知見的。梵天!如果你以及眷屬,都有知有見的話,我也是有此知見的。梵天!如果你,以及你的眷屬,都無知無見的話,我也是自有知見的。梵天!你是不能和我一切都齊等(不能和佛相匹敵),不能和我都盡相等的,但是我,對於你來說,我是最勝最上的!」

於是,梵天仰白世尊說:「大仙人!你是由於怎麼而得那三種天如有知有見的話,你也有他們之知見。如那三種天無知無見的話,你也自有知見呢?如那三種天,以及其眷屬有知有見的話,你也有他們之知見,如那三種天,以及其眷屬無知無見的話,你也自有知見呢?如我有知有見的話,你也有此知見,如我無知無見的話,你也自有知見?如我以及眷屬,有知見的話,你也有此知見,如我以及眷屬無知無見的話,你也自有知見?大仙人!你是否為愛言嗎?問後不知為增益愚癡的啊!為甚麼呢?因為你說你識知無量的境界之故。你說你為無量之知,無量之見,無量的種別,我(指佛)都各各知別,是地而知地,水、火、風、神、天、生主也同樣。是梵天而知為梵天。」

於是,世尊告訴他說:「梵天!如果有沙門、梵志,對於地,有這樣的地之想:地就是我,地就是我所,我就是地所。他計量(推想)地是我後,便不能知道為地。像如是的計量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四禪第五天)、無熱天(四禪第六天),也是同樣。對於淨,而有這樣的淨之想:淨就是我,淨就是我所,我是淨所。他計量淨就是我後,便不能知道淨的了。梵天!如有沙門、梵志,對於地,而知為地,知道地並不是我,地不是我所,我也不是地所。他不計量地就是我後,他便能知道地。像如是的,對於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也是如是。對於淨,則知是淨,知道淨並不是我,淨並不是我所,我也不是淨所。他不計量淨就是我後,他便知道淨。

梵天!我對於地,則知為地,知道地不是我,地不是我所,我也不是地所。我由於不計量地就是我後,我便知道地。像如是的,對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也是同樣。對於淨,則知道為淨,知道淨不是我,淨不是我所,我不是淨所。由於我不計量淨就是我後,我便知道淨。」

於是,梵天就仰白世尊說:「大仙人!這些眾生,都喜愛於有,也喜樂於有,都習於有,而您則已拔除有的根本了。為甚麼呢?因為所謂如來乃為無所著、等正覺之故。」梵天並說頌而說:

於有見恐怖 無有見不懼 是故莫樂有 有何不可斷

(對於有,而會見為有恐怖之事的,如沒有了有的話,就不會有驚懼的了。因此之故,不可以喜樂於有。有,為甚麼不可斷呢?)」(應該安斷有。有為生死之本,是執取之原)。

梵天說頌後,又說:「大仙人!我現在欲自隱形。」世尊告訴他說:「梵天!你如果欲自隱形的話,便可以隨你所欲。」

於是,梵天就隨其所處的地方,自隱其形。世尊乃知梵天的去處,故說:「梵天!你在那邊!你在於這邊,你在於中間。」

於是,梵天乃盡現如意,欲自隱形,卻不能隱,就乾脆還住於梵天之中。於是,世尊乃告訴他說:「梵天!我現在也想自隱我的身形。」梵天仰白世尊說:「大仙人!您如果欲自隱形的話,便隨所欲吧。」

於是,世尊乃作如是之念:我現在寧可現如其像的如意足(如其像定,入禪定),而放出極妙的光明,照一切的梵天,而自隱住,使諸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屬,唯聽到我的聲音,而看不見我的身形。於是,世尊就現如其像的如意足(入定,如雕像不動),而放出極妙的光明,普照一切的梵天。然後便自隱住其身,使諸位的梵天以及梵天的眷屬唯聽其聲,而看不見世尊的形像。

於是,梵天及梵天的眷屬,各作此念:沙門瞿曇(指世尊)乃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為甚麼呢?因為他乃放出極妙的光明,普照於一切的梵天,而能自己隱住,而使我們,及眷屬們,都只聽到其聲,而看不見其形影。

阿含經-379

阿含經-379

大仙人!你對於出要的,乃作為不出要之想,對於不出要的卻作為出要之想。像如是的,你乃不能得出要,便會成為大癡的人。為甚麼呢?因為沒有境界之故。大仙人!如果有沙門、梵志愛樂地,稱歎地的話,則它定會為我自在,會為隨我所欲,會為隨我之所驅使。像如是的愛樂稱歎水、火、風、神、天、生主,愛樂梵天、稱歎梵天的話,則這些均能為我自在,為隨我所欲,為隨我所使。

大仙人!你如果愛樂地,稱歎地的話,你也會為我自在,為隨我所欲,為隨我所驅使。像如是的愛樂稱歎水、火、風、神、天、生主,愛樂梵天,稱歎梵天的話,你也會為我自在,為隨我所欲,為隨我所驅使的。」

於是,世尊告訴他說:「梵天!確實是如此!你所說的確實為真諦。如有沙門、梵志愛樂地,稱歎地的話,他定會為你之自在,會為隨你所欲,會為隨你所使。像如是的對於水、火、風、神、天、生主等,也是同樣。而愛樂梵天,稱歎梵天的話,他也會為你之自在,會為隨你所欲,會為隨你所使。梵天!如果我愛樂地,稱歎地的話,我也會為你之自在,也會為隨你所欲,也會為隨你所使。像如是的,對於水、火、風、神、天、生主等,也是同樣的。而愛樂梵天,稱歎梵天的話,我也會為你的自在,也會為隨你所欲,也會為隨你所使。

梵天!如此八事(指地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我若隨其事而愛樂、稱歎的話,這些也是如是。梵天!我乃知道你所從來之處,知道你將來所往至之處,知道你之隨所住、隨所終、隨所生。如有梵天,就有了大如意足(神力),有了大威德,有了大福佑,有了大威神等,我都知道的。」

於是,梵天乃仰白世尊說:「大仙人!你是怎樣的知道我所知道的,見透了我所見的呢?怎樣的悉識我之有如太陽之自在,能明照於諸方,是為千世界。在於千世界中,你是怎麼的得其自在明瞭的呢?你是怎樣的知道彼彼之處(各處),並沒有晝夜之分?大仙人是否曾經到過那些地方,屢次而常常的經歷過那些地方的嗎?」

2022年7月29日 星期五

阿含經-378

阿含經-378

那位.魔王波旬,並不是梵天,也不是梵天的眷屬,然而卻自稱說他是梵天。那時,世尊便作如是之念:此魔王波旬並不是梵天,也不是梵天的眷屬,然而卻自稱說他是梵天。如果說,有魔王波旬的話,這位就是正真正銘的魔王波旬(障道者,惡者)。

世尊知道後,就告訴魔王而說:「魔波旬!你不是梵天,也不是梵天的眷屬,然而你卻自己稱說我是梵天。如果說,有魔波旬的話,你就是正真正銘的魔波旬啊!」於是,魔波旬,乃作如是之念:「世尊知道我!善逝已看透過我!」魔知道此事後,就起愁憂,就在於那個地方,忽然隱沒不現。

這時,那位梵天,至於再三的迎請世尊,而發言說:「善來,大仙人!此處為有常,此處為恒有,此處為長存,此處為要處,此處為要安,在此出要之處,更沒有其他有出要過其上的了。已沒有比此為勝、為妙、為最的地方了。」

世尊也至於再三的告訴他說:「梵天!你將無常稱說為有常,不恒而稱說為是恒,不長存而稱說為長存,不要處而稱說為是要處,有終之法而稱說為不終之法,非出要而稱說為是出要。稱說甚麼此出要處更沒有出要過其上,稱說甚麼已沒有地方為勝、為妙、為最的了。梵天!你就是有這種無明(不明白宇宙人生的道理。為煩惱所覆之故)!梵天!你正正就是有這種無明!」

於是,梵天乃仰白世尊說:「大仙人!在往昔之時,有沙門、梵志,其壽命極為長,存住的期間,極為久。大仙人!你的壽命極為短促,不如那些沙門、梵志們之一燕坐(打坐)之頃。為甚麼呢?因為他們對於所知的都盡知,對於所見的都盡見。如果實在有出要的話,更沒有其餘的人,能出要過其上的,沒有比他們有勝、有妙、有最者。如果沒有實在出要的話,更沒有其餘能出要過其上而為有勝、有妙、有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