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24日 星期一

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 中華民國一0九年度工作報告表

 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會 中華民國一0九年度工作報告表

財團法人雲長文教基金

工作報告表

中華民國一0九年度

概況一、設立依據:依財團法人法、民法及有關法令規定。 二、設立目的:發揚關雲長五常及儒家思想。

工作執行成果

計劃名稱:1.長期救濟孤獨貧苦老幼。

         2.給中、大學生獎學金 

         3.會址設備。

         4.辦理各種免費講座

二、經費運用及辦理情形:

         1. 勞務成本支出:524,180

         (長期救濟預算:500,000元、獎學金預算:80,000)

         2. 管理費用支出:  40,139

           (郵資及文具預算:20,000)

         3.其他業物外費用:602,500

           (會址內部分各種設備)

本會文化講學:阿含經、莊子及晚上講座皆不用發錢。

董事長:吳麗好    紀錄:黃昇源

阿含經-85

 阿含經-85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之事時,你就應當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之說,當會知道內中的奧義。」

時,世尊又垂告而說:「舍梨子!此說又有一種義,可得以略答的。舍梨子!到底又有甚麼義,此說可得以略答呢?就是說:眾生的所覺所為,皆即是苦的!舍梨子!這就是又有義,此說可得以略答的了。」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叫做已背而不向,而自稱說已得智慧,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之身,能如實而知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而說:「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叫做已背而不向,而自稱說已得智慧,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辨,不再受後有之身,已如實而知道呢?』世尊!我聽到此問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我自己對於內,已背而不向,則諸愛已盡,已沒有恐怖,沒有疑,沒有惑,行如是的守護,像如是的守護後,就不生不善之漏。』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之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

世尊告訴他說:「舍梨子!又次,又有義,此說可得以略答的。如諸結縛為沙門所說,而說那結縛並不是我所有,而行如是的守護。像其如是的守護後,不生不善之漏。舍梨子!這叫做又有義,此說可得以略答。」世尊說如是之語後。就從座站起,就進入室內去燕坐(打坐)。

世尊進入室內不久之後,尊者舍梨子!曾告訴諸比丘們說:「諸位賢者們!我初始之時,並不作意,而世尊卻卒然垂問此義。我於那時曾經作如是之念:『恐怕不能回答了。然而諸位賢者們!我最初說一義時,就被世尊所贊可。因此,我就又作此念:如世尊在一日一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問我此義的話,我也能為世尊,以一日一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回答此義。如世尊曾費二、三、四日,乃至七日七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問我此義的話,我也能為世尊,以二、三、四日,乃至七日七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回答其義。』」

阿含經-84

 阿含經-84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利子!所謂受,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以甚麼為其根本的呢?』你如聽到此問題時,當作如何去回答人家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而說:「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所謂受,到底是以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以甚麼為根本的呢?』世尊!我聽到此問題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所謂受,乃因於愛,緣於愛,從於愛而生,以愛為根本的。』世尊!如果諸位修習諸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問題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的。」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問題時,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作如此之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的。」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為之愛?』你聽到此問題後,應當要作如何之回答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而說:「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為之愛?』世尊!我聽到此問題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有三種覺(三種感受),所謂樂覺、苦覺、不苦不樂覺(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捨受),就中,會樂欲而膠著的。就是所謂愛。』世尊!如果諸修梵行的人來問此問題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此問題時,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解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要怎樣而知?怎麼而見?才能在於此三覺當中,沒有樂欲,也不會膠著呢?』你聽到此問題時,當作如何之回答呢?」

尊者舍梨子仰白而說:「世尊!如果諸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要怎樣而知?怎樣而見?才能在於此三覺中不會有樂欲膠著呢?』世尊!我聽到此語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所謂此三覺,乃為無常之法,是苦之法,是會變滅之法。無常而會變易之法就是苦的,徹見苦的道理後,便對於三覺不會樂欲膠著的。』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之事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阿含經-83

 阿含經-83

尊者舍梨子白佛說:「世尊!如果諸修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你是怎樣知?怎樣見?而自稱說已得智。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如實而知呢?』世尊!我聽此語後,當會作如是之回答:『諸位賢者們!會轉生者,就是有因,此生死之因既滅盡,就會知道轉生之因已盡,這時我就會自稱說已得智而說: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後有之身,已如實而知。』世尊!如果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我當作如是之回答。」

世尊讚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說的話,當會知道這個真實之義啊!」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修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會轉生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到底是從何而生的?是以甚麼為本?』的話,你聽此問題後,當會作何回答呢?」尊者舍梨子白佛說:世尊!如果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會轉生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而來的?到底是從何而生的?是以甚麼為根本?』世尊!我聽到此問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會轉生的原因,就是由於因於有,緣於有,從於有而生(而集起)的,是以有為根本的。』世尊!如果有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問題時,你應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而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

世尊又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所謂有,到底是由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以甚麼為本呢?!你聽這些問題時,當作如何去回答人家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說:「世尊!如果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所謂有,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以甚麼為其本呢?』世尊!我聽到這些問題後,當會作如是之回答:『諸位賢者們!所謂有,乃因於受,緣於受,從受而生的,是以受為本的。』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問題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問題時,應該要作如是之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解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的。」 

阿含經-82

 阿含經-82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之事時,你就應當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之說,當會知道內中的奧義。」

時,世尊又垂告而說:「舍梨子!此說又有一種義,可得以略答的。舍梨子!到底又有甚麼義,此說可得以略答呢?就是說:眾生的所覺所為,皆即是苦的!舍梨子!這就是又有義,此說可得以略答的了。」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叫做已背而不向,而自稱說已得智慧,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之身,能如實而知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而說:「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叫做已背而不向,而自稱說已得智慧,所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辨,不再受後有之身,已如實而知道呢?』世尊!我聽到此問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我自己對於內,已背而不向,則諸愛已盡,已沒有恐怖,沒有疑,沒有惑,行如是的守護,像如是的守護後,就不生不善之漏。』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話,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之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

世尊告訴他說:「舍梨子!又次,又有義,此說可得以略答的。如諸結縛為沙門所說,而說那結縛並不是我所有,而行如是的守護。像其如是的守護後,不生不善之漏。舍梨子!這叫做又有義,此說可得以略答。」世尊說如是之語後。就從座站起,就進入室內去燕坐(打坐)。

世尊進入室內不久之後,尊者舍梨子!曾告訴諸比丘們說:「諸位賢者們!我初始之時,並不作意,而世尊卻卒然垂問此義。我於那時曾經作如是之念:『恐怕不能回答了。然而諸位賢者們!我最初說一義時,就被世尊所贊可。因此,我就又作此念:如世尊在一日一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問我此義的話,我也能為世尊,以一日一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回答此義。如世尊曾費二、三、四日,乃至七日七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問我此義的話,我也能為世尊,以二、三、四日,乃至七日七夜的時間,用異文異句來回答其義。』」

2021年5月18日 星期二

阿含經-81

 阿含經-81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利子!所謂受,到底是由於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以甚麼為其根本的呢?』你如聽到此問題時,當作如何去回答人家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而說:「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所謂受,到底是以甚麼因?甚麼緣?從何而生?以甚麼為根本的呢?』世尊!我聽到此問題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所謂受,乃因於愛,緣於愛,從於愛而生,以愛為根本的。』世尊!如果諸位修習諸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問題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的。」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的問題時,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作如此之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的。」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為之愛?』你聽到此問題後,應當要作如何之回答呢?」

尊者舍梨子白佛而說:「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甚麼為之愛?』世尊!我聽到此問題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有三種覺(三種感受),所謂樂覺、苦覺、不苦不樂覺(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捨受),就中,會樂欲而膠著的。就是所謂愛。』世尊!如果諸修梵行的人來問此問題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此問題時,你就應該作如是的回答。為甚麼呢?因為如此解說的話,當會知道其中的奧義。」

世尊又垂問而說:「舍梨子!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你而說:『尊者舍梨子:要怎樣而知?怎麼而見?才能在於此三覺當中,沒有樂欲,也不會膠著呢?』你聽到此問題時,當作如何之回答呢?」

尊者舍梨子仰白而說:「世尊!如果諸修習梵行的人來問我而說:『尊者舍梨子!要怎樣而知?怎樣而見?才能在於此三覺中不會有樂欲膠著呢?』世尊!我聽到此語後,當會作如是的回答:『諸位賢者們!所謂此三覺,乃為無常之法,是苦之法,是會變滅之法。無常而會變易之法就是苦的,徹見苦的道理後,便對於三覺不會樂欲膠著的。』世尊!如果諸位修習梵行的人來問如此之事時,我當會作如是的回答。」

阿含經-80

 阿含經-80

尊者烏陀夷又白而說:「尊者舍梨子!如比丘往生在於餘意生天(色界天)中,而會出入於想知滅定(滅盡定),究竟沒有這回事。」

尊者舍梨子又再三的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比丘成就戒,成就定,成就慧的話,便能在於現法當中出入於想知滅定(滅盡定),必定會有這道理的。」

尊者烏陀夷,也再三的表白而說:「尊者含梨子!如比丘往生於餘意生天(色界天)當中,而會出入於想知滅定,究竟是沒有這道理的。」

尊者舍梨子又作此念:「這位比丘,在於世尊之前,再三的說我所說的為不是,也沒有一位比丘,稱歎我所說的。我應該默然不語為是。」

於是,世尊就問而說:「鳥陀夷!你說意生天,到底是為色嗎?」尊者烏陀夷白世尊說:「是也!世尊!」

世尊就當面訶責烏陀夷而說:「你這愚癡的人,乃盲無有目(好像失明的人)!你是用甚麼理由來論這甚深的阿毘曇呢?(達法,概括性之法,不是後世之阿毘達磨-對法論)。」於是,尊者烏陀夷,被佛面對面的訶責後,內心覺得憂戚,乃低頭而默然,失去了其辯白,而無言,好像有所思的樣子。

世尊當面訶責烏陀夷後,對尊者阿難說:「那位上尊名德的長老比丘(指舍利弗),被他人所攻詰,你為甚麼緣故,放縱他,而不檢舉他呢?你也是愚癡的人,並沒有慈心,背舍上尊名德的長老啊!」

於是,世尊面對面的訶責尊者烏陀夷,以及尊者阿難後,就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完成戒,完成定,完成慧的話,便能在於現法當中出入於想知滅定(滅盡定),必定有這道理的。如果在於現法當中,雖然不得究竟智,而身壞命終之後,也得超過摶食天(欲界天),而生於意生天(色界天)中,會在那個地方出入於想知滅定(滅盡定),必定有這道理的。」佛陀說如是之語後,就進入禪室,宴坐默然(默然的在室內打坐)。

那時,尊者白淨比丘(優波摩那,舍衛城人,祇園精舍建立時出家),也在於大眾當中,尊者阿難就對尊者白淨而說:「這是他人的行為,而我卻得此呵責。尊者白淨!世尊在於晡時(申時),定會從禪室出來,而到比丘眾之前,會在那裡敷座而坐,而共論此義,尊者白淨您,應回答此事。我極為慚愧在於世尊之處,及諸梵行者之處。」

於是,世尊就在於晡時,從禪室出來,到了比丘眾之前,敷一座位而坐在那裡,而告訴白淨比丘說:「白淨!長老比丘為擁有幾法,才會被諸梵行者們所愛敬尊重呢?」

尊者白淨說:「世尊!長老比丘,如果有五法的話,就會被諸梵行者所愛敬尊重的。那五種呢?世尊!長老比丘修習禁戒,守護從解脫,又能善攝威儀禮節,看見纖芥(細微)的罪業,都常懷怖畏,而受持學戒的話,世尊!這類守持禁戒的長老上尊的比丘,會被諸梵行者所愛敬尊重的。

阿含經-79

 阿含經-79

二十二、成就戒經第二(初一日誦)

大意:

本經敘述尊者舍利子告訴比丘:若有比丘成就戒定慧時,則可在現世當中出入於想知滅定-滅受想定。如在於現世不得究竟智,就身壤命終時.亦可以生在於餘意生天中。在那裡出入想知滅定。佛於眾中說舍利弗已成就五法,眾人應愛敬尊重他。

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像這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遊化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舍梨子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成就戒,成就定,成就慧的話。便能在於現法當中出入於想知滅定(滅受想定,滅盡定。停止意識感覺的作用,已離無所有處之有染著的聖者),必定是有此道理的。如果在現法當中不得究竟智,而就身壞命終的話,也能超過摶食天(欲界天),而生在於餘意生天(色界天)當中,在那個地方出入於想知滅定(在天中出入於滅盡定),必定是有此道理的。」

這時,尊者烏陀夷(優陀夷,善能勸人,度民眾第一),也和眾人住在於同一處中。尊者烏陀夷白舍梨子說:「尊者舍梨子!如果比丘生在於餘意生天中,而出入於想知滅定者。終無此處(究竟不會有此道理的)。」尊者舍梨子再三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能完成戒,能完成定,能完成慧的話,便能在於現法當中出入於想知滅定(滅受想天),是必定有這道理的。如果在於現法當中,不得究竟智,而就身壞命終的話,就會超過摶食天(欲界天),而往生於餘意生天(色界天)當中,在於那個地方,出入於想知滅定,必定會有這道理的。」

尊者烏陀夷也再三的表白說:「尊者舍梨子!如比丘生在於餘意生天中,而出入於想知滅定,是沒有這道理的。」於是,尊者舍梨子,便作此念:「這位比丘,乃至再三,說我所說的為不是,同時也沒有一位比丘稱歎我所說的,我寧可往詣世尊之處(欲請教佛陀。)」

於是,尊者舍梨子,就往詣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尊者舍梨子離開現場不久時,烏陀夷,以及諸比丘們,也往詣佛所,到後,也稽首作禮,然後也退坐在一邊。在此當中,尊者舍梨子,又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成就戒,成就定,成就慧的話,便能在於現法當中,出入於想知滅定(滅盡定),必定會有這道理的。如果在於現法當中。不得究竟智,而身壞命終的話,也能超過摶食天,而往生於餘意生天(色界天)之中,在那個地方出入於想知滅定。必定會有這道理的。」

阿含經-78

 阿含經-78

諸位賢者們!甚麼叫做外結人,而不是阿那含,還要轉到此世間來呢?如有一人,修習禁戒,守護從解脫(攝護波羅提木叉,譯為別解脫,也就是善律儀戒,有多種,依之而各別得解脫)。又再善攝威儀禮節,見纖芥罪,常懷畏怖(對於瑣細的過失,也慎重,而怖畏-不敢冒犯),都受持學戒(以戒條而自製)。諸位賢者們!這叫做外結人,非阿那含,還要來此世間。

於是,那些眾多的等心天(心意相等的諸天),他們的色像都堂皇巍巍,都光輝暐曄,在夜晚將向晨旦之時(後夜,清晨一點至五點),來詣佛所,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住在一邊,他們向佛表白說:「世尊!舍梨子在於昨晚,和諸比丘們,集聚在於講堂,將內結人與外結人,為諸比丘們詳細分別其義而說:『諸位賢者們!世間實在有二種人,有內結人,有外結人。』世尊!大眾聽其說法後,都非常的歡喜。唯願世尊您,慈哀愍念,降臨講堂!」那時,世尊為了諸等心天們的祈願。就默然的允許他們。諸等心天們知道世尊已默然許可,就稽首佛足,繞佛身邊三匝後,即在於那個地方隱沒。

諸等心天們離開後不久,於是,世尊就到了講堂,在於眾比丘之前,敷一座位而坐在那裡。世尊坐後,稱歎而說:「善哉!善哉!舍梨子!你非常的好。為甚麼呢?因為你在於昨夜,和諸比丘眾聚集在於講堂,以內結人和外結人之事,為諸比丘們詳細分別其義而說:『諸位賢者們!世間實在有二種人,有內結人,有外結人等事。』舍梨子啊!昨夜向於晨旦之時,有諸位等心天來詣我所,稽首禮拜後,退住在一邊,而白我說:「世尊!尊者舍梨子,在於昨夜和諸比丘們集在於講堂,以內結人和外結人等事,為了諸比丘們分別其義而說:諸位賢者們!世間實在有二種人,有內結人,有外結人。世尊!大家聽後,都非常的歡喜。唯願世尊,慈哀愍念,往至講堂!」舍梨子!我便為那些諸位等心天們默然允許。諸位等心天們,知道我已默然許可後,就稽首我足,繞我的身邊三匝後,就在那個地方隱沒。

舍梨子啊!諸等心天們,或者十位、二十位,或者三十位、四十位,或者五十位、六十位,都共住在於錐頭處(錐的尖端之處),各各都不相妨礙。舍梨子啊!諸等心天們,並不是生在那個地方,才修善心,而極廣甚大,而使諸等心天或十、二十,或三十、四十,或五十、六十,共同住在於錐頭處,各各不相妨害而已。舍梨子啊!諸等心天們,其本在人時,就已修習善心,為極廣甚大,因為是這樣之故,才會使諸等心天們,或十位、二十位,或三十位、四十位,或五十位、六十位,共同住在於錐頭處,各各都不相妨礙。因為是這樣之故,舍梨子!應當要學習寂靜。要學習諸根寂靜,心意寂靜,身口意業寂靜,要向於世尊,以及諸智者、梵行者們看齊。舍梨子!虛偽的異學,乃會長衰而永失的。為甚麼呢?因為不能得聞如此的妙法之故。」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那些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阿含經-77

 阿含經-77

中阿含經卷第五 舍梨子相應品第三

(有十一經)(初一日誦)

等心得戒智師子 水喻瞿尼陀然梵

教病拘絺象跡喻 分別四諦最在後

(等心經、得戒經、智經、師子吼經、水喻經、瞿尼師經、陀然梵志經,教化病經、拘絺羅經、象跡喻經,分別四諦經,乃在於最後之一經。)

二十一、等心經第一

大意:

本經敘述舍利子為諸比丘分別內結人和外結人,等心天則以此告佛,佛在大眾中讀稱他。

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如是之法:有一個時候,佛陀遊化在於舍衛國,住在於勝林給孤獨園(祇園精舍)。那時,尊者舍梨子(舍利弗),和比丘眾,在於夜間,聚集在於講堂,依內結(內相應),與外結(外相應),而為諸比丘們分別解釋其意義而說:「諸位賢者們!世間實有二種人。

那二種呢?(1)有內結人,為阿那含(不還果,已不須再到欲界受生的三果阿羅漢),已經不會還來此世間(欲界)受生的聖者。(2)有外結人,並不是阿那含,還要來此世間受生。諸位賢者們!甚麼叫做內結之人,為阿那含,已不會還來此世間受生呢?

如有一人,認真的修習禁戒,無穿無缺(沒有缺點),無穢無濁(清淨無雜),極多無難(已沒有災難的人),是聖者所稱譽的,可說是善於修行,善於具足的了。這種人由於修習禁戒,而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聖所稱譽,善修善具(持戒不破、不裂、無斑點、無污點,清淨而被聖者所稱歎,説明三昧)之故,又學厭欲、無欲、斷欲。由於學習厭離貪欲、無貪欲、斷除貪欲之故,得安息(寂靜),得心解脫。

得證後,在於此快樂當中,愛惜不離。然而在於現法當中,還未得究竟智之故,其身壞命終後,會越過摶食天(有段食之天,指欲界天),而生於餘意生天當中(意所造之天,有大小的支節,諸根完具。指色界天)。既生其天后,便作此念:我本做人時,曾經修習禁戒,而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聖所稱譽,善修善具。由於修習禁戒,而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聖所稱譽,善修善具之故,又學習厭欲、無欲、斷欲。因為學習厭欲、無欲、斷欲之故,得以安息(寂靜),而得心解脫。

得此解脫後,就在於此快樂當中,愛惜不離,在於現法當中雖然還未得究竟智,但是因此功行,在其身壞命終之後,能越過摶食天(欲界天),而生在於餘意天(色界天),而在於此天中。

諸位賢者們!又有一種人,修習禁戒,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為聖者所稱譽,而善修善具。他因修習禁戒,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為聖者所稱譽,善修善具之故。又學習色有斷(斷除色有。色有為生於色界而有的根本之業),貪斷業(斷除貪之業),以及學習欲捨離(捨離欲貪)。由於學習色有斷、貪斷業,以及學習欲捨離之故,而得息(寂靜),而心解脫。

得此後,在於其快樂當中,都非常的愛惜其報,而不曾離開。雖然在於現法當中,還不得究竟智,但是其身壞命終之後,則超過摶食天(欲界天),而往生於餘意生天(色界天)的世界。

既生在那個地方後,便作如是之念:我本為人之時,曾經修習禁戒,而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為聖者所稱譽,而善修善具。由於修習禁戒之故,無穿無缺,無穢無濁,極多無難,為聖者所稱譽,而善修善具之故,又學習色有斷、貪斷業,和學習欲捨離。由於學習色有斷、貪斷業,和學習欲捨離之故,而得息(寂靜),而得心解脫。

得此果證後,都在其快樂當中,而愛惜,而不離開。雖然在於現法當中,還未得證究竟智,但是身壞命終之後,能超過摶摶天(欲界天),會轉生於餘意生天(色界天),而在於該天中的世界。諸位賢者們!這叫做內結之人阿那含,不會還來此世間。

2021年5月11日 星期二

阿含經-76

 阿含經-76

又次,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在於晝日,則教人田作耕稼,至暮放息(白天作農務,夕暮則休息),而進入室內去坐定(打坐),經過夜間而至曉時,都作此念:我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便可自見:我已斷除十惡業道,而念十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惡業道,而念十善業道後,便生歡悅。生歡悅後,便生喜,生喜後,便能止息其身,止息其身後,其身便覺得樂,身覺樂後,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和舍俱在,而遍滿於一方,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遍滿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心和舍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的善修,而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就作如是之念:如果有沙門梵志,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自作、教他人作、自斷、教他人斷,自煮、教他人煮,愁煩憂戚,而搥胸懊惱、啼哭。愚癡而殺生、不與而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於他人之巷道去劫奪,去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之事的話,實在就是作惡業。

又用鐵輪,其利有如剃刀,他就拿這武器,對於此地的一切眾生,在於一日當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而作為肉段,一分一積。由於此有惡業。而有此種惡業的果報。在恒水的南岸殺生,截斷而煮,而到恒水的北岸去施與、作齋、咒說而來,由於此而有惡業,有福業,也因此而有罪報與福報。

不管是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或者是惠施、愛言、利行,以及等利(同事)等,都是有福業,因此而有了福報。』如沙門、梵志所說的為真實的話,我則不犯世間的怖畏與不怖畏,都恒常的當會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和眾生共諍,沒有濁惡而唯有歡悅。我已得無上的人上之法,已升進而得安樂之居,所謂遠離就是法之定。他對於沙門梵志所說的,為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後,就得內心之休止。伽彌尼!這就是法之定,名叫遠離。你由於此定,即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像如是的在於現法當中,便能斷疑惑,而得升進。」

說此法之時,波羅牢伽彌尼,則遠離塵垢,而生諸法的淨眼。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則見法、得法,覺白淨之法,而斷疑度惑,更沒有餘尊,不再從於他,已沒有猶豫。他已住於果證,對於世尊之法,已得無所畏。就從他的座位站起,稽首在佛的雙足下,而仰白佛說:「世尊!我現在自歸依佛與法,以及比丘眾,唯願世尊納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依三寶,乃至命盡。」

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波羅牢伽彌尼,以及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中阿含經卷第四完

阿含經-75

 阿含經-75

又次,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而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在於日晝之時,教人田作排稼,到了暮時,則放息(休息),而進入於室內去坐定(打坐)。經過夜間,而至於曉時,而作如是之念:我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而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便會自見:我斷除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後,便生歡悅,生歡悅後,便生喜,生喜後,便止息其身,止息其身後,身便會覺樂,身覺樂後,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會和喜俱在,而遍滿於一方,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遍滿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心和喜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而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作此念:如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他人作,自斷、教他人斷,自煮,教他人煮,而愁煩憂戚,搥胸、懊惱、啼哭,愚癡而殺生、不與而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到他人的街巷去劫奪,而害村壞邑,乃至破城滅國。作如是等事,實在並不為作惡。又用鐵輪,其利有如剃刀,他就以此而對於這個地方的一切眾生,在於一日當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這樣做,也並沒有甚麼惡業,因此,也就沒有甚麼惡業的果報。

在恒水的南岸殺生,斷割而煮,而到了恒水的北岸去施與、作齋、咒說而來,也是沒有甚麼罪業,沒有甚麼福業,因此,也就沒有甚麼罪報與福報。不管是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或者是惠施、愛言、利(行)、以及等利(同事之利),這也是沒有甚麼福業,也是沒有甚麼福報。』如果這位沙門梵志所說的為真實的,我就不犯著世間的怖畏(弱者)與不怖畏(強者)等事,都恒常的當應慈愍一切世間。我的心不會和眾生共諍,沒有濁,唯為歡悅。

我現在已得無上的人上之法,升進而得安樂之居,所謂遠離,就是法之定。他對於沙門梵志所說的,都不是不非。不是不非的話,則內已得其心之止(定)的了。伽彌尼啊!這叫做法之定,名叫遠離。你乃由於此定,而可以得到正念,可以得到一心。像如是的,你在於現法當中,便斷疑惑,而得升進。

阿含經-74

 阿含經-74

又次,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而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在於晝日教人田作耕稼,至於暮時放息(白天作農務,傍晚便休息)。而進入室內去坐定(打坐),經過夜間而至於曉時,而作此念:我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而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便能自見:我斷除十惡業道,而念十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惡業道,而念十善業道後,便會生歡悅。生歡悅後,便會生喜。生喜後,便能止息其身。止息身後,其身就會覺樂。身覺樂後,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念與悲俱在,而遍滿於一方,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三四方,遍滿於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心和悲俱,而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作此念:如沙門梵志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有佈施,有齋戒,也有咒說。有善惡之業,也有善惡的業報。有此世與他世,有父有母。世間有真人往生而至於善處,有善去善向於此世與彼世。有自知自覺,有自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如果那位沙門梵志所說的為真實的話,我就不犯世間之怖畏(弱者)與不怖畏(強者),恒常的當於慈愍一切世間。

我的心不會與眾生共諍,無濁而歡悅。我得無上的人上之法,升進而保安樂居。所謂遠離就是法之定。那位沙門梵志所說的不是不非。不是不非的話,就已得內心之休止的了。伽彌尼!這叫做法之定,名叫遠離。你由於此定,而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像如是的,汝則能在於現法當中斷除疑惑,而得升進。

阿含經-73

 阿含經-73

瞿曇!我聽到這些論說後,便生疑惑。這些沙門、梵志(指這些人自稱為修梵行-淨行者),到底是那一位所說的為真實?那一位所說的為虛妄之說呢?」

世尊告訴他說:「伽彌尼!你不可生疑惑。為甚麼呢?因為有了疑惑的話,便會生猶豫不決之心。伽彌尼啊!你自己沒有淨智之故,不知為有後世?或為沒有後世?伽彌尼!你又沒有淨智之故,不知所作為惡?或所作為善?等事。伽彌尼!有法之定(禪定、三昧),名叫遠離,你如果修習此定的話,就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心一境處,而入定)。像如是的話,你就能在於現法當中,便得斷除疑惑,而得升進。」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又從座起,偏袒著衣(穿的衣露出右肩上的肉身),叉手(合掌)向佛,仰白世尊而說:「瞿曇!甚麼叫做法之定,名叫遠離,能使我由於此而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像如是的,我便能在於現法當中,斷除疑惑,而得升進呢?」

世尊告訴他說:「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而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在於畫日(白天),教人田作耕稼,至暮放息(白天作農務,日暮而休息),而進入室內去坐定(打坐、坐禪),經過夜間,而至於曉時,而作此念:我離開殺生,斷除殺生,斷除不與而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而得正見。他便能自見:我已斷除十惡業道,而念十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惡業道,而念十善業道後,便會生歡悅。生歡悅後,便會生喜,生喜後,便會止息其身,止息身後,便會身覺安樂,身覺樂後,便得一心。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得一心後,其心就會和慈俱在,會遍滿於一方,而成就游止於其境界。

像如是的,遍滿於二二一四方,乃至四維上下,普周於一切的地方,其心都和慈俱在,而無結縛,無怨敵,無恚無諍,極廣而甚大,而無量的善修,遍滿於一切世間,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他會作此念:如有沙門梵志,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無有佈施,無有齋戒,無有咒說,沒有善惡之業,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間並沒有真人往生至於善處,沒有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沒有自知自覺,沒有自作證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如果這位沙門梵志所說的為真實的話,我就不會侵犯世間的怖畏(弱者),或不怖畏(強者)等人,恒常的當會慈愍一切世間。我的心不會和眾生共諍,沒有濁心(煩惱)而有歡悅之心。

我現在得無上的超人之上的法,升進而得安樂之居,所謂遠離就是法之定。那位沙門梵志所說的不是不非(不說對,也不說不對),如不是、不非的話,就能得內心之止息。伽彌尼!這就是所謂教法之定,名叫遠離。你由於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一心。像如是的,你對於現法便能斷除疑惑,而得升進。

2021年5月5日 星期三

阿含經-72

 阿含經-72

佛陀說:「如果他說妄言,你會相信他之言嗎?」回答說:「不會相信的,瞿曇!」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伽彌尼!」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就從他的座位站起。偏袒著衣(袒露右肩),叉手(合掌)向佛,仰白世尊而說:「甚奇(非常的奇特)!瞿曇!您所說的為極妙,為善喻善證。瞿曇!我曾經在此北村當中,建造一高堂,敷設床褥。安立水器,點燃大明燈。如有精進的沙門、梵志來宿於此高堂的話。我就會隨其力量,供給其所需要的一切。

有四位論士,他們各人所見的都不同,都更相違反。他們來集於此高堂。就中,有一位論士,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無施、無齋,也沒有甚麼咒說。無善惡之業,也沒有善惡的業報。無此世、彼世,也無父無母。世間並沒有甚麼真人往生而至於善處。也沒有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也沒有所謂自知自覺,沒有自作證,沒有成就而游止於其境界(此為伽彌尼所述的六師外道之一的末伽梨拘舍梨所說之論)。』

第二位論士有正見,和第一位論士所見、所知的相反。他曾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有施有齋,也有咒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的果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間有真人往至於善處,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也有自知自覺、自作證,而成就游止於其境界。』

第三位論士曾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自作、教作(使他人作),自斷、使他人斷,自煮、使人煮,愁煩憂思,挺胸懊惱,而啼哭,愚癡而殺生、不與而取、邪淫、妄言、飲酒,而穿牆、開藏(偷偷的挖牆,偷開庫藏),到他街巷去劫奪,害村壞邑,至於城破而滅國。作這些壞事之人,卻說為不作惡。又有人用鐵輪,其利有如剃刀,他對於此地的一切眾生,在於一日當中,欣截斬判,剝裂剬割,而為一肉段,一分一積。作這種事卻說並沒有惡業,並沒有惡業的果報。在恒水(恒河)的南岸殺生、斫斷而煮後,到恒水的北岸去施與人家。去作齋食、咒說而來,卻說這是無罪,也無福,因此,也沒有罪報與福報。不管是施與,或者是調御(修養身心)、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益人,以及平等普利眾生(佈施、愛語、利行、同事),這些也是沒有福業之故,自然的沒有福報可言(以上為伽彌尼引述六師外道之一的富蘭那迦葉所說之論。)

第四位論士,乃有正見,和第三位論士持相反的所知、所見。他乃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自作、教作(使人去作),自斷、教斷,自煮、教人煮,而愁煩憂戚,而搥胸、懊悔、啼哭,愚癡而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到他巷去劫奪,而害村壞邑,甚至是使其城破而滅國。作如是之事的人,實在就是作惡多端!又用鐵輪,其利有如剃刀,此人對於這裡的一切眾生,於一日當中,都斫截斬剉,剝裂剬割,而作為一肉段,一分一積,因作此事,就會有惡業,因之而有惡業的果報。在恒水的南岸殺生、斫斷。煮好而去,而到恒水之北岸去施與、作齋(齋食)、咒說(祈禱)而來。因為此事乃為有罪、有福,自然的為有罪報與福報。如行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而惠施、愛言、利人,以及平等的普利眾生,作這些事,是有福業,自然的有福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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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義基督教醫院病理科主治醫師:廖凱聖 醫師





阿含經-71

 阿含經-71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伽彌尼!」世尊又問而說:「伽彌尼!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在林邑中,或有一人,其頭冠戴華鬘,以雜香塗其身,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妓的模樣,其歡樂,有如國王。如有人問他:『此人本來是幹甚麼的呢?現在為甚麼頭上冠戴華鬘,以雜香塗其身,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妓的模樣,其歡樂有如國王呢?』或有人回答說:『此人在於他國中,而以不與取(竊盜人家的財物)。因此之故,此人乃在於頭上冠戴華鬘,以華香塗在其身,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妓的模樣,其歡樂有如國王。』伽彌尼啊!你曾經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聞嗎?」回答說:「曾經看見過,瞿曇!已經聽過,當會聽到。」

佛陀說:「伽彌尼!又再看到國王收捕罪人,反縛其兩手,然後打鼓鳴令,出南城門之外,將犯人縛坐在高標之下,而梟其首。如有人問:『此人有甚麼罪,而被國王所殺戮呢?』或有人回答說:『此人在於此王國,而不與而取(犯強盜罪),由此之故,國王乃教人作如是之行刑。』伽彌尼啊!你曾經如是之見,如是之聞過嗎?」回答說:「看見過,瞿曇!已聞過,當會聽聞。」

佛陀說:「伽彌尼!如有沙門、梵志,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如果有人不與而取的話,他的一切,就會在於現法當中受其果報,因為作此偷盜之故,會生憂苦。』這是真實之說嗎?或者是妄言呢?」回答說:「是妄言啊!瞿曇!」佛陀說:「如他說妄言的話,你的心會相信與否呢?」回答說:「不會相信的,瞿曇!」

世尊稱歎而說:「善哉!善哉!伽彌尼!」佛陀又問伽彌尼說:「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村邑中,或有一人,其頭上冠戴華鬘,以雜香塗在其身上,而作倡樂,而歌舞自娛,唯作女妓的模樣,其歡樂有如國王。如有人問他而說:『此人本來幹甚麼的呢?現在於頭上冠戴華鬘,以雜香塗在其身上,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妓的模樣,其歡樂有如國王呢?』或者有人回答說:『此人作妓,能戲調笑。他就是以此虛妄之言,使國王歡喜的。』國王歡喜後。就會賞賜他。因此之故,此人的頭上乃戴上華鬘,以雜香塗在其身上,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妓的模樣,其歡樂有如國王的。」伽彌尼!你曾經如是見,如是聞過嗎?」回答說:「曾經見過,瞿曇!已經聽過,當會聽到的。」

佛陀說:「伽彌尼!又再看見國王收捕罪人,教人用棒打殺,以露車(上面無蓋之車)載他,出北城門外,棄著在於坑塹中。或有人問而說:『此人犯甚麼罪,會被國王所殺呢?』或有人回答說:『此人在國王之前,說虛妄之證言,他乃以妄言而欺誑國王,因此之故,國王乃教人取作如是。』伽彌尼啊!你曾經有如是之見,如是之聞嗎?」回答說:「曾經見過,瞿曇!已經聽過,當會聽聞。」

說:「伽彌尼!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有沙門、梵志,曾經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如果有人說妄言的話,則他的一切,就會在於現法當中受其果報,由於此,而生憂苦。』他所說的為真實之說呢?或者為虛妄之言呢?」回答說:「是虛妄之言啊!瞿曇!」

阿含經-70

 阿含經-70

世尊告訴他說:『如是!伽彌尼!你實在是如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為甚麼呢?因為你對於如來、無所著(應供)、等正覺(正徧知),妄說是幻士。不過你已能悔過,已能發見其罪,而把它髮露表白出來,而防護不再作這些事。像如是的,伽彌尼!如果有悔過,發見其罪而髮露懺悔,而防護不再更作的話,則能長養聖法,而沒有失的。』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乃叉手向佛,仰白世尊而說:「瞿曇!有一沙門梵志,曾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如果有殺生的話,他的一切,就會在於現法當中受其果報,由於此,而會生憂苦。如有不與取(偷盜)、妄言的話,他的一切,則會在於現法當中,受其果報,由於這些事而會有憂苦』。沙門瞿曇!您的意見如何呢?」

世尊告訴他說:「伽彌尼!我現在問你,你就隨你所知的解答出來。伽彌尼!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在村邑當中,或有一人,頭上冠戴華鬘,以雜香塗其身,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伎的模樣,而歡樂,有如國王的樣子。這時,如有人問而說:『這個人本來幹甚麼的呢?現在為甚麼於他的頭上冠戴華鬘,以雜香塗其身上,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伎的模樣,而歡樂,有如國王那樣呢?』或者有人回答他而說:『此人為了王,而去殺害怨家。王歡喜後,就賞賜與他。因此,此人乃頭戴華鬘,以華香塗在其身上,而作倡樂,而歌舞,以自娛,唯作女伎那樣,其歡樂,有如國王的。』伽彌尼啊!你是否如是之見,如是之聞嗎?」回答說:「見到了,瞿曇!已聞過,當會聽聞!」

佛陀說:「伽彌尼!又再看到國王收捕罪人,將罪人的兩手反縛,然後打鼓唱令,出南方的城門。將犯人縛坐在高標之下,而梟其首。或有人問而說:『此人犯了甚麼罪,為甚麼被國王所殺戮呢?』或有人回答說:『此人枉殺王家沒有罪過的人,因此之故,國王才會教人行如是之刑。』伽彌尼啊!你像如是之見,如是之聞嗎?」回答說:「看見了,瞿曇!已聽過了,當會聽到的。」

佛陀說:「伽彌尼啊!如果有沙門梵志,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如有人殺生,則他的一切,就會在於現法當中受其果報,由於此果報而生憂苦不已。』這是真實之說呢?或者為虛妄之言呢?」回答說:「是妄言啊!瞿曇!」

佛陀說:「如果他說妄言的話,你會相信嗎?」回答說:「不會相信的,瞿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