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五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五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五章


萬章問曰:「宋,小國也。今將行王政,齊楚惡而伐之,則如之何?」


孟子曰:「湯居亳,與葛為鄰,葛伯放而不祀。湯使人問之曰:『何為不祀?』曰:『無以供犧牲也。』湯使遺之牛羊。


葛伯食之,又不以祀。湯又使人問之曰:『何為不祀?』曰:『無以供粢盛也。』湯使亳眾往為之耕,老弱饋食。葛伯率其民,要其有酒食黍稻者奪之,不授者殺之。有童子以黍肉餉,殺而奪之。


書曰:『葛伯仇餉。』此之謂也。為其殺是童子而征之,四海之內皆曰:『非富天下也,為匹夫匹婦復讎也。』


『湯始征,自葛載』,十一征而無敵於天下。東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為後我?』民之望之,若大旱之望雨也。歸市者弗止,芸者不變,誅其君,弔其民,如時雨降。民大悅。


書曰:『徯我后,后來其無罰。』『有攸不惟臣,東征,綏厥士女,匪厥玄黃,紹我周王見休,惟臣附于大邑周。』其君子實玄黃于匪以迎其君子,其小人簞食壺漿以迎其小人,救民於水火之中,取其殘而已矣。


太誓曰:『我武惟揚,侵于之疆,則取于殘,殺伐用張,于湯有光。』不行王政云爾,苟行王政,四海之內皆舉首而望之,欲以為君。齊楚雖大,何畏焉?」



萬章:孟子弟子。為孟子高徒,一則問難最多,一則史記孟子列傳說孟子「退而與萬章之徒作孟子七篇。」


:湯都,在今河南邱縣。


夏諸侯,羸姓之國,伯爵,故城在今河南寧陵縣北十五里。


放而不祀:趙注:「放縱無道,不祀先祖。」


犧牲:祭祀所用之牲畜,色純曰犧,始養之曰畜,將用之曰牲。


與也。               


猶餉也。以食授人也。


遮而上之也。       


見偽古文尚書商仲虺之誥。


非富天下:不以天下為富而欲得之也。


匹夫匹婦:謂庶人也。庶人無別妾媵,唯夫婦相匹偶也。


如也。


其無罰:將無有不法之殺罰也。


:所也。                


:安也。


匪厥玄黃:匪,同篚,竹器,方曰篚,圓曰匪。玄黃,幣帛也。言其士女以匪盛玄黃之幣帛也。


:朱注:「紹,繼也,猶言事也。」


見休:休與庥通,蔭庇也。見休,謂受其蔭庇。


君子:朱注:「君子謂在位之人。小人,謂細民也。」


取其殘:殘,害也;殘民者也。謂取其殘民者誅之。


太誓:朱注:「周書也。」


我武惟揚:我,武王自稱。言武王威武奮揚。


之疆:之,猶其也。之疆,謂紂之疆。


則取于殘,殺伐用張,于湯有光:于,高助詞。朱注:「取其殘賊,而殺伐之功,因以張大,比於湯之伐桀,又有光焉。」吳辟畺曰:「于湯有光者,蓋言武之除暴安民,紹湯之迹,于湯亦有光寵也。」


大意


孟子的學生萬章問孟子說:「宋國,是個小國,現在要施行王天下的仁政,假敷齊楚兩個大國憎惡,要來攻伐,則怎麼對付他呢?」


孟子說:「從前商湯在亳邑,和葛國杷鄰。萇國放縱無道,不祭祀祖先。


商湯便派人去問他說:『為什麼不祭祀祖先?』


葛伯說:『因為沒有畜牲供作祭祀用的三牲啊。』


商湯便派人送牛羊給他;葛伯把牛羊吃掉,也不用來祭祀。


商湯再派人去問他說:『為什麼不用來祭祀祖先?』葛伯說:『因為沒有糧食供作祭祀用的米穀啊。』


商湯就叫亳邑的壯年民眾去替他耕田,老的小的送飯食給耕田的人。葛伯率領他自己的人民,在路上攔住送飯的人,揀那有酒和飯菜的加以搶奪;不肯給的,就把他殺死。有一個小孩子,拿了煮好的飯與肉,送給田裏的人吃,葛伯竟殺死他,奪取他的飯肉。書經上說:『葛伯把送飯的人當仇敵。』就是說這回事。


商湯因為他殺了這個孩子,所以起兵去征伐。四海以內的人民,都說:『商湯不是把天下當作財富想要佔有,是給無辜的平民報仇啊。』商湯初次征伐,就從征伐這葛國開始,前後出征十一次,天下就沒有敵手了。當他向東面征伐,西方的夷人就抱怨;向南面征伐,北方的狄人又抱怨;都說:『為甚麼要先去別處征伐,把我們留在後來征伐呢?』


天下的人民盼望他,好像大旱時盼雨水一樣;他軍隊所到的地方,到市場上做買賣的人不中途停止,在田裏除草的人不改變作業;因為他殺了那殘暴的國君,撫慰那受苦的人民,好像應時的雨水下降,人民都非常歡喜。書經上說:『等待我們的君王,我們的君王一來,就沒有不法的殺罰了。』又說:『有些諸侯幫助商紂,不肯做周朝的臣子,武王就起兵向東征伐,安撫他治下的男女。這些男女把他們黑色和黃色的綢緞裝在竹籃裏,拿來迎接,並且說:我們今後繼續事奉我們的周王,受他蔭庇,都願意歸服偉大的周國。』


當時,商朝的官吏都把黑色和黃色的綢緞裝在竹籃裏,拿來迎接武王的官吏;商朝的人民用竹籃盛了飯菜,用壺裝了酒漿,拿來迎接武王的士兵;因為武王在水深火熱的暴政中把人民拯救出來,只是除去那殘害人民的暴君君罷了。


書經太誓篇上說:『我武王威武奮揚,侵入商紂的疆土,除去那殘害人民的暴君,殺伐的功德因此張大,在討伐夏桀的商湯,也是有光彩的。』這樣看來,宋君只是不施行王政就是了。如果真的能夠施生王政,那麼四海以內的人民,就都抬起頭來盼望他,要奉他做君王;齊楚兩國雖然強大,又有甚麼可怕呢?」


說明


孟子由大學所伸述之大道比喻國家;大學說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孟子以宋國雖小有如身體,能修行自身,感化全家能修善棄惡,正如國家內政安和,百姓能和諧安養無缺,而行安樂。行有餘力,協助周邊諸侯,使各諸侯百姓能也安養和樂,故能讓天下百姓皆能樂於受其領導。正如大學之治國平天下。

台灣雖小島之國,也處於美國與中國大陸之間,正如宋國處於齊楚兩大強國之間,孟子說有何可怕。最重要的事,內政要上軌道,百姓要和諧,上下有序,各守其位,如此就能脫穎而出,於世界中為翹首也。

李瑞烈老師講述

李瑞烈老師講述


金剛經是一部一生成佛的大經,於清末民初,在大陸有一民間團體名為「萬國道德會」,創立人為江希張先生,他是一位神童,七歲會念金剛經,後註解了金剛經、道德經與論語。

他對此會推廣很用心,但業務還是推廣不開,有人就請他南下找王鳳儀先生幫忙,他很有求賢之心,立即趕到王先生的鄉村,一打聽才知道王先生大字不識幾個的農工,此時心就涼了一半,但還是即來之則安之知,到府上拜訪,促滕長談之後,發現王先生智慧如流水,名事各物都無礙而釋,讓他不得不佩服,但內心還是有點無明。


就請問說:「念金剛經能成佛嗎?」
王先生回答說:「不能。」
江先生又問:「講解金剛經能成佛嗎?」
王先生再答:「不能。」
(這就是每部經最後一句『信受奉行』之信受是不能成佛。)


江先生心有一點點不爽,問:「那應如何才能成佛?」
王先生淡淡的說:「按金剛經所說的確實做到才成成佛。」
(這就是每部經最後一句『信受奉行』之奉行才能成佛。)


江希張先生還是修行人,很快就明白自己的過失,請求王先生北上幫忙,當然萬國道德會迅速的發展到各地。

王鳳儀先生後來人皆稱王大善人,留有一本言行錄。

金剛經要行也是要明真理,一般不明之處亦應求其明白,若只有聽法師開演,書本講義,若是非其真意,那也會修錯。
如:金剛經說離四相,四相是什麼?為何要離?
金剛經所說四相: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一、我相


六祖云:
後天(平凡人)         心有能所,輕慢眾生。
先天(菩薩)              菩薩若見有眾生可度。


呂仙祖云:


後天(平凡人)       凡自私自利為一身計,爭名於朝、爭利於市為子孫計。

先天(菩薩)           自贊我宗,輕慷異宗,黨同伐異者。

二、人相:

六祖云:
後天(平凡人)          恃持戒,輕破戒者。
先天(菩薩)            有能度眾生心。

呂仙祖云:
後天(平凡人)       輕慢無受戒,厭人勝我,違我則發瞋者。
先天(菩薩)             見人富貴,攀緣不已,見人貧賤,痙慢不已。

三、眾生相:

六祖云:
後天(平凡人)       厭三塗苦,願生諸天。
先天(菩薩)          謂涅槃可求。

呂仙祖云:
後天(平凡人)      貪婪無厭,視財如命。
先天(菩薩)           曲媚權勢,生無邊煩惱。

四、壽者相:

六祖云:
後天(平凡人)         心愛長生,勤修福業。諸執不忘。
先天(菩薩)            見有涅槃可證。

呂仙祖云:
後天(平凡人)        焚香禱祝,祈求長壽。
先天(菩薩)            不修自性,煉丹勤修。

六祖說:「有此四相者即是眾生,無此四相者即是如來。」

為何要離?金剛經中說,執法、執空不可見如來,
  故兩者皆執我、人、眾生、壽者相。

道濟禪師云:「不可以身相見如來,凡夫布施皆是住相布施;凡夫觀佛皆是住相觀佛。凡夫不知不住相布施,其功德更大;不住相觀佛,其智慧更深。」


呂仙祖云:「修行者住相修法,以佛尋佛,不可得也。」


金剛經分三十二分,是一部成佛法門,其宗旨有人說為掃三心、離四相、應無住。


六祖亦云:「無用為宗、無住為體、妙有為用。


唐,陳雄居士云:「凡夫布施必以為福,此有相布施,福盡未免輪迴;菩薩布施一心清淨,利益一切眾生,雖未求福,自然離生死苦,是所謂無限福德,是名功德。」


金剛經主旨有說信解行證;有說行六度波羅密。
信而不解凡夫,拜佛求福,是迷信;能信能解是善知識;而不行者是講法師;信解明白又如法而行者是菩薩大丈夫;次第而行明心見性為證佛果。(信者破煩惱;解者破無明。)


布施無住破著相,守戒清淨無染着,忍辱熄滅無明火,精進是為增上緣,禪定深沉開玄竅,智慧自來證菩提。


玄覺禪師證道歌:住相布施生天福, 猶如箭射虛空,   勢力盡箭還墜, 招得來生不如意。


唐,大珠慧海禪師公案:

僧問:「師說何法度人?」
師曰:「貧道未有一法度人。」
僧曰:「禪師家葷如此。」(葷:糊塗)
師曰:「大德說何法度人?」(反問對方)
僧曰:「講金剛般若經。」
師曰:「請幾座來。」(幾座:幾部)
僧曰:「二十餘座。」
師曰:「此經是阿誰說?」(阿誰:什麼人)
僧抗聲曰:「禪師相弄,當不知是佛說耶?」
(抗聲:大聲抗議)(弄者戲弄)
師曰:「經云:『若言如來有所說法,則為謗佛,是人不解我所說義;若言此經不是佛說,是謗佛。』請問大德說看?」
僧無解。

2014年6月27日 星期五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四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四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四章


彭更問曰:「後車數十乘,從者數百人,以傳食於諸侯,不以泰乎?」


孟子曰:「非其道,則一簞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為泰,子以為泰乎?」


曰:「否。士無事而食,不可也。」


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羡補不足,則農有餘粟,女有餘布;子如通之,則梓匠輪輿皆得食於子。於此有人焉,入則孝,出則悌,守先王之道,以待後之學者,而不得食於子。子何尊梓匠輪輿而輕為仁義者哉?」


曰:「梓匠輪輿,其志將以求食也;君子之為道也,其志亦將以求食與?」


曰:「子何以其志為哉?其有功於子,可食而食之矣。且子食志乎?食功乎?」


曰:「食志。」


曰:「有人於此,毀瓦畫墁,其志將以求食也,則子食之乎?」曰:「否。」


曰:「然則子非食志也,食功也。」




彭更:孟子弟子。


後車:弟子所乘,以隨孟子者。


從者:從孟子之弟子。


傳食:傳,客館。焦疏:「傳食謂舍止諸侯之客館而受其飲食也。」


:趙注:「甚也。」過分也。


:功也。


通功易事:朱注:「謂通人之功而文易其事。」王偉俠先生云:「所作未成曰事,事祚曰功。分業其事,共享其功,所謂通功易事也。」


:餘也。


農有餘粟,女有餘布:焦疏:「女以所餘之布,易農所餘粟,兩相補則皆無不足;惟兩不相補,則各有所餘,斯各有不足矣。」


梓匠:梓人、匠人,皆木工也。


輪輿:輪人、輿人,皆車工也。


:入謂居家,出謂出外。


:心願也。


子何以其志為哉:即「子何以其志為言哉」之略。


畫墁:愈樾云:「畫讀為劃,說文:刉(ㄐㄧ)劃傷也。墁,衣車蓋也。畫墁,劃傷其車上之布也。毀瓦以治屋言,乃梓匠之事;畫墁以治車言,乃輪輿之事。」朱注:「墁,牆壁之飾也。毀瓦畫墁,言無功而有害也。」


大意


孟子的學生彭更問孟子說:「夫子周遊列國,後面跟着的車子有幾十輛,隨從的學生有好幾百人,每到一個諸侯那裏,就住在他的賓館裏,接受他的飲食,不是太過分了嗎?」


孟子說:「假如不合道理,就是一小竹籃的飯也不能接受別人的。如果合於道理,那怕舜接受堯的天下,也不算過分;你認為太過分嗎?」


彭更說:「不過分的。但是士人沒有功勞,白吃別人的飯,却不可以啊。」


孟子說:「你如果不和別人交換產品,分工合作,拿自己多餘的去補充別人的不足,那麼種田的農夫就空有多餘的米穀,織布的婦女就空有多餘的布匹。你若和人家交換,那麼雖是木匠和車工,都可以從你這裏得到飯吃。假使這裏有一個人,在家裏孝順父母,到外面能尊敬長上,保守住古代聖王的道理,等着傳受給後起的學者,看樣子,郤不能在你這兒得到飯吃了。你為甚麼要看重那木工和車工,卻看輕那修行仁義的人呢?」


彭更說:「木工和車工製這器具,他們的心願是為了度吃飯;君子修行仁義,他們的心願難道也是為了求飯吃嗎?」


孟子說:「你為甚麼拿們的心願立說呢?只要他們對你有功勞,可以給他飯吃就綬他吃了;並且你是為了別人的心願給他飯吃呢?還是為了別人的功勞給他飯吃呢?」


彭更說:「是為別人的心願才給他飯吃的。」


孟子說:「假如這裏有一個人,毀壞你屋上的瓦片,劃破你車篷的頂蓋,他的心願是為了求飯吃,那你也給他飯吃嗎?」


彭更說:「不給。」


孟子說:『既然如此,那麼你並不是為了他的心願給他飯吃,原是為了他的功勞給他飯吃啊。』


說明


彭更是孟子學生,看到孟子周遊列國時,隨從弟子很多,而各諸侯都送給住宿,懷疑老師無功受祿,有失名譽。


不知當時戰國時期,諸侯國有許多,各國求賢若渴,只要有名之士,能到自己國來,必備豐富的費用,雖不能有所利於國家,也不會為他國所用。又如孔子周遊列國也是有學生跟隨;印度釋迦牟尼也有千人跟隨;大迦葉要集結經論,在舍衛城闍崛山之山洞,有千人之多,由國王供食。


但看現在的國家,雖說是民主自由,若有他國人才要來,還是推三阻四,考核再調查,怕搶本國人之工作權,如此自閉,終落於人後。


而政府與社團的大小負責人,拿人民納稅錢與善心人之捐款,辦理出國遊覽,假名考察。這些都不符合孟子的受人供養的條件。以佛教來說,今生吃人半斤,來世還是要還人八兩。

2014年6月25日 星期三

臉書分享:逆境與珍珠

臉書分享:逆境與珍珠


我在美國讀書時,我的室友是日本人,她有一顆珍珠是她母親在她離開日本赴美求學時給她的。她們家世代採珠,在她離家前,她母親鄭重的把她叫到一旁,給她這顆珍珠告訴她說:「當女工把砂子放進牡殼內時,牡蠣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又無力把砂子吐出去,所以牡蠣面臨一個選擇,一是抱怨,讓自己的日子很不好過,另一個是想辦法把這粒砂子同化,使它跟自己一樣,和平共存。


於是牡蠣開始把它的精力營養分一部分去把砂子包起來。當砂子裹上牡蠣的外衣時(雲母殼,即碳酸鈣),牡蠣就覺得它是自己的一部份,不再是異物了。砂子裹上的牡蠣成分愈多,牡蠣愈把它當做自己人,就愈能心平氣和地和砂子相處」。


牡蠣並沒有大腦,它是無脊椎動物,在演化的層次上很低,但是連一個沒有大腦的低等動物都知道要想辦法去適應一個自己無法改變的情境,把一個令自己不愉快的異己,轉變為可以忍受的自己一部份,人的智慧怎麼會連牡蠣都不如呢?


打好手中的牌、珍珠的故事我聽過很多,但是很少是從牡蠣的觀點來看逆境的。人生總有很多不如意的事,如何包容它,把它同化,納入自己體系,使自己日子可以過得下去,恐怕是現代人最需要學的一件事。


尼布爾(ReinholdNeibuhr)有一句有名的禱詞說「上帝,請賜給我們胸襟和雅量,讓我們平心靜氣的去接受不可改變的事情;請賜給我們勇氣去改變可以改變的事情,請賜給我們智慧去區分什麼是可以改的,什麼是不可以改變的。」


人是演化來的動物,在大自然中,本來就應該和其他的動物一樣為生存而奮鬥,不應該期待事事順利。要知道在大自然之中,挫折是常態而不是例外,動物出外覓食時都不知道是否找得到食物,也不知道今天是否能安全地返航,回到溫暖的窩去期待明天的旭日東昇。人類憑什麼一有挫折便怨天尤人,跟自己過不去呢?


今日社會上憂鬱症、自殺率這麼高,是否是我們沒有教給孩子一個正確的人生觀,告訴他們,打牌時,拿到什麼牌不重要,如何把手中的牌打好才是最重要。凡事固然要講求操之在己,但是在沒有主控權的事上,是否也應該學習牡蠣,有容乃大,使自己的日子好過一些呢?


現在的台灣只有23,000,000人,真的就那麼難和平快樂的共存生活嗎?


(作者為洪蘭、陽明大學教授)

另PO文於http://hsy36121.blogspot.tw/

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三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三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三章


周霄問曰:「古之君子仕乎?」


孟子曰:「仕。傳曰:『孔子三月無君,則皇皇如也,出疆必載質。』公明儀曰:『古之人三月無君則弔。』」


「三月無君則弔,不以急乎?」


曰:「士之失位也,猶諸侯之失國家也。禮曰:『諸侯耕助,以供粢盛;夫人蠶繅,以為衣服。犧牲不成,粢盛不潔,衣服不備,不敢以祭。惟士無田,則亦不祭。』牲殺器皿衣服不備,不敢以祭,則不敢以宴,亦不足弔乎?」


「出疆必載質,何也?」


曰:「士之仕也,猶農夫之耕也,農夫豈為出疆舍其耒耜哉?」

曰:「晉國亦仕國也,未嘗聞仕如此其急。仕如此其急也,君子之難仕,何也?」

曰:「丈失生而願為之有室,女子生而願為之有家。父母之心,人皆有之。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鑽穴隙相窺,踰牆相從,則父母國人皆賤之。古之人未嘗不欲仕也,又惡不由其道。不由其道而往者,與鑽穴隙之類也。」




周霄:趙注:「魏人也。」依戰國魏策,考其年代,當在梁惠王與襄王之時。


三月:趙注:「三月,一時也。物變而不佐君化,故皇皇如有求而不得。」


無君:朱注:「誦不得仕而事君也。」


皇皇如:猶皇皇然,心有求而不得之貌。


出疆:朱注:「謂失位而去國也。」


:朱注:「所執以見人者,如士則執雉也。出疆載之者,將以見所適國之君而事之也。」


:哀傷也。              


:與已通,太也。


諸侯耕助,以供粢盛:助,藉田也,天子諸侯所耕者。藉,借也。天子諸侯雖秉丰躬耕,不過數推而已,餘借民力而為之,故名。趙注:「躬耕勸率其民,收其藉助以供粢盛。」朱注:「黍稷曰粢,在器曰盛。」


夫人蠶繅,以為衣服:趙注:「夫人親執蠶繅之事,以率女功。衣服,祭服。」


不成:趙注:「不實肥腯也。」


惟士無田,則亦不祭:田,圭田也。趙注:「惟,辭也。言惟绌祿之士無圭田者不祭。」


牲殺:祭祀昤所殺之三牲也。趙注:「牲必特殺,故曰殺。」


:所以覆器者也。


士之仕也,猶農夫之耕也:趙注:「孟子言仕之為急,若農夫之不可不耕。」


晉國:蔣伯潛曰:「周霄魏人,魏為三晉之一,故據晉為問。」


仕國:朱注:「謂君子遊宦之國。」


難仕:難於出仕。


:夫謂婦曰室,婦謂夫曰家。


媒妁:即婚姻之介紹人。妁,亦媒也。


:牆縫。             


:與舉通,皆也。


大意


魏國人周霄問孟子說:「古時候的君子,也出來做官嗎?」
孟子說:「出來做官的。古書上說:『孔子如果三個月不做官,沒有君主事奉,就要現出渴求不得的樣子。他失去官位到別國去,車上一定帶着晉見主上的見面禮,希望在別國得到官位。』魯國賢人公明儀也說:『古時候的人,如果三個月沒有君主事奉,就要感到哀傷了。』」


周霄說:「三個月沒有君主事奉,就要感到哀傷,不是太急切了嗎?」


孟子說:「士人失去官位,就和諸侯失去國家一樣。禮經上說:『諸侯親自耕種「藉田」,拿來供作祭祀用的米穀;諸侯的夫人親自養蠶紡絲,拿來做祭祀穿的禮服。假如祭祀用的牛羊豕不夠肥壯,盛在祭器裏的米穀不夠清潔,應該穿的禮瞄不夠完備,就不敢舉行祭祀。士人失去祿位,就沒有了祭祀神明用的田地,也就不能舉行祭祀。』殺死的三牲、祭祀的器皿、該穿的禮服不能齊備,便不敢舉行祭祀,也就不敢安樂;這樣還不足以令人哀傷嗎?」


周霄說:「失掉官位到別國去,車上一定帶着晉見主上的見面禮,是甚麼緣故呢?」


孟子說:「士人出外做官,就和農夫耕田一樣;農夫難道會為了出國,就拋棄他的耒耜嗎?」


周霄說:「我們魏國前身,本是強大的晉國,也是君子願意前來做官的國家,却沒聽說做官竟是這樣急切。既然士人要做官是這樣急切,那麼有道德學問的君子卻又不輕易出來做官,又是為了甚麼呢?」


孟子說:「男子生下來,父母就希望替他找個好妻子;女子生下來,父母就希望替她找個好丈夫;這種做父母的心,人人都有的。假如不等待父母的命令,媒人的說合,在壁上挖出孔穴互相偷看,爬過牆頭隨人私奔;那麼父母和全國的人,都要輕視他們了。古時候的君子,並非不想作官;只是想做官,又憎惡不依正道。不依正道去做官的,全都是挖壁爬牆一類的賤人啊!」


說明


儒家行事依禮而為,有好的才智都願意為百姓謀利,而不為一位君王的野心而出來做官,但內心還是很想幫助有德的國君做事,若有不符合禮制則不願出來做官。


現代的政府官員、公司主管、社團領導等都是不按法規,盡量走後門、強行奪取,只為自己謀利益,不為他人之利益着想,雖有法律約束,但司法不彰,互為苟且,故無所忌憚。若以宗教來講,陽律可逃,陰律就難逃法網。

臉書分享:改變孩子命運的八個關鍵

臉書分享:改變孩子命運的八個關鍵


在孩子的成長中,高分數、好成績並不代表一切。事實上,一些決定孩子命運的關鍵問題常常被我們忽略,它們才是孩子未來的保障,學業成就高,並非表示孩子能成功,譬如臉書創辦人。


當今,最該改變的是父母,是父母的教育觀念。那麼,正確的家庭教育應該是什麼?是父母應該幫助孩子建造一個良好的人生平臺,讓孩子有很好的人格修養,懂得做人,懂得成功的真正含義。只有父母的教育觀念發生了轉變,我們的孩子才能接受良好的家庭教育,才能終生受益。


第一、如何讓孩子樹立樂觀向上的心態

1.接受現實是走向樂觀的第一步。
2.培養樂觀的性格,讓孩子坦然地面對生活中的不幸。
3.讓孩子保持一顆平常心,父母言行不要世儈。
4.孩子把大量的精力耗費在焦慮上,就不能發揮其固有的能力。
5.幽默感看似「小伎倆」,實則「大本事」。


第二、讓孩子學會感恩,懂得寬容

1.心胸狹窄只會讓孩子一生痛苦。
2.擁有愛心,就有了求知求美的動力。
3.惡作劇會「惹禍」,及時引導孩子改正。
4.及時消除孩子的殘忍行為。
5.懂得感恩,才會成長。


第三、培養孩子直面挫敗的勇氣

1.孩子是脆弱的,教他勇於正視失敗。
2.培養孩子的意志力不容忽視。
3.對挫折感到陌生的孩子,很難融入社會。
4.用自信取代自卑。
5.總是責備孩子的失敗,孩子將會變得「無能」。
6.對孩子進行誇獎,但不要過度。


第四、教會孩子自我保護

1.教會孩子一些安全常識,冷靜應對傷害。
2.依靠父母的孩子,總免不了挨摔。
3.孩子缺乏處世能力,隨時都會有被生活吞噬的危險。
4.過分地保護,就等於「傷害」。
5.提高孩子的「免疫力」,從容面對誘惑。


第五、讓孩子敢於夢想

1.有夢想才有創造。
2.不要訓斥孩子的「夢話」,這是潛意識。
3.孩子有夢想時,催促他向夢想邁進一步。
4.拒絕孩子問的「為什麼」,就等於剪斷了他思維的翅膀。
5.善待孩子的興趣,若能參與,盡量撥時參加。
6.善於創造的孩子,往往具有一個賓士的頭腦。


第六、隨培養孩子良好的溝通技巧。

1.懂得社交禮儀的孩子,能夠擁有好人緣。
2.孩子善於談吐,最能引起別人的興趣和注意。
3.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
4.孩子勇於承認錯誤,則錯誤已經改了一半。
5.合作能力比知識更重要。
6.懂得傾聽的孩子具有人格魅力。


第七、教會孩子合理使用錢財

1.孩子越早接觸和學會使用零花錢,長大後就越容易理財,更知金錢的真意。
2.正確指導讓孩子處理他的壓歲錢。
3.養成儲蓄的習慣,讓孩子終生受益。
4.授之於魚,不如授之於漁。
5.糾正孩子盲目攀比的心理,敵人就是自己。


第八、説明孩子正確認識自我。

1.鼓勵孩子主動與人交往,消除孩子的孤僻,多帶出參加慶典。
2.長期處在害羞之中,孩子容易產生自卑感,參加社團。
3.學會欣賞別人,才會欣賞自己,看各項技藝表演。
4.讓孩子每天發現一個自己的優點,記錄起來。
5.懂得「捨」才會有所「得」,家長應有所示範,況且能有布施心就能治貪吝。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二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二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二章


景春曰:「公孫衍、張儀豈不誠大丈夫哉?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為大丈夫乎?子未學禮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門,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以順為正者,妾婦之道也。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景春:人名,趙注:「孟子時人,為縱橫之術者。」


公孫衍、張儀:皆魏人,後均相秦。皆戰國時縱橫家。


一怒而諸侯懼:朱注:「怒則說說諸侯,使相攻化伐,故諸侯懼也。」


安居而天下熄趙注:「安居不用辭說」,則天下兵革熄也。

:加冠於首曰冠,此謂行冠禮也。古者男子二十而冠,始為成人,其禮至為隆重。


父命之:命,教也。父命與母命對文,母命以順為正;父所命者,居廣居,立正位,行大道,以義匡君,不移不屈之事也。


女家:女音汝,謂夫家也。婦人內夫家,以嫁為歸也。


夫子:丈夫也。


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朱注:「廣居,仁也。正位,禮也。大道,義也。與民由之,惟其所得於人也。獨行其道,守其所得於己也。」      趙注:「廣居,謂天下也。正位,謂男子純乾,正陽之位也。大道,仁義之道也。得志行正,與民共之;不得志隱居,獨善其身,守道不回也。」焦疏:「人生於天地間,居如此其廣也;又身為男子,位如此其正也;則所行自宜為天下之大道,而奈何跼蹐而效妾婦為之。」


:蕩亂其心。


:變易其節。


:挫折其志。


大意


有一個名叫景春的人,對孟子說:「像公孫衍、張儀這等人,豈不真是大丈夫嗎?他們一旦憤怒,就能動亂列國,而使諸侯畏懼;安居在家,就能停息戰爭,而使天下寧靜。」


孟子說:「這等人那裏算得大丈夫呢?你沒有學過禮嗎?禮經上說:男子的行冠禮,父親把丈夫的道理教訓他。女子的出嫁,,母親把做妻子的道理教訓她,臨去送到門口,又告誡她說:『你到夫家後,必定要敬重公婆,必定要警戒自己,不可違背丈夫的意旨。』這樣看來,把順從當作正則的,不過是做人巡婦的道理。那公孫衍、張儀一言一行,就是頫從國君的意旨,竊取到權位的,怎麼好算是大丈夫?所謂大丈夫,他以仁居心,居的是天下最寬廣的宅所;以禮立身,立的是天下最中正的位置;以義行事,行的是天下最闊大的道路。有了施展抱負的機會,就把所得的道,推行到百姓身上;沒有施展抱負的機會,就獨自一個人,行他所得的道。富貴不能亂他的心,貧賤不能改變他的節,威武不能挫他的志。只有經得起這三種考驗都不迷惑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大丈夫。」


說明


孟子對大丈夫的看法是非常明確。


一個君王若自求好逸而要百姓為他努力而致,則非大丈夫;一個臣子幕僚以不正當的方法謀得其位,而無利於百姓亦非大丈夫。


同樣的,目前的總統、官員只為自己利益而為,無法利於百姓,亦非大丈夫;一個公司、社團負責人之行為主旨無法利於其股東員工,亦非大丈夫;一個宗教團體的主事者,無法以說法讓其信徒「富貴不能亂他的心,貧賤不能改變他的節,威武不能挫他的志」,而有人開悟證果,只廣大收入,莊嚴道場,亦非大丈夫。

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臉書分享:認真讀懂自己

臉書分享:認真讀懂自己


拿起一本書,放下千斤重,讀懂一本書,看開一件事。
世上最好的化妝品就是真善美,世上最大的海,就是苦海。
心態對了,想法就對了,想法對了,做法就對了,做法對了,生活就對了。
讀書讀自己,看書看心界,讀懂一本書,讀懂是自己。
認真一本書,認真做自己,認識一些書,認識是自己。


您看怎麼樣的書,就養出怎麼樣的您,想要成功,請多認識文化。世上不會因為缺少您而失色,但世上會因為有您而變更精彩。
女人可以不漂亮,但一定要有「味道」;男人可以不帥,但一定要有「修養」。

只要懂得不斷蛻變的人,您不會因為歲月而「褪色」,而是因為歲月而變更「成熟」。成熟的不是人,而是您的心境,幼稚的不是腦袋,而是您的思想。時間不留人,但人會留在過去。哈啦的人過了一天,工作的人忙了一天;難過的人少了一天,讀書的人賺到一天。

好人與壞人是父母教出來的,智者與賢人是文化教出來的,
不要怪社會教壞您,環境永遠是給我們最好的教育,
不是環境讓您墜落,而是人心之貪婪,才會真正毀掉一個人。


人之初性本善,人心就像一塊海綿,您給他什麼教育,他就吸引什麼養分,尤其是父母的言行,吸住不易放。


認真讀好一本書,您認真學好自己,用心看懂一本書,你用心看懂了世界。要改變您的命運,從「心態」與「觀念」改起,要教育別人,先教育好自己。有空買一本《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品味一番。


有錢沒智慧,也只能是貧窮家;但有智慧到您家,就不怕沒橋梁,智慧來了,愚昧靠邊站,喚醒沈睡的心靈,您會發現幸福原來一直在我身內,而是我的眼睛一直都往外看,而忽略了多看看自己內心。


人生不在您看多少書,而是您「看懂」多少事,人生不在您擁有多少,而是您能放下多少。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一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一章


第六篇滕文公章句下第一章


陳代曰:「不見諸侯,宜若小然;今一見之,大則以王,小則以霸。且志曰:『枉尺而直尋』,宜若可為也。」

孟子曰:「昔齊景公田,招虞人以旌,不至,將殺之。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孔子奚取焉?取非其招不往也,如不待其招而往,何哉?且夫枉尺而直尋者,以利言也。如以利,則枉尋直尺而利,亦可為與?昔者趙簡子使王良與嬖奚乘,終日而不獲一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賤工也。』或以告王良。良曰:『請復之。』彊而後可,一朝而獲十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簡子曰:『我使掌與女乘。』謂王良。良不可,曰:『吾為之範我馳驅,終日不獲一;為之詭遇,一朝而獲十。詩云:「不失其馳,舍矢如破。」我不貫與小人乘,請辭。』御者且羞與射者比。比而得禽獸,雖若丘陵,弗為也。如枉道而從彼,何也?且子過矣,枉己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陳代:孟子弟子。       


:猶殆也;似也。


:狹小,謂拘小節也。


柱尺而直尋:柱,屈也。直,伸也。八尺曰尋。言所屈者小,所伸者大也。陳代之言此,欲孟子往見諸侯,屈己以伸道也。


:獵也。              


虞人:守苑囿之吏也。


不至:趙注:「招之當以皮冠,而以旌,故不至也。」


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朱注:「元,首也。志士固窮,常念死無棺槨,棄溝壑而不恨。勇士輕生,常念戰鬥而死,喪其首而不顧也。此二句,乃孔子歎美虞人之言。」


:何也。          


非其招:非禮之招致也。


趙簡子:晉卿趙鞅也。  


王良:大夫郵無恤,善御者也。


襞奚:簡子幸臣名奚者。與襞奚乘,與,為也。乘,駕車也。謂為襞奚御也。


:鳥獸總名。


:告也。反命,反告簡子仔。


:凡執技藝者皆稱工,此謂御者。


請復之:請再為之駕車出獵也。


一朝:朱注:「自晨至食時也。」


:專注也。


範我:範,依法度也。我,語詞。


詭遇:趙注:「橫而射之曰詭遇。」古人禽在前來者,不逆而射之;旁去又不射;惟背走者,順而射之,是為應禮之射也。


:小雅車攻之篇。


不失其馳:朱注:「言御者不失其馳驅之法。」


舍矢如破:舍與捨通。舍矢,發箭也。王引之云:如,猶而也。舍矢而破,言其中之速也。


:爾雅釋詁:「習也。」即今之「慣」字。


:阿黨也。


若丘陵:言堆積之多也。


大意


孟子的學生陳代問孟子說:「夫子不肯去求見諸侯,似乎太拘泥於小節了。現在一去求見他們,得着行道的機會,向遠處說,可以使他們稱王天下;退一步講,也可以使他們稱霸諸侯。況且志書上說:『委屈一尺,就可以伸張八尺。』好像可以幹一幹啊。」


孟子說:「從前齊景公打獵的時候,拿旌旗喚管理苑囿的虞人;那虞人因為景公不按禮法,拿打獵時戴的皮冠招他,就不肯去。景公大怒,便要殺他。


孔子知道了這件事,贊美那虞人說:『有志氣的人,總不忘自己該安守窮困,預備死在田溝山澗裏;有勇氣的人,總不忘記自己該為國戰鬥,預備犧牲他的頭顱。』


孔子取他那一點呢?就是取他見到不合禮的招喚便不前往啊。我怎麼可以不等諸侯依禮招聘,而自已去求見他呢?況且那委屈一尺,就可以伸張八尺的話,原是謀利方面說的;如果只從謀利方面說,那委屈了八尺,伸張的只有一尺,雖是有利,難到也可以做的嗎?


從前晉國的上卿趙簡子,叫當時最有名的御者王良,替他寵臣的家臣名叫辟奚的駕車出獵,卻是一整天都沒有射着一隻鳥獸。


辟奚回來告訴簡子說:『他是天下最糟糕的御者啊!』有人把這話告訴了王良。


王良對辟奚說:『請讓我再替你駕車出獵一次吧。』再三勉強,辟奚才答應。結果只一個早晨,就射着十隻鳥獸。辟奚又回來告訴簡子說:『他是個天下最高明的御者啊!』簡子說:『我就叫他專門替你駕車好了。』


簡子就把這意思告訴王良;王良不肯,說:『我替他依照法度,趕車從背後追逐鳥獸,他却整天沒射着一隻。後來我替他趕車,不依正法橫對着鳥獸衝出,他一個早晨就射到十隻鳥獸。


詩經上說:「駕車的人能不失去駕車的法度,射箭的人一發箭便射中目標。」我不習慣替這種不守法度的小人駕車,請讓我辭掉這倨差使。』這樣看起來,駕車的人尚且覺符討好射箭的人是羞恥;由於討好而可以獲得鳥獸,雖然堆起來像氐陵一樣高,也不肯做的。


我怎麼可以枉屈了正道,去投靠那些無禮的諸侯呢?而且你也錯了;枉屈自己的人,從來沒有能糾正別人的啊!」


說明


世間怎何事都有法度,若不照法度而行,那就違背天理,也就是自然大道。陳代不明就理而勸孟子屈就,以為是為百姓請命,而不知違背天理。


孟子才舉王良與辟奚的例子來教誨陳代,並說出他犯大錯的所在。


現代的知識分子,官員或教授學者,都不守天理法度,許多走後門送大禮求之;更有直接強迫對方送禮索取。在媒體上常看到大官員,連司法的法官;大學教授、中小學校長,都因受賄賂而被起訴,或入監獄。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臉書分享:人生有悟

臉書分享:人生有悟


很簡單的幾句話,很深的哲理,卻難做到。
心甘情願吃虧的人,終究吃不了虧。
能吃虧的人,人緣必然好,人緣好的人,機會自然多。
人的一生,能抓住一、二次機會,足矣!


心眼小的人,天地大不了。
只希望別人注意力於自己的,多內心空虛、自私。心裡只有自家的事,其他的事慢慢也就與他無關,包括人緣。


惜緣才能續緣。
在人生的路上,我們會遇到很多人,其實有緣才能相聚,因此切記,善待身邊的親人,關心身邊的朋友,寬恕那些傷害你的人,這就是因果。耶穌說:「發你的仇人,向你的仇人禱告。」多麼惜緣。


心中無缺叫富,被人需要叫貴。
快樂不是一種性格,而是一種能力,富貴是世人所喜追求,什麼樣才是真正的富,向上攀比定沒盡頭,其實心那刻滿足,那刻您便富足。


小時候沒有"億萬"這些數量慨念,新年若收到100元紅封包便感富足,開心很長的時間。


“貴”又是另一個抽象名詞,不同空間有不同詮釋,但眼前一個婆婆險些給車撞上,讓你拉上一把救了一命,你便是她的貴人,路旁行人眼中,你頭上會多了一個光環。原來助人自會“貴”起來,能滿足自會富足。


目前許多家長做了不良示範,抗議教育部處理國中基測不公不正,一切皆以名利想。建中、北一女畢業生,還是有人考不上大學,默默地憂鬱一生,就是看不開人生之業力。


而柯文哲夫人是澎湖高中畢業,考上台大醫學系;而中國有名禪宗六祖不識字,還不是受人萬世敬仰,台灣牢獄中也有不少是留洋的博士,這就是命運。


解決煩惱的最佳辦法,就是忘掉煩惱。
笑看風雲淡,坐對雲起時。不爭就是慈悲,不辯就是智慧,原諒就是解脫,知足就是放下。若能多讀中國文化資產,社會沒有吸毒、流氓、抗爭,那台灣比不丹還要是香格里拉。


今生註定我們什麼也帶不走。
那就活在當下、笑在當下、悟在當下!連歐洲的所羅門大帝要下葬,特別把棺木挖二洞,伸出雙手,來告訴他的百姓,他兩手空空走了。


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人從踏入世上至離開時,也不帶任何來西。所謂放不下的東西,只是人生經歷的過程,是用來豐富練歷的資源,佛教稱為業力。喬布斯在逝世前一篇訪問中,透露了他後悔以往只專注慾望而忽略周遭的親人。


說簡單,做很難。
難,難在放不下:放不下名、放不下利、放不下對權利的慾望、放不下對擁有的慾望、放不下貪念、放不下計算、放不下自我。當任何事也用跟計較的角度出發時,是不可能做到笑看風雲的效果。常看人起高樓,心羨慕;看人樓塌,心愁悵。


不論是否有今生來世,能相遇是一種緣份,無論親人、朋友、甚至是敵人,也是有緣才相遇,須惜緣。若能瀟灑不求過一生,也是前世之福蔭,今生也要為來生籌謀一番,才不枉來此一回。


如大陸的海賢老和尚,一生不識字,天天耕種,快樂修行,一切為別人想,享年112歲,自己知道那天要往生,事前就去與朋友惜別,同參要替他助念,他說自己念才能往生,別人助念就不行了。要往生前一天還在耕種到傍晚才回寺院,第二天早上2到3點還自己在房中打鈸、禮拜,4到5點沐浴更衣,坐在床上念佛,6點往生,多麼瀟灑自在。

第五篇滕文公章句上第五章

第五篇滕文公章句上第五章


第五篇滕文公章句上第五章


墨者夷之,因徐辟而求見孟子。孟子曰:「吾固願見,今吾尚病,病愈,我且往見,夷子不來!」他日又求見孟子。


孟子曰:「吾今則可以見矣。不直,則道不見;我且直之。吾聞夷子墨者。墨之治喪也,以薄為其道也。夷子思以易天下,豈以為非是而不貴也?然而夷子葬其親厚,則是以所賤事親也。」徐子以告夷子。


夷子曰:「儒者之道,古之人『若保赤子』,此言何謂也?之則以為愛無差等,施由親始。」徐子以告孟子。


孟子曰:「夫夷子,信以為人之親其兄之子為若親其鄰之赤子乎?彼有取爾也。赤子匍匐將入井,非赤子之罪也。且天之生物也,使之一本,而夷子二本故也。蓋上世嘗有不葬其親者。其親死,則舉而委之於壑。他日過之,狐狸食之,蠅蚋姑嘬之。其顙有泚,睨而不視。夫泚也,非為人泚,中心達於面目。蓋歸反虆梩而掩之。掩之誠是也,則孝子仁人之掩其親,亦必有道矣。」徐子以告夷子。夷子憮然為閒曰:「命之矣。」




墨者夷之:墨者,治墨翟之道。夷之,文中稱夷子,人名,已無可考。


徐辟:孟子弟子。


夷子不來:趙注:「是日夷子聞孟子病,故不來。」


:糾正人之曲曰直。


不見:見,音現,沒出現。


以薄為其道:朱注:「莊子曰:墨子生不歌,死無暇,桐棺三寸而無椁。是墨之治喪,以薄為道也。」


易天下:謂移易天下之風俗也。


若保赤子:朱注:「周書康誥篇文。此儒者之言也;夷子引之,蓋欲援而人於墨,以拒孟子之非己。」


施由親始:趙注:「但施愛之事,先從己親屬如耳。」


彼有取爾也:蔣伯潛曰:「彼指若保赤子之言。所謂若保赤子者,蓋別有取意也。」


赤子匍匐將入井,非赤子之罪也:蔣伯潛曰:「匍匐,手足着地扒行也。赤子無知,在地匍匐,將入於井,猶愚民無知而陷於罪。皆非其罪。故古之人保民若赤子也。」


且天之生物也,使之一本,而夷子二本故也:本,根也。趙注:「天生萬物,各由一本而出,今夷子以他人之親與己親等,是為二本,故欲同其愛也。」按此斥墨兼愛無父之意也。


上世:謂上古之世。


:蚊類。色黑,頭小,觸角短,胸背隆起為球形,翅闊,螫吸人畜之血液。


姑嘬:朱注:「姑,語助聲,或曰螻蛄也。」趙注:「嘬,攢共食之也。」焦疏:「趙氏讀嘬為聚,故以攢共解之。」


:額也。


:汗出貌。


睨而不視:朱注:「睨,邪視也。視,正視也。不能不視,而又不忍正視,哀痛迫切,不能為心之甚也。」


:語助詞。


歸反蘽梩:歸取蘽梩而返也。蘽,土籠也;所以舁土。梩,同梠,鍬也;所以掘地揠土。


掩之誠是也,則孝子仁人之掩其親,亦必有道矣:朱注:「此掩其親者若所當然,則未子仁人所以掩其督者,必有其道,而不以薄為貴矣。」


憮然:朱注:「茫然自失之貌。」


為間:猶有間,有頃之間也。


:朱注:「猶教也,言孟子已教我矣。」


大意


有一個信仰墨子學說的人,名叫夷之,由孟子學生徐辟的介紹,求見孟子。孟子對徐辟說:「我本來很願意和他相見,但我今天還在生病,等病好了,我將前去拜見,你請夷子不必來了。」


過了幾天,夷子又託徐辟,要見孟子。


孟子說:「我今天倒是可以見他了,若不糾正他的錯誤思想,我們儒家的道理就不能昌明;我姑且直接地糾正他一番。我聽說夷子是信仰墨子學說的人,那墨子辦理喪事,拿菲薄節儉作原則。夷子想拿這個原則去改變天下的風俗,難道認為不這樣薄葬就不高貴嗎?但夷子葬他的父母很豐厚,那他何不拿輕賤的方法去事奉父母。」


徐辟把這話告訴夷子。


夷子詭辯說:「照儒家的說法,古代聖王保護人民,像保護自己的嬰兒一樣,所以書經上有『像保護嬰兒』的話。這怎麼講呢?我認為就是說愛護世人,沒有差別等級;只是實行起來,先從自已父母開始罷了。」


徐辟又把這話告訴孟子。


孟子說:「那夷子當真以為一個人愛他哥哥的兒子,有如愛他鄰居的嬰兒嗎?那書經上話是別有用意的啊。一個無知的嬰兒在地上爬行,快要跌進井裏去,並不是嬰兒的罪過;那無知的愚民,快要陷入法網,情形正好相同,怎麼不預先像保護嬰兒似的扶持教導他們?並且上天生養萬物,使它們自從一個根本上產生,父母是子女唯一的根本。可是夷子認為愛護世人,沒有差別等級,把別人的父母看作自己的父母;這就是因為他心中實在無父無母,以致有兩個根本的緣故。在上古時代,曾經有一個不安葬自己父母的人,他的父母一死,就抬了屍身去拋棄在山澗裏。過了幾天,他又經過那裏,只見狐和野猫在吃屍身上的肉,蒼蠅、蚊蚋、螻蛄也聚集在屍身上爭食;於是他頭額上有汗水流出來,斜眼看着,不忍正視。這出汗,並不是為別人出的,實在是心中的愧疚表達在臉上啊。於是他回家去拿了搬泥的土籠和挖地的木鍬來,把屍身掩埋了。這掩埋如果是應該的,那麼後世的孝子仁人厚葬他們父母,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了。」


徐辟又把這些話告訴夷子,夷子心裏像是失掉了什麼,沉默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地說:「孟子已經指教我了!」


說明


墨家主張兼愛,本為古中國與儒、道為三教之一,但與儒家相似太多,後被印度傳入釋教取代,而入於九流中。故自漢後三教為儒、道、釋。


夷子不明眾生平等,而不明修身治國是漸進式,大學中說:「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孟子以比喻教其自然大道。要他明白,修學重其真義,如『若保赤子』。正如佛陀所說四依法:一、依法不依人。二、依義不依語。三、依了義不依不了義。四、依智不依識。故學佛要把持正見,不因人、不依語、不依不了義、不依識。如此才能了解真正佛經的真實義,而去行經了悟。


有一修行者請問師父,如何能成佛?
師父說:「認真念經、抄寫經文,將來必能成佛。」
修行者努力十幾年,與未修行一樣。


後另外請教別師父,說:「師父,我念了、抄寫了十幾年的經,會成佛嗎?」
師父答:「不能了脫生死。」


另一位修行者覺得奇怪,一位說將來必能成佛;一位說不能了脫生死。再問:「那是何者是對,何者不對?」
師父說:「兩者皆對。」
修行者說:「怎麼會這樣呢?」

師父說:「你讀誦經時心無他念,故無意業;你在抄寫經文,身不做惡,故無身業;你即誦經又抄經,不造惡口,故無口業。往生不墮三惡道,將來在三善道還可再修,一世乃至百萬世,終將必成佛。而你雖誦經抄經而未行經,故不能了脫生死。佛在大法句經云:『雖誦千言,不行何益,不如一聞,能解義味,勤修得益。』所以說兩者皆對。」

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

臉書分享:台灣人很有趣!

臉書分享:台灣人很有趣!


台灣人真的很有趣!到底要什麼? 
有人說:讓資金流出去,叫做淘空台灣;讓資金流進來,叫做買下台灣;讓人才走出去,叫做人才外流;讓人才走進來,叫做木馬屠城;人家賺你的錢,叫做欺人太甚;人家讓你賺錢,叫做收買人心。如此的台灣最好就像大佛坐在寺院,如如不動。


要便宜用電又不要核;要地區發展,又不要國光石化;
要反壟斷,又想壟斷媒體;要買得起房,又不要都市更新;
要經濟發展,又不要服貿協議;要台獨立國,又不要當兵;
要欺負警察,又叫警察保護;要司法公正,又拜託法外開恩,

百位律師當靠山,法官也苟且。


台灣人很有趣!
不要工廠,卻要高薪,不要核電,卻要用電;拒絕杜邦,杜邦去了山東,投資250億美金;拒絕拜耳,拜耳去了德州,投資 1260億美金;拒絕迪士尼,迪士尼去了香港,年營收1400億美金;拒絕F1賽車場,F1去了新加坡,月營收30億美金;拒絕古根漢,古根漢去了西班牙,年營收300億美金。青人找不到工作,稅收不足而徵稅,全國媒體及學者,一異曲同聲說無能。


台灣人很有趣!
不要服貿,怕失業,早就無業;韓國要,國民本均所得勝日本;不要龍燈,怕污染,中國要,工資已調昇數次。
最好錢多事少離家近,睡覺睡到自然醒,有空到街路過吃飯包。


台灣人很有趣!
22K怪政府,為何不去找真相,去了解一下當初拒絕這些的是哪些人?他們吃香喝辣,你會發現這些反對團體都一樣,以前反對,現在也反對,沒工作、薪水低,去找這些團體的人員,看看他們清涼的辦公室,出入進口雙B,吃喝日本料理高檔店,按理應該去包圍這些反對的團體,政黨,學者,叫他們給你一個公道。


台灣人很有趣!
若是自己不反省,喜歡隨波起舞,服貿、自經區、貿易港,天天反對,天天要公投,有一天跳入太平洋,日本、韓國、菲律賓、越南等國剛好隔岸拍手。

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第五篇滕文公章句上第四章之3

第五篇滕文公章句上第四章之3


第五篇滕文公章句上第四章之3


「吾聞用夏蠻夷者,未聞變於夷者也。陳良,楚產也。悅周公、仲尼之道,北學於中國。北方之學者,未能或之先也。彼所謂豪傑之士也。子之兄弟事之數十年,師死而遂倍之。昔者孔子沒,三年之外,門人治任將歸,入揖於子貢,相嚮而哭,皆失聲,然後歸。子貢反,築室於場,獨居三年,然後歸。他日,子夏、子張、子游以有若似聖人,欲以所事孔子事之,彊曾子。


曾子曰:『不可。江漢以濯之,秋陽以暴之,皜皜乎不可尚已。』今也南蠻鴃舌之人,非先王之道,子倍子之師而學之,亦異於曾子矣。吾聞出於幽谷遷于喬木者,末聞下喬木而入於幽谷者。魯頌曰:『戎狄是膺,荊舒是懲。』周公方且膺之,子是之學,亦為不善變矣。」


「從許子之道,則市賈不貳,國中無偽。雖使五尺之童適市,莫之或欺。布帛長短同,則賈相若;麻縷絲絮輕重同,則賈相若;五穀多寡同,則賈相若;屨大小同,則賈相若。」


曰:「夫物之不齊,物之情也;或相倍蓰,或相什伯,或相千萬。子比而同之,是亂天下也。巨屨小屨同賈,人豈為之哉?從許子之道,相率而為偽者也,惡能治國家?」




用夏蠻夷:謂以中國禮義之教,變化蠻夷之人。


:生也。


:過也。


豪傑:才德出眾之稱。


遂倍之:遂就背叛他。倍,與「背」通。


三年之外:朱注:「三年,古者為師心喪三年,若喪父而無服也。」


治任:整理行裝。任,音ㄖㄣˊ,擔也。此處指行裝。


失聲:哭至聲帶障礙而嗄竭。趙注:「悲不能成聲也。」


子貢反築室於場:謂子貢返回在壇場所築之室也。反,同返。場,塜上壇場也。閻氏四書釋地續:「反云者,子貢送諸分子各歸去,己獨還次於墓所。」


:勉強也。


曾子:名參,未子輿,與父點同為孔子弟子。事親至孝,以其學傳子思,後世尊為宗聖。


江漢以濯之,秋陽以暴之,皜皜乎不可尚已:濯,澣也。秋陽,趙注:「周之秋、夏五六月,盛陽也。」焦疏:「陽,讀為『曰雨曰暘』之暘,謂日中時也。周正建子,改時改日,周之秋,乃夏之夏,周之七八月,乃夏之五六月;又當日中,最易乾物。」暴,俗作曝,音ㄆㄨˋ。皜,音ㄏㄠˋ,潔白貌。尚,加也。朱注:「江漢水多,言濯之潔也。秋日燥烈,言暴之乾也。言夫子道德者,光輝潔白,非有菩所鹿彷彿也。」


今也南蠻鴃舌之人,非先王之道:趙注:「今此許行,乃南楚蠻夷,其舌之惡如鴃鳥耳。鴃,音ㄐㄩㄝˊ,博勞也。詩(豳風七月)云:『七月鳴鴃。』應陰而殺物者也。許子託於大古,非先聖王堯、舜之道,不務仁義,而欲使君臣並耕,傷害道德,惡如鴃舌。」


豳谷:深谷,喻低下。


喬木:高木,喻高上。


魯頌曰:『戎狄是膺,荊舒是懲。』:詩魯頌閟宮之句也。謂周公輔佐王室,對文化落後之戎狄,於是膺擊之;對禮義缺乏之荊舒,於是懲治之也。朱注:「膺,擊也。荊,楚本號。舒,國名,近楚者也。懲,艾也。」經傳釋詞:「是,猶於是也。」孔疏:「於是以此懲創之。」


子是之學:之,猶其也。言子以其南蠻許行之學為是也。


:與價通。


五尺之童:論語:「六尺之孤」劉寶楠正義云:「以古六寸為尺計之,今當三尺六寸」以此推之,五尺之童今高三尺,謂幼小無知之童子也。


夫物之不齊,物之情也:趙注:「夫萬物好醜異價,精粗貫功,其不齊同,乃物之情性也。」情、性,自然之理。


或相倍蓰,或相什伯,或相千萬。子比而同之,是亂天下也:趙注:「蓰,五倍也。什,十倍也。至於千萬相倍,其價豈可同哉。子欲以大小相比而同之,則敷天下有爭亂之道。」


巨屨小屨同賈,人豈為之哉?:趙注:「巨,粗屨也;小細屨也。如使同價而賣之,人豈肯作其細者哉?」


大意


我只聽說用中國的禮義文明去同化蠻夷的,沒有聽說拋棄中國的禮義文明,反被蠻夷所同化。


你的老師陳良,本是生長在南方的楚國,因為悅服周公、孔子的儒道,到北方來研究中國的學術北方的學者沒有一個能趕得上他,他不為地方習俗所限制,力求上進,真可算是一倨才德出眾的人。你們兄弟兩人,用師禮事奉他已經幾十年,怎麼現在老師一死,卻就背叛了他呢?


從前孔子死後,過了三年以外,分子們守心喪的孝期已滿,收拾行李將要回去,進來拜別子貢,大定相對着痛哭,悲不成聲,這才分別回去,只有子貢還不忍離去,送別後又復回到他在墓旁靈場上所築的小屋裏,獨自又守了三年,然後才回去。又過了些時候,子夏、子張、子游三個人,因為有若的相貌和孔子很相像,想拿過去事奉孔子的禮去事奉他,要求曾子同意。


曾子說:『這是不可以的,夫子的道德好比用長江、漢水的長流洗濯過,經伏天的太陽曝曬過,那種潔白光輝,再沒有甚麼能加乎其上的了。』


現在這許行,是個南方的野蠻人,說話像伯勞鳥一樣亂叫,他那種君臣並耕的說法,不是先聖王堯舜的正道,你卻背叛你的老師而去學他,這和曾子只知尊崇孔子,不肯事奉有若的情形便大不相同了。


我只聽說鳥兒飛出幽暗山谷,遷到高明的喬木上去的,卻沒有聽說鳥兒離開高明的喬木,反飛進幽暗的山谷中去的。詩經魯閟宮篇上說:『那文化落後的戎狄,是應該膺擊的,禮義缺乏的荊舒,是應該懲治的。』假使周公尚存的話,正要膺懲他們之不暇,而你反要從這人去學,拋棄了禮義文明,而信怪異的邪說,也算是不善於應變的人了。」


陳相分辯說:「如果依從許子的道理治國,那麼市價就能劃一不貳,國中沒有詐偽,雖然三尺的無知小孩到市場去買東西,決不會有人欺騙他。因為許子認為天下的貨物,由於品質分了等級,價目有了高低,便引起許多爭端。所以主張只計量不計質,採取同量便同質的辦法,彼此互相交易。不論布疋或綢緞,只要丈尺長短相同,那價目就一樣;麻或縷,絲或線,只要斤兩輕重相同,那價目就一樣;五穀也不問是那一種,只要斗石多寡相同,那頜目也是一樣;至於所穿的鞋子,也只要尺寸大小相同,那價目也是一樣。」


孟子駁斥說:「要知道貨物品質的精粗美惡不齊等,不是貨物品質本來的情形。所以買賣的價目,自然有高低的差別,有的相去一倍五倍有的相去十倍或百倍,更有的要相去千萬倍的;現在你光拿它們的長短輕重多穿寡大小做比例,混同起來,劃一項目,這簡直是擾亂天下呵!試問粗笨的鞋子和細巧的鞋子價目一樣,那麼還有誰肯去做細巧的鞋子呢?依許子的辨法去行,你以為國中沒有詐偽,我卻以為正是率領著天下人去作詐偽的行為,怎麼能夠治理國家呢?」


說明


中國至孔子前,文化均為炎黃、堯、舜等聖王之言行、政策為準則,稱中華文化。至孔子、老子之後,才有儒家、道家之分,而以儒家學說最為普及,孔子亦稱堯、舜、周公為正統。


傳說中,鴻鈞老祖一道傳三友,老子與元始天尊創立「闡教」,通天教主自立「截教」,再加上三位人皇統領人間,稱「人道教」,如此為「三教」。


而九流:帝王、文士、官吏、醫卜、僧道、士兵、農民、工匠、商賈。(附:商人的身份很低。)


民間還有「奴、乞、娼、賊」等等,為「不入流」。


孔子之後,儒家、道家、陰陽家、法家、名家、墨家、縱橫家、雜家、農家為九流。後人又有十家,是九流以外加上小說家。


九流分爲: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


上九流:帝王、聖賢、隱士、童仙、文人、武士、農、工、商。


中九流:舉子、醫生、相命、丹青(賣畫人)、書生、琴棋、僧、道、尼。


下九流:師爺、衙差、升秤(秤手)、媒婆、走卒、時妖(拐騙及巫婆)、盜、竊、娼。


到孟子時已有九流,各學者自由發揮,遊說國君,使百姓能得良好生活,公平待遇。故許行為農家主張,人人平等,有如現代台灣的勞動組織,抗議資方不平等,若如此可像許行離開,另尋喜歡的地方。


孟子主張各階層不同,各負不同責任與工作,有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各守法令而工作。現如今之世界各國政府組織。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臉書分享:淨空法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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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佛家講:佛度有緣人,什麼叫有緣?你幫助他,他接受,他感恩,他順從,他得利益,這樣的人不多。所以聽經、學佛,聽到能生歡喜心,依照佛法來講,都是過去生中,生生世世,累積的善根福德因緣。如果過去生中沒有學過,這一生就非常非常困難,他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是眼前的利益,你跟他講佛菩薩,他不相信;你跟他講來生的利益,他說你那是宗教,那是迷信,立刻就把你否定掉。


大乘裡面說淨土法門難信之法,現在我看八萬四千法門每一門都是難信之法,淨土是難中之難,幾個人相信?聽到真能相信,真能接受,也能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這不就是《彌陀經》上所講的多善根、多福德、多因緣。多善根福德是你過去生中多世修行的結果,不是一生、一世、兩世,像《金剛經》上所說的,一世兩世沒有這麼大的善根福德。


我們今天能信、能行,有決心要求生淨土,那就像《金剛經》說的,無量劫中修積的善根福德因緣,這一生當中成就了,在這一生當中成佛了。所以遇到眾生,「菩提安穩一切眾生清淨處,若不作心拔一切眾生離生死苦,即便違菩提」。


就是前面所說的,看到眾生苦,眾生在六道輪迴他就苦,要幫助他,幫助他脫離生死,脫離輪迴,念念不忘這個心。在行為上,那要看眾生的緣分,他能不能接受,能接受的一定幫他。不能接受這個法門,看看他喜歡什麼,喜歡什麼可以給他講什麼。他很喜歡作人,希求人間的富貴,你就跟他講這些道理,他歡喜,他能接受。所以佛菩薩教化眾生,有智慧、有善巧方便,有八萬四千法門,哪個法門合適就用哪個法門。


首先要讓大眾對佛法認識,不認識不行。一定要認識,佛是什麼?法是什麼?佛教內容是什麼?學佛有什麼好處?這搞清楚、搞明白了,他懂得,他才歡喜接觸。我們學佛做佛的弟子,不但要明白,要把它落實在生活、落實在工作、落實在待人接物,做出來給他看,像釋迦牟尼佛當年做出來了。


大家看到就不會懷疑,真的我們放得下,自私自利、名聞利養確實能放下。讓人家在旁邊細心觀察,確實有一點無染清淨心,不貪名、不貪利,對人真誠,別人對我虛妄,我對他真誠。甚至於別人毀謗我、侮辱我、陷害我,我還是對他真誠恭敬。你要問為什麼?因為我要到極樂世界去,我想學佛,佛是我的榜樣,是我的典型。我要不是這麼學,那我還要搞六道輪迴,我不想搞六道輪迴。


還想搞六道輪迴,用輪迴心無所謂,現在我要想求生極樂世界,我不能用輪迴心,我要用菩提心。菩提心是真心,輪迴心是妄心。他要把這個搞清楚、搞明白了,他就不懷疑了,他跟你往來,他就放心了,知道你不會騙他,你不會害他。


現在這個世間,中國古人也有句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現在那個防、這個防,都防得太厲害了,把所有的人都看成壞人,這是社會造成的;宗教界也應負一點責任,每個山頭寺廟求大、求美、求香油,都違背釋迦牟尼佛當年說法,佛教是教育度己度他的。法師、寺廟的神佛,


教育信眾要去掉【貪】,結果現在最貪的就是宗教界。